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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极品色女 全集下载
作者:马涵 下载:穿越之极品色女全集TXT
第001章 掳掠大帅哥 第002章 没吃到帅哥 第003章 难道我很重 第004章 帅哥你别跑 第005章 没采人家花
第006章 混到这份上 第007章 棺中的男尸 第008章 有没有尸毒 第009章 你很幸福啦 第010章 他张开了眼
第011章 绝色大美女 第012章 先去泡仔了 第013章 美丽的帅哥 第014章 我去逛鸭店
第015章 灰我都认得 第016章 泡鸭遇皇帝 第017章 还没揩够油 第018章 火红的眼眸
第019章 看起来眼熟 第020章 夜色正黑暗 第021章 风流不下流 第022章 萱萱俺来啦
第023章 他是帅尸吗 第024章 祁王君御祁 第025章 他好神秘哦 第026章 烧火丫鬟俺
第027章 去客栈睡觉 第028章 抢弟弟老婆 第029章 进入皇宫了 第030章 谁躲在那里
第031章 皇帝是假的 第032章 背着假皇帝 第033章 好想踹飞他 第034章 根本不是人
第035章 帅尸的密秘 第036章 被当场抓包 第037章 偷出黄金了 第038章 帅尸的玉佩
第039章 俺锋芒毕露 第040章 俺也很神秘 第041章 是貌赛潘安 第042章 又泡帅哥了
第043章 第044章 第045章 第046章
第047章 第048章 第049章 第050章
第051章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四章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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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80 第八十一章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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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100 101章 102
103 104 105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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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133 第134 135 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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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掳掠大帅哥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宽敞雅室,落地明窗,薄雾弥漫,爱意正浓。

洁白的大床上,我迷蒙地望着眼前压在我身上,正在我身上‘嘿休嘿休’的男人。缠绵正热时,突然…

“萱萱!萱萱!”威严而又低沉的嗓音响起。

我攥起眉头,直觉地忽略这恼人的魔音,可是那魔音毫不放过我,又响了起来:“萱萱,醒醒!快醒醒!你做恶梦了。”随着那讨厌的嗓门话落,我的脸啪!啪!啪!被人轻拍了数下,而原本在梦中跟我欲仙欲死的帅哥居然一下子就没了踪影,我猛地张开眼,正好对上一双严厉而又担忧的眸子。

“爸!”我心头一惊,呐呐地喊了一声。

“萱萱,你睡过头了,我敲了半天门,你都没应声,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进来了。看你冷汗吟吟的,刚才是不是做恶梦了?”一身西装笔挺的爸爸担心地问。

听着爸爸的话,我睡意全消,原来刚刚与帅哥消魂竟然是一场春梦,怪不得梦中的缠绵虽猛,却少了些许真实感,真想来点真的。不过这可不是恶梦,而是场超级大美梦呢!想不到昨晚睡前看了一部A片,结果就做了个淫梦。

哇卡卡卡!我在心里得意地笑,抬起手腕,我看了下腕表上的时间,吖,早上八点了,平常我七点半就起床了,怪不得爸爸担心得冲进来了。

看了眼门没坏,澄清,估计老爸是用钥匙开门进来的。

既然爸爸以为我做恶梦,那就当作恶梦好了,总不能告诉爸爸,说他女儿做春梦,想男人了?我的脸上帘多了一抹受惊地表情,有些害怕地说道:“谢谢爸关心,我是做了个很可怕的恶梦。”

“梦到什么了?我听你不停地在叫帅哥?什么猛不猛的?”爸爸狐疑地望着我。

“呃…”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汗死,我梦到自己与勇猛的帅哥正在大搞特搞,想不到我居然叫出口了,我暗暗平覆心神,露出一抹极自然的笑容:“爸,你听错了,我在梦中梦到自己不停地被怪物追,而我就拼命地逃,结果老是摔倒,我说的是‘摔死’我了,跟那个怪物好‘凶猛’。您没听清楚罢了。”

“哦,原来是这样,你快起床梳洗一下吧,你妈妈在楼下餐厅等你吃早餐呢。”爸爸说完就走了。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说谎不打草稿的人多了,但像我这样表面也装得恰到好处的虚伪高手可不多。

我得意一笑,立即翻身起床洗洗漱漱。

我,张颖萱,张氏企业董事长的千金。我有着得天独厚的背景与过人的美貌,仰慕我的帅哥不少,可是我只能暗暗对着他们流口水,原因是家里人看得严,管得紧,出入都有人跟着我,导致我现在二十二岁了,还是个没性经历的处。

也难怪我肌渴的心灵竟然会做春梦,来填补自己内心深处的空虚了。

在爸妈眼中,我是个乖巧听话的女儿,在认识我的人眼中,我是个多才多艺的淑女,其实,我骨子里野性十足,绝对的色女,但是我的演技太好,一直都没人发现。

吃过早饭后,爸爸妈妈去公司上班了,他们让刚刚大学毕业的我先放松三天,三天过后,我作为家族企业的唯一继承人,就要开始着手接管公司了。

我身穿黑色T恤,配上牛仔长裤,脚蹬三寸高跟鞋,然走在人来车往的大街上,我的身后几步远处有四名身材魁梧,西装缂覆的保镖不紧不慢地跟着我。

瞧这副阵式,人家还以为我是黑色会的大姐头呢。

我不经意地睨了那几只跟屁虫一眼,在心里暗自盘算怎么把他们甩了,谁让我现在要依着自己的心去找帅哥‘吃’,而他们又会碍着我接下来想做的事呢。

人声鼎沸,嘈杂嚷嚷,我故意在人多的地方拥挤了一番,突然惊惶失措地大声叫道:“啊!抓小偷…抓小偷…”

“怎么回事?”那四名保镖果然急急上前问我。

“那个人偷了我的钱包,你们快给我追回来!”我指着前头一个不知什么原因正在小跑的男人大声叫道。我心里暗暗对那个人道:抱歉了,平白冤枉你,一会他们抓着了你,知道你没偷后,自然会放了你的。

“是。”跟屁虫们立即朝那人追去。

看着他们极速追去的身影,我嫣然一笑,脚底抹油,迅速窜到停在路边的我的爱车上,油门一踩,我潇洒地开着车,扬长远去。

迸人都说偷得浮生半日闲,而我非常认同这句话,此时不逍遥更待何时?屁股后头没有跟屁虫,心头就是爽啊。

在另一片热闹的街市区域,我将爱车停在路边,悠闲地坐在车内吹着空调,静静地欣赏着过往行人。大家别误会,我可没有闲功夫单纯地欣赏别人,我是在搜寻我的‘猎物’。

恩,那个男的长得不错,但是身材太‘娇小’,我不喜欢。

唉,这个男的长得是可以,就是獐头鼠目,一看就一副贼相。

叹,这个是够帅,就是没气质。



我在心里默默对着些还算‘过得去’的男人评头论足一翻,两个小时过去了,怎么就是没有一个顺眼的帅哥呢?

莫非帅哥死绝了不成?还是我的车停错地方了?不会是我运气不好,没那桃花运的福气吧?

我的心里开始惨淡淡,突然,刚从商场里走出来的一个男人吸引了我的目光。

他五官帅气,身材修长,估计身高有一米八五左右,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无论是外形,气质,都是一流的!

我忍住想吹口哨的冲动,就是他了!

我立即打开车门,走到他跟前,以自认为很含蓄的表情望着他。

我很漂亮,他很帅,路上有不少行人凭凭回头看我们。郎才女貌当然吸引人眼球了,我在心里洋洋自得地想着。

“呃…能不能别挡我的路?”帅哥开口了,声音磁性好听,只是,他!他!他,看不见眼前的是大美女吗?开口说话的第一句竟然这么煞风景。

我忍住想掐死他的冲动,笑眯眯地道:“帅哥,你很帅,我能请你喝茶吗?”

帅哥翻了个白眼,很受不了的道:“抱歉,请你让一下,我没空。”

靠!这么拽,估计他这副皮相经常有美女请他喝茶。我依然笑容不改:“赏个光吧,我没恶意的。”

恶意是没恶意,只不过是要‘吃’了你罢了。我在心里补上一句。

“你这人烦不烦?”帅哥直接绕开我,禁自向前走去。

他不买我的帐?可以。

但是,他竟然不买我这个美女的帐!这就不行。

小时候我被人绑票过两次,爸妈便请了专人教我习武防身健体,我可是柔道跟跆拳道都过了九段的高手,既然这个帅哥软的不吃,那就怪不得我给他来硬的了。

我瞪大眼看着他潇洒的背影,快步冲向前,对着他的后颈就是一记重手刀。

帅哥的身体软软倒地,我接住他缓缓下坠的身体,眼里闪过一抹淫笑。

周围的人不敢置信地望着我,我露出无害的笑容朝那些诧异的行人随口解释:“这是我男朋友,他跟我吵架了,我们在闹着玩的。”

也许我的外表真的是太天使无害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多管闲事,我连拖带拉地把陷入昏迷的帅哥弄上车,踩动油门,驾车向海边驶去。

海,一直是浪漫的代名词,在很浪漫的环境下把帅哥‘吃’了,这是不是很爽呢?我现在深深体会到什么叫迫切‘肌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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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没吃到帅哥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晴空万里,天是那样的蓝,云是那样的白,缕缕金色的阳光沐浴着湛蓝色的大海,海上波光粼粼,偶尔一阵海风轻轻拂过,掀起阵阵微波,沁人心脾,予人一种清静祥和之感。

一艘白色的豪华游艇停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在游艇的甲板上,我一脸淫笑地盯着昏睡中那被我好不容易弄上游艇的‘美味可口’的帅哥。

他双目安祥地闭着,侧躺在甲板中央,我蹲着身子,纤纤玉手贪婪地抚摩着他俊秀的侧脸,指下美好的触感让我十分满意,“啧啧!又滑又细,嫩得可以掐出水来,这小子皮肤比女人还好!”

我轻声赞叹着,手早已来到了他平滑结实的胸前轻轻揉捏,只是隔着一层衣服,我感觉不够尽兴,随即效仿起电视上常放的镜头。

我双手执起帅哥衣服的一角,用力一撕。

汗,居然没破!电视里那些强盗**妇女时撕烂她们的衣服,都是随手一扯就破,怎么,轮到自己做起来就这么难?

我就不信邪,我再撕,还是没破,我再再撕,依然没破,我气愤地瞪着帅哥身上这件不肯合作的衣服,一只手微撑起帅哥的身体,一只手将帅哥的衣服用力脱了下来,顺手就将这件讨厌的衣服扔进了大海。

也许是我脱他衣服的动作太粗鲁,他竟然在此时醒了过来。他张开双眼,坐起身,看到我,他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下四周,呐呐地吐出一个字,“你?”

“醒了更好,玩清醒的可比玩‘死’的有趣多了。”我轻轻在他耳旁呵着气,手摸上了他此刻光裸的胸堂,瞥着现在的好天气,好风景,道:“海上升太阳,天涯共此时,帅哥,你不觉得我们现在很浪漫么?”

“哪里浪漫了,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帅哥皱起眉头,想反抗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反绑着,他神情微愠,“你是谁?想怎样?”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想怎样你不明白么?”我的手挑逗性地探向他的胯下。

“你别乱来!”帅哥居然激动得弹跳起来,一脸害怕地望着我。

“NO-NO-NO。”我轻摇着头连说了三个NO。他害怕的样子就像只惧入狼口的小白兔,让我心底莫名地兴奋,伸手又袭向他。

“你认识我吗?为什么绑架我?”他躲开我的手,后退一步。

“不认识。我要打劫。”我向前一步。

“你别过来!你要多少钱,开个价,我给你!”他脸上露出惊惧的表情步步后退。

“啧啧!要多少给多少,还真是个有钱的帅哥呢,只可惜,我不劫财,只劫色。”我淫笑着一步步朝他逼近,直到帅哥背抵着护栏,退无可退,他的身体才落入了我的魔爪。

我点起脚,强硬地吻上他性感的薄唇,生涩地吮吻着他略显红润的唇瓣,唇上柔软的触感让我身体轻颤,手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捏揉抓捻。

突然,我倒退一步,唇上的生疼使我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竟然咬我!”妈的!老娘的初吻滋味还没尝够,居然被咬了!

“自找的。”他不屑地呸了口,眼中尽是嫌恶,“想吃我豆腐,没门!”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用力甩了他一巴掌,他的头被打得侧偏,脸上多了一道鲜明的五指印。

“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我还以为只有女人才会咬人,原来,男人也会。”我抬手拭去唇角渗出的血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病猫。原本我想温柔地对你,但现在…哼哼!”我冷哼两声。

他抬正脸孔,恼怒地看着我,“其实,你很漂亮,只可惜,我不喜欢女人。”

我微愣,这帅哥居然是gay,这让我有些意外,怪不得对我不感兴趣,“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别以为你不喜欢女人我就会放过你。把我夸上天也没用,我本来就很漂亮。”

“我们并不认识,为什么挑中我?”帅哥的额上多了三条黑线,他哪有把某人夸上天了,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

“要怪,就怪你妈把你生得太帅了。”我单手捏住他的下巴,“要是你肯乖乖配合我,我保证让你少吃点苦。”

“好。”他认命地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可惜我色迷心窃没看到。

“就从接吻开始,你太高了,把头低着点。”我得意地命令他,他听话地微低着头,正对着护栏,而我不知有诈调整好姿势背靠着护栏,正准备享受他性感的溥唇。

突然,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后退一步,再俯身以头对着我的胸直冲上来,一招勇猛的头撞**,猛力的冲撞使我一个向后倒栽葱,卟通!一声,直直掉进海里。

由于我是头朝底,脚朝天栽进海里的,尽避我会游泳,还是被呛进了数口海水,再加上胸前被撞得巨疼,我没来得及从海中浮上水面,就昏了过去。

昏迷前我的脑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贱男人!耙阴我,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一定把你奸个十次八次再扔进海里喂鱼!

在昏迷中,我做着一个美梦,梦中我跟撞我下海的那个帅哥正吻得火热,那个帅哥快速地脱掉了我的衣服,又急切地扒掉了我的裤子,没穿衣服的凉意令我呻吟一声,转醒,我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人彻底愣住了。

一个又老又丑并且光溜溜的肥男!哪里有半点帅哥的影子!

只见这个肥男一口恶心的黄牙,嘴角流着口水,一脸淫笑地压在我身上,在我柔嫩的肌肤上猛‘啃’,他丑陋的男性象征正要一举攻破我的纯真,我尖叫一声,本能地**一抬,一脚踹向他的‘命根子’。

“啊…”他发出一阵杀猪般的细长尖叫,一边捂着‘命根子’在地上不停地乱跳,一边颤抖地指着我道:“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给我闪一边去,我只对帅哥有兴趣!”我迅速拿起一件外套穿在身上,一脸愤怒地瞪着他。

我在昏迷中做梦时,被这只丑肥猪亲过,而且,我要是醒晚一步,就**给这只丑肥猪了,想到这里,我的脸顿时黑了一半,感觉胃中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天啊!傍只丑肥猪亲了,怎么不是个帅哥呀,是个帅哥,我马上就扑过去了,我在心里哀嚎着。

此时,门嘭!地一声,被一脚踹了开来,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装艳裹的中年妇女带着几个虎背熊腰的粗壮男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看到我,他们的眼中皆闪过一抹惊艳,随即,那领头的中年妇女满意地赞道:“看看,嬷嬷我还真是捡到了一个极品货色呢!”

“那是那是,嬷嬷您向来都是十足的好运。”她身后那几个男人拍着马屁。

我震惊地望着他们,不是被他们的言语或人多的气势吓倒,而是他们全都穿着古装。我回过神,这才注意到这是间古香古色的卧室,连我身上这件外套都是古代女人穿的外袍,只是我刚刚太气愤没有注意到罢了。

我暗暗揪了把自己的大腿,那个疼呀,我确定自己是清醒的,没有做梦。现在只有两种情况,一就是哪个剧组在拍戏,再就是我了,只是这么荒唐的事,只在里才有,我当然相信是前者了。

我的脸上堆满笑容,甜甜地道:“阿姨,这是哪里呀?你们在拍戏么?”我这话是对着这卧室里头唯一的中年妇女说的。虽然她比我妈老多了,但是我现在人家的地盘上,说些好听的话总是没错的。

那妇女瞪了我一眼,禁自对着差点被我踢暴‘命根子’的丑肥男道:“王员外,发生了什么事?”

“钱嬷嬷,你不是说她不会醒来的么?我的老二差点没被你楼里的姑娘给踢暴,你必需得给我一个说法!”那丑肥男依然捂着‘命根子’满脸愤怒地说道,完全不认为自己此刻一丝不挂有什么见不得人。

“那是那是。”钱嬷嬷对着那丑肥男一脸的讨好陪笑,转而横眉竖目地对着我道:“春花,你是怎么侍候王员外的?要不是我恰巧路过海边救了你,你早死了,快,给我好生侍候王员外!”她扭着那水桶腰,摇着鸭子步一边朝我走过来,一边对着我猛挤眼。

“阿姨,原来是你救了我呀,谢谢你了哦。我不是春花,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演员。”我看她不停地朝我眨眼,我不禁有些好奇,“阿姨,你眼睛抽筋了?”

“你…你这个笨丫头!没抽筋也被你气得抽筋了。”钱嬷嬷气愤地指着我,“把她给我抓起来扒光让王员外好好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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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难道我很重 第004章 帅哥你别跑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是。”跟钱嬷嬷一同冲进来的那几个粗壮大汉齐应声,一脸坏笑地走向我,不由分说地就将我的四肢按在了床上。

四肢被束,另我皱起眉头,我不高兴地怒道:“我都说了,我不是你们找来的那个演员。我抗议!我要见你们导演!我要告你们!”说完,我的目光搜寻着貌似导演的人物,我惊奇地发现没有,而且室内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拍戏用的摄像机。

不好,我心头一惊,一股强烈的不安压在了我的心头。

“什么导不演的,尽说些老娘听不懂的屁话,告我?老娘告诉你,你进了我春风楼,就是我春风楼的姑娘,老娘已经给你取名叫春花,凭你的姿色保证让你接客接到腿软,连房门都没力气出,看你上哪告我。”钱嬷嬷站在床头横眉竖目地对我说道。

“接什么客,春风楼是什么地方?”我的声音有丝颤抖。叫这种名字的,通常是古代的妓院。

“这是妓院,当然是接嫖客。”钱嬷嬷翻了个白眼,貌似觉得我问了个白痴问题。

丙然给我猜对了,我落入妓院鸨母的魔掌了。我的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看这形势,我十有**了,但现在我已经顾不得想太多,因为那个被称作王员外的裸肥猪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他两眼色眯眯地望着我,肥手在我身上乱摸一通,嘴角的口水滴到了我的衣服上。

咦,好恶心,我的内心嫌恶到想吐,嘴里吐出的话却是,“王员外,刚刚是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给您陪不是,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小女子可好?”我的声音柔媚至极,一脸讨好的谄笑,不是我想不要脸地装A,而是看这情形,这只丑肥男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而我又被几个貌似妓院打手的龟奴制住四肢按倒在床上,我不得不想办法自救。

“哟!你这小騒蹄子,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真不敢相信刚刚差点踢暴我老二的那个凶妞是你。”王员外淫笑着道:“只要你把爷我侍候得舒坦了,我立马就原谅你。”

恶,想吐,但我脸上的表情却是十足地妖媚,“这个自然,前提是他们不放开我,我怎么弄得您舒坦呀?”我扫了眼分别捉着我四肢的四个龟奴,朝他眨眨眼,放了道魅力十足的电流。

显然是被我电到,王员外望着我吞了吞口水,又不知所措的望着钱嬷嬷。

“王员外,您还是就这么享受回吧,我怕放开了这丫头,她会耍什么花样,以我阅人无数的双眼看这丫头,发现她贼得慌。”钱嬷嬷一脸的奸笑。

真***大变态!这老妖婆摆明了就是想当众欣赏少女我被奸,我靠!我在心里狂骂,脸上露出一副无助的神情,“嬷嬷您这就说错了,以我一介弱质女流,哪能变出什么花样来呢?再说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和众位大哥一直守在门口呀。”

“呃…这个…”貌似我说得有道理,钱嬷嬷开始犹豫起来。

“王员外,人家还是第一次,您就忍心让这么多人看着我,分享我的好么?”我的嗓音微带哽咽,几乎要哭出来。我装!

“美人说得极是。老子花了一万两银子买你一夜,怎么能跟别人分享呢。钱嬷嬷,你跟你的手下就到门口守着吧。”王员外对着钱嬷嬷道。不晓得他是心疼我还是心疼银子。

我靠!这钱嬷嬷居然把我卖了,一夜一万两银子,貌似收得很贵,这钱应该全部落入我的口袋才对,我居然半个铜板都没看到,我在心里郁闷至极。当然,我才不卖,这丑肥猪长得这么丑,很帅的,又顺我眼的,我不卖,但我会把他采下来,嘿嘿。

“好吧,死丫头,好好侍候王员外,别给我耍花样,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钱嬷嬷恐吓我一番,以眼神示意那帮龟奴放开我。

“知道了,钱嬷嬷!”我的声音要多嗲有多嗲,等那些龟奴一放开我,我对着那钱嬷嬷的眼睛就是一记重拳。

“哎哟!痛死老娘了!”钱嬷嬷痛叫,帘多了只熊猫眼,她一只手捂着那只被我打青的熊猫眼,一只手指着我,恼羞成怒地道:“打!傍我把这丫头往死里打!”那帮龟奴一得令立即就过来围殴我。

“哼!就凭你们!”我冷笑。

罢刚我被按着四肢,使不上力,莫可耐何,但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别看我外表柔弱,以我从小就训练有素的身手,要打倒十个八个一般男人,跟本不是问题,这里头也就七个龟奴而已,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要摆平他们,简直就轻而易举。

虽然学习跆拳道跟柔道是为了让自己有足够自保的能力。但,这只是表面上的原因,实际上的原因是我要练好拳脚来掳掠帅哥,只是第一次朝帅哥下‘黑手’,竟然失败了,唉。

我使出一记旋风腿立马就放倒了三个人,接着我又是霹雳腿,又是手刀,轻松地闪躲着龟奴们的攻击,跟这群龟奴打得不亦乐乎。

见此情景,那个叫王员外的丑肥男吓得缩在墙角,钱嬷嬷则一脸的意外,然后跑出门口三击掌,没到一分钟,门外又冲进来数十个大汉。

我一惊,人家搬救兵来了,我寡不敌众啊!张氏守则第一条:打不过就跑。

门边人多,从门边冲出去是不可能了,我又放倒了两个人,瞥了眼窗外,发现这是二楼,天助我也,我毫不犹豫地单手抓住窗框,翻出窗外,手一放空,落在一楼的平地上。

申明一声,我那落地的动作相当的潇洒帅气。

我脚还没站稳,几个龟奴也跟着跳了下来,怎么他们也敢从二楼跳啊,我心里狂郁闷,撒腿就使命地跑,后头一堆要抓我的跟屁虫使命地追…

我跑着跑着,转了个弯,看到了棵大树,便以火烧屁股的速度爬了上去。我隐藏在茂密的枝叶间,大气也不敢喘一声,紧盯着树下的动静。

随后赶到的龟奴们追到这儿不见了我的踪影,骂了几声粗话后,顺着道路向前追去了。

呼!我刚松了一口气,我踩着的那根树干竟然“喀嚓”一声断了,一枝突出的枝干又很凑巧地钩住了我身上的那件唯一的外套,撕一声,那件衣服离开了我的身体,我顿时一丝不挂,身体直直地往地面坠落。

树啊,我得罪你了吗?你竟然不高兴给我踩,难道是我太重,不然干嘛断了。

在落地前,我本能地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有个帅哥正好接住我,英雄救美,来场浪漫的邂逅就好了。别说我花痴,我是个迷,里都是这么写的。

嘭!一声巨响,我重重地摔落在地,激起一阵灰尘。

痛!痛死我了,腰都快摔断了,真***的惨,狗屁英雄救美,里写的都是假的,我皱起眉头,心里郁闷至极,狼狈地单手撑地,刚张开双眼,我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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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帅哥你别跑

OH!mygood!好帅的一个帅哥啊!

只见一个身穿古装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他璀璨的眼眸,刀削的鼻梁,修长的身形,全身上下无不散发出一股风流倜傥的气氲,真是英俊潇洒,帅哥中的帅哥啊。

我的眼睛瞪得瞠大,死死地盯着他,深怕少看了一眼。养眼呐!

而那帅哥也是一脸意外地望着我,他漂亮的眼睛中有着震惊,也有着惊艳。

惊艳倒是可以理解,谁让姐姐我这么漂亮呢,但是震惊?我依着他的目光回到自己身上,汗!我居然一丝不挂,在路上见到个裸美人想不震惊都难啊。

还好四周除了帅哥没别人,不然我没法见人鸟。察觉到自己的窘相,我揉着被摔疼的腰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微抬首指了指树上,对着帅哥说道:“我…我的衣服被勾在树上了,呃,能不能请你帮我拿下来?”

帅哥二话不说,足尖一点,一个飞身上树,再俊美潇洒地翩然落地,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我的衣服。

我惊愣愣的看着他,“噢!真是帅呆了!你刚刚所使的是轻功?”

“会轻功很常见的,姑娘谬赞了。”帅哥笑笑。

“原来还真的有轻功,我还以为只有电视剧里才有。”要是我也会轻功就好了,起码不会跌得这么惨。

轻功这种东西现代可是没有的,再加上妓院里那票古人跟路上逃跑时周围古香古色的建筑物,又遇到个古代帅哥,至此毫无疑问,我真的到古代了。

我的心悲凄而又无力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既来之,则安之,唯今之际,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姑娘刚才是说电…死…去?最近没有人被闪电劈死啊。”帅哥狐疑。

晕,我翻个大白眼,瞧这人的理解能力!丙然是个古董,我会跟他解释才有鬼咧。我随口胡诌道:“没什么,你听错了,我是说天气不好,可能会打雷闪电。”

“姑娘放心,天气甚好,不会打雷下雨的。”帅哥看着我光溜溜的身体,他的眼里多了丛欲火,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我的衣服递到我面前,说道:“姑娘,衣服先穿上吧?”

“噢,”羞哦,光顾着说话,差点忘了穿衣服,不过让个帅哥欣赏一下我美丽的**,吃点亏又何妨?谁让对方是个帅哥呢?

我从帅哥手里一把拿过衣服穿在身上,可是衣服早就被树枝勾烂了好几道大口子,哪里还能避体,我只得羞涩,外加有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帅哥,你看我的衣服…你能不能…”

我的意思很明显了。初次见面,总不好直接开口要人东西吧,我这叫含蓄。

帅哥也是个很识相的人,他立即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我,我礼貌地道了声“谢谢”后直接穿在身上。

穿着帅哥的衣服,虽然大了点,但是总比没有好。只不过帅哥的衣服上怎么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女人身上才有的脂粉味。

这帅哥该不会是个女人吧,我想着想着,伸手就一把就摸向了帅哥的胸部。

“呼,平的,还好,是个男人。”我大呼口气,放心了。

想想我从树上摔下来没给摔死,却看到个大帅哥,貌似这是老天对我的一种补尝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帅哥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姑娘,你…”

“我什么,不就摸了你一把,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不高兴,大不了让你摸回来就是了。”我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我叫张颖萱,别姑娘姑娘的叫。听着怪别扭。你叫什么名字?”

帅哥不但没回话,反而施展轻功‘飞’离了我的视线。

莫非他发现我的意图逃跑了?我大叫一声:“帅哥!你别跑!”便脚下生风,朝他追去…

追了没两步,我便很不幸地踩到了裙角,嘭!地一声,我摔了个狗啃泥,吃了满嘴灰。

痛啊!我的鼻子撞扁了!

怎么这么倒霉?一时泡仔心切,忘了帅哥的衣服太长,不适合我穿。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鼻子,靠!居然流鼻血了!还好,我的鼻子没给撞脱龙,不然我没法活了。

我拎起袖袍一角,一把抹干净鼻血,朝着帅哥离去的方向干瞪眼,哪还有帅哥的影子?

妈的,早知道我就含蓄点,这下可好,把人家吓跑了。

我还没埋怨完,一群拿着锅铲锒头的人便喊着抓‘采花贼’的大吼声朝着我急奔而来,我看他们那怒火熊熊,恨不得吃了我的架式,我本能地吓得拔足狂奔…

第005章 没采人家花
www.hxsk.net华夏书库 这次我可记得要把衣服提起来跑,免得又摔个狗吃屎。但我跑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我又没采人家的‘花’,跑个屁。

那帮拿着各式各样家用锅铲类武器的人很快冲到我身边,把我团团围了起来。

看这阵仗,我自然是面不改色。

只听那貌似领头的瘦瘪男人威风凛凛地下令,“把这采花贼给我抓起来!”

“是!”那帮围着我的罗喽一得令立即要上前抓我。

“慢!”只听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阻止了他们的动作,而发出这声音的,自然是萱萱…我。

“花无痕,你有何话要说?”瘦瘪男人惊讶地望着我,估计是很意外被他错认为‘花无痕’的我竟然会如此俊美。

他们口口声声要抓采花贼,照这情形,他们是把我误认为一个叫花无痕的采花贼了,真是莫名其妙!我皱起眉头,直接说道:“我不是花无痕,你们不能抓我。”

“哼!你**了我家小姐,现在却不敢承认。想不到你鼎鼎大名的采花贼花无痕竟然是个敢做不敢当的孬种。”瘦瘪男人冷哼一声,围着我的那些罗喽也轻蔑地大笑。

采花贼说得好听是风流雅贼,说得不好听就是**犯,哪个**犯奸了人家妞还敢明目张胆承认的?除非是逼不得已还差不多。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们多说费话,我既然敢不逃跑,自然有把握脱身。我睨了他们一眼,嘴唇微动,丢给他们四个字:“我是女人!”

“哈哈哈…花无痕为了逃避抓捕,居然说自己是女人?哈哈哈…”那群沙文白痴猪竟然不相信我的话,笑得说有多狂就有多狂。

我静默不语,禁自将头发上的丝带松开,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随即迎风飘扬。我再一拍傲人的胸脯,大声地说道:“看到了吧,这是女人才有的东西。”

“她…她真的是个女人,总管,我们似乎真的抓错人了。呃,说错,还没开始抓呢,是找错人了…”罗喽中开始有人朝瘦瘪男人进言。

“都说了我不是花无痕,现在你们信了吧。”我淡淡地道。

“信了。”瘦瘪男人看着我,略带歉意地道,“这位…呃…小姐,”貌似他觉得我现在的穿着装扮不男不女,他顿了一下,接着又道:“适才花无痕从我家小姐闺房出来时就是穿着跟你身上一样的衣服,以致让我们误会你是采花贼了,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那花无痕竟然跟我穿着一样的衣服!这不是一样的衣服,跟本就是他的衣服。

我恍然大悟,刚刚那个帮我从树上取下衣服后逃跑的帅哥就是花无痕,我还当他发现我要淫他的意图逃跑了,原来他是事先发觉有人追来就跑了。

难怪他衣服上有一股女人身上的脂粉味,原来是刚采完‘花’。

呸呸呸,他刚办完‘事’的脏衣服现在穿在我身上,真是让我心里恶心得慌,不穿又见不得人,只好委屈地忍一下了。

那个花无痕也真是的,轻功那么好,干嘛不把我掳掠走,把我也‘采’了呢?害我现在想他那副好皮相想得流口水。噢,我忘了,他刚采完花没‘精力’了。

哼,花无痕,我记着你了。总有一天,姐姐我会吃了你。

我的心思在瞬间便百转千回,我对着那很通情达理的瘦瘪男人说:“这位大哥客气了,你们会误会也是人之常情。”

“姑娘真是通情达理。”瘦瘪男人抱拳一缉,“不知姑娘可看见跟你穿一样衣服的男人经过?”

“没看见。”我笑笑道。看他们的装扮应该是某大户人家的家丁一类的,若花无痕被抓,绝无好下场,而他要是被抓了,姐姐我‘吃’什么。

“那我等就不打搅,告辞了。”瘦瘪男人再大手一挥,领着那群锅铲队伍浩洗荡荡的走了。

“不送。”我微笑着吐出两个字,随便挑了条路,当然,是跟追我的那群妓院龟奴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

一路上,四周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物,我抬头看了一下天,此时天色微亮,大街上冷冷清清,估计是早上五点多,怪不得路上的行人这么少。

人安全了,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在现代,我是个大美女,不知道到古代了是什么模样。

虽然从之前遇到的人对我的惊艳中我依稀猜得出现在的我至少是个大美女,但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总是不放心的。

“大娘,请问您有镜子吗?”我露出自认为很美丽的笑容朝一位刚摆出菜摊要卖菜的妇女问道。

“你这个小叫花子。居然叫我大娘!泵娘我还没出嫁呢。去去去!走开!”我看着明明是老妇女级的大婶,她却硬说自己是姑娘的女人像赶苍蝇一样把我赶了开去。

我不可置信地瞪了她一眼,她居然叫我叫花子?那不是现代人说的‘大侠’嘛。我有落魄到被人当成乞丐那么惨吗?我瞄了眼自己全身上下脏不溜鳅,布满尘埃的衣服,默认了她的话,真的跟‘大侠’有的拼啊。

真悲惨,想想我是谁?堂堂张氏企业懂事长千金居然落魄到这种地步,被爸妈知道了,不心疼死才怪。

“妹妹,请问你有镜子吗?”我又走了几步问了一个看样子比我大很多,在吆喝着卖猪肉的妇女。

没办法,怕又把人家叫老了,就叫小点,管她多大,虚伪地叫她声妹妹又不吃亏,达到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丙然,那个猪肉‘妹’立即乐呵呵地回道:“你问的是铜镜吧,咱没那个东西,那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才用得起的。城外不远处有条河,要么,你去河边将就着照照吧。”

“那多谢‘妹妹’了。”

我笑着朝她给我指的方向朝城外走去,不久就真的看到了一条河。我走到河边,朝河里一照,满心以为会看到一个大美女,结果,我惨叫一声,“啊!我的妈呀!”

那河里的倒影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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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混到这份上 第007章 棺中的男尸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河里那个倒影衣着肮脏,蓬头垢面,披头散发,邋遢得没半点人样子。这哪是平日外表高雅清爽的张颖萱呀,简直比鬼还恐怖。

罢刚那个自以为是姑娘的大婶只叫我叫花子,而没叫见鬼了,已经够给我面子了。我突然想起那个抓采花贼的瘦瘪男人,他刚看到我时眼里闪过的讶异,原来他不是觉得我美,而是被我的邋遢模样给吓着了。

这都是花无痕那该死的采花贼害的,要不是为了追他,姐姐我会跌跤弄成这副模样吗?还好现在有水可以照照我是啥得性,不然继续顶着这副脏容吓人可就不好了。

我颤抖地盯着河里那个脏到看不清长相的倒影,三两下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扑通!一声,毫不犹豫地跳下河清洗满身的污秽。

圣母玛丽亚,你一定要保佑我洗干净后是个超级大美女啊,不然,酷爱美丽的萱萱我可就活不下去鸟。

呃,要加上一句,活不下去也要活,我还没活够啊!

一番从头到脚彻底地清洗后,我身上,头发上流着水珠,湿嗒嗒地走上岸,再俯身朝河里照了照。

噢!靶谢老天!靶谢圣母玛丽亚!我还是原来的我,身体脸蛋一点没变,杨柳细腰,纤纤白手,明眸皓齿,标准的大美女哈。

我自我欣赏一番,无奈地清洗着地上花无痕留给我的那件脏巴拉稀的外套(唉,我这人就是心善不忍冤枉人家,他留给我的衣服是干净的,是我自己跌脏的),洗净后我直接将**的外套穿回身上。

“哈啾!炳啾!…”早上太冷,我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身上都冻得发紫了,我眼望着四周,了无人烟啊,真希望有个善心的人士经过送给我一件干的衣服穿穿。

哪怕是麻衣粗布也行,要知道在现代时的我可是非名牌不穿的刁品味啊。

我本来想就这么走回城里的,可是我身上的湿衣服贴身粘在身上,曲线尽露,进城养了那些色狼的眼不要紧,我就怕被那些眼红的母老虎用柴刀追杀。

我迫不得已,只好找了块大石头,凄凄惨惨地摆了个大字形,等待太阳公公好心地出来把我身上的衣服晒干。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睡着了,梦中,我梦到一只香喷喷的烤鸭朝我飞来,我伸手正要美滋滋地饱餐一顿,却发现那只烤鸭朝我眨眨眼,得意地飞走了。

我大叫一声:“烤鸭,你别跑!”便兴冲冲地朝美味追去。结果我一动,竟然翻了个身,从大石上掉了下来,就这么醒了。

汗,怎么会做这种梦?我的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咕噜直叫,明确地回答了我的问题。从昨晚在那间该死的妓院醒来到现在,我都没吃过东西,我好饿。

此时,阳光虽然不强烈,但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晒干了,还好我没被晒**干。

只穿着一件宽大的外套,我感觉好清凉哦,没戴胸罩,没穿内裤的感觉就是凉快,外加有点不习惯。唉,都什么时候了,我就将就着点吧,我安慰着自己。

我站起身摸了摸饿扁了的肚子,随手扯了根狗尾巴草将头发胡乱扎成一把,就饥肠辘辘地朝城里觅食去了。

找了间当铺,我只身走了进去,当铺里的年轻男伙计马上以惊奇地眼光看着我,我一路走来见多了这种眼光,大概是我一个大美女竟然穿男人的衣服,用草扎头发,有点不伦不类吧,但我也不想这样呀,这不是口袋空空,穷得连根发带都买不起嘛。

这伙计反应倒也快,他只是愣了一下,就马上挂起招牌笑容,“哟!客倌,您要当点什么还是买点什么?”

“我就当我身上的这件衣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当您身上的这件衣服,那您穿什么?”伙计看着身无长物的我诧异地问。

“我看这件衣服料子还好,还值点钱,你给我些银子再给我一套粗布麻衣就行了。”我想得挺美的。

“这…您这衣服料子倒是上好的绸缎,只是衣服袖摆跟裙角都被勾烂了好几处口子,不值钱了。”伙计瞥着我的衣服摇摇头。

“那就只跟你换套粗布麻衣得了?”我还不死心。换套合身的衣服起码不用被人当怪物看。

“姑娘别开玩笑了,一堆破布,本店拿来干啥?您就别为难我了,我也不过是个伙计,若是做了赔本生意,我自己要赔钱给店家的。”伙计摆了摆手,“若是您没有别的典当之物,就请便吧。”

我无可奈何地从当铺走了出来,独自一人茫然地站在街头,毫无心思欣赏古代这繁华热闹的街市,我只想吃东西,突然,我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脚边不知道谁丢在地上的一个沾了点灰的白胖包子。

我的内心剧烈地挣扎着要不要捡,小女子我能屈能申,为了生存的使命,最后,我硬着头皮,趁着四周没人注意,低下身,刚要捡起那个胖白胖白的包子。

结果,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一条大黑狗迅速叼着包子一口就吞了下去!

啊我的救命包子啊!我在心里哀嚎,那只畜生狗还洋洋得意地看着我,哭,现在的我真的是欲哭无泪。

唉,爸妈要是知道我落魄到快饿死的程度,估计要号啕大哭了。

别的老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瞧瞧我?惨得不能再惨?不会是上天嫌我过去的二十二年生命中过得太舒坦,现在要天降大任于我,来考验我了吧?5555555555

在古代混到我这个份上,真是把同志的屁股都丢光了。

我心知哀怨是没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搞点钱买吃的,把肚子填饱才是硬道理。

般到钱的捷径就是直接上妓院卖身,或者以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艺,可以卖艺不卖身,但妓院那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还是算了吧。想别的办法,那只有坑、蒙、拐、骗、偷外加抢,这几种不入流的贱招了。

大白天的公然抢劫这种事我这个善良人可干不出来,其它几项我就合并着用用好了。我的眼睛迅速在熙来人往的人群中搜索着目标。

不用我费力寻找,目标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哟!瞧瞧少爷我看到了什么?一个不伦不类、不三不四地大美女哈。”一个锦衣玉袍,嘴巴宽大,脸形宽阔,丑陋得像猪的黄衣公子停在我面前,摇着手中的折扇,一派自命风流。

不伦不类照我这身男人衣服还免强好说,但敢说我不三不四?这家伙摆明了欠揍!那我就替你妈收拾你。

我看了眼他身后跟着的六个打手装扮的男人,决定不跟他硬碰硬了,我没吃饭,我怕打不过啊。

我眼睛一转,水灵灵的大眼马上朝那贵公子眨巴了几下,对着他猛放电,“多谢公子抬爱。”

“嘿!这小妞够上道,美人,我把你娶回家做十四姨太可好?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用一生。”黄衣公子张着血盆大口对着我猛流口水,那讨厌的猪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

“那太好了。”好你妈!你这只丑陋猪,给我靠边站,我只对帅哥感兴趣。再说了,我就是再不济也不给人做小。我在心里咒骂一声,然后装作很兴奋地说道,“那公子您先跟我去前边快活一翻,看看你的‘能力’,要是行,我马上就跟你回家。”

“行,我的‘能力’保你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我黄贵今天还真是走桃花运哈,这么美的桃花都自动贴上来了。”

什么叫色字头上一把刀,今天姐姐我就好好教教你。我笑吟吟地比了个请的手势,“黄公子这边走。”

那自称黄贵的黄衫公子乐呵呵地淫笑着跟着我拐到一处偏僻没人的路口,我停下脚步对着黄贵说道:“黄公子,您叫您的下人在这里等着,我们在这里头没人的巷子里‘舒服舒服’。”

这是我之前路过时发现的‘好地方’,刚好适合我‘作案’用。

“好好好!你们都在这等着。”黄贵迫不及待地吩咐那些打手停在原地,他一个人随我走进没人的巷子,才拐了个弯,他扯开自己的衣服,宽嘴大嚷着“美人,我来了!”就朝我扑来。

我巧妙地闪开,快速移动步伐绕到他身后,对着他的后颈就是一记重霹,他马上像只听话的毛毛虫一样晕倒在地上,甚至没来得及多看我一眼。

“哎呀!黄公子你好坏!人家不要嘛!…”我虚假地大声叫嚷给转角处的那些打手听,那些打手一阵谄笑,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快速地将黄贵身上值钱的东西拿了个精光,然后迅速从巷子的另一头逃之夭夭,临走时我还重重地在黄贵身上踹了两脚。

炳哈哈!现在我有钱了,我得意地大笑三声,立马走进一家豪华的客栈点了满满一桌鸡鸭鱼肉应有尽有的丰盛大餐,尽情享受着美味佳肴。

罢刚吃饱喝足,客栈外响起一片吵闹声,我抹抹嘴,禁自倒了杯茶,顺便抬头看了眼客栈外,这一看,我眼眸暴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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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棺中的男尸

那个不久前被我阴了的黄贵凶神恶煞地带着二三十个壮汉,人人手里都拿着把大砍刀朝我直直冲过来,一副要将我碎尸万段的气势。

见这要人命的阵仗,我刚喝入嘴里的茶噗!一声很不给面子地喷了出来,感觉自己的一口白牙沁凉沁凉的,貌似我喝个茶也塞到牙缝了。

本来客栈里热闹非凡,食客们看到这副光景,都吓得眼眸大睁,不敢动弹,一时之间,若大的客栈内雅鹊无声。

赫!这还得了!客栈的门都被那群‘柴狼’封死了,我吓得弹跳而起,立即脚底抹油,帐也没付,咚!咚!咚!跑上客栈二楼,胡乱窜进一间厢房,瞟了眼房内正好有对男女在**,**声不断,我很想停下来就此观赏,但是保命要紧,我冲到窗边,打开窗户,在显些被追进来的人砍到前,从二楼狼狈地跳到了一楼。

这次落地差点没摔个倒栽葱,姿势没有昨晚从妓院的二楼跳下来这么潇洒了。都怪对方太凶狠了,要是被抓到,下场…我打了个冷颤,脚一沾地立即拔腿狂奔,那速度简直就是脚底生风,生平最快,绝对超过山上的野兔。

那帮坏人就是不放过我,纷纷从二楼跳下来,跌了个狗啃泥还是不放过我,立马就爬起来朝我狂追…

“追!快追!把那个小贱蹄子抓到了,本少爷重重有赏!”黄贵也跟在后头狂追狂吼着,那票壮汉一听重重有赏这四个字更是兴致高昂,穷追不舍,誓抓我不可。

我高声向路上的行人大吼着“让开!让开!撞死人我不管的!”我如一只乱窜的无头苍蝇,一路上撞到了不少行人,撞翻了不少卖杂货的摊子,但我管不了这么多了,我除了狂奔还是狂奔,不久就出了城,不知在城外狂奔了多久,我居然在不知不觉间逃到了一片森林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间郁郁葱葱,古树参天,正好助我逃脱追捕,我在林中乱窜了几个圈,甩开了那群追杀我的坏人,闪身躲入一处灌木从中,屏气凝神,紧张地关注着那群人的动向。

“少爷,我明明看到那贱蹄子跑到这的,怎么不见了?”只听那群追我的人中有人疑惑。

“是啊,我也看到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又有人出声。

“那小贱蹄子不但阴我,把我抢了个精光,还踢肿了我的咪咪,搜!傍我搜,一定要把她给我找出来,叫二十个人把她**了,再把她霹成两半,否则难消本少爷心头这口恶气!”黄贵咬牙切齿地道。

赫!这黄贵也为免太歹毒了吧?这么嚣张,也不晓得什么来头。我用目光恶狠狠地瞪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他早死了千百遍了。

“少爷,这片森林被人喻为‘死亡之林’,进深了就找不到出口了,不少人无原无故地死在这里头,我看,那贱蹄子八成已经挂了,不然怎么会找不到人影,还是别找了…”有人开口劝着。

“这…”黄贵那只丑猪还在犹豫。

“少爷,先不说入夜之后野兽出没,听说这林子里闹…”有个獐头鼠目的人此言一出,其他人全禁了声。

“闹什么?”黄贵的嗓音有些颤抖。

“闹…闹鬼啊。”那个人结结巴巴地说完,所以人皆脸色惨白,包括我在内。

“那还等什么?直接打道回府啊!”之前还誓要灭我的黄贵抖着嗓门说完,领着那票人连滚带爬地朝来时的路上跑去,那消失的速度简直比兔子跑得还快。

切,一群胆小如鼠的龟儿子,兔孙子!

直到他们跑远后,我才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看着周遭的环境,我立即冷汗吟吟。

漆黑的夜静得吓人。

天边的那轮明月时而被云层遮盖,忽明忽暗,衬着周遭的俳俳树影,更显得诡异吓人,冷风阵阵吹,树梢摇摇晃晃,沙沙作响。偶尔,近处远处传来阵阵狼嚎,那嚎声如鬼哭般凄厉,更添恐怖气氲。

我的妈呀,就是拍鬼片也没这么恐怖啊。

我全身发抖,想朝来时的路走去,却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暗夜中多了无数对绿幽幽的阴森眼眸从来时的方向快速向我靠近。

意识到那是什么,仅停顿了一秒,我便转过身再次拔足狂奔,这回,我使出了全身的所有力量,朝林间深处疯狂逃窜。

追我的是什么?那是狼啊,那是为数不少的狼群。那可不是色狼的狼,要真是色狼我倒不怕了,那是真正吃人的动物狼啊!

被黄贵那只丑猪抓到,起码我还有逃跑的机会,最差,被霹成两半好说还拼得出个全尸,要是被这群狼追到,我可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呜!为什么我一到古代总是到处逃跑?莫非我跟古代犯冲?现在要是有个武功高强的帅哥出现,英雄救美多好啊?我一定毫不犹豫地以身相许。

“救命啊!…救命啊!…”本来已经累坏的我为了这条保贵的小命一边虎虎生风的狂逃,一边撕心裂肺地发出喊叫。

可是,英雄救美都是里的事,根本就没有人来救我。我拼命狂逃着,在狼群差点追到我,将我撕碎前,我跑进了深林中更为诡异的地方。

薄雾弥漫缭绕着参天古木,阴风阵阵,招唤起我全身的鸡皮疙瘩。

跑了不远,没有听到身后狼群追逐我的响动,我便停下逃跑的步子,双手撑着膝盖,猛喘着粗气,转头看向身后,我诧异地发现那凶猛的群狼竟然停在不远处流着口水,阴森森地瞪着我,就是不敢踏进这薄雾区半步。

动物天生对危险的讯息就比人敏感!狼为什么不敢进来?莫非这里有什么更危险的动物,还是真的有那种东西?

阴风阵阵吹,我吓得牙齿打颤,全身寒毛直竖,心神高度警觉。

环顾四周,尽是挥散不去的薄雾,唯一看得见的出路又被狼群守住了。

天啊!我怎么会这么惨?呜呜呜!的同志哪个有我这么倒霉?不是被人追就是被狼追,55555难道我今天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片恐怖的森林里了吗?我还没尝过帅哥的滋味,我不想死,我不甘心呐!

我在心里大声嚎啕着,跌跌撞撞地走到一株大树底下,手扶着树干,也不晓得我的手又不小心按到了哪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身体竟然直直地往下坠,落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里。

嘭!一声,我感觉我重重的落到了地上,还好摔得不重,我从地上爬起来,反射性地拍拍身上的灰尘,努力地睁大着眼睛,想看清四周,却发现漆黑一片,我什么也看不见,我只得沿着墙壁慢慢摸索。

原来我掉进一个地洞了。

我的脚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我又蹲下身子摸了摸,硬硬的,圆圆的,中间空了好些的洞,虽然我看不见这是什么。但,我立即将手中的东西扔回地上,紧接着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在这种恐怖的地方,能有什么?骷髅头呗!

我还没尖叫完,我的手又不晓得按到了石壁上的哪块突起,轰隆隆!漆黑的地洞内剧烈摇晃着,竟然在下一瞬就多出两道强烈刺眼的光线。

我看向光源处,那是两条深邃的通道,通道两边壁火辉煌。

这时我借着火光看到了墙角边成堆的骷骨,我反射性地捂住嘴,忍住想再次尖叫的冲动,抬头看了眼头顶,发现我掉下来的洞口早被封死了,看来我只能选择走进那两条通道的其中之一了。

罢要择一而入,却发现左右通道的壁边各写着三个血红的大字。左侧:入则生。右侧:生则死。

迸人真是麻烦,真搞不懂他们怎么想的,这六个字的意思摆明了生就是死,死还是死。

这么说,两边都进不得了。

我伸手抚摩着下巴,踌躇不前,突然想到我倒霉的运气,我气得猛一拳打在两侧通道中央的壁面上,此时两条通道慢慢关闭了,另一道壁门缓缓打开,只见门的内侧写着两个斗大的字:生门。

生门内亮堂如白昼,照亮通道的竟然是一颗颗镶嵌在洞壁两侧的斗大夜明珠。

哇!谁他妈这么有钱把这么多夜明珠浪费在这啊,这随便一颗夜明珠都价值连城了。人民币我见多了,就是没见过这么大颗的夜明珠,真是好想将这些璀璨的夜明珠统统据为己有。

罢刚是火光照明,现在却是明珠照明,升了不知道多少个挡次,看来我运气还不错,老天还是眷顾我的,让我误打误撞走对了门。

我只犹豫了下,就走进了那扇生门内,生门在我走进之后,关上了。

我吓得差点没呆掉,回过神后,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抓住镶嵌在壁上的一颗夜明珠想将珠子拽下来,我努力努力再努力,可是任凭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就是弄不下来,我气愤得干瞪眼,只得作罢。

算了,拿不下来就拿不下来吧,想开点,反正我不晓得是到了什么鬼地方,出不出得去还是个未知数呢。

我别无选择地只能顺着通道慢慢朝前走,一路上隔一段距离洞壁上就嵌着一颗照明的夜明珠,我不知走了多久,忽然我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四周都是黄金打造的壁墙,角落积满了一堆堆耀眼的金银珠宝,那天然的夺目光华,璀璨宝气眩着了我的眼球。我激动地捂着嘴阻止自己尖叫出声,看着这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我的心那个激动啊,差点没晕倒。

还好姐姐我定力强,没真晕过去。想想我在现代见过不知多少古董财宝,但哪能及得上这里的万分之一?

我直直冲过去抱着财宝狂喜一番,眼神又被位于洞内正中央那口四平八稳的白色棺材吸引了。

我颤抖地走上前,伸手触摸了一下棺材,触感清凉,温润细滑,这棺材竟然是质地上好的羊脂玉制成的,真是暴珍天物啊!

我到现在才明白,我竟然误打误撞进入了一个古墓里,而且是超级豪华的古墓,也不晓得躺在棺材里的人是什么身份,就算不是皇帝,至少也该是个王候什么的吧。

我的眼中充满了好奇,特别想看看棺材里面装了什么,于是乎,我头脑发热地试着推动棺材盖,想不到竟然没花多大的力气,棺盖就被我推开了。

我做好看到什么恐怖至极的陈年腐尸等等心理准备,大着胆子朝棺材内一瞥,这一瞥,我的脑袋里帘一片空白。

只见棺中躺着一个长相完美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男人,这个男人,真的是极品中的极品啊!他皮肤白皙光洁,睫毛如扇,卷而翘长,眉如远山,英秀而多姿,鼻挺如塑,性感十足,薄唇棱角分明,无一不比例精致匀称,完美得不可挑剔。

他的身上穿着白色锦衣,袖口上镶着金黄色的花纹,腰间配上深青色的腰带,尊贵的帝王气势十足,但他漆黑如缎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脑后,又凭添了几分随意美。

他不像一具僵硬的尸体,反而像睡着了般自然安详。不知道他的眼眸是否如星星般璀璨夺目?可惜我永远也看不到了,因为,他已经不知早哪个八百年就隔屁了。

看情况这个男人死后尸体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保持着刚死时候的样子,看他的样子,他死的时候最多二十几岁,这种极品帅男,却死得这么早,真的是可惜了。

我盯着他帅到不能再帅的脸孔,两眼欲火丛烧,心如雷鼓,嘴角的口水不知不觉成窜狂流,泛滥成灾。

我双拳紧握,强忍住向他伸出魔爪的冲动,警告自己对方不过是个死人,我该害怕才是,但我不但不害怕,反而心头的欲火越烧越旺盛!

我忍!我忍!我再忍!

老天都知道萱萱我是个极品色女,或许我可以忍得住金钱的诱惑。

但,对方是帅哥?我投降。

对方是极品帅哥?我免疫。

最后,我无助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抛却了最后一分强硬逼迫自己的忍耐,大吼一声:“尸就尸,奸了再说!”直直朝他扑去。

第008章 有没有尸毒
www.hxsk.net华夏书库 衣物件件往外棺材外飞,乱七八糟散了一地,我三两下扒光了他身上那身碍事的行头,盯着身下这具线条优美匀称,精瘦修长的男性裸尸,不停地惊叹。

噢,这尸体真***太帅了,身材又是超级棒,不奸尸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

我伸出手,摸上尸身,尸身的肉硬邦邦的,我掐都掐不进。

啊呸,死人就是死人。我朝棺材外吐了口口水,很有良心很讲卫生地没吐到他身上。我的手像烫着了般立即缩了回来。

妈的,还真算不准这是哪年的陈年腐尸,要是这具尸体有电影里说的那个什么尸毒,我才上了他一次,或者说才摸了他一下,我就中毒隔屁了,那我不就得不偿失了?

近看着这具尸体,我发现他更更更帅了,不仅帅,而且性感迷人至极,全身上下还真挑不出半点毛病,完美得不像个人,呃,说错了,他本来就不是个人。算了,萱萱我是个要色不要命的人,上一次这种超级大帅尸,死也值了!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小心翼翼地盯着我的纤纤玉手看了一下,发现很正常,没异样后,我立即笑开了眉,口水都滴到了他身上。

哇卡卡卡!我得了大便宜了,这尸体没毒哈。

我刚要有所动作,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忽然钳住了我的柳腰,我一惊,看了看我腰间的双手,竟然是那具尸体的!

我吓得两眼飙泪,直直朝前望去,看到了一件不可思义的事,那个尸体帅哥不知何时张开了双眼,那是一双火红的眼珠子,比鲜红更红,他的眸中散发着腥红的光芒,邪气十足,异常恐怖。

好邪门呐!

我全身颤抖,迫切地希望是我鬼片看多,瞧花眼了,我自我安慰着这不过是幻觉而已。

我一把擦干眼泪,再次定睛一看,结果还是一样,那具尸体大帅哥真的睁着一对鲜红如火的眼珠子阴森森地瞪着我,眸光里欲火狂烧,像要把我拆吃入腹般,恐怖无比。

我的妈呀,诈尸了!我头一个反应就是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然后两眼一翻白,眼皮一闭,来个漂漂亮亮地昏倒。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是被活活痛醒的,那帅尸居然压在我身上,他正睁着通红的火眼像机器一样在我体内进出…

我吓得瞪大眼,55555后悔死我了,早知道会尸变,我就不奸尸了。555555不晓得被尸体大哥他奸完后,他会不会活活将我掐死?还是他要把我的血吸干?又或者直接把我连血带肉,骨头都不剩地啃了?55555谁来救救我?(呃,澄清一件事哈,萱萱我自认为自己此刻悲惨无比,一时忘记了是我先奸他的。呵呵,见笑见笑。)

“帅尸大哥,你要只是**我的话…尽避放马过来吧,谁让你帅得过火呢,要是想要我这条小命,我死都不会瞑目啊…我不想死啊。”我发出痛苦的惨叫,也不晓得是不是我眼花,那帅尸大哥火红的眼中居然闪着心疼,以及似有若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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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你很幸福啦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哇靠!尸体居然会笑,而且笑得好帅,我立即被迷得七晕八素,配合起帅尸的动作,与他一起攀附yu望的颠峰!

第一次过后,我得意地在心里狂笑三声,告别了**之身,没什么值得笑的,但是,我强jian了一具超级大帅尸大功告成,这就值得我放鞭炮庆祝,乐上三天了。哈哈!

萱萱宗旨,只要是帅哥,不管死的活的,我通通不放过,照单全收。

我带着超好的心情,手脚并用,跟那大帅尸连续大战了三个回合,过程说有多猛就有多猛,说有多激烈就有多激烈,只见那原本巨大平稳的玉质棺材竟然剧烈不停地在摇晃…

三次之后,我终于累得沉沉昏睡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从棺材里醒过来时,全身骨头像给人拆过一遍又装回去般酸痛不已,我难过地呻吟一声,这就是纵欲过度的悲惨下场啊。

看着自己满身青青紫紫的吻痕,这是与尸消魂的证据,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我竟然真的做了奸尸这种天理不容的事。

圣母玛丽亚,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具尸体不好,谁让他长得这么帅呢!所以不是我的错,不能怪我哦。如果哪路神仙看不惯奸尸这种事,就尽避去找那位尸体大帅哥算帐去吧。

提到尸,我吓得立即坐起身,发现那具大帅尸依然僵硬地躺在棺材内,而我,就睡在他的身边。

他的面容依然如从来没醒过般祥和自然,仿佛我昨夜经历过的**只是一场梦。如果那只是梦,可我身上的疼痛跟吻痕又是千真万确的,我的确跟这具尸体发生了关系。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棺材里的这个极品帅哥跟本就没死,二就是诈尸了。

“喂,喂,帅哥,你醒醒!”我拍了拍他的脸颊,试图叫醒他,可是他跟本就没反应,我干脆伸手在他身上狠掐了一把,他依然无动于衷,而且身体还是僵硬冰凉的。

我的手再伸到他鼻下,探了探他的鼻息,了无生气!

“鬼啊!尸变了!”我惨叫一声,熊熊一步从棺材里跳出来,吓得牙齿直打架,我现在才相信,真的诈尸了。

我迅速捡起凌乱闪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慌忙中,我踩到了帅尸大哥的衣服,他的衣服上有一个硬硬的,小小的东西,我捡起来一看,是一块精美的玉佩。

这玉佩色泽深黄通透,手感温润细滑,这精巧的做工,这超好的玉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玉佩的一面雕浮着一条维妙维肖的祥龙,我把玩着玉佩,翻转到另一面,赫然看到三个精致绝伦的大字…君御邪。

“君御邪…”我细细品思着这三个字,扭头望向棺中的帅哥,想必这是他的名字吧?

迸人都喜欢在随身的玉佩上刻上自己的名字,更何况这块玉是这大帅尸的随身陪葬品,肯定是他的名字错不了了。

君御邪这名字还不错,尊贵霸气,外加邪气十足,的确满适合他的。

我很自然地将玉佩收入怀中,视为己有。

突然想起在跟他快活时,他的眼眸是红色的,我立即走到棺材边,伸手掰开他的眼皮,发现此刻他的眸子是黑色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帅哥这么年轻就死了,他的身上完美无瑕,看不出死因,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突然觉得这个叫君御邪的帅尸全身都是迷。

好奇心害死猫,我到现在还没被这帅尸残害,证明这帅尸对我并无恶意,意识到这一点,我稍有心情研究他的身体了。

我再次细细地抚摩着他的完美的**,突然震惊地发现,他的尸体比跟我欢爱前更僵硬了。

而且,他的骨骼也不正常,在他的腿骨关节处我发现有略微的起伏断痕,柔道跟跆拳道都过了九段的我在习武过程中受过不少伤,自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这个帅哥生前被人活活将腿骨打断过,也就是说,他如果活着,就是个腿有问题,站不起来的残疾人。

但这不是致死的原因,搞不好他是被毒死的,但我又不是医生,他的死因就查不出来了。

算了,懒得查了,他怎么死的关我鸟事。看他这么帅,又被我干了的份上,我就免为其难,为他默哀一下吧。

“唉!”我轻叹一声,温柔地安慰着棺材里的极品帅尸,“帅哥啊,你生前肯定有一大堆美女抢你,现在死了又有萱萱我这个超级大美女来奸你,你可真幸福哦,不晓得萱萱我哪天挂了埋进了坟墓,还有没有帅哥来奸我这么爽?要是没有的话,我一个人在棺材里岂不是要孤独死?所以,你很幸福啦,挂了就挂了吧。”

为了让他死得瞑目些,我很讲义气地为他解说一翻,突然发现自己好饿,在客栈里吃过的东西,经过人跟狼的猛追,外加**这帅尸花的气力,早已消耗殆尽。

此时的我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不能吃的金银财宝,跟本没有一样东西可以吃的。

唯一可以称得上有血肉的东西,就只有棺材里的大帅哥了,难道我要活活饿死在这里了吗?还是饥不择食地把这帅哥的尸体当饭吃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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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他张开了眼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咦,想到要吃尸体,我就恶心得慌,这种事情我才受不了呢。

但是,这里没吃的也没喝的,我迟早要饿死。如果我挂了,这里头就是有再多的钱,也是白搭。

呜呜呜,我还指望着用这些钱泡尽天下大帅仔呢,怎么可以活活饿死。我还真他妈惨,一来古代就挨饿受惊,现在居然超惨到了有钱都没命花的地步。(这里头帅尸大哥的陪葬钱,我已经全部视为己有。)

我现在都不知道是在哪个墓洞里,要是往进来的路走,跟本就是条死路,走到一堆骷髅头那,上地面的路又被封死了,跟本行不通。

我只好四处走动着,用拳头在壁墙上敲敲打打,在地上东按按,西摸摸,希望能找到暗藏的机关按扭,寻出一条出去的路。

结果,忙了半天都是徒劳无功,倒是把我累得像条吐着舌头的哈巴狗,靠在帅哥的棺材边上直喘气。

“帅哥啊,我好想你哦。”我悲凄地叹道。

别误会哦,我想的不是棺材里头的这位超级大帅尸,我都已经把他吃干抹净外加要跟他陪葬了,才不要想他呢,我指的帅哥是花无痕那个采花大盗,要想就想那些没‘吃’过的才有意思。

呃~我才奸了这位帅尸大哥就想别滴男人,貌似太不仗义了?很有良心的我突然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累得惨兮兮的我困难地撑起身体,趴在棺材边缘,瞪着棺材里的帅尸体,叹道:“帅尸大哥啊,就算你生前横死的,现在死了不晓得多少年,还能用你的身体为萱萱我‘效劳’你说说你命多好,从今以后萱萱我就要跟你抢一副棺材睡了,同住一副棺材内,请多多关照哈…”

我话还没说完,视线便被帅哥脑袋下的枕头吸引住了。

我的乖乖,那枕头,深青色泽,晶莹碧透的,虽然看起来不值什么钱,但,我觉得挺像某部电视里说的那个游梦仙枕,我立即好奇了,之前我奸尸时,这帅尸大哥的魅力太大,让我没太留意这枕头,现在我又累又饿,再也奸不动尸了,自然注意到了。

我将帅尸大哥的头很粗鲁地往旁边一推,(别怪我粗鲁,反正死人又不会痛)准备把枕头拿起来瞧个仔细,想不到,却怎么也拿不起来,反而不小心将枕头旋转了一下,结果,那硕大的玉质棺材缓缓向旁边移动,露出了一条灯红通明的地下通道。

而我,在棺材移动前就动作敏捷地栽进了棺材,差点没把俺脖子跌断。还好,手一使力,栽进了棺材,否则,怕给移动的棺材碾成肉酱了。

我已经累扁饿惨快**干了,实在无法潇洒地翻进棺材。所以动作难看不要紧,只要能保命就成了。

我从棺材里冒出个头,看着那条新多出的地道,想不到帅尸脑袋下的这个要玉不玉,石不石的枕头下还暗藏玄机呢。

我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聪明了,棺材外价值连城的财物众多,谁会注意那么个不起眼的东西,就算有人进得来,也只能等着活活饿死了。

还好萱萱我电视看多了,对那不晓得值不值钱的枕头好奇了下,让我多出了条路走,不然,我不是也只得按着古人的意思,惨兮兮地等死?

现在有路可走了,我立即变得精神奕奕,翻出棺材就朝那些财物奔去。

金子,银子,珍珠,玉器,一点点东西就把我身上的口袋都塞满了,拿这么点,我出去哪够钱泡帅哥啊?

要知道萱萱我泡的都是一级的帅哥,档次高了,花销自然很贵,要想办法多拿点。

我的目光瞥向地上帅尸大哥的那件衣服,哈哈,有了!我迅速将他的衣服摊开,放了不少金银珠宝进去,然后包了个大大的包袱,拎在手上,刚走到地道口,我突然有点舍不得被我奸了三次,现在又被我‘借’走衣服,光溜溜躺在棺材里的大帅尸了。

“帅尸大哥啊,我虽然不知道这地道是条什么路,但总比在这饿死强。拿你的衣服当包袱,萱萱我实在是迫不得已的。”我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万一我有命出去了,钱没拿够的话,你让我怎么泡帅哥呢?如果我活着把钱花完了,我会再到你这来拿的,到时就顺便把你的衣服带回来,哪怕赔你十件新的也可以,反正是用你的钱买。你就先光溜溜的凉快着吧,不会有人看见的。不过,萱萱我会记住你的,谁让你是帅哥呢。我走了哦,bye!”

我很讲义气地朝他挥手告别,潇洒地跳下地道,在我刚进入地道后,棺材便移回了原位,封了地道口。我皱皱眉,只得沿着地道朝前走去。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离开后没到三十秒,那位帅尸大哥就陡然张开了眼,硬僵地从棺材内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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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绝色大美女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拎着包袱像个毛贼一般,小心翼翼地沿着地道走啊走,一路上很幸运地没碰到什么危险。不知道走了多久,当我累得双腿发软,实在走不动的时候,我终于走到了地道的尽头,一道封死了的石门。

“我的妈呀,走了半天,居然是条死路。”我惨叫一声,“为了我的美好人生,为了我的泡仔大业,我绝对不能就此放弃。”

我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蹶着屁股在地上到处敲敲摸摸又开始寻找机关,突然,角落的一颗小石子搁着了我的脚,我感觉很不舒服。

郁闷,连颗不起眼的石头都欺负我!我凝起眉,气愤地对着那不知名的小石头狠踹了一脚,石头没踹动,倒是那道封死了的石门,轰!一声,慢慢打开了,原来这小石头竟然是启动暗门的开关。

炳哈,真是天助我也!

门外阳光明媚,山青水秀,还能听到麻雀吱吱喳喳的叫声。我第一次觉得,原来麻雀的叫声也是这么可爱。

我两眼放光,包袱款款,像支离弦的箭,朝光源飞冲而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萱萱我终于活着从古墓里走出来了!靶谢世上所有的帅哥,是你们的支持,哦不,是我对你们的渴望,支撑着我一路走到了现在,谢谢你们!

我激动地深深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忽然诧异地发现自我出来后,那道石门又缓缓关闭,石门的外观居然与山上平凡的石壁一般无二,并且长满了青苔杂草。

妙啊。从外观上看,任谁都看不出这居然是一道机关暗门。我不得不佩服古人的聪明的脑袋了。

我学着古人把包袱背在背上,顺着山路慢慢朝山下走去。在山脚下,我碰到了砍柴的樵夫,向他问了路后,我朝最近的城市走去。

“什么?你不让我进?”我站在一间豪华的客栈门口,双手插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姿势,对着拦我路的店小二大吼一声。

“去去去,你这个小要饭的,本店是皇京最豪华的客栈,你住得起吗你!”店小二一脸鄙视地瞪着我。

真他妈狗眼看人低!居然说我要饭的?我瞧了眼自身沾满泥巴,脏得一塌糊涂的衣衫,呃,他说得没错,我确实挺像个要饭的。从被黄贵那狗娘养的追杀,直到现在,我都没换过衣服,没洗过澡,也不晓得跌了多少跤,脏一点也是情有可原。

哼,说来说去不就嫌我没钱。

我气愤地把包袱从背上拿下来,本想打开包袱取钱的,但财不露白,我盯着四周看热闹的无数双眼,谨慎地又把那早已脏得不成样子的包袱背回背上,改从袖口里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摊在手掌,把玩炫耀着,“看到了吧?这是什么,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那店小二两眼发直地瞪着我手里的金锭,马上换了一副客气十足的嘴脸,“哟,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客倌您里边请!”

我白了一眼店小二那欠揍的笑容,昂首阔步,大步跨进客栈,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

我一入坐,店小二就一脸陪笑着望着我,“不知客倌您要吃点什么?”

“把你们客栈里最贵的好酒好菜都给本小姐端上来。越快越好!”我豪气地说道。

吖,点了酒,我忘了古代没有脾酒,都是白酒一类的,呃,我没喝过白酒,点了也懒得喝,算了,姐姐我现在有的是钱,不怕浪费。

“是是是。”店小二笑着转身传菜去了,临走时嘴里还咕哝着,“原来这位客倌是女的呀。”

嘿!耙情这店小二连我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了?我算是清楚我现在脏到什么程度了。

饭前要洗手我是晓得得,由其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更要洗手了。我盯着自己脏到发黑的一双爪子,让人端了盆水给我洗手后,对着满桌丰盛可口的美食,大跺快宜。

俺没用筷子,用手抓的,这样吃得快速过瘾些。席间,别桌的顾客都瞪着对铜铃大眼,看着一个叫花子如风卷残云般的狂吃满桌美食。

俺还听见他们不满地咕哝啥如此高档的客栈竟然让叫花子进来了。

汗死,瞧瞧我这董事长千金在古代受的啥待遇?酷爱面子的爸妈知道了不气死才怪。

没办法啊,我都快饿死了,还要什么面子?

好一会后,我总算吃饱喝足了。刚放下筷子,却才发现那店小二一直在桌前守着我,他满脸假笑着道,“客倌,您吃完了,麻烦您把帐给结一下,总共三百六十两银子。”

“敢情还怕你姑奶奶我吃霸王餐不成?”我怒瞪他一眼,扔了一锭金元宝在桌上,也不知道这锭金子够不够,不够,我兜里还有的是。

他立即笑逐颜开,“谢谢客倌,咱这就去找您钱。”

“不用了,你去帮我备间上房,准备好洗澡水,再买两身料子最好的衣服,男装女装各两套,你的服务若能让姑奶奶我满意,这个,就是你的。”我手里不停地把玩着又一锭金元宝,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姑奶奶!”店小二盯着我手里的金子,不停地朝我点头哈腰,笑着给我办事去了。

炳哈,有钱当大爷的滋味就是爽啊。

在客栈豪华的客房内,我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再把一头比鸡窝还乱的及腰秀发清洗干净,穿上那店小二替我买来的其中一套女装,再让客栈里一位扫地的大妈帮我弄了个这个地方流行的发型,一切准备妥当后,我对着铜镜照了照。

只见铜镜里出现了一个身穿古装的绝色女子,她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雪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红粉,樱桃小嘴不点而朱,娇艳欲滴,腮边两缕发丝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清澈的明眸大眼慧黠地闪着几分调皮,几分调皮,一身白色长裙,柳腰不盈一握,美得纯洁如雪,美得艳光四射!

天啊!我第一次才晓得我穿起古装来竟然漂亮到这种程度,简直把我自己都给迷死了。

炳哈哈,古代的帅哥们,萱萱俺来了,看我不电死你们。

我来到古代的第一天从妓院逃跑,第二天被狼追,在古墓里大约又呆了两天,我现在来到古代算算已经是第五天了,居然不知道究竟到了什么朝代,什么地方。试问,的同志有哪个像我这么失败?

唉,我这不是情势所逼没空去问人家么?现在,俺有空了,马上就去搞清楚。如果哪位看倌以为俺会上街到处找人询问,那你就错了。

我现在有的是钱,瞧,我正翘着个二郎腿,舒服地坐在椅子上品茶,悠闲地问着被我叫来的店小二。

“小二,我打外地来的,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国家?当权执政的是谁?有什么重要人物事迹,你通通说一下,说得好,说得正确,我重重有赏。”

客栈里每天食客众多,消息五花八门,我要的这些答案,客栈里的店小二是最适合回答的对像了。

一听到赏钱,店小二立即眉开眼笑,“好嘞!包准正确。这里是祥龙国,皇帝名叫君御邪…”

皇帝是君御邪?不会是古墓里那位隔屁了的帅哥吧?这个消息我一时无法消化。

噗嗤!一声,我刚喝入喉的茶水硬生生地给吓得喷了出来,而且精准无比地全喷在了店小二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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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先去泡仔了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店小二的脸上立即‘口’水(我口里吐出来的水)直流,吟吟滴落。他抬起手掌,把脸一抹,朝我不介意地‘诚恳’一笑,状似关心地问:“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吖!不错嘛小伙,我喷了你一脸口水,你居然不生气?”我满意地看了他一眼。

“姑娘您容颜绝世,能被您的琼浆玉液喷到,是小人的荣幸。小人对您的景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那店小二一脸的谄媚。

琼浆玉液,那不是指的酒么。大伙瞧瞧,这小二不久前还说俺是叫花子,拦着俺不让俺进客栈,这下,连俺的口水他都说成琼浆玉液了。

我以为我已经够虚伪了,这马屁精,简直让萱萱我甘拜下风啊。

“得了。”我一挥手,不耐烦地打断他,“我问你,你们皇帝死了没?腿上有没有残疾?”

“啊,”狗腿店小二吓得惊呼一声,“姑娘,如此大不敬的话,您可不能乱说啊,若被别人知道了,不止说的人要杀头,连听的人也要掉脑袋啊。”

哇靠!这见鬼的鸟古代骂个人也这么严重。我想了想道,“好吧,我不说。你回答问题就是了。”

“回姑娘,皇上他英明神武,尚且安在,并无残疾。”

“你确定?”

“小的十二万分的确定。”

迸墓里的帅哥是个腿有残疾的人,这么说来他不是这个国家的皇帝了,搞不好他早死了几百年了,也许只是恰巧跟这个国家的皇帝同名同姓罢了。我暗思着,道:“继续说下去。”

“本国乃泱泱大国,经济繁荣,民风富饶…”

店小二详细地为我解说着这个国家的大致情况,我在他说完后,就给了他两锭金子做小费,可别说给多了,他替我买来的衣服我很满意,再说了,钱又不是我的,慷他人之慨,我最会了。

大不了没钱了再去古墓里头取,顺便再跟棺材里头那位帅尸大哥消魂一番,跟帅尸大哥那狂猛而又温柔的消魂,我可是一直念念不忘啊,瞧,才离开了这么会,俺就想得慌。嘿嘿,淫吧。

那店小二拿着金子,对着我又是三叩,又是九谢,直说我是他的再生父母。我不得不感叹,这年头,还是有钱的当老大啊。

从店小二的口中我了解到,这里是历史书上跟本就没有记载的祥龙国,还枉我历史学得这么好,结果,一点用场都派不上,真是晕死了。

我现在在祥龙国的首都汴京。这个国家的衣着民风,城市地名,跟中国古代的差不多。

祥龙国共有三位皇子,大皇子君御邪,二皇子君御祁,三皇子君御清。

其中,君御邪与君御祁是双胞胎孪生兄弟。

现在的皇帝是老大君御邪,五年前老皇帝挂了后,登基为王。自他登基后,老二君御祁被赐封为祁王,老三则被赐封为靖王。

奇怪的是外界传闻,祁王权倾朝野,俊美狂傲,却在三年前突然生了场敝病,病愈后不但半身不遂,而且变成了哑巴。

好端端的一个祁王爷,居然变成了这样,不知道是被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残害的,还是真的是病痛所致?

唉,虽然这些跟我八杆子打不着,但是好奇心害死人,等明天,我再去想办法弄清吧。至于今天嘛,先不管这些乌龙子事,瞧瞧现在的萱萱我这身漂亮的古代美女打扮,为的就是要上街去泡帅哥啊。

现在是白天,我决定去泡仔,晚上再女扮男装去妓院泡妞。

我留了些备用的金子在身上,再去了趟钱庄,把其它从古墓里带出来的那些金银财宝通通存了起来,兑换成了一叠叠银票,这样就方便携带多了。

我薄纱覆面,一个人走在热闹的扬子湖畔,没办法,我太漂亮,为了不惹没必要的麻烦,只好委屈些蒙着脸了。

扬子湖位于汴京城郊,湖面波光粼粼,水质清彻,湖堤上,排排杨柳随着清风,袅袅摆动,枝桠飘飞,为扬子湖碧绿的湖水更添一翻绮丽风情。

这风景优美的湖畔边有着不少文人墨客,想想也是,在湖畔边吟诗作对,谈论风月,确实是一种浪漫的享受,不然萱萱我来这干嘛呢。

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子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希望见着个超级大帅哥,突然,我的目光被前方月牙形拱桥上的一抹背影吸引住了。

他身穿青蓝色长衫,背影清瘦颀长,漆黑如墨的发丝整齐地绾于后脑勺处,微风轻轻吹动着他的衣摆,那种衣袂飘飞的视觉,让他本来就绝俗的背影显得更加清俊不染纤尘。

拥有这么迷人背影的男人,不知道他的脸,长得什么样呢?

此时,他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子,竟然缓缓转过身来。

千万要是个大帅哥啊?要是丑哥,会伤到俺脆弱的心灵的。我不停地在心中祈祷着,等到看清了他的脸,我顿时心如雷鼓。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用美字来形容。

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一双明亮清澈、带着浅浅笑意的眼睛,射出柔和清淡的光芒,鼻梁挺直,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优美极了,他就像画里头走出来的人,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美得太不真实!

这么美的男人,要是把他的衣服扒光了,他修长的**,是不是也像外表这般毫无瑕疵?我立即眼露淫光,真想冲上去摸摸他白嫩的肌肤,咬咬他挺直的鼻梁,尝尝他性感的唇瓣…

噢!理智!理智!我定了定神,努力唤回失控的意志,在心里想着该用什么办法接近他才最好?

要是在现代,我一定斜倚在我的宝马牌爱车旁,摆个最性感,最漂亮的S形POSS朝他抛媚眼,用钱砸死他。但在这又没车,总不能倚在马背上朝他放电吧?要是粘了身马騒味,不吓跑他才怪。

如果直接过去跟他搭讪,在这民风保守的古代,他还不看轻我?别看萱萱我内心粗鲁,其实我很注重俺这高雅纯洁的外表滴。

我攥眉苦思着博大精深的泡仔之道,无意中瞥了手中的绣帕一眼,我眼睛一亮,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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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美丽的帅哥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学起古代的大家闺秀,莲步轻移,婀娜多姿地走上月牙形拱桥,缓缓从他身旁经过,在经过他身旁时,我手中的绣帕,状似很不经意地刚好遗落在他脚边。

我慢慢朝前走去,我就不信他不追上来把我的绣帕还给我。我满脑子幻想着就这样与这位美得过火的超级大帅哥浪漫地相识,进而一步一步请君入瓮。

一步,两步,三步…我走了十步了,那位帅哥居然还不追上来把帕子还给我,莫非我估计错误,还是这位帅哥没看到掉在地上的帕子啊?

虽然我蒙着面,但凭我一米六六的身高,凹凸有致,窈窕过人的身材,回头率也是不低的,他不可能没注意到,难道他是瞎子?

我惨兮兮地想着,是瞎子更好,我就直接冒充他老婆把他干了得了。前提是得先想办法找到他住哪,这个好办,谁让萱萱我现在这么有钱呢。

我在心里胡乱猜测着,突然,我背后响起的一声,“姑娘!”让我眼睛一亮。

炳哈,萱萱我聪明十足,那帅哥八成是害羞,所以把帕子送来晚了点,但这声音咋地这么耳熟呢?

我慢慢转过身,满心以为会看到俺那美丽的猎物,结果居然是一头超级丑陋的熟猪(熟悉的猪),猜猜我看到了谁?真是冤家路窄啊,我居然看到了黄贵那狗娘养的家伙。

我今天吃了饭了,不怕打不过他身后那帮狗腿的,看我不好好修理他,我刚想粗鲁地撩起袖子,却发现那位美丽的帅哥依然站在十步开外,我连忙隐忍下火气,咱可不能当着帅哥的面打架,破坏咱这高贵斯文的形像啊。

“姑娘,你的手帕掉了。”黄贵一手将绣帕递到我面前,一手轻摇着折扇,似乎自认为很帅,要知道,猪就是猪,它怎么也变不成一条狗啊。

我不高兴地睨了他一眼,心里不停地骂着,谁让你这头猪来捡我的手帕了!俺的手帕只给帅哥捡。

我不耐烦地抢过手帕转身就想走开,那黄贵使了个眼神,他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即把我围了起来。

炳哈,做得好,这回那位美丽的帅哥该出现,英雄救美了吧?

萱萱我眼珠子一转,以惊惶失措地语气道,“公子,您想做什么?”我装着不认得黄贵,反正我现在蒙着面,他又认不出我。

“我把帕子还你了,你不陪我上酒楼喝两杯,感谢感谢我再走?”黄贵一脸的淫笑,伸手就想摘掉我脸上的面纱。

我巧妙地躲开他的猪手,怒道,“公子若喜欢那绣帕,我送给你就是了。我要走了,请让开!”

“你知道我黄贵是谁吗?我爹是户部尚书黄远,我姐姐是当今皇后,你居然敢叫我让开?爷我今天就是看上你了,就不让你走。”黄贵一脸的洋洋自得,说着,爪子就朝我身上摸来。

吖!原来是皇后她老人家的弟弟,怪不得没人敢站出来管闲事,这么嚣张,哪天萱萱我要是得势,我一定把你全家都铲平。

我大声嚷道,“公子不要!放了民女吧!鲍子,别!”瞧,古装电视剧看多了,俺装得像吧。我的目光瞥向那位美丽的公子,他怎么还不来英雄救美?

我晕,他居然像没看见般的直接转身要离开。看我的!“救命啊!有人调戏良家妇女啦,谁来救救我啊!快来救美女啦!”

我叫得更大声,更凄惨了,周遭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就是没有人伸出援手,那位帅哥更像没听见般的慢慢朝前移动了步子。

据萱萱我分析,那位帅哥不是个软脚虾,就是个不爱管闲事的人。

我会直直让他从我眼皮底下溜走?门都没有!咱现在装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人,唱戏唱得这么累,为的谁啊?为了他的帅啊。

我推开围着我的其中一个人,直接朝那美丽的大帅哥跑去,跑到他身边,我抓着他的衣摆,微喘着气,惨惨地道,“公子,救我!”

美丽的帅哥凝起眉头,眸子里闪着一丝不悦,他想挣开我,但我死抓着他的衣袖不放,不放!就是不放!俺就是要让他管这趟闲事,不然俺怎么跟他相识啊。

这时,黄贵跟他带的几名打手也追了上来,对着那美丽的帅哥道,“臭小子!你给我让开,别多管闲事!”

“放肆!你可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谁?”美丽帅哥身后的一个护卫装扮的男人,一脸虱地吼道。

瞧瞧,一个小小的护卫都有这么牛的气势,敢情这主人身份不低呐。

“是谁?”黄贵颤颤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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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我去逛鸭店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俺看上的猎物就是特别,连黄贵这条狗都给吓得发抖了。呃,俺一时忘了,动物嘛,总比人能预先闻到危险气息。

“他是当今三皇子,靖王殿下。”护卫冷冷地道。

“哈哈,他是靖王?那我还是祁王呢。”黄贵毫不相信地大笑,原来黄贵这条狗刚刚发抖是装孙子,但他还没笑完,就立即傻了眼,因为那美丽的帅哥从袖中掏出了块金牌,金牌上镶刻着一个斗大的金字…靖。

哇,还真是皇帝他弟弟呀,怪不得看起来美丽又珍贵,不晓得古代的贵族男人,滋味尝起来怎么样?俺不着痕迹地舔舔嘴角湛出来的口水。

“原来真是靖王殿下,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殿下您见谅。”黄贵马上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那张猪脸说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哼哼,这下他得罪了靖王,看靖王怎么收拾他!俺在心里幸灾乐祸。

“滚。”一个简洁的字,嗓音略带磁性,听起来竟是出奇地好听,这嗓音的主人来自咱们美丽的帅哥…靖王。

萱萱我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看上的帅哥就是不一般啊,不仅身份尊贵,长得超美,连声音都是暴好听,简直没得挑剔了,俺纺,俺不吃了他,俺就不叫张颖萱!

“是是是,走!”黄贵如获大赦般,对着靖王一揖再揖,呼喝一声,带着那帮狗腿子夹着尾巴逃跑了。

这鸟靖王,咋地不为萱萱我出头呢?居然就这么放了黄贵那条狗。俺的眼神里有些不满,但看在他是帅哥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

“姑娘,你可以放开我了。”靖王淡淡地道。

我这才注意到我的小爪子仍然抓着他的衣袖,俺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柔柔地说道,“多谢靖王殿下救命之恩,若不是殿下出手相助,小女子今日恐怕就要惨遭猪吻了,小女子张颖萱,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以报殿下大恩大德。”

瞧,上道吧,电视看多了,俺学起电视上那些古代的柔弱女子,可是入木三分啊。虽然我用不着他救,但是,为了能‘吃’到他,我就让他当当我的救命恩人过过瘾好了。

“我本无意救姑娘,姑娘不必放在心上。”靖王说着就要离去。

郁闷,他跟本就不看我一眼。这么说来要不是黄贵拦着了他的去路,他跟本就不会管我死活了,这靖王不至于不喜欢女色吧?不然我投怀送抱,他都不要?。

他已经走出了五步远了,俺狗急跳墙,只得先将他叫住再说,“殿下留步。”

他停住了步子,“姑娘何事?”

好好听的声音,好迷人的背影,迷死俺了。我两眼放光地瞪着他漂亮的背影,瞎掰一通,“殿下,小女子的父母双双都在另外一个世界,他们临走前,叫我来汴京寻找失散多年的姑姑,耐何姑姑早已经搬离汴京城,杳无音讯。如今,小女子无门无路,无依无靠,还望殿下收留,哪怕是为奴为婢,小女子也心甘情愿。”

我说得是楚楚可怜,泪声惧下,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哪怕是头大象也该给我感动死了,就不信这靖王连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爸妈,我可没有咒你们死哦,你们在二十一世纪,女儿我在古代,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我说得没错。至于那靖王要是被我误导,理解错误,那可就不关我事了,嘿嘿。

靖王没出声,倒是他身后的护卫不忍心了。

“王爷,我看她挺可怜的,厨房正缺个烧火的丫头,要么就收留她吧。”

“依你所言,回府后,你让总管给她安排个职位。”靖王头也不回,禁自离去。

“是,王爷。”那名护卫恭敬地应声,尔后朝我招了招手,“张姑娘,还愣着干嘛,殿下同意收留你了,快点跟上来吧。”

靠!我说的什么为奴为婢都是场面话,还真叫我去厨房当个烧火的丫鬟?我呸!傍我当王妃我都还要考虑几天呢。我张颖萱是谁?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千金,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二十一世纪来的大美女,竟然让我去厨房烧火?我死也不干。

我不满地咕哝了几声,盯着靖王那超级迷人的背影,还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没办法,有道是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这是目前唯一接近美男的机会啊,我怎么能错过?

要知道,同住一个王府,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滴。萱萱我吃不到他,可就得改名换姓了。

我把自己的身世编得这么可怜,本来想靖王会怜香惜玉地走到我身边,好好安慰我一翻,然后我再揭开我脸上的面纱,让他惊艳一下我的美貌,自然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吃’了他,结果,他居然连头都没回一下,现在我可以确定,靖王一不爱管闲事,二不太重视女人,害我现在真变成了个地地道道的烧火丫头。

我傻愣愣地瞪着眼前这黑灶柴堆,边上的一个丫鬟不停地催促着我快点升火。

汗,我哪里会用柴烧火咯?就算我在二十一世纪时,偶尔会因为无聊下厨烧几道小菜,用的也是液化气啊。

是以,我从袖中掏出一锭金子,放在灶上,很慷慨地对着那催我的小丫鬟道,“你替我把活干了,这锭金子就是你的。前提是你得帮我瞒着我不在府里的事,我会在天亮前回来的。”

要知道在现代,金子可是按克算钱的啊,一锭金子都不知道值多少钱,但是,那古墓里不是有的是财宝嘛,足够我享用三辈子了,花起来,丝毫不用手软。

再说了,我莫明其妙地来,也不晓得哪天又无原无故地穿回去了,墓中的那些钱我带不带得走还是个问题,所以,更应该花了再说喽。

那丫鬟拿起金子,小心翼翼地道:“你你你你你…你说真的?”

“钱都在你手上了,当然真的。有什么好大惊小敝的,不就一锭金子么。”俺忘了,俺前两天还惨到跟狗抢包子吃呢。俺这叫好了伤疤忘了疼。

我就这样把我该干的活扔给了别的丫鬟,趁别人不注意,从王府的后门,翻墙出去,回了躺客栈,换上了一身男装,逍遥去也。

听王府别的下人说靖王有事出府了,估计要明天才回来去了。我又怎么会傻乎乎地等他回来呢?当然是先去潇洒一下,再回去想办法‘干’掉他喽。

华灯初上,街上万家灯火,许多做生意的小店仍然在营业,街道两旁也有不少卖杂货小吃的摊子,摊主的吆喝声不断,逛夜市的人不少,汴京不狼祥龙国的首都,入了夜,街上依然这么热闹。

我在街上闲逛了几圈,顺便欣赏了下古代雕梁画栋的建筑及人文风情,问了个路,就来到了一条繁华十足的大街上。

只见大街上,数家青楼灯火辉煌,一个个穿得很‘凉快’的年轻女人巧笑盈盈,当街拉客,这是什么地方?当然是妓院最集中的地方喽。

我一身男装,站在一家妓院门口,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俨然一位翩翩佳公子。

相信每位的老大都会到古代的妓院玩上一玩吧?萱萱我也不例外哈。

“哟,公子生得好生俊俏,来来来,快里边请…”瞧瞧,俺生得太俊,马上就被一个妓女拉住了手臂。

俺本来想跟着她进妓院的,但我的眼光又被旁边一家外观装修得很高档,很豪华的妓院吸引住了,只是这家妓院门口没有妓女拉客。

这下我好奇了,指着那家名为风满楼的妓院,朝拉着我手的妓女问道:“那家妓院怎么没人拉客啊?”

“公子,您一定是新来的吧,这你都不知道啊,那是一家男伶馆,是专供有断袖之癖的男人享乐的地方,里头全是男妓。”

“哦,这样啊。”我很明白地点点头。

看多了,我自然知道断袖之癖是古代同性恋的称谓。

这么说来,那风满楼里全是‘鸭’喽。原来这祥龙国还有‘鸭’店啊。

炳哈!也不知道那些‘鸭’帅不帅哦?心动不如行动,去看看不就晓得了,同样是妓院,相对而言,我对‘鸭’更感兴趣。

“公子您该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嗳,算你说对了!”我的眸光奕奕生辉,大方地扔给那妓女一锭金子,就朝风满楼走去。

找妓女,我最多能摸不能‘用’,但是找‘鸭’,又恰巧是只帅‘鸭’,那我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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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灰我都认得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轻摇着折扇,风度翩翩地走进风满楼。

风满楼里雕梁画栋,地毯艳红,灯火通明,各个角落整齐地摆放着一些漂亮的装饰花瓶,并不像其它普通妓院一样热闹,反而给人一种清淡尔雅的感觉,就像回家了一般舒适自然。

好个风满楼,品味不俗,果然没让萱萱我失望哈。看来这风满楼的主人还挺有涵养,估计收费也满贵的,不过,不要紧,萱萱我有的是钱。

大厅两侧一间间雅致的包房里,从半掩的房门,虚掩的窗户看去,隐约可见一个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人,脂粉淡施,陪着不同的嫖客饮酒作乐,谈笑风生。

呃,都是相貌清俊,又超騒的帅哥呢,俺喜欢。

“哟,好俊的公子哥哟!”

一道好听清脆的嗓音响起,一个一身火红,艳光四射,大约三十多岁的成熟女人慢慢走到我身边,对着我凝眸轻笑。

美女就是美女啊,连笑容都是这么赏心悦目。我一米六六的身高,穿着男装,在身高上虽然不显眼,但以我清丽绝俗的五官,穿起男装就是个招蜂引蝶的帅小伙,穿起女装来嘛,自然就是倾国倾城一佳人喽。

瞧,我这不就得到了这位美女的赞赏惊艳的目光。真是感谢爸妈赐给我的这副好皮相啊。

我立即朝她漾开一抹笑,“姑娘好。”

“我已经人老珠黄,不敢当姑娘这称谓了。我是风满楼的主事,公子叫我凤娘即可。不知公子贵姓?”美女的语气中有丝岁月不饶人的感慨。

“免贵姓张。凤娘,你这可有上等‘佳品’?。”我摇扇轻笑,丢给她两锭黄澄澄的金子,直接切入正题。

找‘鸭’嘛,要找,就找最贵最好的,要么就不找。反正古墓里那位尸体大帅哥有的是陪葬钱,他又用不着了,萱萱我为了不暴珍天物,只好勉为其难帮他花花喽。

再说了,那些钱也是我应得的呀,我都跟他有一腿了,照理来说,我也免免强强算得上是他的财产继承人吧?

本来看这凤娘感怀,我应该好心安慰她几句的,但是,我今天是来花钱当大爷享受的,马屁要拍也得拍在马屁股上才称头啊。

凤娘拿着金子笑逐颜开,“有!咱们这的红牌风挽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容颜绝世,今夜开苞。公子您真是来对时候了。”

“哦?风挽尘这名字倒是不错,他真有你说得这么好?”我挑起眉。一听到有帅哥,而且还是个处男,俺就超级兴奋。

不知道有没有古墓里的帅尸大哥这么帅哦?想到那具超级大帅尸,俺的口水又快滴下来了,不行,口水绝对不能流,俺现在是男装打扮,一个男人流口水,这像话吗?

“有,绝对是过之而无不及。”凤娘一脸的肯定。

“真这么好,抢着要他的人肯定很多吧。说说,怎么样才能得到他?”我一脸的饶富兴味。

“公子真是聪颖过人,只要赢了三场比试即可。”凤娘淡笑。

“好,我誓在必得。”处男帅哥嘛,俺最爱了,就算使出看家本领,俺也要把他抢到手。

凤娘将我带到二楼一间宽敞雅致的厅堂内,厅中已然摆满了品茶的案椅,形形色色,想‘上’风挽尘的嫖客们也都就位,等待着风挽尘的出场。

凤娘安排我座在最前排的位置后,就招呼其它客人去了。

凤娘说的三场比试是文斗,武斗,财斗。前两样嘛,俺这个二十一世纪来的新新人类,免强可以搬门弄斧,后面一样嘛,有古墓中的帅尸当冤大头,俺最多了。

呵呵。挽尘帅哥,你已经属于俺了。

风挽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上的三流货色,瞧瞧,现在,在座的都是经济雄厚,又有点才华的年轻才俊,(当然,估计除了萱萱我外,其它全是男同性恋了。)他们都是从一般垃圾嫖客里挑选出来的精品,我很荣幸被例入这堆精品里。

‘鸭’还挑选彼客,真是新奇哈。

我一边优雅地品着茗,一边左顾右盼,等着风挽尘出场。但是俺这太过俊秀的皮相,还是有其它嫖客朝我不停抛来可误的媚眼。

俺甚至听到有人窃窃私语些啥,俺太俊了,把俺拥在怀里,快活一翻也不错之类的话。

我翻个白眼,这些性趣有问题的男人,要是知道我是个女人,不知道他们还有兴致不?

白色的帘幕后,突然多了一抹清瘦的身影,那若隐若现的清俊身姿,让人遐想无限。他端坐在琴案前,纤长的十指抚上琴弦。

悠扬的琴声响起,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琴声如同平湖上的凉风缓缓拂过每个人的心湖,带着丝丝沁凉,淡淡的哀伤,让人怜悯之心犹然而生,那动人的韵律宛如天籁,一曲已罢,让人回味无穷。

啪啪啪!…热烈的叫好声,鼓掌声随之响起。

白色的帘幕半掀,身穿白衣的风挽尘缓缓走出,他那出色绝俊的五官,那修长的身形,引起众人一片哗然,让人恨不得狠狠爱死他。

风挽尘这漂亮的男妓,长相帅得过火,身上有股我见犹怜的气质,身材又是一流的,果真像凤娘所说的,没让萱萱我失望哈。

我眼珠子一转,很自然地背出一首诗:美男卷珠帘,

深坐蹙娥眉。

但见泪痕湿,

不知心恨谁?

在我背完诗的一刹那,众多肯定又惊愕的目光投向我。泡仔第一条:先声夺人,引起帅哥的注意。

“好诗,真是好诗!”惹人怜爱的风挽尘帅哥一愣,看着我的眼光多了丝韵味,随即柔声开口称赞,“公子文采过人,出口成章,挽尘敬您一杯。”

风挽尘执起酒杯一饮而尽,帅哥就是帅哥啊,不但说话嗓音好听,连喝酒的动作都是那么优雅。

挽尘敬我酒,四周的男人都投来嫉妒地目光,我内心得意极了,朝挽尘笑笑,“拙诗而已,拙诗而已。”

大家都认为这首诗是俺写的,可这首诗是唐代李白的大作啊,俺这三脚猫水准,偷‘诗’还行,自个儿哪里写作得出来哦。

要是李白晓得俺不但镖窃他的诗,还把他写的‘美人’改成了‘美男’,作为泡仔之用,不晓得他会不会气得托梦砍了我?

“公子谦虚了。”风挽尘腼腆地看了我一眼,对着众人道:“挽尘这有一阙词,不知哪位公子能对出下半阙?劲车直逼,势破竹,强马力炮循环。楚河汉界,满沧桑,将士两相望。身陷囫囵,解数千招,人生,一盘棋。”

风挽尘的目光是期待地看着我说的。看来俺凭着刚才那首诗,已经成功获得美男的注意了哈。恩,挽尘帅哥,你就放心吧,凭你这么柔弱的外表,俺会好好保护你的,谁让你是帅哥呢。

不过,现在他出的这阙词,这么复杂,确实满难对上的,瞧,其他人不是在苦思冥想,就是在摇头叹气呢。

我迅速在脑袋里搜索着古代哪位高人的诗词可以借来一用,反正这里是历史上没有记载的祥龙国,管我镖窃哪位高人的诗,只要我不说,谁知道啊?通通算是萱萱俺写的。

有了!我勾起唇角,嚷声道:“残阳斜落,意阑珊,染山峦霞乱醉。白昼分明,尽辉煌,日月依互恋。体藏宇宙,气象万千,岁月,四季情。”

哗!众人一片哗然,羡慕赞赏十足地目光投向我,我一脸骄傲地抬起下巴,被人崇拜的滋味真好!

“将相迎合,洪水退,铁丹士卒江岸。城池联地,遍野骨,飞鸦去无声。雄立疆场,随败不乱,岁月,豪情在。”

暴好听,又略带着磁性的嗓音响起,俺就是死也记得这声音的主人啊,谁让他是位超级大帅哥呢。

我微转过头,果然看到一侧的雅座内,那位美丽得过火的珍品帅哥…靖王,正风度翩翩地朝我走来。

只是,靖王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一个化成灰我都认得的人,我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细看,依然没有看错。

真的是他!

“鬼啊!”我眼眸暴睁,惊恐地发出近乎八十分贝的刺耳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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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泡鸭遇皇帝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众人受不了这高分贝的噪音,掏掏耳朵,数道白眼同时射向我,咕哝啥俺个男子汉大丈夫居然像个娘们儿般的尖叫?我好意思吗我?

有啥不好意思的!俺不就一假男人么。我很想顶回去,可俺吓得两眼泛白,说不出话了。

瞧瞧,我看到了谁?我居然看到了古墓中的那位超级大帅尸,他就活生生,直挺挺地站在我眼前。

妈呀!他不会是死不瞑目,怪我奸了他,气得诈尸,从坟墓里跳出来找我算帐吧?还是他嫌我‘干’他‘干’得太勇猛了,要‘干’回来还?

大伙说说,我能不叫吗?

靖王与‘帅尸大哥’这两位绝世美男子的现身,现场多了不少抽气声,道道淫秽的目光皆投射到他们身上,但被他二人凌厉的眼神一瞪,又怕怕地收回目光,只得偶尔趁他们不注意,偷瞄上一眼,解解谗。

我则吓得两腿发软,脸色惨白,软趴趴地就想晕倒。

我没有倒在僵硬的地板上,反而倒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恩,他的怀抱好温暖,好舒服,我的小手攀上他的颈项,好想多躺一会。

是谁这么好心接住我啊?是不是帅哥啊?

我迷蒙地睁开眼,看清了抱着我的人,竟然是那位帅尸大哥,我立即吓得弹开三步远,牙齿打架,颤抖地指着他,“你你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朕…”帅尸大哥漂亮性感的嘴唇动了动,刚说了一个字,似乎又觉得不妥,改口道:“我有这么恐怖吗?”

帅尸大哥的眼睛黑亮如繁星,眼神桀骜不驯,不是在古墓中‘压’在我身上时的红色火眸,虽然没了那火红的邪气感,却又多了几分狂野霸道。

此时,他的眸光正充满笑意地望着我,貌似被萱萱我这漂亮的容貌迷倒了。

帅哥就是帅哥啊,不管眼睛是红色还是黑色的,都是那么迷人,我立即忘记了他可能是‘鬼’,傻傻地道:“不恐怖,超级迷人!不要紧,鬼就鬼吧,反正你是只超级大帅鬼。有道是帅哥胯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领教过他的‘厉害’,萱萱我已经很乐意做个帅鬼夫人了,可以天天‘凌虐’他,我何乐而不为呢?

闻言,他的眸中闪着疑惑,笑意更深了,“多谢兄台谬赞,兄台似乎把我误认为哪位已故的友人了?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他不认得我?不是吧?好说我也跟他大战过三个回合,凭我跟他爱爱时的勇猛程度,他怎么可以忘得了呢?太伤害我脆弱的心灵了。

那我下次再加把劲,活活将他爱死得了。呃,又忘了,他可能已经挂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似乎不是装的,我狐疑地望着他,“你真的不认得我?”

我没事时在棺材里跟他说话,都不知道自称过多少次萱萱了,如果他真是来找我算帐的,那么不可能不记得我。

那么,现在只有两种情况了,其一,他是个见忘鬼(换句话说,就是失去记忆了)

其二,他不是帅尸大哥,只是跟帅尸大哥长得很像,不,是一模一样才对。

“你我从未见过,如何认得?”‘帅哥大哥’再次开口了。

“你是人吧?”我盯着他帅得过火的脸,差点没流口水。

“如假包换。”帅尸又开口了。

“麻烦一下在座的各位,你们看得见他吗?”我的目光瞥向在座的嫖客。

那些嫖客们多数都翻了个白眼,给了我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都说什么“这么大个帅人,当然看得见啦。”

很好,我现在至少可以确定站在我面前的是个人了。而且他不是古墓里的帅哥。虽然外表一样,但那种截然不同的眼神,确实不是同一个人。

啊,对了。我突然一拍脑袋,他能跟靖王君御清在一起,他的身份绝对不低。我记得他刚刚说漏嘴自称朕,那么,毫无疑问,眼前的人是当今皇帝君御邪。

当初我猜测古墓中的帅哥跟当今皇帝同名同姓可能是巧合,那么现在,他又跟当今皇帝长得一模一样,这就一定不是巧合了。

我迅速整理起思路。现在,我可以确定,眼前的人是皇帝君御邪,古墓里的帅尸是祁王君御祁。因为祁王腿有残疾,又是哑吧(我没听过帅尸大哥说话,也没听过他**,就当他是哑巴好了)。所以,古墓里的帅哥刚好符合祁王的条件。

只是君御祁的身上怎么会有君御邪的玉佩?还有,祁王到底死了没有?他又为什么会在古墓里?难道君御祁死了,君御邪念弟情深,把玉佩送给他做纪念?

可是当今的祁王没死啊。还有君御祁的眼睛为什么在跟自己爱爱时变成了红色?

真是问题一堆堆啊,姓君的人怎么这么复杂。

既然我上个妓院找只‘鸭’都能跟君家兄弟碰到,这么说,老天都支持我把君家兄弟的秘密给挖个底朝天。

好,天意不可违,俺就一点一点地开始挖了!(小声地说一下,是帅哥的秘密俺才挖的,因为顺便可以吃掉他们嘛。嘿嘿。)

我也很想直接问君家兄弟这是咋回事,但,这似乎是皇家机密,俺怕俺半个问题还没问出口,脑袋就跟脖子搬家了。所以,只得接近他们,一点一点掏出来了。

不过,没关系,俺这不是混得很好,已经混进靖王府了么?(当了个烧火丫鬟),光荣啊!

“抱歉,我思念那位‘亡友’心切,刚刚确实认错了人。你问我的名字,却没自报姓名,不礼貌。”我定定地望着君御邪说道。

“兄台情深义重,思友心切,不用道歉。是我没想周全,在下君行云。”君御邪颇具趣味地挑挑眉,貌似他这个皇帝的话,从来没人质疑过,萱萱我就来一马当先好了。

他话落,靖王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我也很意外啊,他不是应该叫君御邪么?怎么又变成君行云了?哦,对了,皇帝的名字人人都知道,在‘鸭’院摆出来,这不是要遗臭万年吗,所以,他用的是假名。

他倒没说错,我是情深意重,因为我确实好想帅尸大哥哦,好想再奸他个几回。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颖,萱!”我一收折扇,气度潇洒地报上姓名。确定自己没撞鬼,我又信心十足啦。

不过,爸妈给我取的名字,孝顺的萱萱我,是不会乱改的哦。就算下午的时候,我告诉了靖王这个名字,但当时我穿着女装,又蒙着面,靖王没见过我的脸,现在的我,在他们眼里是个男的,要靖王问起来,偶推说巧合就得了。

“取字,聪颖慧颉,气宇轩昂,张公子好名字。”君御邪点头赞道。

呃,他把我的名字误认成了张颖轩,大家听听,是他改的,可不是我自己改的哦。所以我还是孝顺张家祖宗的萱萱啦。

不过他说的名才像个男人名,所以,我就懒得解释了。

“谢过君公子夸奖。”我点个头微笑着,突然感觉到一道探索的目光,我一转头,对上了靖王美丽的眼眸。

靠,又想流口水了,俺弩弩嘴,把口水收回。

虽说我很容易色迷心窍,却不至于脑子不运动了,这极品皇帝帅哥当前,俺迟钝得现在才发现靖王那美丽的小子,始终不发一语地看着我,像要把我看穿?好深沉的眼光啊,难道他知道了些什么?不至于猜到我奸尸了吧?还是猜到了我是他家的烧火丫鬟?

吧!俺居然看不穿他。算了,管他呢?他又没问我,俺当没看见好了。貌似古代的美男都这么深沉。

靖王跟皇帝这两位超级大美男,纵然让众多同志爱好的嫖客们流下了不少‘渴望’的口水,但他们二人毕竟不是‘鸭’,能看又不能吃,是以,只得继续步入抢男妓‘风挽尘’的正题。

OK,继续吧。看看,咱挽尘帅哥又开口了,“不知哪位公子还能对出下阙?”

我的眼光饶富兴味地瞥向君御邪。

他的弟弟靖王君御清都对得出来,他这个皇帝总不至于这么逊吧?

只见君御邪沉吟片刻,随即,郎声道:“烈风径袭,欲折旗,飞石疾沙交应,暗月秦关,浑世界,君臣对同饮。剑动混沌,杀百万众,历史,几局阵。”

哇!众人惊哗。好有气魄的下阙!

我皱起眉头,光从他的这阙词,就能看出这君御邪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不过,换句话说,不狠,又怎么当得上皇帝?

这靖王君御清跟皇帝君御邪文采都还不错嘛,我的眼光淫淫地偷瞄着他们。不可否认,我对他们的‘兴趣’比对风挽尘更浓,但风挽尘也是个大大滴帅哥,又还是个处男,俺一样不会放过。

帅哥嘛,多多益善,谁让我现在无法无天,没有保镖跟,没有爸妈管呢。哈哈。此时不泡仔,更待何时?

等等,我似乎遗漏了什么,这君家三兄弟帅到啥个迷死众美媚的程度,俺就不多说了。瞧瞧,这君家兄弟一个不晓得为啥在古墓里,另两个居然来泡‘鸭’来了,真是希奇,希奇!奇怪,奇怪!

难道这靖王跟皇帝都是同性恋吗?不至于吧?俺可是不管天不管地的,同性恋我也要‘上’啊。

不对,我总觉得他们上妓院的目的没那么简单,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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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还没揩够油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发达的脑细胞又开始运作了。妓院这种地方龙蛇混杂,来妓院的不外乎两种人,一种就是来打探情报的,另一种自然是来寻找刺激,爽快爽快的喽!

萱萱我自然是属于第二种,但皇帝跟靖王?他们绝对是属于前种。

为啥这么肯定?因为我观察到风挽尘很自然地为他们二位斟上了酒,态度异常客气。

风挽尘不太甩别的嫖客,却单单对他们例外,这就能证明皇帝跟靖王是这里的常客,跟风挽尘很熟了。

既然是常客,那么对‘鸭’也没什么新奇感了,如果他们真是同性恋,以皇帝跟靖王这么尊贵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鸭’没有?这里最好的‘鸭’就是风挽尘,如果他们真看上了风挽尘,那风挽尘的处男之身怎么留得到现在?

从以上种种情况看来,他们就是来假装嫖‘鸭’收集情报的。看来,皇帝跟靖王的对手不止强,而且是非常的强。

以当今的局势推测,能劳驾皇帝跟靖王亲自出马的,只有一个人…祁王。

换个角度想想,凤娘只是这里的一个管事,虽然我跟她接触不多,但她给我的感觉是非常的精明的。

一个管事都能给人这种感觉,那么,想想她身后的老板必然深藏不露。

再从这间妓院的装修风格,就能看出这间妓院的老板品味高雅,起码是个很有见地,肚子里很有墨水,很有头脑的人。君家兄弟中的两个都这么优秀,想必另外一个也差不到哪去。

我从客栈那店小二那了解到,从来没有人敢在风满楼里闹事,也没人见过真正的幕后老板,当时我听听也没在意,现在想想,这么大的一间‘鸭’院,没有强大的后台作支撑,怎么开得起来?还不三天两头有人打架闹事,三两下‘鸭’院就给人关了?

这小小的‘鸭’店居然能让皇帝跟靖王时常光顾。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可以大胆的推测,这间‘鸭’院的幕后老板就是祁王君御祁?

祁王君御祁,先不说他可能是古墓里的帅尸大哥,凭着这么多的迷团,我对他真的是越来越好奇了。

我细细地品着茶,脑中思绪百转千回。

此时,风挽尘缓缓道,“适才挽尘出的上阙词,只有这三位公子对得出下阙,”挽尘的眼神柔柔地扫过我,靖王还有皇帝,继续说道:“按规矩,挽尘的初夜,就只能从他们中挑选一人了。”

他话音刚落,有些人只得遗憾地摇摇头,也有人不服地说道:“挽尘出的词小生对不上来,却让三位兄台对上了,不知小生出的诗,三位兄台对得上否?”

耶?有人同时挑战我,靖王还有皇帝三人呐?我转头看向这位讲话文邹邹的老大,恩,长得还人模人样,就是相貌太普通了,不是帅哥,俺一点也不感兴趣。

我摇开折扇,笑笑道:“兄台请说。”瞧瞧,俺说话也够斯文吧。

相信就算是再难的诗,萱萱我这个半桶水对不上,这不是还有皇帝跟靖王这两位高手在嘛。

“那三位兄台且听好了。”那人高声吟道:青楼自古无娇郎,残花败柳排成行。

纵有鸳鸯三两对,也是野鸭配色狼!

靠!一首诗把我跟靖王还有皇帝通通都骂成色狼了,这就是所谓的嫖客中的精品啊,好个损人不带脏!

不过没关系,萱萱我是不算在内的,我又不是色狼,我只是色女嘛。

不过,风挽尘听到这诗却垂下了眼眸,人家帅哥是诗里的‘鸭’,他能开心起来吗?挽尘帅哥,你放心吧,就冲着你快是我的人了,我一定替你扳回一成。

我的眼神看向皇帝跟靖王,他们脸色胚变,气得铁青,哈哈!行,这位老大,俺佩服你,不但骂了靖王跟皇帝,还脑子进化想到‘鸭’这个词,(要知道这可是咱现代人才通用滴。)连所有的‘鸭’都给骂进去了哈。

“不知二位君兄可对得出下阙?”我摇扇轻笑。

他们却同时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我刚想得意两位美男同时被我吸引,却突然觉得不对。

啊,对了,我没问过靖王的称谓,却知道靖王也姓君,引起他们的怀疑了。真晕,这两位帅哥这么聪明干啥?看来,这交道,难打喽。

不过萱萱我就是这么犯贱,专爱挑战聪明人。不过他们不问,我就装傻到底好了。

“还是张兄来对吧。”君御邪开口,摆明了他不屑对这种下作的诗。

“好,那张某就献丑了。”好说萱萱我也是个名牌大学本科毕业生,像这种打油诗,我作诗的水平就是再烂也对得出来。不过既然君氏兄弟爱装‘高人’,那俺就骂死他们。

瞧我的,我眼眸一转,含情默默地看着风挽尘,吟道:谁说青楼无娇郎?眼前就有金凤凰。

有朝一日从良去,踢飞这群大色狼!

说来说去,我还是在骂这群嫖客,连带君氏兄弟在内。不过,我现在也是嫖客,貌似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呃,失误!失误!

“这位张兄果然好才华,我这还有一阙。”那位出言挑衅的嫖客又道:“一官两妻又三爱妾,不思四化五谷六业,竟教训七**流,十分无聊!”

吧!出这烂对,俺可是轻车熟路啊,我笑道:“十年九谈,凑得八股七条六规五讲四美,为何三刀两面,一等下流!”

“哇!张公子对得好工整啊!”众人惊叹。

所有嫖客们的目光都崇拜地望着我。只是靖王跟皇帝那两帅小伙看我的眼光有震惊,有不信,也有复杂。反正君家兄弟就是这么复杂。

“在下柳树胡同的举人兼秀才,绰号‘王王小对’的对长长,阁下是?”那挑衅我的人问我的大名了。

“小弟读过两年书,尘世中一个迷途俊书生,张颖萱!”俺很自毫地报上家门,折扇轻摇,好不风流!

“张公子才华过人。我对长长甘拜下风。”对长长悻悻地座回了椅子上。

真是感谢他出的诗啊,瞧瞧,萱萱俺的艳福飞来了。

“张公子…”挽尘激动地看着我,眸中情意绵绵,泛着泪光,欲言又止。

貌似我把他比成了金凤凰,又说从良啥的,他不会以为我要帮他赎身,让他就此跟着我,所以这么感动吧?还是他看上萱萱俺的好才华了?

我可是只想玩玩他而已啊,要真把他娶回家去管着我,我哪还能自由泡仔啊?他不哭死才怪,而我又最舍不得美男哭了,所以不娶的好。

“挽尘!”我也激动地站起身,握住他的纤纤玉手。挽尘是个大帅哥啊,这么楚楚可怜的表情,你让我怎么能不心动呢?

噢,他的手好滑,好嫩哦,我忍不住多摸了两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想抽回小手,我收紧力道,不让他的小手离开俺的色爪。

咱还没揩够油呢,怎么能这么轻易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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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火红的眼眸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两道不悦的目光同时瞪向我,我瞥了一眼是谁这么不高兴,原来是咱靖王跟皇帝这两位超级大帅哥啊。

脸色那么臭干嘛?怪我吃挽尘豆腐啊,人家挽尘不是心甘情愿么。

我收回视线继续抚摩着挽尘嫩白的小手,皇帝却不高兴了,“风挽尘今夜属于谁还难说,文斗继续吧。”

“三位公子才华过人,请三位自行题诗。”挽尘面带微笑,不着痕迹地从我手中抽回手。

我望着他美丽的笑容,心中对他更是势在必得了,“一个一个题诗太麻烦了,两位君公子,你们是要搞车轮战还是一齐上?”

不是我口出狂言,我肚子里可是汇集了中华五千年的诗诗精华,又可以尽情倒版,会斗不过这两只帅古董吗?

“何谓车轮战?”靖王与皇帝对看一眼,由靖王那美丽的帅小伙问道。

迸人还真***麻烦,这都不懂,我翻个白眼,“车轮战就是轮流着来。”

“哦。车轮战。”皇帝君御邪想也不想地开口,貌似还不想欺负我来着。

“既然如此,就由本王…由我来出个上阙,”靖王君御清,吟道:塞下秋来风景异,

衡阳雁去无留意。

四面边声连角起,

千嶂里,

长烟落日孤城闭。

唉,王爷就是王爷啊,用惯了本王那尊贵的自称,连想装个平民都说漏嘴。我朝他一笑,毫不犹豫地接下阙:浊酒一杯家万里,

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霜满地。

人不寐,

将军白发征夫泪。

皇帝君御邪讶异地看着我,开口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我再次轻松地接下。

“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君御邪再次出对。

“君兄,这个对子嘛…”我有些为难地望着他。

“此对如何?”君御邪挑眉。

“此对可称得上千古绝对啊。”我叹道。

“莫非张兄对不出来?”

“不是,只是…”我伸出右手,大拇指在食指与中指间来回轻摩着,“这个嘛…如此难的对子,对出来总是辛苦的,总要一点…那个…”钱。

这君御邪是个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我什么意思。“开个价。”

我伸出食指比了个一。

“一万两?没问题。张兄可以出下阙了。”君御邪爽快地道。

靠!皇帝就是皇帝,出手这么牛A。我指的是一千银两子,他却给一万两这么多,好,你有种!

钱嘛,跟美男一样,多多益善,看我不宰死你。我笑道:“君公子,你会错意了,我说的是一万两黄金。”

“成交!”君御邪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递给我。

我看了眼这张巨额银票,收入袖中,立即眉开眼笑:“听好了,下阙是,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萱萱。”

哗!众多嫖客再次喧哗,包括靖王那美丽又珍贵的美男在内。

羡慕吧,萱萱我上妓院泡个‘鸭’,还能泡出一万两黄金票来,哈哈,宰的还是当今皇帝,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貌似俺的命开始变好,跟古代合得来啦,俺收回前头跟古代犯冲的话。

“张公子才华惊世,行云佩服。”君御邪定定地看着我,眼中闪着不可置信的复杂目光。不晓得他是不敢相信萱萱我轻易破了他的对子,还是不敢相信萱萱我竟然会这么优秀。

这死皇帝君御邪怎么自称起行云来了,假名也犯不着在我面前自称得这么亲昵吧。嘿嘿,不过我喜欢,谁让他这么帅呢。

炳哈,能让当今皇帝佩服,俺真是深感荣幸啊,我爸妈要是知道,肯定也会与有荣焉。不过,君御邪要是知道偶只是误打误撞镖窃别人的诗,还夸得出来不?

俺之前运气好,要是运气不好,哪句诗对不出来,脸可就丢大了。我可不能再逞强下去了,我眼珠子一转,一派自若,“老是这么对来对去的没意思。我出个对,你们不许用我对过的词句,若是哪位能对下句,张某愿拜下风。”

嘿嘿,这么谦虚客套的话一放出来,众从的眼神都很称赞地望着我,俺现在就是一品貌兼优的老学究啊。哈哈。

“张兄说吧。”众人期待着俺的大作。

“十口心思,思钱思权思爱妾!就这么简单。”俺笑道。想想,皇帝肯出一万两黄金买这答案,想必跟本没人对得出。俺这灵活的脑袋瓜子把诗篡改下,简直就轻而易举。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厅内鸦雀无声,终是轻叹声不断,因为没人对得出。

“张公子,这场诗斗,你赢了。”风挽尘含情默默地看着我,十成十被我迷倒了。

“挽尘,我本平凡。为了你,就算出尽风头又何妨?”我凝视着他帅帅的俊脸,又想摸摸他那嫩白的小手,结果,靖王那不识相的小子却挡在了我的面前,他不悦地道:“还有武斗跟财斗两项。”

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悻悻地道:“好吧。继续。”

武斗很简单,并非想像中的打架斗殴,而是一个瓶口小到只有一个铜钱孔大的小小花瓶,端放在约十米开外,让人用箭射进瓶口,谁射进去了就算赢。

就算射箭的人武功再厉害也射不进去啊,因为武功不会转弯嘛。

斑难度啊!

靖王跟皇帝,外加所有的嫖客都试过了,很遗憾,不但没有一个人射得中瓶口,反而把瓶子弄倒了,这下难度更高了。

箭身太长,空手拿着整支箭疾跟本不可能投射进去,我苦思着解决之法。

有了!我把箭身折去大半,只拿着个十来公分长的小箭头,当成是我在二十一世纪时常练的飞标,瞄准目标,飞射而出。

箭头不但精准无比的射进了小瓶口,并且连小花瓶也奇迹般的竖了起来。看来我射击的力道拿捏得正相当准确。

“哇!…张公子真乃惊世奇才也…太妙了…”众人的惊叹声不断。

我的内心得意万分,外表却装着谦虚异常,“过奖…诸位过奖了…”

炳哈,今夜这风头出得好,这里头都是有文采有钱财的官家,富家子弟一类的,要知道,人多嘴杂兼八挂,明天我的大名还不成为街头小巷的头条?搞不好,祥龙国第一才子的头衔就要套在萱萱我头上了。

炳哈,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洋洋得意时,我的目光与皇帝的目光在不经意间交汇。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中散发出强烈的狩猎光芒,仿佛我是他的猎物般,势在必得。

这种眼光,让我觉得有点恐怖,我畏惧地吞了吞口水,再瞥向靖王,发现这小子亦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很好!看来萱萱我已经在这两位超级大帅哥的心上留下了漂亮的印痕,皇帝也好,王爷也罢,你们都是我最珍贵的猎物,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还是那句话,谁让你们长得这么帅呢?

我不知道的是,此时在暗处,有一双火红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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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看起来眼熟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心里莫名地打了个冷颤,总觉得四周有人在监视着我,我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并无异常,难道是我多心了?

我不自觉地凝起眉头。

“张兄,何事不开心?”君御邪察觉到了我的异样,状似关心地问。

“唉!君兄才貌过人,看你这身打扮,非富则贵。小弟我无家可归,无妻无妾,虽说手头暂时宽裕,却怎么着也不如君兄家底厚实,不知君兄可否怜悯小弟无依无靠,将挽尘让与我?”我状似悲哀地道。

挽尘啊,看在我为了你装得像条可怜虫的份上,等会你可得好好补尝我啊!只要等会能够抱得美男归,我就算装下孙子又何妨。

不是我想装得这么可怜,更不是我泡仔不想花钱,只是靖王跟皇帝这两个家伙要跟我争,我怕我身上的钱没他们多啊。

555555回古墓去取又来不及了,等我取回来了,挽尘都不晓得被他们‘上’了多少次了,二手货哪有一手的‘新鲜’哦555为了尝到第一口苹果,俺就委屈下吧。

“张兄说笑了,众人皆知行云看上挽尘也非一两天的事,有道是君子不夺人所好,行云还望张兄让娴。”君御邪笑笑道。

切!老子让天让地也不让‘新鲜’的帅哥啊!(呃,不过等我‘吃’过了,他还要,就尽避拿去吧。我很大方的,反正又不是我老婆,用过的东西嘛,送给他也不要紧)

本来想叫他把挽尘让给我,结果居然让我别跟他抢,真是奸皇一枚,我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废话,“既然如此,那张某就只好跟君兄一争高下了。”

只剩下第三关财斗了。唉,萱萱我好命苦,为了‘吃’个帅哥,居然惨到要跟皇帝比钱多,要知道,国家都是他的,我这不是摆明了不自量力嘛,但没办法,为了‘吃’到帅仔挽尘,俺说啥也拼了。

“也只好如此了。”君御邪点点头。

“三位公子,挽尘初夜底价一千两黄金,价高者得,三位可以出价了。”挽尘的目光掠过靖王跟皇帝二人,停在我脸上。

噢,得到了美男的子,我心底的那个甜啊,乐得马上把家底全掏了出来,我数了数身上的银票,兑成黄金,共三万八千八百八十两,连刚刚对诗赚来的那一万两,总共四万八千八百八十两。

我含情默默地看着挽尘,温柔地道:“挽尘,为了你,我愿意倾尽家财,可惜总共才四万八千八百八十两,不知可够格拥有美若仙子的你?”

“张公子…”两行清泪顺着挽尘洁白的面颊缓缓流下,一个肯为了他倾尽家财的‘男’人,如何能让他不感动?

“挽尘别哭,你哭得我的心都疼了。”美男一哭泣,俺的心都纠起来了,我很自然地想将他拥入怀好好安慰,可是,那该死的靖王又挡在了我的面前。

“你!…”这么好的吃豆腐机会,我狠瞪着靖王,“你怎么可以挡着我?”

“挽尘现在还未属于你,你岂能越矩?”靖王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好,你出多少钱,快点,要是比我高,我就自动闪人。”我一脸的坚决。55555话虽这么说,但是像风挽尘这么美,这么楚楚可怜的帅哥,俺第一个‘上’不到,俺要心痛死。

靖王不再多言,他也掏出了随身的全部银票,数了数,才一万五千两,最后,他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

我高傲地扬起下巴,看着君御邪,“只剩你了,不知君兄愿意出多少钱?”

“自是不会比张兄低。”君御邪撂下话,结果口袋里总共才三万三千八百七十九两。

“哈哈哈!原来二位君兄兜里的钱,总共加起来也还比小弟我少一两,早知如此,又何必跟我争呢?这不是…”自打嘴巴嘛。一个皇帝,一个王爷,才华跟金钱都输给了我,让人知道你们的身份,不给人笑掉大牙。(我忘了,要不是我赚了君御邪一万两,现在输的就是我了)我顿了顿,继续道:“这不是多此一举嘛,家底不够丰厚就要省着点花,免得你的爱妾明天没钱买胭脂。”

俺这人就是这么过火,经常喜欢气死人不尝命,但看在他们是帅哥的份上,我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谁让我还指望着‘上’了挽尘后,再‘钓’他们呢,自然要给人家留点面面。

“你!…”靖王气极,伸手掏进衣袖,刚想拿出一样东西,却被君御邪按住了手臂。

我冷眼看着靖王的动作,虽然刚刚只是一瞥,眼利的我早已看出靖王想掏那块可以证明他身份的‘靖’字金牌。

哼,有种你就掏啊。你的这块金牌一亮出来,凭着王爷的身份,别说差个一两金子,恐怕别的嫖客为了巴结你,会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都贡献出来。

不过,敢‘抢走’萱萱我到嘴的靓仔,我决对不会让他有好下场,只要他敢亮金牌出来,我就让全天下人都知道靖王跟皇帝上‘鸭’院泡‘鸭’,文斗,武斗,财斗都输给了我,最后不服还用官威来压人,让他们遗臭万年,看他们以后怎么做人!

靖王君御清无奈地看了君御邪一眼,最后只得作罢。

“今日行云败在张兄手下,行云心服口服。行云自问与张兄一见如故,不知改日可否与张兄一同把酒言欢?”君御邪定定地看着我道。

“没问题,我就住在飞龙客栈,想我了就来找我哈。”我美丽的大眼朝他闪闪眨动,放了两道强劲的电流。

呃,又色迷心窍了,俺一时忘了俺现在还穿着男装在泡‘鸭’。唉,为了美男,再次失误,可是电已经放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一定。”君御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与靖王一前一后,转身离去。

我望着他们离去的绝美背影,心里好舍不得哦。不过没关系,等我搞定了挽尘,马上就去搞定他们。

我收回目光,望着眼前楚楚动人的挽尘,色爪一伸,抚上他白嫩的小脸,“挽尘,经过这翻生死苦斗,我总算能如愿以尝了。”

“张公子风采迷人,容颜绝世,挽尘自第一眼见到公子起,心便已是公子的了。若然今夜公子无法赢得挽尘,挽尘愿誓死以为公子保住清白。”挽尘脸色羞红,真情地向我告白。

“挽尘…”我感动地将他拥入怀中,很想疼他一番汗!见鬼的,他比我还高,估计他的身高有一米七五左右,让我的男子汉气概立即矮了一截。不过不要紧,这并不会影响我‘爱’他。

“挽尘,多说已无益,你的房间在哪,我们去你房间再好好‘说’…”我话还没说完,身后不知哪位老大讨厌的猪蹄拍了拍我的肩。

我放开挽尘,郁闷地转过身,一看眼前的人,立即笑开颜,“哟,是凤娘呀,凤娘可是来带我跟挽尘同入‘洞房’的?”在美女面前,咱可不能失了礼数。

凤娘朝挽尘使了个眼色,挽尘看了我一眼,依依不舍地先退下了。

凤娘笑望着我,柔声道:“我让挽尘先下去,准备好侍候公子了。张公子,帐好结一下了吧。”

“这个自然。”我很爽快地将身上所有的家当都交给了凤娘。

“张公子慷慨大方,真不狼人中之龙。”凤娘点了点银票收入怀,“凤娘谢过公子。”

呵呵,我是很慷慨。我只是慷古墓里那位帅尸大哥的慨。我笑道:“得了,快带我去挽尘的房间吧。”

“张公子请跟我来。”凤娘说着就率先行步,我随后跟上。七拐八弯地,来到了貌似妓院后院的一处僻静的地方。

“凤娘,挽尘的房间怎么还没到?”我停住脚步,狐疑地看着她。

“挽尘喜欢安静的居所,是以,他的住所很是清幽别雅。张公子,放心,就到了。”凤娘随口解释。

“哦。”想到马上就可以‘干’掉风挽尘了,我不再迟疑,立即跟上。处男呢,不上就对不起自己哦。

“张公子,挽尘就在里头,公子请进吧。”凤娘推开一间别雅的房间,缓缓说道。

“恩。你先下去吧。”

“那张公子您慢玩,凤娘就不打搅了。”凤娘朝我暧昧地眨了眨眼,就退下了。

我走进房内,将房门关上,瞥了眼室内别雅温馨的布置格局,深觉挽尘品味不错。我的目光定定地望着屏风后头那若隐若现,庸懒地斜倚在睡塌上的修长身影,猴急万分地走了过去,“挽尘帅哥,我来了…”

在我快走到床边的时候,才发现挽尘是背对着我,脸向内斜卧的,我看不到他的脸。

哇!挽尘没穿衣服,他的身材修长匀称,一头黑密的乌丝凌乱散在背后,凭添几分随意美。他的美背修长宽阔,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身材还真不是盖的,只是这副完美的男性**,我瞅着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我的口水立即滴滴嗒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管他呢,美男当前,我的思想全都罢工了。

我刚走到床沿,‘挽尘’修长的大手优雅地向外一弹指,暗器飞射,正中房内的烛台,烛火灭,房内立即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想不到挽尘看起来这么柔弱,这么需要被保护的男人居然还会武功?而且,他没看那烛台就能以暗器击中灭火,看来是高手啊。

但由不得我想太多,‘挽尘’在烛火灭的同时,已经转过身,将站在床沿的我拉下,压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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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夜色正黑暗
www.hxsk.net华夏书库 黑暗中,我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虽然看不见他,却可以清晰地听到他胸口砰砰有力的心跳声。

暗就暗吧,没有灯火的照明,只能凭着触摸感受对方的存在,这不是更好玩,更刺激么。适应了暂时的黑暗,我的心立即充满了兴奋。

我还没动他,感觉到他的手在我身上游移,动作纯熟如老马识途,让我怀疑,他真的还是处男吗?我花了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黄金,不至于上当受骗买到个二手货吧?

要知道,想当初,俺刚到古代的时候,被春风楼的老鸨以一万两白银的价格就把俺卖了,俺当时还觉得贵呢。想想,现在跟买挽尘一夜这价,可是天差地别啊。

俺堂堂一个现代来的超级大美女,还没风挽尘这只‘鸭’贵,真是悲哀啊。(俺忘了,是俺把他的价格抬上去的。汗死)

我凝起眉,不悦地说道,“挽尘,今夜,你属于我,由我来主动。你被动,明白吗…”

我的声音很温柔,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不就是只‘鸭’而己,应该是我玩他,而不是他玩我。

‘挽尘’没有出声,我当他是默认了。

“很好,挽尘,你要随着我的手指,感受我的存在,懂不…”我话未说完,他猛地掐了我一下。

“疼!你轻点!”我不悦地叱呵。我突然觉得,他不喜欢我叫他挽尘,因为我唤他挽尘,他变得粗暴浮躁,似乎是在惩罚我。

“你不喜欢我叫你挽尘吗?…我明白了,挽尘只是你的挂牌艺名吧?那我叫你什么呢?我叫你心肝好么?”我改了个说法,黑暗中,我看不到他表情,却可以感受得到,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可他,依然没说话,我甚至可以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熏陶着我粉嫩的面颊。

“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心…”肝字未出口,我的唇就被他封住。

他的唇好清凉,略微温热的舌头灵活地翘开我的贝齿,跟我的丁香小舌深深交缠。

他的吻,让我觉得好舒服,很柔润,很湿滑,最重要的是,让我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感觉就像跟古墓里的帅尸大哥接吻般,让我的心,有种舒畅的悸动。

我甚至有种错觉,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不是风挽尘,而是古墓里的帅尸大哥。

呃,怎么会产生这种错觉,貌似古墓里的帅尸大哥实在太帅太猛了,俺想念得慌吧。见鬼,风挽尘压在我身上,我怎么老想起另一个男人。罢了,想谁又何妨,不都是我看上的极品货色么。

挽尘老不说话,我气愤地报复他,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腥腥的味道湛入我嘴里,我知道,这是他的血液,我把他咬伤了。

他的喉头咕噜一声,发出一声闷哼,我知道我咬疼他了,他却没有痛叫出口。

这风挽尘还真有种哈,换成是他在我身上咬出带血的一道印痕,俺不惨叫死才怪。

**在暗夜中进行,数不清在黑暗中,我跟他来了多少次,差不多是彻夜缠绵,每次他都是那么猛力,却又不失温柔。

我甚至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他的心在疼我,在宠我,以勇猛的实际行动告诉我,他的身体是如何的‘渴望’着我,我的身体跟他的身体是怎生的完美契合。

最奇怪的是,这夜,我没有将他当成风挽尘,反而将他当成了古墓里的帅尸大哥。

天将黎明的时候,我才累得沉沉睡去,当我再次醒来时,一睁开眼,便看到挽尘衣着整齐地坐在床沿,他那双美丽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眸中略带湿润的雾气。

天!帅哥快哭了,萱萱我好心疼。到底是谁欺负俺家挽尘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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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风流不下流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挽尘,怎么了?莫非是我昨晚太过用力,弄疼你了?”我坐起身,身上的被子缓缓滑落至腰际,这才发现我是衣衫整齐地躺在被子里的。

我的身上穿着昨天泡‘鸭’时的那身男装,我再摸向发际,连头发都是整齐地绾于后脑勺处,全身连丝凌乱都没有。挽尘怎么帮我把衣服穿起来了?

挽尘听到我的话,他隐忍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滴落,烫疼了我的心。

“别哭,挽尘,你哭得我好心疼,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有什么事你就跟我说,我会帮你作主的。”虽然我不会娶他,但,冲着他已经是我的人了,起码在能力范围内我会帮他的。

要知道,美男一落泪,萱萱我这颗心呐,着实不舍啊!

我轻轻将他拥入怀中,他的头靠在我颈项处不停地抽抽噎噎。

“张公子…”好一会儿后,挽尘才抬起梨花带泪的小脸,欲言又止地望着我,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说有多诱人,就有多诱人,我毫不犹豫地将他再次拉近我,垂首吻上他诱人的红唇,丁香小舌在他洁白整齐的牙齿间探索。

他身体紧绷,双眸震惊地瞪大,在下一瞬,他的眸中又盈满喜悦。他的手颤抖地环上我的后背,让我与他更紧密地贴合。

挽尘昨夜已经跟我热情又激烈地缠绵了整晚,反应怎么会这么生涩?

他的唇尝起来真的很舒服,软软的,嫩嫩的,滑滑的,让我情难自禁,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贝齿,与他的香舍缠吻得更深。

昨晚的挽尘热情如火,让我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第一次,现在的他却生涩异常,连接个吻都不会。难道白天跟晚上的差别有这么大吗?搞得跟个小处男一样。

挽尘的舌头开始颤抖地试探性地回应我的热情,但我太过狂肆的索吻,让他难以承受,他开始喘不过气来,长达五分钟的缠吻后,我终于不舍地放开他,再不放,我怕他会缺氧晕过去。

噢,吻美男的感觉就是爽!

他双颊羞红,气息微喘,欲语还休地望着我,“张公子…”

“挽尘,你怎么还叫我张公子,经过昨夜,你还不清楚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吗?”我温柔地望着他,伸手将一丝调皮垂到他玉颊边的发丝勾到他耳后。

“你是女的?”挽尘俊脸惨白,不敢置信地望着我。

“如假包换。”我的手不着痕迹地按上他的肩骨处,力道不轻不重,发现他并无反应,我望着他惨白震惊的俊脸,若有所思。

我现在可以确定,昨晚跟我上床的男人跟本不是风挽尘。因为我跟挽尘接吻的感觉跟昨晚那个所谓的‘挽尘’截然不同。

我吻昨晚的那位,让我内心有股舒畅的悸动,但今天吻他,却只想好好怜惜他,呵疼他。

昨晚那位让我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纯熟与强悍,现在的挽尘却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太过生嫩。

最重要的一点,我把昨夜那个‘挽尘’的肩膀咬伤了,我刚刚不着痕迹地按了下挽尘被我咬伤的位置,挽尘却不痛不痒。

如果挽尘是昨夜跟我上床的男人,伤口被我一按,在毫无防备时,必然痛叫出声。所以,昨夜跟我上床的男人不是挽尘。

昨晚的激烈欢爱让我心底很清楚,那个冒充挽尘的男人对我很满意,从我醒来时身上整齐的衣服来看,他肯定是在挽尘来之前帮我穿好了衣服,因为他不想让挽尘看到我的**,这说明,昨夜不知名的帅哥也是在乎我的。

而挽尘之所以哭的原因是因为挽尘也看上了我,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不得不让嫌,所以,他难过到哭。

真好奇,晚夜那位身材超好的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挽尘?是不是帅哥啊?

“我当…当然知道,你是…是女的。”挽尘有些苍白无力地想要圆谎。

我皱起眉头,“挽尘,你知道吗?我昨夜要的是你,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的。”谁让你长得这么帅呢。

“张公子…不,张姑娘,挽尘也喜欢你。”知道我是女人,挽尘更加羞涩了,小脸羞得像颗红苹果。

我情难自禁地抚上他红嫩的面颊,享受着指下的滑嫩,难过地道:“挽尘,我好伤心,我发现了昨夜跟我同寝的男人不是你。”

“是…是我。张姑娘多心了。”貌似挽尘这只嫩‘鸭’连撒个谎都结结巴巴的,谁信啊。

“刚刚我吻了你,吻你的感觉,太过美好,与他截然不同,以我对你的深情,你认为你还瞒得过我吗?为什么要窜通别的男人来…”搞我,你自己不会搞吗?真晕。我幽怨得十足像个怨妇,“害我,难道我对你的心,你感受不到吗?你可知我有多伤心?”

天地明鉴,萱萱我真的是太伤心了,昨晚那个不知名的帅哥这么猛,身材这么棒,要是我不知道他是谁,以后都搞不到了,你让我怎么能不伤心?

“对不起,张姑娘,挽尘也是迫不得已的。”挽尘歉疚地道。

见他有些软化了,俺又加把劲诱哄道:“那好,挽尘乖,告诉我,昨夜那个冒充你的男人是谁?”

“张姑娘,你别逼我…”挽尘难过地垂下眼睑,“我不能说。”

“挽尘,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么?”我的表情十足的哀伤,十足一副单相思,得不到对方回应的惨样。

圣母玛丽亚,我对他可只有玩玩的心意,他要是误解了,可不关我的事哦,萱萱俺可是啥也没说啊。

“张姑娘,你还是别问了…”挽尘还在挣扎。

“挽尘,我要的原本是你,本来还在开心昨夜终是如愿以尝得到了你,现在却突然察觉昨夜与我燕好的是个陌生男人,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受么?”是个帅哥就无所谓啦,反正他身材一流的,跟他爱爱的感觉又超级棒。

不过,要不是位帅哥,俺可要气晕的。俺顿了下,继续惨凄凄地说道:“我为了你,散尽钱财,为了你无家可归,为了你害尽相思…”呃,貌似俺演戏演得太过火了,咱昨夜才认得他,能相思成啥样。

俺这不是无耻骗人精,俺是风流不下流,哄人超入流。毕竟,我只是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诱导他而已,是他自己多想了,俺可没那意思的啊。哈哈。

不过俺戏演得超棒,骗死美男不偿命啊。

瞧瞧,挽尘泪眼迷蒙,被我感动得稀哩哗啦,他一咬下唇,终是下定了决心,叹道:“张姑娘,你别说了,姑娘深情,挽尘深深感受得到。挽尘说就是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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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萱萱俺来啦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住口!”一道凌厉的女声响起,吓得挽尘禁了声。

我转头看向门边,只见一袭火红衣衫的凤娘缓缓走了进来。

“挽尘,你不要命了吗?你应该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凤娘狠瞪了挽尘一眼,见挽尘委屈地低下了头,不敢多言,她又笑着对我道:“张公子,真是抱歉,挽尘初来乍到,是咱们风满楼的新人,很多规矩都不懂,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张公子见谅。”

靠!我现在知道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了。凤娘这老娘们,俺本来还有点欣赏她的,这下,她不但打断了我即将知晓的迷底,还吓着了俺的挽尘大美男,俺怎能不生气。

“见谅可以,你让他告诉我昨晚冒充挽尘的男人是谁?或者你自己说也可以。”我对着凤娘不悦地说道。

“呵呵,张公子说的哪里话,不就是挽尘么?挽尘,你说是不是?”凤娘眼神锐利地看着挽尘,挽尘颤抖地瑟缩了下,最终歉疚地看了我一眼,无奈地点点头。

凤娘这该死的老娘们,居然威胁挽尘,看来,昨晚的男人身份特殊,若是挽尘现在告诉了我,就算不被人灭口也会有大麻烦。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其实对于昨晚的那个不知名男人,我心里多多少少也有底,大不了一会我自己去求证。

再有,估计她怕挽尘承认昨夜的不是他,我会找她退钱,只要她认,我肯定要求退钱。花了这么多钱没啃到‘新鲜苹果’,真是郁闷死我了!

不过,我也不是只好欺负的软脚虾,凤娘哪天要是有把柄落在我手上,看我不整死她。

“凤娘,你先出去吧,我跟‘挽尘’昨夜还没爱够。”我淡淡地道。

哼哼,昨晚的男人不是挽尘不要紧。依我吃挽尘豆腐时,从他的反应看来,挽尘铁定还是个处男。俺现在就把他吃了,把昨夜该吃的吃回来!

“哟,瞧瞧,张公子对咱挽尘还挺满意的,只是现在都快晌午了,您昨日的钱只够包挽尘一夜,若公子喜欢挽尘,请公子续付银两吧。”凤娘很遗憾地朝俺笑笑。

那满脸的假笑让俺超级郁闷,“不就是钱嘛,我有的是。”只是都在帅尸大哥的古墓里。

“只要一千两白银,挽尘今夜将再属于公子。”凤娘笑着伸手在我面前讨钱。

“可是,我没带在身上,要么等我回家拿再…”我不好意思地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里头除了从帅尸大哥衣服上取下来的玉佩,别的啥也没有。

我知道这块玉很值钱,但是莫名的,俺不想把这块玉当了泡‘鸭’。也许,因为这块玉是帅尸大哥的随身物品,我想留着作个纪念吧。

“这样啊,那张公子请回,等钱拿来了再说。”凤娘的笑脸变得有点僵。

呃,鸨母就是鸨母,亏俺开始还觉得她精明,有点欣赏她。这下,俺算了解啥叫天下乌鸦一般黑了。一句话,没钱就别上妓院泡‘鸭’,老鸨可是只认钱不认人啊!

我叹了口气,从床上起身下地,结果双腿一软,差点没跌个狗吃屎。靠死,昨夜那帅哥太猛了,‘干’得俺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了。

挽尘体贴地扶起我,我感激地朝他点点头,“挽尘,谢谢你。可是,我没钱了,只好走了。”俺不舍地望着他,一步三回头啊。

“张姑…张公子,挽尘无断袖之癖,挽尘会一直等着公子的。”挽尘语带含羞,依依不舍地看着我。

“恩,我会再来的。”他还是处男嘛,咱不把他吃了怎么成,不过临别时他这话,我知道他是想让我知道,他喜欢的是女人,喜欢着我。

我走到门边,又回头对凤娘说道:“凤娘,你替我转告昨晚见不得光的那位,你就说,他的服务我很满意,但是他的收费太贵了点。”

言下之意就是我只把昨夜冒充挽尘的那个男人当成出来卖的‘鸭’。谁让他故作神秘见不得人来着。

我说完,满意地看到凤娘脸色胚变,挽尘眸光含笑,折扇轻摇,我潇洒地离开风满楼。

热闹的大街上,路过一个包子摊,那香喷喷的热气直冒,我顿时饥肠辘辘。

“公子,您要买包子么?”小贩见我驻足不前,热心地问。

“不了。只是看看而已。”我吞了吞口水,无奈地向前走去。没走几步就听到那小贩咕哝着这年头,有些人衣服穿得人模人样,实际上穷得连个包子都买不起。

听了这话,俺心里那个酸哪,简直像喝了十桶醋,甭提了。

5555昨天俺兜兜里还有厚厚一叠银票,一下就给俺泡‘鸭’泡了个精光光,而且倒霉地没泡到俺要的那只‘鸭’,55555555昨天还有几万两呢,现在都没钱吃饭了,是不是花得太快了?早知道俺就留个点钱吃饭了。5555

本来想回古墓去拿,但古墓离这太远了,俺怕俺还没走到,就给饿死了。还是先想别的办法吧。

我回了躺客栈,把当初让小二帮我买的另三套衣服卖掉,身上总算又有了些银子。

我吃饱喝足了之后,本来想立即去古墓的,但,我怀疑昨晚跟我上床的男人是古墓里的那具帅尸。我上次在古墓里奸他的时候,可以确定他是死的,昨夜,那个不知名的男人,身材以及给我的感觉都跟那帅尸大哥一样,这让我怀疑,昨夜的男人就是帅尸大哥。

昨晚的男人虽然身体有点凉,但确实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那帅尸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这中间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他又为什么要缠着我不放?我回古墓去会不会碰到一具尸变的僵尸?我莫名地打了个冷颤,还是先不回去吧。

我昨晚在‘鸭’院碰到了当今皇帝君御邪,他跟帅尸大哥长得一个样,照理来说帅尸大哥必然是皇帝的双胞胎弟弟祁王了。

只是帅尸大哥身上有刻着皇帝名字的玉佩,这又是怎么回事呢?如果不是皇帝送他的玉佩,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当今的皇帝是假的,帅尸大哥才是真正的帝王。做为一个现代人,看多了跟电视,这种宫庭篡位的事俺可不稀奇。

简单来说,我怀疑昨晚跟我上床的男人是帅尸大哥,帅尸大哥应该是真正的皇帝,被他弟弟用计调了身份,变成了现在的祁王。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有待证实。先不说好奇是人的天性,就凭昨夜可能是帅尸的男人自动找上我,我就已经惹上了麻烦。这么多的疑问要是等着别人来自动给我解开,简直是痴人说梦.因此,我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祁王,证实我的猜测。

帅尸大哥,你等着吧,萱萱俺来啦!

经过路人的指路,我穿过几条大街,站在一座豪华气派的府第前。我轻摇着折扇,盯着朱红色大门上方那几个醒目的金漆大字…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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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他是帅尸吗
www.hxsk.net华夏书库 祁王府旁侧的街道上有好些个衣着华丽的中年男人不停地唉声叹气,在他们的身侧,跟随的管家下人手中都带着不少贵重礼品。

“各位兄台,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走到他们身边,好奇地问。

“唉,小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家老爷想见见祁王,奈何祁王就是不见,我家老爷都在这里等了半个月了。”其中一个管家装扮的男人委靡不振地回道。

“半个月算什么,我都在这等了一个月了。”又一个人叹道。

“我也等了二十多天了…”

“哇,这么夸张?”我现在算是开了眼,这祁王派头不小嘛。

这些人看他们的打扮就知道非富则贵,连他们见个祁王都这么难,依我目前无权无势的身份,要是学着这群人当白痴一样的傻等,怕是等到白发苍苍也不一定见得到人。

我望了眼门禁森严的祁王府大门,思索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顺利见到祁王呢?萱萱我收起折扇,轻抚着下腭在脑中构思出几种可行的办法,不知道哪种好。

算了,随便挑样吧。我禁自走到一家画摊面前,借了下笔墨,在白纸上写下了十个斗大的字装进信封,付了些钱给摊主又走回祁王府门口。

“侍卫大哥,我要见你们家王爷。”我对着守门的侍卫说道。

“可有王爷的请柬?”侍卫问。

“没有。”我摊摊手。

“去去去,我们家王爷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侍卫开始挥手赶苍蝇了。

靠!啥鸟态度,真是瞎了他的狗眼,我不悦地皱起眉头。祁王若是古墓里的帅尸大哥,那俺还是他的老相好呢。

“侍卫大哥,劳烦您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你家王爷,你家王爷看了信,包准他马上就会见我。”我从袖中掏出刚写好的信笺,再塞了锭银子到侍卫手上,钱情事故俺还是懂的。

侍卫掂了掂银子的重量,满意地点点头,“好吧,我就替你跑一趟。”

还是有钱好办事哈。

俺就等着好了。不过古代有钱跟有权的人超麻烦,要见个人还得先去通报一下,要知道等待是很烦人滴,那俺就找点乐子好了。

我轻轻煽着折扇,不时地朝着街上来往过路的漂亮美女放去几道强电,不少美人都拜倒在俺的西装裤下,哦不,是锦衣男袍下,好几个美媚驻足不前,其中有一个居然不顾古代女子该有的矜持,婀娜多姿地走到我跟前,羞涩地问道:“敢问公子贵姓?”

“很贵,姓张。”俺用折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色眯眯地看着她唇红齿白的娇颜,她小脸一红,娇羞地低下了头。

切,装啥子装,敢在众目睽睽下公然走过来让俺调戏,摆明了跟萱萱我一路货色,色女一枚。

“哇,张公子真是风采翩翩,英俊饼人啊,这么多美妞都贴上来了。”有侍卫谄笑着道,其它一旁的男人也是羡慕地看着我。

嘿嘿,萱萱我穿着男装自然要调戏美女,穿着女装嘛,当然是勾引男人…勾引很帅的男人。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啥人。”俺轻笑着在那妞脸上摸了一把。呼!好嫩好滑,跟摸男人的感觉完全不同,畅快!

她羞道,“公子是啥人?”

“不甘寂寞的人。”我淫笑,刚想低头在这小娘子的嫩脸上亲一口,却给人叫住了。

“公子,我家王爷有请。”刚才进去禀告的侍卫恭敬地道。

瞧,这鸟侍卫,他家王爷要见我,他对俺这太度可客气多了,狗就是狗。祁王看了我信上的十个大字,当然会见我。

我折扇一收,对着美人放了道电,“小娘子,在下有要事在身,只得先告辞了。”

俺说完,貌似深情地望了她一眼,大步跟着领路的下人走进了祁王府。

“张公子…”

俺听到后头那美女不舍地唤着我,嘿嘿,看来萱萱俺不止是帅哥堆里的祸水,更是美女堆里的克星啊。

祁王府内,我跟着领路的下人,一路上所见尽是红墙绿瓦的古式建筑,那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处处彰显着大气磅礴和威严肃穆的皇家气度,珍稀的奇花异草,巧夺天工的假山流水,美丽得令人目不暇接,气派却又显得雅致,充份展现出主人的尊贵霸气与不俗品味,好个祁王!

七拐八绕地,领路的下人带着我停在一处比较僻静的庭院内,院内雕梁画栋,花木珍奇,清静幽深,下人指着不远处树下静坐的白影,告诉我那是祁王后,便退下了。

那是一株古老的榕树,枝繁叶茂,树下,一个静静端坐在精致木制轮椅上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他的头发很整齐的用白色的锦带绾在后脑勺处,风轻轻吹动着那华丽的锦带,掀起他衣摆的一角,给人一种飘逸,不可捉摸的感觉。

我慢慢朝那抹白影走近,心跳顿时加速。他,祁王,真的是古墓里的帅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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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祁王君御祁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察觉到我的靠近,站在一旁的下人推动轮椅,让祁王正对着我。

他的五官跟帅尸大哥是一模一样的,只是眼神很柔和,没有那种尊贵的气势,连那张帅脸也是少了些许韵味,不能给我极品的那种味道。

他不是帅尸大哥,我失望地垂下眼睑,却发现他震惊地盯着我,那惊奇的目光里有着惊艳,有些呆愣愣地盯着我。

我知道我自己长得很漂亮,现在穿男装也超级迷人,但祁王也犯不着一副傻瓜眼神吧。

堂堂一个祁王,怎么这么没气势,外界均知祁王虽然身痪残疾,却依然权倾朝野,其气势锐不可挡,但眼前这个懦弱的男人怎么跟当今皇帝抗衡?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莫非?

“见到祁王,还不下跪?”祁王是个哑巴,一旁的下人开口呵斥道。

靠!我张颖萱一没跪过天,二没拜过地,连我爸妈都没跪过,现在居然要我跪这么个没用的孬种瘪三,笑死人了,王爷又如何,老娘就是不跪,俺当作没听见。

“放肆,叫你下跪,没听见吗?”那下人又发标了。

“你们王爷都没出声,”他是哑巴出不了声,我睨了那下人一眼,“你这只狗乱吠什么!你家王爷还没转身的时候,我已经行过礼了。”俺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那下人还想说什么,却被祁王一个手势打住,转而扬了扬我让侍卫通传时写的信笺,代替祁王问道:“张公子在信中写明,有皇帝的密事禀告王爷,十个字,不知是何密事?”

依目前的朝庭形势,皇帝是祁王的死对头,我不这么写,凭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陌生人,祁王他怎么肯见我,当然是瞎写蒙人的喽,俺哪有啥皇帝的密事,俺这不是找古墓里的帅尸情哥哥来了嘛。

我以为祁王一定是我的情哥哥,哪知马有失脚,人有失蹄,俺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子居然猜错了。这下我要说不出皇帝的密事,怕是祁王不会放过我,俺脑袋不保。

不过,没关系,俺怀疑眼前的孬种是冒牌货。俺还可以赌一把,把真的给逼出来。

我没有回话,只是目无焦距地望着园中别雅的景致,凄凄惨惨地吟道: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这是一首很幽怨的诗,而此时,我的脸上也是一副十足的怨妇表情,就差没流下泪来,装得超可怜啊,我停顿了下,继续道:“你可知,我日也想你,夜也想你,时时刻刻都在念着你,你这样躲着我,让我好难受,你真的不愿意见我吗?”

俺假意抽噎了一下,可惜没眼泪,算了,这样子也够像怨妇了。我的目光定定地望着园中的某一处,俺作戏作得这么认真,他该被俺感动,滚出来了吧?

丙然,我猜对了,那个一脸懦弱的祁王是假的,是被真正的祁王临时抓来滥竽充数的,怪不得俺觉得他暴假。

瞧,正主儿出现了。

一名下人推着檀木制的豪华轮椅,轮椅上坐了个锦衣玉袍的绝色男人,慢慢从一株枝叶繁茂的矮树后走了出来。

轮椅上的这个绝色男人才是真正的祁王君御祁。

我望着祁王那张熟悉的绝色的面容,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我一眼便认出,他是古墓里的那具超极大帅尸,那个有着一双火红双眸的神秘尸体。

也许是因为在‘鸭’院风满楼时见过他的双胞胎兄弟,尽避不是他,却也是跟他一个样貌活生生的,所以我现在并不觉得害怕了。

再说了,现在是白天,就算真有鬼神之说一类的,那些‘脏’东西也出不来,因此,眼前的帅尸祁王是活生生的人。

只是此时,他的眼眸不是跟我爱爱时的火红色,而是清明透亮的黑色,他的眼神锐不可挡,霸气袭人,犀利得几乎将人看穿,那眸里子的幽幽的深邃散发出强烈的邪恶之气,让一向强悍的我,几乎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但,咱输人不输阵,俺不能给咱现代人丢脸,俺就是拼起小命也要瞪死他!

我瞳孔放大,直直瞪着他帅得不能再帅的俊脸,靠!极品就是极品,俺的口水不知不觉又从嘴角流了出来。

我粗鲁地执起衣袖一抹嘴角的口水,口水刚擦干净了又继续流,俺再擦,又流。

汗!这不争气的口水,干啥老淌捏?不管了,俺强忍着伸出色爪的冲动,继续看,实在太养眼了,极品帅哥看起来真他妈赏心悦目,‘吃’起来可就欲仙欲死,暴好‘吃’啊。

看我不停地对着他直流口水,帅尸大哥邪气的眸子里湛进些许笑意,他漂亮性感的薄唇轻启,无声地说了两个字,“萱萱!”

他是哑巴,我虽然听不见他的声音,却清晰的看清了他说话时的唇形,他刚刚叫我萱萱!我在古墓里时,老是在他棺材内对着他自称萱萱,他叫我萱萱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我的心跳顿时像在打鼓一样,狂跳不止。

原来,帅尸大哥一直记得我,现在的我一身男装,他也能一眼认出我,是否,我在他的心里是特别的?

“你刚才的诗作得真好。萱萱,你真的想我吗?”帅尸大哥…祁王君御祁又开口了,只是依然是无声的。

他说得比较慢,一直死死盯着他的我自然看得很清楚了。

真他妈废话,那首诗当然作得好了,那可是千古流传的名诗,俺只是镖窃人家的诗而已。我嫣然一笑,谦虚道:“颖萱才疏学浅,所做的也只不过是拙诗。我确实很想你,不想你想谁啊。”想别的帅哥也可以。

俺那美丽可爱的笑容,俺想他的话语,让他漂亮的薄唇微微扬起,那好看的弧度眩着了我的眼,我好想冲过去把他的衣服扒光‘干’死他哦。

但,我必需忍,俺除了生理上跟他有一腿,貌似心理上也没啥感情,谁知道我要是太过放肆,他会不会砍了我?

“见到祁王殿下,还不行礼?”真祁王身后的侍卫开口了。

又是行礼这一套,我不耐烦地皱起眉,“你可知我跟你家王爷早就好到不分彼此了,根本用不着行礼。”是啊,跟他爱爱的时候融为一体,哪里分得出来哦。

不过这名侍卫的态度不卑不亢,我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他马马虎虎还算个中等偏上的帅哥,但是有极品的祁王在跟前,我是怎么着也不会舍好求差的。

帅尸大哥微点个头,算是默认了我的话。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他还算是记着俺的情。恩,我对此相当满意。

他又指了指旁边之前冒充他的那个人,不解地望着我,我笑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他是假的?”

帅尸大哥点了点头。

“你我是啥关系?”男人跟女人的关系。我停顿了下又继续道:“依咱俩的关系,依我想你念你的程度,依我对你的这颗心,你觉得一个假冒你的男人,我会看不出来吗?我是用我的真心在感受着你,自然,我知道,他不是你,只是易容成你而已。”我声情并貌,含情默默地看着帅尸祁王。

帅尸大哥幽黑的眸子中又凭添了几许感动,他那双明亮的眸子,不管是黑色还是红色,都是那么邪气十足,深邃得让人无法捉摸,这样邪气漠测的男人,对女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萱萱我也不例外。

我得考虑一下,要不要把他长期收入我的羽翼下,想‘用’时,随时可以‘用’一下。

帅尸大哥一挥手,原本冒充他的那个人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来,从轮椅上站起身,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迸代的易容术,我本来是瞎猜的,没想到还真有戴着人皮面具易容这种比现代科技还高明的事。

我多想帅尸大哥也能像冒充他的那个手下一样从轮椅上站起来,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在古墓里摸过他的腿骨,他的残疾是真的。

温暖的阳光沐浴着庭院,缕缕金光照在帅尸大哥白色的锦衣上,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却难掩那迷人的风华,他太帅,帅得不像个人。

“我有话跟你说。”我定定地望着他。我心中藏着太多疑问,能帮我一一解开的,就只有他了。

他会意,知道我要说的事情不方便外人听,他一挥手,身后的下人立即退下。

“我知道,现在的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可是,在古墓里时,你确实是具断了气的尸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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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他好神秘哦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当时是死人,现在是活人。”帅尸祁王简洁无声地启动薄唇。

“废话,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说你当时为什么是死人,现在又怎么活过来的。”他摆明了装糊涂,我有点不耐烦了。

貌似还从来没有人敢说祁王废话,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服了一种特殊的剧毒,全身冰冷僵硬致死,死后四个时辰,是你纯洁的处子血液与你温暖的体温让我绝了息的身体再度有了知觉。”

闻言,我嘴角轻扬,“换句话来说,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点点头,那对邪气迷人的瞳眸深深地凝望着我,“萱萱,你当时为什么会跟我燕好?莫非你当时便知道你的清白之身,你温暖的身体能救我?”

我解读着他的唇形,眼眸轻转,深情地望着他,温柔地道:“初见玉棺中的你,我的心异常的疼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种深深的感觉,我想你活过来。当时摸着你冰凉的身体,我只想带给你温暖,仿佛那样就能让你好过些,所以,我情不自禁地做下了‘侵犯’你的事,也许冥冥之中,我心里有股错觉,你需要我,我很自然地便救你,或许一切只因缘份注定吧。”

狈屁!俺哪晓得误打误撞把他给奸活了?俺当初还在后悔早知道会‘诈尸’就不奸了呢。

俺只是被他帅得不能再帅的面孔,好得不能再好的身材给吸引住了,最简单的理由,俺色迷心窍,连尸也奸。

换句话来说,要是别的帅哥也帅得这么极品,俺照奸不误。

他要是知道只是这种超烂的理由,不晓得会不会气得劈了我?是以,我自然不会笨得照实说,反而把这超烂的理由改得那么浪漫动情。

“不错,我注定不会死,注定你会救我。”他不但没被俺感动,反而双拳紧握,邪气的眸子中弥漫着浓浓的怒气。

他怎么不说我救了他,他的命就是我的?哼,这个男人,前一刻眸子里还看得到一丝人气,怎么下一瞬就邪肆得像具无魂的尸身令人难以捉摸,他不是一个女人能控制的傀儡。

他在愤怒什么?必定是想起害他的人,气得想杀人吧。

他很危险,他是个高度危险的人物,这点,我心里深深地清楚,我应该离他远一点,并且有多远闪多远。但是他那张极品帅气的脸,完美无无暇的身材,邪恶迷人的气质,有足够让我飞蛾扑火的本钱。

为了我的权益,我不知死活地道:“我救了你,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以报我的大恩大德?”

帅尸祁王定定地望着我,“我以为在棺中三次的激烈的欢爱,我已经不欠你了。”

“你…”我想说他忘恩负义,居然拿身体来还恩,想辩驳的话却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知道我奸尸的动机只为色,还是哪怕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也不放在眼里?估计是后者了。

我直直望进他邪肆的眼眸,他的眸子里不带一丝人气,只有无尽的冰冷,冻得我全身发凉,竟然没有勇气再直视他的双眼,只得孬种地垂下眼帘。

“你为什么会服毒?怎么会在那个古墓里?你的眼睛为什么有时候是红色?…”我又发出一连串问题。

“够了!”他眼眸微眯,再次无声地发出两个单音。

他明明只是蠕动的唇形,没有实质的音响,其气势却是十足地强悍,(就像他的床上功夫,堪称猛男中的猛男)骇人万分,吓得我不敢再当只好奇宝宝。

555555真他妈丢脸哦,俺这个二十一世纪来的大美女,张氏企业未来的董事长,居然给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吓着了,传出去萱萱我还用得着做人吗?555真是越想越伤心哪。

见我神情凄惨,帅尸大哥眼神稍稍柔和了点,(我被吓得没胆盯他的漂亮的唇)是以,没注意看他说话的唇形。

他打开轮椅扶手上的暗格,俺盯着那上等黑檀木制的轮椅,惊道:“这轮椅真高档哈,还有暗格呢?不晓得有没有机关。”说到这,俺这才觉得不妥,要是真有机关,那俺不就猜中人家的机密,搞不好脑袋就要跟脖子分家了。

帅尸轻瞟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他从轮椅扶手的暗格中取出笔和纸,写下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我很清楚知道太多宫庭内斗的秘密对我来说确实不是好事,搞不好只剩一条死路,但好奇心会害死人的啊,心里的疑问不想法子弄清楚,俺会活活被好奇心憋死。

看样子目前这帅尸大哥并不信任俺,俺从他这也套不出啥话了,只得从别处想办法。俺拎起纸张,盯着上头那九个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大字,毫不吝啬的赞美,“御祁,你的字好漂亮,好有气势哦。不狼极品帅人,连写的字都这么帅哈。”

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帝王,起码他现在的身份是祁王,俺这么叫他,没错吧。

帅尸大哥听到我的称赞,并不高兴,反而板起脸,在纸上写道:叫我慕飞。

我不解,“你不是叫君御祁么?”或者君御邪,但后头这句俺只敢在心里想想,免得他认为俺知道了他的机密,要把俺灭了。

他眼神一暗,怒气盈聚,又写道:那只是我的名,慕飞是我的字。

“哦,这样啊。”古代人都喜欢给自己取蚌名,再取蚌字,就跟我们现代人喜欢取蚌小名一样。我了解地点点头,“你取这样的字,是很羡慕飞翔的苍鹰,能自由自在地翱翔九天吧。”

我话一说完,就立即后悔了,谁让我踩着了帅哥的痛脚呢,俺一时忘了他是个残废,站不起来。

唉,这么帅的帅哥居然只能与轮椅为伴,真是暴珍天物啊。

不过他连腿有残疾,床上功夫都是猛中猛,要是站起来了,那不就要活活‘干’死人了?想到此,俺瑟缩了下。

帅尸大哥的眼眸看了眼自己的腿,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天,他好恐怖,是谁打断了他的腿,那个人可要遭殃了,搞不好死都没地方死。

众多的疑问真的快把我逼疯了,俺真的很想问他要答案,但是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的,如果他愿说,早就说了。

这个男人,太过神秘,也太过邪肆,太过迷人,不过,萱萱我也不是盏省油的灯,明的要不到答案,我可以暗的来,萱萱我想知道的事,谁又能瞒得住我!

他是古墓里的帅尸大哥,就不知道他是不是昨夜跟我上床的那个男人。

昨晚跟我上床的那个男人肩膀被我咬伤了,思及此,我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直袭向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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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烧火丫鬟俺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敝事发生了,他竟然连人带轮椅凌空向旁侧飘移了下,我不但没偷袭到他的肩膀,反而差点跌个狗吃屎。我稳住脚步,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

“萱萱,你做得过火了。”他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邪气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悦。

“你的武功很高?”虽是疑问句,但我的语气却是肯定的。

他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我盯着他帅得过火的脸,更加确定昨晚跟我上床的男人就是他了。

以他刚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能轻易躲开我的偷袭,像昨夜那样不看烛台就以暗器灭掉烛火对他来说,跟本就轻而易举,再说了,昨晚的男人没**,因为是个哑巴叫不出来,因此,他就是昨夜冒充挽尘的男人。

我本来还在为昨晚花了四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黄金却没吃到新鲜‘鸭’而郁闷,深怕对方是个丑哥。

既然是帅尸大哥,他人帅,俺花的钱又是从他那‘拿’来的,这么一想,我心里就畅快了。他昨夜又想方设法的来‘爱’我,又不让我知道,八成是因为他残疾在身,在我面前,心里自卑的原故吧。

“慕飞,别的你不愿意说,那古墓入口处的那片林子,为什么连群狼都不敢入,这你总能告诉我吧?”我像个好奇宝宝般可爱地望着他。既然他让我叫他慕飞,那我就这么叫他好了,叫他的小名,俺跟他的关系可是亲近多了。

“那林子里头有瘴气。以后别去了,上次若非你误打误撞在短时间内掉进了古墓入口,恐怕你小命休矣。”他皱起眉,在纸上写道。

瘴气就是天然的毒气,看多了,这点我还是知道的,怪不得那里薄物弥漫,狼都不敢入,原来狼早就知道进去了会中毒啊。

他说不去就不去啊,那里头这么多财宝,大不了在短时间内直直找到古墓口就没事了,不然的话,我哪来的钱泡帅哥啊。

我眼球转了转,笑道:“好,你说不去就不去。”

他似乎不相信我的话,又在纸上写道:“古墓入口布了**阵,入口位置一个时辰就会变动一次,你上次是运气好,再去,只会自寻死路。”

“真的假的?”我狐疑地望着他,他该不会怕我拿走古墓里的钱故意蒙我的吧。

“若你缺钱花,我给你就是。”他慷慨地写出几个字。

那我用你给我的钱去泡别的靓仔,也可以吗?我在心里无声地问。

“不行,你我非亲非故,我怎么能花你的钱。”我很有骨气地摇摇头,心里已经相信他的说词。

既然古墓入口布了**阵,帅尸大哥他总进得去,那俺就省事点,直接把他‘钓’起来得了,里头的钱不照样是我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该给你钱。”他再次写道。

“不对,你是我的男人。”我笑道。你的另外两个帅兄弟,我也不打算放过。

“萱萱,留在我身边,好么?”他又写下几个字,那双邪气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眸中充满了期待。

“我…”那怎么行,就算你再帅,俺也不能为了你一棵帅树,就放弃整片森林啊!除非他准我同时脚踏多条船还差不多。

我踌躇着,看着帅尸大哥那双邪气禀然的眸子,看着他那张超级帅气的面孔,萱萱俺就是说不出拒绝的话啊,要知道俺是最最最伤不得美男心的善良人。

他要是个丑男,俺连理都懒得理他,可他却是个跟咱有一腿的超级大帅哥,咱怎么能不怜惜他?

俺在想该用什么办法拒绝他,又不伤到他涅?

此时,一个下人的出现替我解了围,“禀告王爷,靖王爷到访,欲见您一面。”

帅尸祁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貌似在猜想着靖王到访的目的,他微颔首,意思同意见靖王。

须臾,一袭宝蓝色长衫的靖王风度翩翩地走来,帅哥就是帅哥啊,靖王那清瘦颀长的身影依然是那么迷人,他白皙的面容依然是那么美,美得萱萱我淫心大起,美得我想扒光他的衣服。

靖王的步伐停在祁王面前,不卑不亢地道:“见过二哥。”

靖王跟祁王虽是平起平坐,但他毕竟是弟弟,虽然不用行跪拜之礼,但礼貌上仍要见礼问候一声。

“不知三弟前来,所为何事?”祁王深邃的眸子睨了靖王一眼,在纸上写道。

唉!帅尸大哥是个哑巴,跟谁交流都要用纸写,真是麻烦哦。不知道他若能开口说话,声音好听么?他不是天生的哑巴,现在却有口难言,想必心里异常难受吧,想到此,我的内心突然不舍地抽痛了一下。

“臣弟一来是探望一下二哥。二来,臣弟府上丢了一个烧火丫鬟,听说在二哥府上,特来接回。”靖王的目光扫了我一眼,淡淡地开口道。

呃,那烧火丫鬟不会指的我吧?怪不得昨晚在风满楼抢挽尘时,靖王这美丽的小子老是盯着我。原来他认出来我是他新收的烧火丫鬟,却一直不动声色,真是个沉得住气,心机深沉的男人。

要知道,我被他带回去当烧火丫鬟时,我是蒙着面的,这都被他认出来,靖王这美丽的小子好利的一双眼!

看来,君家的男人各个都不简单哪。

靖王现在知道我在祁王府,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我一出‘鸭’院,他就一直派人盯着我,这么说来,他一定是对我有意思喽。

炳哈,好,太好了,萱萱俺又快吃到一块漂亮的肥肉,哦不,是一枚漂亮的帅哥了。哈哈!

“哦?我怎么不知道三弟府中的烧火丫鬟竟然跑到我府上来了?”祁王没有忽略靖王看我的眼神,他眉头一挑,颇感意外的写下几行字。

“臣弟府中管教不严,给二哥添麻烦了。我这就将她带走。”靖王美丽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祥装怒道:“颖萱,你擅离职守可知罪?还不快快跟我回靖王府?”

靖王说着就来扯着我的胳膊想将俺强行带走,我傻站着没动。

切!什么嘛!不就是没烧他靖王府的灶火么?搞得多严重似的。别人还以为我不替他靖王府烧灶火,他靖王府的人就没饭吃呢。

再说了,俺混进他靖王府可不是为了当他家的烧火丫鬟,俺是为了要将他这个美丽过人的大帅哥泡到手而已。凭什么要给他面子跟他走?

不过靖王帅哥的大手正抓在俺的胳膊上,俺假意地挣扎着跟他拉拉扯扯,顺道摸上他洁白的大手,那触感好滑好舒服哦,不狼身娇肉贵的贵族男人,一摸起来就知道是个上等货色啊。

俺其实是愿意跟着靖王这帅小伙走的,不走就吃不到他了,但为了在祁王面前表示一下俺对祁王这帅哥的不舍,俺只好作作戏了。

只是,俺没被靖王拖两步,就被祁王制止了。

“慢着!”祁王性感的嘴唇微动,虽是无声的,却是魄力十足,立即有两名侍卫挡在了靖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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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去客栈睡觉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二哥这是何意?”靖王不解地看向祁王。

“只是一个烧火丫鬟罢了,三弟府中奴仆成群,我看这丫头挺机灵,甚得我心,不知三弟可否割爱?”祁王写道。

“这…臣弟恐怕要对不起二哥了。”靖王浓黑的眉毛皱起,有些腼腆地道:“二哥有所不知,颖萱实乃臣弟的心上人,只因与臣弟赌气,自贬为臣弟府中挂名的烧火丫鬟。若她真的只是一名烧火丫鬟,臣弟又岂会亲自前来要人。”

这靖王,俺啥时候从个烧火丫鬟升级成为他的心上人了?俺这个当事人咋不知道?瞧他说起来配上那副腼腆害羞的表情,貌似还真有那么回事。这就是睁眼说瞎话的最高境界啊,佩服!佩服!

“哦?是这样吗?”祁王邪气的眼眸直直盯着我,似乎并不相信靖王的话。

“不…”我刚想说不是这样,却被靖王抢先一步,“确实如此。颖萱,本王答应你,非你不娶,这下,你该同意跟本王回靖王府了吧?”

真可恶!这死靖王在他哥哥面前以‘我’自称,在俺这漂亮的大美女面前就自称‘本王’,存心告诉俺,俺的身份比他矮一截么?有朝一日,俺一定在床上弄得他自称儿子!

我瞥了眼祁王铁青的脸色,点点头,任靖王牵着我的小手,跟着他大步离开。

走了不远,我一回头,看到祁王一直紧握的拳头猛一拳打在旁边的树干上,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泠泠滴落。

我收回视线,心里忽地抽痛了一下,跟着靖王,一路沉默地走出了祁王府。

罢出祁王府,我甩开靖王的手,冷冷地瞪着他道:“你闹够了吧?”

“什么闹够了?”靖王不解。

“为了把我从祁王府弄走,你居然在你二哥面前撒谎说我是你的心上人,还说让我做你的王妃,这不是瞎胡闹吗?”我给了他一记卫生眼,貌似这靖王年纪轻轻的,咋滴就这么见忘涅?害俺刚刚得罪了祁王那超级帅美男。

不过,我刚刚会跟着靖王走,也是为了气气祁王,谁让他不把我当成自己人,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既然他做初一,我当然可以做十五,我张颖萱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绵羊。

我默认了靖王的话,现在祁王以为俺快变成他弟媳了,貌似玩笑开大了,俺居然伤了美男心,真是不应该啊,所以,俺的心头正不爽。

“萱,我没有胡闹,我是认真的。”靖王那双美丽的眸子中盈满了认真。

哇!不是吧?靖王这帅小子脑袋秀逗了?

我狐疑地盯着他,“昨天下午的时候,我说以身相许,你还不屑一顾,晚上还跑到风满楼去泡‘鸭’,怎么现在才过了一个晚上,你就让我直接从你家的烧火丫鬟直接跳级当王妃了?”

男人真是不容易懂的动物,才过了一夜,变卦变得比神仙还快。不过,不容易懂没关系,容易‘用’就行了。

“何谓泡‘鸭’?”某古董帅哥不明白了。

俺很好心地解释,“就是上妓院嫖男妓。”

“哦,”靖王那帅小伙很明白地点点头,“本王没有断袖之癖。上风满楼也是圣旨在身,情非得已。不过在风满楼有幸见到颖萱你的盖世才华,本王荣幸之至。”

俺误打误撞镖窃别人的诗能让一个美丽的帅王爷感到荣幸,俺还真是走了狗屎运哦。我状似伤心地道:“难道就因为我的才华,你才看上我的么?”

我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不在意,管他看上我什么,只要能顺利‘吃’到他就行了。

“不,在扬子湖畔,我蓦然回首,第一眼见到你那双慧黠的眸子,我便已然心动,是以,在风满楼,我第一眼便认出了女扮男装的你。我知道,我活了十九年,我要的王妃,就是你。”靖王认真地望着我,他眸子里的深情,打动了我的心。

听了美男靖王的深情表白,俺直直地想起了这句话,“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如此浪漫,俺怎么能不心动呢。

呃,搞错了。貌似俺没在灯火阑珊处,而是在风满楼‘鸭’院。

“萱…”靖王听了俺刚说的那句经典名言,激动的握着我的手,“是啊,寻寻觅觅总算找到了你。”

“等等!”我望着靖王那张俊美得过火的容颜,“你刚刚说你才十九岁?”

“是。有问题吗?”靖王不解。

“问题是没问题。”俺咕哝着。只是萱萱我已经二十二岁高龄了,现在要‘上’弟弟级的人物,老牛吃嫩草,俺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那就好,萱,本王想知道,你多大了?”靖王那帅小伙好像个好奇宝宝哦。可爱得让俺想狠狠地捏一把他嫩嫩的帅脸。

我嫣然一笑,面不红气不喘地道:“我十六岁。”

迸代的女人十五岁就成年,可以合法嫁人了,到了二十岁都不晓得是几个孩子他娘了。要是到了二十二岁还没嫁,简直比恐龙还恐龙了。

哪像咱们现代人,三十岁还没结婚的比比皆是。我要是告诉他我的真实年龄,他准怀疑俺有啥毛病倒致没人要了。

“真的?”貌似某人还不太相信。

“难道还煮的啊?我不像十六岁的人吗?”俺皱起眉头,俺这张漂亮的脸蛋八成不像十六岁的小妹妹了。5555岁月不饶人呐!

“不是,我以为你才十四五岁,没想到你十六了。”靖王白皙的大手轻柔地抚上我凝起的秀眉,心疼地道:“萱,你都快成本王的王妃了,有什么事本王会替你担着,别不开心哦。”

好!我现在就想‘吃’了你。不过我只是想吃他,可没答应要当他的王妃。

看着他此刻温柔的眼神,看着他那张比女人还美丽的脸孔,俺的口水很不争气地泠泠下流,我撩起衣袖,胡乱地把口水一擦,二话不说,拉着他的手就走。

“萱,你要带我上哪?”靖王那美丽的小伙被俺半拖半拉着,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快步前行。

“去宾馆开房!”我头也不回地道。帅哥在手(拉着他的手),真是心猿意马啊。

“什么?”某人没听懂。

“上客栈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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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抢弟弟老婆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住客栈没有靖王府舒服,萱,你累的话回靖王府歇息吧。”靖王这帅小伙将事情想得很单纯呐。

俺这哪是累?俺精力旺盛着呢。虽说回靖王府也可以吃了他,但,那是他的地盘,就变成了他‘搞’我,要是跟我去开房,就是我‘上’他,我当然选后者。

“我不累。”俺拉着他继续走。

“不累去客栈干啥?”

“诶!你这人烦不烦,当然是去客栈…”开房‘搞’你,这四个字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俺眼尖的发现,靖王他老哥就在前头。

“三弟,张兄,在这碰到,真是巧啊。”一身澄黄锦袍的君御邪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的双眸狂傲不羁,气度潇洒,回头率超高,不狼当今皇帝啊。

妈的!挡了老娘‘吃’帅仔的道,巧个毛,这汴京城这么大,八成这皇帝也派人跟踪了俺。

“参见…”靖王看到君御邪就想行礼,却被君御邪扶起,“朕乃微服出巡,三弟不必拘谨。”

“是。”靖王恭敬地道。

听到帅尸大哥的双胞胎兄弟君御邪自称朕,我清楚他已经有意让我知道他是当今帝王,但俺当作没听见,不然知道了他的身份,我不是也要学着别人点头哈腰地行礼了?我才不干。

“不知二位这是要上哪?”君御邪霸气的眸子有着明显的不悦。

当然是要上客栈开房‘吃’了你弟弟喽。我望着君御邪那张跟帅尸大哥一模一样的帅气脸孔,靠!帅哥就是帅哥啊,君家的男人怎么各个都这么帅?没天理啊!

我不知不觉地吞了吞口水,好想将他拆吃入腹哦,简直就像西游记里的女妖怪见了唐僧一般超级‘渴望’啊。

不知道帅尸大哥的双胞胎兄弟是不是跟帅尸大哥一样好‘吃’哦?

“颖萱她说上客栈睡…”靖王那臭小子焖老实,我连忙截断他的话,“我们要上客栈吃饭。”

“天色将晚,朕…我也还没用过晚膳,不知可否与二位共同进食?”君御邪的眸光定定地望着我。

“当然可以。”靖王爽快地点点头。

靖王这小子,不是深沉得很吗?难道他不了解俺‘吃’他心切吗?当然应该说不可以!真是气死我了!到嘴的‘肥肉’又飞了。

俺很不高兴地跟着他们走进一家豪华的客栈包房,望着眼前满桌丰盛的美食大餐,俺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靖王那小子老是不停地帮俺夹菜。

他这么体贴关心我,我还是很感激的,只是大好的‘上’他的机会,就给他那帅得过火的哥哥破坏了,真是郁闷!俺惋惜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张兄食不知味,有心事?”君御邪关心地问道。

废话,帅哥当前,能看不能吃,当然心情不好。我不高兴地瞥了他一眼,“没心事。”说了他又不见得会帮我‘啃’他弟弟。

“大哥,颖萱她是女儿身,只是出门在外,为了方便行事,女扮男装罢了。”靖王那帅小伙深情地看了我一眼。

他突然提起俺是女人的事,莫非他要跟皇帝摊牌说要娶俺了?

“哦?”君御邪挑起眉,禁自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靖王说我是女人的事,君御邪似乎并不意外。莫非他也早知道了?

“确是如此。大哥,我要娶颖萱为…”靖王话未说完,却被君御邪打断,“三弟!你有告诉过张姑娘我是何人吗?”

“没有。”靖王不解地与我对望了一眼。

“告诉她!”君御邪又道。

“是。”靖王对着我说道:“颖萱,我大哥他是当今皇帝君御邪。”

“哦。”俺眼也没抬。这我早就知道了,他是皇帝关我屁事,俺仍在为不能将靖王那帅小伙拉进客房好好‘疼爱’一翻而惋惜。

“莫非张姑娘早就知道了?”看我的反应,君御邪讶异地看着我。

“是啊。”我很自然地应道,又想起什么,俺立即补充道:“不是不是,我刚刚才知道…刚刚才知道。”

晕死,要是我承认我早就知道了,却从没对皇帝行跪拜大礼,这不是藐视君威么?死也不承认俺事先就知道了。

不过,后头加起来的这句话好没说服力哦,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吗?”君御邪一脸的不相信,“不知张姑娘父母安在?可有婚配?”

“回皇兄,颖萱跟我…”靖王再次想插话,却被君御邪制止,“让她自己说。”

靖王期待地看了我一眼,我不忍伤靖王那美丽男孩的心,老实地道:“我的父母在另一个世界,至于婚配嘛…”

我的眼睛瞥向靖王,不知道靖王这帅小伙一厢情愿地要娶我算不算婚约?俺是个挟,俺可没说俺爸妈挂了,他们真的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时空,君御邪要是理解错误,我可没有欺君撒。

“你只需说你现在成婚与否。”君御邪加上一句。

“这个倒还没有。”这是实话。俺刚刚大学毕业就时空到了这个鸟时代,哪有空结婚啊,现在虽然靖王说要娶我,可是依然还没有结婚。

“很好!”君御邪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张颖萱听旨。”

呃,不是吧?要俺下跪听圣旨?俺僵着没动。靖王那帅小伙似乎预感到什么事,脸色难看地单膝跪地。

皇帝现在清楚我知道他的身份了,要是不跪着接圣旨,俺怕俺藐视皇威,要给砍头了。俺这尊贵的膝盖跪跪当今的皇帝(管他是真皇帝还是假皇帝,反正他现在确实是)也不算丢脸,唉,算了,俺也学着电视上那些接圣旨的人一样跪着。

“才女张颖萱德貌兼备,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甚得朕心,特赐封为正一品萱妃,入住永和宫。钦此。”

萱萱我要是贤良淑德,秀外慧中,母猪八成会上树了。不过,才女俺倒是。

这皇帝好生厉害,他知道靖王要跟他说娶我的事,干脆就仗着皇帝的身份先发制人,堵上靖王的嘴,连弟弟的老婆都抢,够狠!

我瞥了眼靖王那铁青的脸色,知道他心里肯定异常难过。

老婆被他哥哥硬生生的抢了,想不难过都难啊,唉,小伙,你真惨,俺同情你。

看着靖王那小帅哥双拳紧握,冷汗直流,指甲都掐进肉里了,我好心疼啊,帅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折磨自己呢?那么帅,那么完美的皮相搞破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犹豫着该不该为了俺那美丽又可爱的靖王小伙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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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进入皇宫了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一个是美丽动人的弟弟,一个是帅得过火的哥哥,鱼与熊掌,这让俺咋挑嘛。555555可不可以两个都要?

本来以为可以‘吃’了靖王这美丽的小帅哥,结果自己却变成了别人的老婆,不对,是别人的小妾,妃子上头可还有皇后压着呢,萱萱俺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55555。

罢了,萱萱我还是先接旨,不然的话,违抗圣旨的下场可是要掉脑袋滴,俺可得留着俺这条小命泡尽天下帅哥呢。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其实做皇帝的妃子也没啥不好,皇帝的女人嘛?哪个帅哥不想搞?给皇帝戴绿帽多舒坦!顶着个妃子头衔搞不好围在身边的尽是极品帅哥呢。

这么一想我心情好多了,不过惨样还是要装给靖王看的,我哀伤地看了靖王一眼,学起电视上看来的那一套,“颖萱领旨,万岁万岁万万岁!”

靖王那帅小伙脸色惨白地望着我,他漂亮的眸子里有着深情,有着剧痛,有着悲哀,有着愤怒,有着难过…

天啊!美男伤心了,俺快心疼死了,这该死的皇帝要是能消失一会就好了,俺真想好好安慰一下这美丽动人的靖王帅仔啊。

我的眸光回望着他,眼里是无尽的留恋,我还没吃到他呢,叫我怎么能甘心哦?靖王似乎收到我恋恋不舍的目光,他原本悲凄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光辉。

从靖王君御清的反应来看,他对我是动了真心了,萱萱我这么优秀,看上我是应该的,只是,不知道帅尸大哥要是知道我被皇帝封为妃子,他会难过吗?

“咳!”君御邪故意轻咳一声,打断了我跟靖王两人间的眉目传情,他皱起眉头,不悦地道:“爱妃,天色不早了,随朕回宫吧。”

“是,皇上。”俺很乖巧,很淑女地回话。

唉,俺开始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做靖王妃,这下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当了皇帝的妃子,做了靖王的嫂嫂,再听皇帝那一句陌生的‘爱妃’用在俺身上,俺这个现代人还真有些不适应哦。

“三弟,朕知道朕欠你的,若有其他需要,跟朕说一声,朕一定帮你达成。”君御邪愧疚地看了靖王一眼,貌似他也晓得自己抢了准弟媳。

哼,抢了弟弟的老婆又来放马后炮,装慈悲,你好意思吗你!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多谢皇兄美意,臣弟最心爱的东西已经被人夺走,什么也不需要了。”靖王悲愤地道。他的目光定定地望着我,摆明了他的心上人就是我。

是啊,君御邪连弟媳都抢不要紧,重要的是他居然伤害了俺的小美男,伤的是美男呀,真是该给雷劈的家伙!

“哼,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君御邪眉头紧攥,怒火一触即发。

皇帝就是皇帝啊,抢了人家老婆还这么拽,前一刻还在刮风,下一刻就要打雷了,真是只善变的大老虎啊。

“敬酒也好,罚酒也罢,我君御清身为臣子,不是都得照喝么!莫非皇兄肯将我最爱之人还我不成?”靖王怒火中烧,语气非常不善。

有种!耙跟皇帝顶嘴,俺给你喝彩。

只是,这两兄弟可不能为我开战啊,我还打算收了他们,指望着他们能和平共处呢。

“你真以为朕不敢动你?”老虎要发威了,俺连忙拉住他的手臂,“皇上不是说要回宫了么?我们快些回去吧。”

我一边朝靖王使着眼色,希望他识相点,明则保身,别在太岁头上动土,做人嘛,就应该识实务者为俊杰。

他要是因为太冲动被皇帝撤消了王爷头衔,不能出入皇宫,俺跟他幽会可就不方便了。

靖王倒也识实务,他没再跟皇帝犟嘴,无奈的垂下了眼帘,我在他漂亮的眸子中看到了不满,亦看到了他对我深深的留恋。

好!有戏!看来,就算我已经成为皇帝的妃子,靖王还是喜欢我的,我照样有‘吃’他的机会,太好了!

“回宫。”君御邪别具深意地看了靖王一眼,威风凛凛地迈开步伐。

我不舍地看了眼靖王那张美丽绝伦的惨白嫩脸,在心里暗暗道:小伙子,别伤心,萱萱我会一直惦记着你的,我很快就会再找机会,一口把你‘吃’了。

想想,萱萱我连死的都没放过,更何况是美丽过人的活的。还是那句话,不‘吃’,就对不起自己。

在皇帝的要求下,我换回了一身合身的女装,(萱萱我穿着女装是如何如何漂亮过人,怎么怎么让皇帝惊艳的,俺就不多说了,因为只有一个赞字了得。想想,身穿女装的我把自己这个见过太多美女的现代人都迷住了,还迷不死个古代的帅男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跟着皇帝回了皇宫。

初入宫庭,我是好奇的,跟在皇帝身后,走在皇宫轩俊壮丽的大道上,一路上金壁辉煌,琉璃飞檐,雕梁画栋的亭台楼宇处处彰显着精美华贵,威严肃穆的皇家气度。

皇宫的富丽堂皇,大气磅礴,不难看出整个祥龙国是何等的强大富饶,做为帝王,是何等的睿智强势。

好一座气势宏伟的皇宫!

尽避我心里惊赞万分,一路行来,我却目不斜视,一直保持着身为一个见过大场面的现代人该有的骄傲,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女性,俺可不能给咱现代人丢脸。

好一会儿后,皇帝的步伐,停在了一座精美别伦,华贵富丽的楼宇前。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萱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群早已守候的宫女太监们整齐地跪拜在地。

“平身。”君御邪淡淡的态度不怒而威,“从此以后你们就给朕好好地侍候朕的爱妃,不得有丝毫懈怠,违者斩。”

太监与宫女们有些颤抖地异口同声:“尊旨。”

我瞥了眼永和宫大门上方那块精致秀美的金漆牌匾,不卑不亢地道:“多谢皇上亲自送臣妾前来永和宫,臣妾谢过皇上关心。”

瞧,俺上道吧,俺马上就在皇帝面前自称起臣妾来了,电视看多了,对于宫庭基本的礼仪,俺可是轻车熟路啊。

“爱妃不必多礼。”君御邪单手挑起我的下巴,让我只得微仰着头,有些吃力地望着他。

这么近的距离看他,我发现他狂傲的俊容太过霸气,幽深的眼眸狂荡不羁,骜傲不驯的气质使他看起来更帅,更迷人了。

可是,见鬼的,俺讨厌他挑我下巴的这种姿势,这让我觉得我变成了一个弱者,我张颖萱从来都不是弱者!

我捉起他的大手,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看着他霸道狂肆的俊脸,我深深地清楚,他跟帅尸大哥一样,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可是我的心却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心跳顿时露了一拍。

他霸气十足,狂肆不羁,帅尸大哥邪气十足,深沉诡秘,一样出色极品的外表,不可否认,他们两兄弟一样,对女人来说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萱萱我差点没被他们两兄弟给迷死。

现在皇帝大帅哥当前,哪怕他再危险,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吃’掉。

不过,就算我再想‘要’他,我也会矜持,在男人面前,由其是在一个天之骄子面前,咱不能色得像个白痴,更不能色得乱七八糟。

要么,就不色,要色,就要色得有素质,要色,就要色得彻底!

看俺如何一步一步,请君入瓮,骨子里明明是一个极品色女,表面却被人当成极品淑女。

走进永和宫,宫内飞檐翘角,亭台楼榭,奇花异草,庭院幽深,富丽堂皇却又不失雅致,给人一种十分舒畅的快感,不狼正一品的皇妃住的地方,而现在,这里的主人,就是萱萱我。

清幽的庭院中,我跟皇帝并肩散步,好一对俊男靓女!

走了没几步,君御邪脚步顿住,霸气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道:“爱妃气质高雅,不被皇宫的辉宏气势所震摄,亦不惧朕的天威,更不像无父无母的孤女,反倒像见惯大场面的人。不知朕说的可对?”

废话!俺有爹有妈,本来就不是孤女。现代的大场面,俺这个董事长千金,张氏企业的未来继承人早就司空见惯,至于古代的大场面嘛,呃~俺在电视里也见多了,当然不至于像只可怜的小老鼠。

“对,也不对。”我语气低迷地道:“臣妾见惯了各种人的脸色,是以,练就了一身傲骨,只因不愿被人瞧低一等。”

俺家是商业世家,商人嘛,生意场上总要跟不同的人打交道,每个人的脸色自然不同,皇帝却误解成了俺没爹没妈,可怜得流离失所看人脸色,瞧瞧,皇帝的怜悯之心来了。

“爱妃放心,那些都过去了,朕会好好照顾你一生。”君御邪心疼地将我拥入怀。

女人该柔则柔,这样才揪得住男人心呐,瞧瞧,俺不过装下可怜,皇帝就心疼了。

我靠在他宽阔的胸怀里,感受着他霸道的男子汉气慨,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伤感。

一生?好遥远的词。我到古代,甚至没来得及跟爸爸妈妈告个别,养女二十二年,我却突然失踪,爸妈一定急疯了吧?如果可以,我一定要回去,回到那个属于我的时代。

我莫明其妙地来,说不定哪天又莫名其妙地回去了,所以,在这个异时空,我能做的就是好好保住我这条小命,有仔泡仔,没仔泡妞,大玩特玩,阅尽迸代帅美男!

这么一想,有了目标,俺的心情好多了。

眼前就有一个超级帅气的皇帝帅哥,俺决定先‘吞’了他,再去‘吃’别的。

“你们先下去吧。”我睨了眼身后跟随着的一群宫女太监。

“是,萱妃娘娘。”宫女太监们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爱妃不用人侍候了?”君御邪不解地看着我。

“他们在,有些事情不太方便。”我暧昧地朝他眨眨眼,“你不是说要好好照顾我吗?”

“君无戏言。”

“我现在需要你的‘照顾’,履行你的诺言吧。”

现在没人在旁边了,俺装啥子高雅,直接把他‘吃’了,他总不至于去跟别人说他的妃子很色吧?

我的小手肆无忌惮地探入他华丽的衣襟内,抚摩着他平坦结实的胸膛,在他胸前的两点敏感处轻轻逗弄,他倒抽一口气,眼中弥漫着**色彩,“爱妃,你确定现在就要朕?”

“我确定,现在就要你。”我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揉摸着他结实性感的‘龙’肉.

那感觉,越摸越舒畅,让我忍不住满足地轻叹一声,皇帝就是皇帝啊,摸起来都不是一般的舒服,简直爽死!

我的小手渐渐移上他的肩头,突然,指尖下有状的不平触感让我凝起眉头,我望着他享受动情的面容,倏然一个使力,他痛得闷哼一声。

“原来是你!”我退开两步,冷冷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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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谁躲在那里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不错,是朕。爱妃就像只小野猫,跟朕欢娱时咬伤了朕的肩膀,现在又在朕的伤口上狠掐了把,爱妃好狠的心。”

被爽快!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用我点明就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他就是冒充风挽尘跟我上床的神秘男人!

“为什么要冒充挽尘?”你喜欢我,直接跟我说得了,你这么帅,还怕我不‘上’你吗?真是的。我不解地望着他。

“既然爱妃喜欢风挽尘,那朕自然不好逆了爱妃的意,干脆就不出声,让你把朕当成风挽尘好了,这是你的意愿,朕当然会成全你。”君御邪狂肆的眸子盈满冷笑,“你跟朕黑灯瞎火的缠绵,你的热情,朕可是相当满意呢。”

“多谢皇上成全,你的勇猛,臣妾我也会誓死不忘,不过,你不是真正的挽尘,臣妾心里亦是有些许失望呢。”我轻笑。笑,不达眼底。

其实,跟他爱爱时,我就知道他不是风挽尘,不过美色当前,我没想太多,‘吃’了再说,我本来以为他是帅尸大哥,确又不是那么肯定,所以我在他的肩头狠咬了一口,以作为日后认出他的证据。

一样的勇猛,吻他时一样的舒畅快感,一样完美的身材,导致我把他错认成了帅尸大哥,原来他们两兄弟‘上’起来的感觉差不多嘛,不狼双胞胎孪生兄弟,在床上一样极品得让人难忘。

“莫非爱妃心里还想着风挽尘?是否要朕将挽尘接进宫来,让爱妃好好‘享用’?”他的语气倏地冰冷。

哼,吃醋了。男人就是男人,明明在乎得要死,却还尽说些气死人不偿命的反话。

我是很想让他把风挽尘接进宫给我好好‘用用’,不过,白痴也知道要是顺着他的话说‘好’,他下一步肯定会灭了挽尘,或者直接杀了我。

“皇上说笑了,臣妾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心自然在皇上的身上,”在他完美的‘身体’上。

“哼。”君御邪冷哼一声,算是满意了这个答案。

“皇上,臣妾不明白,在风满楼对诗时,皇上与臣妾初见,臣妾身着男儿装,莫非当时皇上就看出来臣妾是女儿身了?”

“爱妃身穿男装气度潇洒,放荡不羁,赛过男儿,朕眼拙,没瞧出。”

“那你还?”既然他以为我是男的,还冒充挽尘‘搞’我干嘛?

“朕想要的人,是男是女又何妨。”他说得平淡,我却听得冷汗泠泠。

这个男人好恐怖,刚刚看上我,就把我‘吃’了,连是男是女都不在乎,下手又狠又快,占有欲真是超强啊。萱萱我甘败下风,起码,女人,我会玩,却不会搞。

如果说皇帝把我‘搞’了,不管我是男是女,是因为占有欲,那么靖王呢?头天我一身女装可怜兮兮的白送他,他都不要,对我还冷冷淡淡,第二天却入祁王府不折手段地把我接出来,对我热情如火,如胶似漆,这变化未免太快了。

只有一个解释,他知道皇帝也看上我了,所以一下从冷淡变得热情,为的是先把我的心套住,不管爱不爱,为了必免我被皇帝抢走,得到了我再说,女人嘛,跟人抢才好玩。好深沉的心机!

不过,他一定想不到皇帝动作比他快多了,头一晚就已经把我‘吃’了。

后来我被封为萱妃时,靖王那悲愤的表情,想必真的爱上我了吧,人,就不能太自作聪明,感情的事,怎么可能永远把握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亏我还觉得靖王那美丽的小子年纪比我小,让我对他起了怜悯之心,觉得他可爱着呢,原来一样的深藏不露,心机深沉。

天啊!君家的男人各个都不是池中物,惹不得,我却已经深深陷进了这个泥坛子,抽不出身了。

“同样的,我想要的男人,也不会放过。”我冷冷地睨着他,气势不输他这个帝王。

气氛在瞬间变得有些僵硬,太监的细长的通报声打破了僵局。

“皇后娘娘驾到!德妃娘娘驾到!陈妃娘娘驾到!玉妃娘娘驾到…”

一连串的妃子头衔禀报完,永和宫内走进来一票如花似玉,艳光四射的女人。

“臣妾等参见皇上,皇上万福!”皇后连同众妃行礼。

“平身吧。”君御邪淡淡道。

“谢皇上!”

“臣妾得知妹妹从一介民女被皇上直接册封为正一品萱妃,特来恭喜妹妹,想不到皇上也在这,是臣妾卤莽了,请皇上见谅。”一个锦衣凤袍,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美艳女人娇羞地对着君御邪说道。

看她的打扮就知道她是皇后,她不是特意来看我的么?怎么进来到现在都不瞧上我一眼。

“皇后不必多礼。”君御邪的态度有点冷淡。

我看了眼突然出现的这票女人,她们什么计俩我会不清楚?想必是知道皇帝在我这,一来是想来瞧瞧我是什么角色,二来打着来看我的名义实为见皇帝,恐怕是各个都希望能得到皇帝的龙宠吧。

看来各个有些本事的嫔妃在宫里都布满了眼线,不然我们前脚刚进门,她们后脚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来了,动作满快的。

哼,萱萱我还是不够虚伪,最虚伪的还是皇帝后宫的这些女人。

不过,这些女人的外表倒是挺养眼的,高贵的高贵,漂亮的漂亮,典雅的典雅,艳丽的艳丽,真是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若问天下间哪里的美女最多,想必人人都会回答是皇帝的后宫。

“皇上,你的妃子们都挺漂亮的,你的眼光不错嘛。”我笑看着君御邪。

“谢过爱妃夸奖。”君御邪勾起唇角,漂亮的弧度迷煞了那票美妃。

“我要是男人,一定要搞光你身边的美女。”我说的是实话。

哇!众妃们倒抽一口气,尔后又都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等着皇帝治我的罪。

君御邪并没治我的罪,他脸色铁青,眸中泛着危险的气息,“可是爱妃是个女人。”

“那我当然是…”搞光你身边的帅哥喽!我柔柔地道,“那我就乖乖的做你的妃子。”是不可能的。

“妹妹说话为免有失体统。”皇后不悦地道,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瞪了我一眼,意思是她是皇后,她才是这里的老大,让我闭嘴,别在皇帝面前抢了她的风头。

我呸!你算哪根葱!别的妃子怕你不敢多说什么,我张颖萱可不怕,不就不雅地说了个‘搞’字吗?有啥米了不起,皇帝都没放屁,你嘴多个啥。

“皇上,皇后说臣妾有失体统,就是质疑臣妾的家教,质疑臣妾的家教就是质疑臣妾的人格,质疑臣妾的人格就是质疑臣妾的人品,质疑臣妾的人品,就是质疑皇上的眼光,质疑皇上的眼光就是看不起皇上您,对皇上您大不敬!如此皇后,皇上您打算如何处置?”我脸不红,气不喘地问道。

君御邪深深看了我一眼,很配合地龙颜大怒,“放肆!胆敢藐视朕,皇后,你可知罪?”

“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请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皇后吓得脸色发白,颤抖地跪倒在地。

“皇上,皇后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有意的。”俺凉凉地加上一句。

我就是要借题发挥,皇后的弟弟黄贵那瘪三得罪了我,不但追杀我,三番两次调戏我,还害我被狼追,仗着有个姐姐当皇后作威作福。我曾经说过,若萱萱我有朝一日得势,一定会铲平他全家,俺现在就开始铲了。

“藐视皇威,该当何罪?”君御邪问着身旁的小太监。

“回皇上,其罪当诛。”小太监恭谨地回话。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皇后开始大叫起来,其余的妃子眸中均隐藏着笑意。

皇后的失态让君御邪不悦地凝起眉头,“传朕口谕,即刻起,废除皇后,贬为庶民,流放出宫。”

“不要啊!皇上开恩!臣妾不敢了,皇上开恩呐…”皇后被迫脱去凤袍,被侍卫强行拖走,渐行渐远,那一直不停地惨叫,那双悲愤地眸子愤恨地瞪着我,要是目光可以杀人,我的身上怕是早已给瞪穿了几万个孔。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的心里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她就算被废除了皇后头衔,她的父亲依然是当朝的尚书,她爹有能力对我不利,那我就让她全家翻不了身。

我手帕遮面,突然失声痛哭,为了让悲伤的效果更逼真,俺心一横,暗暗在自己腿上狠掐了一把,痛得俺是眼泪汪汪,悲惨兮兮啊!

“爱妃何事?怎么哭了?”君御邪的大手抚去我娇颜上的泪珠,心疼万分地问。

“祁禀皇上,皇后的弟弟黄贵曾经当街调戏过臣妾,对臣妾出言不逊,动手动脚,当时靖王爷出手相救,臣妾才能幸免狼爪,否则臣妾恐怕…恐怕已经…呜呜…呜呜…”俺的戏演得更逼真了。

“早就听闻黄尚书为人奸诈,鱼肉百姓,…”众妃们窃窃私语声不断,皇后失势,她们可真会落井下石啊。

“传朕旨意,户部尚书黄远教子不严,纵子横行,调戏皇妃,即刻削去官职,没收家财,全家扁为庶民,永世不得翻身。”

君御邪的这道圣旨,让众妃们的眼中都露出幸灾乐祸的光芒。

“谢皇上为臣妾做主。”我笑逐颜开。也许这么对黄贵一家,太过狠毒,但是有一句话叫做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张颖萱又怎么会对自己残忍呢。

当初我要是被黄贵那瘪三抓住,我能有好下场吗?再说了,黄家欺压百姓,仗着前皇后的势力飞扬跋扈是事实,黄家倒了,对百姓来说还是好事,我这还叫顺便为民除害了呢。

不过,就算皇后不是黄贵他姐,我也会想办法把皇后拉下台,因为,我要做皇后!既然已经成了皇帝的女人,再没品也要做大老婆,才不要做小老婆,这样我才有更好的本钱来泡帅哥啊。

“除了萱妃,你们全都退下吧。”君御邪扫了眼众妃跟宫女太监们。

“是,皇上。”

我瞟了眼那些走到门口了仍频繁回头,对皇帝依依不舍的妃子们,她们恐怕很失望皇帝没多看她们两眼吧,皇帝现在可正被俺吸引着呢。

“朕对皇后一家的处罚,爱妃可还满意?”君御邪的大手抚上我白嫩的小脸。

“满意,谢皇上。”我点点头。我心里清楚,皇帝不是笨蛋,他能这么轻易就废了皇后一家,必然对我兴趣正浓,不然又怎么会很合作地顺我的意?

“只要是爱妃想要的,朕都会帮你达成。别叫我皇上,在没有外人时,叫我行云好吗?”君御邪的眼光深情地看着我。

我想要你君家三兄弟全都给我当小老婆,你也会帮我达成吗?我狐疑地望着他,“你真的叫行云么?我当初还以为是假名呢。”

“是,朕真的叫行云。”皇帝点点头,他突然身体一僵,喝道:“谁躲在那里!”

他语毕直接走到一处低矮的树丛旁,将躲在树丛后的人揪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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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皇帝是假的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兰妃,居然是你!”皇帝眯起眼,眼中闪着危险的气息。

“兰妃参…参见皇上。皇上…臣妾什么…什么也没听到。”不知什么时候躲在那的兰妃脸色惨白,全身不停地颤抖。

“兰妃,你躲在树后做什么?”皇帝不悦地问。

“回皇…回皇上,臣妾只想求得皇上看一眼,想要…一夜圣恩,不!不!臣妾只是捡发簪,对,发簪掉了,臣妾捡发簪。”兰妃已经吓得语无伦次。

“哦?既是如此,那朕就成全你,今晚摆驾兰青宫。”

“不…不…谢…谢皇上。”听到皇帝今晚愿意‘上’她了,兰妃不但不高兴,反而脸色更加惨白了。

君御邪沉声一唤:“来人,送兰妃回兰青宫。”

“是!”立即有侍卫将兰妃领走。

我望着兰妃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万分疑惑,这兰妃不就听到皇帝承认自己叫行云么,怎么吓成这个样子?一定有鬼!

“爱妃在想什么?”君御邪定定地看着我若有所思的表情,似乎要将我看穿。

“没什么,只是在想,皇上您长得真好看。”我笑道。

“叫我行云。”他依然固执。

“好吧,行云。”我淡淡地唤了声。

“萱,若朕不是帝王,你还会爱朕么?”君御邪突然变得很脆弱,他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头靠在我的颈项间,呐呐地问着我。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是不是皇帝没差别。他怎么不叫我爱妃了?我轻笑:“我看上你,与你是不是帝王无关。”我爱的只是你帅气过人的外表罢了。

萱萱我毕竟是个现代人,对于臣妾这个自称,我有时老爱忘记,习惯了以‘我’自称。既然皇帝没有纠正我,我也没必要改了。

“真的?”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我轻声诱哄,“真的。”

“萱,朕要去兰妃的兰青宫了。”他可怜兮兮地道。

“去吧。”俺很潇洒地挥挥手。瞧他那惨样,好像要被兰妃**似的,明明是他要去‘搞’人家。

“你不吃醋么?”他有些不高兴。

吃什么醋哦,你又不是处男,不过搞完了兰妃要是想再来搞我,记得先洗干净就行了。我祥状难过地道:“当然吃醋了,只是我明白你是帝王,太多身不由己,可以体谅。”

“萱!朕今后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他激动地把我抱紧,又松开,很不舍地‘搞’别的女人去了。

我悠闲地躺在贵妃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品着茶。

在椅子边上,站着一名宫女及一名五十来岁的妇人。她们一个是宫女青青,一个是打杂的嬷嬷,她们都是我从皇帝赐给我的一群宫女太监中挑出来的人,在宫里,总要有几个心腹,而我,看中了她们二人。

“桂嬷嬷,你觉得本宫如何?”我放下茶杯,问着眼前的妇人。

我现在是皇妃,除了在皇帝面前自称臣妾,在其余人面前就得以本宫自称,这是宫庭庭的规矩。

“娘娘您貌若天仙,高雅端庄,和蔼可亲,实为一位难得的好主子。”

“很好,你可愿意为本宫效劳?”

“娘娘您能一举获封正一品萱妃,在本朝,实无前例,老奴愿意效忠娘娘。”桂嬷嬷的眼中尽是心悦诚服,看来,我可以信任她。

“青青,你呢?”我转眼望向那名宫女。

“青青也愿意。”

“本宫相信你们。你们跟着本宫,本宫保你们锦衣玉食,享乐融融,但本宫丑话说在前头,若然哪日,你们谁背叛了本宫,下场…”我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们瑟瑟发抖,继续说道:“下场不止你们自己要死,连你们的家人也得通通跟着陪葬。”

“奴婢誓死追随娘娘,绝无二心。”她们二人异口同声地道。

收买人心,光靠施恩是不行的,一定要恩威博,才能真正得到别人的忠诚。

“好了,本宫往后绝不会亏待你们。”我淡淡地问:“桂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可听过行云是谁的名?”

“回娘娘,二皇子祁王名君御祁,字行云。”桂嬷嬷恭谨地回话。

皇帝让我叫他行云,我心头一惊,“那当今皇上呢?”

“当今皇上名君御邪,字慕飞。”

“天下人皆知当今皇帝跟祁王的名,却不知道他们还取了字,你怎么知道的?”我疑惑地问。

“回娘娘,老奴早年在皇太后宫里当过差,曾听太后这样唤起过当时还年幼的皇上与祁王,想必知道当今圣上与祁王字号的人,只有太后跟几位亲近的嫔妃了。”

我皱起眉头,现在可以确定现在的皇帝是假的了,祁王府的帅尸大哥才是真正的皇帝!敝不得帅尸大哥的身上会有当今皇帝才有的玉佩,原来是给他弟弟T下台,取而代之了。

帅尸大哥原来是没残疾的,想必也是被他弟弟伤的吧?外界传闻他是生病才变这样的,这种鬼话,谁信啊。

也难怪现在的假皇帝不让我叫他御邪,原来他是御祁,他让我私底下叫他行云,他就不怕穿帮吗?还是太相信我,或者说太在意我,不希望从我口中听到我叫他哥哥的名字?

我突然想起兰妃,兰妃必定知道行云是祁王的字,真皇帝的字是慕飞,难怪她听到皇帝承认自己是行云时会这么震惊,假皇帝去收拾兰妃了,看来,兰妃注定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不过,八成兰妃在死前还可以跟假皇帝那帅猛男爽一下,不知道假皇帝打算怎么‘收拾’兰妃哦?是不是用他勇猛的身体活活‘搞’死她?要是,那可就爽了,死在帅哥怀里,通常是色女的梦想啊。

想到假皇帝那具完美的**,俺的口水差点没滴下来。

洗了个香喷喷的花瓣浴后,我屏退了侍候我的宫女太监,独自一人走进华美的卧室。

假皇帝倒好,搞美人去了,留下大美女俺独守空闺,惨惨淡淡,好不悲凉啊。要是俺房里也出现个帅哥跟俺搞搞就好了。

俺看着角落照明的烛光,突然好想念现代的电灯泡哦,妈的!在古代一到晚上就要点蜡烛,哪有现代的电灯方便啊。

俺瞥了眼角落那盏烛台,红唇微启,郁闷地吟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貌似这首诗是至死不渝的情诗,俺本来想吟一首跟蜡烛有关的诗,但是,俺在脑子里搜来搜去,只记得这么一首带点蜡烛的诗,就将就着吟了下。

那假皇帝跟兰妃现在八成在床上滚成一团了,俺好想念帅尸大哥哦,情不自禁地,我又念出了他的名,“慕飞…我好想念你…”完美强壮的**几个字还没出口,床帐就被人掀开,我一看里头的人,顿时呆了。

“你怎么来了?你的眼睛怎么又变成红色了?”我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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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背着假皇帝
www.hxsk.net华夏书库 瞧瞧,床帐里头的人是谁?那可是假皇帝的双胞胎哥哥,古墓里的超级大帅尸是也!

“萱萱,我想你,就来了。”他性感的溥唇微动,依然是无声的。

我盯着他漂亮的唇瓣,看清了他在说什么‘哑语’,原来美男想俺了,我唇角微扬,笑得花枝乱颤。

被美男想,俺能不笑吗?丑男就免了。

“别跟我打迷乎,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还有,现在光线太暗,我要看清你‘无言’地在说什么,实在是高难度,所以,劳驾您大帅哥用纸写,好吗?”我没等他回话,禁自走到窗户边的桌上帮他拿纸笔。

可是我还没走到桌边,他从床上凌空飞起,已然气度潇洒,姿势优美地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

汗!真他妈见鬼了。俺惊得双眸暴睁,嘴巴大张成个O形,嘴里塞下一个鸡蛋绝对没问题(要塞,记得先把鸡蛋煮熟剥皮哦)。

“你是会飞还是武功太高?”俺震憾地问。

“后者。”他在纸上简洁地写下了两个字。

“噢!”俺很理解地点点头。他明明是个走不了路的残疾人,举手投足间却优雅十足,比能正常走路的帅哥不晓得要潇洒多少,又残又哑的人都COOL(酷)成这样,真他妈没天理啊!

他要是能走路,能说话,那岂不是要搞得天下间的美女大乱,为了抢他挣得头破血流啊。

此刻,窗前月下,烛火摇曳,窗外星空如墨,繁星点点,清风阵阵吹。

这个帅得没天理的哑巴帅哥正在跟俺执笔对话,帅哥美女,(他帅哥,俺美女)大伙说说,此情此景,是不是特别浪漫呢?

我盯着他通红如火的双眸,他的眼中盈满了邪气,充满了妖异,让我怕怕地脊背发凉,却又无法克制地被他深深吸引,这个男人,真是个妖精,十足的祸水!

“写吧,你的眼睛为什么又变成红色了?”你该不会半人半尸吧?俺吞了吞口水,不怕死地问。

“萱萱,我暂时不能说。但,快了,很快,所有的迷底,我就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关于古墓的事,你什么都不要问,不要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否则…”他邪气的火眸森冷地瞥了我一眼。

否则,他一定会杀了我。我心里清楚,这就是他未完的话。

他前一刻还依希可见丁点人气,现在却好森冷,好无情,我帘呼吸急促,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他那冷冰邪气的眼神,令我觉得四周的空气直直降温了好几度。

这个诡秘的男人,真他妈超恐怖,暴邪气。

俺被迫屈服在他邪气的淫威下,脸色苍白无力地点点头。

“萱萱,你刚刚为我作的诗,我明白了。好个‘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你的心里有我,至死不渝,我何其有幸,能够得到你的爱。”他邪气的火眸中盈满柔情。

呃~他啥时候得到俺的爱了?俺咋不晓得呢?

俺只是一时感慨这见鬼的古代没有电灯泡,凄惨地只能点蜡烛,所以就吟几句带蜡烛的诗好吧。

某帅哥真会往俺身上堆感情。俺哪里晓得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躲在俺的床帐里,既然美男误会了,俺要是澄清,俺就是个傻瓜,偏偏,俺是个聪明人。

假皇帝跟别的妃子快活去了,俺当然要想想他这个跟俺有一腿的大美男喽。不过,他要是晓得俺是想他的完美的身,不想他漂亮的人,不晓得他会不会气得一掌将我劈死?

我干笑两声,深情款款地道:“慕飞,你‘明白’我的心就好。”

“萱,你知道吗?今日你被封为妃,令朕再次尝到了三年前的苦痛。是朕无能,没有好好保护你,让你不得不屈从祁的淫威,但你放心,朕很快便会将你夺回,因你,只能属于朕一人!”他恨恨地写道。

少臭美了你,我怎么可能只属于你一人,是你会成为我的附属品才对。我望着他追书漂亮狂肆的字体,这个迷样的男人,连写的字都带着一股邪气,“你以‘朕’自称,终于承认你是真正的帝王了。”

从他的话中,间接可以了解到,三年前,他被他弟弟君御祁一脚踹下了龙椅,真是悲惨十足呐,为他默哀一秒钟。

“不狼我君御邪看上的女人,果然早已猜中了朕的真实身份。”帅尸大哥给俺投来赞赏的眼光。

废话嘛!俺是谁?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本科生,I智商超高的顶级美女,这点都猜不中,俺还混个屁啊。

“妓院风满楼也是你开的?”我睨着他。

他点点头,有些讶异我连这也猜到了。

“风满楼是你的情报集聚地,假皇帝上风满楼是为了打探你的虚实。”我肯定地道。

他再次点点头。

“那么,那天我留宿风满楼,你也知道吧。”我的语气有丝颤抖。

他火红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深沉的痛苦,“对不起,萱萱。我现在能力尚不足将祁推下皇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

“够了!”我沉喝一声。原来,他早知道我跟假皇帝有一腿,却仍旧对我状似深情。

我突然觉得全身寒意直袭。惹上君氏兄弟,是对是错?我清楚,是后者。

可是他们都是超级大帅哥,而我喜欢的也只是他们帅气过人的外表,我又何必在意他们的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呢?话虽这么说,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却隐隐在刺痛。

“沉伦吧!”我盯着他绝美的侧脸,淡淡地道,“你现在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跟我一块沉迷么?”

他但笑不语,大掌轻轻抚顺着我柔亮的及腰青丝,温柔得就像个宠溺妻子的丈夫,邪气如他,却偶尔不失温柔,想必,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吧?

这个男人,太过邪气,这个男人帅得极品,这个男人,让我琢磨不透,那么,就什么也不要想,先跟他痛痛快快‘爽’一回!

不是我坏,假皇帝现在都在跟他的嫔妃‘逍遥’,我为什么不能跟真皇帝快活?人嘛,就要讲究公平。

不过,背着假皇帝跟真皇帝偷情,这种感觉,还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我坏坏一笑,步履轻移,俏臀坐到他腿上,吻上他性感漂亮的薄唇,他的大手环上我纤细的柳腰,反被动为主动,狂肆地吮吻着我柔嫩的唇瓣,一场前所未有的偷情刺激就要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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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好想踹飞他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伸出丁香小舍与他湿润的舌头深深缠绵,吻得难分难舍,他的吻依然让我感到那么舒服,依然让我感到那么畅快,极品帅哥就是极品帅哥啊,连吻起来都是那么快活。

沐浴饼后,我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溥纱外套,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他吸闻着我身上好闻的香味,火眸中有着对我深深的满意。

想起他知道我跟他弟弟有一腿,却仍旧不动声色,却仍旧能忍受,我报复地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闷哼一声,跟他弟弟被我咬时一样,没有痛叫出口,唯一不同的是,他弟弟是强忍疼痛,他是哑巴,想叫也叫不出来。

我咬得很重,腥腥的鲜血味流入我嘴里,我的唇角勾起一抹笑。

这个男人是我的,我只是给他盖个章。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我不该介意太多,沉沦吧…沉沦吧…

谁让我张颖萱是个色女呢?还是那句话,要色,就色个彻底!

身体相交缠,他的粗喘声,我的**声几乎响了一整夜,他依然猛不可挡,猛得吓人,唯一遗憾的是,我没有听到他的jiao床声。

要是他能说话就好了,不晓得他的jiao床声是啥米样?哈哈!俺承认,俺就是色哈。

天将黎明的时候,我累得沉沉睡去,一双有力的大手抚上我的娇躯,那重重的力道,让我不得不从周公那里跑回来,太累的我皱起眉,却懒得睁开眼皮。

昨夜跟帅尸大哥在地上整晚激烈的缠绵,他还没要够吗?我被他炸干了全身精力,此刻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不知道他的精力有没有被我炸干哦?

显然没有,不然这双大手怎么还毛手毛脚的。

“邪!你够了没有!”我不满地呼喝一声,不得不睁开双眼。

“怎么?爱妃不喜欢朕碰你吗?”

凉凉的男声窜入我耳内,我心头一惊!

这声音是帅尸大哥他弟弟!当今的假皇帝。

俺睡意全消,坐起身,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我怕怕地全身发抖,不知帅尸大哥他走了没有哦?

我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此刻的我是裸身躺在床上的被子里的,室内已然没了帅尸大哥的踪影,看来他已经走了,并且在走之前还好心地把我弄上床安睡。

昨晚帅尸大哥跟我对话写了字的纸!我被帅尸大哥脱掉,扔在地上的睡衣!我的脑中又想起这两样东西,不知道他处理了没?要没处理掉,被假皇帝发现了,俺不是要掉脑袋了?

我的目光又迅速搜寻起这两样东西,我的睡衣叠得整齐地放在床头,那些帅尸大哥写过字的纸,全没了踪影,哼哼!不狼真帝王,‘办完事’后居然没留下蛛丝马迹。

“爱妃在看什么?”假皇帝随着我的视线看了下,没瞧到什么,随即不悦地凝起俊眉:“朕说过,不要叫朕邪,叫朕行云。”

听了他的话,俺又是一惊,还好刚刚我叫的是邪,假皇帝还当我在叫他呢。要是我叫的是慕飞,呃~俺好把脖子洗干净上吊了。

“行云,”我呐呐地叫了声,“你这么早就过来啦?”

貌似问了句废话,他这不是已经来了嘛。

“萱,朕想你了。”行云说着,他的大手又开始在俺的娇躯上游移了起来。

“皇上,臣妾也想你…”是假的。俺心虚地垂下眼帘。

你怎么不跟那个兰妃多搞两下再来啊?我没睡饱呢,55555是根本还没睡过呢。现在他跑来俺这,又对俺动手动脚,看情况不妙啊。555555

“萱,朕想要你,让朕好好爱你,好吗?”行云轻轻舔着我的耳垂,一阵难言的快感袭来,我轻轻颤粟了下。

55555俺刚被你哥哥喂饱,不对,是被你哥哥炸干了精力,没力气再‘运动’了,可不可以说不?

“皇上,臣妾昨夜‘恶梦’连连,睡得甚是不安,身体现在疲惫乏力,可否改日再…”俺祈求地看着他。

“爱妃是因为朕昨夜没陪你就寝,太过思念朕所致吧?”行云漂亮的眸子感动地看着我。

我呸!美了去了你。现在的帅哥怎么各个都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先是他哥哥说俺对他哥的爱至死不渝,再来是他说俺对他太过思念,我晕,俺纺,俺真的没有哦。

不过,好听的话,咱还是要说说滴,不然,伤了美男心可就不好了。

“是啊,臣妾对皇上的思念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同崇山峻岭,连绵起伏…”我含情默默地回望着他。

“爱妃,你身子乏力没事,朕精力旺盛着呢,你只需躺着,将身体交给朕就成了。”行云替我拿了主意。

天啊!俺欲哭无泪,可不可以一脚将他踹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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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根本不是人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显然不行,别说我现在身为皇妃,有义务满足皇帝的‘需求’不说,俺被假皇帝他哥搞得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5555555哭哦,太色的下场555555

以行云勇猛得不下他哥的程度,我好准备等死了55555555

“爱妃,你不喜欢穿衣服睡觉吗?”行云温柔地问。

没有啊,俺喜欢穿衣服睡,可是帅尸大哥跟俺偷完情,没帮俺把衣服穿回来就跑路了,现在被子里的俺光溜溜的,俺只得虚伪地应声,“臣妾偶尔喜欢裸睡。”汗死!

“呵呵,爱妃这习惯真好,以后朕‘疼’你都不用费事地帮你脱衣服了。”

俺皱起眉头,“…”

“爱妃怎么不回话?看你似乎不太高兴?”行云心疼地抚上我凝起的眉。

“皇上多虑了,臣妾只是身体不适…”被你哥搞得趴下了,当然不适。

我如水的双眸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希望他看俺可怜的份上,别现在来搞我。明天吧,不,后天,后天再来‘大战’几回合好了。

显然,行云不打算放过我,“爱妃,朕会温柔待你,别怕。”

我呸!心里不满,我脸上僵笑,“谢皇上龙恩。”

行云深邃的眸子深情地凝视着我,“萱,你漆黑如繁星的眸子真美,你美丽的容颜,如雪的肌肤,亦是完美无暇,让朕无从挑剔,你是属于朕的,永远做朕一人的爱妃,好吗?”

当然不好,你这张龙椅坐不坐得稳还是个未知数呢,做你一个人的妃子,那你让俺拿别的帅哥咋办哦,别的帅哥不伤心死才怪。再说了,你不是女人一大堆吗?凭什么要求我专一哦。

不过,他此刻的深情,让我不忍骗他,只得回避他的问话,“颖萱谢过皇上赞赏。”

“萱,你还没回答朕的话,好还是不好?”他显然是个聪明人,不允许我逃避话题。

“皇上,臣妾对您日思夜念,难道臣妾对皇上您的心,您还不明白吗?”先说清楚,我只是想你完美的身体哦,我喜欢你完美的身体那份心,你不懂吗?我状似害羞地垂下眼睑。

行云忽然感动地抱紧我,激动地道:“明白,朕怎么会不明白呢?爱妃适才连做梦都叫着朕的名字,朕何其有幸,能够拥有你的爱。”

晕!~又来了!俺啥时候爱过他哦?俺叫的是他哥,真正的君御邪,让他别吵我安睡好吧,哪是叫他这个冒牌货哦。见鬼,最近误会重重啊。

“你‘知道’就好。”我呵呵干笑。

“萱,你的玉体嫩如凝脂,让朕好想一口就吃了你…”温存而不容拒绝的语气。

我没办法,为了不让行云发现他哥留在我身体里的残留物,我只得忍着不适,装猴急进与行云直接做ai。

与行云激烈的缠绵又是大半天,到后来我沉沉昏睡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隔日的清晨了。

“来人!侍候本宫沐浴。”我从床上爬起来,颤颠颠地走下地,发软的双腿让我好一会才适应这双腿真的是自己的,报应啊!偷人的报应。我看着自己满身的青紫吻痕,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是,萱妃娘娘。”立即有侍女为我备好热水让我沐浴净身。

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漂亮的衣服,又吃了早餐后,萱萱俺总算又活回来了,哈哈。

“桂嬷嬷,你去帮本宫弄点避孕葯来。”我吩咐道。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事后’避孕的基本常识我还是懂的。

“娘娘,何为避孕葯?”桂嬷嬷不解地问。

“呃…你听不懂?”见鬼,古代人怎么称呼避孕葯啊?我皱起眉,想了想又道:“弄副防胎葯来。这下总该懂了吧?”

“懂了,娘娘。您要这葯是?莫非娘娘您不想孕育皇上的龙种?”

废话,俺要是真怀孕了,这个时代又没有DNA,种是谁的都分不清啊,当然不能要。我也不打算要,有机会俺还要回现代去呢,现在要是有了小孩,只会是个麻烦累赘罢了。

“别问这么多,你去弄来就是了。”我有点不耐烦地道。

“是,娘娘。”

喝过桂嬷嬷给我弄来的避孕葯,我庸懒地躺在贵妃椅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旁侧茶几上的小吃糕点,旁边站着的两个侍女悉心地为我煽扇子去热。

当皇妃也好,凡事都不用自己动手,派头十足,日子过着简直就是享受。当然,前提是我不介意皇帝左拥右抱,话又说回来,我介意这个做啥?我自己不是跟真皇帝暗度陈仓吗。

“祁禀萱妃娘娘,穆太医到了。”一名小太监恭敬地向我禀告。

“宣。”我懒懒地吐出一个字。

“是,娘娘。”

须臾,一身正统官服,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走入厅内,步伐停在离我几步远处,不卑不亢地朝我行礼,“下官穆佐扬参见萱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哇,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好好听哦,我不禁多看了他两眼,“穆太医免礼。”

“谢娘娘。不知萱妃娘娘找下官前来,所为何事?”穆太医看着我,他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惊艳。

炳哈,就知道萱萱我是个大美女,容易迷死帅哥哈。

待看清了他的脸,我脑袋一轰,又是帅哥一枚啊。

只见他俊眉星目,气度不凡,身高一米八O的样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好帅好帅哦。

靠!这祥龙国是专产帅哥的吗?害俺又想伸出‘色爪’了。看来皇帝身边帅哥多多啊。好,我喜欢!

通常当太医的一般都是那种老学究样的,这可是个例外哦,俺想想,要不要收为己有。

我瞅着他的俊脸,忍住流口水的冲动,淡然地道:“穆太医医术精湛,妙手回春,乃本朝第一御医,不知穆太医对毒物可有研究?”

“回娘娘,下官略知一二。”

不狼当官的人,年纪轻轻官场上谦逊的那一套倒挺会的。

我笑道:“穆太医过谦了,据本宫所知,穆家乃医葯世家,而穆太医您本人不止医术高超,对毒物的研究更是了如指掌。本宫现在有个疑问,不知穆太医可否为本宫一解疑难?”

帅尸大哥跟我欢爱时全身骨头僵硬,眼眸又时红时黑,这一连串的问题,帅尸大哥他不但不让我问,跟古墓有关的事说出去还得掉脑袋,他不把我当自己人,我又为什么要乖乖听话?

我要是傻傻的等他可怜我,再给我答案,搞不好哪天被他阴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聪明人,当然是得自己想办法找迷底了。

帅尸大哥曾说他服过一种剧毒,是以,我找来了祥龙国第一御医。

“娘娘且说,下官知无不言。”

我要问的话属于机密,不方便外人听到,我朝身边的侍候的下人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地退下后,我淡淡地问:“不知穆太医可清楚,一个人为何会全身骨骼僵硬,而他的眼眸,又怎么会时而红,时而黑?”

穆佐扬沉凝了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娘娘,那根本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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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帅尸的密秘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呃…”我心头一惊,冷汗直冒,“不是人是什么?”

不会是僵尸,吸血鬼一类的吧?由其还是跟俺有一腿的不知道啥米东东,5555俺怕怕哦。

“回娘娘,这个下官暂时还下不了定义,可否请娘娘将情况的原委说得更清楚些?”

我沉思了下,为了得到我要的答案,也为了将帅尸大哥的事情保密,我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是这样的,本宫的远房表妹夫被人活生生打断了腿骨,一夜之间又无法开口说话了,本来又哑又残并无异样,谁知本宫前一阵子,再见到表妹夫,无意中却发现他全身骨骼僵硬不说,眼眸更是时黑时红,他说他服过一种剧毒,曾经躺过玉质棺材,死后四个时辰又因缘巧合复活。事情就是这样。”

“娘娘的表妹夫不能说话,舍头可被人割去?”

“没有。”我摇了摇头。帅尸大哥他的舍头吻我时可正常着呢。

穆佐扬的目光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眸,他深邃的眸中闪着兴味,我知道,这个男人,对我有意思。

他收回眼神,说道:“回娘娘,您的‘表妹夫’定然是被人喂了哑葯,以致口不能言。世上能让人骨骼僵硬,又能使人眼眸血红的,只有一种毒葯…‘喋血虫蛊’,更具体的来说,它是一种蛊,而非毒,常人服了此蛊,在一般环境下,必死无疑。”

“然后呢?”我凉凉地等着他未完的话。

“娘娘的‘表妹夫’定然是武功极高之人。他服了‘喋血虫蛊’后,躺入墓中的玉质棺材内,棺中的寒气促使他体内的蛊虫因寒冷而迅速活动起来,侵食他的血肉,顺便将他曾经服过的哑葯一并吞食,当虫蛊走遍全身,令‘表妹夫’必死无疑,死时全身骨骼僵硬,至于何种原因导致他醒来,下官就不得而知了。”

呃,他怎么活的我知道啊,被我奸活的,呵呵,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真是伟大啊。

“活了以后会如何?”我再次问道。

“能活,可谓奇迹。活过来后,他的腿骨因全身骨骼僵硬而重合,他原本断裂的腿骨有两成的机会愈合,四成的机会能开口说话。”穆佐扬说完,顿了下又道:“下官相当佩服‘令表妹夫’的勇气,若是下官,宁死也不原服下如此剧毒。”

“为什么?相较于又哑又残,哪怕是机会渺小,平常人一般也会宁死选择复原的机率的,不是吗?”

“‘喋血虫蛊’乃苗僵一带的奇毒,连苗僵都甚少有人知道。中毒者终身要被蛊虫所困。娘娘想想,毒发的时候,身体内有千万只蛊虫在啃食自己的血肉,那是何滋味?岂是一个痛字了得?生不如死。”穆佐扬说得云淡风清。

我的妈啊,听来好恐怖。这么说,帅尸大哥要一辈子被那蛊虫所迫害了?我的心突然狠狠地抽痛了一下,“难道就没有解除蛊毒的办法吗?”

“有。只需中蛊之人孕下亲骨血时,从新生婴儿肚脐上剪下多余的那截脐带,配合葯物煎来服用即可。”

“那不是很简单吗?”我疑惑地问。为什么他会说中了蛊要终身受苦啊?

“回娘娘,中蛊之人不管是男是女,基本上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穆佐扬惋惜地道。

“啊?”那帅尸大哥岂不是不止要断子绝孙,还真得受苦受难一辈子了。宫里还没有哪个女人为他生过孩子,就不晓得他在宫外有没有私生子哦?

这么帅的男人没了生育能力,真的是太可惜了。我叹息着摇了摇头,“那他的眼睛在什么情况下会变成红色?”

“虚火上升时。”

“何谓虚火?”俺不是医生,不太明白啊。

“虚火多因内伤劳损所致,如久病精气耗损、劳伤过度,可导致脏腑失调、虚弱而生内热、内热进而化虚火。依‘令表妹夫’的身体状况,只要心生欲念,便可导致虚火上升,眼眸通红。”

敝不得每次帅尸大哥跟我爱爱时,他的眼睛都是红色。

“哦,这样啊。”我很明白地点点头,“穆太医将真皇上的机密泄露给本宫,就不怕他砍你脑袋吗?”

“娘娘何意?下官不解。”穆佐扬惊道。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你说他服了‘喋血虫蛊’后躺入墓中的棺材内。本宫记得,本宫从未提过棺在墓中吧。穆太医若非真皇帝的亲信,又怎么会如此清楚?”我端起茶杯,轻啜了口茶。

“娘娘好细的心思,好敏锐的观察力,佐扬佩服。”穆佐扬讶异地看了我一眼,“想不到您连当今皇帝是假的都知道。”

废话,我身为张氏企业的继承人,要是个白痴,爸妈怎么会放心将公司交给我?我要是能力不足,爸妈早就生下第二个继承人了。

“这点本宫也是偶然得知的。真皇帝武功高强,不知穆太医可清楚真皇帝三年前是怎么被他弟弟踹…不,是推下龙椅的?”俺像个好奇宝宝。

穆佐扬知道帅尸大哥的这么多事,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是帅尸大哥的心腹。我的这个问题他必然相当清楚。

“回娘娘,三年前皇上还在位时,他爱上了当时的柔妃,料想不到柔妃与祁王通奸窜通一气,在皇上的酒里下了化功散,导致皇上功力全失,硬生生被祁王打断腿骨,喂了哑葯。”

哇!这么惨,原来帅尸大哥他的妃子偷人呐,(貌似俺也在偷)。我不解地问,“那为何祁王不干脆将他除掉?”

锄草嘛,既然锄了,就要锄个干净,瞧,没锄干净,草又长起来了。

“下官不知,或许祁王还念着兄弟情,认为皇上又哑又残,武功全失,对他的皇位已经造不成影响了,干脆让皇帝顶着祁王的身份漫度余生。”

“也只有这个解释了,看来,假皇帝的心虽然够毒,却还是不够狠。他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又想起什么,“你说假皇帝认为真皇帝武功全失?真皇帝的武功不是高着嘛。”这点我可以肯定的。

“其实,当时皇上他服的不是化功散,柔妃背着假皇帝把化功散调包成了暂时会使人全身发软,无法运功的十香软筋散,是以,皇上他的武功仍在.”

这么说来,帅尸大哥的那个柔妃还是念旧情的喽。柔妃,从真皇帝心爱的女人变成了假皇帝的柔妃,俺有空一定去会会你.

唉,瞧瞧行云这假皇帝,你的仁慈,现在可要随时被踹下龙椅啊。

“哦,这样啊。你前面说‘喋血虫蛊’连偏远的苗僵都甚少有人知道,那么,想必天下间知道此蛊毒的人,就屈指可数了吧?你对这种罕见的蛊毒如此了如指掌,再从你知道他是躺在墓中的棺材内,足以证明,‘喋血虫蛊’是你帮他弄来的。”我淡笑。

“不错,娘娘英明。”穆佐扬的眸光欣赏地看着我。

嘿嘿,俺本来就英明。以萱萱俺的才智,只当正一品的皇妃真是太可惜了,应该当…大家别认为是皇后哦,俺指的是帝王!

呵呵,见笑,见笑,俺这人就是这么臭美。

“为什么他要选择古墓里的棺材?还有,为什么你说他不是人?不会是半人半尸吧?”俺突然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就算我再聪明,我不是医生,很多事照样想不到啦。希望他不是半人半尸哦,不然,哪怕他再帅555俺也怕怕啦,继不继续‘吃’他就得重新再考虑咯。

“古墓中的棺材寒气最重,最适合催动蛊虫嗜血啃肉。至于下官说他不是人,是因为皇上他的体内含有蛊毒,七天毒发一次,每次毒发皆生不如死,体质已与常人不同,皇上他已经是个葯人。”穆佐扬解释道。

“原来如此,不是鬼啊,僵尸什么的就好。”我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可以继续爱帅尸大哥的身体了。可是知道帅尸大哥七天就要受一次毒发之苦,我的心,为何会那么难受呢?

“娘娘说笑了。”穆佐扬的眼光饱含兴味的看着我。

看着他捕猎般的眸光,我脱口问道:“怎么?你看上现今假皇帝的女人了?”

“下官不敢。”他急忙解释。

“你说不敢,可没说不是。”我水灵的明眸快速眨动,朝他放了道强电。

他一愣,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帘。

炳哈,逗古代的帅哥真好玩。看来俺有空要把这位医生帅哥收收掉了。只是现在,5555被那两位真假皇帝把俺摆平了,俺暂时提不起力气来摆平眼前这位。

“你是真皇帝的人,为何愿意把这么重要的机密透露给本宫,本宫是假皇帝封的皇妃,你就不怕本宫守不住密秘让你掉脑袋吗?”我不解地问道。

“初见娘娘仙貌,佐扬便知,佐扬愿为娘娘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佐扬也相信娘娘会为佐扬守住密秘。因为此密一揭,不止下官,连娘娘也免不了一死。”穆佐扬的俊脸突然微微驼红,“若娘娘真要下官的脑袋,能死在娘娘如此聪慧的美人手里,是佐扬前生修来的福气。”

听听,这话,看来这位穆老兄是位泡妞的老行家啊。不过,他脸红的样子真可爱,呵呵,他为了我出卖了帅尸大哥,泄露了这么大的机密,搞不好还真是喜欢上我了。

“放心吧,为了‘我们’两人的脑袋,本宫自然会守口如瓶。”我故意暧昧地加重了‘我们’两字。

“谢娘娘。”

“不客气。”我顿了下,“最后两个问题,真皇帝能开口说话了吗?他的腿能否行走?”

“回娘娘,皇上他赔了夫人又折兵,依然口不能言,腿不能走。下官曾说过,此蛊毒的害处,耐何皇上他仍执意一赌,下官身为臣子,无法阻拦,只得听命行事。”穆佐扬轻叹口气。

结果帅尸大哥赌输了。唉,想不到帅尸大哥他这么惨哦。5555555他为了站起来搞得自己一身恐怖的蛊毒不说,还生不出小孩,变成了一只不会下蛋的公鸡,哪里只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简直是惨上加惨中的暴惨呐!俺同情他。

不过,他为了能言能走的一线希望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值得俺敬佩,俺在心里给他一鞠躬。

“好了,谢穆太医为本宫排忧解劳,”我三击掌,立即走进来两个抬着大箱子的小太监,小太监打开箱子,里头赫然是一整箱黄澄澄的金子。

俺现在是得宠的皇妃,假皇帝赐了很多财宝给俺,俺现在钱可多了。

我指着那口装满黄金的箱子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望穆太医笑纳。”

这个穆佐扬医术高超,把他收拢了,绝对是个有用的人才。

“下官不敢。”他推却着。

“本宫叫你收,你就收。这是命令。”我脸色一沉。

哼哼,钱嘛,哪个不爱,想必他穆佐扬心里想要得紧,为了面子问题,不得不假装着推却一下吧。

“谢娘娘。”他看了我一眼,说道。

瞧吧,俺就晓得,金子哪个不爱。

“但是,下官刚刚看上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想为这位美人买些个漂亮的衣服穿穿,不知这金子,可否寄放在娘娘这?”他又道。

呀嗬!他这摆明了就是看上俺了,要给俺买衣服。不错嘛小伙,拿俺的钱来泡俺,你高明啊。

萱萱我被帅哥看上了,看来,俺的魅力真是不浅啊。

“既然这样,本宫就替穆太医您先存放着。”我笑道。

我收了他从我手上又回送我的金子,也就等于间接承认了我对他是有意思的。

“若娘娘无他事,下官先告辞了。”

55555555别走好不好,你好帅,可是俺现在留着你,俺也没本事‘用’。谁让俺被真假两个皇帝‘害惨’了呢?算了,改天再打‘吃’他的主意吧。

俺哀伤地道:“穆太医好走,本宫就不送了。”

穆佐扬貌似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就跑路了。我则独自一人在永和宫内慢地散着步。

看着这精美华丽的庭院,不禁感慨皇宫暗斗让俺几多愁。

显然,真皇帝虽然又残又哑,却依然雄心勃勃,誓必要将假皇帝推下台,他们两个都是我的人,我到底要帮谁才好呢?

两个都是帅哥,俺还是一个都不帮好了,不过他们都是我的人,斗死斗活的,我真的很不忍心呐,谁让他们帅得这么极品涅?

进宫好些天了,不知道靖王那美丽又珍贵的帅哥可有想我?

那晚在风满楼‘鸭’院,靖王听到假皇帝自称行云,这么说来,靖王也知道当今的皇帝是假的了。

要说靖王帮的是假皇帝,可是那天靖王在帅尸大哥的府中接走我,真皇帝对他的态度也无异样,似乎并不把靖王当敌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疑问还是这么多,或许宫庭永远都这么复杂。

我轻叹一声,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有人用双手从背后蒙住了我的眼睛。我现在可是正一品萱妃,谁他妈这么大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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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被当场抓包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俺的心头正不爽,刚想骂娘,又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尊贵的皇妃身份,算了,俺是斯文人,不骂脏话了。

心情一平静下来,我细细地感受着蒙着我眼睛的这双手,这是一双大手,应该是属于男人的手。

他的手很嫩,触感很滑,很舒服,这上好细致的触感,依萱萱我的猜测,这绝对是双贵族男人的嫩手。他没有出声,想必是要让我猜他是谁吧?

“亲,我知道是你。”我柔声说道。

会有蒙我眼睛这种小孩子心性的,我还真猜不出是谁,要是对方是位帅哥,俺猜错了,岂不是要伤帅哥的心了?所以,统称‘亲’这个字,管他是谁都错不了。

“萱,原来你就算没看到人,亦知道是本王,你的心中一直有本王吧。”靖王君御清忽然一把从背后抱紧我。

原来是靖王这位美丽又珍贵的帅小伙啊,他说话的声音好好听哦,贵族品种就是贵族品种,那双白皙的大手可真够嫩。

他叫君御清,而我刚刚称他为‘亲’,清与亲同音,这么说来,他误会俺是在叫他的名字了,呵呵,被美男‘误这种会’真好,瞧瞧他感动得一塌胡涂,让俺真想好好疼他一把。

“当然了,我的心里没你有谁啊。”俺状似很深情地道,“你要知道,我进宫,是皇帝下的圣旨,情非得已,你可知道不能当你的王妃,我的心有多痛?”痛得我简直想买块豆腐吃了得了。

“萱,对不起,是本王没有保护好你。”他将头埋在我颈项间,搂着我腰的手力道收得更紧了。

“没事,你能来看我,就行了。清,我有个小要求,你能答应我吗?”我的语气就像个深宫怨妇,哀伤美女啊。

“萱,你说吧,任何事,本王都会答应你。”

我很想说那就让我直接‘吃’了你吧,既然他说什么都能答应我,想必这样也自然包涵在内,那我就换句别的。

“清,我在你面前都没自称本宫,你以后在我面前也别自称本王好吗?”很自然地,俺就直接叫了靖王这帅小子的名,因为这样就跟他近了一步撒。

饶是靖王这等高贵的男人,在萱萱俺‘手’里,俺要让他变成一只乖乖的小猪,看你怎么贵得起来,哈哈。貌似俺有点暴虐因子。

“好,本王…我…听你的。”他没有丝毫犹豫。

啧啧,靖王这小嫩仔真乖哈,姐姐俺喜欢。谁让他是贵族中的帅哥珍品呢,既然是珍品,那俺当然得不客气地品他一品。

但俺绝对不能操之过急,不能吓坏了比俺还小蚌三岁的靖王小弟弟,俺一定要色得有水准,不然吓着人家小弟弟可就不好了。

看俺的,勾引美男第一步。

我很斯文地轻轻掰开他环住我腰间的大手,然后离他几步,再慢慢地,很优雅地转过身看着他,在转身之际,我红唇轻扬,嫣然一笑,这叫回眸一笑百媚生。

以前在现代看电视时,商朝妖姬妲己就是用的这招勾引男人,我当时就想,这么如火纯清的媚功,哪天我也要用这招勾引帅哥,瞧,还真的派上用场了,各位看书的们可要学着点哈。

靖王一愣,漂亮的眸子中盈满着迷,显然,俺这招很有效地电到他了哈。恩恩,不错不错,俺下次再用这招去电别的帅哥。

看着他那呆愣的表情,看着他那张美丽过人的嫩嫩脸蛋,俺真的好想冲上去咬他一口哦,当然,我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咬的是他漂亮的薄唇。

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他搂入怀里,足尖一点,(这嫩小子比我高,我只好点起脚)我的香唇印上他漂亮的唇瓣。

吻他的感觉,嫩嫩的,柔柔的,滑滑的,我的丁香小舌迫不及待地窜入他嘴里,与他的舌头缱绻缠绵,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全身一僵,只得被动地接受我的缠吻。

但,很快地,他的舌头试探性地与我的丁香小舍交缠,他有些想吻得更深入,却也有些躲闪,他这么生涩的反应,该不会是只童子**?

GOOD!帅哥就是帅哥,跟他接吻的感觉超级棒!原来弟弟级的帅哥吻起来也是这么的爽!

直到我跟他都喘不过气来,我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他的眼眸泛着**的血丝,眼神有着对刚才一吻的留恋。

很好,俺真的迷倒这位美丽动人的小帅哥了哈。

由于之前我在想问题心情不太好,想安静一下,所以我的身后只跟着桂嬷嬷跟青青两个下人,我看他她们二人惊愣瞧着我跟靖王的表情,我觉得有些好笑,我淡淡地问:“桂嬷嬷,青青,你们刚刚看到什么了吗?”

“回娘娘,奴卑什么也没看到。”桂嬷嬷与青青二人异口同声地道。

很好,不狼我的心腹,知道什么该‘看’到,什么看到了也当作没看到。

“好了,你们下去领赏吧。”我满意地点点头。

“谢娘娘。”

看着她们远走的背影,我很好奇地问靖王:“清,刚刚是你第一次接吻吧?”

他微点个头,脸上居然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那,你是处男,哦不,我是说,你拥有过女人吗?”我紧紧盯着他漂亮的眼眸,这个问题脱口而出。千万要是啊,不是会伤心死俺的。

555555他那两个没良心的超帅哥哥跟两头种马差不多,到处播种,女人都是一大堆,要知道,帅哥再帅,萱萱我的内心是超爱‘啃’第一口苹果的啊。5555老大,不对,是小弟,你一定要是处男啊。

“不曾,以前的我不屑碰女人,萱萱你会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他话未说完,我的纤纤玉手就捂上他的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接下来的话是要说我会是他的最后一个女人,那怎么成?我只想先吃了他再说,往后的事,我可没想那么长远,要是哪天我无原无故地又回了二十一世纪,不能‘顾’到他了,不是要害人家漂亮的小弟弟守活寡当和尚么。

哇咔咔咔!可是天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有多高兴,靖王这帅小伙居然是个没被人‘上’过的新鲜苹果呢,哈哈,那俺就很荣幸地做第一个吧。

反正俺的身体也休养了一天半,估计‘吃’了靖王这新鲜嫩苹果也死不了,嘿嘿。

风满楼‘鸭’院也还有风挽尘那个我见犹怜的‘新鲜的苹果’在等着俺去‘啃’,俺真是得了大便宜了,想不到萱萱我在古代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靶谢老天,感谢老天生产的极品帅哥哈。

“清,你的心意,我明白。”说真的,他此刻认真的表情跟语气让我很感动,我的心脏突然猛一阵加速跳动。俺的颗心为了靖王这美丽的帅小伙而跳动,那么帅的帅哥,值了!

我看着他美丽动人的脸孔,看着他那张漂亮的唇瓣,刚想又吻上去,背后却传来一声暴吼。

“萱妃,你在干什么!”

我在偷人啊,55555还没完全偷到。

听着这暴怒的熟悉嗓音,我心头一惊,冷汗直流,俺偷人被当场抓包,这下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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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偷出黄金了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转过身,看到了一脸虱的行云,我再瞥了眼靖王嘴角那丝得意的笑容,俺脑袋一轰!

靖王这嫩小子的笑容真的好美!可惜行云在这呢,俺是皇妃,再怎么着也不能当着皇帝的面花痴呀,我收回视线,不着痕迹地又偷瞄了靖王那美丽的笑容一眼。

以我刚刚背对着行云要吻靖王时,靖王正好面对着行云,他必定看到行云来了,却没有出声阻止我,依然默认我吻他,好你个靖王!

靖王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是为了气气云行,以报他的准王妃我被抢之仇,还是他无言地向行云宣战,一定要抢回我?

不管是什么理由,靖王这小子敢当着皇帝的面吻皇妃,不对,是让皇妃吻,胆量忒大,俺佩服你。

瞧瞧,这假皇帝行云还真给他给气绿了脸。

“臣弟参见皇上。”靖王不卑不亢地行礼。

“臣妾见过皇上。”俺也行上一礼。

唉,我突然觉得要给皇帝行礼都是好事,起码能让俺多出个几十秒想想偷人被抓包该怎么善后啊555555

行云他到底看到了多少?俺好不好说靖王他眼睛里进沙子了,俺帮他吹吹啊?这里哪来的沙,那就进灰尘好了。555很烂的理由,不晓得别人用过了没有?

早知道就不偷人了,说错,是换个时间再偷人55555一失足成千古恨呐,瞧行云那怒发冲冠的雄样,眼睛瞪得忒大,貌似要砍了俺,俺怕怕啊!5555

“平身。”这两个字行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气吧气吧,气死你。

“谢皇上。”

俺跟靖王对望了一眼,唉,美丽的靖王帅小伙,真是抱歉哦,因为姐姐俺色色,貌似要害惨弟弟你了。

“爱妃,三弟,你们刚在做什么?”行云愤怒地问。

你不是看到了嘛?我在吻你弟弟,你没长眼睛啊你?问什么问。

“回皇兄,颖萱跟臣弟正在…”靖王一脸的凝重,又没叫我娘娘,直呼我的名字,貌似打算说实话啊。

俺连忙打断他,插嘴道:“回皇上…”

见我插话,靖王期待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言,他似乎很想我跟皇帝摊牌,可惜,我不能害了他,更不能害了自己。

“如何?”行云一挑眉,等着俺的话呢。

唉,想不出更好的推脱之辞,就用那个超料的烂理由吧。

我呐呐地道:“靖王他眼里…”

“爱妃不会是想说三弟眼里进沙子了,你帮他吹吹吧?”行云皮笑肉不笑。

汗,貌似这个超烂的理由已经被皇帝的其他妃子用过了,到俺这行不通了啊55555。那就当行云只看到了最后我没吻到靖王那一幕吧。

“当然不是…”我嘿嘿干笑两声,脑筋迅速转动,“臣妾是说靖王他眼里只有国家大事,都忘了自己已经十九岁之龄,该娶妻纳妾了,适才靖王跟臣妾侃侃而谈,臣妾有感于靖王的忠君忠国之心,更欣喜于皇上您有这么好的臣子,这么好的弟弟,臣妾感慨万千,感动万分,激动得差点没哭出来。”

我喘了口气,接着道:“偏偏皇上您刚刚又没在,是以,靖王很慷慨地代替皇上您借肩膀给臣妾哭哭一用,情事就是这样了。”

靖王讶异地看了我一眼,他那眼神,貌似认为俺把死的都说成活的了。

也差不多是这样,呵呵。俺得意地朝靖王瞥一眼。

奥嘎嘎,俺编得完美吧。俺都有点佩服自己这张能说会道的漂亮嘴唇了,哈哈。

“哦?”行云冷哼一声,狐疑地看着我,脸色没有刚才那么臭了,“这么说朕不但要感谢三弟忠君爱国之心,更要感谢他帮朕安慰爱妃你喽?”

“是啊是啊。”我很配合地点点头。靖王如此慷慨给俺偷,应该的。

“臣弟不敢。”靖王淡淡道。

“爱妃,三弟,朕适才差点误会你们了,你们别往心里去。”行云的大掌占有性地揽上我的肩头。

看来,皇帝确实只看到最后一点点。我在心中轻嘘口气,呼~算俺运气好。

“皇兄多虑了。”靖王那小子还真宽宏啊。

害俺被吓了一把,俺可没那么大方。

俺很委屈地道:“皇上您日夜为国为民,劳心劳力,就算偶尔看错了什么也纯属正常。臣妾只恐没为皇上您分忧解劳,又怎么敢怪罪皇上您呢?”

我言下之意就是皇帝你本来就误会了,因为你是皇帝,我哪有那个胆怪你。俺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貌似俺这人经常就这样。

“那爱妃你说让朕怎么办才肯原谅朕?”

好办啊,把你弟弟赐给我就行了。

我望着行云帅气的脸庞,柔柔地说:“臣妾最近手头有点紧,那皇上您就随随便便赐个十几二十箱黄金给我就好了。”

唉,我暂时还想不出办法去古墓里拿钱钱,虽说假皇帝已经给了俺很多钱,可是我看上的帅哥各个都这么极品,花销大得很呐!

不想办法捞点外快,坐吃山空,俺那些钱很快就没掉了,所以有办法的时候,要多存点泡仔的资本。

“朕赐你黄金四十箱。”

“谢皇上!”俺谢恩的嗓音放得超大。

我不着痕迹地朝靖王眨眨眼。姐姐我厉害吧,偷人还偷出个四十箱黄金,哪位见过这种超好滴事啊?嘎嘎。

“娘娘您气质高雅,谈吐不俗,才貌惊世,聪颖慧颉,您是第一个让我佩服的人。”靖王定定地望着我。

5555555超级大帅哥这么赞赏俺,俺真是暴感动啊,放心吧,小伙,俺‘吃’你吃定了。

靖王看着我的眼光好深情,惹得行云不悦,行云将我拥入怀,很明显地在向靖王宣告我是皇妃。

靖王黯下眼眸,我为了不伤害美男小弟弟的心,只得不着痕迹地推离了行云的怀抱。

唉!看样子靖王这帅小伙真的爱上俺了,虽说我也喜欢行云的怀抱,可是行云这大帅哥俺可以随时抱,靖王俺却只能偷,俺就暂时忍忍,不伤害咱靖王帅小伙那颗纯纯的心比较重要。

见我的举动,行云不悦地攥起眉,噢!真是麻烦咧,行云这位大帅哥也不高兴了,俺好心疼哦555俺就恨不得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诱哄美丽动人的靖王,一半安慰帅气过人的行云。

“一直没问,不知三弟到萱妃的永和宫有何事?”行云说道。

“回皇兄,臣弟是来找您的。臣弟有些公事要与皇兄您商议,在御书房找不到您,萱妃娘娘正得龙宠,臣弟就直奔永和宫找皇兄您来了。”靖王很自然地道。

哼,靖王这小伙还真不是盏省油的灯,他敢明目张胆找我偷情,摆明了就知道皇帝之前不在我这,堂堂一个王爷,安插个眼线在皇帝附近跟本不是问题。

至于公事嘛,他贵为王爷,位高权重,要商量什么样的公事都有。现在撞上皇帝,他撒谎都可以撒得这么冠冕堂皇,狠角色一枚啊。

“那走吧。跟朕去御书房。”行云率先转身。

“是,皇兄。”靖王看了我一眼。

哇,这两位大帅哥不是吧?就这么走了?好说也留一个下来陪我啊!

“去吧!去吧”俺郁闷地挥挥手,原本被我收藏在袖袋里的一样东西突然掉落下地,发出叮!一声异常清脆的响声。

看着地上那小东西,原本要离去的靖王与行云二人同时脸色胚变。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永和宫的一个角落,一名打杂的宫女见到此物,亦瞪大了眼,很快地,她便回过神,鬼鬼祟祟地溜出了永和宫。

一场未知的灾难马上就要降临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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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帅尸的玉佩
www.hxsk.net华夏书库 行云将掉在地上的小东西捡起来,细细观祥了下,与靖王对望了一眼,说道:“是镇国玉没错。”

什么镇国玉啊?不就是帅尸大哥的玉佩嘛。

汗!换句话来说,帅尸大哥这块上头雕浮了个‘邪’字的玉佩就是镇国玉。

我看着靖王与行云凝重的表情,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只得嘿嘿干笑两声,“怎么了?”

“萱妃,这块玉你哪来的?”行云冷冷的问。

在古墓**你哥哥时,我看这玉很值钱,顺便‘拿’来的啊。

我看着行云这张冷脸,再瞥了眼靖王那严肃的表情,君家的男人怎么变脸都变得这么快滴说?

看来,事情大条了,我有点心虚地道:“回皇上,这玉,我捡来的。”

貌似这样说不管这玉有什么问题,俺都能脱除嫌疑吧?可是这也是最没说服力的说法。

“依本宫看,这玉摆明了是你偷来的!”一道柔和的嗓音响起,我永和宫内多了一票人。

谁啊?明明说的是狠厉话,嗓音却偏偏这么柔和。听这嗓门,就晓得来者不简单呐。

我转头一看,一名身穿正统宫纱装的美女在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罢看到她,我眼前一亮,好一个知性美人。

知性是现代的用词,用古代的话来说,那是书卷气。

从容貌上看,她杏眼桃腮,娥眉淡扫,属于古代那种标准的仕女,的确相当美,虽然不及我超凡脱俗,高雅中又带点慧颉的夺目光彩,但她那一身浓浓的书卷气息却是我所没有的。

依她的穿着,她刚刚自称本宫来判断,她一定是皇帝的哪位妃子。

丙然,这位知性美人步履婀娜多姿地走到行云面前,恭谨行礼:“柔妃参见皇上,问靖王爷安。”

原来她就是柔妃啊,那个三年前跟行云通奸,又阴了真皇帝的柔妃。果真有脚踩两条船的本钱,不错不错。

“柔妃不必多礼。”行云态度有些冷硬的问:“你怎么来了?”

看来这位美人柔妃也不太得行云宠嘛,哈哈。行云改宠俺了,她自然得靠边站。

“回皇上,萱妃妹妹初入宫庭,臣妾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一直未来看望过妹妹,臣妾未尽到照顾妹妹之情,内心深感不安,今日特地前来,正巧皇上跟靖王爷都在,又听萱妃妹妹说这镇国玉是捡来的,想必是笑话。”柔妃说着,看了我一眼,“众人皆知,镇国玉乃我祥龙国镇国之宝,三年前镇国玉被盗,心致民心不稳,皇上下旨全力缉拿偷玉贼,不知妹妹这玉是从何处所偷?”

汗!好一个柔妃,好一翻通情达理,又可以不着痕迹把俺干掉的说词。

原来假皇帝曾下过旨说镇国玉被偷了,难怪她这么确定我是偷玉贼来着。

想必镇国玉被偷是假,皇帝在三年前给掉包了是真,镇国玉在真皇帝那,假皇帝找不到,自然说被人偷了,真是个超烂的好理由。

听听柔妃说的话,什么叫正巧来看我,真心要来,我进宫第一天就来了。什么身体不适,我安排在她附近的眼线怎么没说?说谎都不用打草稿,这柔妃阴一套,阳一套的,狠角色啊。

这下惨了,俺一时贪心顺手牵羊惹祸上身了5555555真是天灾**啊,俺哪里晓得帅尸大哥的玉是镇国玉啊,还影响得到民心,又贵意义又非凡,要早知道,我照拿不误,不过要藏好一点。

柔妃的话让行云跟靖王的脸色更加沉重,用指甲壳想想也知道,偷镇国玉是重罪,十成要掉脑袋,八成要灭族,好你个柔妃,就是存心灭俺来了。

5555555萱萱俺现在要落难了,不知道哪位好心的帅哥肯帮俺一把?

我的眼光瞥向靖王,他朝我微点个头,意思是不管我出什么事,他都不会丢下我不管。原来世间还是有真情的,555555这小帅哥让我好感动,回头,我一定好好爱死他!

见我没回话,柔妃又道:“皇上,妹妹她不说话,就是默认偷玉了,请皇上对妹妹的事秉公办理,以服民心。”

俺滴妈啊,这柔妃外表知书达礼,温柔异常,骨子里超坏,俺跟她无怨无仇,顶多是得宠了点,干嘛这么想阴死我。

“这…”行云犹豫着,看得出来,他不想办我,却想不出救我的办法。

“皇兄,萱妃娘娘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靖王那美丽的小子也开始心急了。

我朝靖王那帅小伙投去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我张颖萱是谁?我可是二十一世纪来的知识女性,要就这么给她柔妃阴死了,俺岂不是给咱现代人丢屁股,是以,为了咱女性的面面,看俺如何扭转乾坤!

“原来柔妃你还不知道啊?”我的目光瞥向行云,只有他能帮我了,“偷玉贼前些日子已经被抓获了,镇国玉自然到了皇上手上,这玉是皇上他送给我的。”

只要行云认同我的话,我就万事大吉了,皇上要临时找个贼来顶包,遍地都是。

“妹妹未免太会强辞夺理了,如此大事,皇上怎么没公布天下?妹妹刚刚不是还说这玉是你捡来的吗?”明明是要我命的话,柔妃却说得柔柔弱弱,真他妈实在够虚伪。

“皇上他马上就要向天下公布了,至于本宫说捡来的,本宫是指刚刚镇国玉掉到地上,谢谢皇上帮本宫捡起来罢了。你怎么可以没听清楚就乱放屁?”我凉凉地道。

就她柔妃会说瞎话啊?我张颖萱也会。

噗嗤~听了我的话,行云跟靖王忍不住笑出声。

哇塞!两位超级大帅哥同时笑耶,真是暴养眼啊,俺差点没流口水。

被我一阵抢白,柔妃急急地道:“皇上,妹妹说的明明是假的,镇国玉明明在…”

“够了,柔妃,镇国玉确实是朕赐给萱妃的。”行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将玉佩交还到我手上,对着柔妃跟靖王说道:“柔妃你先退下吧,此事到此为止。三弟去御书房等朕,朕随后就过来。”

“是,柔妃遵旨。”柔妃很乖巧很听话地看了行云一眼,那柔弱的眼光,电力十足啊。

靠!都要滚蛋了还在勾引男人,俺翻个白眼,俺敢肯定这柔妃在床上一定是个騒包。

柔妃对俺的方式可跟行云完全不同啊,她临走时,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有着愤怒,有着狠厉,看来,行云这么帮着我,她一定会再想办法将我除掉了。

我知道柔妃刚刚想说镇国玉明明在真皇帝那,哼,镇国玉一出现,就把柔妃给引来了,看来,柔妃对真皇帝还余情未了?

她背叛了真皇帝,假皇帝却对她不冷不热,想必她的内心也相当窝火吧。哈哈,好!

“臣弟遵旨。”靖王那帅小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去。

与柔妃不同,在靖王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有的是对我的深情及不舍。

看着靖王离去时那帅气迷人的背影,我的心头浮上一股浓浓的失落。靖王小帅哥啊,你一定要再来啊,你不来也没关系,俺会去找你的。

谁让你太美,让俺在见你第一眼时就说过,不吃了你,俺就不叫张颖萱呢。

孝顺张家祖宗的萱萱我是决对不会改名换姓的!所以,一定要‘吃’掉你喽。

“爱妃?”行云的大手在我眼前挥了挥,“莫非爱妃舍不得三弟?”

“皇上哪里话,臣妾的眼中只有你。”我现在正看着你,当然眼里只有你了。

行云突然话峰一转,“爱妃,你见过他了吧。”

行云的语气是肯定的,他顿了顿,定定地看着我,又道:“玉,是他给你的吧?你知道吗?镇国玉,见玉如见皇帝本人,他将如此重要的东西给了你,等于给了你他的心。”

我一惊,我知道行云说的‘他’是帅尸大哥,只是,帅尸大哥的心真的有给我吗?

这镇国玉是我跟帅尸大哥‘办完事’后顺手偷来的,算不算帅尸大哥送我的啊?

算。当然算!

因为帅尸大哥后来见了我几次,都没有将玉拿回去,已能证明,他默认了将玉送我。

原来这镇国玉,见玉如见皇帝本人,是这么个好东东啊,真好!行云这假皇帝也承认我能名正言顺拥有这块玉,俺现在跟帝王差不多了,哈哈!

“皇上,臣妾也只不过是听说祁王身带残疾,故尔前去探望过他,想不到他竟然送了我此玉。”我淡淡地说着瞎话。

“哦?是么?”行云挑起头,看样子并不相信我的话,“三年前,他宁愿被朕毒哑打残,都没有将镇国玉交出来,想不到却如此轻易送给了你。”

啊?有这事!俺惊得出不出话来。不就破玉,不对,是贵玉一块么,是俺,俺早交了555俺就这么一个怕死鬼。

“朕三年没见过他了,他还好吗?”行云的语气是颤抖的,他的眸子里有着深深的沉痛。

看着行云痛楚的眼神,我知道,行云是愧疚的。

从行云的这个问题可以看出,行云关心着帅尸大哥,毕竟是帅尸大哥是他的双胞胎哥哥。不过错已犯,他对帅尸大哥做了这么丧尽天良的事,就算他内心再愧疚,估计帅尸大哥也不会原谅他了。

想想,一个人打了你一巴掌,再跟你道个歉,你会原谅他吗?何况,行云做的何止这些?

“他…不太好。”我有些难受地道。你哥又残又哑,让我在跟他爱爱时,都听不到他的**声,你说他能好么?

“萱,聪颖如你。朕是假帝王,你早知道了吧?”行云定定地看着我,他的语气是肯定的。

我一愣,随即点点头,“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从在风满楼第一次见到我,你就告诉我你是行云?”

“因为,朕自第一眼见到你,朕便被你深深地吸引,朕不愿意听你叫朕的哥哥的名字,是以,朕让你叫朕的真名…行云。”行云嗓音微哑,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认真,“萱,朕爱你。”

“你…”我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行云此刻的深情,若说我不感动,是骗人的。

这个男人何其傻,为了,竟然放任这么大的密秘泄露,他身份是假的一事要是被人揭穿,哪怕他的真实身份是祁王,就算帅尸大哥没能力抢龙椅了,照样会被其他有心人推下龙椅。

“萱…”行云一把将我搂入怀中,颤抖地道:“朕知道朕对不起他,因为朕被九五至尊帝位的吸引,害得他半身不遂,朕亦受尽了内心的愧疚煎熬,不管他爱不爱你,朕,对你,绝不放手。萱,你是朕的生命!”

“行云…”这么帅的帅哥说爱我,我感动异常,乖乖地将头枕在他怀中,不可否认,他的怀抱是温暖的,此刻我的心竟然能平静下来。

行云性感的薄唇突然轻轻落在我的朱唇上,我以为他要深深地吻我,他没有,他只是很呵疼地印下轻轻一吻,温柔地道:“萱,三弟还有公事跟朕商议,朕先去御书房了。”

“去吧。”我看着行云那颀长迷人的背影,这个男人,哪怕是不择手段篡来的皇位,他凡事以国事为重,凭着自身睿智精明的头脑,把祥龙国治理得安平富饶,依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帝。

这样的男人,长相又帅气异常,真是超吸引人,吸引女人,包括萱萱我在内。

我收回视线,步履悠然,看着这庭院幽幽,红墙绿瓦,精美华丽的优美景致,我深深明白,皇宫里的饭不是这么好吃的啊。

唉,我不知不觉间轻叹了口气。

突然,噗!一声,一支冷箭精准无比地射入了我身旁的树干上,我心头一惊,要是刚刚射箭的人想要我的命,我可就挂了,还好,看来射箭的人并无恶意。

我定下心神,发现箭身窜着一个小纸条,我取下小纸条,打开一看,喜上眉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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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俺锋芒毕露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呵呵,有帅哥想我了,我能不喜吗?要知道,萱萱我最喜欢帅哥了,由其是超级大帅哥。哦,呵呵。

我再次细品了下纸条上那一行龙飞凤舞,气势万千的漂亮字体:萱,我想你。明日辰时,宫外南门口,有辆马车等着你。

我一眼就认出纸条上是帅尸大哥的亲笔字迹,几天不见,他就这么想我,要跟我约会了,看来萱萱我魅力不浅嘛。

我要去约会吗?我想去,因为我也想帅尸大哥了,那就去。

可是,行云对我正深情,估计有事没事都会来看我,我该怎么避开他呢?辰时又是什么时候?对于古代的时间,萱萱我除了知道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其它可是一窍不通啊。

经过向宫女询问,我才知道辰时是早上七点到九点。这个时间,行云正在上早朝,自然就避开行云了。

帅尸大哥想得真周到,看来,很多事都不用萱萱我动脑筋了嘛。

而现在,我首要做的事情,就是清除内奸。

柔妃的突然到访是因为我手上的镇国玉,我的镇国玉刚刚亮相,她怎么知道得这么快呢?必定是我这有内奸向她通风报信。

“来人!”我沉喝一声。

“娘娘有何吩咐?”桂嬷嬷率了一票宫女太监立即跪到了我面前。

“你去查一下,柔妃来之前有几个人出过永和宫门?把人给我找来。”我淡淡地道。

“是。”

别嬷嬷立即按我的吩咐去办,须臾便回,她指着地上跪着的其中两名宫女道:“回娘娘,在柔妃娘娘来之前,就杏花,桃菊二人出去过。”

“恩。”我点点头,瞥了眼杏花,桃菊,“说吧,你们二人谁是柔妃派来的内奸?”

“冤枉啊,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请娘娘明察!”杏花桃菊二人喊起冤来了。

“哦?那你们说说,你们二人都出去干嘛了?”我问道。

“回娘娘,奴婢做完了手头的活,出去跟德妃娘娘宫里的侍女碧珠聊了会天。娘娘若不信,大可传碧珠前来问个话。”桃菊说得诚恳。

我看了眼她那信誓旦旦的眼神,好像说的是真的,我略点个头,对着杏花道:“那你呢?”

“回娘娘,奴婢…奴婢…”杏花吱吱唔唔地。

“你干嘛去了,娘娘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桂嬷嬷瞪了杏花一眼。

“回娘娘,奴婢卖…卖绣品去了,是奴婢自个闲暇时绣来卖补贴家用的。”杏花颤抖地道。

“杏花,你敢撒谎,这么短的时间,你怎么可能出得了宫?”桂嬷嬷对着我道:“娘娘,杏花八成就是柔妃派来的奸细了。”

我没说话,因为我知道杏花还有话要说。

“冤枉啊,娘娘,我只是将绣品去交给养心殿的小顺子,由他抽空帮我卖的。娘娘不信,可以叫小顺子过来对质。”杏花吓白了小脸。

“不就是托人卖个绣品么?说出来这么为难?”我不解。

“回娘娘,宫女私自绣针线转卖是要受处份的,是以,奴婢…”杏花嗫嚅着。

“这样啊,”我点个头,说道:“桂嬷嬷,你让人去把小顺子跟那个德妃身边的碧珠叫来。”

“是,娘娘。”

很快,小顺子跟碧珠都被叫了来。

“小顺子参见萱妃娘娘!”

“碧珠参见萱妃娘娘!”

“你们都平身吧。”我把刚刚桃菊跟杏花的说词重复了一遍,便细细地盯着小顺子跟碧珠的反应。

碧珠跟桃菊对望了一眼,说道:“回萱妃娘娘,桃菊确实跟奴婢在聊天。”

小顺子则恭谨地道:“娘娘,杏花她撒谎,奴才之前跟本没见过她。”

“你!”杏花眼眸瞪大,不敢置信地道:“小顺子!你撒谎,我明明有去拜托你把绣品卖个好价钱的,你怎么可以撒谎!娘娘,我是冤枉的…”

“回娘娘,小顺子说的句句属实。”小顺子狡辩着,他的额际流下了一滴冷汗。

“够了!”我沉喝一声,这些个宫女太监立即吓得禁了声。

炳哈,看来萱萱我还是满有威严的。

“娘娘,很明显,杏花无人作证,肯定是柔妃派来的奸细,您看该如何处置她?”桂嬷嬷开口了。

别嬷嬷的话,让小顺子眼底迅速闪过一抹复杂的眼光。我没有忽略他的眼神,那是一种愧疚,跟如释重负的眼神。

本来,我还不太敢肯定心里的猜测,现在看到他的目光,可以了。

我淡淡地道:“桂嬷嬷你说错了,杏花是冤枉的,桃菊才是柔妃派来的奸细,把桃菊拖出去砍了。”

“娘娘,我冤枉啊!娘娘饶命,我是冤枉的!”桃菊大叫,“娘娘冤枉我,我不服,我死都不会瞑目!”

我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宫女太监,他们各个全身发抖,看来,我不把理由说清楚,每个人都不服啊。

“好!本宫就让你心服口服。”我把桃菊是奸细的理由说了出来,“本宫安排在德妃身旁的人跟本宫说,你桃菊跟本就没有去找过碧珠,你跟碧珠两个通通都在撒谎。至于小顺子,也是个撒谎精,杏花明明去找过你,你却因为柔妃找过你,让你否认杏花托你卖绣品之事,你迫于柔妃的压力,不得不撒谎。”

听了我的话,桃菊,小顺子,碧珠三人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般摊在了地上。杏花则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娘娘饶命啊!奴婢们是受了柔妃娘娘的指使,娘娘饶命!…”

“娘娘,奴才也是受了柔妃娘娘的指使才冤枉杏花的,娘娘开恩…”

那三只撒谎精不停地求饶。

“好,本宫饶你们不死。”我毕竟是现代人,真把人砍了,草菅人命这种事我可做不来,“把他们拖出去每人重打三十大板,再驱逐出宫。”

这算很重的处罚了,三十大板,能要掉人的大半条命。要是我不好好治治他们,别人还当我这个正一品的妃子好欺负。

很快便有太监将桃菊,小德子,碧珠三人拖了出去,执行我的命令。

别嬷嬷钦佩地道:“娘娘真英明,老奴都给那三个贱蹄子蒙骗了。现在内奸清除,娘娘您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笑道:“是么?其实,本宫没有安排人在德妃身边,本宫之所以这么说,是为了引他们说真话。想不到他们这么没用,直接就招了。”

“好个萱妃!不止美貌过人,更是聪明绝顶,难怪能让皇儿直接册封为正一品皇妃。”成熟而又严厉十足的嗓音响起,一名衣着华丽,气质高贵的半老贵妇不知何时站在了大门口。

她的身后恭谨地站着一群侍候的宫女太监。

这名贵妇人就是当今太后。

其实我早发现她站在那,她没出声,我也就懒得上前请安,不过,我的另外一个用意也是要让她瞧瞧我的聪颖才智。

身在宫庭,适当地显露锋芒,也是必要的。

“臣妾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千岁!”我走至太后跟前,恭敬地行礼。唉,见到她儿子也要行礼,见到她这个老太婆也要行礼,真是有够烦的。

想当初,俺在现代的时候,见到俺那董事长老爸都不用这么点头哈腰的。

“平身吧。”太后态度不善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萱妃,你已经贵为正一品皇妃,做人,就要知足,适当的时候更要懂得让嫌,知道吗?”

“臣妾谨遵太后教悔。”我很乖巧地点点头。

这个老妖婆,她的意思是俺当了正一品皇妃已经顶天了,不要再想着当皇后,也不要霸占着皇帝不放,要懂得把皇帝让给别的妃子享爱。瞧她对咱这不善的态度,还不是因为柔妃是她的侄女。

哼哼!我张颖萱会乖乖听话才怪,我这人就是爱跟别人唱反调。

不过话又说回来,本来一个柔妃都很难对付了,现在又冒出个多管闲事的太后,55555萱萱我在宫庭的日子难过喽。

“你明白就好,摆驾回祥和宫。”太后别具深意地看了俺一眼,就滚回她的老窝了。

“恭送太后。”

我看着老妖婆远去的背影,郁闷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希罕做这鸟妃子啊?还不是你儿子硬加给俺的头衔,害得俺不能明目张胆地泡仔,只能偷仔了5555惨啊。

靠!心里有气没地方发,那俺就把气撒你儿子身上,呵呵,大家别以为是行云哦,俺指的是帅尸大哥,虽说明天跟帅尸大哥约好了,明天是明天,俺今天心情不爽,要去给他点气受受。

“来人,摆驾祁王府!”

“是娘娘。”

俺整了整衣襟,坐上八抬软轿,浩浩荡荡的,超级张扬的,前往祁王府。

祁王府大门口,桂嬷嬷对着祁王府的侍卫道:“去向你家王爷通报,我家娘娘要见他。”

“是。”侍卫有些颤抖地应声。

“慢着!”俺徐徐出声,“叫你家王爷出来接本宫的大驾。”

炳哈!俺张颖萱好大的派头哦。俺上次来的时候,无权无势,受尽了这些烂侍卫的刁难,现在,俺变正一品皇妃了,这么好的派头不耍耍,不威风威风,简直对不起自己。

呃~貌似俺太得意忘形了,俺不就是个妃子,人家王爷是假皇帝他亲哥,当今的真皇帝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俺现在不在他面前炫一把,难道要等他抢回龙椅再炫啊?

心里不爽了,日子无聊了,就是要找乐子的,懂么?嘿嘿,乐子要朝超级大帅哥找。

此时,祁王府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名坐在轮椅上的绝色公子出现在了大门内。那绝色公子不正是咱的超级大帅尸么。

街上路过的人看到帅尸大哥,要么倒抽一口气,要么眼眸睁得暴大,各个都盯着他绝色的容颜发呆。

大家可都是托了萱萱我的洪福啊,要不是俺这大派头,一些平民百姓哪里见得到帅尸大哥这种‘藏’在府里的极品男啊。哈哈。

其实,这么华丽丽地来到祁王府,我,有我的目的。

我缓缓走出华丽的软轿,俺漂亮的容颜亦让不少人惊呆了,而帅尸大哥那深邃的眸子始终定定地望着我,他的眸光,永远是那么邪气逼人,那么让人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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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俺也很神秘
www.hxsk.net华夏书库 “萱萱,你来了。”帅尸大哥性感的薄唇蠕动了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他白皙的大手随意搁放在腿上,修长的手指随意地轻轻弹动着,明明只是那么不经意的动作,却让人觉得尊贵又不失典雅,真是迷死俺了,这个又残又哑的死男人,真他妈优雅帅气得没天理啊!

俺的心脏砰砰狂跳,眼冒淫光,恨不得冲上前去扒光他的衣服,把他压在俺身下,摸个遍,爱个够。

只是这大庭广众之下,仆从侍卫外加大街上驻足观赏俊男美女(俺美女,俊男嘛,自然是帅尸大哥喽)的百姓无数,咱怎能给自己丢屁屁呢。

要花痴,房里去花,要搞帅哥,没人的地方去搞,现在,注意形像,俺…忍!

恩哼!我轻咳一声,免强收回心智,看着帅尸大哥俊得过火的容颜,脸色一沉,喝道:“见到本宫,祁王爷还不见礼?”

貌似俺这句话太不给帅尸大哥面面了,他脸色微变,理都没理俺,哇塞!帅哥就是帅哥啊,变脸都变得这么好看,5555俺好想流口水。

帅尸大哥轻瞟了俺一眼,禁自朝他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立即推着帅尸大哥坐着的豪华轮椅走向府中…

他不是吧?好说俺也是假皇帝封的真妃子,他竟然甩都不甩俺就跑路了?那他出来接俺的大驾干啥?出来炫他那张漂亮的脸啊?男人真不是易懂的动物,由其是帅气又邪气的男人,让俺气得牙痒痒,爱得想一口‘吞’了他。

5555他被推着越走越远了,别想我会追上去。绝不!

55555快看不见了,帅哥,别走哈!

俺提起裙摆,直直朝他追去,没走两步,却听到周围的抽气声,我看了下自己现在不雅的动作,只是露出性感的小腿而已,这对古人来说,已经相当伤风败俗了。

汗!都是帅尸大哥不好,不但不给俺面子地不朝俺行礼,还就这么缩回府了,让俺怕美男跑了,一心急就,呃~失态,失态。

貌似俺这人就是没啥骨气。(申明:只针对美男而已。)

俺放下裙摆,双手交叠于腰腹间,朝周遭观看的人尴尬一笑,像个大家闺秀般,优雅地走进祁王府。

我跟在帅尸大哥的轮椅后左走走,右绕绕,祁王府的景致依然是那么华美,一路花木扶蔬,曲径通幽,琉璃飞檐,可俺无心欣赏,俺的眼里只看得见帅尸大哥这个超级大帅仔啊。

没多久,帅尸大哥一抬手,侍卫立即停止推动轮椅,俺三步并两步跑到帅尸大哥面前,笑道:“不走啦?跟在你身后追你的感觉也不错。”

这个死帅仔,明明是残疾地坐在轮椅上,却仍旧一身尊贵的帝王霸气,让人心生畏惧,对他心悦诚服,让俺甘愿做只跟屁虫。

帅尸大哥没理俺深情的话,他只是淡淡地睨了我一眼,“萱,你这样做,他亦不会放你自由。”

我解读着他的唇形,心头一惊,“你居然知道我的想法!”

天!他未免太聪明了吧,或者说他深沉得可怕。

帅尸大哥口中的他指的是行云。

我这么华丽丽,超张扬地来到祁王府,想必不用多久消息就传遍整个汴京城,在外人眼里,祁王素与皇帝不合,正得皇帝龙宠的我出现在祁王府,外人会认为皇帝宅心仁厚,让我来看祁王。

行云必定明白,我的本意只是想见现在的祁王(帅尸大哥),让行云跟帅尸大哥清楚,我并不想做皇妃的心。

对外,之于行云跟帅尸祁王,并无半点坏处,对我自己来说,就算不能让行云放我自由,起码,他会明白,我不是非他不可。

另外,我也想变相的让行云跟帅尸大哥知道,俺这个皇妃对帅尸大哥是‘有意思’的。

帅尸大哥屏退了所有的下人,深深地望着我,突然转移话题,“萱,你知道吗?你就像个迷。你能轻易从朕说话的唇形,看懂我说的是什么,眼神犀利,聪颖异常。你对外宣称自己是无依无靠的孤女,自身的气质却高雅清纯,十足尊贵。朕不相信,你真的是孤女,你就像凭空冒出来般,让朕查不到你的任何信息,你到底是谁?”

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知识美妞张颖萱啊。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不是给人当成神经病就是给有心人逮着机会,把俺当妖孽给灭了。

萱萱俺是很珍惜俺的这条小命滴,死也要留着珍贵的命命来泡尽天下的帅哥啊,俺绝不拿生命开玩笑。

“我说了我是孤女,你若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了。至于你查不到我的资料,只能说你的手下都是鳖脚货吧。”俺淡笑。

俺就是要保持神秘感,这样才能更吸引帅哥嘛。

不过,刚刚帅尸大哥自称朕,证明他对皇位势在必得,哪怕他现在又残又哑,他依然会设法让行云滚下台。

唉,兄弟相残,他们都是这么帅的帅哥,又都跟俺又一腿,俺真的是超不忍心呐。

“是么?”帅尸大哥隐隐勾起唇角,似笑非笑。换句话来说,叫皮笑肉不笑。

这样的男人绝对是个狠角色,三年前,他能被行云推下台,虽说是行云与柔妃窜通背叛了他,归根究底,还是那句老话,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背叛你的人,往往是你最亲的人,让你防不设防。

“是与不是又何妨,你查不到是你的事,我能说的已经说了。”俺这神秘也装得到家吧。

“是无妨。你很快便会属于朕,”他定定地看着我,又补上一句,“只属于朕一人。”

呵,真会开玩笑,我只属于我自己,而我的心,超爱美男,我张颖萱会按着自己的心意走,虽爱美男,却不被美男所蛊惑,这样,我才能不在一株帅草上吊死,这样我才能阅遍天下帅草!

我淡淡地睨着他那双漂亮幽黑的眸子,他的眸光邪气袭人,深邃得让我半点看不透。

还是那句话,他神秘异常,全身上下都是极品尊贵的优良因子,任他再危险,我都会飞蛾扑火。谁让他帅到门了。

唉,各位老大们,萱萱我要是哪天挂了,甭怀疑,俺就是死在了帅哥的温柔乡里哈。

我对帅尸大哥的话不置可否,免得伤了他的心,俺只是很肯定地道:“我属于你一人?你说出这么霸道独裁的话,想必,离你动手的时机近了吧?”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对付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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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是貌赛潘安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他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并不否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哪股东风?”明知道他不会说,我却依然忍不住问出口。

“萱,朕曾说过,不要太好奇,对你没好处。”他眼神一冷,说的话也伤了我的心。

我突然在想,这个冷酷的男人,依他深沉诡异的程度,有足够让人折服的本钱。那么穆佐扬那个帅哥太医告诉我,关天帅尸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穆佐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出卖他,哼,说是被我的美貌迷住,鬼信啊?还是跟本就是他授的意让穆佐扬误导我?

我突然又忆起帅尸大哥他死而复生后,跟我爱爱完了,又回复了死人状态。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没穆佐扬说的那么简单。

天,好复杂的迷团!这个男人太过邪气,惹不得!

我心底一阵发凉,故作镇定地道:“本宫打搅祁王爷过久,该回宫了。”

我没走两步,他却拉住了我的小手。

我心头一喜,期待着他能向我坦白,起码,别这么将我当成外人。

明明晓得萱萱我是个懒人,他什么都不跟我说,老要我瞎猜,这样很累人滴耶!

“萱,别忘了明天的约会。”他漂亮的薄唇动了下,我回身,细细解读着他的唇形,不是我要的答案,我失望地黯下眼帘,轻颔首,“我知道了。”

见我黯下眼眸,他邪气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心疼,大手一个使力,让我脚下一个趔趄,跌坐在他腿上,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唇印上我红嫩的朱唇。

他的湿滑的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我的贝齿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缠绵,他吻得太过用力,让我生生地疼痛,我欲推开他,他却霸道地吻得更深。

吮吻的快感,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那双邪气幽黑的眸子竟然缓缓由黑转红。

哼,这个贱男人,欲火上升了哈。

他的大手缓缓探入我的衣襟内,捏揉着我饱满的峰丘,我忍住急欲脱口的呻吟,小手禁自探向他腿间的男性象征,他倒抽一口气,眼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的男性象征早已坚韧硬挺,好球!看萱萱我不整死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把推开他,迅速离他三步远,满意地看他脸色胚变。

他通红的火眸,因欲求不满而无声地朝我抗议,邪气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竟然会推开他。

你帅到门了又怎么样?比起天下的众多帅哥,我张颖萱当然是选择后者。

“你屏退了下人,不就是想在青天白日下跟我恩爱一下?我呸!休想我会如你的意。我从来不是你的泄欲工具,反观你…”我得意一笑,继续道:“你对我来说,是我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的玩物。我现在不想要你,你要是欲火攻心,我可以出钱帮你找个妓女来降降火。”

末了,我还问他,“我慷慨吧?”

听了我的话,他气得双拳紧握,额际青筋暴跳,通红的眸子更加危险诡异。那生硬的拳头可是咯咯作响啊。

5555我怕怕。

他浑身散发的压力让我打了个冷颤,不敢再看他要说什么,也怕他对我不利,我大声唤道:“桂嬷嬷!”

“老奴在。”

“摆驾回宫。”

“是,娘娘。”

哼,你不信任我没关系,我照样不相信你。

耙让我张颖萱不好过,我就要你比我更难过!

不过,人要有自知之明,要是真把他气得收了俺这条小命,俺可就泡不了帅仔了,所以,为了天下所有的帅哥,俺一定要保重自己。

现在,溜吧!

我并没有回皇宫,吩咐桂嬷嬷跟那些下人先回宫后,俺就换了一身男人装扮,打算去会一会我的老情人。

想想,离开风满楼好些日子了,那挽尘小处男八成等俺盼俺,都快望眼欲穿了。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呆的地方可是‘鸭’院哈,要是他被人先一步‘啃’了最新鲜的一口,俺可就得不偿失了。

要知道,在萱萱我眼里,通常一手货比二手货更得我心。我很老实的招认,我喜欢处男哈。

不过现在还是白天,‘鸭’院要晚上才开门,是以,我就到处闲逛一下喽,顺便看看有没有啥中意的帅哥哦。

汴京是祥龙国的首都,街上热闹繁华,人声鼎沸,我一身帅气有钱的公子哥打扮,风度翩翩地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不时地朝过往的美女放去几道强电。

俺这电可不是乱放的,只朝美女放。男人嘛,只朝帅哥勾。

好几位美女都被我电得驻足不前,其中有一位还大着胆子还轻声朝我娇笑,“这位公子好生俊俏!”

“姑娘你这就说错了。”我笑道。

“哪错呢,公子您确实俊得慌。”

“只是俊得慌吗?是貌赛潘安才对吧?”我的手在美女的嫩脸上摸了一把,俺这人就是这么臭美。

美人俏脸一红,“公子您欺负人家?”

“哦?”我俊眉一挑,“那要不要我把你娶回家?”

“我愿意”美人呐呐地点点头。

“我也愿意…公子,我也愿意!我也愿!…”边上的好几位美人见我要娶媳妇了,纷纷毛遂自荐啊。

“好。”我大笑三声,指尖点过不同的美女,“你,做我的第十三位爱妾,你,做第十四位,你嘛,就做第十五位…”

“公子!”好几位美人同时眼眶蓄泪,跑了好几个。

貌似古代的女人也有骨气,不愿给人作妾撒。

唉,不该,不该。俺伤了美人心呐。

却也有三位留了下来,“妾就妾!鲍子,我们愿意!”

汗!不是吧?这都吓不跑她们?55555吓跑俺了撒,俺把她们娶回去,那君氏三兄弟咋办涅?

我刚要跑路,却发现前面十步远处围了一大群美女,我问着我边上要做我小妾的其中一人,“那是在干什么?”

“公子,你这都不知道啊?前头有位公子帅毖了,姑娘们都在看他,抢着跟他说话呢,要是能做他的小妾不知有多好!”美人花痴地赞叹着。

“哦?”我狐疑地盯着她,“你这么夸他,还来缠我干嘛?”

“这不是女人太多,我挤不进去嘛。”美人老实地回道。

嘿!耙情是抢不到那家伙,就来将就俺了。

“你们也是?”我无力地问着另两个美人,她们都老实地点点头。

“切,你们当我什么啊,后备轮胎啊?滚!”我怒火熊熊,不再看这三位美人一眼,不顾她们的呼唤,朝那前头的美女堆走去。

哇!众美人围成了一大圈,貌似被围在中间的帅哥是极品,不晓得有没有帅尸大哥这么帅哦?

一想到极品帅哥,我就想流口水。

我一边眼红这位不知名帅哥的桃花运,一边又想看看他,要是够帅,俺不妨考虑‘上’他一‘上’。

美女们把那帅哥围在中间,我要是想挤进去很难,也很撒面子,那只好把她们引开喽。

美女们,萱萱我为了泡帅哥,只好对不起你们了。

我惊惶失措地指着众美人脚下,大叫一声:“啊…有蛇啊!”

“啊…蛇!哪里有蛇?”美女们立即吓得花容失色,作鸟兽散开,而我,也看清了被围在中间的那个男人。

“诶?是你!丙真不狼帅哥中的帅哥啊!”我两眼放光,眼冒淫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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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又泡帅哥了
www.hxsk.net华夏书库 那位被美女们围在中间的帅哥不是采花贼花无痕又是谁。他可是我来古代遇到的第一个帅哥啊,凭他那张帅得冒泡的脸,我死也记得他。

唉,采花贼就是采花贼啊,半夜里去偷搞人家美女,白天里就正大光明地迷一群美女,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呃~这么难听的话不适合用在人家帅哥身上,应该说成帅哥改不了爱搞美女。

“你…你是张颖萱?”花无痕看到我,先是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尔后一脸的狂喜。

“不错,正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萱萱我。很荣幸您大帅哥还能记得我。”我潇洒地摇着折扇,瞥了眼众位被花无痕迷得团团转的美女们,俺轻叹口气,“帅哥如此多娇,引得无数美女竟折腰!”

“诶!人长得帅,就是没办法。”花无痕自认为潇洒地朝俺一笑,那笑容风流倜傥,还真把俺电倒了哈。

这死采花贼怎么比我还臭美?也对,‘尝’了不知多少花的男人脸皮怎么可能不厚?

我漂亮的大眼朝花无痕眨了眨:“花花兄,一别多日,想不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你,你可知,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花无痕收到我的强电,俊脸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很帅气地朝我回眨了下帅眼,“张姑…”

他刚说了两个字就被我打断了,我翻了个白眼,“叫我张兄或者萱萱。”

花无痕第一次碰到我,就有幸看到我完美的**,以他阅遍无数女人身体的经历,他能一眼就认出女扮男装的我,就是那个倒霉到从树上掉下来的**美人也不为过。

只是,我现在穿着男装,要是被他拆穿了,你让俺咋泡妞嘛!

“好吧…萱萱。”花无痕自动选择了后者,他动情的上前两步想握住我的手,还想对我说什么,却被一群冲过来的美女们给硬生生隔了开来。

“花公子,刚刚不知哪位老兄说有蛇,吓死我了…”

“花公子,我也吓着了,你安慰安慰我…”

“花公子,让奴家给你陪寝好不?…”

众美女们发现没蛇后,又围着花无痕唧唧喳喳个不停,花无痕不狼采花高手,一个一个安抚着妞们,“小红,绿绿,珠珠,没事哦,有花某在,没人…没蛇敢伤害你们…”

“啧啧!”我赞叹出声,“这花花不狼花丛里打滚的江湖老手啊。”

突然,其中有几个美女像发现新大陆般地看着我,“吖!这里也有位俏公子,我不争花公子了,我要这位…”

炳哈!瞧瞧,俺还不算个后备轮胎,这些妞识货,注意力跑俺这来了。

我高兴地勾起嘴角,我没察觉的是,花无痕的眼光一直深情地看着我。

边上看热闹的人可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看我跟花无痕两位潇洒公子被群妞攻击,是满希奇的吧。

美女们的色爪爪一个个向我袭来…

怎么情况有点失控?妞太多了,俺应付不来。

“停!”我打了个冷颤,“你们别乱来,不许摸我!不然,等你们以后做了我老婆,我就把你们通通卖去妓院。”

俺为了摆脱色妞爪,很没良心恐吓她们。

“切!什么嘛,我们本来就是妓女,不在乎被你多卖一次…”说完,爪子又袭来了,不知多少双手在俺嫩嫩的身上捏了好多把。

妈啊!难怪这些妞胆子这么大,原来没一个正经货色。

五个六个妞我还自信有能力对付,这一大票…我搞不定啊。

般不定就跑。

原来长得太俊也是错。55555

我大呼一声“花花兄,小弟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呼完,落跑…

“吖!这位俏公子,你别跑啊…”妞们撒腿就追。

俺发挥现代人的百米冲刺精神,连跑了好几条街,总算把那票色妞给甩掉了。

“呼呼…古代的妞也这么色!看来天下众妞一般色嘛。要他们全是帅哥就好了,我一定乐得享受美男恩…”我背靠着墙壁,大喘着气,嘴里咕哝着,“死花无痕,你倒享尽艳福了…”

“萱萱,你说什么呢?”花无痕跟个鬼一样,在我眼前突然就冒了出来,笑吟吟地看着我。

有啥好奇怪,我只会腿功,人家会的可是轻功。

“耶?你居然把那票美女扔了,你舍得啊?”俺盯着他帅气迷人的脸蛋,不自觉地舔了舔唇瓣。

俺这很自然的动作勾引了花花这匹大色狼。他单手撑住墙壁,一手搂住我的腰,将我围困在墙壁间,轻声道:“我当然舍得她们,我唯一舍不得的…只有你。”

吖!采花贼发挥他一惯的泡妞伎俩了。没事,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又不在乎,我只要‘干’了帅帅的他就得了。

“真的?”我一脸的受宠若惊。

“当然真的。”花无痕温柔地点点头,“萱,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姓,你怎么会叫我花花。”

我解释道:“那晚你招呼都不跟我打就逃走了,后来一群人追了过来,要抓你,他们说你是‘采花大盗花无痕’。”

“不对,是风流雅贼花无痕。”他纠正。

“不都一样么?”我不解。

“雅贼好听些。”花无痕咕哝道:“我这么帅气袭人,这么风流倜傥,当然是雅贼,盗贼是那种粗蛮人。”

晕,啥米嘛,原来这花大帅哥是标准的自恋狂一枚。

我为了比这采花贼更高雅,强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嗔道:“花花,你知道么?那晚你走后我多少惨,穿着你的衣服被那些追杀你的人当成了你,我差点没被人家…”

我刚想说惨到被人毒打,让美男心疼下美女,结果花无痕却紧张兮兮地道:“该不会是被人家**了吧?”

“我靠!你个该死的东西!也不看看那些追杀你的人都是丑八怪,里头一个帅哥都没有!”我气得跳脚,在他胸口撂下一记重拳。

他闷哼一声,单手捂着胸口,疼得脸色发白,“萱萱,你打得我好痛!肺都进不了气了。”

“哼哼!活该!”我冷哼两声,咬牙切齿地道:“你现在知道那群没用的瘪三有没有本事**姑奶奶我了?”

“呃…没有没有。想不到萱萱美人竟然是位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他的额际冒出了一滴冷汗。

“那是当然。”我自豪地点点头,又问:“你的武功怎么样?”

要是好,可以考虑让他给我做保镖,那样的话,我想‘上’他时就有的‘上’了。

“这个…萱萱,你也知道,我是采花贼,我的武功不怎么样,只是轻功好而已。”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惨笑。

被我揍了一拳,一边痛一边笑,当然惨。

“原来你是个孬种,怪不得那天晚上你连名字也没留就逃跑了。”我很明白的点点头。

他委屈地辩白:“轻功好就成了,足够我夜探香闺‘采花’了…”

“得了。你不必多说什么,反正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很豪气地打断他的话。

“萱萱,你该不会是‘雌性’采花贼吧?”

汗!我郁闷地道:“这话你也说得出来。我的意思是,你是淫男,我是色女。我们半斤八两,彼此彼此。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萱萱,你是说?”他的眸光闪着兴奋。

我看着花无痕这张近在咫尺的帅脸,‘饥渴’地吞了吞口水,轻声细语地道:“花花,你知道么?自我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告诉自己,总有一天要‘吃’…要成为你的人。”

俺说得含蓄吧?俺又开始泡帅仔了哦。

我的小手不着痕迹地在花无痕身上揩了几把油,呼…帅哥就是帅哥,摸起来超爽哈。

他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脸上,漂亮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貌似深情地道:“萱萱,其实,自那晚见到你绝美的**后,本来不能超过三天没女人的我,一直禁欲到现在,因为,我发现我对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丝毫兴趣,心里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我一直都在找你,我找你找得好苦。再次见到你,天知道我真的好开心。”

看着花无痕认真无比的眸光,我居然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看来萱萱我魅力不浅啊。”俺自我赞赏着。在我心底的某个角落却被他多情的话语深深地触动了一下。

“你才知道?你有足够逼疯男人的本钱。”他宠溺地轻点了下我的俏鼻。

“那我们还等什么?进去吧。”我指了指最近的一家高档客栈。

花无痕会意地点点头。

他老江湖了,当然明白我说的是去开房爱爱。

我跟花大帅哥你哝我哝地走进客栈,丝毫不管在旁人看来,我们是两名公子哥在搂搂抱抱,更没注意到暗处有一双气得快喷火的眸子一直在盯着我们。

我们在客栈里开了间上等厢房,由店小二领路,上了二楼,刚走到房门口,小二哥笑着说,“二位客倌,就是这间房了。”

“恩。你先下去吧。”花无痕刚要给店小二小费,我抢先一步扔了锭银子给店小二。

“好嘞!谢谢客倌打赏。”店小二笑嘻嘻地接住银子,就忙去了,临走前,他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眼光,可惜我跟花无痕都色迷心窍,跟本没察觉到。

“萱,怎么能让你给小二赏钱呢?该是我给才对。”花无痕对此有些不满。

现在是我‘玩’你,当然我给了。他这个滥情的采花贼都不知道搞了多少女人了,想必床上功夫也不差。

反正我是因为他长得太帅,所以就跟他‘玩’上一‘玩’,要是感觉不好,就各奔东西,要是‘滋味’还好,那就再说喽。

我在花无痕的帅脸上捏了一把,说道:“谁给的赏钱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一下,我要在上前,你在下面…”

花无痕被我的话逗得欲火上升,嗓音沙哑,“萱萱…我们进去吧。”

“好。”我点点头,一把推开房门,一股奇异的香气随即扑鼻而来,我淬不及防,硬生生吸了进去,顿时,我感觉双腿发软,而搂着我的花无痕,颀长的身躯也是一个趔趄。

我清楚地知道花无痕也吸进了这股奇异的香气。

我心里暗暗一惊,大事不妙!我跟花无痕八成都中了古代的迷香。

可是由不得我想太多,我全身无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暗处的人想必是个高手,让我跟花无痕都毫无警觉,真恐怖,他到底是谁?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是侧躺在床上的,这是在一间雅致的厢房内,房内没有花无痕的踪影,不知道他还好么?要是他出事了,我岂不是害了人家?

一股不安在我心底慢慢扩大。

我想坐起身,却发现我的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背后,更让我难以置信的是,此刻的我竟然一丝不挂!

郁闷!那个暗处的人该不会是想把我给XXOO了吧?

依我身体现在的感觉,我察觉到自己到目前还没被侵犯,但依目前的形势,不乐观啊。

此时,门咿呀一声打开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男人,男人眼中烧着疯狂的欲火。

惨了!我千想万想也想不到,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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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你想做什么

哦呵呵居然是咱们那位美丽又帅气的靖王小弟弟。只是他现在一脸怒火熊熊的样,貌似很危险呐!

55555555俺怕怕地吞了吞口水。

靖王关上房门,大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修长的白手抚上我柔嫩的娇颜,在我脸上轻轻来回摩挲着,他眼神愤怒地瞪着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盯着他又帅又嫩的侧脸,嘴角差点没流口水。这死小子,就是这么能吸引姐姐我。

“我问你为什么这么不甘寂寞!”他失控的狂吼。

妈啊!吼这么大声,我耳朵快聋了撒。

我被他愤怒的眼神瞪得有点发毛,撇撇嘴,我淡淡地道:“因为我确实很寂寞。在这个世界,我一个亲人都没有,伴随我的,只有无尽的孤单,我不愿意去想这种感觉,我怕越想越深。是以,我只是‘要’我所‘要’。”

“所以,你就不知廉耻地勾引男人!”他怒火未减,态度却稍稍软了下来。

“是!被我看上的帅气男人,我为什么不能得到?男人三妻四妾就叫天经地义,女人为什么就不能红杏出墙!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管我!”我气疯了,一口气给他吼回去。

“你!”他气结,刚刚稍软下来的态度立即又强硬了起来,“你喜欢男人是吧?那我就让你‘爱’个够!”

“你说错了,我只喜欢超帅气,又暴极品的男人。”我很好心地告诉他,“你就是其中一个。”

靖王俊脸气得铁青,俺刚想说他生气的样子也好帅,他的大掌突然袭向我胸前,在我饱满的玉峰上狠狠一捏。

“痛!轻点,你想痛死我啊?”我痛呼出声。

“你不是就喜欢这样么?”他的眸光扫过我玲珑有致的雪嫩娇躯,啧啧有声地赞道:“萱萱,你的身体好美!你真是个妖精,你有足够逼疯男人的本钱。”

“这句话花无痕已经说过了好不好?我很清楚了,不用你再来重复了。”我淡淡地睨了他一眼。

不过,俺裸着身体被绑,又被他看光光的感觉满羞人的,我的娇躯上不自觉地泛起阵阵红晕,俺这完美的肌肤此时可谓,白里透红,与众不同啊。

瞧,这靖王小帅哥的眸子里,欲火烧得更炽了!

提到花无痕,俺一惊,“你把花无痕怎么了?”

“本王不许你提那个采花大盗!不准你在本王面前想别的男人!”小帅哥更怒了。

“你怎么又自称起本王来了,你不是答应过我,在我面前不以‘本王’自称的吗?原来你这么善变,比我还善变。”我凉凉地提醒他。

“再善变也没你变得快。”他狡辩。

“我可是从来都没有变过。”我一直都这么色,从来没改变,这是事实啊。

“你…”

他被我气得说不出话,转而俯下身,性感的薄唇含住了我胸前玉峰上的一颗红莓,生涩地吸吮着。

“嗯…”

触电般的快感瞬间袭遍我全身,我无法自制地**出口,却仍没忘记花大帅哥,“御清,你先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告诉我,你把花无痕怎么了好么?”

“休想!”

他眼也没抬,继续在我的玉峰上‘埋头苦啃’,他的大掌有些颤抖地在我全身各处游移着。

天啊,处男就是处男,连摸个女人都发抖。嘿嘿,真合我意。

我很想摸摸靖王这帅小子的身体,可我的手被反绑着,伸不出色爪啊。555555

“噢…噢…”我只能被动地享受着他生硬的爱抚,“告诉我吧,无痕他怎么了?”

“你竟然叫他无痕!”靖王这小子就像只翻的狮子,他突然点了我的穴道,让我动弹不得,我恐惧地睁大眼,“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说我想干什么?”他嘴角露出淫笑,三两下就把自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光。

他的胸肌结实精瘦,双腿笔直修长,全身的肌肤白皙无暇,完美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君家男人的身体果真各个都不是盖的。

他的身体美如他的人,我知道摸起来的触感肯定是又嫩又舒服,可惜,俺被这死小子点了穴不能动。

“你该不会是想**我吧?”看着他白皙修长的男性**,我忍住嘴角快溢口水的冲动,貌似害怕地惊道。

“废话!”他的语气十足地不耐烦。

好,不废话,那就快来吧!

处男ing…口水ing…花痴ing…

极品帅草当前,花花帅哥的安危俺早扔一边去了。

靖王解开反绑着我手的绳索,对着绳子,掌上内力一使,绳索立即断成了四截,他将我的手脚摊开,呈个大字形绑在床柱上,动弹不得的我,突然真的有点害怕了,“君御清!你疯了!我是你的皇嫂,我是你嫂子!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个变态!”

“我变态也是你逼的!我为什么不能!你本来就是我的王妃,是皇兄他不择手段把你抢走了,我只是拿回我该得的!”他解开我的穴道,欺身压在我的娇躯上,大掌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捏揉着。

“原来你要的只不过是我的身体,要,你就拿去!”你是超美的帅哥嘛,俺很慷慨。

“哼!你别以为我不敢!”他在我身上揉捏的手劲更猛力了。

我忍着疼痛,强忍住欲出口的**,不停地挣扎,耐何绳子太粗,越挣扎绳子绑地越紧,我的手腕脚腕处都泛红了。

靠!要是我也会古代的点穴武功就好了,就不会这么惨兮兮地被人欺负,而是去欺负别的帅哥了。55555悲惨啊。

“御清,你别这么对我好么?”硬的不行,我来软的,“你这样让我好难堪…”

妈的!俺这个二十一世纪来的大美女要是就这样让个比我小三岁的小帅哥给**了,还是这样呈丢脸的大字形给绑在床上奸的,传出去,俺还要不要做人呐!

55555这就是奸尸的报应!回过头惨到反被人奸。

“萱,我不会放开你,”他摇摇头,“我要让你对我毕生难忘!”

哎!老大,不对,是弟弟,你是个美丽又帅气的处男耶,你不用这么对我,我也会一辈子记得你的,好不好?

“可是我不要这样…”我无助地摇着小脑袋,“不要**我…”让我**你。

我还想说什么,他的唇却直接堵在了我的朱唇上,我瞪大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漂亮瞳眸,他修长的手指毫无预警地探入了我的幽径内,在我体内轻轻出入着。

说实在的,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动作也异常生涩,我却再也忍不住娇喘出声,“嗯…啊…”

“萱萱,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靖王沙嘎地低喃,他漆黑的眸子里早已布满**的血丝。

“好,我是你的…”起码,在这一刻,我是他的。

“萱…”他突然抽出手指,将不知何时早已炙欲坚硬的**抵着我的私处,被绑着的我,只能睁着**迷离的水润明眸,无助地望着他俊得过火的脸庞。

大家瞧清楚了哈,不是萱萱我没良心地连弟弟级的嫩草都吃,是他把可怜兮兮的俺给奸了哦。

5555555俺激动得想流泪,又帅又嫩的处男帅哥,超嫩的草啊…

倏然,他劲腰一个力挺,火热的**冲入我紧窒湿滑的幽径内。那充实的硕大硬挺让我娇呼一声,“啊!”

太好了!萱萱我终于吃到一个嫩嫩的处男了,而且是美丽又珍贵的贵族品种,开心ing…感觉超棒!

拜托,你怎么反说了一头,明明是你是我的了,好吧?

我很想纠正他,可我紧窒湿滑的包容让他迫不及待地在我体内律动起来,我只能无助地在他身下娇喘吟哦。

一开始他的动作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地,他便慢慢掌握了规律,温柔而又狂猛地带领着我飞向**的高峰…

温存过后,他将头枕在我柔软饱满的双峰上,(他倒挺会享受的)可怜了我,咪咪被他的帅脸压着,呼吸不太顺畅啊。

5555我好想抱抱他,可是他该死的还绑着我,没放开我。

可是爱爱是很消耗精力的,我禁自闭目养神,懒得开口说话。

休息了没多久,他从我白嫩饱满的咪咪间抬起头,“萱萱…”

“嗯?”我懒懒地应声。“你对我还满意么?”他的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期待。

“我跟你在一起时的感觉,难道你刚才没感受到么?没感觉到的话…”我盯着他嫩嫩的帅脸,发现他美丽的脸庞居然微微羞红,煞是诱人,我笑笑,诱惑地继续说道:“我很乐意让你再次清楚地感受下。”

汗死!貌似萱萱我享受到嫩草的好,吃嫩草吃上瘾了,谁让嫩草暴好‘吃’呢。

“真的?”

“当然真的。”呵呵,说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呢。

他在我娇嫩的酥胸是亲了口,“可是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你乖乖给俺做情人俺就说。

我笑着反问,“我是姑娘家,不好意思说,你说说你对我满意么?”

“跟你在一起的感觉,简直是欲仙欲死,快活似神仙!”他说着,双臂突然紧紧地将我搂紧,让我觉得,似乎,我是他心中珍贵的宝贝,我的心,微微颤动了下。

“我也一样。”俺说的可是真话哦,靖王这帅小伙粗暴又多情,还真把姐姐我给迷住了。

“萱…”

他温柔地唤着我的名,大手又开始在我**的娇躯上游移着,他的嗓音隐隐含着微微的沙哑,刚刚平歇的**再次浮动。

“嗯…”无法言喻的快感令我**出声,我诧异地道:“你不是刚刚才…怎么现在又想了?”

我还以为经过刚刚的激烈运动,他暂时‘不行’了,俺说让他再来一次,是逗着他玩的,想不到靖王这帅小子居然不是盏省油的灯,5555俺‘性’福不浅啊。

“对你,我永远要不够。”他的嗓音真好听,任何女人听到这句话,都会心动吧。

他性感的薄唇吻上我红润的朱唇,舌尖在我的唇瓣是轻轻**着。我的丁香小舌温柔地回吻着他,享受着他生嫩的吻给我带来的舒适快感。

对于接吻,他虽然还不太会,却学得很快,也渐渐开始深入地挑逗我。

温热的呼吸彼此交融,火热的**一发不可收拾…

“清,你真是个好学生,该奖励。”被他吮吻着,我有点口齿不清。

“萱萱,说你是妖精一点都没错。”他暗哑着嗓音,欲动,动情,那帅气十足的俊脸朝我勾起一抹坏笑,这家伙,再次压在了我身上。

他那美丽的笑容人我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死就死,活活‘操劳’死,嫩草胯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扬起一抹自认为很性感的笑容,柔声说道:“御清,这次该换我来‘爱’你了,你先把我解开,好么?”

“你先保证,你不会逃走。”他漂亮的眸子再度盈满旺盛的欲火,不放心地说道。

他这个样子,就像个渴望吃糖的可爱小孩,乖,阿姨马上就给你‘糖’吃。

“我保证不逃,”开国际玩笑,这么帅的棵嫩草光溜溜地在俺怀里,我哪舍得逃?当然是先把他‘榨干’再说喽!

妈的!兔崽子,敢**俺,看俺不奸回来!

他点点头,三两下就把绑着我手脚的绳子解掉了,绳子刚一解开,我就迫不及待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粗喘声再次响起,四平八稳的大床又开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第044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帅帅的嫩草

苞靖王这株帅气小嫩草的缠绵是激烈而又狂猛的,处男就是处男,他好几回兴奋到失控,一个晚上我们爱爱的次数大概有六七回,具体是六次还是七次,我爽昏头,记不清了。

靖王小弟弟虽是处男,却让我异常地满意,呵呵,果然,‘吃’新鲜苹果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哈。

靖王那两个搞过无数女人的哥哥给我的感觉是技巧老练,爱爱功夫又超棒的。

而生嫩的靖王小仔不同,他会为我失控,为我着迷,为我疯狂…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啃’新鲜苹果,当然了,被人‘用过的’肯定没有‘崭新的’好。

呃,貌似俺有点变态了,怎么会拿他们比较起来?脸红个先。

天蒙蒙亮时,靖王睡着了,俺也累到虚脱了,不知道靖王这帅小子被俺‘掏空’了没有?

呵呵他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肯定是被我‘掏空空’了。他虽然睡着了,但他的双手依然霸道地搂着我的纤腰。

我看了一眼靖王帅小伙那傻呼呼的可爱睡相,我心里竟然产生了种错觉,他可真像俺的乖儿子哈。

汗!镑位大大不要打我,俺只是说实话。

也许他比我小,我又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俺很自然地就发挥了女人本能的母爱光辉吧。

就像我在现代贵为张氏企业的董事长千金,内心却满口‘俺’字或者别的某些粗话,这还不是因为电视看多了,上网上多了,很自然地就学会了,喜欢这样的用语,就用了。

我刚闭上眼眯了会,因为内心不安,就醒了,我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缓缓移开靖王搂着我腰的手臂,还没坐起身,靖王那帅小子就惊醒了。

“萱,你要去哪?”靖王睁着他那双漂亮的眸子,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我。

他的眸子很漆黑,很明亮,比天上的繁星更耀眼,真的很美。

从在扬子湖畔,我第一眼见到他清俊的背影,我就由预感他是位帅哥,初见他的脸,我没想到他竟然美得不食人间烟火,让萱萱我发下不‘吃’掉他就不叫张颖萱的重誓。

要知道萱萱我可是超级孝顺张家祖宗的乖乖女,死也不会改名换姓的(貌似说得夸张了点,还是小命比较重要哈)。

还好,俺现在总算得偿所愿,把他拆吃下肚,吃干干,抹净浄,不用改名换姓了。嘿嘿,那感觉,只有两个字…超爽!

(小声地建议各位美女们多‘啃’处男哈,包准感觉不一样,前提是一定要挑又帅又极品的哦)。

我看着他刚转醒,睡眼朦胧的可爱样,不着痕迹的吞了吞口水,唉,可惜萱萱我也被他搞趴下了,不然,嘿嘿,俺不介意再来一回。

“清,听说处男都会记得他的第一个女人,是这样么?”我的小手在他美丽的脸庞上轻抚着,我的动作很轻,就像在疼个小孩。

“别人我不太清楚,应该是吧。”他思索了下,继续道:“我只知道我自己,永远会记得你,永远不想再碰别的女人。”

这小帅哥以‘我’自称了,想必昨夜对俺满意得很,把‘本王’那尊贵的自称给扔了。

我淡笑,“永远?永远有多远?可以是一转瞬间,也可以是永恒。你的话,说得太早,人是会变的。”

“萱萱,你是如此的美好,我怎么舍得变心?”他又像个宝宝般的抱着我,性感的薄唇突然一口咬住我饱满玉峰上的樱红小点。

我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君御清!你在干嘛?”

“我在咬你的咪咪。”他咕哝着,灵活的舌头开始轻轻**着我玉峰是敏感的小樱点。

那舒畅的快感让我倒抽口气,无奈地道:“你这臭小子,别吸了,再吸也吸吧出奶好吧。”

“哼!”他闷哼一声,从我胸前抬起头,“谁让你不说,这么早你要偷偷上哪?”

“清,现在天色已经大亮,我昨夜彻底没回皇宫,皇上会着急的,他一着急,必然会派人到处找,介时,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我解释道。

行云真的会为我着急么?如果帅尸大哥知道我不见了,不晓得他会不会担心我?

“我不管。你是我的!”他任性地道:“我要你陪我三天,不,是一辈子陪着我。”

“老大,不,小弟,你也十九岁了,别再小孩子心性了好不好?虽然这样很可爱,”我翻了个白眼,“可是,三天时间足够你的皇兄把整个汴京城给翻过来了,你别忘了,我是你嫂子,我们之间没有一辈子,只有一夜的露水情缘。今天过后,你就应该忘了我。”

貌似萱萱我比啃完小红帽的大灰狼还下流啊,居然把人家小弟弟吃干抹净就想开溜,似乎太不道德了。

其实,我也是为了他好,为了不伤他更深,先不说萱萱我有可能哪天突然就穿回现代,消失在这个时空了,在这祥龙国,我确实是他的嫂子。5555还称不上嫂子,俺只是皇帝的其中一位妃子,只能说是他的第N位‘小’嫂嫂。

唉!昨夜俺色迷心窍,做了件人神共愤的事,居然‘上’了小叔。大家也知道,是他先‘奸’俺的哈(虽然俺愿意被他奸),可是,就算我不愿意,也由不得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所以哪位老大看不顺眼叔嫂通奸这种事,要算账就去找靖王小帅哥吧,千万别来找我,俺超怕打滴说。

“萱萱,我们私奔吧。”靖王小帅哥突然认真地看着我。

“你…”我望着他真诚的眼眸,我的心被他深深感动了,“你说真的?御清,你的身份尊贵无比,贵为当今的靖王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那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玩不光的**美女,你舍得抛弃?”

“我…”他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犹豫,一咬牙,点头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呵…”我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你犹豫了,连现在你都会犹豫,将来就一定会后悔。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错。”

他的心既然对我有所保留,那么,萱萱我,要不起,也不能要。

对一个色女来说,只要‘啃’了他完美的身体就够了。

“萱,你听我说,我真的愿意的…”他急着辩白。

“好了,御清,你听我说,我相信你的诚意,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们能私奔到哪?王爷与皇帝的宠妃私奔,就算皇帝对外隐瞒下实情,依皇帝的聪明睿智,必然查得到我俩私奔了,你以为你的皇兄会忍下这顶惊天‘绿帽’,好心放过我们么?我轻声反问着他。

俺表面上说得振振有辞,骨子里还不是不想跟他私奔,要真跟他私奔了,俺还咋泡帅哥哦?还不如当皇帝的妃子爽,起码可以暗暗给皇帝戴‘绿帽’。

“不!我不管!你就是我的!”他双拳紧握,俊脸有些泛白。

我看着他气白的小脸,靖王这个小帅哥,在人前,他是深沉的,在我面前,却又如此孩子气,我知道,我对他而言是特别的,或许,他爱我,只是他的爱,没有到毫不保留的地步。

“再者,私奔就要过躲躲藏藏的日子,其日子艰辛可想而知。身娇肉贵的你,怎么受得起?”

最重要的是萱萱我也是从小饼惯了好日子的董事长千金,俺喜欢日子多彩多姿,帅哥多多,可不喜欢凄凄艾艾滴说。

“萱,我承受得起的,”他的大掌温热地包裹住我的小手,“可我不忍你受苦,不忍你因为我永远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你是我的女人,我就要你幸福!”

我被他感动了,原来靖王这小子真的爱我,只是他的爱方式不同,他的爱仍有所保留。原来俺‘上’了六七次的处男小弟弟是个有担当的大丈夫!

我看他认真帅气的脸庞,两行清泪缓缓自眶中流下,我居然被个毛刚长齐的嫩小伙感动到哭,真他妈丢脸哦。

呼呼眼泪一抹,咱不哭,我刚想太守拭泪,他却先我一步心疼地为我拭去脸上的泪珠,一把将我搂入怀。

此时,裸男裸女又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我饱满的双峰挤压着他平坦结实的胸脯,他舒服地闭上眼享受。

若不是气氛不对,我想吧淫他都很难,而他呢,没再‘搞’俺,十成昨晚搞多了暂时没精力再搞。

“萱,你知道吗?我身为三皇子,又非太后亲生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皇位,我的上面有太后亲生的两位哥哥,他们又异常优秀,皇位轮都轮不到我,我起初不明白为何二哥为了帝王之位居然残忍地迫害大哥,可是到今天我才明白,九五至尊,天下主宰!,最重要的是可以凭权力拥有你。如果早知道你会被皇兄抢走,三年前,大皇兄跟二皇兄斗得你死我活时,我就该坐收渔翁之利,趁机将他们踩下去。”靖王收紧双臂,恨恨地道。

5555他这样,俺的咪咪都被他的平胸挤压得变形了撒。

“我就知道你清楚当今的帝王是假皇帝。只是,你千万别为了我而兄弟相残,不然萱萱我岂不成了祸水了。”搞不好比电视上那个商朝的灭国妖姬妲己还祸得凶。俺抹把冷汗先。

“二皇兄先是夺权篡位在先,后又将我心爱的你抢去,你说他可顾念兄弟情?”他反问我。

“最是无情帝王家。原来生在帝王家也不见得是好事,一个不小心,小命都没了。”我叹道。

不过,如果让萱萱俺来挑选,我可是要当皇帝的,这样才能建个皇宫,收遍天下美男嘛。

说到当皇帝,萱萱我怎么没穿到女尊的国家啊,5555那样我就能正大光明地抱美男,‘啃’帅哥,就不用老是跟美男偷着来了55555555,为俺这倒霉的运气哀悼一秒钟。

我的咪咪被他的胸挤压得难受,我稍稍推离他,平躺着身体,纤纤玉指无聊地在被子上画着圈圈,他体贴地由着我,只是他的大手吧安份的摸着俺的咪咪。

这个刚刚被我‘吃’掉的小处男,不,现在已经是非处男了,怎么变得这么騒了滴说?

“萱,要知道,光华的背后,总少不了暗箭。”靖王感慨道。

我默认他的话,轻颔首,“那,你大哥跟二哥,你究竟帮谁?”

“我谁也不帮,只想办法明哲保身。”

“呵呵,原来我猜对了。难怪你二哥在风满楼时,在我面前敢说真名‘行云’。而你去祁王府接我那次,你大哥见你也没异样。原来你明哲保身到当睁眼瞎了。”高人。

“若非如此,我知道的事情太多,又岂有命活到今日?”

“确实。”我淡笑着转移话题,“对了,御清,这是哪?”

“这是我在汴京城郊的别苑,环境很优美,萱萱若喜欢,我便将这座宅院送给你。”

“呵呵,好啊。”我很不客气地收下,“回头你就将房产地契给我吧。”

虽然一直跟靖王小帅哥关在房里爱爱,没有四处观赏过靖王的别苑,可是王爷的别苑能差到哪去?光看这个房间精美华丽的装饰就知道这座别苑肯定很贵,能卖很多钱了,嘿嘿,就是不卖钱,用来养养小白脸也是满不错的。

他点点头,“我回头就将房产地契给你。”

“谢谢。”收人东西总要道个谢。

“你我还需如此见外么?”他轻点了下我的俏彼,我抚着鼻子,问道:“男人都爱点女人的鼻子么?”

貌似花无痕也点过俺的俏鼻。

“我喜欢碰你身上的任何地方。”他说得暧昧。

他的话让我心猿意马,可惜俺昨晚跟他‘搞’了六七次,暂时‘搞’不动他了。

汗!说起花无痕,俺居然被靖王这帅小伙迷昏了头,把人家花大帅哥给忘到脑壳背后了,“御清,那个…花无痕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他死了。”靖王眼神一黯,冷冷地道,“本王把他杀了!”

“你!”那可是位超级大帅哥啊,俺还没‘上’过他,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把他给干掉了555555好说你也等我把他;‘上’了再杀嘛。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看着靖王醋意横生的帅脸,我计上心头,装作不在乎地道:“无所谓,杀了就杀了,我又不在乎他。反正我也只是故意接近他,想偷他身上的秘笈而已。”

看着我毫不在乎的态度,靖王有些不相信地盯着我,“什么秘笈?你难道不是看上他了?”

当然是看上他喽,秘笈是我瞎掰的。我解释道,“他说他身上有本武功秘籍,我不会武功,而我又想学武,就使美人计想偷他的秘笈喽。”

俺真的不会武功,也想学武,这半真半假的话最容易让人信服了。

“原来是这样。”他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萱萱,你想学武,我有空教你就是了。”

“你武功好不好?”不好我可不学。

“排的上高手吧。”

“好,那谢谢你了,我学!”

“说了不要跟我见外,你是我的女人,教你武功防身是应该的。”他不悦地凝起眉。

他笑开眉,尔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萱,你可知,我以为你看上他了,害我在暗处吃了一大缸子干醋,差点没被你气死。”

被我气死是应该的,我可是差点没被你奸死啊。

“呵呵,谁让你这么小心眼了,还把我绑了奸了,自作自受。最不可原谅的是你居然杀害了条无辜的生命。”我貌似很惋惜。

“萱,其实花无痕没死,那小子轻功太好,逃跑了。我以为你喜欢他,我才…”靖王突然道。

乎…我心底松了口气。

身为采花贼的花无痕‘采花’时肯定要常用迷香一类的,我只是赌一把,花无痕可能对迷香有比正常人强的抵抗力,或者说他一下没被迷倒逃跑了,靖王是迟迟,为了气我才撒谎的。想不到,我赌对了。

呵呵,俺聪明吧。

“你刚才撒谎骗我?”我不高兴了。

“不是。如果你真喜欢他,就算他此刻没死,以我靖王手中的实权,他很快就是个死人。”

靖王这小子还真狠呐。55555貌似萱萱我看上的男人都好霸道,都想独占我,而我要的可是尝遍天下草啊,才不要在一个树上吊死。

要知道一大片帅哥怎么着也能把一个帅哥比下去啊。

“哦!”我很明白地点点头。“你是王爷你有种。”

“萱萱…”靖王语塞不知说啥米好。

“御清,我真的得走了。再不走,等你哥哥掀起汴京,可就要天下大乱了。”我无奈地叹道。

“萱,你别走…”靖王那张帅气的俊脸满是不舍。

“我也舍不得你啊,你要是真为我好,就让我走,好吗?”我摸着他嫩嫩的脸蛋,指下的触感好舒服,贵族品种就是贵族品种啊,非一般货色能比。

“好,但你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想办法将你夺回。在这之前只有委屈你跟我暗渡陈仓了。”他心疼的道。

太好了!正合我意。

我心里高兴得差点没跳起来,可我表面上却状似难过得点点头,“嗯。”

本想劝劝他,别跟他哥哥抢我了,想想还是算了,搞不好等他想出办法的那天,我都想出办法跑回现代了,还是轻松点,别让自己过得太累得好。

镑自穿戴整齐后,靖王小心地护送我到皇宫附近,四下无人的一隐蔽处,他关心的看着我,“萱,你想好回宫时怎么说明去处了么?”

“没有。”俺根本还没想过。

“反正你是外地人初到汴京,回皇宫后你就说,你只是在城中游逛迷路了,干脆找了一家客栈小歇了一宿。依皇兄对你的宠爱,他抓不到什么证据,你能混过关的。”靖王漂亮的眸子里闪着痛楚。

我知道他是因为无力护我而难过,因为我要再回他哥哥身边而伤痛,我可不能害他丢了王爷头衔。

我不再看他美得过火的帅脸,我怕我舍不得走,我点个头,道:“知道了。”

一狠心,我转身朝皇宫大门迈开步伐。

虽然没有回身,我却能深深感受到靖王一直在不舍而又深情地凝视着我,我的心里亦酝酿着微微的酸涩。

不可否认,靖王那美丽的帅小伙,我也好舍不得他。

连转了好几个弯,也离靖王站的位置比较远了,我靠在皇宫的围墙边,看着高耸气派的宫墙,轻轻的叹口气,“唉,萱萱我都快变成只笼中鸟了,要不是里头有超级大帅哥,俺还真不想飞进去。”

一队巡逻的侍卫发现了我,朝我走来,其中有人认出我的身份,侍卫队立即单膝跪地,恭敬地朝我行礼,“参见萱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我淡淡道。

“谢娘娘!”

“本公正要回宫,你们领我进去吧。”我命令道。

“遵命。”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在前头,侍卫队跟在我后头,突然,领头的侍卫长趁我不备,在我是后颈处重下一记手刀,我就像只腿软的蛤蟆,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这下可好,皇宫没回成,不晓得又给哪位老大弄哪去了!这小小的侍卫长居然敢打昏我这个正一品皇妃,肯定有够硬的后台。

昏迷前,我在心里狂吼出声:我靠啊!俺怎么老给人阴?

第045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温泉湖缠绵

嘤咛一声,我转醒,后颈处的疼痛让我低咒一声,“那该死的侍卫长,不晓得老娘身娇肉贵吗?打是老娘好痛!妈的!回皇宫第一件事我就调他去厕所刷马桶!”

我抬眼看了下四周的景致,只风湖光山色,青山如黛,碧波荡漾,绿水潺流,好一副绝美的天然景色!

波光粼粼的湖水中,一块天然的巨石半露出水中央,而我正赤身**地趴在平润的巨石上,我的胸腹以下,皆浸泡在水里。

水,是温的,一缕缕热气迎面扑来,氤氲着我细如凝脂般的雪嫩肌肤,薄雾袅袅,热气朦朦,我竟然裸着身体置身于一处天然的温泉之中。

哇塞!被人打晕绑票还有这么好的待遇,不错不错!

温泉湖的水最适合滑洗凝脂,蒸氲美柔润的肌肤,我很想好好享受地在泉水里放松一下,或惜,我没忘记,我是被人打晕后弄到这来的,而且不晓得哪位老兄还把俺扒光了浸泡在这温泉里,当然,他有好心地让俺摆着舒服的POSS,没让俺给泉水淹死,算是有良心了。

及目望去,四周无人,再看我身上的肌肤,滑若凝脂。

看来我刚下水,不然别说浸泡温泉过久,就算在河水里泡久了,人的肌肤上也会起自然的水皱。

我的手很自然地想摸摸后颈处被那死侍卫长打疼的地方,一双大手却快我一步,温柔地抚上我的后颈处,轻轻按摩着,力道不轻不重,让我异常地舒服。

本来平常的我反应是很快的,但也许是被打晕刚转醒的原故,我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我居然现在才发现我的背后有人。汗死!

“谁!”我刚想转身,我身后的人却快我一步,一巨大的硬物从背后准确无比地插入我窒嫩的幽径内。

“啊!”被强硬侵犯的生疼感,让我惊呼出声,我的玉臂只能紧紧地攀附着半露出水面的巨石。

显然,在我身后的人是个男人,他就是命令侍卫长将我打晕绑来的主谋。这个男人此刻亦是赤身**,他的男性巨物侵入了我体内,他没等我反应过来,也没等我看清他是谁,就开始狂猛地律动起来。

我只能无助地攀附着巨石不让自己沉下水底,水平线淹没到我的乳峰处,身后那个男人的猿臂一手撑着大石,一手在我饱满的玉峰上重重**。

男人的狂猛律动,激得泉水荡起阵阵的水波,不停地拍打着我跟他的身体,初次在水中激烈欢爱的快感让我无法克制地娇喘吟哦。

“噢…嗯…啊…”

身后的男人是强势而又勇猛的,如机器般的猛冲给我的感觉是熟悉的。

我欲眼迷蒙,低首看着他越过我胸产撑着巨石的大手,无疑,连他的手臂都是这么完美。

他的粗喘声不断,我却始终没有听他吼出声,有能力命令大内皇宫的侍卫长,欢爱又给我如此熟悉感觉的男人,除了他,为有谁?

随着身后的男人越来越猛力的狂冲,水波荡漾拍打着肌肤更猛烈,我渐渐支撑不住:“啊!轻点…我受不了了…你…轻点…”

身后的男人不但没轻点,反而更疯狂了,我的私处火辣辣地作疼,我无法承受地一边娇喘,一边惨叫出声:“我不要了!嗯…我真的受不了了…慕飞…别…这么对我…”

昨夜与靖王那小帅哥缠绵了一个晚上,我哪里还经得起他这么猛烈的爱爱!

听到我叫慕飞,身后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我全身颤抖,虽然是泡在水里的,却不停地流着汗,不知是冒热汗还不流冷汗。

他将巨大的硬挺从我体内抽出,我感觉一阵空虚,内心微微地失望,他有力的猿臂抱着我的娇躯,让我正面对着他,果然,我猜对了,真的是他…帅尸大哥御邪。(字:慕飞)

妈的!这个帅尸大哥十足的贱男人一枚,他这样跟**我有什么区别?难道君家的男人都喜欢**少女吗?我靠!

“萱萱,你知道是我?”帅尸大哥薄唇轻启,那双通红邪气的火眸定定地盯着我。

“废话!我当然知道是你。”我刚想白他一眼,却发现自己收不回眸光。

此刻的他漆黑如缎的长发由上而下**地搭在肩后,水珠顺着湿发一滴一滴缓缓流落,性感十足,令我遐想无限…

袅袅的水蒸气氲润着他光洁无暇的肌肤,他完美得不可挑剔的**散发出让我无法抵挡的魅力,再加上他那一双邪气又诡异的通红火眸,简直帅毖了!

我十二万分地肯定,这个男人天生就是生来蛊惑女人的祸水!

我口水狂流,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妈的!极品帅哥就是极品帅哥,让我连半点免疫力都没有。

帅尸大哥通红的眸光除了诡异的邪气,更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之光,那狂烧的欲火让我害怕地吞了吞口水,他的勇猛强悍,我又不是没见识过,那可是会活活将人‘搞死’滴啊。5555555我惨了。

“萱萱,你真是个妖精!不连妖精都没你美!”他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玲珑有致的娇躯,邪气的眸子里有着深深的惊艳。

虽然他说的话是无声的,但我还是很轻易地看明白了。

晕!他弟弟说俺是妖精,怎么他也说俺是妖精,貌似俺真的太美了。

我的脸蛋跟身材本来都是一流的,我一身雪嫩如凝脂般的肌肤因温泉水的浸润,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不断引人遐思,诱人想入非非…

他邪眸中的欲火烧得更炽,无声地狂吼一声,“萱,我忍不住了!”

他强劲有力的大手一个使力,让我仰面平躺在巨大的圆石上,他沉重的身体随即压上我雪嫩的娇躯,他腰间再一个力挺,那冲血的火热巨大又深深插入我体内,激烈的律动再次开始劲猛的狂冲…

他的粗喘,我的**久久不息…

尽避我娇嫩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了他过猛的欢爱,可是他太帅,帅得太极品,让我飞蛾扑火,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苞他爱爱时,我体会到的不止是那颠峰的强力快感,更让我深深体会到了那种灵与肉结合的完美震撼,我的心在颤抖着。

我知道帅尸大哥,也就是真正的帝五君御邪在我的心里的位置是不同寻常的。

疯狂的欢爱过后,我跟帅尸大哥两人皆无力地瘫睡在巨石上,这巨石真好,表面平润,又大又宽敞,就像一张天然的床,躺起来真的很舒适。

我手撑着脑袋,侧看着四周绮丽多姿的绝美景像,赞道:“这里的风景真美!就像人间仙境,不染尘埃”我再瞥了眼帅尸大哥那极帅的容颜,又道:“好山好水,美男相伴,我张颖萱真是快活似神仙!慕飞,你知道这是哪么?”

“萱,这里是朕五年前发现的天然温泉池,朕喜之,下令将此泉封为御用温泉,朕曾给它赐名…‘一品泉’。”他盯着我美丽的脸庞,感慨道:“山河如此多娇,引得无数英雄尽折腰。美人如此多情,一颦一笑牵朕心情…”

他话语未完眸光渐黯,欲火消退,虚火下降,他眸子的颜色已从通红转成漆黑。

我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道出他未完的话,“如今,山河依然,美人犹在,君已非君。君主给他弟弟一脚踹下台了。

“我君御邪一定会取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他俊颜森冷,看得我心底发麻,我干笑两声,“呵呵,请便,请便!

你君家兄弟斗死斗活,关俺鸟事?反正他们三个都被俺吃干抹净了,要他们都隔屁了,我正好换换‘新鲜口味’。

话虽这么说,君家的三位帅哥要真挂了,俺要心痛死,谁让他们都是极品帅哥嘛。

“萱…”他突然又翻身压在我身上,修长的手手指毫无预警地挤入我体内。

“啊!”我惊喘一声,皱起秀眉。

我紧窒的幽径经过连翻欢爱,早已疼痛不堪,起码几天内再经不起半点折腾。

突然,他的手指重重地在我窒小的体内戳动,他的指尖竟然让我感觉冰冰凉凉的,幽径内异常疼痛,“好痛!慕飞…不要!不要这么做!”

他的薄唇吻上我的朱唇,阻止我痛叫出口,他温热的舌轻轻**着我的香唇。

他的吻固然让我舒服,可是幽径内的疼痛将这份舒适硬生生比了下去,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黑眸,他深沉的眸子中有着绝情,也有着不忍。

我再也忍不住体内的疼痛,铡想一把推开他,他却先抽出了手指,放开了我。

很奇怪地,在他抽出手指的一瞬间,我的幽径内竟然不疼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的指甲怎么这么凉?”我总觉得他指尖上沾了什么,我执起他的大手仔细瞧,他的指上除了湿湿的**却并无异样。

“没什么,”他淡然的解释,“我体质特殊,偶尔指尖冰凉,你刚刚感觉疼,是因为适才激烈的欢爱弄伤你了吧。”

“真的?”我狐疑地望着他,“事情没这么简单吧?”

“不然你以为呢?”他俊眉一挑,反问我。

可能是吧。我看着他清俊帅气的脸孔选择相信他,不是因为他帅我就信,因为我暂时找不出不信他的理由。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既然你不打算再爱我一次,为什么要再碰我…‘那里’?”

“本来是打算再爱你一回的,可惜,朕发现你无法承受更多,是以,朕先放过你,下次再让你一并补回。”

他一把抱紧我,将头埋在我的颈项间,他邪气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挣扎,一抹愧疚,可惜我没看到。

“恩。”我娇羞地轻颔首,“慕飞,你为什么让那个侍了长打昏我,绑我来?”

我挣离他的怀抱,盯着他的帅脸,免得看不到他说话。

他是哑巴,我要是不细细盯着他的唇形,可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你一夜未回皇宫,失去了你的消息,朕心急如梵,辰时早过,你明明跟朕约好的,却忘了与朕的约会,是以,朕下令让那侍卫长若见到你,便将你‘请’来,你却下令让他护你进宫,他不能公然违抗你的命令,只得把你打晕,绑来。”

“我就知道那家伙是你的人。下手好毒,我回宫就让他去刷马桶!”我嗔怒。

帅尸大哥但笑不语,意思是随俺高兴喽。

此时夕阳西下,红霞满天,霞光万丈,耀眼绮丽,晚霞的余辉永远都是那么绚烂夺目,可惜美得昙花一现。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看着帅尸大哥绝俊的面孔,“不知不觉间,我就跟你呆了一下午,时间过得好快,真希望可以这样开心地跟你过一辈子。”

呃~我说了什么?一辈子!我居然很自然地就说了这种期盼的话,汗死,俺该不会爱上他了吧?

“萱!”他欣喜地盯着我,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我竟然有些期待他能给我承诺。

他闭上眼又睁开,终理摇了摇头,“没什么。”

“哦。”我失望地垂下眼帘。

“天色将暗,朕送你回宫吧。”他再次开口。

“好。”我点点头。估计行云急翻天了。

我跟帅尸大哥呆的这巨石是在水中央,我泳技极佳,看看巨石离最近的岸也还有大约三十米远,对我来说游上岸是小CASS,但帅尸大哥腿残了,他应该游不过去吧?

“慕飞?你怎么过石头这来的?要我带着你游过去么?”我好奇地问道。

“萱,不劳你费心,你把衣服穿好就行了。”他淡笑。

“好。”

我跟帅尸大哥的衣物都放在巨石一角的凹陷处,我们各自穿戴整齐后,他突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我盯着他帅得过火的俊脸,“你不是要带着我‘飞’到岸上去吧?”

他点点头,邪气的眸子中闪过自信的光氲,内力轻运,抱着我,潇洒地飞跃过若大的温泉湖面,轻风拂面而来,过耳呼啸,那种‘飞’的感觉,真的好刺激!

哇~!被帅哥抱在怀里飞过江面真的太爽了!

我转眼盯着帅尸大哥俊逸迷人的帅脸,口水流了一长串,他好帅好有气质哦!

帅尸大哥施展轻功抱着我‘飞跃’到岸,身形潇洒利落地一晃,他的人已然坐在岸边早已备好的豪华轮椅上。

他将我轻轻放下地,我盯着他帅气的脸庞叹道:“老大,你好COOL(酷),我崇拜你!”

残疾人居然可以COOL成这样,真的是没天理啊!

“什么是酷?”他不解。

“就是很潇洒很迷人的意思。”俺好心告诉他。

“多谢萱萱赞赏!”

他嘴铁勾起一抹性感迷人的笑容,帅毙了!5555555俺又流口水了5555555…~

“不必客气,我说的是实话。”俺一把抹掉狂流的口水。

他笑笑,尔后凭空三击掌(那响声与平时的掌声微微不同,估计他混了内力击掌),掌声落罢,穆佐扬从林子里大步走到他跟前,对着他恭敬地行礼,“参见皇上!”

他一挥手,示意穆佐扬起身。

“谢皇上。”

“萱,朕行动不便,让穆太医送你回宫吧。”帅尸大哥再度‘无声’地对着我说道。

好啊好啊!穆佐扬可是个超极大帅哥啊,哦呵呵~帅哥送俺,真是俺的荣幸哦。

“恩。”我点点头,看着穆佐扬,“那就有劳穆太医了。”

“萱妃娘娘不必客气。”穆佐扬比了个请的手势,“娘娘这边请。”

“我不舍地看了帅尸大哥一眼,转头跨出步伐。”

我不知道的是,帅尸大哥望着我窈窕的背影,邪气的眸子中盈满深深的痛楚,他薄唇轻启,无声地说道:萱萱,为了抢回原本属于我的龙椅,我不得不利用你,别怪我!

第046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某某合欢散

走了好远,早已经看不到帅尸大哥了,一路上的风景真的很美。

山明水秀,美伦美幻,晚霞的余辉化不开云雾缭绕的群峰,清风迎面拂来,给人一种御风而去的缥渺感觉,好似云霄宝殿就在云雾环绕处。

流水潺潺,水质清彻见底,水中卵石光滑圆润,各色的鱼儿自在畅游,好不惬意!万缕霞光撒落在水面上,微波粼粼,青光潋滟,更衬托出山水明净,好比人间仙境!

潺潺流水,自旁而过,我与穆佐扬一前一后走在曲径通幽的小道上,这么美的环境中,我的身后跟着一枚超级大帅哥,大家说说,俺不在帅哥身上揩点油,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倏然脚下一个趔趄,身体惨惨向后倒去…

很顺利地,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穆佐扬的大手托着我的腰背,我的目光很自然地往上斜看,穆佐扬正好低首看着我,他的眸子黑亮迷人,俊容帅气多姿。

此刻,清风徐徐,景物美美,帅哥美女现在的POSS,真是浪漫又迷人哈。

哇咔咔咔!这种POSS俺以前可是只在电视上见过,想不到实践起来满容易嘛。(不过哪位要是想学我吃人家帅哥的豆腐,可一定要确定人家帅哥接得住你才行,不然跌个狗吃屎可就不好玩了)

我的大眼眨呀眨,朝穆大帅哥放去N道强电,尔后眼帘微垂,状似害羞,看俺不电死你!

几万瓦的强电放去,穆大帅哥表情微愣,他的眸光痴迷地盯着我绝色的娇颜,果然被俺电到了撒。

时间在此刻浪漫地停留了N秒,穆佐扬回过神,轻轻放开我,关心地道:“娘娘请小心。”

小心个毛,你姐姐我刚刚故意的!

我笑眯眯地道:“穆太医放开本宫,是不是因为手酸,抱不动本宫了?”

“不是。”他俊脸酡红,“您是皇上心爱的女子,佐扬不敢越矩。”

“皇上?你说的是真皇帝还是假皇帝?”

“依佐扬看来,他们都爱上了娘娘您。”

“是么?帝王的爱,是沉重的,爱上帝王,是悲惨的,他们的爱,本宫承受得起,却不想要。”我淡然。被真假帝王两个帅哥爱上,俺可熊了。

“娘娘此话何解?”

“呵,”我苦笑,并不直接回答,“你认为慕飞是个怎样的人?”

“他是天生的帝王!”穆佐扬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说道。

“好个天生的帝王,王者,居高处而思远,怀天下而舍情义!”我无奈地道,“爱上帝王,要跟无数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被帝王爱上,也是一样。帝王能给女人的爱,是少之又少的,本宫不屑。”

“好个居高处而思远,怀天下而舍情义!”穆佐扬讶异,“自古多少女子为了无上的荣华,为一争圣宠而耍尽心机,娘娘您却不屑,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

“本宫是个色女,喜欢超级大帅哥的极品色女!”我很坦白。

“呃…”穆佐扬语塞,“那娘娘您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很简单,脸蛋极品,身材极品,气质极品。”我好心地提点他,“你,就是其中一个。”

“娘娘谬赞。”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别叫我娘娘,你我也算投缘,结个朋友,在私下里,你就叫我颖萱吧。”俺美丽的大眼盯着他帅气的脸蛋,“这可是只有帅哥才有的待遇哦。”

他的额角流了一滴冷汗,“恭敬不如从命,颖萱…”

他胆怯地,试探性地,语气温柔地叫了我一声,帅哥就是帅哥啊,嗓音好听,气质迷人,萱萱我好喜欢哦。

“恩。”我点点头,问道:“佐扬,慕飞他怎么回去?”

穆大帅哥当前,我又想起了另一个帅哥。汗!貌似俺这人很博爱,心中想念的帅哥多多啊。

“娘娘…颖萱不必担心,自有人会护送皇上回祁王府。”

“恐怕他不久就会回宫掌权了吧。”我淡笑,笑得有点惨。

“颖萱何意?”

“凭你那句‘他是天生的帝王’,就可以证明,你对他,绝对忠心不二。上次在永和宫时,我问你关于他的事,你说是因为被我迷住才出卖他,这必定是假,你会这么轻易说出来,是他授意的吧?”我的语气是肯定的。

穆佐扬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他那一闪而逝的眼神,足以证明我猜对了。

“关于你那天说的话,本宫已经暗查过了,经过多方资料证实,确有‘喋血虫蛊’一毒,你那天说的基本上是真话,因为高高在上的他,受蛊毒之苦,不能生育,这种有伤他英明的事若不是真的,岂能乱说。你那天说的唯一的假话就是,最后的结果,他没有失败,他成功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帅尸大哥的腿好了,也可以开口说话了。

穆佐扬震惊地望着我,“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在古墓里跟他缠绵的事,你知道吧?你是医生…不,该说你是大夫,慕飞是病人,病人离奇复生的事,自然要跟大夫说的。”

“我确实知道。”

“他因为我纯洁的处子之血,温热的体温而离奇地死而复生,可他活过来,跟我缠绵过后,他又回复了死人状态,我摸过人的骨骼,全身僵硬无比,那是因为他的断骨正在重合。让我更确定这一点的是因为你。”我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穆佐扬。

“佐扬自认为没有露出过半点破绽。”亿很肯定。

“不用你露出破绽。他本来又残又哑,却依然有生育能力,如果他真失败了,惨到要受蛊毒折磨一生不说,连后续香火也传不下去,那么,你认为,他会放过你么?失败,你只有死路一条,你如今依然站在这里,这只能说明他成功了。”我解释道。

“不错,可惜,他虽然可以再度行走能言,却依然要被蛊毒折磨一生,香火尽断。”穆佐扬语带惋惜,深深的看着我,“你究竟是谁?一个普通人跟本不可能有如此高深的心机才智。”

“我是谁?”我的眸光转看向远方,叹道:“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我即将成为一方领导,却不知什么原因,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

“颖萱是来自传说中的‘女儿国’吧?想必你是‘女儿国’的皇位继承人。”穆大帅哥很聪明地接口。

汗死!俺是说俺很快就要在现代接管张氏集团,成为公司领导总裁了好吧?他怎么把俺想成皇帝了?

恩恩,貌似萱萱我有当执政党的潜质。

“是啊,所以我只当个皇帝的正一品妃子真的是大材小用,太可惜了!要你们这里是女儿国多好…”不然俺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大泡帅仔,不用顶着别人的异样眼光了。我顿了下,继续道:“对了,真的有女儿国吗?”

有的话,俺马上动身,跑去泡仔。俺就意思意思娶个三千美男回家玩玩好了。(美男嘛,有道是没本事‘用光’,放在家摆着好看,也不要便宜别人撒)

“我只是小时候听长辈讲故事时听说过,相信整个祥龙国都没人知道‘女儿国’在哪。”他笑望着我,“颖萱你是女儿国来的,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

切!你去死!原来他也只是听人讲童话,5555555吊俺胃口,我的女尊收仔计划泡汤了。哭死。

“我是莫明其妙,一觉醒来就在祥龙国了,我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我郁闷地道:“我现在可惨了,那个死慕飞阴我!”

“恩,找不到回家的路是惨,只是佐扬不解,皇上他怎么阴你了?”

“你先说,慕飞他现在是已经能言能走了,还是暂时没有,正在康复中?”

“目前还没有,但四个时辰后,他就能正常行走说话了。”穆佐扬眼里有着高兴。

听到帅尸大哥四个时辰后就能走能言的消息,我是为他高兴的。那样的他就更极品了嘛。嘿嘿。

“难怪,他曾跟我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那股东风,就是…我。”我苦笑道。

“颖萱,为什么这么说?”他不解。

“刚才在温泉,他在我体内下了葯,他下葯时,我体内那种痛是异样的,相信不是他体质的关系。”我若有报思地道:“我想,他是想让我回宫后跟假皇帝行云缠绵,让行云中毒,利用我,将行云推下龙椅。”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当场揭穿他?”穆佐扬定定地望着我,他的眼里盈满心疼,这足以证明,我猜对了。

“呵!慕飞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是不同的,我竟然还想帮他一把。”我的语气苦涩无尽。

我转过身,眼神目无焦距地遥望着远处的青山,微风轻轻吹动着我的衣摆,衣袂飘飘,此刻的我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穆佐扬心生怜悯,他一把从背后抱着我,安慰我,“颖萱,不要哀伤,你这样,让我好心疼…”

两行清泪自我洁白的面颊缓缓流下,我哽咽地道:“我刚刚才明白自己对他动了真情,愿意真心伴他一生,却又悲惨地发现,他竟然利用我,我怎么能不伤心?”

妈的!色女也有真情,色女也是人。5555555惨啊惨,哭死我了,为了帅尸大哥那个极品贱男人哭,我靠!

哭毛,天下帅草何其多,不止帅尸那一棵,眼前就有帅的棵!

我回过身,梨花带泪的小脸微仰,可怜兮兮地看着穆佐扬,“佐扬,我有没有说过,你好帅?”

我梨花带泪的娇颜让穆佐扬心头一紧,他低首,含住了我鲜艳欲滴的唇瓣,但很快地,他便像烫着了般放开了我。

“对不起,佐扬情不自禁,失态了。”他懊悔地道。

“没关系,你长得这么帅,我也不吃亏。”我盯着他俊俊的帅脸,“佐扬,我体内的毒怎么解?”

“无葯可解。”

“啊?不是吧,慕飞个死没良心的,他想害死我啊。”我花容失色,惨绝人寰地娇呼。5555555我要留着小命玩帅哥的5555,绝对不能英年早逝的5555。

“颖萱不必担心,你体内的毒名叫‘淫淫合欢散’,对女人的身体没有任何伤害的,而且此淫毒只要跟男人交欢一次,就自动解除了。”他安慰道。

“那跟我交欢的男人的下场会怎么样?不会直接挂了…死了吧?”

“不会,只会全身瘫痪,武功尽失,大小便失禁而已。”他纠正。

“啊?那不是生不如死嘛。”汗,那慕飞也真他妈够歹毒,就想阴死行云哈。

“一定要害死一个男人吗?没加紧的办法了吗?”我皱起眉头,要知道我只跟自己看得上眼的极品帅哥上床,非极品的,我又看不上眼的,我才不‘搞’,这不是注定要害死个漂漂大帅哥吗?俺舍不得啊。

“还有一个方法,找个处男交欢,双方都会没事,此毒只会对非处男有害。”他俊脸通红,很不好意思地告诉我。

“恩。”我兴奋地点点头。一说到处男,我就想起风挽尘那个弱质纤纤的帅哥,看来,我注定要吃了他哈。

我盯着穆佐扬帅气的面孔,问道,“你是处男吗?”

“呃…这个…”穆佐扬的脸更红了,他摇摇头,“不是了。”

切,原来这穆大帅哥也早给别的妞‘玩’过了。遗憾…

“哦。”我对穆佐扬坦白道:“其实,我只是怀疑慕飞对我下毒,想不到却是真的,谢谢你告诉我。上次是慕飞授的意,你假装出卖他。这下,你可是真的出卖他了。哈哈!”

俺得意地奸笑,穆佐扬则气白了俊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

“你什么你?是你自己笨!随便被我套个话就全招了。”我突然想起件事,眼睛瞪得比穆佐扬更大,“姓穆的!你别说这个‘淫淫合欢散’不是你给慕飞的?”

“额…我身为下属,只能听从命令,别无选择。”他乖乖承认。

“妈的!般了半天你跟他合起来阴我!”我气得双拳紧握,直想把穆佐扬奸个十遍八遍再扔去妓院让几百名妓女‘干’!

“颖萱,对不起…”他欲言又止。

“我呸!不准叫我颖萱!不准以‘我’自称,你是‘下官’,比我‘下’,等级比我低!你懂不懂?”气得糊涂了,俺翻脸不认帅哥呀。

“是。颖…萱妃娘娘。”他失望地道。

“哼!”我迈开脚步,刚想朝前走,却双腿一软,差点没跌坐下地,还好穆佐扬及时扶住了我。

“颖萱,你怎么了?”他一把按上我的脉门,涩涩道:“你体弱气虚,中气不足,双腿无力,四肢发软…”

“够了!”我叱呵。你直接说我被帅尸大哥‘干’得双腿发软不就得了?靠,用得着转弯抹角吗。

不过,他关心的眼神,让我没有纠正他又叫我颖萱了。

“我背你吧。”你说着就在我跟前蹲了下来。

我毫不客气地叭到他背上,双腿颊紧他的腰,玉臂环住他的脖子。

穆佐扬背着我走在这美丽的小道上,四周景致怡人,俺又被帅哥背,好不惬意啊。

我诗兴大发,吟道:石径逶迤通幽径,茂林深处鸟鸣清。

登高远望四方景,一道峰峦一道青。

“颖萱好雅兴!佐扬这首诗刚好对出下阙。”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我一边走,一边吟道:枫香乌血两相依,红叶随风伤别离。

群鸭岸边勤对镜,旧装渐褪换新衣。

“不错嘛小伙,想不到你还满有学识的,不过我可不让你拆我台,再来。”我嗔道:“中断丹岩水自流,竹筏轻荡乐。鸳鸯引向涟漪起,疑是晴空梦里游。”

“寺入山崖石做瓦,佛观殿外嶂连崖。碧空崖上水滴泄,胜似阳春雨打葩。”穆佐扬再道。

靠,又给他对上了。我眼珠子转,“十口心思,思钱思权思爱妾!你不许对‘十口心思,思君思国思社稷’,也不谁对‘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萱萱’。你可以接下阙了。”

这可是俺在‘鸭’院时出的对子,难倒了众嫖客,包括行云跟靖王那两位大帅哥在内呢。

丙然,穆佐扬背着我走了好长一段路都没有再出声了,我心里的那个得意啊,就像吃了蜜一样甜,谁让我就喜欢看帅哥吃鳖呢?

我将小脑袋靠在穆佐扬宽阔的背上,舒服地享受着帅哥背我的感觉,说实在的,俺还是第一次给帅哥背哦,想不到,穆佐扬给我的感觉是这么的温暖,这么的让我安心。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穆佐扬到皇宫门口的转角处将我放了下来,唉,离开帅哥宽阔舒适的背,俺还真舍不得啊。

“颖萱,我就送你到这,不方便送你进去了。”他轻声说道。

我点个头,“你要保证我不会又给哪位高人在背后敲晕了。”

“我保证不会。”他淡笑,那笑容帅气迷人,炫着了我的眼。

我不舍地看了他一眼,缓缓朝宫门走去,他看着我窈窕动人的背影,眼里闪着留恋。

我的心,很舍不得穆佐扬,就像靖王那帅小子送我时,我也舍不得一样。

“颖萱…”穆佐扬突然叫住我。

我止住步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嘿嘿,看样子,穆大帅哥要向我表白喽。乐一个先。

“那个…下半阙对子是什么?”他嗫嚅着问。

我靠!穆大帅哥居然不是要向俺真情告白,失望…伤心中…

“八目共赏,赏金赏银赏耳光!”我丢出一句,没再理他,郁闷地走进皇宫大门。

穆大帅哥不跟我这个大美女告白,就该赏他耳光!

守门的侍卫见到俺的大驾回宫,皆像兔子般乖乖行礼,自动让开一条宽敞大道。当皇妃威风的派头还是让俺满过瘾滴说。

我低头想着该怎么帮帅尸大哥,又如何不伤害到行云,一时没看路,在永和宫门口时,砰!一声,将某人撞翻了。

“哪位老兄这么不长眼呐?”我还暴有理的先以夺人,等我看清了地上被俺撞翻的‘倒霉鬼’时,俺眼珠子差点没给睁得突出来。

第047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一品贵妃浴

惨了!惨了!我居然撞翻当今太后了。妈的!老太婆就是老太婆,我给慕飞“干”到腿软都没事,这老太婆被俺“轻轻”一撞,居然跌得四脚朝天,像个打蛤蟆。

看到太后跌的糗样,太后身边跟着的宫女太监都噗嗤一声,谄笑不已。

太后狠瞪了他们一眼,太监宫女们立即吓得禁了声,各个全身发抖,脸色发白。

“你说谁不长眼?”太后怒瞪着我,嗓音异常愤怒。

“是臣妾不长眼。”我英雄气短。

人家太后是行云他妈,我只是行云的妃子,要知道妈是不能换的,老婆是随时可以换的,冲着这点,俺矮人一截啊。

额貌似我把自己的身份说得太高了,这要是在现代,我哪里算得上行云他老婆?顶多是个二奶。

我刚想上前将太后扶起来,陪在太后身边的柔妃与小太监却先一步把她扶了起来。

“姑妈,您没事吧?”柔妃貌似很关心地道。

“哀家没事美还是柔儿好,这么体贴哀家。”太后满意地看了柔妃一眼,尔后拍了拍衣襟,愤怒地道:“萱妃!”

“ul”俺很自然地反应。

“你说什么?”太后眯起眼,貌似没听懂俺的现代话。

“啊在!”我双手交叠在一起,就像个做错事没糖吃的小孩般,不知所措地低下头。55555老太婆要发飙了撒。

“你冲撞了哀家,该当何罪?”太后怒发冲冠。

“你老大,你说了算。”俺呐呐地道。

“你那什么态度?怎么说话的?”太后横眉竖目,更不悦了。

“回太后,臣妾说的都是实话,您本来就是后宫权力最大的人。”俺现在的样子可是放得很乖了滴说。

“启禀太后,妹妹它私自离宫两天一夜,又冲撞了您,两罪合并,按律当斩!”陪在太后身侧的柔妃幸灾乐祸滴地看了我一眼。

柔妃这阴险的死女人,明明是可怜兮兮的外表,柔柔弱弱的嗓音,说起话来却句句置人于死地,她就这么想把我弄死啊?

“好。把萱妃拖出去斩了!“太后直接下令。

“遵旨。“

立即有两名小太监上前欲捉住我的双臂,我一人推了他们一把。

哇!不是吧?好歹我也是正一品皇妃,俺连罪都没认,太后就直接让人把俺砍了?她就不怕行云找她麻烦吗?

明白了,后宫暗斗罪惯用的伎俩…先斩后奏。

俺要是被阴“挂”了,她在行云面前一推二百五,行云还杀了他亲妈不成?

妈的!我张颖萱又怎么会像只蚂蚁一样乖乖给人捏死?

“大胆萱妃,你敢违抗哀家的懿旨!”见我推开太监,太后大怒,“来人啊,拿下萱妃!”

“是,太后。”

众侍卫立即蜂拥而上,在接近我时,却纷纷单膝跪地。

因为我手上悠哉游哉地亮出了帅尸大哥的玉佩…镇国玉,见玉如见帝王!

还好俺进古墓里**了帅尸大哥后,顺手搞来了这块玉,(俺以为**帅尸大哥是对的)不然今天萱萱俺的小命休矣,哪怕我再能打,皇宫侍卫众多,以武力反抗,我必死无疑。

“太后!本来臣妾是很尊敬您的,可你给脸不要脸!你也别怪臣妾无礼了。”我郁闷地说完,不再甩太后,越过她身边,萱萱我大胆地向前走,噢噢

我手上有镇国玉,还怕太后个毛,除了皇帝,谁敢动我!

“你!你…反了!反了!”太后气得跳脚,脸色发白,外加浑身发抖。

“皇上驾到!”

太监细长的嗓音大声禀报,身穿金黄色龙袍的行云,气质潇洒,威风凛凛地朝这边走来,在行云的身后跟着一群随侍的宫女太监。

行云没向太后见礼,直接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紧紧抱住,深情地说道:“萱,你去哪了?朕好想你。”

看见了没?行云不甩太后,先甩俺,这就是典型的有了老婆忘了娘,说错,是有了二奶,忘了妈。

“皇上,臣妾也好想你。”俺立即化为一位楚楚可怜的美人,温柔地溺在行云怀里。

现在不把行云拉拢来,太后还不把俺生吞活剥了?

都是那个贱柔妃,八成她在太后面前说了俺不少“好话”,让太后仇视俺,不过柔妃是太后的亲侄女,所谓胳膊肘不往外拐,太后自然会帮她。

见行云抱着我,柔妃的眼里闪着又恨又妒的光芒,我得意地朝她吐下舌头,气死你!贱女人!

“嗯哼…”太后不悦地清咳一声,提醒行云注意场合。

行云不舍地放开我,朝太后见礼,“儿臣参见母后,母后金安!”

“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母后?”太后怒道。

“当然有,儿臣自幼便一直将母后放在心里。”行云说道。

“是啊,姑妈,皇上他孝顺慈悲,宅心仁厚,心里当然有您了。”柔妃娇羞地看了行云一眼,对着太后说道。

妈的,这个柔大贱妃可真会在男人面前做戏,这种女人通常表面正经,骨子里騒到门。怪不得行云借助她登上龙椅后仍然没有一脚踹飞她。

淫货嘛,哪个男人舍得扔?更何况人家柔大贱妃可是美丽又**的騒货。

“嗯。”太后冷哼一声,脸色稍稍缓和下来,她又横眉竖目地看了我一眼,对行云说道:“皇儿,萱妃她私自离宫,不守宫规在先,又恶意撞伤哀家,违抗哀家懿旨在后,她手里有皇儿钦赐的镇国玉,哀家动不了她,皇儿今天必需整顿后宫,给哀家一个交代!”

哇塞,这老妖婆不错嘛,不但恶人先告状,把是非黑白都给颠倒了。恩,不错不错,想当年这老妖婆肯定踩平了不少人的尸体,不然哪里爬得到太后这个位置。

在现代时就听一些结了婚的朋友说婆媳关系不好搞,在古代,俺的这个恶婆婆可是要摘掉俺这颗可爱滴脑袋啊,还是自由泡仔好,变了人家老婆麻烦大。

“皇上,萱妃妹妹无法无天,您可要为姑妈做主啊。”柔贱妃又开始发扬她那“悲天悯人”的精神了。

“朕自有定夺。”行云冷冷地说完,眸光转望向我,“萱妃,你可有话说?”

行云给俺解释的机会,没被他娘跟他养的柔贱二奶蒙蔽的双眼,这小伙不错嘛。

既然太后跟柔妃睁着眼说瞎话,那俺这个善良的老实人只好说真话了。

“皇上,臣妾并非恶意冲撞太后,臣妾回到皇宫,只因思念皇上心切,想快点换身干净清爽的衣服去见皇上,以致不小心将太后撞了个四脚朝天,臣妾纺,臣妾真的是无心的,臣妾敢保证太后她老人家没有受伤,至于臣妾违抗懿旨…”俺说到此,委屈地眼眶蓄泪,“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太后已经下了懿旨将臣妾拖出去砍了,臣妾要留着命见皇上,岂能不抗懿旨?”

“爱妃,你受委屈了,有朕在,朕保证没有任何人动得了你。”行云威严愤怒的眸光扫过太后与柔妃,太后与柔妃皆心虚地禁了声。

行云心疼地将我揽入怀,他母鸡保护小鸡般的姿态,还真让俺的眼泪哗啦啦直流。

“爱妃别哭,你的泪让朕好心疼。”他的大掌轻轻拭去我脸上晶莹的泪珠,那动作是如此的温柔,让我的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暖流。

“皇儿,别的事哀家可以不计较,萱妃私自离宫,有违宫规,有失体统,丢我祥龙皇朝的脸,皇儿岂能纵容!”貌似太后这老妖婆得理了,她越说声音越大,“若每位嫔妃都学萱妃的作风,岂不是要天下大乱!”

老妖婆!你不干掉我不舒服是不是!我张颖萱也不是好欺负的,哪天给你碗里加点料,让你活活在茅厕里泻死。

不过俺私自出宫,瞧瞧,行云又讲起理来了,“爱妃对这事怎么说?”

“皇上,臣妾私自出宫,乃是去祁王府代皇上慰问祁王爷,可是,在回皇宫途中…”俺泡仔去了。我顿了下继续道:“在回宫途中臣妾竟然惨遭土匪绑架,直到不久前,臣妾见绑匪吃饭去了侥幸挣脱了绳子,才有命回来见皇上您。”

我说着,假哭着露出手腕给众人瞧瞧,果然有被绑过的痕迹。

这可是俺被靖王那帅小伙用绳子绑在床上**时留下的印痕啊,居然成了我的救命稻草,真是美丽的痕迹。

想不到靖王帮我想的推托之词没用上,他变态**我留下的痕迹倒用上了,真是歪打正着。

看到铁证如山的“绑票”痕迹,貌似在场所有人都相信了俺的鬼话。

行云气青了俊脸,龙颜大怒,“何方宵小胆大包天,竟然敢绑架朕的爱妃。传朕口谕,传令禁军统领齐剑轲势必揪出绑匪,将绑匪就地正法!”

“遵旨!”

“多谢皇上为臣妾做主。”我的眸光闪了闪。要是行云知道那个绑匪是他亲爱的弟弟,他会不会活活气死?

见这状况,太后也聪明地不敢再为难我了,她朗声说道:“皇上,哀家有些累了,小三子,摆驾回祥和宫。”

“是,太后。”太监小三子应道。

“母后且慢!”行云冷冷出声。

太后顿住离去的脚步,“皇儿何事?”

“萱妃乃朕御封的正一品皇妃,不管她犯了什么错,没朕的允许,希望母后不要擅自动她,否则…”行云眯起眼,“休怪皇儿无情!”

太后背影一僵,也许自知理亏,并没说什么就走了。不过,她离去的步伐有点颤颠颠的,看来行云的话吓着她了哈。

“皇上,臣妾告退。”柔妃俏脸惨白地行了个礼,见行云点头后,她便快步跟上太后的步伐。

虽然行云的恐吓对太后多多少少起了点作用,但想必这只会让太后跟柔妃更想除掉我,有道是,明的不行来暗的,看来,萱萱我往后的日子不太好过喽。

“皇上,谢谢你。”我感激地看着行云,这小子为了俺得罪了他亲妈,俺还是满感动的。

“爱妃,保护你,是朕的责任。”行云俊逸的脸庞盈满了对我的疼惜,他再次拥我入怀。

我看了一眼他帅气迷人的俊容,忍住流口水的冲动,将头枕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此刻,我只是一个柔柔弱弱被自己的男人怜悯的小女人。

我如只小猫咪般,呐呐地唤道,“皇上…”

“恩,爱妃受惊了,先进去吧。”行云温柔地应声,携着我一同走进永和宫大门。

与行云一同用过晚膳后,行云因大臣紧急求见走开了、

我询问了下桂嬷嬷我不在时宫里的情况。

从桂嬷嬷口里得知,行云对外宣称我见过祁王爷后就回宫了,我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保住我的声誉,要知道在古代,一个女人的名节是很重要的,皇妃彻夜不归哪像点样子。

在暗地里行云派了大批侍卫暗寻我,只可惜,都没找到,反而我自己回来了。

想想,我先是被靖王绑票**,又被他哥哥慕飞打晕**,这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侍卫怎么可能找得到。

出乎我意外的,数日前,听到假皇帝承认自己是行云的那个兰妃今天才死,听说兰妃死前一个人闷在屋子里未出过门,而且死得莫名其妙,居然无缘无故包庇身亡。

爆里传得沸沸扬扬,说她本来就有病,是什么不祥之人,有些人说她被鬼附身,总之各种说法都有。

据我猜测,她应该是被行云软禁了,因为她知道行云是假皇帝那天,行云宠幸她,为了避嫌,行云今天才将她“除”掉。

不管她的死因是什么,都是横死,她发现了假皇帝的秘密,假皇帝让她死,她怎么能不死?

同为皇妃,我因为得到了行云的心,待遇天擦地别,可是,人心是会变的,如果哪一天,行云不再爱我了,我一定跟兰妃一样的下场,搞不好比兰妃更惨。

因为我正得龙宠,现在我是宫里的热门话题,先不说柔妃视我为眼中钉,不知道暗地里有多少嫔妃在眼红,多少人想除掉我,我突然觉得呆在皇宫活得好辛苦。

可是依行云对我的爱,他不会将我放走,我注定脱离不了皇宫,是以,我只能好好地放松自己的心情,没事“偷偷靓仔”,尽量让自己过得舒服快活些。

要知道,女人太过操劳,脸上容易长皱纹的,萱萱我这么爱美,要是脸上提前长出皱纹,俺可是要活活气死滴说。

热气腾腾,水雾蒙蒙的大浴桶中,我正舒服地洗着热水澡。

一品皇妃的浴桶很大,也很豪华特别,足以容纳两三个人。浴桶中放置了精巧的木凳,浴桶边缘比较宽阔,可以让人趴着休息会。

我那一头乌黑发亮的柔顺发丝**地搭在香肩后,白嫩似水葱般的皮肤微微透着诱人的红晕,此刻的我是坐在桶中的小凳上,懒懒趴在浴桶边缘的,我舒服地享受着一品贵妃特享的温水花瓣浴…

我昨晚跟靖王一夜缠绵,白天又跟帅尸大哥激烈的欢爱,我的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体力也消耗殆尽,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一缕缕热气迎面扑来,包裹着我,水中花瓣的芳香四溢,水汽花香渐渐弥漫了整个偌大华美的房间,我猫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浴桶外,侍女青青温柔地帮我搓洗着细致光滑的裸背。

“娘娘,您的皮肤可真是水做的,比豆腐凝脂还柔嫩…”青青一边往温水里加着花瓣,一边赞叹道。

“嗯…”舒服地快睡着的我懒懒吱个声。

迷迷糊糊中,我没有发现房门微启,有个男人进了房间,青青见到来人,港想行礼,却被男人示意噤声退下了。

男人惊艳地盯着我玲珑有致的雪嫩娇躯,他白皙的大手抚上我完美的裸背,力道不轻不重地帮我按摩着…

我丝毫没有发现侍候自己沐浴的人早已被换掉,我舒服地叹息一声,咕哝这,“青青…你按得我好舒服…”

男人幽深的眸子中早已饱含炙热的欲火,听到我性感慵懒的嗓音,他的大手再也克制不住,缓缓绕到我胸前…

第048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暴力征服啊

被那双大手捏得有点疼,我皱起秀眉,嘤咛一声,继续睡…

那双大手越来越放肆,揉捏我乳峰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我闭着眼,不舒服地道:“青青…别吵,我的咪咪不用你洗…我自己洗就行了…”

男人低嘎地粗喘一声,三两下将自己扒个精光,进入浴桶内取代我坐在小板凳上,他让我正对着他,坐在他腿上,我的**大张,横跨住他结实有力的腰身。

他一低首,潜入水中含住我雪嫩玉峰上的樱红小点,他的舌头在我敏感的小点上轻轻**啃咬着,触电般的快感让我不自觉地呻吟出口。

“恩…帅哥…”

睡得迷糊了的我正在做梦,梦中有个超级大帅哥在咬我的咪咪。

貌似俺最近被帅哥“搞”惨了,反应迟钝不说,连睡觉都老是做淫梦。

也好,反正梦里全是帅哥…继续梦帅哥,俺的嘴角不知不觉流口水,哗啦啦长流…

吸允了会,男人从水中抬起俊脸,薄唇吻上我柔嫩的红唇。

虽然我现在是放松的入梦状态,可是我的全身依然是很酸疼的,都怪靖王跟慕飞那两个帅小子太“勇猛”的缘故。

男人温柔地拭去我嘴角的口水,他的眼神里有着无尽的宠溺,如果我此时张开眼,一定可以清楚感受到,这个男人,是爱我的。

我继续迷迷糊糊地做着帅哥梦,男人嘴角含笑,性感的薄唇吻上我柔嫩的樱唇,他深深地,怜悯地吻着我,让我连做梦都深深地感觉到,他真的很疼惜我。

我的心里漾起一抹水样的柔情,做个淫梦都有真实感,我真的不愿醒来,可是我身体上太过真实的爱抚感,却让我不得不睁开水润的明眸,我迷蒙地望着近再子啊咫尺的漂亮眸子…

那是一双盈满疯狂欲火的深邃眼眸!

我心头一惊,彻底清醒。

天!我在梦里做着淫梦,身体却迷迷糊糊,真的在被男人搞。而这个男人,是帅气逼人的假皇帝行云。

俺累得睡迷糊了,青青什么时候走了,换成行云了都不知道,哭哦。

此时,行云再也忍不住,他将火热巨大的**抵住我的幽径口,马上就要没入我的体内。

我悠然想起我的身体里被帅尸大哥下了“淫淫合欢散”,在千钧一发之际,我“腾”地一声,从水中站起身,杜绝了行云进入我体内。

“爱妃怎么了?”行云亦跟着我站起身,他沉重的呼吸浊喘连连,饱含**的嗓音沙哑难耐。

我看着行云修长结实的男性**,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白皙无暇的肌肤缓缓流落,让他原本完美的**更凭添了几分性感迷人。

Shit!我低咒一声,裸男帅哥在前,我真的好想“搞”他。可我不想害的人家全身瘫痪,大小便失禁。

有帅哥不能搞,真他妈暴敛天物,郁闷死!

行云没等我回话,他再次低首吻上我红嫩的绛唇,我**一声,他有力的大手托住我白嫩的翘臀,居然想就这么站在浴桶里“干”我。

我想推开他,他却不动如山,我逼不得已,只好退一步,反手抓住他的手,一个过肩摔,行云从我的肩头划过,狠狠砸到了浴桶外的地板上。

嘭!一声浑厚有力的重响,貌似行云全身的骨头都快给俺摔散了。

汗!俺不是故意的,我不让他“干”,是为了他好撒。

不过帅哥摔得这么惨,这么狼狈,俺心里升起一种得意又心疼的快感。

行云揉着摔疼的腰从地上呻吟着爬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萱妃!你疯啦!”

我喃喃道:“我…我没疯…”

“你想谋杀朕!”行云怒火熊熊。

我双手叉住小蛮腰,饱满乳峰轻抖动,裸站在浴桶中,大声辩驳,“我!没!有!”

貌似俺雪嫩窈窕的身材完美的太过火爆,行云鼻血长流,眼中欲火炽狂。

哇咔咔咔咔!俺奸笑着耸了耸丰满圆润的玉峰,看到萱萱俺的本钱了吧?帅哥被俺刺激过度,流鼻血了滴说。

“萱妃!你越来越放肆!让你下得了床,朕就不叫君行云!”行云暴怒,指尖快如闪电,在俺胸前一点,俺顿时动弹不得

啊啊啊!这下惨了,俺又被帅哥点穴看,妈的!会点穴功夫的都他妈牛啊!

被帅哥点穴了动不了不要紧,但是俺现在是叉腰裸站在浴桶里,貌似姿势不太雅观,太丢面面了,也不让俺摆个迷人的poss再点俺穴。貌似现在的帅哥都不讲情面滴说。

“皇上…”俺温柔地唤了声。

“别想使用柔情政策,朕现在不吃你那一套!”行云盯着我白皙完美的**,“啧啧!爱妃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可惜太不听话了,朕就好好调教调教你!”

“不吃这套吃哪套啊?”俺好奇地问。

他没回我的话,站在浴桶外缘,大掌重重地捏挤我的丰乳,俺弹力十足的丰乳被他捏得变了形,差点没给他挤出奶。

我痛得蹙起了眉宇,“你轻点!你他妈变态!”

“你身为朕的妃子,就改乖乖满足朕的**,你居然反抗朕,是该让你吃点苦头了…”他眸中泛着**的血丝,那愤怒的目光泛着危险的信息,看得我全身发毛。

老大,不是我不让你搞好不好,要知道你帅的这么极品,我更像“搞”你,可是,我现在要是让你搞了,你就比死还惨了。

我又不能说我中了“淫淫合欢散”,不然你这个王八蛋占有欲这么强,八成不让我找处男解毒,萱萱我真的是两面为难啊。

我叉着腰被他点了穴又动弹不得,打不过人家,骂得赢有个屁用啊。

行云突然一把将我从浴桶中抱出来,让我**搭在桶外,翘臀坐在浴桶边缘,他唇边的笑容突然有了残酷的意味。

“君行云!你想做什么?”他的坏笑让俺觉得好怕怕。

他强劲有力的大手按住我的双腿,一把将我的身体推进浴桶中,我翘臀还坐在浴桶边缘,身子却倒栽进了盛满温水的浴桶里,激起了阵阵水花。

本噜…咕噜…咕噜…我立即倒呛进了无数口水,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我感觉行云一把分开了我的双腿,他温热的薄唇覆上了我的私密处,重重**吸允着。

妈的!老娘上半身在受苦,下半身在享受,君行云有**狂啊!

大约持续了二三十秒,行云一把将我从水里捞起来,我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我异常难受地不停咳呛着。

他温柔地大掌带着绵绵的内力按上我白嫩的胸口,我呛进肚子里的水又全给吐了出来。

我缓过神来,呼吸急促不畅地瞪着他,吼道:“君行云!你这个死变态!”

“爱妃说什么?是想再来一次?”行云坏笑着问道。

“额…暴力征服啊!臣妾不敢了,臣妾没说什么,皇上恕罪!”俺怕他真的再来一次,只得很不中用地惨惨认输。

“那爱妃就乖乖让朕好好满足…”他的嗓音突然变得好温柔。

他早已肿胀不堪的硕大**抵住我的私处,他这么对我,我本来想让他“干”,随他干完我就变成残废好了,可我的心,终究泛起了一阵不忍。

对行云,我是有感情,也是有感觉的,谁让他是超级大帅哥嘛。貌似俺这人就是这么博爱,多情又善良。

“行云,我中了‘淫淫合欢散’。”在他进入我前,我及时出声阻止。

他的身子一僵,刚要进入我身子的**顿时僵住不动,他定定地盯着我,“爱妃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不然我这么爱你…”完美的**,我停了下来继续道:“又怎么会不让你碰我呢?若你不信,你可以找太医来帮我把把脉。”

我认真的语气让行云相信了我的话,他指尖一点,立即为我揭开穴道,我身体一松,立即瘫软无力地向后倒去,行云适时接住我柔嫩的娇躯,一把将我拥入怀。

“爱妃,告诉朕,你怎么中的‘淫淫合欢散’?你中此毒多久了?”行云颤抖地问。

“看你的样子好像满了解这个毒的,我是被你那个祈王哥哥下的毒,中毒到现在,大概有三四个时辰了吧…”我呐呐喘息着。

“居然是他下的毒!此淫毒乃我皇家秘制的春宫淫葯,朕岂会不知。你中毒居然快四个时辰了?”行云煞白了俊脸。

“不是只要找个处男解下毒,或者跟个男人交欢一次,就没事了吗?”我看他严肃的表情,心里惴惴不安。

“朕为你解毒的话,会全身瘫痪,朕不能。可朕也不能让别的男人碰你,你只属于朕一人。女人中了此毒通常三个时辰后会发作,毒繁痛苦难当,五个时辰内不解除此毒,便会欲求不满,血脉爆裂而死。”行云眸中欲火渐退,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担忧的眸光。

啊?不是吧,这么惨!死君慕飞!贱穆佐扬!中淫毒会死的事姓穆的怎么没告诉我!这是一个阴谋,比表面想象的事实更深的阴谋!

突然,我体内的淫毒发作了!

我感觉我的全身一阵阵字在抽搐,幽径内异常的疼痛,那种痛伴随着阵阵的麻痒感袭遍全身,让我一边痛,一边又想“要”男人。

**你妈!迸代的淫葯果真不是盖的!难受死姐姐我了!

痛楚难耐的折磨使我脸色发白,行云的脸色比我更难看,他将我打横抱起,走到床边,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焦急道:“爱妃,你忍忍…”

“皇上…救我…我好难过…救我…”快去找处男帅哥帮俺解毒!我痛苦地呻吟。

“爱妃,你是朕一个人的,朕不准别的男人碰你,绝对不准!”行云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语气颤抖而坚定地说道。

我靠!男人都这么自私的,赏个帅帅的处男给俺,你会死啊?555555俺要‘吃’处男啊!把老婆,不,是把二奶(你三千个二奶中的一个二奶)借给人家处男帅哥‘用’一下,又坏不了滴说。真郁闷!

“啊…”我惨叫出声,我身上的毒发作得越来越厉害,痛楚让我难受地颤抖着娇躯,“皇上…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臣妾不怕死…臣妾只怕以后再也侍候不了皇上,再也见不到皇上了…臣妾…舍不得你…”也舍不得天下所有的帅哥啊。

俺不怕死可是天大的假话,要知道俺很爱惜俺的小命,俺的命要留着泡尽天下帅哥的,才不要死。

5555555555我还怕死滴说,活着多美好5555555555我怕死啊5555555555我不要死555

俺表现视死如归,心里却惨绝人寰地在哀嚎。

“能得爱妃深情,朕就是死也值了!”行云深情地望着我绝美惨白的娇颜,他深邃漆黑的眸子中闪耀着坚定,“爱妃,朕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碰你,但朕,要救你!”

第0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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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强忍着疼痛,感动地看着他,“真的假的?救我你可是会全身瘫痪,大小便失禁的。比你那个双胞胎哥哥现在的情况不知道要惨多少倍,你也愿意?”

“朕不要全身瘫痪,更不要大小便失禁,朕贵为帝王,岂能让自己陷入那般凄惨的境地,那会让朕生不如死。朕的傲气绝不允许!”

“那你还说救我!”我吼出道,“说什么爱我,全他妈屁话!”妈的!男人就是爱甜言蜜语的虚伪动物!

行云不敢相信地道:“额…爱妃居然说粗话…”

貌似行云不理解咱,我痛得咬牙切齿,“我都他妈要死了,还管你粗话好话!”

“朕说过,朕会救你。”行云抚着我惨白的娇颜,怜惜地道:“爱妃,虽然朕不会用身体救你,但是朕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可以为你运功暂时压住毒发。”

“你怎么不早说!”我瞪了他一眼,“皇宫内高手如云,你马上叫个十个八个来,不用你亲自运功的,不然…”

“爱妃,朕知道这是慕飞的阴谋,朕若为你运功损耗了自身真气,慕飞会乘虚而入,把朕踹下龙椅,可是你不知道,你中此淫毒,朕必需与你毫无隔阂地运功才能起效,换句话来说,就是必需裸呈相对才能镇压毒性。”

“那好办,你去叫几个女高手来就行了…”俺很聪明地道,俺可不想害了行云,称了那死慕飞的意。

“此淫毒既然名为‘淫淫合欢散’,所谓合欢,必需是男人与女人,也只有男人的阳刚真气才能镇压住毒性,女人的阴柔真气没用的。”行云叹息着。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让别的男人碰我!”我痛得狂吼,“就准你碰别的女人,不准别的男人摸我,这公平吗?”

“是!可朕是男人,你是女人,女人本来就只应该属于一个男人。但若你不喜欢朕碰别的女人,朕今后便只属于你!萱,你是朕一个人的,朕绝不允许其他男人看到你完美的裸胴!”行云强势地道。

行云的占有欲极强,从在风满楼‘鸭’院见到我时,他以为我是男的都‘上’我了。(当然,他‘上’时自然晓得我是女的了)

这个如此霸道的男人,竟然让我的心里流过一丝异流,我着着行云俊得过火的帅脸,说实在的,此刻,我被他感动了。

我忍着幽径内那种又想‘要’男人,又万分抽痛的痛楚,看着行云担忧的眸子,认真地问:“行云,山河美人,孰轻孰重?”

“朕以为,朕自在风满楼见到你第一眼,朕告诉你,朕是行云时,就已经做出选择了。”

“你说得对,我张颖萱居然有本事让你丢掉山河,只爱美人…”看来萱萱我魅力超旺滴说。我的心隐隐作痛,深情地看着行云,“行云,慕飞大约再过半个时辰就能走能言了。”

其实,慕飞在我的心里,跟别的男人不一样,或许,我是爱慕飞的,可现在,我却选择了行云。

行云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讶异,“其实,他的一些风吹草动,朕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可是,朕不愿去干涉他,朕将他打残毒哑,朕愧对他。若他想要我的命,他可以拿去,唯独,朕不会让任何人抢走你,朕要护你一生。萱,朕真的爱你!”

“行云,你好傻…”可是,我为爱你。对你,充其量我只是爱你绝色的外表,那,是欲,是每一个色女对帅哥都会有的**,不是真正的爱。

行云的真情让我很感动,可是我中了淫毒的身体更难受,暴想‘干’男人滴说,貌似我的裤裆都湿水了。

我双眼翻白,痛楚难耐地扭动着**的娇躯。

行云让我端坐在床,他在我背后盘腿而坐,他的双掌凝运真气,覆上我洁白的裸背,一股股温热的暖流窜入我体内,我感觉我体内的痛楚开始减缓,不像之前那么能受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我体内的淫毒暂时得到了控制,行云却突然瘫冤仇侧倒在了床上。

他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冷汗泠泠,让我不可置信的是,他一身洁白的肌肤上竟然泛着阵阵青紫。

“行云,你怎么了?”我将他搂入怀中,看沣他惨白的帅脸,焦心地问。

突然,嘭!一声,门被一脚踹了开来,同时响起一道精冷的男声。

“让朕来回答你吧!”

这是清澈威严,又含着磙性的纯男性嗓音,听在人耳里,给人的感觉异常好听,仿佛是听着动人的音符般,很是享受。

我看向门口,不用意外,说话的男人是他…君慕飞,真正的帝王!

他站起来了!他能开口说话了!他的嗓音果真异常好听,没让我失望。他尊贵邪气,玉树临风的潇洒气度,比他坐在轮椅上时,更让女人着迷。

看到君慕飞这个超级大帅哥,我的心情一阵激动,可他的身后,还有一大群人。

他能站能言,我是为他高兴的,可是我却害了行云,我又是难过的。

几乎是门被踹开的同一时间,行云指尖一弹,粉红色的床幔立即放下,遮掩住了床帐内的无限春光。

要知道,我跟行云现在都是没穿衣服,光溜溜在床上的。

行云也真是的,干嘛不让慕飞看看我们在床上多‘恩爱’,气死慕飞。

“你把行云怎么了!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视线透过床帐瞪着君慕飞,暴吼道。

“难道二弟他没告诉你,若为你运功镇压淫毒,他自己会反遭淫毒侵蚀吗?三个时辰内,他不碰女人,就会阳物暴烈瘁死。”君慕飞笑道。

他的笑,不达眼底,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让我全身发麻,心底发毛。55555这个贱男人好恐怖滴说。

“行云,你怎么没告诉我,你真的太傻了。呜呜…呜…”我又感动又心痛地抽抽噎噎哭泣着。

“萱,你别哭,朕…”行云虚弱地摇了摇头,“不该以‘我’自称了,召集事情败露,我墨守成规自称‘本王’的资格都没有了。萱,我若事先告诉你内外又怎么会让我帮你运功镇毒呢?”

会呀会呀,我更爱我自己,我感动地说不出话来,“行云…”

“萱,为了你,哪怕是送了我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行云的大掌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

我抽噎着转头望向帐外,狂骂,“君慕飞!你这个卑鄙阴险的小人!”

“放肆!当今皇帝,九五至尊,岂容允你侮辱!”慕飞身边的爪牙发镖了。

“废话少说,先把我们的衣服拿过来。”唉,这句话俺怎么说得有点气短滴说。

君慕飞一个眼神,立即有一名侍卫将我跟行云的衣服拿了过来。

我从帐中伸出玉手,接过衣服后,我快速穿好衣衫,又帮中了淫毒的行云把衣服穿好。

“萱,你看看他,再看看我…”行云掀开床帐,让我的视线能清楚地看到慕飞。

看到了啊,慕飞他好帅好帅哦。

虽然他跟行云长得一样的脸,可是慕飞却跟行云完全两样的气质,行云羁傲霸气,慕飞邪气诡异,他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帅哥,一样地吸引女人。

行云顿了顿,又继续问我:“萱,我跟他,你爱谁?”

两个都那么帅,我两个都爱啊!

我看了看慕飞阴鸷的表情,看得出,慕飞也在紧张地等我的答案,我又看了看行云的一脸深情,我淡淡地说了实话:“我只爱我自己。”

如果我连自己都不爱,又哪来的本钱泡尽天下的帅哥呢。

我的话,让行云跟慕飞同时脸色胚变,却又貌似松了一口气,至少我没挑他们其中一人。

慕飞走到离床边十步远处,痛心地质问行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朕!朕自认从小到大,待你不薄!哪怕是朕登基为帝,亦立即封你为王,从没亏待过你,你为什么要篡朕的位,把朕害得半身不遂,有口不能言,你说,为什么!”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行云颤巍巍地走下床,忍着毒侵之苦,怒道,“我跟你是孪生兄弟,一样出色过人的外表,一样聪颖机智的才智,习武,我样样不输你,为什么就因为你比我早一柱香的时间出生,你就是命定的帝王?我不服!王爷固然尊贵,但对高高在上的帝王来说,王爷算什么?高兴就看你两眼,不高兴就想杀便杀的棋子罢了。稳坐龙椅才是九五至尊,才是无上颠峰!”

“你!原来你竟然一直对朕心存恨意,原来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图谋不轨,在朕面前却装着兄友弟恭,哈哈…”君慕飞又气又怒地狂笑。

“你一出生就是太子,我是什么?所有的光环都围绕着你,我吸是你的陪衬!我岂能不恨!”行云冷笑。

我走到行云身边,扶着行云虚弱的身体,叹道:“行云,你不是真正的帝王,你够狠,可你不够绝!真正的帝王要心狠手辣,如果三年前,你抢到龙椅就狠心除掉他,他又哪来翻身的机会?”

“我曾想过,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可是看到他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我就想起他曾经对我的好,我不忍心,我们终究是兄弟。抢了他的帝位,将他打残毒哑,我原本以为他武功尽失,有腿不能走,有口不能言,我以为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想不到,他竟然奇迹般的复原,哈哈,活该我君行云下台…不属于我的,终究不属于我…”行云苦笑。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一复原,说他是真正的帝王,你就不跟他争,反正别人分不出你们两的真假,你为什么不指责他是假的?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当皇帝了?”我不解地看着行云。

“我也想,可是,我跟他的相貌虽然相同,可是他的腋窝下有颗胎痔,我没有。天下人皆知腋窝下有颗胎痔的他,才是当今皇帝。我再狡辩又有何用?衣服脱了,照样穿帮。”行云无奈地解释道。

“哦。”我点点头。这里不是现代,不然以现代高明的技术,伪造颗胎痔是很简单的,行云老兄,你只好把龙椅乖乖还给你哥哥了。

“来人!”君慕飞沉声喝道。

“在。”立即有批侍卫单膝跪地,恭敬待命。

“祁王君御祁,篡夺皇位,残害于朕,其罪当诛,削去王爷头衔,没收全部家财,”君慕飞冷冷地看了行云一眼,继续下令,“杀!无赦!”

“遵令!”

侍卫们立即涌上前,欲擒住行云…

行云大笑,“好!我心慈手软,犯了致命错,你不狼真正帝王,够狠够绝,龙椅才坐得稳。但,想杀我君御祁,又岂是那么简单!”

行云身形快如闪电,与众侍卫们打成一片,他招招致命,毫不留情,侍卫们倒了一个又一个,可惜更有源源不断的侍卫冲进来,行云以一挡百,仍旧渐渐不敌…

行云运功为我镇压淫毒,本来就身受重伤,内力受损,如今更是寡不敌众。

行云的身上已经被砍了数道血口,看着行云身上鲜血急速流失,我的心底泛着异常的疼痛。

这么下去,行云很快就会给乱刀砍死,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而君慕飞则冷眼旁观。

君慕飞这样不折手段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帝王!

可这样的男人,是最让人捉摸不透,最吸引女人的男人,也是最伤女人心的男人!

君慕飞伤得我好深,他明明对我有情,却无情地利用我,我受伤的心,正在淌血…

我的心,好痛好痛1

我的视线在半空中与君慕飞冰冷的视线交汇,在他的眼里,我看到的永远是邪气诡异,深不可测,可现在,我居然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多余的情绪,那是…愧疚!

哼,你也会愧疚?我最不稀罕的就是甩完人家一巴掌,就来假慈悲的人!

君慕飞,你可知,我张颖萱真的爱上了你。如果你不是这么对我,我愿意为你放弃天下草,一心只属你一人,可如今,你不再值得我为你付出半丝真情!

色女,只适合做色女,而我张颖萱是极品色女!

我这个色女,注定要‘尝遍’天下帅草,‘干’我想‘干’的男人,淫尽,我想淫的帅哥!

我移开目光,转望向此刻仍在奋战,已经身受重伤的行云,哪怕我加入战局护他,也只会多送掉自己的一条

先不说慕飞这个顶尖高手还在冷眼旁观,皇宫大内高手如云,行云武功极高,要是没为我疗伤镇毒,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可现在,中了毒又受了重伤的他,跟本杀不出重围,难道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行云这个对我有情有意的帅哥被乱刀砍死吗?

第050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俺被降职了

不,我不能。

行云要是挂了,俺以后要怎么跟他偷情啊?

唉,为了帅哥,咱可是豁出去了!

我双手交叠于腹前,婀娜多姿地走到慕飞跟前,楚楚可怜地看着他,红唇轻启,“慕飞…”

“萱萱是想让朕放了行云?”君慕飞冷笑。

是啊是啊。我唇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当然不是,我一心只想慕飞你早些康复,行云那个王八蛋这么对你,死不足惜!”

正在与众侍卫恶斗中的行云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因为他愣了一下,身上又被砍了一刀。

我的心一痛,在心里狂吼着,行云你这个傻瓜,保住你自己的命要紧啊。

“萱萱,你真的一心只为我?”慕飞貌似有点感动,却仍有些迟疑。

“还记得那首诗吗?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那是我感怀古代没电灯,只得点蜡烛,随口吟出来的诗,却被慕飞误会成俺对他情深意重滴说。

我的目光含着盈盈深情,定定地望着他,说道:“那诗,足以表明一切。”

“萱萱!你不怪我?”慕飞邪气的眸子歉疚地望着我。

“当然…”怪死你,恨不得把你扒个精光光,让全天下所有的丑女都来**你,每个丑女都奸你二十遍,才能解我心头之恨!我淡笑,“我不怪你。”

“萱,对不起!”慕飞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感动地道:“朕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加倍补尝你!”

“你说话要算数哦。”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纤纤玉手抚上他帅气迷人的俊脸,他邪气的眸子中盈满深情,任我摸。

趁他不备,我状似深情地环着他的肩,手峰一转,对着慕飞的后颈用力一劈,慕飞的身子软软倒地,他在昏迷前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是愤怒痛心的。

唉,要是他醒了,肯定整死我,俺可惨了!

现在,还是先救行云吧。

“萱妃娘娘造反了!为皇上护驾!”

众侍卫见我劈晕了慕飞,皆自发涌到慕飞身边保护他,有些人则过来欲将我擒下,我从衣袖中取出镇国玉,优哉游哉在众人面前亮相,“全都给本宫住手!”

众侍卫一见镇国玉,不再对付行云,立即单膝跪地。

炳哈,皇帝慕飞躺下了,萱萱我手中的镇国玉,见玉如见帝王,有道是,有权不用是傻瓜,藏着不用就过期,俺还不好好炫一把?

此时,行云刚好被几名侍卫擒住,我走到他们跟前,瞪了他们一眼,怒道:“放开君御祁!”

“娘娘…这…皇上醒了会怪罪的…”那几名侍卫还在犹豫。

“见到本宫手中的镇国玉就相当于见到帝王,如今皇上‘睡着了’,本宫最大,若敢不听本宫的命令,本宫先斩了你们,”我怒叱,“快放开!”

“是。”那几名侍卫悻悻地松手。

“萱!”行云激动地看着我。

我心痛着看着行云一身的伤,歉疚地道:“行云,我已经害你失去了山河,绝不能再害你失去生命。你趁慕飞还没醒,快走吧。别忘了,三个时辰内找个女人解你身上的淫毒。”

“萱,你跟我走吧。”行云期待地望着我。

才不要。跟你走要变成东躲西藏的流浪狗,慕飞他又不至于杀了我,我走个毛。

俺宁愿让慕飞扒了俺的几根汗毛,受受慕飞的怒气,起码还能正大光明走在人前,不用当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当然,有空时,俺会泡泡靓仔滴说。

我踌躇着,话却说得好听,“不,我不能跟你走,你带着我只会是负赘,我们两人都走不掉,你先把你的命顾好,慕飞他不至于杀我,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行云,你快些走吧,等慕飞醒了,你就走不了了。”

“萱,我一定会再回来找你的!”貌似我说得有理,行云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轻功一展,俊逸的身形几个飞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啊好啊!记得回来跟俺偷情,给慕飞戴绿帽哈。

我为舍地看了眼行云离去的方向,刚一转身,俺吓了一大跳。刚看清楚像鬼一样无声无息站在俺身后的男人,俺嗫嚅着道:“额…那个…哦呵呵,慕飞,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慕飞森冷地道。

汗!他是真的刚刚才醒,还是跟本就没晕过去?我盯着他邪气逼人的眸子,发现我看不透他。

“那个…皇上,你不小心睡着了…”大难临头,我死也要狡辩啊。

慕飞俊脸铁青,没理我,禁自下令道:“传朕口谕,全国上下通缉朝庭钦犯君御祁,凡缉拿此人归案者,不论君御祁是死是活,赏黄金百万两。”

“遵旨!”

我震惊地看着慕飞,还是叫他君御邪吧,君御邪毕竟是他的名,慕飞,只是字。

君御邪这个男人好狠的心,居然不给行云半条活路!

“张颖萱!”君御邪沉喝一声。

“臣妾在!”俺恭敬地应道。呜呜呜,皇帝要发镖了滴说,呜呜呜,俺惨了。

“你是君御祁那个反贼封的妃子,你没资格自称臣妾。”君御邪暴怒。

“是,”我乖乖地道,“你是皇帝你说了算。”

“萱妃滥用镇国玉之权,即日起,收回萱妃手中的镇国玉,另,张颖萱不得朕心,由萱妃贬为萱婕妤,打入冷宫,留,随侍宫女二名,钦此!”君御邪再下圣旨。

汗!祥龙国的嫔妃等级,除了皇后最大,先是妃,再到嫔,嫔以下是贵人…婕妤的等级可是小得轮为倒数啊。

我哭,这下我还不给皇帝别的二奶欺负死!

妈的!真皇帝一上台就降俺的职,又没收了镇国玉,貌似俺以后滴日子没法过了。

呜呜呜…还不如行云当皇帝呢,行云当皇帝,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呜呜,换成了帅尸君御邪,俺是要多惨有多惨,呜呜…呜…呜呼哀哉啊…

我伤心地望了君御邪一眼,哽咽着道:“张颖萱领旨,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说俺没资格自称臣妾,他降了俺不知多少级,按宫规,俺还不是要自称臣妾。

呜呜…俺还想当皇后滴说,这下好玩了,柔妃跟太后头一个就要弄死我,呜呜…早知道跟行云跑了得了,怎么就没想到君御邪这个死人头会降俺滴职涅?

歹毒的男人!俺现在的感觉真是从天堂掉到地狱啊,呜呜,没了正一品皇妃的头衔,俺威风不起来了滴说。

“萱,这是你自长的。”君御邪痛苦地看了我一眼。

在他邪气袭人的眸光里,我看到了他对我的伤心,失望,谁让我放走了行云,伤了他的心呢。

唉,果真是俺自找的,

皇帝留了两名宫女侍候我,我自然挑了桂嬷嬷跟青青,我有问过她们愿不愿继续跟着我,要是不愿意,我可以换其他人,如今,我失势,好鸟自然要择主而栖。

她们愿意继续跟着我,这让我很感动。

冷宫很大,里头居住的房舍就像青青她们以前住的下人房,不过里头没啥多余的家具,只有必备的吃饭桌椅跟简陋的床铺。

冷宫内四处长满杂草,虽然环境完全无法跟永和宫的精美华丽相比较,却依然小树成荫,树影婆婆,在房屋前的树下还有一处碧潭,潭水清澈,水波荡漾。

在我看来,只要整理下,冷宫的环境倒是满清幽的,适合给我‘偷人’用。

青青跟桂嬷嬷初到冷宫里,对着冷宫的环境直抱怨,我则但笑不语,跟着她们一起把冷宫内收拾得一干二净。

就像我初到古代时一样,既来之,则安之,不然,气死自己也没用。

我从华丽精美的永和宫搬来冷宫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没有任何人来冷宫看过我,我就像被遗忘的可怜小孩,过着没人打搅的凄惨日子。

妈的!君御邪那个死皇帝还真忘了我撒?还有靖王那死小子怎么不来看姐姐我?

夜色已深,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夜景很美,可我无心欣赏。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我的身体很烫,幽径内传来一阵阵的麻痒感,全身一波接着一波的抽痛让我清楚的间识到,我体内的淫毒又发作了!

行云运功帮我镇压住淫毒,那只能暂时控制毒发,没有男人,我照样解不了毒。

再次毒发,五个时辰内解不了毒,我就会死。

我不想死,更不能等死!我还要泡尽天下帅哥,怎么能枉送这条小命?

我的纤纤玉手摸到**间的缝隙处,湿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是该出去找男人解毒了,我忍着淫毒肆意折磨的难耐痛楚,挣扎着坐起身,刚想下床,却发现门口传来轻微的騒动。

第051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要解那毒

有人来了,这么深更半夜的,是谁?

我又躺回床铺上,将被子盖好,假装甜睡。

我听不到响声了,却能感觉到有人站在床前,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没有感觉到那种压迫人心的杀气,反而感觉到一股荡人心神的淫气。

我眼缝微眯,透过眼角的余光,看清了站在我床头的男人,是他…采花大盗花无痕。

就知道他不会放弃‘采’我这朵花,呵,采花贼不狼采花贼,他刚出现,俺就觉得他好淫。

花无痕的大手轻解着我衣服上的布扣,三两下,我的衣服便被摊了开来,妖嫩的裸胴横呈在他眼前。

他坐在床沿,大掌轻轻捏柔着我饱满圆润的玉峰,我玉峰细致弹柔的触感让他舒服地眯着眼,捏揉的力道放重。

我忍着体内淫毒肆虐的疼痛,随他捏着我的咪咪。

倏然,花无痕一俯身,他性感的薄唇含住了我圆润玉峰上的樱色红莓,触电般的快感瞬间袭遍我全身,我忍住极度舒服,想淫叫出口的冲动,继续装睡。

他湿热的舌头轻轻**吸吮着,就像个吃奶的小孩,不停吸吮着那两颗没有奶水的红莓,我喉头咕噜一声,吞吞口水,我好想要他,我湿热的幽径不停叫嚣着想‘干’男人。

都是那该死的淫毒,不,就算没有淫毒,像花无痕这么帅的超级大帅哥在眼前,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拆吃入腹。

淫毒,只是让我更加淫荡罢了。本来萱萱我就是个色女,不希罕装什么清纯玉女。

花无痕的大掌沿着我平坦的小肮缓缓向下摸,我肌肤柔嫩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息一声,他的大手继续向下抚摩,越过黑色的丛林,停在我的私秘处轻轻揉捻…

那麻痒极致的快感,让我再也忍不住**出口,“嗯…”

“怎么?萱萱不装睡了?”花无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弧度煞是迷人,让我的心,一阵狂跳。

帅哥就是帅哥啊,通常我这人对帅哥没啥免疫力。

“你知道我在装睡,不是也没出声么?”我轻笑。

“萱,你的笑容好美,令百花失色,”花无痕在我唇上印下一吻,他的吻很轻,却很撩拨人。

我不自觉地舔舔唇,他却倒抽一口气,“你这个小妖精,你的身体玲珑妖娆,娇嫩雪白,是男人梦魅以求的‘欢爱’珍品…”

听听,这死采花贼说的什么话,不就是淫贼的淫话嘛,我喜欢。

花无痕绝色的俊容,性感的嗓音,让我一阵心动,真的好想要他,可我体内中了‘淫淫合欢散’,非处男‘干’了我,可就全身瘫痪,大小便失禁。

不行,忍着吧,我虽然色,却不至于坏到要害人家帅哥一辈子。

“无痕…”我**着他的名,不可否认,我是个超级大色女,就算先不‘干’他(等我解完毒再‘干’)我也要先享受一下他的温柔。

有道是,有‘性’福不享的,是傻瓜!暂时不搞,先摸摸也好嘛。

“萱萱…我很久没有女人了…从第一眼见到你完美有致的**,我对别的女人再也没兴趣…”

他说着,跪趴在我的腿间,白皙的大手掰开我的**,我粉嫩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我感觉一阵羞涩,想夹紧**,他却不让,我只得无助地**着,“我三天没有男人了…”

“你的私处好美…嫩红的花瓣娇艳欲滴,等着我采擒…想必,进入你,一定会很舒服…”

他伸出舌头轻轻**着我私处柔嫩的花瓣,他湿热的舌头轻轻啃咬逗弄我,私处传来无比舒畅的快感,我全身颤抖,吟哦着,“无痕…别折磨我…”

“萱,你流了好多蜜液…真甜…”花无痕睁着欲火迷离的眼眸,舔舔唇上的**,突然改为一指戳入我的幽径内。

“啊!”我倒抽一口气,“好爽,无痕…继续…”

“萱,你外表那高雅,骨子里好淫荡…”花无痕的手指不停地在我幽径内抽戳着,他凝起俊眉,“萱,你的幽径又细又窄,连容纳我的一根指头都嫌小,我的‘那家伙’很大,我怕你吃不消…”

“无痕,你的外表那么俊俏,骨子里好**…”我不停地娇喘着,秀眉轻攥,“痕,你的‘那家伙’再巨再大,我也会把你‘吃’掉,谁让你这么帅呢…”

“萱,那我进来了!”花无痕掏出火热巨大的宝贝,肩扛着我的**,将宝贝对准我的幽径口,蓄势待发…

“慢着,花花!我中了‘淫淫合欢散’!”紧要关头,俺赶忙出声阻止。

“你说真的还是说假的?那可是宫庭淫毒!”花无痕有点不信地盯着我。

我认真地点点头,“我说的是真的,我们都这样了,只差最后一步,我还不让你要吗?”

“天!你怎么不早说!我这么憋着,得不到发泄,是很痛苦,很难不定期的!”花无痕俊脸铁青。

我看了眼他青筋暴跳的火热宝贝,可真他妈大啊,老娘好想‘要’!

“花!你快去找个处男来给我解毒,等我把体内的淫毒解了,我再好好补尝你,爱死你,怎么样?”我跟他找着商量。

“不!你太美好,我舍不得别的男人碰你。”他直接摇头。

“只剩下四个时辰了,四个时辰内我不解毒,我就会死。当然也可以找非处男解毒,非处男替我解毒后就会全身瘫痪,你自己选择吧。

我把**从他肩上放下来,盯着他的帅脸,问道:“还是你宁愿瘫痪也要‘搞’我一次,替我解毒?”

“呃…我不想你死,也不想自己瘫痪,看来,我别无选择。”他难过地闭上双眸。下身火热的**得不到发泄,他的俊脸憋得青一阵,紫一阵。

貌似花无痕这个大淫贼很清楚‘淫淫合欢散’的威力,那我就不用多说了,我催促着,“那就快去找处男吧。”

“这里是皇宫大内,凭我绝佳的轻功,自由出入还不是大问题,但是要带个人进来,恐怕很难,再说了,这处男一时半会上哪找?男人遍地都是,但全被女人玩过了。不对,是全玩过女人了。”花无痕无奈地撩起裤头系上腰带。

“是啊,找个男人进来太麻烦了,也浪费时间,你带我出宫吧,我知道哪里有处男。”我的脑子里直直想起风挽尘那只帅‘鸭’。

“恩。”花无痕点点头,率先走下床。

我把全身的衣服全脱光光了,一丝不挂地站在花无痕跟前,花无痕看着我完美无暇的裸胴,眼里的欲火烧得更炽,他惊道:“萱萱,你干嘛?”

“我换衣服。”我禁自将箱底的男装翻出来,动作利落地把入宫前买的男装穿在身上,再将头发绾成一个咎,用发带系上,转眼间,我就变成了一位翩翩佳公子。

我拿了大叠银票塞入袖袋里,对着花无痕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你女扮男装,带这么多银标,是要上哪里找处男?”花无痕愣愣地问。

“风满楼。”我笑着吐出三个字。那里可是有咱的挽尘处男大帅哥呢。

想到帅帅的处男,偶就想流口水,一定要多搞几个帅帅的处男才对得起自己。

皇帝君御邪虽然降了俺的职,却没有没收我的钱,俺现在还是有泡‘鸭’的资本滴。

“那不是有名的男伶倌嘛吗?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女人去找男妓,像什么样,我不去!”他撇了撇嘴,“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上哪去找像风挽尘那么帅的处男?要知道,俺只喜欢帅哥,不帅的,生死关头,俺也懒得看一眼。

我的目光由上而下,奕奕生辉地盯着花无痕,“你够了没有?我现在用毒发作,超想‘要’男人,要么哪也不去?你喂饱我啊?”

“额…”花无痕挠挠头,“我不想瘫痪,等你解了毒,我一定‘喂’死你。”

“小样!谁‘喂’死谁还不知道呢。”我白了他一眼,突然双腿发抖,幽径内更痒,更想要了,我强忍住揉摸下体的冲动,质问花无痕:“你是不是也对我下了淫葯?”

“这个…”花无痕嘿嘿干笑两声,“我是采花贼嘛,通常人家姑娘开始都不服从我,所以我一般‘采花’之前,都会对女人下淫葯迷香之类的,发纺,我刚刚真的是习惯成自然,顺手就对你下了葯,我只对你下了重度的催情散,只会让你狂想要男人,玩起来更舒服罢了,对身体无害…”

“花无!你去死!”我暴吼。

这个可好,两种淫毒同时起效,淫上加淫,我想不变荡妇都很难!

我在花无痕头上赏了一记暴砾,他抚着被我打疼的脑袋,委屈地道:“你要相信我,我这真的是习惯成自然嘛,我随便跟哪个女人‘搞’,都是很顺手就下了葯…”

“你还有理了!”我又想打他。

他状似害怕躲开我,急道:“萱萱,你只有三个时辰了,再不解毒,你可就要香消玉陨了…”

“那还罗嗦什么?走!”…

夜深人静的夜晚,花无痕带着我,施展轻功,躲过重重守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出了皇宫了。

想想,会轻功多好,飞檐走壁,‘淫’花‘采’草,那是怎生的一个爽字!

有机会我也要学武功,学轻功,外加点穴功,无聊时就去当个女淫贼,夜探帅哥的香闺。

在去风满楼的路上,我买了个斗笠戴在头上,把脸遮住,免得风满楼的才鸨风娘认出我。

要知道,这风满楼‘鸭’院可是当今皇帝开的啊。搞不好风娘清楚我是萱妃,不对,俺被降职了,是萱婕妤,到时她上帅尸皇帝那去打小报告,俺可就惨了。

我本来想蒙面上‘鸭’院的,蒙着面去嫖‘鸭’太难看,像个抢劫的,只有戴斗笠,最合适,又有神秘感。

“花花,风满楼里的男妓风挽尘还是处男,你待会一定要让他来‘侍候’我,在凤娘面前,我就不方便说话了。我以前来过,怕凤娘认出我的声音。”我交待着花无痕。

“风挽尘前段时间不是被一位叫张颖轩的公子以四万八千八百八十两黄金的价格包去初夜了么?”花无痕不解地问。

“张颖轩就是我张颖萱喽。”我惊道:“原来我那夜这么出名啊。”

“原来是萱萱你啊。你人在皇宫不知道,那晚你诗压群雄,财压群客,整个汴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搞不好全祥龙国都传遍你的大名了。”花无痕眼里居然冒着对俺的崇拜的光芒。

“哇塞!真好!”我得意地笑笑,“想不到萱萱我泡个‘鸭’,还真泡成了个名人了,哈哈!”

“何谓泡‘鸭’?”花无痕听不懂。

“就是嫖男妓。”我笑咪咪地回答。

“哦。”他点点头,“萱,我不明白,那夜你花了那么多钱,为什么不采‘采’了风挽尘?”花无痕好像相好奇宝宝哦,问题真多。

我当然想搞风挽尘了,谁知那晚俺被行云那个假皇帝摆了一道,搞成上了行云的床罢了。

我深情地看着花无痕,“因为你,我花了这么多钱,本来是想‘上’风挽尘的,可是,我的脑子里一直都在想你,我发现我对挽尘没兴趣,结果,我跟挽尘只是,单纯地饮酒到天明啊。一切只为…我想你。所以,我对你,真的很深情。另外,据我派去盯稍的人回报的消息,风挽尘自那晚后,卖艺不卖身,没有正式接过客。”

唉,挽尘他一直在等我,我这段时间却被君家的帅哥‘搞惨’了,没空想到他,惭愧!惭愧!

“萱萱,原来你那么想我。”花无痕感动地想抱紧我。

我躲开他的拥抱,叹道:“现在我迫不提已要搞风挽尘是因为我中了淫毒,没办法。”

“我理解你的难处。”花无痕吸鼻子,貌似快被俺的深情感动哭了。

“你理解就好。”我娇笑。泡帅哥嘛,就该让帅哥感动。

不知不觉间,我跟花无痕就走到了花街柳巷。

妓院集结的地方依然是那么繁华热闹,灯火辉煌,拉客的妓女不断,我跟花无痕直接走进装修得豪华高档的风满楼。

风满楼内热闹非凡,来嫖‘鸭’的嫖客络绎不绝。

岸了几锭金子,我跟花无痕终于在二楼的花厅内见到了风挽尘。

花厅内挤满了各色各样的嫖客,风挽尘端坐在琴案前,修长的手指轻抚着琴弦,随着他手指优雅地弹奏,一窜窜悦耳的音符流窜而出,煞是动人心魂。

静坐弹琴的风挽尘,一袭白衣,清淡尔雅,容颜绝色,眉宇间有着淡淡的轻悉,更凭添一股我见犹怜的气质。

多日不见,风挽尘依然是那么楚楚动人,我的心底对他升起一股无限怜悯的感觉。

悠扬的旋律让我跟花无痕愣在了花厅门口,似感应到我的存在,风挽尘朝我看了一眼,便又沉浸回旋律中,只是,他漂亮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兴奋,多了一丝期待,我明白,虽然此刻的我戴着斗笠,但风挽尘,他一眼就认出我了。

这让我,很是感动。想想,被帅帅的处男记挂,俺能不感动么?

一曲终了,大厅内众嫖客鸦雀无声,似是还沉浸在刚才宛如天簌般的琴声中回不了神。

挽尘的琴艺真的很高超,连我都差点入迷了,他弹的琴,清淡如水,够哀,够思,够愁,让我情不自禁地吟出一首诗:“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啪!啪!啪!大厅内响起众嫖客热烈的鼓掌声,赞叹声不绝于耳。

“哇!这位兄台好才华!风公子弹的琴向来无人说得出其心韵,想不到这位兄台竟然能精确无比地以诗言出,佩服!佩服!”

“是啊是啊!风挽尘色艺双全,这位兄台该不会是风挽尘的老相好吧?”有嫖客出言对着我诌笑。

花无痕也是一脸讶异地望着我,我知道,这花花也被俺的才华迷住了。

嘿嘿,萱萱我就是这么,有才,有华,又有貌啊,出场总是这么轰动滴说。(小声说一下,俺刚说的那诗也是镖窃前辈高人的诗,只是诗的意境正好符合挽尘的心境,俺只不过背个诗就被N多人崇拜,高兴ing)

“你…”风挽尘激动地站起身,他眼眶蓄泪,楚楚可怜地望着我,“你终于来了。”

挽尘向我走来,而我,也兴奋地走向他,在大厅众嫖客面前,上演着久别重逢,动人心魂的感人戏码。

“我来了!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你等我,等得好苦。”我轻抚着挽尘洁白如玉的帅脸,动情地道。

见到帅哥,萱萱俺滴花心老毛病又犯了滴说。

“你来了就好。”挽尘一把将我拥入怀。

我轻轻挣开他,换成我将他拥入怀。

他是楚楚可怜的帅哥,该是我抱他,疼他才对,这样俺比较像怜悯帅哥的女豪杰嘛。嗯,这样成就感多一点。

“嗯哼!咳咳!…”花无痕轻咳几声,他漆黑的眸子里闪着不悦,貌似在吃醋,顺便提醒俺注意场合。

我看了下周围,众嫖客都饶富兴味地盯着我跟风挽法,这些淫男八成想我跟风挽尘直接在大厅里‘干’上一场,给众人看,好饱眼福。

我马上就去房间‘干’!不能让人免费看!

“夜晚方长,今夜…我不会放过你。”放过你,我可就欲求不满,被淫毒整‘挂’了。我在挽尘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挽尘俊脸羞得酡红,羞涩地别开脸。

吖!帅哥害羞了滴说,他害羞的样子好诱人,我吞了吞口水,朝花无痕使了个眼色。

花无痕会意地去跟一旁招呼客人的凤娘谈包下挽尘一夜的事情。

“花公子,不是凤娘我不愿意,我们挽尘他以死相逼,坚持卖艺不卖身。”凤娘无奈地叹道,“凤娘我也是没办法…”

我在风挽尘耳边说了几句,挽尘俊脸更红,他走到凤娘跟前说道:“凤娘,我愿意被这位花公子包下一夜。”

“哟!咱们挽尘思春啦。”凤娘了解地看了花无痕一眼,“这花公子这么俊,也难怪。”

“凤娘就会取笑人。”挽尘嗔道。

“好吧,包挽尘一夜最少要一千两银子…”凤娘话还没说完,花无痕就塞了一张银票给她,“这是两千两,废话少说,快带我去挽尘的厢房。”

花无痕很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貌似他不是同性恋,有点受不了被人当同性恋的感觉了。

唉,花大帅哥为了咱的牺牲可大了,回头,我一定好好‘干’死他,作为补尝。

挽尘的处男初夜卖到四万八千八百八十两黄金,虽然挽尘现在还是处男,在外人眼里,别人以为挽尘不是处男了,才卖一千两一夜。

想想,处男跟非处男的差价可真他妈大啊,貌似大家都喜欢没被‘搞’过的‘东东’哈。

风挽尘的厢房内,花无痕痛苦地看了我一眼,虚掩上房门,将一室清静留给我跟挽尘。

我知道花无痕是喜欢我的,起码他对我很感兴趣,如今却要拱手将我让给别的男人‘搞’,他的心里肯定很痛苦。

但,没办法撒,他自己又不愿意搞我一次就瘫痪,也不想我被淫毒‘渴’挂,只好忍痛成全我跟别的男人喽。

避他花无痕苦不苦,反正他采的花都不知道多少朵了,总有一天,我采的草,要超过他采的花!

当然,咱这人品味高雅,只‘采’帅草,不光讲究数量,也要讲究质量!

房内的桌上备了丰富的好酒好菜,挽尘正站在桌前,动作优雅地帮我倒酒。

我兴奋地把房门拴好,走到风挽尘身旁,一把拉起他的大手,就往大床走去。

“张姑娘…你不先吃点东西么?”挽尘一边被我拖着走,一边问道。

“不吃了,把你‘吃’了,就行了。”我一把丢掉头上戴着的斗笠,露出我绝色的面容,淫笑。

“张姑娘,你好美!”挽尘性感的薄唇轻启,痴迷地望着我绝色的容颜。

“挽尘,你好帅!”我一把将他扑倒在床,翻身压上他颀长的身躯,我的小手急切地解着他衣服上的扣子…

突然,我又想起什么,我盯着他帅气的脸庞,期待地问:“挽尘,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被别的男人搞过?”

“挽尘自见到张姑娘第一眼起,就爱上了姑娘您,挽尘的心,都是姑娘的,又怎么会让别的男人碰我?”挽尘柔柔地道:“哪个男人要碰挽尘,挽尘誓死不从。”

没被男人搞,可不见得没搞女人,虽然我派来盯稍挽尘的探子说挽尘没正式接过各,但,房里的事,哪能盯这么清楚,还是问明白的好。

挽尘的深情让我又感动,又激动,我纤白的玉手怜惜地抚摩着他帅帅的俊脸,“那,你有没有‘搞’过别的女人?你还是处男吗?”

第五十二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没跟别的姑娘燕好过,还是处男。”挽尘说得娇羞不已。

“千真万确?”俺再次追问。

“假一罚十。”挽尘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汗!俺狐疑地盯着他,“你不是处男就赔十个处男给我?”貌似对俺来说满划算滴说。

“不是,挽尘说错了,是如假包换。”挽尘修长的大手摸着我的嫩脸,“姑娘放心,挽尘只属姑娘你一人。”

“帅哥如此多情,萱萱我又多了几分‘干’你的心情。”奸笑。

“挽尘,你快点把衣服裤子全脱了!”我突然冷汗直冒。淫毒一直都在我身上肆虐,天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

风挽尘看着我惨白的脸色,俊脸色变,急道:“张姑娘,你怎么了?”

“别问这么多,你马上爱我一次,我就没事了。”我全身发热,幽径内騒痒无比,‘渴’望男人都快‘渴疯了’。

“莫非姑娘中了淫毒?”

“是啊,我中了‘淫淫合欢散’,必需找处男解毒”我说了实话。

“‘淫淫合欢散”,我听过。姑娘是因为中了淫毒才来找我的吧?挽尘突然语气低边,我听出,我伤了他的心了。

“不,哪怕没中淫毒害,我依然会来找你,只是这段时间我有事,实在脱不开身,天知道我心里有多想你,天知道我有多害怕别的男人会碰你…。”那样我就‘啃‘不到第一口新鲜的苹果了。

我水灵灵的眸子深情地望着他,风挽尘一阵感动。“张姑娘,我马上就救你!”

他从我身下翻过身,禁自坐在床上,他白皙的手指迅速解着自身的衣扣,三两下就脱个精光荣。

一其完美的男性**呈现在我眼前,他的身材很好,修长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皮肤光洁得让我直想咬一口。

“嗯,萱萱…。”挽尘的大手为我轻解罗裳,他的手,有些颤抖,动作也异常生涩,不像行云那个不晓得干过多少女人的贱男人,在暗夜里跟俺缠绵,还熟得如老马识途。

说来说去,还是处男可爱的说,人家毕竟是个没被开发过的嫩仔,你做挖掘的第一个人,不知有多爽!

挽尘帮我脱衣服,半天都没脱下来,我不耐烦地帮着他,把自己的衣衫除尽。

我的身体很美,淫毒折磨得我太过渴望,全身柔嫩的肌肤白里透红,竟凭添了几分诱人风情。

窗外的夜光,洋洋洒入窗内,芙蓉帐内两具**的身躯交缠,我红唇微启,娇呤道: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

帅哥跟美女,脱得精光光。

貌似中了淫毒,还有心情呤诗的只有萱萱我一人,要知道,萱萱我是要表露才华,让人家风大帅哥更爱俺,想想,美男加呤诗,此情此景,何其浪漫!

“萱萱,你的诗作得真贴切!”挽尘轻笑着,看着我绝美的裸胴,他漂亮的眸子里欲火极速飞升,修长的大手在我圆润的玉峰上轻轻**着,他那张性感的薄唇轻轻地吻上我红润的朱唇。

被淫毒肆虐的我,早已痛苦难耐,我睁开欲火迷离的眼,躲开他生涩的吮吸,催促着,“挽尘,直接要我,我等不及了。”

天知道幽径的麻庠弄得我快疯了,我的身体又痛又难受,真的受不了了!

“好!”挽尘如壮士断般轻点个头,将他早已经坚硬的硕大对准我的幽径口“萱萱,你好湿。”

我脸色一阵绯红,看着挽尘青筋暴跳的男性像征,愣住了心神,但挽尘的那家伙好大,想不到看起来楚楚动人的他,居然男性十足啊。

我饥渴的吞了吞口水,看着挽尘俊秀的帅脸不停地流着汗珠,看得出,他很想要我,忍的超辛苦!

丙然,风挽尘他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他腰身一个力挺,坚硬硕大的**毫无保留地贯穿我的幽径,那种充实的感觉让我舒服地娇哼,“啊…挽尘。”

真好,姐姐我又吃了个处男!

“萱萱,你好紧好小…。。我受不了了!”挽尘说着,腰身试着挺进再退出,幽径内烫人的巨大让我无法抑制的**,“嗯…。。快,爱我。”

挽尘是个聪明的好学生,他只是试着动了风次,就掌握了规律,腰间的力挺,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更猛。

我被风挽尘干得好舒服,他的粗喘,我的**,回荡在整个房间,久久不息。

沉浸在欢娱中的我们没有观察到房梁一隅,一双布满欲火的眼眸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欢爱中的我们,看着我跟挽尘越来越激烈的欢爱,那双眸子中的欲火烧得更猛。

随着风挽尘一声低喘,挽尘炽热的种子深深洒入我体内,还没等挽尘喘过息来,房梁上一隅突然飞来一枚暗器,正中挽尘的后溺爱,挽尘闷哼一声,双目一闭,直接昏倒,他深重的身体直接压在了我的娇躯上。

“谁?”我惊呼一声,将风挽尘从我身上推开,挽尘的阳物也离开我的身体,我感觉体内一阵空虚,心中升起一股不舍之情。

“萱萱,别怕,是我。”花无痕从房梁一隅,风度翩翩,飘然跃下。

“是你!”我盯着他,突然尖叫一声,“你居然躲在房梁上偷看我跟风挽尘的爱爱,你这个淫贼。”

“萱萱别气,我这不是太想你,一刻都舍不得离开你嘛。”花无痕温润如樱花的薄唇轻启,淫笑着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爬上床。“

“你这个大变态,你还真他妈有理了!”我又羞又气,一拳头挥向花无痕,可惜,俺跟风挽尘大干了一场,粉拳软绵无力,打在花无痕身上不痛不痒。

“我是当今皇帝的女人,你想给皇帝戴绿帽子吗?”我嗓音十足的庸懒。

算了,偷看都偷看了,难道还把花无痕的眼珠子挖出来不成?他这么帅,我可舍不得。

“暂时没有。”

“有没有兴趣。”我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

“给天下至尊戴绿帽子,我花某荣幸之至!”花无痕三下五除二,一转眼,他身上已经光溜溜。

“啧啧!”我惊叹,“采花贼不愧为采花贼,脱衣服的速度都比常人快!”

“那也得我要采的花够魅力,否则我花某不屑采。”花无痕一个翻身,压上我柔嫩的娇躯。

说实在的,花无痕的身材相当的好,体态修长,皮肤白皙,连一个痘痘都没长,八成是经常搞女人的原故,他的那家伙一眼看上去就异常硕大神勇,让我不太敢吃。

“花花…。”我指了指被我们挤到床边的风挽尘他会不会不方便。

“萱萱不担心,他被我点了穴,一时半会醒不来的…现在,让我好好爱你!”花无痕黑玛瑙般晶亮的双眸中,**的血丝布得更浓,他说着,大腿强势地顶开我的**,置身于我的双腿间,让我无助的双腿大张。

“等等,花花…”

“什么事?”他坚硬的硕大已经瞄准了我腿间的缝隙。

“那个,你以前搞女人时,也有第三者在边上吗”俺真的很好奇。

“嘿嘿!”他干笑两声,因为**,让他的嗓子变得有些沙哑,“偶尔会有,个别风騒**,我都把他们的夫君弄晕了,才好好爱她们。”

“你这只**!老娘不要你操了…”我大叫,刚想推开他,他却快我一步,劲猛腰身一冲,火热的**入幽门!

“啊…”那硕大的饱胀让我娇呼,”花花,你好大,好坚硬,难怪风流**为你失了魂”

“嗯…”花无痕闷呼,”萱萱,你好紧,好温暖,难怪风挽尘那死小子为你失控”

“你不是一样为我失了控吗…”我**勾上花无痕有力的腰身,让他更深入

“你这个小娇小玲珑精,看我不干死你!花无痕说着,速度勇猛的律动起来,淫秽的拍打声响遍整个房间,我的幽径被他插得快感连连,全身不停地颤抖”

“啊…无痕…你轻点”我突然受不了的娇呼,”你这么猛,我很痛…我不要了”

“不要也得要…你不是要给皇帝戴绿帽子吗?”他的嗓音浊喘低嘎,律动却越来越勇猛,”我们正在给他戴超大号的绿帽子”“不,我真的不行了…”我娇汗泠泠想推开他,”花无痕!你铁做的啊…插得我痛死了!”

“明明就是爽死了!”花无痕更勇猛的狂制动,”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我让你更爽!”

我靠!采花贼就是采花贼,床上功夫还真他妈不是常人能比的,经验也比一般人丰富,那活儿也比一般人巨大

直到天色渐明,我们两人才满足地躺在床上搞清楚现在床上睡了三个人,我跟花无痕,外加被我破了处的风挽尘,当然风挽尘被花无痕点了穴,此时是错睡着的

貌似这样的偷情还真***刺激啊!

一个字--爽!两个字--超爽!三个字-爽翻了

“额…花花,都怪你这只**不好,让我着了迷,做出这种爽死人的大好事”渐渐平复了气息,我埋怨的看了一眼花无痕

“花心就好,萱萱若是喜欢”花无痕在我咪咪上捏了一把,继续道”我有空就找你偷情啊”

我被他捏得痛呼一声,”我呸!你个**,被我搞过了,我还跟你偷个屁,要偷也偷新鲜的”

“萱萱,你好无情”花无痕貌似难过的说:”我昨晚卖力了一个晚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要我继续偷你也可以,反正你床上功夫这么好,我漠笑,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花无痕看着我绝色的娇颜,一阵心动,”只要不切了我的命根子,花某在所不辞”

“小忙而已”我看了眼风挽尘仍旧紧闭的双眸,对着花无痕道,”我不方便出面,你帮我为挽尘赎身”

“萱他只不过是个男妓,你该不会为他动了真情吧?”花无痕眼里闪过一丝哀伤,”难道我比不上他吗?”

“额!在床上,是你要雄点不过人家挽尘也不差啊,况且挽尘是第一次,你这只**身经千战,不好比的,说不定哪天,挽尘也会这么雄啊”

我叹道:”挽尘这只鸡给我吃了,他为我解了淫淫合欢散之毒,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救他离开风尘,也算我还他一份人情”

“真的只是这样?”花无痕似乎不太相信

“你前面才说,除了我切你的鸟,别的都帮我,现在却罗罗唆唆的”我有点不耐烦了,”一句话帮不帮?”

“你都不爱我,变心看上别的帅哥了…”花无痕咕嘟着,”我死也不帮!”

男人通常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嘿嘿…

凤娘一大清早就被花无痕挖了起来,我头戴着斗笠,站在旁边没出声,由花无痕对着凤娘说道:”我要替风挽尘赎身”

“哟,看来花公子对咱们挽尘是相当满意啊”凤娘打了个呵欠,”只是…咱们挽尘可是我凤满楼里的头牌,这个价格…”

花无痕截断她的话,”废话少说,开个价”

“是这样的,花公子,凤娘我只是风满楼的管事,我们幕后老板说了,谁要赎走挽尘,除了要付五万两黄金的赎银,还要以风满楼为题,题诗一首,此诗必须意境高远,且与青楼无关”凤娘啧啧的道:”至今为止,付得出赎银的人比比皆是,却无人提得出我们老板中间的诗”

“钱不是问题,只是这诗…”花无痕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我冲着他点点头,花无痕很明白的对着凤娘道:”备笔墨,我这兄弟能题出来”

毛墨备上,我站在案台前,笔尖利落游走于白纸之上,轻匚地写下几行灵秀的字体:

一上离城万里愁,兼霞杨柳似汀洲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凤满楼

鸟下绿芜泰苑夕,蝉鸣黄叶寂宫秋

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园东来渭水流

花无痕站在一旁,看着我毛下渐渐出来的漂亮字体,他惊奇地望着我,在他漆黑的眼眸里,多了一比折服

凤娘轻声地念着纸上写出来的诗句,震惊地望着我,”好诗!真是好诗!”

花无痕从袖中掏出五万两金票塞到凤娘手中,”这下,可以为凤挽尘赎身了吧?”

申明:花无痕的钱是我给他的,花花这死小子,开始是来皇帝偷我的,当然没带多少钱,只是后来给俺扔这来罢了

“可以,没问题!这诗我们老板绝对满意”凤娘数了数金票对数后,笑道:”我这就去将风挽尘的卖身契约取来”

我拿到了风挽尘的卖身契后,又跟花无痕一起回到风挽尘的房间里,风挽尘依然在昏睡,花无痕指尖对准风挽尘的胸口一弹,风挽尘便转醒

“张姑娘…”风挽尘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他愣愣的看着我跟花无痕,随即他又发现自己全身**后,立即酡红了脸,躲进被子里

挽尘大帅哥真是可爱哈!我淡笑着,跟花无痕同时很君子的转过身,让风挽尘穿好衣衫

昨夜整晚大战,我实在是累坏了,走路都免免强强,要是我再看一眼挽尘漂亮的**再干他一次,我可就连路都走不动了,只好很君子的转身喽

挽尘穿好衣服后,看了花无痕一眼,不解地问着我”张姑娘,一直忘了问,这位是?”

“挽尘,这位花公子是我的朋友”我笑着为他引荐

“花公子好”挽尘友好道

“哼哼”花无痕很不给面子的冷哼一声,貌似花大帅哥吃醋了

“挽尘,别理他,他那人就这样,谢谢你昨晚救了我”我把风挽尘的卖身契递到挽尘的手上,”我已经为你赎身了,这是我从凤娘那赎回的-你的卖身契”

挽尘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卖身契约,晶莹的泪珠流下他洁白的面颊

他激动的将卖身契约撕了个粉碎,狂吼道:”我自由了!我自由了!我风挽尘自由了”

“是,你自由了”我也有点激动

从昨晚再次再到挽尘楚楚可人的面容,再次听到他弹奏的美妙琴音,我就决定,要帮他赎身,这么美好的一个男人,不该被太多人践踏,只应该给我一个人糟蹋

“张姑娘,谢谢你…”他感激的望着我

“还叫我张姑娘,不是说好叫我萱萱的吗?”我心疼的拭去他脸上的泪,帅哥一哭,咱心底的这个疼啊,挖疼挖疼的

“好了萱萱,你恩也还了,我们该走了”花无痕开口道

“挽尘,我要走了,你自己多保重,以后好好找个清净的地方娶妻生子…”我叮咛着,转身迈开步伐

走了没几步,却发现风挽尘跟在我后面,我停下脚步,问道:”挽尘,怎么了?还有难处吗?”

“萱萱,我无处可去,你为我赎了身,我的命就是你的了”风挽尘坚定的说

好啊好啊!以后我想搞你时,就有的搞了

我张颖萱是个商人,绝不做亏本生意刚刚我故意装着大方,不要他回报是假的,这叫欲擒故纵,这样,更能收服人心,才能让风挽尘对我更加死心踏地

想想这么帅的一个大帅哥,就是摆在自家发霉,俺也不能便宜了别的人

“挽尘,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回报”我假意地推脱着

“不,萱萱若不要我了,我情愿死”瞧瞧风挽尘要跟着我的心意可真是壮志凌支啊

OK戏做够了,这个大帅哥俺长期收了

“好吧,为了让你不自杀,为了你的小命着想,挽尘,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装着无奈的说完,转头对着花无痕说道:”花花史我绝定让挽尘跟着我”

“萱萱,你疯啦?”花无痕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没疯”我笑道貌岸然俺只不过长期占有了一个帅哥而已

“萱萱,挽尘愿为奴为仆待候你一辈子”挽尘又开心又激动的擦拭着眼角的泪

“不用为奴为仆”只要为我暖床就行了,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直到我厌倦了你的身体为止

花无痕反对无效,我把风挽尘安排在靖王那帅小子**我后,送给我的别苑里,我改掉了别苑原来的名字,重新取名--帅草园

炳哈!现代的大亨们喜欢包二奶,萱萱我现在钱多,也算是个大亨,当然要发挥现代人的包二奶精神,在古代来个金屋藏郎

我对风挽尘承诺,在有空时,就会来帅草园看望他,我不知道的是我的这一举措,在日后为风挽尘埋下了致命的祸根

巍峨的后宫一隅,花无痕深情的对着我说道:”萱,你别回皇宫了好吗?”

“不回去?”我摇了摇头,”我要回宫”

我要是失踪了,皇帝君御邪肯定会通缉我,我不喜欢做过街老鼠另外,行云为了我失去了山河,变成了惨到不能再惨的通缉犯,性命随时不保

君御邪无情的利用我,根本不管我死活,也不顾念我曾经在古墓里奸活他,救了他一命,我的心底恨意蔓延,我要帮行云取回一切!

我岂能不回宫。

“萱萱,你留在我身边,我会照顾你一生。”花无痕眼里盈满了真情。

我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叹道:“别再说了,你要是对我有情,就顾着自己的小命,没事来跟我偷情,我有我的选择送我进去吧。”

花无痕犟不过我,只得带着我施展轻功,飞入宫墙。偷偷摸摸的送我到冷宫后,就自行离去了。

清晨,朝阳缕缕,冷宫内依然清静异常,偶尔一阵清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凭添几分愁苦。

冷宫内依然是那么安静,想必昨晚没人到过冷宫,我失踪又回来,神啊,只不过我现在腿有点发软。

我轻哼着不成曲的歌儿,走到冷宫内我居住的房门口,一把推开房间的大门,毫无预警地,我的视线对上了一双暴怒的眸子。

第五十三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汗死!君御邪怎么来了!他什么时候来的?

我心头一惊,强装镇定,缓缓走到君御邪面前,施上一礼,“臣妄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君御邪一身金色龙袍,脸色铁青的站在我的房间内,见到我,他怒火中烧,“你昨晚去哪了?”

妈的!居然不叫我平身,要知道我昨夜被两个帅哥干得腿软,现在又要维持这么喝高难度的半蹲姿势,很辛苦的。

你不叫我起身,我自己起。

我禁自站起身,淡淡回道:“臣妄一时闷的慌,出去散步了。”

“张婕妤好雅兴,散步竟然散了一个晚上。”君御邪没在意我禁自起身,他幽黑的明眸邪气十足,微眯着眼,单手挑起我的下巴,“腾昨夜亥时就来了,你到现在才回来,说,你到底去了哪里?”

我出宫给你戴超大号的绿帽子去了,他居然等了我一整夜,我的心里划过一丝异流,貌似心里的某个角落被角动了。

我捉住他的大手,将他的大手手开,“臣妄一直在冷宫里,哪也没去。”死也狡辩。

“你撒谎!腾昨夜派人把整个皇宫都翻了过来,根本没你的足迹”

君御邪的眼中怒火更炽,他邪气的眼眸由黑转红,更添几分诡异

他突然一把捏住我的颈项,大掌收紧力道,我立即呼吸急促,妈的,这个贱男人想活活捏死我。

我心头一火,提起他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君御邪便被我甩飞出去,原本以为他会被我摔的骨头散架,再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但是他没有,他俊郎的身形翩然落地,那动作潇洒利落,风度翩翩,暴帅滴说。

“你会武功?”君御邪火红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

他浑身散发的三分诡异,七分邪气,异常地吸引我,他帅气绝色的五官更是让我想好好咬上一口。

“谈不上武功,一点防身技七罢了。”俺突然谦虚起来。

要知道,我再能打,在君御邪的面前也是班门弄斧,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萱萱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美丽又可爱的女人。”俺很臭屁地回道。

“萱,告诉朕,你昨晚上哪去了,你可知,朕等了你一个晚上,朕好担心你。”君御邪突然软下语气,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靠!看到了吧,这就是男人,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回皇上,臣妾昨夜哪也没去,一直呆在冷宫一角的一株大树上安睡了一夜。我睡在树上,你派来的人自然找不到我。”俺这超高的智商总算是想到蒙混过关的说词了。

“真的?”君御邪深情的眼光定定的看着我。

当然是假的,我淡笑:“皇上若是不相信臣妾,又何必多此一举的问我呢,你尽避自己去查就是了。”

“萱,朕以为你出皇宫了,朕害怕失去你。”他突然变得好温柔。

这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情绪变化如此之快,让人半点捉摸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我仰望着他火红的眸子,虽然他此刻红眸中有着温柔,却让我看不出,这抹温柔,代表着什么,连他是不是真心的怜悯,我都看不出来,真是诡异莫测的男人啊。

“既然这么关心我,为什么还要降我的职,让我住冷宫?”我讽笑。

“你犯了错,就该承担相应的惩罚”君御邪冷冷的道:“这惩罚已经是最轻的了。”

好!你有种,我郁闷的翻个白眼,绕开他,禁自走到大床上,往床上一躺,准备呼呼大睡。

昨夜还真把我累惨了,相信我耳边若没有蚊子嗡嗡叫,很快就会睡着了。

君御邪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貌似不敢想念我竟然会这么对他。

“张婕妤,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什么,我累了,我要睡觉。”我说着,已经摆了个舒服的睡姿。

“你…。”君御邪大步走到床沿,“朕是九五至尊…”

“所以,我该巴结你?又没好处,我巴结你什么。”我不耐烦的道:“皇上请回吧。臣妾要睡觉了。”我爱困的打了个呵欠。

君御邪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眸中却隐含着一丝关心,“你怎么会这么累?”

俺昨晚被两个帅哥搞惨了,你说累不累?怕姓君的起疑心,我可怜兮兮的道:“回皇上,自从皇上降了臣妾的职,臣妾就没机会时时见到皇上了,是以,臣妾对您日思夜想,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所以这么累。”

好借口吧,哈哈!

“萱,你私自放走了君御祁那个反贼,按律当斩,若不对你加以惩罚,朕难以服众。”君御邪顿了一下,继续道:“朕答应你,等此事风头一过,朕谅接你出冷宫,复你的职。”

“你不骗我?”

“君无戏言。”

很好,看来君御邪这个男人,尽避他再诡异莫测,他,对我仍然是有情的。

“臣妾谢皇上恩典。”我强打起精神想谢恩,却被他一翻身,压在了身下。

“皇上?”我不解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孔。”

他该不会是想把我吃了吧?

他邪气的眼眸变得更加的诡异,我知道,他的欲火正在飞速提升。

他性感的薄唇吻上我红红的嘴唇,重重的吸吮着,那强硬的力道,几乎将我吻伤,我欲推开他,他沉重的身体却不动如山。

“嗯。”这声低呼是君御邪发出的,唇舌相交的快感让他舒展了眉字。

君御邪的吻技很成熟,口齿清新,跟他接吻异常的舒服,他的吻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让我无法自拔。

看得出,他亦深深沉浸在我的甜美的柔吻里。

我本来不想反抗他的,但是,昨晚风挽尘跟花无痕那两个小子太过激烈,在我雪嫩的身躯上咬了N个痕迹,要是被君御邪看到。。俺死都没地方死。

“皇上,臣妾体内淫毒未解,不能害了皇上。”不得已,我只得再次撒谎。

“萱,其实朕没有对你下淫淫合欢散之毒,淫淫合欢散不在指定的时辰内解毒,就会死,朕怎么会舍得你死呢?”君御邪揉摸着我白嫩的娇颜,腾只是对你下了媚香,此淫毒在毒繁的状况跟淫淫合欢散类似,只不过媚香葯性一过,不会对交欢的男女造成任何伤害,反倒是在毒发之时,有人为你运功解毒的话,会跟淫淫合欢散一样反被毒侵蚀。

原来我中的是媚香,除了会发浪,根本不会死人,也不会害了跟我交欢的男人,怪不得他三天没来看我,不怕我什么时候淫毒发作,就隔屁了。

好个心机深沉的男人!

我心头一惊,“这么说,你就是纯心利用我让行云中计的?”

“不错,朕说过,朕会取回一切属于朕的东西。”

“可是你竟然无耻的利用女人!”我坐起身,朝他怒吼,“你完全可以用别的方法夺回山河,为什么要利用我?”

“这是最快的方式,也是最简单的,最适合的方式。自古成王败寇,行云就是败。”君御邪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狐度,“三年前,行云就是利用女人夺了朕的山河,朕不过是以眼还眼罢了。”

“原来,我只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我脸色惨白,无助的闭上眼睛,心在痛。

“不错,在朕的眼里,只有山河,女人,对朕而言不过是玩物。”

我虽然注意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痛苦情绪,却仍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的心,无法言喻地在痛,我再次被这个绝情的男人伤到了,受了伤的猫咪也会咬人的。

我讽道:“男人,在我眼里,只不过是泄欲的工具,包括你在内。”

“你!”君御邪暴怒,他再次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他的大掌迅速解着我衣服上的扣子,我想挣扎,双腕却被他以单掌固定在头顶动弹不得。

在这一时刻,我才明白,男女的力道相差的悬殊,更何况,他是个武功深不可测的男人,我的反搞,只是以卵击石。

可是,我身上被风挽尘跟花无痕那两帅小子咬的吻痕遍布娇躯,若让君御邪看到,我好直接撞墙自杀。

如果说成是行云弄的,现在都四天过去了,行云弄的痕迹早***没了。呜…呜。。呜。。我该咋办。

自救,麻烦可就大了。

有了!我脑中浮上一计,我娇呼一声。:“皇上…。”

我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仿佛雪花绚烂的飘落,落在地上化作一团团柔软的棉花一般柔媚怡人。

“萱…。”我娇润甜美的嗓音让君御邪一阵消魂,他原本暴怒的眼光后缓柔和下来。

“之前臣妾对皇上出言不逊。实因皇上多日来未来看臣妾,臣妾只是故意气气皇上的。”我水润的眼眸朝他眨呀眨,“皇上,其实臣妾很想你。”

最后这句话倒是真的,不管是在棺材里**他,还是在皇宫里跟他偷情,又或者说在温泉湖的猛烈缠绵,君御邪这个男人,都是男人中的极品,让我无法忘记。谁让他又帅又猛呢!

“萱萱,朕也好想你。”他动情的呢喃。

“皇上,我们玩过的花样太老套了,今天玩点新鲜的,好吗?”我深情而又期待的盯着他火红的邪眸。

君御邪对我的提议兴起了莫大的兴趣,他在我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好,都听你的。”

我唇角含水量笑,笑容美如一汪秋水,无痕无澜,嗓音带着十足的妖媚,“皇上请闭上眼睛。”

君御邪兴味十足的看了我一眼,缓缓闭上那双通红的邪眸。

我迅速脱下粉红色的肚兜,折叠成细长的巾条,将之轻轻系在君御邪的头上,蒙住他那双邪气凛然的眼睛。

君御邪的视线被挡住了,虽然看不见,肚兜带着的那股我身体的清香,却让他欲火更浓,他扬起一脸邪恶的的笑,迫不及待地将我扑倒在床上。

湿湿润湿,冰冰凉凉的唇吻上我的酥胸,毫不客气的吸吮着那两点娇嫩。

“嗯…。。啊…。”我媚叫出声。“邪…”

说实在的,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跟他做,幽径昨晚被风挽尘跟花无痕那小子轮翻上阵,正泛着阵阵的酸痛,现在我双躺在君御邪强壮修筑的身躯下,以他勇猛,我不是自寻死路吗?

可是现在我根本没有能力推却他,更加没有拒绝的理由,硬着头皮上阵吧。

“萱,你的滋味真甜!”君御邪疯狂的吻着我的脸,疯狂的啃咬着我那饱满可人的酥胸。

君御邪很粗暴,我雪嫩的娇躯上除了昨夜留下的爱退,更凭添了数不清的痕迹。

我无奈的配合着君御邪疯狂的强取豪夺。

二人的衣物早已在不知不觉间退尽,经验老道的君御邪毫不费力的就找到那条紧窒的幽密的通道,他劲腰一个猛挺,巨大的坚硬将我深深的贯穿。

好痛!幽径昨夜过多的摧残,现在双被超级猛男的巨大肆虐,娇弱的我根本就随不住。

“呼…”君御邪浓浊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他低声的粗喘:“萱…。你好紧!。。你太媚…。。你就是个惑世的妖精。”

狂猛的律动无情的在我的身上狂抽,君御邪在我身上仿佛如机器般的不停冲刺…。。

我的幽径真的好痛,那种被**过度,火辣辣的痛!

我咬着牙却忍不住那难耐又舒服的娇喘吟“嗯…邪…。唔…。”

“萱萱!萱萱!”君御邪的律动更勇猛,“我要你死在我身下。”

“唔…”晶莹的泪珠从我眼眶里缓缓的流落,我被君御邪干到痛哭了。“你轻点…你太猛了,我真的受…。。不了。。

“你是我的妇人,受不了…也得承受我的一切。”

随着君御邪不容置疑的声音,他更勇猛,几乎要将我活活干死。”

两具**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激烈缠绵,急促阴靡的呻吟整整响了一上午。

**退去,我痛倒在床上,君御邪揭开条状蒙胧着他眼睛的肚兜,感觉有些头晕眼花,连视线也不清晰起来。

他将肚兜轻放在鼻间,嗅着肚兜那淡淡的清香味,他沉醉了,“萱,你的身体好香,连肚兜都是香的。”

我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庸懒的道:“皇上喜欢就好。”

“喜欢,朕何止喜欢。”君御邪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又来了,这个贱男人,他本来就是帅得过火,为什么连他的笑容都是这么邪气迷人?好事都给他占尽了,真是没天理。

俺一时忘了,眼前这个男人是只不会下蛋的公鸡,呵呵,有天理,有天理。

“不止喜欢,那是什么?”爱吗?我的眼神多了丝期待。

“萱。”君御邪看着我雪嫩娇躯上遍布的红痕,貌似认为自己太粗鲁了,一丝自责浮上他邪恶气的眸子。

我没忽略他那愧疚的眼神,一抹淡笑袭上我的嘴角,我身上的痕迹并不是全是他弄的,这点要是让他知道,他会不会气得砍了我?不管会不会,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皇上想说什么?”我淡淡的问着他。

“没什么。”他将我紧紧拥入怀里,轻轻抚着我的肩头,性感的薄唇启了启,终究什么也没说。

他没有说他爱我,亦没有向我道歉。

我失望的抬头看了一眼他俊得过火的帅脸,**退却,他火红的眸子又转变成了黑色,他的眼睛好漂亮,不管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都那么灿如繁星,深遂迷人。

我,张颖萱是他无法掌握的女人,但他君御邪照样不是我能控制的男人,这个男人外表绝色,诡异莫测,是专门生来祸害女人的,众姐妹们可要小心了。

我微眯着眼,舒服的靠在他的胸膛,休息了没到半个小时,门口传来一阵騒动。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

“太后驾到!”

太监一声细长尖锐的通报让我跟君御邪对视了一眼,不得不起身。

好的!麻烦精灭俺来了。

第五十四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跟君御邪迅速穿好衣衫,我刚走下床,双腿一软,脚下一个踉跄,我的娇躯软软倒地,君御邪适时搂住我,担心的问:“萱,你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被你爱得站不稳了呗。”

“萱,是朕太粗暴了。”君御邪绝色英俊的脸庞居然微微酡红,真是天下奇观呐,哈哈。

“为什么,你犯了错从不道歉?不管是你利用我,还是把我搞得惨兮兮,你从来不说对不起,难道这三个字就有这么难吗?”我温柔的问着他。

“让哀家来回答你吧,因为他是帝王,帝王的话就是圣旨,没有对与错,亦不需向任何人道歉,别人只需对他服从。”太后领着一大票人已经到了门口。

苞在太后身侧的柔妃见我软倒在君御邪的怀里,她眸中闪过愤怒嫉妒的眼神。

“儿臣参见母后。”君御邪不卑不亢的向太后见礼。

“臣妾参见太后,见过柔妃娘娘。”我跟太后行礼是应该的,俺被降了职,还要跟柔妃那个大騒货见礼,真***窝囊。

“皇儿不必多礼。”太后淡应一声。

“谢母后。”

呃…怎么不说让我不用多礼,又是这个半蹲着的烂姿势,太后那老妖婆存心想难为我。

“柔妃见过皇上,皇上万福”柔妃温婉的朝君御邪见上一礼。

君御邪当没看见,柔妃行礼的姿势陪衬,不错不错,君御邪貌似还有心帮俺的说。

炳哈,好!太后让俺受罪,皇帝让柔妃侄女受罪,无奈的道:“都起来吧。”

“谢太后。”我跟柔妃同时应声。

“不知母后前来冷宫,有何要事?”君御邪冷冷的问。

“皇儿下令任何人不得到冷宫打搅张婕妤,您是皇上,您自己来没事,可是皇上刚从祁王反贼那夺回山河,这才第四天,皇上您就呆在冷宫宠幸张婕妤,这随您高兴,可皇上您居然为了张婕妤不去早朝,置满朝文武大臣于不顾,这成何体统!”太后怒道。

敝不得萱萱我被打入冷宫,没人来欺负我,原来这几天的清静都是君御邪赐的,他知道萱萱我虎落平阳,会有很多人奚落,所以下了圣旨,不让别人来打搅我,这个男人,还是体贴的,一丝感动,流入心田。

我注意到,太后提到祁王反贼时,眼里闪过一抹痛楚,同样是他的儿子,如今祁王惨得沦为丧家犬,她是难过的吧。

如果行云还是皇帝,行云一定会说“谨遵母后教诲。”可是君御邪这个满身邪气的男人,我居然猜不到他的下一句话是什么。

“母后,你别忘了,朕才是后帝。”君御邪淡淡的出声,他言下之意就是当皇帝的人是他,轮不到另人教他该怎么做。

太后一愣,脸色微普通,转言道:“皇上您的事哀家管不着,可是张婕妤媚惑皇上,以至皇上您担误早朝,就是担误国家大事,像张婕妤这等祸国殃民的妖孽,岂能留在宫中。”

汗!这老妖婆终于说到重点了,反正她就是要灭了我。只是俺什么时候升格变成了妖孽了,太后也真***能掰,媚惑皇帝我承认,试问,哪个女人生来不是媚惑男人的呢?

俺就是媚死皇帝,气死你!

不过这些话我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现在我只是小小的婕妤,人微言轻,说什么也没用。

“哦?”君御邪唇角轻启,笑得邪恶,“儿臣不明白,母后为何对张婕妤有如此过多的偏见。”

“皇儿,哀家不是偏见,张婕妤是祁王篡位时封的妃子,一女岂能待二夫,皇上您不应该再留此祸害。”

太后此言一出,柔妃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那笑容,很讨厌,很刺眼。我真恨不得过去甩她两巴掌,看她还笑得出来不。

“柔妃也伺候过行云,是否也该一同灭除?”君御邪反问。

君御邪的话让柔妃一惊,求助地扯了扯太后的衣角。

“这…。”太后显然早京想好了说词,“柔妃是皇上您三年前亲点的嫔妃,她一直以为这三年来待候的是后上佻,并不知道祁王篡过位。”岂能同论?

天大的笑话!君御邪下台。柔妃那贱人还参了一脚呢。果然太后的话,让柔妃心虚的垂下了眼窗。

看来,这老太后被柔妃蒙蔽了,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嘛。、

“是吗?”君御邪森冷的迸出两个字,他庸懒邪气的目光扫了柔妃一眼,柔妃悄脸惨白,吓得跪在地上,“皇上,柔妃知错,皇上饶命!”

太后见这状况,心知柔妃有事瞒着她,她不解的看了君御邪一眼,“皇儿,柔妃她犯了何错?”

柔妃怕东窗事发,也心存侥幸皇帝会放过她,抢言道:“回太后,柔妃自知没有待候好皇上,柔妃失职,罪该万死。”

君御邪看柔妃的眼神飘过一抹绝狠,那一闲而逝的眼神,我注意到了,那是嗜血的光芒,我打了个冷颤。

君御邪没有一上台就处死柔妃,反而让她继续拥有妃子头衔,是对她旧情难忘,或者是没有想到怎么让柔妃死得最惨的办法?

反正,据我猜测,柔妃--死定了,背叛了君御邪这种心机深沉的男人,她会死得很惨。

呃…。。我虽然没有像柔妃一样跟行云合谋篡君御邪的山河,可我也给君御邪戴了N项绿帽子,貌似东窗事发,俺也小命休矣。唔…。。唔唔…。俺以后偷人要更加小心。

“柔妃她做得---很好”最后两个字君御邪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后也是个聪明的人,心知事有蹊跳,不敢再在这事上作文章,“皇上劫数,嫔妃们也是受害人,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哀家就统统不再追究了,只是哀家听说,张婕妤昨夜彻夜未归,皇上您将整个皇宫翻了个遍,都没找着人,可有此事?”

我好想撒谎为自己辩驳,可是现在的萱萱我在皇帝跟太后面前,芝麻绿豆大的官,哪里有俺插嘴的份啊,搞不好俺一多嘴,太后又拿俺不懂规矩作文章了,俺还是少说,少错吧。

有君御邪在,奇迹般的,我不太担心自己的境况,仿佛,我信任他会护着我的安危。不管他对我有没有爱,起码,他对我性趣正浓。自然会帮着我。

“回母后,张婕妤昨夜一直都在冷宫,儿臣之所以派人寻找,实因那是张婕妤跟朕做游戏,闹着玩的。”君御邪说着,瞟了我一眼,“张婕妤,朕说得是吗?”

“皇上说得极是。”俺很乖巧的点点头。

皇帝也撒谎,不怕给雷劈啊?

“既是如此,皇上也要顾着国家大事。”太后警告的眼神扫了我一眼,懒懒的“小三子,摆架回祥和宫。”

“是,太后。”一旁的小太监小三子恭敬的应道。

“儿臣恭送母后。”君御邪淡言。

“臣妾恭送太后。”我高兴的杨起嘴角,总算可以送走这尊瘟神了。

“太后…”柔妃欲言又止,似是很不甘心没有除掉我

哼,柔妃这个贱女人,自身都难保了,还想要萱萱我的命?

太后看了柔妃一眼,柔妃只得向皇帝行礼告退,很不甘愿的跟随着太后离去

俺看着太后离去那浩浩荡荡的队伍,羡慕道:”太后就是太后,排场都不一般啊”

“莫非萱萱想做太后?”君御邪将我揽入怀里,轻轻嗅着我的发香

“想做又怎么样?首先要有皇位继承人啊”我一时口快,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君御邪太完美了,老让俺忘了他不能生育的事,汗死!

君御邪身体一僵,貌似被我说的话伤到了,他邪气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沉的痛苦,轻叹道:”萱,朕还有国事待处理,就先不陪你了”

“臣妾恭送皇上”

看着君御邪离去的背影,很潇洒迷人,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他好落寞,觉得他孤单

是啊,对于一个至高无上的男人来说,他拥有的一切,没有子嗣继承,是异常痛苦的吧我看着君御邪离去的方向发呆,突然,有人从背后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把抱住了我

我一惊,”谁?”

“萱,是我”

背后这道温柔的男声让我的嘴角挂上一丝浅笑

我缓缓转身,果真见到一位容颜绝色的帅哥我温暖灿烂的笑容,亦让这位超级大帅哥痴迷地将我拥入怀,动情的吻上我樱红的唇

“御清,别这样”我轻轻推开他

妈的!这个臭小子,一见面就要吻我,郁闷ING

“萱,天知道我好想你!”靖王君御清不理我的挣扎,再次将我揽入怀中,他抱着我的力道太重,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御清,我也想你”我伸出洁白如玉小手,轻轻地抚着他帅气的面颊,享受着指尖的触感,君御清不狼贵族品种,摸起来的感觉真的是好舒服

对于这个小我三岁,又被我破了处男身的小弟弟,我心底是很怜爱他的

“萱,你不要这样摸我,你这样让我觉得,像是娘在摸儿子”他不悦的皱起眉宇

我本来就在把你当儿子摸,谁让你比我小呢

我轻抚着他俊秀的浓眉,呢喃着哄道:”清清要乖乖的,姐姐给你糖吃”

“张!颖!萱!”靖王暴吼,”你把我当什么了”

“把你当儿子啊!”完了!俺又一时口快了,俺缩缩脖子,还是呐呐的加上一句,”你小声点,让别人发现了,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管,谁让你这只小妖精气我。”靖王脸色胚变,“你说说,儿子能这样对娘吗?”

他说着,漂亮的嘴唇又覆上了我柔润的樱唇。

“唔…。”我想说话,嘴被封,说不出来。

他的舌头又湿又滑,跟他接吻好舒服,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从娘胎里落到现在只被我干过,我好喜欢他!

吻我,肯定也很舒服,不然他干嘛这么喜欢吻我。君御清轻轻放开我,他将房门拴好,我不解地望着他,“你关门干嘛!”

“你说呢?”君御清睁着欲火迷离的眼,一把将我抱起,我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一阵情动,靠在帅哥的怀里就是爽啊,由其是被我搞过的处男小帅哥。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低嗄地道:“萱,我好几天没要你了,我好想碰你…。”

“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还以为我被降为婕妤,失去了皇妃的势头,你就不理我了呢”由其我知道靖王这帅小子不会这样,我故意的。

“我怎么会,我巴不得皇史撵你出宫,我再娶你做准靖王妃呢。我这几天没来,是因为皇史安排了太多的公事让我处理我实在抽不开身,要知道,我在皇位争夺的夹缝中生存,我必须面面具到”君御清温柔的解释。

“御清。”这帅小子让我好感动,“嗯,我原谅你。我喜欢你自称我,在我面前,你只是个可爱的小男人。

“萱,我已经十九岁了,我在你面前自称我,是因为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爱你的男人,你才十六岁,在我面前,你是个小女人。”

汗,俺二十二岁高龄了,呵呵。一时的谎言,居然让人家的小弟弟把俺当妹妹疼,这感觉还满好。

“好,咱家清清最可爱了。”我笑着捏了下白皙面颊。

“萱,我现在就要你!”君御清急切地解着我的衣服。

“不!不要…”我挣扎着。

“为什么不要?我不准你不要!”君御清怒道,“我不让你拒绝我!”

天!真他妈小孩子心性。

我耐心地哄道:“过两天再要好不好?我刚跟你皇兄。。那个完。”

君御清怒发冲冠,“我更加要现在爱你,我要用我的爱,洗去他留在你身上的痕迹”

我的衣服已经被他粗暴的撕碎,我白嫩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你疯啦!”我看着地上那团碎布,不悦的低吼。

“萱。”君御清眼中欲火狂炽,却异常温柔,他看着我满身青紫的痕迹,心疼地道:“你这些全是他弄的”

不是啊,有些是风挽尘跟花无痕那两个帅小子弄的。

想来可笑,我昨晚大费周章地去找风挽尘那个处男解淫毒,实际上我身体里的淫毒根本不用解,不过能因为一个错误,我把风挽尘的处男身破了,也满好。

因为误会,就多吃了个帅帅的处男,说起来皇帝君御邪阴我的这淫毒,貌似我也没吃什么亏。

我轻轻颔首,“是,全是你皇兄弄的。”

君御清脸色泛白,双拳紧握,“你是如此娇嫩,他怎么可以对你如此粗暴!”

“就是就是!也不疼着我点。”我非常同意地附呵着

“萱,疼吗?”君御清白晳的大掌捏揉着我饱满白嫩的酥胸,轻问着。我圆润的弹滑触感让他舒服地嘘口气息。

“还好,你皇兄太粗鲁,差点没把我的咪咪挤出奶,还是你温柔。”我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眼神。

“萱,不准你提他!”君御清怒道,“你是我的。”

“好,我是你的。”我点点头,伸手摸进他的衣衫里,享受着指下光滑结实的肌肤。

君御清皱眉看了下房内的环境,心疼地道:“皇兄他怎么能让你住这住地方。你美如仙子,媚如精灵,是我,我会给你所有的一切!”

“御清…”我亲吻着他淡色的薄唇,呢喃道:“如果我是皇帝,我也会给你一切。”然后再建个美男后宫,把美男全部网罗进来。

“可惜萱萱是女儿身,不可能是帝王。”

“没事,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最少,我可以好好爱你。”

“萱,我太想要你了,你让我试一下,你的身体还经不经得起欢爱,好吗?”

这么帅的一个大帅哥求我,萱萱我怎么能拒绝得了?

我红唇轻启,柔声道:“好。”

他的大掌来到我的**间,纤长的手指缓缓刺入我的幽径内,快速戳动,我痛得凝起秀眉,“御清,疼,不要…”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加速了抽戳…

幽径内无法言喻的快感伴着火辣辣的疼让我额角滴下一滴冷汗。

死皇帝,臭采花贼,风挽尘那个被俺‘干’掉的小处男俺就不骂了。

都怪他们‘搞’我过度,让我疼得暂时不能再吃掉这样美丽的小靖王了。郁闷ing…

靖王君御清不舍地从我紧窒的幽径内抽出手指,怜悯地道:“萱,你连我的一指都承受不了,又怎么受得了我的人?”

“被你皇兄‘搞’惨了,是受不了。清,要么你去搞别的女人吧。”我很体贴地为他想着办法。

“萱萱,你说的什么话!”君御清那美丽的帅小子又不高兴了。

“人话啊。”俺直接脱口而出。

“张颖萱!”

“你别老点我名,道我姓好不好,我知道我叫张颖萱,美丽又可爱的萱萱!”

君御清被我气到不行,他没再理我,禁自走下床,在角落的箱子里帮我找了身漂亮的衣服,再伺候我穿上。

“耶?你这么好?堂堂靖王伺候我穿衣服?你不碰我了?”我好奇地道。

“萱萱,天知道我忍得好辛苦,想要你都想要得快疯了。”靖王脸色憋得铁青,难受得冷汗直流,“可是,你受不了,我要为你的身体着想,只得为你把衣服穿上,否则,我怕我忍不住会直接要了你。不过,下次,你要好好补偿我。”

靖王这帅小子真的心疼我!我的内心一阵感动。

我伸出小手,很自然地挥向他的裤间,他硕大的**早已坚硬如铁。

“御清,你去找别的女人吧。”我再次劝道。

“不,除了你,我谁都不碰。”他坚定的回道,“我去冲个冷水澡就好了…”

“别…”我的心一阵疼痛,“让我帮你!”

“萱萱,你怎么帮?莫非你要强行忍受我?”君御清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那会弄伤你…”

我把刚穿好的衣服又脱掉,不再说话,让他坐在床头,我的小手解开他的裤头,握上他坚硬的巨大,红唇轻启,将他火热的巨大含入嘴里…

“恩…”君御清舒服得倒抽一口气,他全身颤抖,喃喃着,“萱萱…我爱你!…”

他的巨大塞满了我的小嘴,我回不了话,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伺候一个男人。

说实在的,靖王君御清的身体,我是喜欢的,一具超级完美,到目前为止,又只属于我的男性帅哥**,我怎能不喜欢?更何况,他的长相更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我忍着不适应感,困难而又生涩地吸吮着君御清炽热巨大的昂杨,君御清的大掌揉摸着我饱满的玉峰,他的下体又在极致地享受,他情难自禁的粗喘呻吟。

好一会后,君御清低嘎地粗吼一声,他灸热的巨大轻轻抖动,炽热的种子尽数撒在我的嘴里。阴靡的气息飘散在整个房间。

由于他的巨大播得太深早已入我的咽喉,我一个不备,竟然将他炽热的种子尽数吞入腹…。。

“萱…你还好吗?”君御清蹲下身,焦心地问我。

我摇了摇头,讽刺地问:“我贱吧?”

“萱,你别这么说,你只是太爱我!”他绝色俊秀的脸上有着深深的满足,有着得到释放的舒适快意,他一把将我拥入怀里,疼惜的道:“我的萱萱。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御清…”我将小脸靠在温暖的怀中,女人心软又爱听好话,为了他的这句话,我所做的,也值了。

君御清轻轻地拥着我一会,怕被别人发现,他不得不离开了,临走时他深情的眼光,让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小我三岁的绝色男人,真的爱上了我。

我唤来桂嬷嬷,舒服地洗着花瓣浴,我将自己彻底洗漱一翻后,躺在床上小睡了会。

等着我睡醒,刚睁开眼睛,却发现靖王君御清不知何时又坐在了我的床头,他漂亮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他的眼中盈满了深情,让我小脸一红,嗔道:“御清,你怎么又回来了?”

“萱,我一离开,才发现,我太想你了,不能一刻见不到你。”他温柔的道。

“小傻瓜,你别幼稚了好不好,在名义上,我还是你嫂子。我无奈的看着他帅气的俊

脸,想不动心,真的很难。

“我不管,你明明是我的女人,却被二皇兄抢走了,现在大皇兄夺回皇位,为什么依然不放开你,美如你,他不放也罢,为什么他不知道珍惜你,竟然让你住这简陋的冷宫!”君御清眼里闪着不甘,闪着愤怒,“若我是皇帝,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你!”

这小子!他该不会是想篡位吧?也对,行云现在变成了反贼,要是君御邪挂了,名正言顺继位的就是靖王君御清。

我没有回他的话,因为君御清说的是事实,现在谁当皇帝,我这个小小的婕妤自然就是谁的。

行云为了我,丢掉了山河,我害得人家行云皇帝都当不成,这份罪恶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若是靖王将君御邪推下台,就用不着我亲自动手了。

想想,人家兄弟内斗,关我张颖萱屁事,借刀杀人,又能做到不脏自己的手,才是最大的赢家。

况且,君御清真的是为了我才有野心的吗?一个男人的野心,又岂止是为了一个女人!

“御清,就因为你想再看我一眼,你才回来的吗?”我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不是,我是为了给你这个。”君御清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将它递到我的手上。

我打开瓷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味道挺好闻的,我不禁多吸了几下。

我淡笑着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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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这是‘百花凝香露’。”君御清俊脸微红,“欢爱过后,擦在女人肌肤上能缓解疲劳,消除酸痛,亦能保养肌肤。”

“恩,这倒是满适合我用的,劳驾靖王亲自送来,还真是我这个小婕妤的殊荣。”我笑着收下,“御清,谢谢你。”

“萱,我们之间不要这么见外,好吗?”君御清叹息着将我拥入怀。

“好。”我轻轻靠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如果行云没有下旨让我入宫,或许,我真的会是靖王妃…

做这么美丽的男人的老婆,我想,每个女人都愿意吧?何况我为他破身前,他是个处男。

“唉…”我不知不觉轻叹一声,想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萱,怎么了?别叹气,你这样,让我好心疼。”靖王低下头,美丽的眸子关心地看着我。

“没什么,御清,你帮我擦‘百花凝香露’,好么?”我轻轻开口要求着。

“好。”君御清颔首。

衣衫尽退,我趴在床上,雪嫩的娇躯半嵌进柔软的被单里。

君御清将百花凝香露倒了些许于掌心,他白皙修长的大掌缓缓游走于我的肌肤之上,那感觉,凉凉的,滑滑的,异常舒服。

我懒懒地享受着人的服侍,他细心地为我擦完背面,让我翻个身,再擦前面,我看着他漆黑如玛瑙的眸子,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早已再次盈满了**。

“又想要了?”我娇笑。

“如此绝美的身子,我怎么要得够?”君御清的大掌沾着百花凝香露轻轻**着我的酥胸,我难耐地娇喘一声,“嗯…别这样…”

“萱萱说怎样?”他温柔地笑着。

那笑容,真的好美!绝色的他,真的好迷人,我的心流进一股暖流,极品帅哥,光是看看,都是那么养眼。

君御清半挑逗性地帮我擦着葯,待全身擦得差不多了,他半脆于我的**间,大掌强硬地掰开我的**,我柔嫩的私处便**裸地暴露在他眼前。

“御清,别看…好羞人…”我脸色潮红,想夹紧**,他却硬是不让。

“萱,你好美!我要好好品尝你最柔嫩,最迷人的地方,就像你侍候我一般。”

他伸出舌头,舌尖沾上些许百花凝香露,漂亮的簿唇印上我粉嫩的私处。

他唇上冰凉柔嫩的触感让我**一声,“嗯…”

他的舌尖在我紧窒的幽径内轻轻**,他舌头上的百花凝香露也尽数送入我窄小的幽径内,百花凝香露是凉凉的,他的舌头却是湿热的,那种又冷又热,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我全身忍不住地轻颤着,“清…好舒服…”

他吮弄得更卖力,私处极致的快感让我幽径密液狂流,他的舌头沾着些许密液抬起头,“萱,你的味道好甜美!”

他眼中的欲火已然极致,而我,被他挑逗得差点没疯狂!

“御清…给我吧…我想要你…”我娇喘呢喃着。

“萱,我也好想要你,不管你受不受得了,我都要你!再不要你,我会疯的…”他说着,掏出坚硬硕大的昂扬对准我的幽径,刚想插入,门外却倏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我跟他同时一个激灵,对看一眼,他迅速理好裤头,不舍地看了我一眼,轻功一展,从后边的窗子跃出,消失得无影无踪。

郁闷!谁这个时候来了?还真会挑时候!存心让老娘欲求不满。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我穿好衣服,不耐烦地应声,“谁啊?”

“是奴婢青青。”

“哦,青青啊?有什么事吗?”

“回婕妤,柔妃宫里的小太监来传话,说让你去柔妃的柔仪宫一趟。”

我起身打开门,对着青青说道:“你去告诉那个来传话的小太监,本婕妤不去!”

傻瓜才会去呢,去了还不晓得柔妃那贱人准备了多少酷刑要招呼我。

“是,婕妤。”

饼了一会,又有几名小太监来到冷宫,其中领头的太监小三子道:“传太后懿旨,宣张婕妤到祥和宫觐见。”

“臣妾遵旨。”我无奈地跟着太监小三子前往太后住的祥和宫。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柔妃请不动我,就搬出太后请我,她们是一条船上的贼,可惜,太后的懿旨,我不能公然违抗,不然,就变成了造反,搞不好会被乱刀砍死。

在去祥和宫前,我向宫女青青使了个眼色,我的意思是让她去找皇帝求助,她转身跑开了,不知道她去找皇帝了没有?

一路上七拐八绕地,终于来到了祥和宫。

祥和宫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气派十足,不狼太后住的地方,样样装饰品都异常的精美华贵,十分的考究。

太后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悠然地品着茗,柔妃在一旁矫揉造作地对太后虚寒问暖,轻轻帮太后那老妖婆按摩着肩膀。

我迈步向前,对看太后恭敬地施上一礼,“臣妾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继续品着茗,跟柔妃说说笑笑,当没听到我说的话,柔妃凤眼一转,得意地睥了我一眼,她那眼神的含义是,我死定了。

饼了好一会,我见太后仍旧没有让我免礼的动静,我禁自起身。

我这一站直身体,柔妃立即叫嚣,“张婕妤,你好大胆,太后没叫你起身,你竟敢自己起来,你这分明是藐视太后,来人啊!傍我掌嘴!”

我靠!这柔贱妃还真会借题发挥啊,还有太后那老妖婆,看她们两人狼狈为奸的神情,摆明了就是不让萱萱我有命走出祥和宫大门

既然这样,我还跟这两个老小贱人客气什么?

我一把推工走到我面前,欲掌我嘴的一个老嬷嬷,太后拍案而起,大怒:“大胆婕妤,你敢造反?来人啊,给我将张婕妤乱棍打死!”

“是,太后。”

柔妃幸灾乐祸地瞥了我一眼,我眼神一冷,狠狠给她瞪回去。我的眼神异常凌厉,让柔妃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好几名太监拿着棍棒冲到我面前,长棍横空朝我当头砸下,我身形技巧性一移,快速闪到他们身后,长腿一扫,连攻几名太监下盘,只听“哎哟”几声,几名太监全部倒地。

太后跟柔妃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貌似很惊讶我这么能打。

“太后,你这人太不识抬举!有道是忍无可忍,我张颖萱无需再忍!”

我大步走到柔妃跟太后身旁,柔妃刚想向边上逃开,动作却没我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对着柔妃娇嫩的脸蛋甩手就是啪啪两巴掌。

“啊!”柔妃痛得尖叫,我听了嫌烦,又在她肚子上狠踹一脚,柔妃娇弱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被我踹飞出十几米,再砰!一声,柔妃五体投地,摔得骨头差点散架。

柔妃挣扎着想起身,却爬不起来,动作像足了只赖蛤蟆!

“哈哈!”我娇笑出声,“踹贱人的感觉就是爽啊!”

“反了!反了!”太后大怒:“小三子,给我拿下张婕妤!”

“是,太后。”

我本来还想先揍一顿太后那老妖婆,可是那名叫小三子的太监当胸一拳向我袭来,我反手抵挡,他又攻我下盘,我闪身躲开,朝他挥出一记重拳,霎时,我跟他就过了十来招。

妈的!想不到太后这老妖婆身边一名不起眼的小太监竟然是高手。

在我跟小三子过招之时,我没有发现太后那双冷利的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这小三子武功高强,虽然我不会轻功,但是近身搏击,我张颖萱也是个高手,转眼过了三十余招还未分胜败。

柔妃急道:“来人啊!快帮小三子拿下张婕妤!“

“慢着!“

一道清冷温怒的男声响起,皇帝君御邪一身龙袍,威风凛凛地走进祥和宫。

“参见皇上!“柔妃跟从太监宫女们行礼。

只有我跟小三子还在打斗。

见此阵仗,君御邪怒道:“还不给联住手!”

小三子恭敬地退到一边,君御邪直接走到我面前,关心地问道:“萱萱,你没事吧?”

“皇上,我没事。”我仰首看着君御邪担扰的眸子,心里浮上一股怪异。

君御邪浑身散发着尊贵的帝王霸气,他明眸漆黑,深邃如无边无际的幽黑星空,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是那股邪气!

他不是君御邪,他是行云。行云怎么会在这?为什么他会穿着龙袍冒充皇帝?难道他一直没离开皇宫吗?

先不管这些了,既然是行云,行云一定会不留遗力地帮我,那我就先整死柔贱妃。

行云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我全身,深怕我受伤了,他的关心让我心底氲起一股感动,我朝他轻轻一笑,“谢谢你,你来的真是时候。”

我的眼神,让行云明白,我已经认出了他。

行云漆黑的眸子有丝欣喜地看着我,“你知道了?”

“我的男人,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深情地道。

“萱…”行云眸中泛起阵阵感动。

“皇上,”我突然语气一嗲,难过地道:“柔妃她无原无故要掌臣妾的嘴,太后她老人家毫无理由地要将臣妾乱棍打死,臣妾虽然只是小小的婕妤…”

“婕妤?”行云的眼神中闪着愤怒,貌似行云不不知道我被降职了,他下令道:“将柔妃即刻凌迟处死。”

“是,皇上!”

“皇上饶命啊!皇上,臣妾不敢了…皇上饶命…太后救命!太后姑妈命我…”柔妃脸色惨白,大声嚎叫。她被两名太监一左一右拖着走向祥和宫外。

柔妃失态的样子让太后很是不悦,貌似太后看到俺这好身手,跟临危不惧的态度,早把柔妃给比了下去。

但柔妃终究是太后的亲侄女,太后出声阻止,“慢着!皇上,哀家不知柔儿犯了何错,需动凌迟处死这等酷刑?”

“母后,儿臣不知颖萱犯了何错,竟然让母后下令将她乱棍打死?”行云冷冷地反问。

“皇儿,她害你失去了一切,不是吗?”太后定定地看着行云,她已然走去的面容上带着深深的哀伤。

她短短的一句话,让行云身子一震,我则心头一惊。

太后这老妖婆看出眼前的皇帝是行云假冒的,她却没有拆穿。也对,行云跟君御邪都是她的亲生儿子,她又怎么会分不出真假,这么说,行云当假皇帝这三年,她也是清楚的。

只是行云当皇帝的这段时间,她以为君御邪已经残废,无力回天,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反正两个都是她儿子,哪个当皇帝对她来说不都一样。

差别还是有的,行云当皇帝,对她敬意三分,爱七分,可是君御邪当皇帝,眼里有没有她都是个未知数。

“母后,儿臣心慈手软,就已然注定了败局,只是早晚的问题,一切与颖萱无关。颖萱是儿臣心爱的女子,儿臣只希望母后能看在儿臣的面子上,多多关照颖萱,”君行云深情地看了我一眼,“颖萱在儿臣心目中,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行云此言一出,柔妃气得浑身发抖,太后拿着茶杯的手也一个不稳,茶杯啪!一声,摔碎在了地上。

我动容地看了眼行云绝美的侧脸,这个男人,失去了山河,都没有怪我,如此深情,我张颖萱该怎么回报?

“母后小心别划着。”行云使个眼色,立即有小太监上前清理茶杯的碎片。

行云走到太后跟前,说道,“母后应当知,儿臣不管何时都挂怀着母后的身子,儿臣不孝,只望母后身体安康,万寿无疆。”

“皇儿!”太后动容地看着行云,她伸手轻抚着行云俊逸的脸庞,“哀家答应你,一定替你好好照顾张婕妤。你就放心吧。”

“儿臣多谢母后。”

“别谢哀家,这是哀家唯一能为你做的事情。”太后感慨道。

“好啊!打了半天哑迷,原来你跟本不是皇上!你是行云!”柔妃突然尖叫,“来人啊!反贼祁王冒充皇上啦…”

柔妃一句话还没叫完,太后朝太监小三子使了一个眼色,小三子立即在柔妃颈后劈了一掌,柔妃软软晕倒。

柔妃这个贱货,跟君御邪与行云这两兄弟都睡过,迟钝到现在才发现皇帝是假的不要紧,太后都没拆穿行云,她居然傻得去拆穿行云,摆明了就是拆太后的台。

要知道,行云也是太后的儿子,当娘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看来,这老太后也满为难的。

“皇儿,你瘦了。这几天,你都上哪去了?怎么会穿着龙袍出现在袢和宫,莫非皇儿一直没离开皇宫?”太后焦心地问。

行云看了看四周的宫女太监,太后明白地屏退下人,“除了小三子跟张婕妤,其余的人都退下吧。”

“是,太后。”

56
www.hxsk.net华夏书库 爆女太监们退下时,不忘把柔妃也拖了下去。

没了闲杂人等后,行云恭敬地回道:“回母后,儿臣这几日都在宫外四处逃窜,只因太过思念颖萱,是以冒险替入皇宫,欲见颖萱一面,谁知儿臣到了永和宫,永和宫去空无一人。儿臣找不到颖萱,正在苦寻无门路之计,看到小三子将颖萱带进详和宫,儿臣苦无他计,想起永和宫内曾有儿臣换下的龙袍,是以,儿臣干脆换上龙袍,偷着前来见颖萱与母后一面。”

“哀家还以为皇儿眼里只有张婕妤呢,原来皇儿还记得哀家这个母后。”

“儿臣一生,心中只有两个女人,一个是母后,一个是颖萱。”行云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我动情地深深回望他。

托行云的鸿福,现在,太后不会再针对我了,这样的话,我在皇宫就少了个最大的敌人。

太后欣慰地点点头,突然转言担扰地问道:“听禁军统领齐剑轲说皇儿日前受伤过重,不知皇儿的伤好些了么?”

“回母后,儿臣好多了。”行云说道:“儿臣已在宫外找到了安全的落角之处,休养些时日,就会完全康复的。”

“这么说来,就是没好喽。”太后焦心地道:“皇儿可要好生静养,不知皇儿可缺银子花?”

听了太后这句话,一股无法喻言的痛,在我心底蔓延开来,行云为了我皇帝当不成,居然惨到让人挂心跑路费。呜呜…都是我把人家帅哥害惨了。

“不劳母后费心,儿臣日前,逃出宫时,顺便带了几件价值连城的宝贝,出宫后变卖,银子多得花不完。”

“那就好。”太后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哀家本想让张婕妤随皇儿你出宫,但依哀家看,皇上他喜欢张捷妤得紧,介时,皇上他必定勃然大怒,皇儿跟张婕妤的安全就更得不到保障,还是让张婕妤先呆在皇宫,等过段时间皇儿你的作伤势完全复原了,再作定夺。养伤期间,皇儿你切不可再卤莽地再次偷溜进宫来,否则,一旦被擒,哀家也保不了你。”

“儿臣谨遵母后教诲。”行云点点头,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母后,儿臣出现在祥和宫过久,惟恐走漏风声,儿臣还是先走一步了。”

“皇儿,去吧。”太后叮咛着,“一路小心。”

“萱,你要等着我,我会回来接你的。”行云走到我面前,他看着我的眼神含着无限深情。

“恩,你要照顾好自己。”我点点头。

行云为了我冒着生命危险潜进皇宫,虽然他说是为了见我跟太后一面才现身的,我却认为他是为了保护我,不得不现身阻止太后的。

若他再来接我,面对如此深情的帅气男人,我还有什么不跟他走的理由?

行云的唇,轻轻在我红润的朱唇上印下一吻,他的吻,是那么深情,那么留恋,他的眼神,是那么不舍,那么悲凄。

看着他翩然一跃,施展轻功远去的身影,我的心好痛!

我轻轻抚着被行云吻过的唇瓣,虽然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但我的心被深深触动了,这个男人,对我,并不是只有欲,更是舍生忘死的爱,我怎能不心动?

行云刚走,祥和宫外传来太监一声细长的通报。

“皇上驾到!”

君御邪一身明黄色龙袍,身后跟着一大票人,大步迈入祥和宫。

看到君御邪那对邪气凛然的眸子,我深深地清楚,他是真正的帝王,一个邪恶的帝王。

君御邪深邃的眸光看了我一眼,我在他幽深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放松。原来,他是担心我的。

定是青青去向他禀报了,太后招我来祥和宫的事,是以,他担扰地前来助我。

只是,君御邪的身后跟着大批的禁卫军,他的这一举动,又说明,他来的目的不单纯,他应该是收到了什么风声。

“儿臣参见母后。”君御邪对太后见礼。

太后强装镇定地道:“皇儿不必多礼。”

“臣妾见过皇上。”我对着君御邪着福了福身。

“张婕妤免礼。”君御邪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联听说张婕妤被太后请来祥和宫,不知母后何时开始,竟然如此关心一名小小的婕妤了?”

“我祥龙国皇后已废,哀家暂代皇后主掌后宫,不论是婕妤也好,嫔妃也罢,张婕妤入宫不久,既然皇上不让闲杂人等去冷宫打搅张婕妤静养,哀家传张婕妤入我祥和宫以示问候,这合情合理。”太后从容不迫地说完,不悦地挑起眉,“倒是不知皇儿带这么多人来我祥和宫,到底是何意?”

君御邪没回话,沉声唤道:“禁军统领齐剑轲!”

“臣在。”

一名身材高大壮硕的男人从君御邪身后走了出来,单膝跪在君御邪面前。

在他走出来时,我看清了齐剑轲的长相,他轮廓分明的脸颊,凌角分明的薄唇,俊挺如刀削的鼻梁,浓黑的眉毛,一双深邃如幽潭的眸子,再加上他那高壮结实的身材,毫无疑问,齐剑轲这个男人,是个刚毅魁梧的超级大帅哥!

炳哈,想不到皇帝身边这么多帅哥,我的心一阵騒动,那稍稍平静的心湖又荡了一圈涟漪,我心里清楚,齐剑轲这个男人,我张颖萱要定了!

“给联搜!”君御邪下令。

“是!”

齐剑轲带着一队禁军侍卫刚要开始行动,太后却沉下脸,“慢着!”

君御邪一个眼色,齐剑轲会意,不理太后,跟一众侍卫开始在祥和宫内搜索起来。

齐剑轲在经过我身旁时,我朝他投去饱含深意的一眼,他一愣,眼中闪过一抹惊艳,我知道,他是惊于我的美貌,也是讶异于我挑逗的眼神。

便很快,他便若我其事地执行君御邪的命令去了。

我的这个小举动完全没有逃过君御邪锐利的眼神,他邪气的眸子浮上一丝怒气,我清楚,姓君的吃醋了。

君御邪怒瞪了我一眼,那邪气诡异的眸子散发出森寒的光芒,我害怕地东瞟瞟,西看看,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

我靠啊!恐吓我也没用,人家齐剑轲是很有型的那种帅气男人,我张颖萱死也不放过!

太后看着在祥和宫内大肆搜查的禁卫军,大怒:“皇上这是何意!”

“回母后,儿臣听说祥和宫里闯进来了刺客,打晕了柔妃,惊着了母后,儿臣只是让禁军把刺客搜出来,以免母后受伤罢了。”君御邪冷冷地说道。

君御邪的这翻话,足以看出,他已经得到消息,有人冒充他,他猜测出是行云。

但太后表现得若无其事,他只得用找刺客的借口妄图搜捕行云,他说成找刺客,就是没搜到什么,也有借口推脱。

好个深沉的皇帝!

可惜,你晚了一步,行云已经走了。

太后在椅子上气得发抖,我连忙给太后倒了一杯热茶,太后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静候搜查结果。

须臾,齐剑轲恭敬地走到君御邪面前,单膝跪地,“祁禀皇上,没搜到刺客。”

君御邪脸色铁青,他一挥手,齐剑轲立即带着禁卫军撤离祥和宫。

齐剑轲在出祥和宫前,留恋地看了我一眼,而自始自终都注意着美男一举一动的我,自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好球!齐大帅哥对咱有意思。

嗯嗯,色女本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皇上搜也搜过了,既然没剌客,那皇上可以安心了。哀家累了,哀家要歇息了,让张婕妤留下陪哀家压压惊,皇上您请便吧。”太后疲惫地道。

看得出,皇帝这么不给太后面子,太后心神俱疲。

“那就不打搅母后了,儿臣告退。”君御邪微行一礼,邪气的眼眸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后,便大步离去。

“萱丫头!”太后懒懒出声。

“臣妾在。”我恭谨地道。

太后对我的称呼,让我的嘴角爬上一比窃笑,她不叫我张婕妤了,我心底清楚,太后已经开始喜欢我了。

“小三子乃哀家身边的顶尖高手,你竟然跟他过了不下五十招,仍未见输赢。你那一身好武功怎么学来的?而且看起来招式似乎挺怪异?”太后好奇地问。

在现代时,被人绑票过两次后,家里人为了让我有自保的能力而学的啊。不过,我学得这么好,可是纯粹地为了掳惊帅哥。

招式当然怪了,我使的可是现代的跆拳道与柔道相结合,相当讲究技巧性,古代根本没有嘛。

“回太后,臣妾本出身豪门世家,只因爹爹说臣妾容貌绝色,是以,请来师傅让臣妾习武,也许是臣妾不算愚钝,是以,学有所成。至于招式怪异,臣妾只是跟着师傅学的,怪不怪,臣妾也不知道。”我淡淡地解释。

我这么说,谦虚又不鄙下,又不用向太后解释什么是跆拳道跟柔道,是最适合的说词了。

“你爹爹说的对,以你的绝色倾国之姿,是应当习武防身。难怪萱丫头你对事临危不惧,原来是出身豪门的大家闺秀。怪不得哀家看你身上贵气袭身呢。”太后赞赏地点点头。

废话!我张颖萱是二十一世纪,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千金,俺可是大企业的接班人,能是只软角虾吗?

不过,萱萱我这么能打,我不去淫别的帅哥就不错了,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淫我?

我乖巧地应道:“谢太后赞赏。”

“不知萱丫头的家人如今何在?”

呃…他们在二十一世纪啊。我状似难过地哽咽道:“回太后,他们如今全都在另一个世界…”

“萱丫头别难过,以后哀家就是你的家人。”太后以为我的家人隔屁了,她安慰地拍拍我的肩。

“多谢太后。”我状似感激地谢道。

靠!这只老妖婆,喜欢你,就把你当成只猫,不喜欢你,就把你当棵要拔掉的草,谁要谢你。

“哀家之前误听柔妃谗言,对你多有得罪,萱丫头可放在心上?”

当然放在心上了,你何止得罪了我,要不是萱萱我这么能打架,早被你下令乱棍打死了。再说了,现在来收扰我的心,谁知道这老妖婆是虚情还是假意?

我不在意地道:“回太后,臣妾只记得太后对臣妾的好,一些不好的事,臣妾早八百年前就忘到脑后了。”

“真是个懂事的丫头。”太后笑着点点头,“一会哀家让人送些打赏到冷宫。”

***!打赏,打赏,好难听的说法,把俺当狗啊。

我本来想推掉的,可是我若拒绝,太后八成以为我不领她的情,我只好说道:“谢太后。”

回到冷宫后,看着太后派人送来的几大箱金银珠宝,我乐得笑开眉,对着青青说道:“青青,之前小三子来传太后的话,你明白我的意思,去找皇上求助,不错不错,赏黄金一百两。”

虽然君御邪去太后祥和宫的目的不光是为了救我,但君御邪进祥和宫时的第一个眼神,确实是关心我的。

“青青谢婕妤赏赐。”

站在一旁的桂嬷嬷羡慕地看着青青。一百两黄金可是一个下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金钱。

我会意地笑笑,“桂嬷嬷也跟了我这么久,也赏黄金一百两。”

“谢婕妤!”桂嬷嬷乐得合不拢嘴,她与青青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奴婢以后一定鞠躬尽瘁为婕妤效劳。”

“好!”我大笑。

棒日清晨,我起床梳洗完毕就带着青青出冷宫溜达。

我的心情是不爽的,我以为君御邪昨晚会招我侍寝,按咱现代人的话说,就是让我陪他上床,结果等得我都睡着了,到现在仍没一点动静。

莫非君御邪那只不会下蛋的公鸡这么快就厌倦了我不成?

算了,他忘了咱,咱也懒得挂记他,我带着青青四处晃啊晃,虽然我住的地方是冷宫,可是君御邪是并没有限制我的行动,老是呆在冷宫,我都快发霉了,我的目光到处瞟,就希望能跟齐剑轲那个帅气的禁卫统领来一场浪漫的邂逅。

想到齐剑轲那魁梧的身材,刀凿般的深刻五官,我的嘴角挂上两行口水,我好想‘干’掉他哦。

可惜,幸运之神并没有光顾我,我没磁到齐剑轲,反而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华丽的楼宇前,我看着大门上方那三个醒目的大字…御葯房。

看到这三个字,我就想起穆佐扬,那个帅气逼人的太医。

我对着身后的青青说道:“你去打听一下穆太医在哪?本婕妤要去穆太医那取点葯。”

青青会意地走上前去询问一番,得知穆佐扬在御葯房内有一处单独的楼院,平时一般不会出现在御葯房。

穆佐扬不错嘛,不狼祥龙国的第一御医,待遇都跟其它御医不同呢。

我朝青青使了个眼色,青青就带着我去了穆太医所在的单独楼院。

院子里全是一堆堆放在架子上排列整齐的草葯,有干的,半干的,湿的,类似草根树皮的…

草葯种类太过繁多,基本上我都叫不出名字。

青青那丫头好奇地东瞟瞟,西瞧瞧,却懂事地没到处乱摸,不狼我看上的心腹。

我让青青站在门口放哨,便独自一人走进房间内。

房间里都是些放葯的柜子,就像葯店的中葯房,一格子一格子的,旁侧还有一个架子,上面瓶瓶罐罐摆了不少。

我看着正低头配葯的穆佐扬,出声唤道:“穆太医!”

穆佐扬抬头看了我一眼,讶异地道:“张婕妤,您怎么来了?”

郁闷!上次见到穆佐扬,我都还是位意气风发的娘娘,几天没见,就给皇帝贬成了小小的婕妤。

别的的老大们都是越爬越高,俺居然越走越代,真是丢了广大同志的脸。呜呜…

我缓缓走到他身侧,“本婕妤胸口沉闷,穆太医医术高明,特来请穆太医为本婕妤诊治。”

“请婕妤准许微臣请脉。”穆佐扬淡道。

靠!在小小的婕妤面前,他自称微臣,在大大的妃子面前,他自称下官,呜呜…我要往上爬,我要让皇帝升俺的职…

我轻退衣袖,露出粉嫩雕琢的玉臂,凝脂般的肌肤细腻光滑,穆佐扬的大手搭上我粉嫩细致的腕间,他轻轻扣着我脉门的手指微微地颤抖。

我抬眼看着他幽黑的明眸,他的目光闪烁不定,这个贱男人,动欲了。

“穆太医,本婕妤的病情如何?”我媚笑生花,反手捉着他的手腕将他一把拉近我。

太近的距离让穆佐扬俊脸微红,“婕妤无碍,只是心浮气燥,虚火上升…”

“哦?”我挑起眉,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幽兰般的气息轻轻喷洒在穆佐扬耳际,穆佐扬浑身轻颤,想退离我。

想逃?没门!

现在房里只有我跟穆佐扬两人,正是我把他‘收’掉的大好时机啊。

我一把扣住他的腰身,让他更贴近我的娇躯,温柔地道:“穆太医何不直接说,本婕妤欲火上升了?”

57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张婕妤说笑了…”穆佐扬不知所措地垂下眼帘,就是不敢直视我。

“穆太医,本婕妤没说笑。”我修长的玉指轻轻划过他俊逸的脸庞,“穆太医俊逸潇洒,玉树临风,本婕妤自第一眼见到你起,就深深被你吸引…”

“真的?”穆佐扬定定地看着我,他深黑的眸子望进我水润的明眸,我长翘的睫毛随着大眼的眨动轻轻煽着,眉峰眼角立即蕴上一丝娇柔妩媚。

穆佐扬这小子老他妈假正经,看我不迷死你!

“张婕妤…”穆佐扬的身体猛颤了下,显然是被我电到了。

“叫我颖萱。”我轻轻咬着他性感的耳垂,呢喃道:“叫我的名,是你特有的待遇。”因为你是帅哥,帅得过火的帅哥。

“颖萱!”穆佐扬像着了魔般,猛一把将我拥入怀,他炽热的唇急切地吻上我柔软的红唇。

我唇角浮上一丝讽笑,这就是男人,所谓忠诚的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哼,他再忠诚于君御邪,我是君御邪的女人,他还不是照样碰?

我放任地与他唇舌纠缠,细细地体会着舌与舌的缠绕,不可否认,跟穆佐扬接吻是舒服的,我深深沉醉于那种湿热感触的惬意。

只是,在我正享受之时,穆佐扬切一把推开我。

我不敢相信地瞪着他,他自责地摇摇头,“对不起,张婕妤,是微臣冒犯你了,你是皇上的女人,我不该这么做…”

“佐扬,我不想做皇帝的女人,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好吗?”我嗓音哽咽着,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不,我不能,张婕妤若无他事…请回!”穆佐扬痛苦地道。

我看着他俊脸上难过的神情,他的额角冷汗直滴,手背上青筋暴跳,拳头握得狠狠有力,他分明就已经欲火焚身,还死撑!

那就撑死你!***,萱萱我这个超级大美女投怀送抱都不要,真没见过这样的憨刁。

我本来想直接把他**了,但是想想,这种男人是慢热型的,急不得…要慢慢来…

“那…本婕妤走了。”

我遗憾地看了他一眼,走到门口,我再一次回头,绝美的浅笑缓缓挂上我优美的唇角,淡笑如同三月桃花艳如火,妖媚的眼神朝穆佐扬放去一道超强劲的电流。

穆佐扬眉头紧蹙,他幽深的眸子早已布满**的血丝,他的双眼闭了再睁开,又闭,再开…

看得出,他的欲火,已被我逼至极限。

“佐扬,你真的舍得我走?”我娇柔的嗓音妖冶地加上一句。

“不,萱,我舍不得你。”他沙哑地咽了咽口水。

显然,这个男人被我媚惑得失去了理智。

穆佐扬大步走至门边,他一把抱住我,湿热的唇再度印上我的粉嫩的红唇,这次换成我一把推开他,他不解地望着我,“萱,你怎么了?”

“你高兴,就叫我萱,不高兴就叫我张婕妤。”我坏坏地勾起唇角,“你想要我,就要,不想要我,就不要?你当我什么?本婕妤现在也不想要你,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等着接招吧。”

“萱,你说被我吸引,只是在跟我玩游戏?”穆佐扬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他绝色的俊容脸色胚变。

“不然,你以为呢?”我讽刺地看了他一眼,大声唤道:“青青!”

“奴婢在。”

“跟本婕妤回冷宫。”

“是。”

我没有再看穆佐扬气得快发疯的表情,更没看他一副快被欲火憋死的模样。

欲情?

只能掌握在我张颖萱手里。

做极品色女,不止要‘干’极品帅男,更要好好享受极品帅男被我捕获凌虐的快感,我突然发现,我真,真的很适合当猎手。

专门猎艳众美男的高手。

罢到冷宫门口,我就看到桂嬤嬤在左顾右盼,看到我走来,她走到我面前施一礼,急急地道:“婕妤,皇上派人来接您去柔妃的柔仪宫,传旨的王公公等候多时了。”

传旨的老太监王公公见到我,尖声细语地怒道:“哎哟,我的婕妤姑奶奶,您这是去哪了,皇上让咱家来传旨多时了,让皇上久等了,咱家可担待不去啊。”

“本婕妤心情不甚舒畅,是以在宫内随处走走,放松下心情,本婕妤不知公公会来,让公公您久等了,还望公公体谅。”我说着,就往王公公手里塞了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

王公公掂了掂金子的分量,收入怀,笑道:“没事没事,婕妤又没先知的能力,婕妤这就随咱家走吧!”

死太监,收了我的钱就换了副嘴脸,这世道可真黑啊。

我好奇地问:“皇上住的不是承乾宫吗?不知皇上找本婕妤去柔仪宫是何意?”

“这个咱家就不知道了,张婕妤随咱家来就是了。”王公公说着率先走在前头,我大步跟上。

让我去柔妃住的柔仪宫,我怕是柔妃的阴招,本来是不想去的。

可是王公公确实是在皇帝身边侍侯的太监,柔妃再大胆,也没胆量假传圣旨,我还是走一遭瞧瞧,至于君御邪卖的什么关子,到时见真章。

柔仪宫外精致,雕梁玉砌,琉檐飞瓦,匍进柔仪宫,亭台楼榭,庭院幽深,花木扶疏,引人入胜。

这样的宫廷美景见多了,已然吸引不了我的视线,我跟着王公公一路走进柔仪宫内,里面的布置更是精美华贵,每样东西都是上品,可以看出,住在这里的柔妃真的很得龙宠。

想想也是,柔妃在三年前已经被真皇帝君御邪册封为妃,她跟行云通奸。篡谋了君御邪的皇位。行云当皇帝时,让她当着妃子三年,到现在君御邪夺回皇位,照理来说,这么一个贱女人,君御邪应该早下令将她处死才对,怎么现在依然没一点惩罚她的动静,这中间究竟有着什么秘密?

“张婕妤请自行进去吧。”王公公送我到一间华美的厢房门口就退下了。

我推门而入,入目的是一间雅致的宴客厅,厅内角落,精致的饰品齐全,大厅中央的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柔妃与君御邪正坐在桌前享用美食,桌旁后方,站了两名侍侯的宫女。

君御邪跟柔妃这对淫男贱女搞什么飞机?

我缓缓走上前,朝君御邪及柔妃见个礼,“臣妾参见皇上,见过柔妃。”

“张婕妤不必多礼。”君御邪幽深的眸子斜肆地看了我一眼,我从他深邃的眸子中看到了危险的气息。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我的心头,我淡淡道:“谢皇上。”

柔妃不悦地瞪着我,“你怎么来了?”

“是朕让她来的。”君御邪绝色俊逸的脸庞浅笑着,那笑容如同黑夜中的魔魅,给人邪气阴森的感觉。

太恐怖了,我浑身不自觉得打了个激灵,而柔妃亦感受到了君御邪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她本来笑盈盈的脸色倏地一僵。

仅仅一瞬,柔妃又换上一副娇柔可人的表情,“柔儿不知皇上让张婕妤来是何意?”

君御邪轻扫了我一眼,对着柔妃说道,“朕让她来看戏。”

“看戏?”柔妃不解地问:“莫非皇上请了戏班子?”

“不是,戏班子算什么,朕要让她看比戏班子更精彩的戏。”君御邪笑道。

“柔儿不懂,请皇上示下。”柔妃眼角含媚,朝君御邪送去一秋波。

显然。柔妃的秋波对君御邪起了效,他挑起柔妃的下巴,“你不需要懂,只要配合朕就行了,柔妃,帮朕斟酒。”

“是,皇上。”柔妃乖乖地帮君御邪倒了杯酒。

君御邪拿去刚刚倒好的酒随意往柔妃脸上一泼,酒水顺着柔妃的俏脸冷冷滑落。

柔妃很自然地尖叫一声,抬袖往脸上一擦,她原本精巧的妆容,花成一团,脸上狼狈一片,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委屈地泪水缓缓滴落。

“爱妃,朕赏你喝酒,你哭干嘛?”君御邪怒道:“朕让你笑!”

柔妃吓得一边哭一边笑,那样子说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爱妃笑得这么难看,你说说,朕该怎么惩罚你呢?”君御邪的大手忽然袭向柔妃胸前,一把撕烂了柔妃的衣襟,柔妃白嫩的酥胸立即弹跳出来。

汗!我站在一旁瞪大眼,君御邪该不会让我,看他跟柔妃那个吧?

要真是,我可就有眼福喽,呵呵,虽然我A片看了不少,现场的真人‘秀’,俺可还真没瞧见过。

期待ing…

“皇上!”柔妃抓起君御邪的手,一把探向她的酥胸,君御邪很配合地捏着柔妃胸前的浑圆。

“恩…啊…”貌似柔妃被君御邪捏得很爽,她嘴里恩恩啊啊地叫和,那騒样,你说她淫吧,她够淫,你说她荡吧,她够浪。

话说,柔妃胸前那两团雪白的巨肉,还满肥大的,摸起来一定很舒服,很柔软,我好想伸出色爪去抓两把。

突然,君御邪捏着柔妃咪咪的手,狠狠一个用力,柔妃的咪咪立即给掐青了一团。

“啊!好痛!”柔妃发出尖锐的惨叫,“皇上,不要啊!”

“爱妃的叫声太刺耳,朕帮你润润…”君御邪说着站起身,一手掐住柔妃的下颚,一手操起桌上的酒壶,居高临下,往柔妃嘴里不停地倒酒。

“唔…啊…咳…咳咳…”柔妃难受得不停地咳呛着,她挥手想挣扎,但君御邪的手如同铁钳般,让她的下颚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站着嘴,被酒水呛到咳出眼泪,任由君御邪将整壶酒都灌进她嘴里。

浓浓的酒气飘散在空中,扑鼻而来,我皱起眉头,看着君御邪铁青的脸色,貌似这君御邪就是个虐待狂。

不过,我看得好过瘾!

君御邪刚刚放开柔妃,柔妃就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此时的柔妃,脸上的妆容虽然花了,但她被强行灌了一整壶酒,酒气上涌,她的脸色通红。

君御邪对着旁边的两名宫女下令,“柔妃身上痒了,你们用鞭子好好帮帮她,记着,别伤了她的脸。”

“是,皇上。”

站在一旁的两名侍女拿起早已经备好的长鞭,一人一下,无情地鞭打在柔妃身上,柔妃满地乱滚,痛得嗷嗷叫。

“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继续。”君御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邪气的眸子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无情地鞭打很快便让柔妃皮开肉绽,柔妃痛得手不了,她惨叫得更凶,“好痛啊!…皇上,柔儿知错了…皇上饶了我…”

虽然柔妃曾经老想置我于死地,但亲眼看着她被打得血肉模糊,作为现代人的我,没有见过这种酷刑,一丝不忍飘过我的眼帘。

我的眼神没有逃过君御邪锐利的眼,君御邪蛊惑地勾起嘴角,向我招招手,“萱,你过来…”

我看着君御邪森冷的眸子,怕怕地吞了吞口水,呜呜呜…俺怕怕,他想干嘛?

“怎么了?张婕妤在怕朕?”君御邪幽深的邪眸中闪过一丝怒气。

“我才不怕你!”我硬着头皮走到君御邪跟前,他一把将我拦腰抱下,让我只得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水润的明眸对上了他邪气的眸子,他指了指桌上的一大坛子酒,说道:“萱,把坛子里的酒倒进酒壶,再帮朕斟酒。”

“是,皇上。”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个贱男人该不是回,也想像对待柔妃一样对我吧?

柔妃已经被两名宫女打成了个血人儿,我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君御邪也想这样对我,我得先下手为强,跑路去。

呜呜呜…我可不想被活活打死。

我刚倒好酒,君御邪执起酒杯一饮而尽,他性感的薄唇突然印上我红嫩的朱唇。

我讶异得红唇微启,他的舌头立即灵活地窜入我的小嘴内,随着他舌头带入的,还有浓浓的烈酒,原来他刚刚喝进嘴里的酒没有咽下肚。

君御邪的眸中升起一抹愤怒,他倏地走到柔妃面前,叹道,“柔妃,你可知,三年前,朕真的很宠你,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背叛朕?难道朕对你不够好?还是朕不如祁王行云?”

柔妃的嘴里被塞着布团说不出话,君御邪一个眼神,旁边的宫女立即取掉了柔妃嘴里的布条。

被困着的柔妃像个球一样,虚弱地喘息着,“皇上,臣妾该死,是祁王他穿着龙袍冒充你,跟臣妾有了一夜之欢,臣妾怕东窗事发,不得不听祁王的命令行事,祁王他在床上跟皇上您一样的棒,皇上您虽然宠臣妾,毕竟不能夜夜陪着臣妾,是以,臣妾沉沦在了祁王怀里,以致一时糊涂,听信祁王谗言,害了您。”

听听,柔妃可真***贱啊,听她的话,貌似她一天都少不了男人。

“就这么简单吗?”君御邪讽笑。

“祁王他答应得到皇位后就让臣妾当皇后的,他竟然食言,立了黄尚书之女黄氏为皇后,还不再宠臣妾…”柔妃说着剧烈地咳了起来。

“那是因为黄尚书助他巩固地位,当他已经是帝王之时,皇后,爱立谁就立谁,而你早已经过气,没了利用价值。”君御邪笑着挑起柔妃的下巴,“你知道行云为什么不利用完了你,就杀了你吗?”

“臣妾以为,行云他真的爱我…”

“哈哈!他爱你?他的性格朕最清楚不过了,因为你是太后的亲侄女,他跟朕的表妹,他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没动你,反正你跟他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不怕你拆穿他。”君御邪突然淫邪地看着柔妃,“还有一个原因自然是…你够騒。”

哇塞,真***是一场好戏撒,好过瘾撒,我在边上看得精精有味。

我第一眼看到柔妃就知道她是大大的一枚騒蛋,瞧瞧,萱萱我猜对了吧。

“臣妾不明白,既然皇上您抢回了龙椅,为什么不早些杀了臣妾,还让臣妾继续当妃?”柔妃眼里突然闪着一丝希望,“皇上您是爱我的对不对?皇上您现在只是要惩罚一下臣妾,就会继续爱臣妾的,对不对?”

晕,这柔妃不知该说她愚蠢,还是说她太自以为是了?我站在一旁猛翻白眼。

“那是因为朕一时间没有想到怎么让你死的惨,朕最喜欢看你这几日忐忑不安的样子,自以为还是稳坐皇妃的位子,却又怕朕报复,你那种恐惧又期待的神情,朕看得好生欣慰,好生舒服。”君御邪语峰一转,斜肆一笑,“不过,今天,朕看够了。”

“臣妾现在只求皇上您看在昔日的情份上一刀杀了臣妾。”柔妃哀凄地闭上眼睛。

“啧啧,没让宫女打花你的脸是对的,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居然让朕有了**,朕向来不会隐忍自己。”

君御邪说着,大手一把拎起柔妃,让柔妃趴在地上,柔妃的手脚本来就被异样地绑着,她趴着的姿势,令她的屁股高高翘起,小脸贴在地上,困难地呼吸着。

君御邪一把扯烂柔妃遮掩住臀部的破布(原来是裙裤,被长鞭打烂变破布了)他解开裤头,掏出巨大炽热的坚硬,对着柔妃的私处一个猛挺,迅速在柔妃体内**起来。

“啊…好舒服…皇上好猛…舒服…再猛点…”柔妃不停地恩恩淫叫,她明明全身都被君御邪‘操’得抖起来了,却让皇帝更猛。

被騒啊!

“你个贱货…”君御邪的**更加狂猛有力,“朕如你所愿!”

站在一旁的两名宫女害羞地别过脸。

我则定定地看着君御邪的巨大在柔妃体内疯狂进出,这么好看的‘戏’,我恩么能不看呢?萱萱我爱看撒。

说不清,我现在是什么感觉,我的心好痛,痛的滴血,眼前活色生香的刺激又让我心底升起一阵快意。

早说了这是对淫男贱女吧。

有旁人在还‘干’得这么起劲。

我又气又恨,双拳紧握,眼珠子气得差点没喷火!

正在‘干’得火热的君御邪突然从柔妃体内抽出火热的巨大,柔妃欲求不满地叫着,“皇上,臣妾还要!快给我…”

君御邪将火热的坚硬又对准柔妃的后庭,往柔妃后庭的菊穴狠命一插,整个硕大的坚硬尽数冲入柔妃的后庭,狂肆**…

柔妃尖叫着,狂笑着,“啊!太舒服了…快啊…皇上您好猛…”

糜霏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女人的**,男人的粗喘响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我麻木地看着君御邪终于一声低喉,他彻底释放在柔妃体内。

在君御邪从柔妃体内抽出火热的巨大时,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三四十公分长的匕首,他大手一个用力,匕首狠狠插入柔妃的幽径内,匕首插地很深,只露出个匕首柄。

“恩…柔妃痛得闷哼一声,满足地看了君御邪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鲜红的血红柔妃下体不停地渗出,染红了华丽的地板。

柔妃很快便绝了气息,在她的唇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大有被猛男活活搞死虐死,做鬼也爽死的意味。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君御邪扬起一抹恐怖的魅笑走向我,“怎么?萱萱还没看够?还是…他在我耳旁轻轻呵着气,“你也想要朕了?”

“够了吗?”我平复下心神,淡淡地望着他,“伤害我,警告我,就是你保护自己的方式?”

“你…”君御邪微眯起眼,诧异地盯着我,激动地吼道:“你居然知道我的意图!你只准伤心,只准嫉妒!谁准你知道的!谁给你的胆!”

我老娘给我的胆!

妈的!演A片给老娘看,还是难得一见的性虐爱,真可惜没有摄影机,不然拍下来卖碟片也要赚翻了。

不过,现在对付激动的男人,咱应该使用柔情攻策。

我嘴角勾起绝美的浅笑,轻轻抚摩着君御邪绝色帅气的容颜,“邪,其实,我我你。”

“萱!”君御邪平静下来,表情就像只受了伤的狮子,他邪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感动,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喃纳地道:“萱萱,对不起,朕对不起你!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朕如此逼你,你才肯对朕说心里话,为什么,要让朕如此伤害你,你才肯妥协?”

笑话!我张颖萱会妥协吗?

我轻轻推开他,淡笑道:“从你利用我将行云推下龙椅起,我的心就已死,我对你的爱,只是曾经,只是过去,现在的我,不再爱你。”

58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君御邪脸色铁青,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你说什么?”

我笑看着他,心却在滴血,“我不介意再说一遍,我说我不再…”

“够了!”君御邪愤怒地打断我的话,他火红的邪眸通红得更诡异,他使命地摇着我的肩膀,“朕要你说,你爱朕!朕要你说,你是爱朕的,听到了没?”

“如果皇上您喜欢听谎话,臣妾不介意为您说上一千遍一万遍。”我眉头紧拧,妈的,死皇帝,再摇我,我都快给你摇散架了。

“张-颖-萱!”君御邪暴怒。

“臣妾在。”

“你不怕朕杀了你?”君御邪森冷的眼光瞪着我。

我打了个寒颤,抬头挺胸给他瞪回去,“臣妾怕得要死,但皇上您也别忘了,若非臣妾在古墓里救了您一命,皇上您能有今天吗?”

靠!要不是萱萱我把他从棺材里奸活了,他可就只能乖乖地躺在那棺材里当尸体!

“事情一码归一码。”君御邪的脸色稍稍缓和下来。

“哼,皇上您利用救命恩人夺回皇位。如今利用完了我,又要得到我的爱,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讽刺道。

“萱,原谅朕,朕会补偿你。”君御邪欲揽过我的肩头,我退开两步,伤心地道:“好,那你放我自由。”

“不,朕做不到,除了这一点,别的都行。”君御邪痛苦地看着我。

“好,那你原谅行云。”我希冀地看着他。

“朕不能原谅他,他篡了朕的山河,将朕打残毒哑。”君御邪顿了顿,沉痛地道:“朕现在不但要一辈子受尽逼毒的折磨,朕甚至失去了为人父的权利,一切都是他所害,你让朕怎么原谅他!”

“呵…你为我做什么都不行。”我的眼角缓缓流出晶莹的泪滴,苦笑道:“你都不能原谅他,又怎么让我原谅你?我的身上虽然无伤,但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

君御邪颀长的身子一震,“你就这么恨朕?”

“恨不恨你我不知道,但我真的不想,也不愿再爱你。”我难过地摇摇头,**的,俺居然为这个贱男人哭了两次。

上次被他‘操’到痛哭,这次被他气到哭,郁闷死我了。

“不,你是朕的女人,你要爱朕,朕绝不放开你!”君御邪心疼地试去我眼角的泪。

“为什么,你要这么自私,你要我的爱,那你爱我吗?”我的泪,流得更凶了。

“朕爱…”

“不要说你爱我!”我打断他的话,“你对我的爱只是无情的利用,你对我的爱,太多的保留,你的爱,我张颖萱要不起,也不想要!御邪,放我自由吧。”

天下帅哥这么多,我怕我哪天偷人给你发现,我会死得比柔妃更惨,所以,还是跑路安全些。

“不,你休想!朕绝不放开你。”君御邪说着,他的眼神倏然冰冷地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没出声的两名宫女。

我暗叫一声糟,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君御邪的身形快如闪电般移到两名宫女跟前,他一手一个,只听,咯嚓一声,两名宫女的脖子同时被君御邪扭断。

这两个宫女知道得太多了,君御邪怎么会放过她们?

我看着地上,宫女连同柔妃共三具尸体,再看了眼君御邪通红的邪眸,我双腿一软,死也不倒地。

我脸色惨白,略行一礼,“皇上,臣妾不舒服,臣妾先行告退。”

我很争气地昂首阔步,大摇大摆走出房门,我没有回头,却可以感觉到身后君御邪那炽热邪气的目光几乎将我的后背瞪穿。

还好君御邪没有出声留住我,不然,我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出了房门转个弯,我颓然地倒在墙角边,全身不停地哆哆嗦嗦。

呜呜呜…我好怕怕哦。

君御邪这个死男人,明明帅得没天理,却恐怖邪气得像魔鬼,吓死胆大的萱萱我了。

我颤颤抖抖地回到冷宫,桂嬤嬤跟青青看我脸色不对,桂嬤嬤连忙吩咐青青倒一杯热茶来,我坐在椅子上茫然地喝着茶水,指尖仍在微微发抖。

“婕妤,您这是怎么了?”桂嬤嬤关心地问。

“我刚刚经过了一常恶梦。”一想到那三具尸体,想到君御邪那深邃邪气的眼眸,我就头皮发麻。

不行了,这皇宫里太恐怖,不是阴谋就是算计,我需要清静,需要温暖慰籍我受伤的心灵,我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风挽尘那张绝色俊逸的脸。

风挽尘跟皇宫权谋无关,他只是一个单纯喜欢我,甚至爱我的男人,这个男人,正在帅草园等着我。

而萱萱我,好想念清纯可人的他,我要出宫见风挽尘。

“婕妤要多保重,皇宫里,处处恶梦重重。”桂嬤嬤说道。

我点个头,看着桂嬤嬤问道:“桂嬤嬤能不能帮本婕妤弄一套太监服,跟一块太监出宫的腰牌。”

“婕妤要出宫?”桂嬤嬤讶异地道。

“不错。”

“老奴这就去办。”

别嬤嬤识相地没有多问什么。

棒天清早,我换上一身太监服,拿着一个太监出宫的腰牌低垂着头走到皇宫门口。

守门士兵见了腰牌摆摆手,“出去吧。”

我刚想得意地迈开步伐,身后却传来一低沉有力的男声,“慢着!”

这声音好熟悉,我身体一僵,当没听见,继续走。

“本统领说前面的小太监,听到了没?”

那道男声温怒,守门的士兵立即双矛交叉,拦住了我的去路。

守门士兵怒道:“你哪个宫的太监,聋啦?我们统领大人跟你说话呢。”

“奴才小豆子是德妃娘娘宫里的太监。”我瞎掰道。

那个叫住我的男人走到我跟前,命令道:“抬起头来。”

我无奈地抬起头,是他!我看上的那枚帅哥…禁军统领齐剑轲。

“是你!”齐剑轲剑眉微挑,眼中闪着欣喜,颇感意外。

齐剑轲这神情,分明是认出了我,我干笑两声,“嘿嘿,是奴才。”

“你出宫干嘛?”齐剑轲盘问道。

“回齐统领,奴才出宫替德妃娘娘买些个小玩意儿。”我在冷宫里早想好了说词,是以,被盘问起来,对答如流。

唉,镇国玉被君御邪给收回去了,不然,我出个皇宫哪用得找这么麻烦。

“早去早回。”齐剑轲灿如黑珍珠的眼眸闪着关心,“记着,你欠本统领一个人情。”

我抬头看着他俊逸非凡的面孔点点头,“奴才记着了,奴才一定会好好‘报答’齐统领的。”

我故意加重了‘报答’两个字,齐剑轲没有拆穿我假扮太监出宫的事,自然是卖了一个人情给我,而我,自然要好好把人家帅哥‘爱’个够,报答他喽。

“去吧。”齐剑轲挥挥手。

“谢齐统领。”

我向齐剑轲抛了一个媚眼,满意地看到他俊脸微红后,兴奋地朝宫外走去。

挽尘大帅哥,我来啦!

汴京城郊的帅草园是一座雕梁画栋的豪华宅邸。

这帅草园原来是靖王那小子休生养性的别苑,现在却被我用来养风挽尘这只帅‘鸡’(不能叫挽尘‘鸭’了,人家挽尘已经被我赎身从良,从此以后就是我养的小白脸了)不知道靖王那帅小扮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被我气死?貌似靖王那小子占有欲还满强的。

罢到帅草园,我一露脸,管家就认出了我,我立即让管家带我去找风挽尘。

苞在管家身后,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看帅草园。

帅草园内屋宇连绵,花楼亭榭,庭院清幽,不狼靖王爷的别苑,精致而又典雅,当然,靖王已经把帅草园送给了我,房地契在我手上,这帅草园的主任现在是萱宣我。

走到朱红的小亭内,管家指了指前方那抹绝色的身影,我点个头,示意管家禁声后,便让管家退下了。

及目所见,是一座造型颇为别致的假山,假山之上还有姗姗流水落下,形成一洼小型的池塘,池中水质清清,游鱼悠哉畅游,好不自在。

我要寻找的那抹清俊身影站在池塘的围栏边入神的观赏着水中的游鱼。

他的身影清瘦颀长,一袭白衣,微风吹拂,吹动着他白色的衣襟,让他看起来有点不食人间烟火,萱萱我的心,猛一阵悸动。

我朝那抹绝色的身影缓缓走近,刚走到他身后,他突然转身。看到眼前的我,他的嘴角漾开一抹绝美的笑,“萱萱,你来了。”

“恩,。”我点点头,看着男子绝色的面容差点没流口水,“挽尘,让你久等了。”

“只要你来了就好。”风挽尘柔柔地说着,他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我的娇颜,却突然觉得亵渎了我般,不好意思地想抽回,“对不起,我太想你了,一时越矩了。”

我的纤纤小手捉住他的大掌,不让他抽回,“我也想你。”

“萱,你怎么会穿着一身太监袍?你是偷溜出宫的?”风挽尘的语气是肯定的。

“没办法,我只是个小小的婕妤,想出来见你,确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说的可怜兮兮,惹得风挽尘一阵感动。

风挽尘动情地将我拥入怀,他的头靠在我的颈项间轻嗅着我身上的体香,喃喃地道:“萱,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如此美好的你,皇上他怎么忍心只让你当个婕妤?太让人气愤了,是我,我会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我把头枕靠在风挽尘怀里,我第一次觉得,原来,外表楚楚可怜的挽尘,他的怀抱,也是这么温暖,这么让我安心。

“挽尘…”我倾听着他胸口温柔而有力的心跳,小手紧紧地回抱着他。

须臾,我仰起小脑袋刚想再对他说些甜言蜜语,风挽尘适时低头,吻上了我红嫩的朱唇。

风挽尘的吻异常的温柔,柔情无限,让我的心深深动容,我的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头深深交缠着,湿湿滑滑的触感让我欲火上升,我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襟,摸捻着他平滑的胸肌。

风挽尘深情地看着我,微喘着道:“萱萱,我想要你…”

“我也想…”我呢喃着。

忽而,我被挽尘拦腰打横抱起,我的玉手环上他的颈项,轻问:“你要抱我去哪?”

“回房间。”风挽尘低笑着看了我一眼。

“回房间多不好,看这假山流水,游鱼清池,不如…”我淡笑。

“萱萱是说就在这池边…”

“不是,这儿可能被人看见,我是说我们到那株树上去…”我指了指几十米外的一株参天古树。

“我怕我太过猛烈,萱萱你会从树上掉下来,假山里有处寒洞,要不我们去那?”风挽尘跟我打着商量。

“有这么好的去处,你不早说。”我瞪了他一眼,“只是假山在池水中央,我们得先游过去…”

我话还没说完,风挽尘抱着我平地而起,一个飞跃,我跟他已然置身在假山上的一块平石上。

“你会武功?”我诧异地望着他。

风挽尘轻轻点个头。

“你怎么不告诉我?”貌似萱萱我赎了个宝回来撒。

“萱,是你一直没问。”挽尘委屈地辩解。

我理解地道;“那倒是。”

风挽尘的外表这么柔弱,我的心很自然地就把他归为要保护的小美男,哪里想得到他会武功撒!看来,人,还真的是不可貌相。

“萱,委屈你下来走走了,假山巨石间没有路,我怕抱着你,你的脚会被石子碰伤。”风挽尘小心地将我放下地。

“好吧,你带路。”

59
www.hxsk.net华夏书库 风挽尘带着我从石缝中穿过,在假山的中间位置,有一块天然的巨石呈一个凹进去的槽状,边上一些硕大的人工凿石也半围着那个空槽状的巨石,形成了一个外界看不进来的小洞,这个石洞虽然不是很大,但供个七八人歇锨没有问题的。现在天气很热,但这个小洞里不热,凉快地紧,最爽快的是,这个小洞里居然放着一个大理石做的圆桌,及四张同样材质的圆椅。

看来假山中这个人工的山洞是靖王那小子让人专门做来避暑享受的。想不到现在却成了我跟风挽尘‘爱爱’的好场所。

“这地方倒是蛮适合我们的。”我朝风挽尘抛去了一个媚眼。

风挽尘被我电到,他喉头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随即,他的大手环上我的肩,他炽热的吻落在我的发上,眉上,鼻上,唇上…

我享受着挽尘热切的吻,小手来到他腰间,将他的腰带一把扯去,小手探入他衣服内,尽情地抚摩着他结实平滑的肌肤。

不知不觉间,彼此身上的衣衫已然褪尽,挽尘的吻,从我的白皙的颈项来到我白嫩饱满的玉峰上轻轻啃咬。

“啊…嗯…嗯…”触电般的快感让我**着。

我半眯着欲火迷离的双眸,纤白的小手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游走。

挽尘的身材很好,他属于很清俊的那种帅哥,我的小手情不自禁地来到他的腿间,轻握住他早已坚硬的昂扬。

“呜…萱萱!”挽尘轻颤,他被我握着的昂扬更加巨大了。

他轻轻舔咬着我学嫩玉峰上的两颗小小樱红,我全身一阵颤砾,他湿热的舌头,给我带尽无数快感…

倏地,他修长的手指挤入我紧窒的幽径内,我娇喘着,“啊…挽尘…我好喜欢你…”

“萱,我爱你…只爱你…”

挽尘的眼中布满**的血丝,他的手指快速地在我体内进出。

我难奈得呻吟着,“挽尘,我要…”

“我也想,可是我要让你更疯狂!我要爱遍你全身,萱,你等等,我很快就给你…”

挽尘让我躺在洞中的大理石桌上,他坐在石椅上,掰开我的**,细细观赏着我娇嫩的私处。

“萱萱,你‘那儿’好嫩,好美…”

羞涩袭遍了我的全身,我雪嫩的肌肤微微泛红,更添几分撩人之姿。

风挽尘眸中的欲火更炽。他以二指挤入我柔嫩的幽径内,被忽然浸入的感觉让我不适应,我微皱起眉,呻吟着,“嗯…”

挽尘的手指快速**进出着,他憋起了眉宇,“萱,你‘那儿’太紧太小了,怎么承受得了我的巨大…”

“啊…啊…唔…挽尘,你的手指轻点,我受不了…”我娇呼着。

“恩,这么柔嫩的圣地,我该用唇来膜拜…”风挽尘低嘎着嗓子,他漂亮的嘴唇印上我的私处,轻轻吸吮。

“嗯…唔…好舒服…”我呼吸不稳地娇喘着。

我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桌沿,私处传来极致的快感,我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我感觉他灵活的舌头略显生涩地在我紧窒的幽径内舔逗着。

透明滑滑的**,伴着阵阵芬芳缓缓溢出,挽尘的舌头舔舐着**轻尝,“萱萱,你好甜!”

我狂炽的眼神看着挽尘绝色的脸,心底一股异流滑过,挽尘这个到目前为止,只属于我的男人,值得我好好爱。

我强撑着快被欲火折磨到失控的意志,跟风挽尘换了个位置,改成让他平躺在桌上,他不解的看着我,“萱萱,怎么了…”

“我要好好‘爱’你…”我的小手在他平坦的胸前轻轻划着圈圈,他舒服的轻叹一声,“呼…”

冲着他娇媚一笑,她炙热的眼眸饱含着更深的**。

我垂首,樱唇含住他腰间的巨大坚硬,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萱萱,你…”

“我说过,我要好好‘爱’你。”我回个话,继续含着他的巨大的坚硬轻轻吐纳,吸吮。

上次这样‘爱吮’过靖王那帅小子,让我这次的经验成熟得多。

男人,极品帅气又能让我情动欲动的男人,值得好好‘爱’。

我张颖萱虽是多情,纵情,同时也是无情的,就像(倚天屠龙记)里的男主角张无忌,他不是各个美人都爱么?

电视上虽然没放他跟各位美女‘爱爱’的场面,但私下里,谁知道他‘搞’过多少女人?

我跟他一样,差别只在于,我是女人,他是男人,或许,我比他更花心。

当然,张无忌只是武侠里的虚构人物,我张颖萱是真人,一个女人,不专情,花心地喜欢天下帅哥的女人!

我卖力的**让风挽尘全身颤抖,他炙热的昂扬在我的小嘴里更加巨大,几乎让我含不住。

忽然,他再也受不了我的**,他站起身,让我趴在石桌上,他坚硬巨大的昂扬从背后深深贯穿我…

“啊!”幽径被填满的充实让我娇呼出声。

他的昂扬太过巨大,我紧窒的幽径已然被撑到了极限,他没等我喘息,疯狂的在我体内律动着,那狂猛的力道,让我胸前的饱满狠狠晃动…

原来,挽尘这么楚楚可怜的男人也是个猛男,哪怕他有着再惹人怜爱的外表,他依然是个强劲的男人,依然会被我挑逗折磨到疯狂!

风挽尘的粗喘浓浊有力,我的娇喘妖媚吟哦,山洞内回响着淫秽的**撞击声…一直,一直,响了一整个上午。

从假山中出来,已经接近午时,我被挽尘‘干’到腿软的没力起站起来,风挽尘体贴地帮我穿好衣服,扶着我出了假山后,再将我抱起,飞回假山池水外的庭院中。

我跟风挽尘一同用过了午膳后,我脱去太监袍,换上了一身漂亮的女裳,在院中朱红色的亭子里,挽尘端坐在琴案前轻抚琴弦,而我则快活地坐在石桌前品茶,偶尔拎块小扳点吃。

随着风挽尘指下轻轻拨动,悠扬的琴声回响在庭院中,风挽尘弹的琴真的很好听,像动听的音符,像潺潺的溪流,像清脆的鸟鸣,像欢悦的歌声…

从风挽尘弹的琴声中,可以听得出,他此刻的心情相当好。

而我的心情亦是无限惬意。君御邪带给我的烦恼冲击,被风挽尘这小子淡却了不少。

我一直就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相信能有好日子过时,没有任何人愿意让自己受苦。

此刻有绝色的大帅哥弹琴助兴,旁边丫鬟为我煽扇去热,舒服极。

一曲罢,风挽尘定定的看着我,“萱,你觉得我的琴弹得如何?”

“婉转悠扬,清新尔雅,你的琴声能随你的心情而韵,琴艺造诣非一般能及。”我淡然。

“萱,你不止是我心中所爱,更是我的知己。”风完成激动的说。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啊。”我轻笑。

“萱萱,你的琴一定弹得非常好吧?”风挽尘期待的道:“不止我可否有幸听得佳人弹奏一曲?”

你说呢?”我不置可否,大眼轻眨,朝他抛去一个媚眼。

风挽尘脸色酡红,眼睑微垂,“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为你弹奏一曲可以,不过,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被卖入风满楼的?”我好奇地问。

“其实,我也不知道,半年前,当我醒过来时,我就已经在风满楼了。”风挽尘顿了顿,继续道:“风满楼的凤娘告诉我,我是她那的男妓,因为刚被卖入青楼,不懂伺候客人,是以被客人狠狠在脑袋上打了一拳以致失去记忆了。”

“啊?”我走到风挽尘面前瞪着他,“你失忆了?”

“是啊,半年前的事,我一点也想不起来。”风挽尘忧伤地道。

晕死,风挽尘长得这么帅,搞不好还大有来头呢。

我翻了个白眼,“凤娘说你是男妓,你就信啊?”

“凤娘她拿出了我的卖身契,我写了几个字对比,发现确实是我的字迹,风挽尘无奈地道。

“你的琴艺才华是你在风满楼醒后本来就会的吧?不然半年的时间,把你调教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太可能。”我分析道。

“是,像琴,我一抚上去就能弹。”风挽尘点点头。

“那你的武功高不高?你的武功怎么来的?”我盯着他漂亮的眸子。

“我也不知道我的武功高不高,我会武功这件事,也是三天前才无意间知道的。”风挽尘可怜兮兮得回望着我。

汗死!萱萱俺现在才晓得自己居然赎了个失忆的帅哥回来。

他要是个豪门大少就好了,要是个江湖中人,有一堆人要仇杀他,会不会殃及无辜的我啊?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算了,看在他这么楚楚可怜,这么帅,我有随时可以‘干’他的份上,我就留着他吧。

“挽尘,你就安安心心的跟着我吧,我会养你的。”我轻轻抚着他白净的脸庞。

“萱,我想养你,不想让你养着。”风挽尘弱弱的抗议。

我在风挽尘帅气的俊脸上亲了一下,“挽尘乖,我养着你就行了,你就乖乖给我当个贤内助。

“萱,我不要…”风挽尘还想说什么,我狠瞪了他一眼,他无奈的垂下头。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捧起挽尘的帅脸,“挽尘,你‘跟’我时,究竟是不是处男?”

“我不知道,凤娘说我是。应该是吧。”风挽尘无辜的瞅着我。

晕死!这什么答案,要知道妓院里的老鸨通常最会骗人了。谁知道凤娘是不是瞎掰的。看风挽尘的样子,应该有二十三、四岁了。像古代这个年纪的男人,通常不是处男了。

偏偏上回我中淫毒时,找挽尘解毒,以为一定要处男,结果,‘吃’完挽尘这个不晓得是不是处男的帅男后,回宫从君御那得知,我中的不是‘淫淫合欢散’,而是‘媚香’,就算非处男‘搞’了我也根本不会有事。

看来,除非风挽尘恢复以前的记忆,不然哪个晓得他到底是不是啊。

“挽尘啊!你觉得你第一次跟我,到底是不是处男呢?”我无语问苍天。

“萱萱,这个重要吗?”挽尘好奇的盯着我。

“重要!当然重要!”处男是没被别的女人‘用’过的男人,非处男是被人家用过的二手货,你说重不重要?‘吃’起来的味道都不一样,搞处男有成就感撒。

我放开挽尘嫩嫩的脸,叹道:“唉,你不恢复记忆就想不起来,算了。我给你弹个曲子吧。”

“好,”挽尘兴奋地点点头,“萱萱你对我真好。”

我给了他一记大白眼,“你知道就好。”

这回,换成了我坐在琴案前弹琴了。

以前在现代时,我没事就弹琴自娱自乐,到古代还真没碰过琴。

饼来古代也才几个月时间,琴艺原本就高超的我,纤指一抚琴,又找回了那种久违了的熟悉感觉。

我看了风挽尘绝色的面容一眼,很自然地弹奏了一曲《梁祝》。

纤指拨动,悠扬悦耳的琴声缓缓溢出,优美的旋律带着淡淡的哀伤,如同平湖上的秋月,清雅怡人,使人心平气和间,又怀着深深的伤感,感触到幸福而又悲伤的心境,令人如痴如狂。

一曲终了,我动作优雅的拨下最后一个音符,抬首看向风挽尘,却发现他如痴如醉,连同站在旁边伺候的丫鬟亦是一脸迷茫。

“怎么了?我弹得不好么?”明明知道风挽尘是听到入迷了,我却依然笑问。

风挽尘回过神,刚要说话,一道清朗好听的男声却快他一步。

“岂止好听二字,萱萱弹奏的琴声宛如天籁。”

我讶异地看着来人,居然是靖王君御清。

君御清似乎比我更诧异,他漂亮的眸子扫了风挽尘一眼,然后指了指风挽尘,对着我说道:“他不是风满楼的男妓风完成么?怎么会出现在这?”

“呃…”我的笑容僵在脸上。挽尘他现在是我金屋里藏的‘娇郎’撒。这事要让靖王这帅小子知道,八成要灭了挽尘,或者拔掉俺一层皮。

呜呜呜…死靖王,你的别苑不是送我了么,你还来干啥?

靖王君御清的话让风挽尘黯下了眸光,被人叫做男妓,他一定不好受,我真为他心疼。

见我不语,靖王眼帘微眯,“你该不会是太寂寞找个男妓来消遣吧?”

“呵呵,”我干笑两声,“当然不是。”我已经把他买回家养着了。

“那是什么?”靖王的眼中已经有了愤怒的征兆。

这下好了,俺东偷西吃,‘撞车’了滴说。呜呜呜…俺这下该怎么办嘛?

“是…是…”我摸了摸眼睛,看了眼风挽尘一脸受伤的表情,我抚了抚脑袋,看着眼前靖王盈满怒气的帅脸,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貌似俺注定要伤害其中某位帅哥了。

“是这样的,”我清了清喉咙,“风公子琴艺高超,本婕妤自认为琴艺不弱,特地请风公子前来为本婕妤指点一二。”

我故意加重了’本婕妤‘三个字,然后向挽尘使了个眼色,风挽尘会意的点点头。

我的意思是,我是皇帝的女人,在靖王面前,我跟挽尘要避嫌,以免靖王误会后在皇帝面前打小报告,看风挽尘的神色,似乎明白了我的难处。

而靖王也清楚在人前,我是皇帝的女人,他靖王君御清应该在风挽尘面前避嫌,免得让外人误会,对我不利。

看到这两个男人都很明白的表情,我心里暗笑,想不到顶着皇帝女人的名义,貌似可以帮我摆脱这两位超级大帅哥内讧撒。

“风兄住这不在风满楼挂牌了吗?”靖王君御清转言问着风挽尘。

我连忙插话,“是这样的,风公子他已经为自己赎身了,奈何无亲无戚,暂无去处,本婕妤就想起这座宅院无主人居住,是以特邀风公子前来小住几日。

“是这样吗?”君御清狐疑的看着风挽尘。

“确实如此,靖王爷。”风挽尘点点头,“适才靖王爷与张婕妤在说话,挽尘不方便多言,挽尘这厢给靖王爷见礼了。”

“风兄不必拘谨,本王也是听说张婕妤买的这处别苑清幽雅致,特地进来一饱眼福,院中这优美的景致还真没让本王失望。”靖王淡笑着说明了来意。

炳哈,靖王这帅小子不错嘛,为了避嫌没说出这别苑是他送我的,想想,靖王送别苑给皇帝的婕妤,不就等于摆明了跟大家说,他靖王跟我有一腿,他敢说吗?

“原来如此。”风挽尘点点头,看了我一眼,对着靖王说道:“承蒙张婕妤关照,挽尘已在此居住了些时日,若靖王爷需要,挽尘很愿意为靖王爷介绍一下园中景致。

“不必,谢风兄好意。本王已经四处看过了。”靖王淡淡道。

“本婕妤是惜才爱才之人,若非风公子肯为本婕妤指点,本婕妤又岂会让闲杂人等住进此苑。”我笑道。

“承蒙婕妤您看得起挽尘,挽尘荣幸之至。”挽尘感激地道。

“风公子愿意指点本婕妤,该是本婕妤的荣幸才是。”我表面上跟他们若无其事的谈笑风生,心底却直冒冷汗。

还好,偷人‘撞到车’也给俺三两下蒙混过关了。呜呜呜…吓死俺了。

“张婕妤才华出众,本王倒是没想到张婕妤的琴艺竟会如此卓越,已经不用任何人指点。”靖王对着我赞道。

“谢过靖王夸奖,靖王爷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惜琴爱琴之人互相切磋,才能使琴技更上一层楼,不是吗?”我笑着反问。

靖王没出声,倒是挽尘附和着,“婕妤说的是。”

“天色不早了,相比今日张婕妤是偷溜出宫的吧?”靖王一脸的肯定。

“确实如此,本婕妤急着跟风公子切磋琴技,是以一急就偷溜出来。不知靖王爷可否卖个人情给本婕妤,不将此事告诉皇上?”我定定地看着靖王帅气的脸孔。

见靖王没出声,风挽尘对着靖王说道:“还望靖王理解张婕妤与挽尘同为惜琴之人的心切。风挽尘感激不尽。”

“这个自然。”靖王微点个头,“本王正要回宫跟皇兄商量点事,婕妤也该回宫了吧,不知本王可否有幸护送婕妤一程?”

“既是靖王爷愿意护送,本婕妤的安全就有了保障,本婕妤先谢过靖王了。”我笑着。

“那婕妤这边请吧。”靖王君御清比了个请的手势。

“风公子,本婕妤先走了,改日再来与风公子切磋琴艺。”我不舍地和挽尘告别。

“风挽尘恭候婕妤大驾。”挽尘的手紧抓着袖摆,自行克制,看得出他很舍不得我。

我留恋地看了风挽尘一眼,跟着靖王离开。

只是没想到,我这一走,竟然是最后一次见挽尘。

在临走前,靖王若有所思的看了风挽尘一眼,我知道,靖王肯定怀疑我跟风挽尘之间不干不净,但,这又怎么样?

所谓捉贼拿脏,捉奸捉双,靖王他自己都是在跟我通奸,他有什么资格来捉我的奸?

还是那句老话,不到万不得已,死不承认。

60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换上了出宫时的太监服,跟靖王君御清一同上了回宫的马车。

马车厢里铺着红色的垫毯,角落还放着一张喝茶用的矮几,矮几上放着茶水糕点,华贵的布帘将整个车厢掩了个严实,车厢内的空间比一般马车豪华,打上很多,不狼皇上他弟弟家的马车。

我跟君御清同坐在马车厢内,他将我搂在怀里,望进我漂亮的瞳眸,问道:“萱,你喜欢风挽尘吗?”

喜欢啊。我回望着他,“清,为什么这么问?”

“我觉得你跟他不单纯。”君御清皱起眉头。

“你说的什么话!”我怒道:“难道你看到了什么吗?”

俺表面虽然怒火熊熊,心里却底气不足啊。

“没。”君御清呐呐地道。

“既然什么也没看到,就不要乱想。”我缓下虚火。

君御清没再绕着这个话题,他转言道:“萱,我今天去冷宫里找你,桂嬷嬷说你出冷宫散散步,我在皇宫里遍寻不着你,兀自出宫上我送你的别苑,想不到你居然将别苑名字改成了帅草园,更想不到居然能在别苑碰到你。”

“恩,是很巧。我觉得你原来的别苑名不好听,就改成帅草园了,”我深情地看着他,“清,这说明我们有缘。你现在也好乖,私下里,在我面前都没有自称‘本王’了。”

“萱萱,你是我的女人。”君御清说着,在我朱唇上印上一吻,“上次我们欢爱被人中途打断,我回府冲了十桶冷水才平息下高涨的欲火,天知道我有多辛苦。我好想要你…”

可是我不想要你!我刚被风挽尘喂饱,暂时没兴趣‘要’你了。

“清,我很心疼你,”我抚着君御清绝俊的面容,“我现在不想要,还是改天吧…”

“不行,天知道我刚见到你时,就想把你‘吃’了,忍到现在,我已经无法再忍了。”君御清执起我的手,探向他的下体。

天啊!他的男性象征早已经肿胀硕大无比,我像烫着了般收回手,呢喃道:“清…别要号吗?”

“不,再忍下去,我怕我会疯掉…”君御清说着,脱掉我的亵裤,让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看着他白皙绝俊的容颜,看着他盈满浓浓欲火的眼眸,我的心中泛起一丝不忍,终究由着他,没有反抗他。

“萱,我再不‘要’你,会爆炸,你忍着点,委屈你了。”君御清解开裤头,他托起我的翘臀,让他炽热的昂扬对准我的私处,他的手再用力将我的臀部按下,他巨大的昂扬毫无保留的没入我体内。

“唔…”我皱眉痛呼,单手捂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我们现在在马车箱内,车夫正赶着马车行驶在热闹繁华的大街上,虽然密室的布帘让外界看不进来,但,我若叫出声,被外头的人听到可就不好了。

君御清有力的大手托起我的腰,上下**,我紧窒的幽径一上一下深深地套弄吞纳着他巨大的昂扬。

我现在并不想要他,毫无前戏的直接插入,让我的幽径内爱也不足,生生的泛痛。

可是这个姿势却插入得异常深入,每一下几乎都将我顶穿。

我的小手紧紧攀附着他的肩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君御清沉重地呼吸着,他托住我腰的大手更加用力,由上而下,每一下都撞击得更深入。

然,他一把将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地,他从身后再次深深贯穿了我的幽径。

“唔…”我紧咬着衣袖不让自己叫出声,感受着他的髋骨,强而有力地撞击着我的俏臀,每一下都这么深入最顶,每一下都让我欲仙欲死。

他粗喘着,用尽全力不停地在‘干’我,马车前行在摇晃,他的大掌握住我的柳腰,在我体内狠狠冲刺,晃得更凶…

这么隐忍着**又没脱尽衣服的欢爱,异常的刺激,久久,君御清在我体内更猛烈地几次暴冲,他终于将自己完全释放在我体内。

那炽热的种子烫着了我的幽径,那疯狂的感觉让我全身无力,我颓然地趴在马车内的地毯上,我饱满弹柔的玉峰被挤压在身体与地毯间,让我不舒服地凝起眉宇。

君御清理好裤头,他将我一把抱起,为我整好凌乱的衣物,在他的俊脸上,我看到了放纵过后的满足。

“萱,我刚刚太粗暴了,你还好吗?”君御清忧心地看着我。

望着盈满关心的漂亮黑眸,我嘴角浮上丝淡讽,“现在才来问我好不好,为什么一开始说不要,你还强硬地要我?”

“萱,你太美,太迷人,我情不自禁。”君御清歉疚地道。

貌似男人都喜欢用这个烂借口。

“算了,我都被你‘爱’惨了,怪你也没用。”我微微掀开帘布一角,看了眼窗外的景致,叹道:“快到皇宫了。”

“恩,我舍不得跟你分开。”君御清紧紧抱着我,我叹息着靠在他怀里,“我也舍不得你。其实,我不想呆在皇宫,我想要自由。可你皇兄不让我自由。”

“要么你别回去了。”君御清小心翼翼地望着我。

我抚摩着他绝色俊逸的容颜,摇摇头,“我不想做见不得光的老鼠。”

我跟君御清没有再说话,静静地抱着彼此一会,到了皇宫的转角无人处,我从马车上走下来,因为君御清靖王的身份不方便直接送我进宫。

看了眼君御清不舍的眼神,我毅然转身走向宫门。

一身太监打扮的我,凭着那块太监出入宫的腰牌,我很顺利地进到了皇宫。

也许是昨天与皇上君御邪的不欢而散,皇帝竟然一天没有派人来找我,这让失踪了一整天的我,回到冷宫仍是神不知,鬼不觉。

用过晚膳,洗了个热水澡后,我坐在竹制的躺椅上,仰望着星空上那班轮明月,思乡之情涌上心头。

不知道在现代的爸爸妈妈还好吗?我失踪了几个月,他们一定担心地快疯了吧?几个月来,上天让我没有发现一点回现代的痕迹,莫非我张颖萱一辈子都得留在古代了吗?

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爸妈就我这么一个独生女儿,我张氏集团的庞大财产该由谁来继承呢?

她!…张亚欣。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张美丽非凡的面孔。

张亚欣是我的堂姐,我爸爸的哥哥的女儿,亚欣堂姐也是个独生女,一个聪颖绝顶,集美貌智慧于一身的精明女人,呵呵,她也是个地地道道的色女。

如果我会不去,爸妈能让亚欣堂姐接管公司就好了,我相信亚欣堂姐除了有能力管好自家的公司外,还有能力接管好我的责任。

当然,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亚欣堂姐会代我好好照顾我的父亲。

“婕妤在想什么?”桂嬷嬷的声音,将我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这个小小的婕妤,何时才能出得了关。”我惨惨得道。

现在的我,洗的是普通的热水澡,服侍我的只有两个人,见到皇帝别的比我级高的二奶,我老是要行礼,还是当皇妃威风,洗的是贵妃浴,侍候的人一大群,暂没皇后,除了朝皇帝跟太后行礼,别人全都矮一截。

呜呜呜…我要当皇妃滴说。

只有当了皇妃,我才有能力在适当的时候,拉行云一把啊。现在俺只是个小小的婕妤顶个屁用。呜呜呜…

“婕妤,三日后是太后的五十大寿,老奴认为这对婕妤您来说,是一个机会。”桂嬷嬷贴心地道。

“哦?”我眼眸微眯,计上心头,“不错,确实是个难得的好机会,本婕妤要在那天来个咸鱼大翻身!”

“呃…婕妤,是鲤鱼跳龙门。”桂嬷嬷笑道:“婕妤您才高八斗,相貌过人,最差也是条鲤鱼…”

“桂嬷嬷你这就说错了,”我纠正她,“本婕妤是条美人鱼!”

我说这就站起身,朝层内走去。

别嬷嬷跟在我身后,不明白地追问:“什么是美人鱼?”

“就是世界上最美的鱼!”

三天后,太后寿辰当天,皇帝君御邪下令普天同庆,大赦天下,以示皇恩浩荡。

一大清早,专门给皇宫庆贺用的万寿宫就摆满了大臣们敬上的各种贺礼,整个万寿宫张灯结彩,预备各色酒膳佳肴的宫女太监们川流不息。

一些早到的大臣们相互恭贺交流说着马屁话。太后大寿,除了宫廷预备的贺寿节目外,皇帝下令贵人以上的嫔妃们皆可以一展长才,可是萱萱我只是个小小的婕妤,轮都轮不到我。

而我的级别,连当面给太后贺寿都不够格。

不过,这没关系,我早就让桂嬷嬷花重金,买下了一个预备演出的节目,换成让我上场。

虽然我在学校时学的不是舞蹈专业,但是,从高中到大学毕业,学校里联谊很多,再加上我在业余时请了舞蹈教师专业给我授课,天资聪颖的我,舞蹈自然学的不赖。

只是,听说皇帝新册封的韵妃技艳压群芳,无人能及,我要是想超过她,就必需挑些新奇刺激的舞蹈,而我,准备跳一曲自编自演的劲舞。

“婕妤,您穿这一身衣服出去,会不会太露?”青青皱起眉,担心地道:“皇上要是怪罪下来,奴婢们可就没命了。”

我一身白色纱裙,胸前的领子经过我特别设计,呈个v形,刚好露出一点点丰满的乳沟。滑如凝脂的香肩,柔如弱柳的纤腰,粉嫩雕琢的玉臂皆性感地裸露在外,无不刺激着人的眼球。

我再配上一片相同颜色的浅薄面纱,只露出一双风情万种的妖艳瞳眸,绝色丽容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感性。

我的衣服上早就熏了我要的香,那香味勾魂夺魄,在我的左手腕和右手腕处,我戴着两圈纯金打造的铃铛链子,动一下便叮铛作响,响声清脆怡人。

我的发型是将头发打湿,卷了几个小时后,做出来的卷发效果,似卷非卷地垂在肩后,然后我在用粉红色的胭脂在柳眉间点了个倒水滴型的印痕,此刻的我,就像换了个人,变成了一个狂野妖娆,仪态万千的媚世妖姬。

看着我这一身异类的打扮,桂嬷嬷跟青青倒抽一口气。

我唇角勾起一抹艳丽的笑,“怎么?本婕妤这身打扮不好看么?”

“好看!若不是亲眼看着婕妤换装,老奴甚至以为眼前的您是个误入凡间的仙女,美艳妖娆,却不失高贵典雅。”桂嬷嬷赞叹着,青青则在一旁不停地附和。

“那就好,本婕妤不仅要蛊惑帝王,更要迷倒众生!”然后再从那些被我迷倒的男人中挑几个超帅的给我暖床!

站在专供舞伶歇息的后台,我看着韵妃以柔弱多姿,古香古色的舞蹈博得了众人的贺彩,太后跟皇帝君御邪的眼中,均泛着满意的光芒。

另类的丝竹曲乐声响起,轮到我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妖艳的笑,缓缓走上献舞台。

在我走上台的一刹那,空气仿佛凝结了,我扫了眼众人惊艳的眼神,男人的眼神是炽热的,而皇帝的女人,抑或是大臣们带来的女眷,她们是嫉妒的。

在各色不同的眼神中,很难忽略皇帝君御邪那深惧兴味的阴鸷眼神,我猜不出君御邪有没有认出脸上蒙着薄纱的我。

但在众人中,我搜寻道了靖王那双热切的黑眸,靖王的双拳紧握着,看得出,他在嫉妒,靖王这小子认出了我,他因为我的穿着太过暴露妖艳,在吃着醋,他想独占我!

随着月生的起伏,我的杨柳细腰巧妙地裸露着,摇摆着,窈窕曼妙的身姿在音乐声中扭来扭去,随着我的动作,清脆的银铃声叮铛作响,煞是好听,使我在妖媚中更添几分清纯。

随着明快的节奏,我的动作弧度越来越夸张,却又异常的柔弱,看得众人纷纷抽气,目瞪口呆。

不知道是视觉上的刺激让众人回不了神,还是听觉上的震撼让众人发傻,我妩媚而又妖娆的眼神一一扫过他们,似无尽的挑逗,又似妖艳的勾引。

若是再细心注意,多少男人早已坚硬了胯下!

我的舞姿随着韵律更疯狂,抖肩,扭胯,旋转,漂亮的白纱裙旋起动人心律的弧度,光洁的**白皙修长,若隐若现,继续蛊惑着眼前几乎失了魂的众人。

我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及其挑衅,一曲终了,四周散来各种各样的眼光,有痴迷的,惊艳的,歆羡的,嫉妒的…

每个人的眼光,都无法再从我身上移开,我要的就是这么个效果!

君御邪,我要你知道我张颖萱是何其的优秀,是何其的吸引男人,我要你后悔利用我,我要你后悔伤害我!

有极品帅气的皇帝君御邪与美丽国人的靖王君御清在,凭他们的身份相貌,没有哪个男人能盖过他们的风采。

偏偏,这皇帝跟靖王都被我‘吃’过了。

一道温和的目光一直子着我,我看了眼眸光的主人,是那个超帅的太医穆佐扬,我朝他微点个头。

倏然,我感觉一道炽热地目光烧灼着我,我朝视线来源望去,对上了一双深邃漆黑的霸气眸子,是他,禁军统领齐剑轲。

我怎么会忘了这个出色的男人呢?回头我就‘收’了你!

收回视线,我缓缓取下面纱,绝色的丽容让在场一片哗然。

莲步轻移,我缓缓走到坐在主位的太后跟前,福了福身,好听的嗓音柔柔地道:“臣妾,婕妤张颖萱,适才献舞,恭祝太后福泽安康,万寿无疆!”

“好!好!张婕妤才貌过人,哀家甚是喜欢,重重有赏。”太后乐得合不拢嘴。

“臣妾谢太后。”我恭谨地谢恩。有钱给我嘛,当然谢谢你喽。

“母后今日寿辰如此开怀,张婕妤功不可没。”君御邪突然开口。他深深望了我一眼,我回望着他深不可测的眸光,暗忖着,这死皇帝应该是要回复我萱妃的身份了吧?”

君御邪顿了顿,继续道:“婕妤张颖萱,才貌惊世,聪颖慧颉,甚得朕心,册封为我祥龙国皇后,赐住凤仪宫,钦此。”

君御邪的这道圣旨一下,众人们全都震惊得面面相觑,但他们马上反应过来,全体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震惊地看着君御邪,他居然封我为皇后,我居然这么顺利就当上了皇后了!不可否认,我此刻的心情是喜悦的,除了皇帝,现在我最大。哈哈!我在后宫可以横着走了。

“众卿平身。”君御邪淡然道。

“谢皇上。”

毫无意外,靖王君御清惨白了脸,他似乎不高兴我当皇后?也对,我成了皇后,就坐不了他的靖王妃了。

我跳个舞就变成了皇后,皇帝其他的女人都嫉妒死也没用,圣旨已下,已成定局。

此时,天色忽然变暗,毫无预警地下起了滂沱大雨。

众人乱作一团,皇帝一声令下,全都躲到最近的殿堂避雨。

在殿堂内安置妥当后,韵妃柔柔弱弱地对着君御邪说道:“皇上,您一册封张婕妤为皇后,天就降大雨,这说明,老天都不同意皇上您的做法啊。”

韵妃此言一出,君御邪微眯了眼眸,在场的众人一片喧哗,有的则小声附和韵妃的话,就连太后也似乎赞同次说法。

我郁闷地看了韵妃一眼,这女人真贱,想这样就把我拉下台?没门!

我在君御邪面前施上一礼,对着君御邪说道:“皇上,而乃上天钦赐的甘露,滋润山河,福泽万民,此甘露正好降在太后寿辰,跟臣妾受封之日,象征着太后福禄延绵,寿比天齐,象征着皇上英明神武,我祥龙国千秋万世,安祥福泰!”

瞧瞧,俺这翻要马屁不马屁的话,说得多有理。

太后跟皇帝都满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看着韵妃惨白的脸色,心里一阵畅快,爽啊!

不过,这个死韵妃,用脚趾头想想,她想拉我下台,自己当皇后,我呸,凭她那贱模样也配!

萱萱我虽然有点懒,但是论智谋,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皇后娘娘说得在理!说得在理啊!”众人全都附和着,忽尔,全部跪下,“皇上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哼哼,这帮子马屁精,老娘三句两句就唬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都起吧。”君御邪说道。

“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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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滂沱的大雨依然在下,宫殿内,宫女太监们取来毛墨纸砚,大臣们相继献词为太后贺寿。

一副副贺词敬献在太后跟前,太后笑逐颜开。其中,以太医穆佐扬的贺寿词最为出众,太后特别让宫女将穆佐扬的贺寿诗句当众念出:一岁风物一岁景,十里金桂十里香。

若问灵韵何浓郁,花到深秋更自然。

祝语万言道不尽,盼如松梅骨康健。

闲来皇室双对盏,回眸儿孙福满堂。

“想不到穆太医不尽医术超群,连作诗也是一绝啊。”众人将眼光移看向俊美绝俗的穆佐扬。

穆佐扬谦虚道:“下官才疏学浅,各位达人缪赞了。”

靖王君御清执笔在洁白的纸幅上顺畅挥洒,他放下笔,身旁的大臣们立即赞声连连。靖王爷刚作好的诗幅呈现到太后跟前,恭敬地道:“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好,靖王孝顺,哀家万分欣慰。”太后接过靖王呈上的卷幅,我站在太后旁侧瞪大了眼,只见卷幅上字体清俊,笔路优美,短短几行字,尽显靖王才华。

同样的,太后让宫女将靖王作的贺寿诗念给众人分享,只听宫女照着靖王作的诗卷朗声念道:五岳同尊峻极嵩,母后上寿日刚中。

泽被山河知天命,大智大成识海宫。

百官挚诚齐庆贺,众妃欢快共欣功。

镑高北斗万年寿,蟠桃献颂敬岁辰。

“好诗!好诗!靖王真是好学识,靖王人品出众,尚未立妃…”众人称赞着,一些家中有待嫁闺女的大臣们皆把注意打到他身上。

靖王不以为然,只是笑着撇撇嘴角。

韵妃看着众人将目光都放在了靖王身上,她突然朗生吟道:“母后今寿五十年,清逸福高人钦羡。耳无俗声,眼无俗物,胸无俗事。称之百岁不为过,一日悠然似两天。青松岁久叶常妍!”

“哗!…”众人的眼光立即转向韵妃,韵妃扬起一抹美丽的笑容,对着太后谦虚道:“太后,臣妾只会作些个小诗儿,才识浅薄,让太后见笑了。”

“韵妃太过谦虚了,你的诗作的相当好。”太后笑着赞道。

“皇后娘娘是皇上钦点的才女,不知皇后娘娘可否为太后献上一首贺岁诗?韵妃的眸光突然望向我。

你个死韵妃,就这么想把我比下去啊。

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君御邪,说道:“皇上,今日太后大寿,皇上为帝,皇上应该为母后提诗庆贺,臣妾又岂敢抢在皇上您先呢?

我此言一出,众人冷汗泠泠,貌似很多人都抢在了皇帝面前给太后献贺寿诗。

太后笑着道:“没事,今儿个哀家开心,谁先提的诗无碍。皇儿,你贵为天子,就为哀家提首贺寿诗助兴吧。”

“是,母后。”君御邪颔首,他大掌一挥,随侍的太监立即会意地展开卷幅。君御邪执起笔,动作优雅,挥洒出几行气壮山河的豪迈大字:母后之寿,天之高。

母后之寿,地之厚。

天高垂日月,地厚载山河。

东海之波,南山之木,比母后若何,小年之也。

彭祖之寿,区区小智,徒有生命,不求精神。

寿之至境,乃精神不灭,母后长寿,日月同辉!

哇塞!好你个君御邪,一首诗盖过了所有人的风头。

我震惊了,众人全都点点头,无不折服在君御邪大气卓然的诗句里。

太后满意地道:“皇儿不狼帝王,字体苍劲有力,英宏崇峻,其诗意境豪迈,气吞山河!岂止一个‘好’字了得!”

汗死,看来君御邪才情超暴高啊,呜呜呜…俺这个半调子就爱剽窃别人诗的才女,貌似踢到铁板了滴说。

俺要是自己作诗,俺的诗肯定是在场中最烂的一位,俺要是剽窃哪位高人的诗,哪位老大的诗能把君御邪的诗比下去啊?

呜呜呜…这下俺要出糗了滴说。

“皇后适才说,朕敬完贺词,就轮到皇后你,皇后有请吧。”君御邪深沉邪气的眸子瞥了我一眼,把毛笔塞到我手上。

我拿着毛笔站在桌案前,僵着不动,汗死,我写不出来啊!

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我东瞅瞅,西看看,就是写不出来一个字。

乱写,在这么多才子才女面前,咱就是丢人现眼,要写也要写点名堂出啦。

“皇后才高八斗,该不会是写不出来吧?”韵妃幸灾乐祸地问。

我看着韵妃那张美艳过人的脸,心底一股窝火,姐姐我就是写不出来又怎么样?

我淡笑着:“韵妃妹妹只识得几个字,都做得出诗,本宫贵为皇后,满腹学识,又怎么会做不出诗来呢?”

俺很要面子地给她讽回去,听了我的话,韵妃脸色难看地道:“那臣妾就拭目以待,皇后你的‘大作’了。”

看着殿外仍旧大雨滂沱,我脑中突然灵感一现,在洁白的纸上写下两个字:奈何。

待见在场的众人包括皇帝在内,皆满脸讶异。

因为贺寿多属应景、应酬之作,离不开恭维之词,少不了吉庆之言,现在我却以‘奈何’起句,纵有回天之力,也难以‘续貂’。

众人正纳闷,我又写下了第二个‘奈何’。

众容面面相觑,暗暗称怪。

我微微一笑,挥毫写下了第三个‘奈何’。

这时众人騒动,顾不得礼仪而忖测纷纭。

我眉目含情,状似不经意地瞟过君御邪、靖王,与穆佐扬三位超级大帅哥,我玉手轻动,笔尖流畅,龙飞凤舞,一挥而就,在纸上写下了一首绝妙的贺寿诗:奈何奈何奈何,

今日雨滂沱。

滂沱雨祝太后寿,

寿比滂沱雨更多。

至此,众人才如释重负,众人都赞扬我能即景赋诗,才思敏捷。室外大雨仍然如注,仿佛热烈的为太后祝寿,也为萱萱我叫好。

简简单单的几句诗,虽然没有君御邪诗词的才气,却够怪,够精辟,别具一格,丝毫不输人,在在地宣示着我那张颖萱的卓越才华。

君御邪率先热烈地为我鼓起掌来,随即赞赏声,叫好声一片。

我双手交叠于腹前,向各方行了几个谦虚之礼。

哇咔咔咔!萱萱我今天可真是出尽了风头了滴说。

“朕的皇后才貌惊世,朕果真没有看错人。”君御邪的大掌轻轻握住了我的小手。

我看到众人中,靖王与穆佐扬皆闪着难过而又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只知道,他们是难过我是皇帝的女人,惊于我的盖世才华。

我微抬首,对上皇帝君御邪十足的目光,在他深邃的眸子里,我看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那是…杀机?

虽然君御邪的眼神一闪而逝,但我确实捕捉到了,汗!怎么会这样?

他要杀谁?该不会是我吧?难道是我看错了?一股不安在我心底扩散。

62
www.hxsk.net华夏书库 “皇后怎么了?”君御邪看着我恍惚的神情,关心的问。

“没…没什么。”我细细的看了君御邪一眼,希望是我多心了,他不至于杀我。

此时,殿外的雨慢慢停了,待雨停后,给太后贺寿的官员渐渐告退散去。

真好,韵妃那个小贱人早被我的才情容貌给比到天边去,今天的我不但出尽了风头,更摇身一变,从婕妤被晋封为皇后,可谓灰姑娘变成了公主。

离开了为太后贺寿的万寿宫后,我搬进了我的新住所…凤仪宫。

凤仪宫巍伟华丽,处处雕梁画栋,花园叠石,小桥流水,房内添置的青花瓷瓶、檀木桌椅,柔软锦帘,各色饰品,每样都精美华贵,极尽渲染着其拥有者…萱萱我的尊贵身份。

凤仪宫不狼皇后住的地方,比我以前当萱妃时住的永和宫更加奢华。

现在我被皇帝册封成皇后了,飞黄腾达了,凤仪宫内光侍候的太监宫女就有百来个,前来给我道贺的各个妃嫔络绎不绝。

那些妃嫔表面上是来给我道贺,暗地里不是来探虚实,就是想巴结我的。我刚被封为皇后,也不好闭不见客。

直到亥时(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后,我才下令不再见客,我洗了个花瓣浴,舒服的躺在蚕丝被里,静静的等待君御邪的到来。

君御邪已经让太监传过话,说今夜会来凤仪宫,直到我等得睡着了,仍没见他来。

昏昏沉沉中,我忽然感觉脸上麻麻痒痒的,我伸手轻轻扰了一下,继续做梦。

接着,一个狂烈缠绵的吻便将我包围了。

太过真切的触感几乎让我无法呼吸,我缓缓张开美丽的瞳眸,对上了一双阴鸷邪气的眼。

“皇上,你来啦。”我嗓音微哑的开口。

说实在的,我刚睡着又被吵醒,心里真的很窝火,却又不能发作,心情有点郁闷。

“想朕吗?”君御邪的嗓音淡淡的,很温柔。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洒入,与烛光互相辉映,让我能更清楚的看到此刻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的容貌。

君御邪真的很帅,俊眉星目,薄唇棱角分明。他邪笑时,可以看到一口整齐的漂亮白牙,再加上他那比西欧模特儿更好的身材,使他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异常的吸引人。

“想。”我微微点点头。看到这么帅气极品的男人,我想,任何女人都拒绝不了他。

“萱,你当了皇后,开心吗?”君御邪柔声问。

“嗯,开心。为什么突然封我做皇后?”我不解的问着他。

“因为朕的皇后,只有你一人。”他白皙的大掌轻轻的抚上我滑嫩的脸颊。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大手微微的发抖,我坐起身,仔细观察着他帅得过火的脸庞,发现他脸色惨白,冒着细细的汗珠,我心头一惊,焦急的问道:“邪,你怎么了?”

“朕没事。”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朕喜欢你叫朕邪,喜欢你叫朕的名字,以后,在私下里,你都叫朕邪,好么?”

“好。”我的小手抚上他结实的身躯,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我心疼的道:“邪,我觉得此刻的你好脆弱,身体也很虚,你到底怎么了?”

“萱,别担心,朕真的没事。”君御邪一把将我拥入怀里,他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我的颈项,我觉得此刻的他,好温柔也异常的虚弱。

他到底怎么了?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你是不是蛊毒发作了?”

他身子一僵,微颔首。

“那快传太医啊。”我刚要下床叫人,他却拉着我的手,再次拥我入怀,轻声说道:“萱萱,穆太医已经为朕把蛊毒压抑住了,朕没事。”

此时的君御邪仿佛褪去了那森冷的外壳,变得就像个需要怜悯的孩子般,让我的心,生生的疼。

说了不再爱他,为什么我的心还会为他疼?

“你体内的蛊毒每七天就会发作一次吗?发作的时候会不会很疼?”我急切的问。

“你在关心朕。”君御邪答非所问。他深邃的眸光中蕴氲着感动。

“快回答我。”我担心的道,“穆太医曾经说过,你毒繁万分难过,是真的吗?”

“萱,你放心,朕没事,毒发一会就过去了,穆太医帮朕备的止疼葯很有效果,朕不疼的。”

我狐疑的望着他,还想说什么,他却轻轻拥着我躺下,淡淡的道:“萱,什么也别再问,睡吧,陪朕好好安睡一宿。”

“嗯。”我安心的靠在他怀里,不久就陷入睡眠状态。

这一夜,破天荒的,君御邪没有碰我,只是单纯的抱着我睡了一晚,很奇怪的是,我在他怀里睡得异常安稳,一觉到天明。

棒天清早,我张开眼,看着仍在熟睡中的他,我伸出小手轻轻描绘着他俊秀的浓眉。

沉睡中的他睫毛卷而翘长,面容安详,不但无半点邪气,反而多了几分纯真的孩子气,让我的心,克制不住的狂跳。

或许,他只有在安睡时,才会有如此天真祥和的一面,清醒时的他,虽然偶尔会温柔,却永远都是那么邪气诡异,让我半点捉摸不透。

看着他如此英俊平和的睡容,我忍不住凑过小脑袋,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印下一吻。

本来,我只想单纯的蜻蜓点水般吻他一下,我刚要抽开身时,他的大掌却按着我的小脑袋,不让我退开。

他薄唇微动,灵活的舌头滑入我红润的小嘴内,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交缠着。

我肆无忌惮的享受着他的吻,我的心在狂跳,似乎,我对他的爱,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深深的缠吻后,他轻轻放开我,笑道:“敢偷亲朕,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刚刚吻了我,代价已经付了哦。”

我回望着他漂亮的眸子。不知君御邪是刚睡醒,还是醒来已久只是装睡,此时的他,很和气,也很温柔。

“朕要的代价不是吻。”君御邪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容,我看得差点没失了魂。

虽然他的笑容邪气十足,却异常的动人心弦。

君御邪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个祸水。他邪气,霸道,尊贵,俊美,有权,多金…偶尔不失温柔,只要是男人的优点,他都具备了。

只除了,他不能生育。

他有足够让女人莘东的本钱,可他也是个危险的男人,会让女人心碎的男人,理智告诉我,我应该离他远点,可是我的心却偏偏与理智背道而驰。

懊死!我应该想想行云,那个为了我连山河都不要的男人!我应该帮着行云站起来才是!

突然,我感觉酥胸一痛。我凝起眉,不得不收回神智。

君御邪这个死男人竟然在我的咪咪上狠狠掐了一把。

我还没翻,君御邪却不悦的道:“萱,朕不允许你在朕面前想别的事。”

我嘴角勾起一抹蛊惑的媚笑,“邪,我没有想别的事,我是在想你。”

“在朕面前走神,想朕?”君御邪有点不相信。

“我只是在想,你长的真的好帅,帅得没天理。”我的小手轻轻抚着他英俊帅气的白皙脸庞,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肚。

君御邪俊脸微红,邪气的眸光中多了丝满意,“萱,朕现在想要你。”

“etoo。”我很自然的回了句。汗死,居然说了英文,晕。

“你刚说什么?米虫?”君御邪不解的看着我。

我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笑道:“是啊,我就做只让你养的米虫好不好?”

“好,不过,朕要压在你身上,让朕,主导一切。”

“下次吧,这次,让我来爱你。”

我说着,小手将君御邪的裤子往下一拉,然后**抵上他的裤头一蹬,他的裤子立即被我退到了过膝。

君御邪哭笑不得,“萱萱,哪有你这样脱朕裤子的方式。”

“我这不是手没你腿长嘛?”我娇嗔道。

君御邪掀开被子,双腿一蹬,他的裤子就自行脱掉了。我刚想说你裤子脱得蛮快的,他却一个翻身,换成将我压在他身下,他白皙的大手,迅速将我身上的衣衫解去。

我的小手轻解着他身上的衣服,他一垂首,吻上我雪白柔嫩的酥胸。

63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嗯…”麻麻痒痒的快感袭来,让我忍不住**一声。

君御邪一手一个,**着我白嫩饱满的浑圆,他的唇轻轻**着我酥胸上的两颗红莓,微抬起首,叹道:“萱萱,‘它们’好美,让朕疯狂!”

“邪…”我的小手轻轻逗弄着他胸前的敏感小点,他身体一僵,气息变得紊乱。

“萱萱,你这个小妖精,真的想逼疯朕?”

他的吻,带着轻轻的啃咬,落在了我雪白的肌肤上,那缓缓下移的唇,辗转来到我的双腿间,我很自然我想夹紧双腿,他却不让。他的大掌用力的掰开我的**,鼻子凑上我粉嫩的私处轻嗅着,“好芬芳的味道…清香艺人…让朕沉醉…”

“别这样…”我无助的呢喃。

羞涩的潮红染上我雪嫩的肌肤,我的小手抚上他的脑袋,欲将他推开。

他纹丝不动,反而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我粉嫩的花瓣。

“啊!”他的舌头带给我的快感酥酥麻麻,温热柔润,我全身止不住的轻颤。

“敏感的小东西!”君御邪轻笑,他漆黑的眸子又渐渐变成了红色。每当他欲火上升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会由黑转红。

这个男人,由于体质是葯人的关系,让他更加诡异莫测,比我更像个妖精!

他的舌头很灵活,**得我异常舒服,幽径内芬芳的**缓缓流出,我好想要他!

“邪,你给我,好么?”

欲火的上升,让我的嗓音变得沙嘎,我微撑起身,看着君御邪像只乖乖的小狈般,正**吸吮着我的私处,任他再邪气,再诡秘,他终究是个男人。

“你求朕…朕就给你。”

君御邪咕哝着,继续**着我的花瓣,这次,他的舌尖顶开的粉嫩的花瓣,舌头伸进我的幽径内舔舐吮弄…

“啊!好舒服!…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唔…”我**着。

我的幽径内**流的更多,君御邪浅尝着芬芳的**,让我娇羞,涩然,无助…

君御邪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萱萱,你的味道好香好甜…”

“邪,别再折磨我了…给我…”欲火的狂肆,让我体内异常空虚难过。

“朕说过,你求朕,朕就给你。”依然是那抹令天下女人都疯狂的邪笑。

我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不,我不求你,我要你求我!”

我猛地坐起身,将他推翻在床上,“说,你舔过多少女人的下面?”

君御邪被我压在身下,他的大掌轻轻抚着我白里透红的娇颜,“朕纺,朕只舔过你,朕今生,只舔你!”

“邪!”我动容了,情不自禁的在他感性的薄唇上吻了一下,他的唇上还带着淡淡的,我的清幽味。

“萱,你愿意这样待朕吗?”君御邪通红的邪眸期待的看着我。

“你昨晚洗澡了没?”我很杀风景的冒出一句。

要知道,‘爱爱’也是要讲卫生滴。

君御邪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一愣,微微点头,俊脸羞得酡红。

哟!天下奇观呐,君御邪这匹不知‘干’过多少女人的种马居然脸红。

不过,他脸红的样子倒是满有意思的,给他邪气的神韵添了几分可爱。

我的心,滑过一股异样的暖流,我俯下身,在他的颈项,胸前,平坦的腹部…在他全身各处印下无数柔吻…

他的大掌抚摩着我雪嫩的肌肤,他完美的身躯静静躺在柔软的被子里,舒服的享受着我的爱吻。

他火红的眼眸中,欲火更炽热…

我的唇,缓缓停在他腿间,他的黑色丛林浓密而微卷,很是性感。

他丛林间的巨大,早已巍峨耸立,他那又粗又长的昂扬几乎让我的小手握不住。

君御邪,真的是男人中的男人!

君御邪坐起身,背靠在床沿,看着我如何的‘爱’他,我看了眼他角色帅气的白皙容颜,小手握着他的巨大,缓缓送入樱桃小嘴里,轻轻**,逗弄…

“唔…”君御邪舒服的低哼,他微眯着眼,全身紧绷,又微微的轻颤着,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现在的他,正在欲仙欲死的享受…

他的昂扬真的过分巨大,我的小嘴根本含不住,他的昂扬,我只含进去了三分之一,就已然将我的小嘴填满。

突然,君御邪的大手按住我的头,用力向下一压,他的巨大昂扬立即戳入我的咽喉,毫无预警的深深戳入让我想干呕,他却仍按着我的头,不放在我,委屈的泪水泠泠自我的眼角滑落…

君御邪用另一只手轻轻拭去我眼角的泪,心疼的道:“萱,不管是你的唇,还是你的身体,容纳朕的地方都太紧太小,朕不管你受不受得住,你是朕的女人,你就应该完全承受朕!”

连在‘爱爱’时都这么霸道!是皇帝就可以逼我吗!

我的小嘴被他的昂扬完全灌满,有话说不出来,只能报复的咬了口他的硕大昂扬,力道不轻不重,他畅快的叹息一声。

此时,我也慢慢适应了他的巨大,开始深入咽喉的吮纳着他炙热硕大的昂扬…

他的昂扬越来越大…

君御邪,你喜欢我这么侍候你,我就让你疯狂!

终究,他再也受不了。他一把推开我,我以为他要释放出来,他却没有,他两肩扛着我的**,炙热硕大的昂扬对准我的私处猛力一插,我被他彻底贯穿!

“啊!有点痛!”我娇呼,“邪,你太大太长了,我受不了,你先出去…”

“朕说过,你是朕的女人,不管你受不受得了,你都得受!”

此时的君御邪已经被狂炽的**逼疯了,他在我身体里疯狂律动起来,“萱萱这么快就忘了朕的话,该罚…”

他暴如狂狮,猛如机器,**的拍打声淫秽的响着,偌大华丽的房间早已布满了阴靡的气息。

“啊…邪…不要这么对我!”我的娇躯被他‘干’得颤动不已,他勇猛无比的冲刺还真的让我受不了,可是那无法承受中,又掺夹这无法言喻的快感…

“萱萱,朕要‘爱’死你!”君御邪半眯着邪气的红眸,粗喘着,狂吼着,“让你下得了床,朕就不叫君御邪!”

“啊!不要了!…邪,我不要了!…嗯…不要…”

他巨大的昂扬在我的幽径内粗暴的进进出出,太过勇猛,太过长时间的猛抽律动让我的幽径内火辣辣的泛疼,我痛得泪水狂流…

“萱,你好浪!…呼…”他粗喘着,更加勇猛的狂肆**,“明明**私流,却仍说不要…”

“邪,你好猛!…嗯…”我不停的娇哼呻吟着,“啊…我受不了了…嗯…”

不管我能否承受,随之而来的,只是更勇猛的撞击…

整一个上午,我跟君御邪都在床上肆意欢爱,他早已忘了要早朝的事,直到近午时分,我跟他才瘫软在床上。

“萱,你知道吗?从来没有女人能让朕失控,唯有你。”

君御邪侧过身,轻抚着我香汗淋漓的娇躯。

“我还以为你的身子是铁打的呢?”我爱娇的瞪了他一眼,“这下我还真像你说的下不了床了。”

其实,现在的我,腿间酸疼,身体发软,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了。

“呵呵…”君御邪轻笑,“萱萱在没人时,多数以‘我’自称,似乎不太喜欢自称‘臣妾’?”

“是啊,我又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再说了,我刚当上皇后。”我直觉的回道。

“朕知道,萱,告诉朕,你来自哪里?”君御邪把玩着我柔顺的青丝,“你的才智身手,都不输给男人,朕有时甚至会有一种错觉,你的身上有股贵气,有王者之风。朕查遍了整个祥龙国,甚至连几个邻国都派人查探过,都没有你的任何信息。”

废话嘛,我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你查得到才有鬼咧。我是张氏集团未来的总裁,顶多是个公司领导,君御邪说我有王者之风,倒是给我戴高帽了。

“邪,我从‘女儿国’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来到这里,要不是我来了这里,我就是‘女儿国’未来的王者。”我笑吟吟的道。

汗!萱萱我又开始骗人了。

“女权至上的女儿国?”君御邪诧异的问。

“不错。”我点点头。

“难怪萱萱你如此多情,竟然会上风满楼嫖男妓。”君御邪恍然大悟。

“呃…你知道就好。在女儿国里,女尊男卑,女人可以娶无数男妾。”我有点心虚的打哈哈。

“萱萱,你本是王者,本来可以拥有后宫三千佳丽,现在却让你只成为朕一人的皇后,委屈你了。”君御邪心疼的拥我入怀。

“你知道就好。邪,你知道怎么去女儿国吗?”我从他怀中抬起头,看着他已经由红转黑的漂亮眸子,差点没被他迷到失魂。

君御邪这个贱男人,真他妈暴帅啊,不过,他太过邪气诡异,也很危险。

“女儿国,朕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朕本来以为是谣传,萱萱你却来自那里。”君御邪语气突然一冷,深邃的眸子中闪着邪魅光芒,“萱,朕不管你过去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朕的皇后,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朕,朕现在已将你从行云手中夺回来,朕要你只能属于朕!”

晕,死男人,这么霸道!

唉,皇帝也不晓得女儿国在哪,搞不好根本就没有女儿国。看来,萱萱我上女儿国泡仔的梦就碎喽。

我失望的垂下眼帘,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那你呢,也只属于我一人吗?”

君御邪的身体一僵,半晌,他无奈的道:“萱,朕是帝王,朕…属于天下!”

男人,为什么只要求女人忠贞,他自己却不可以?多自私啊,君御邪这个极品帅气的男人,到今天,我都无法掌控他,呜呜呜…失败滴说。

不过,行云可以只碰我,开始行云被阴下台时中过淫毒,君御邪说行云三个时辰不碰女人就会嗝屁,行云没死,肯定在逃亡时也‘碰’过别的女人了。

算了,我不要求这些帅哥只碰我,帅哥们也别想我只‘碰’其中一个,我是要通‘吃’的。

我径自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君御邪。

貌似君御邪也知道我伤心了,他拥着我睡了一会后,就更衣起身,到御书房批阅奏折去了。

君御邪走后,我也起床了,刚一起来,客厅的桌上早已备好了可口的饭菜。

爆女青青站在一旁,笑着道:“娘娘,皇上走时交代奴婢将饭菜备好,让娘娘一起床就有吃的,皇上很关心您呢。”

64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哦。”我点点头,心里为君御邪的细心稍稍感动了下。

我刚要吃饭,桂嬷嬷就神色匆匆的走进来,在我耳边说了几句。

我心头一惊,放开碗筷,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什么时候的事?”

看我哀伤的神情,桂嬷嬷说话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回皇后娘娘,是三个时辰前的事。”

“本宫不信!本宫不相信!”我失控的狂吼着。帅草园传来的消息说风挽尘中毒身亡!

不!不可能!

“饭桶!三个时辰前的事,你怎么现在才来向本宫通报!”我怒发冲冠。

“娘娘饶命,老奴以为风挽尘公子只是娘娘的一位友人,皇上一直都跟娘娘在房里,老奴不敢打搅。皇上他刚走,老奴就告知娘娘了。”桂嬷嬷吓得脸色发白,咚一声,跪在地上。而一旁侍候的宫女青青也吓得跪在了地上。

“罢了,你也是为本宫好,本宫不怪你。”我丧气的摆摆手。

我当萱妃时,桂嬷嬷跟青青就跟着我,后来我落难成了婕妤,他们依然对我不离不弃,这么忠心的下人,我又怎么能怪她们呢。

“谢娘娘。”见我没有怪她们的意思,桂嬷嬷跟青青都如释重负。

“挽尘他不会死!他一定没死!”我定了定神,毅然站起身,“桂嬷嬷,拿套太监服跟出宫的腰牌来,本宫要出宫。”

“是,娘娘。”

别嬷嬷没有犹豫,立即帮我办事去了。

我换了身太监衣装,鬼鬼祟祟的出了凤仪宫,太过急切的我,没有注意到暗处一双愤怒的眸子看着我远走。

很顺利的,我出了皇宫,当一身太监装扮的我,出现在帅草园时,管家立即颤抖的领我去了风挽尘的房内。

风挽尘安静的躺在床上,我坐在床沿,小手轻轻抚摩着他依然绝色俊逸的脸庞,他的肌肤好冰,好冷…

到现在,我才相信,风挽尘真的‘走’了,永远离开我了!

我的心,深深的痛,痛到纠在了一起,痛的我几乎无法呼吸。

几天前,挽尘还跟我在小亭中弹琴说笑,几天前,他还在假山后的寒洞内跟我激烈缠绵,为什么现在他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悲痛的泪水顺着我洁白的面颊缓缓流下,我清冷的问道,“陈管家,本宫把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交给你,你还给本宫的是什么?”

陈管家是帅草园的总管,是桂嬷嬷帮我找来的,信得过的人。

“娘娘饶命!”站在一旁的陈管家咚的一声跪下。

“为什么,出了事,你就真的要本宫饶你的命?本宫现在是皇后,不再是个小小的婕妤,只要本宫愿意,可以捏死你全家。”我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娘娘开恩。是奴才不够尽职,奴才一人做事一人当,与奴才的家人无关。”陈管家瑟瑟发抖。

不累及家人,这陈管家倒是有担当。

我的视线依然盯着风挽尘绝色的容颜,虽然挽尘的脸色微微泛青,但,他不像一具绝了息的尸体,反而像睡着了般,安详自然,我凄然道:“挽尘,你横死在帅草园,你很不甘心吧!”

可惜,风挽尘再也不会回我话了。

我的泪水流的更凶,对这陈管家道:“告诉本宫,风挽尘究竟怎么死的?”

“回娘娘,侍候风公子的丫鬟翠珠在风公子的膳食里下了毒,风公子一时未察吃了有毒的膳食,中毒后又被翠珠补了一刀,就…”

“那个叫翠珠的丫鬟呢?”我冷冷的问。

“回娘娘,被关在柴房。”

“把她给本宫带过来。”我要当着挽尘的面,为挽尘报仇。

“是,娘娘。”

须臾,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丫鬟便被送到了房内,跪在了离我几步远处。

我看着翠珠平凡到让人过目就忘的脸,悲愤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毒死风挽尘,说!”

“奴婢看上了风公子的绝世容貌,本想与风公子成就一对佳偶,想不到风公子不从,奴婢就杀了他。”翠珠镇定的道。

“哼,是吗?”我轻轻掀开挽尘身上的被褥,风挽尘洁白的衣服上有着一大片干涸了的血迹,我暴怒,“你只因得不到他,就下毒外加杀害?别跟本宫打哑谜,说!谁指使你害风挽尘的。”

翠珠一惊,颤抖的道:“没用任何人指使,是奴婢自己要杀的。”

“哼,我自称本宫你都不惊讶,本宫穿了一身太监袍你也不讶异,你知道本宫的身份。小小一个丫鬟能这么镇定,知道这么多。”我顿了顿,冷言道:“风挽尘会武功,即使中毒了也不至于毫无抵抗能力再被你捅一刀,你的武功不弱吧?少在这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版诉本宫,诗谁指使你的?”

翠珠的眼中闪过一抹惊异,貌似我分析对了。

“奴婢不能说。”翠珠摇摇头,一滴滴冷汗从她额际缓缓滑落。

翠珠这话等于间接的承认了背后有人指使她杀人。

我怒道,“你不说,本宫会将你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奴婢说了,只会死得更惨。”翠珠悲愤的说完,她突然脸色惨白,口吐白沫,没两分钟,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我心头一惊,使了个眼色让陈管家上前查看翠珠的状况。

“回娘娘,翠珠在牙缝里藏了颗小毒丸,她适才咬破牙缝中的毒丸,以至毒发身亡。”

“死了!”我心底一凉。

风挽尘死得不明不白,现在害死风挽尘的凶手又自杀身亡,为的是掩饰幕后的真凶。翠珠死了,线索也断了。到底谁指使翠珠杀的挽尘?

沉浸在风挽尘死的沉痛中,现在有目睹一个丫鬟在我面前自杀,作为现代人的我,心里承受能力已快达到极限。

我悲凄的摆摆手摆摆手,管家会意的让人将翠珠的尸体拖出去,然后退下,将一室的清净留给我跟风挽尘。

“挽尘,怎么会这样呢?你长大我的心有多痛吗?我舍不得你死!”我趴在风挽尘身上失声痛哭,“你跟人无怨无仇,一定是我害死了你,一定是!”

幕后的真凶是谁?一张美丽动人的帅气脸孔窜入我脑海中,莫非是靖王?

只有靖王他知道风挽尘住在帅草园,那天靖王从帅草园送我回宫,临走前若有所思的眼神,明明是怀疑我跟风挽尘有奸情,靖王的占有欲超强,会是靖王因妒杀人吗?

痛苦过后,我深情的看着挽尘绝色的面容,小手轻轻抚着他的发鬓,梗咽着道:“挽尘,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出害你的凶手,不管是谁杀害了你,我一定要让他偿命!”

静静跟风挽尘呆在房里几个小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看了看天色,站起身,不舍的看了风挽尘一眼,出了房门。

我吩咐陈管家厚葬风挽尘后,就在傍晚时分离开了帅草园。

我没有回皇宫,直接去了靖王府。

看着眼前靖王府那朱红色的华贵大门,我的心,一阵颤抖,君御清,如果杀风挽尘的人真的是你,别怪我无情!

我刚走到靖王府的大门口,靖王府的侍卫诧异的问:“这位公公好面生,不知是?”

因为我穿着太监袍,一身的太监打扮,靖王府的侍卫自然认为我是皇宫里的哪个太监。

我掏出凤仪宫里太监特有的腰牌,淡淡道:“本公公是皇后府里的人,特来为皇后传个口谕给靖王。”

侍卫看了眼腰牌,恭敬的道:“原来真的是皇后跟前的人,不知公公要传的是何口谕?”

“咱家不过是个下人,皇后吩咐过了,口谕要亲自传到。”我觉得挺搞笑,电视看多了,想不到萱萱我装麒太监来还满像。

只不过,想到风挽尘这个超级大帅哥的逝去,我的心,沉痛异常。

“那是那是。”侍卫打开大门,“公公您这边请…”

我跟着领路的下人走进富丽堂皇,雕梁华贵的靖王府,在大厅内等候靖王的到来。

厅内的几案上有丫鬟给我上好的茶,我没心思喝,背着手,静静观赏着墙上的一副风景画。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刚要转身,却先一步被人抱个正着。

“萱萱,我好想你!”

靖王君御清略带磁性的好听嗓音响起,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项间,炽热的鼻息轻轻喷在我的肌肤上。

65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的身体一僵,我穿着太监袍,背对着靖王,靖王这帅小子,总能一眼就认出我。

靶受着靖王温暖的怀抱,我无法自抑地掀动心湖,漾起一阵阵懒懒的涟漪。

不行,挽尘死得不明不白,我怎么能这么快就为别的男人心动!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下心头的波澜,缓缓转过身,看着靖王美丽动人的脸孔,轻声说道:“御清,别这样,还有旁人在呢。”

靖王君御清大手一挥,站在一旁的下人全都行了个礼退下。

“萱,你想我了?”君御清的眸光奕奕生辉。

汗死,古代的帅哥怎么老这么爱自作多情的说,要是君御清知道我是找他兴师问罪来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这么高兴?

我轻轻颔首,“嗯,我是想你。”不想到你,我怎么会跑来你这呢,只不过是想问你有没有杀人罢了。

“委屈你了,堂堂皇后,为了见我,穿上了太监袍…”君御清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闪过一丝无奈。

我知道他心疼我的屈尊降贵,无奈我已经贵为皇后,不能成为他的靖王妃了。

“御清,风挽尘死了。”我云淡风清地说着,眼神紧紧盯着君御清的反应。

君御清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他怜惜地道:“前几天风兄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

看君御清的反应,他似乎真的不知道风挽尘已死的事。

君御清原来以为我喜欢采花大盗花无痕,他想杀花无痕,却毫不避讳地承认,后来他以为我并不喜欢花无痕后,就作罢,由此看来,如果风挽尘真是他杀的,他会承认。

而我,并不想猜他到底有没有杀人。干脆直接问出口,“御清,你告诉我,风挽尘是不是你杀的?”

君御清颀长的身躯一震,“萱,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我?难道你跟风挽尘有私情?”

照君御清的问题看来,除非我跟风挽尘有私情,他才会杀挽尘,从他的问题也可以看出他并不确定我跟挽尘有私情,现在,可以确定,君御清不是凶手。

“当然没有。我只是问问而已。”我嘴角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容。挽尘,你既然已逝,我再承认我们的关系也没用,只会给我徒增烦恼,不如当作秘密吧。

“萱,你既然跟风挽尘之间一清二白,他只是你琴艺切磋的友人,我没必要动他。”君御清认真地道:“他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我点点头。可是,不是你,又是谁呢?我的心底升起一股丧气感。

“萱,你还没用晚膳吧?瞧你,脸色好苍白,整个人有气无力的。”君御清心疼地看着我。

听君御清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从昨晚入睡后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深爱着我的挽尘永远地离开了我,我哪里还有半点食欲?

为了不让靖王担心,我呐呐地道:“御清,我已经用过晚膳了。”

“萱…你没事吧?”君御清担心地看着我,“风兄过世,本王…我也很惋惜,可是逝者已矣,你要节哀,多多保重自己。”

王爷就是王爷,靖王这死小子说好了在私下里以‘我’自称的,可是他终究身份尊贵,有时难免改不过来。

我沉痛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天色已晚,我再不回皇室,要天下大乱了。”

“我送你!”君御清不假思索地道。

“不了!我有自保的能力,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吧。”我摇了摇头,微抬首看着君御清担心的眼神,他的眼中,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放心。

他固执地道:“那我帮你叫辆马车。”

“嗯。谢谢。”我虚应一声。确实,长时间的没吃东西,再加上悲痛过度,我的心神过度疲惫,走不回皇宫了。

“萱萱,你我之间,何需言谢。”君御清在我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便吩咐下人为我叫来马车。

以往,君御清私下里跟我在一起,都是迫不及待地想“干”我,现在知道我心情欠佳,居然变得如此体贴,看来,他真的关心我。

坐着马车回到皇宫后,我失魂落魄地走在华丽宽敞的大道上。还好,我穿着一身太监袍,没有人注意到我的举动。

走进凤仪宫,桂嬷嬷跟青青看到我,一脸如释重负的神情。

“桂嬷嬷,青青,你们怎么了?”我无精打采地问。

“娘娘,你可回来了,半个时辰前皇上就派人来请娘娘前去御书房用膳。”桂嬷嬷焦急地道,“您的衣装老奴已经帮您备好了,您赶紧换装前去吧。”

别嬷嬷说着已经开始侍候我更衣,青青则帮我梳着头发。

我换了身祥龙轩皇后穿的正统凤袍后,带着青青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的守门太监见我到来,尖细的嗓子长长通报一声。

“皇后驾到!”

正在御案前批阅奏章的君御邪听到传报,抬起头,见到我,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我莲步走上前,微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不必多礼。”君御邪朝我微点个头,转而对着宫女太监们道:“你们全都下去吧。”

“是,皇上。”

待宫女太监们都退下后,君御邪站起身,大步走到我跟前,似是埋怨地道:“萱,你怎么现在才来?”

“回皇上,臣妾处理后宫一些琐事,以致稍稍来迟,还望皇上见谅。”

“没事,来了就好。”君御邪深邃的眸光上下打量着我,“萱,你穿这身凤袍好漂亮。朕的萱萱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谢皇上夸奖。”

“萱,你饿了吧,先跟朕一块用膳。”君御邪拉着我走向偏厅。

看着满桌丰盛的晚膳,我食不知味地随便扒了几口就放下碗筷。

“怎么不多吃点?”君御邪关心地往我碗里夹了些菜。

“皇上,臣妾吃饱了,谢皇上关心。”我呐呐地出声。我还沉浸在失去风挽尘的悲痛中,哪里有胃口啊。

“萱萱,看你似乎很不高兴,有心事?”君御邪担忧在看着我。

当然有心事了,我的情郎不晓得被哪位老大干掉了,你说我能不伤心嘛。

我瞥了眼他邪气十足的眸子,黯然地道:“臣妾没事,皇上请慢用膳,臣妾先告退了。”

从用膳的偏厅出来,走过御书房的大堂内,我看了眼御案桌上堆积成山的奏折,君御邪连晚饭都在偏厅吃,他这几天似乎很忙,古代的奏折我只在电视上见过,不知道内容是啥样的?

我好奇地走到御案前,随手翻着堆积成山的明黄色奏本,倏然,奏折堆底下一幅画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拿起画卷,打开一看,只见上头白纸黑字写着一首诗:一上高城万里愁,蒹葭杨柳似汀洲。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下绿芜秦苑夕,蝉鸣黄叶汉宫秋。

行人莫问当年事,故国东来渭水流。

这不是我在风满楼帮挽尘赎身时,按凤娘说的要求写的诗句吗?画卷上的笔迹正是出自萱萱我的手。

也对,凤娘说诗是风满楼的幕后老板要求的,皇帝君御邪是风满楼的幕后老板,我作的这幅诗卷在君御邪手里合情合理。

只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突然想起,昨天太后寿诞,突然下起了大雨,众人躲进殿堂内避雨,我为太后写过一首贺寿诗,当时君御邪还说我才貌惊世,随即我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股杀气,君御邪既然册封我做皇后,自然没有杀我的意思。

那他当时想杀谁?我的脑中直直跳出风挽尘三个字。

我在风满楼赎走风挽尘的当时,我带着斗笠,又由花无痕出面,凤娘认为是花无痕赎走了风挽尘,凤娘将我留下的诗卷交给了君御邪,君御邪并不为意,在昨天却突然看到我为太后写下贺寿诗,从而认出了我的笔迹,知道真正赎走风挽尘的人是我。

是以,君御邪知道我喜欢风挽尘,从而眼中的杀气一闪而逝,他要杀的是风挽尘。

蛛丝马迹这么一连贯,杀害风挽尘的真凶直逼君御邪!

“皇后看着诗卷失魂落魄,在想什么?”

森冷的男性嗓音让我回过神,我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的君御邪,手上一颤抖,诗卷掉落下地。

君御邪优雅地俯下身,捡起我掉落下地的诗卷,摊开细细凝赏着:“萱,你知道吗?这幅诗卷朕看了又看,甚是喜欢。朕曾在想,究竟是什么人能写出这样灵巧纤秀的字体,从字迹看,执笔的,应该是个女人。一个女人能作出如此气盖山河的诗,又能将朕创立的情报集聚地‘风满楼’韵含在内,诗中风满楼的意韵且能与妓院无关,诗境甚至能影射出朕三年前失去山河的痛苦感怀,作此诗的女子,定然是个绝世才女。昨日在母后寿辰上,看到皇后你的笔迹,朕很意外,此诗竟然出自朕的皇后萱萱你的手。”

呃…这诗,绝对是好诗,无可挑剔的好诗,只是,不是萱萱俺的大作,俺剽窃前辈高人的诗,如今沾了人家前辈的光,被皇帝夸成这样,俺真是汗颜又得意,嘴巴翘上天。

“皇上谬赞,区区拙诗,何足挂齿。”我谦虚着,心底却一阵发凉,这么说来,我的猜测没有错,君御邪确实知道是我赎走了风挽尘,那么,风挽尘究竟是不是他杀的?

要知道,最像真凶的人,通常不是真凶。冲着这一点,我忍了。

“萱萱,如果这都是拙诗,世间恐怕再无令朕折服的诗。”君御邪一把将我拥入怀,心悦诚服地道,“联的皇后,是惊世才女。”

由于怀疑风挽尘是君御邪杀的,我在君御邪宽广的怀里,像被针扎着般难受,我蹙起了眉宇,轻轻推开他,“皇上,臣妾今日未休息好,甚是疲乏,请容臣妾先行告退。”

“既是如此,皇后早些安歇吧。”君御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邪气凛然的目光让我心底打了个突,我福了福身,“谢皇上。”

一步一步,我缓缓地走出大门,身后桀骜难测的目光一直若有所思地子着我。

我的步伐异常沉重,仿佛我每走一步,心上的距离就跟君御邪拉远了一步。

从御书房出来,我漫不经心地走着,走到一棵光线较暗的大树下,我背靠着树干,无助地闭上眼睛。

很明显,我对君御邪旧情难却,如今杀风挽尘的真凶大有可能是君御邪。风挽尘为了我丢掉性命,又对我情深意重,我不能不为他报仇。

以前在电视上看多了在仇恨与爱意的夹缝中生存的女人,想不到我张颖萱今天也会陷入两难的境地。

细微的说话声,让我睁开眼眸,我往不远处一看,矮树丛后,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正在跟一名穿着太监袍的公公对话。

那侍卫面生,我不认识,但这太监,不正是君御邪身边侍候的王公公吗?我凝聚心神,细细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前面他们说了什么,刚开始我没注意,现在全神贯注,只听到那侍卫说道:“…风挽尘已经死了。”

“你确定?”王公公尖细的嗓门问。

“属下十二万分地确定他已死。”

“好!风挽尘死了就好。”王公公满意点点头,又道:“切记,杀风挽尘乃皇上下的密旨,此事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属下遵命。”

“嗯,下去吧。”

听到这里,我颓然地垮下双肩,风挽尘真的是被君御邪杀死的,都是我害了挽尘。

晶莹的泪水不断地涌出,我一把擦掉眼泪,平顺呼吸,从树后走出来。

罢才跟王公公对话的侍卫已经走了,王公公正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应该是去跟君御邪复命。

君御邪,我也要找你算帐!

御书房内,响起君御邪清冷的嗓音。

“风挽尘真的已死?”

“是的,皇上。”

“好!他该死。”君御邪愠怒的声音再次传出。

我一把推开御书房的大门,冷冷地盯着正在与王公公对话的君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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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皇后?你不是去歇息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君御邪讶异地问。

我愤怒地一步步走向前,“为什么要杀风挽尘?你就这么想风挽尘死?”

君御邪朝王公公使了个眼色,王公公立即会意地退下,走前不忘关上大门。君御邪森冷地道:“朕的皇后背着朕在外头养小白脸,皇后说那小白脸该不该死!”

他居然知道我在帅草园养“鸭”的事,我心里一惊,怒道,“不该死!养小白脸的是我,你要杀,杀我好了,风挽尘是无辜的!”

“你是该死一千遍,一万遍,可惜…”君御邪的大掌轻轻抚着我白嫩的脸颊,“朕不忍心杀你,更舍不得杀你,只好除掉你喜欢的小白脸。”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涩然地道:“我张颖萱本无意做祸水,可是命运偏偏安排我变成祸水。先是行云为了我,失去了山河,再是风挽尘为了我,丢掉了性命。我成了个地地道道的祸水。”

“不!你不是祸水,山河,本来就是朕的,你只是助朕夺回,何错之有?行云乱臣贼子,其罪当诛!至于风挽尘,他半年前就该是个死人,能活到今天,是朕给他的恩赐!”

君御邪深沉的眸中闪着焦急,他环住我的肩头试图改变我的想法。

“你错了。对我来说,不管行云的山河怎么来的,可他终究因为我而当不成皇帝。是我欠他的。有本野史上记载,历史上有个皇帝唐太宗李世民杀了他哥哥篡取了皇位,可李世民仍然是千古颂扬的好皇帝。对于你君御邪来说,或许行云是乱臣贼子,但,对百姓来说,行云当皇帝的这三年,为国为民,功不可没,在百姓眼中,行云依然是个好皇帝。风挽尘的命,不是你赐的,他的命是他自己的,是我害了他!”我狂吼。

我的话让君御邪惨白了脸,他不可置信地瞪着我,“一个乱臣贼子,一个妓院男妓,你要这样帮着他们,难道他们都比朕重要吗?”

我唇角勾起一抹讽笑:“你的山河,不是一样比我重要?今天,我要还清欠行云的,我要为风挽尘报仇。我张颖萱从来都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本来,我可以假意讨好你,肆机阴死你,可是,念在我们曾经的情份,我就做回君子,正大光明跟你决斗。”

“萱,你要杀朕?”君御邪颀长的身躯一震,他那双漆黑布满邪气的瞳眸缓缓合上,“来吧…朕,不会还手…”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太过悲愤的我,气疯了,我一记重拳直直袭向君御邪的腹部,君御邪纹丝不动,直直挨下我一记重拳,他高大的身子被强猛的拳头打得倒退几步。

鲜红的血丝从君御邪的嘴角缓缓流下,他微擦了擦嘴角,邪气的眸光更加诡异,“很好,继续…”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躲?我刚刚那一拳足以打得你内伤。”我愤怒地道:“你想用哀兵政策?你休想!”

“朕没有,朕的命是你救的,既然你想要,就收回去吧。”君御邪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再度闭上眼睛。

“我一定要揍死你,不然我对不起行云,对不起风挽尘!”我的拳头狠狠地如雨点般落在君御邪身上,还真把他给暴打了一顿。

君御邪毫不反抗,他绝色的俊容上有着深深的哀伤,有着沉沉的痛苦,他邪气的眸子始终紧闭,让我看不到他在想什么,我的心狠狠一阵抽痛,拳手下的力道,越来越轻…

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突然,砰!一声,大门被打开。

我跟君御邪同时望向大门。

门口浩浩荡荡走进来一票人,为首的太后怒道:“皇后,你在做什么!”

我在打皇帝啊!

我悻悻地收回拳头,对着太后略行一礼,“臣妾参见太后。”

“皇后,你眼里连皇上都没有,还有哀家这个太后?”太后不悦地瞪着我。

“当然有。”我嘿嘿笑道。

太后身边的韵妃及宫女太监们向我与君御邪请安,“皇上金安,皇后万福”

“都免礼吧。”君御邪淡淡地道。

“谢皇上。”

“皇儿,你没事吧?”太后的手刚碰上君御邪的身躯,君御邪立即痛得倒抽口气。

说实在的,君御邪除了那张绝色帅气的俊脸,我舍不得揍伤,他的身体几乎给我揍得遍体鳞伤。

“哎呀!反了反了!皇后,你竟然敢打皇上,你不要命啦?”太后暴怒地瞪了我一眼。

“母后,皇后没打朕,她只是跟朕打情骂俏…”君御邪想帮我说话,奈何,他受的伤太重,嘴角再度溢出鲜红的血液。

我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忍,太后身边的韵妃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她担忧地道:“皇上,太后跟臣妾还有众下人们亲眼所见,皇后打伤您,将您伤得如此重,此祸害留着恐怕会祸国殃民…”

“放肆!”君御邪勃然大怒,“韵妃,你可知你什么身份,也批评皇后的不是!”

“皇上,臣妾说的是实话…”韵妃还想说什么,却被君御邪打断,“你敢再说一句,朕就将你贬逐出宫。”

韵妃吓得小脸惨白,不敢再多言。

君御邪,我打得你身受重伤,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帮着我?其实,我打皇帝被太后跟韵妃看见,我倒想君御邪治我的罪,把我赶出皇宫,让我去逍遥自在也好。

虽然萱萱我才智超高,在宫廷里可以做赢家,可是这样的生活太累,倒不如惬意地在江湖逍遥,没人管,无拘束的话,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泡更多的美男了。

现在,君御邪杀了风挽尘,他的做法让我都胆怯于再“搞”男人,深怕一不小心给他发现,又害了哪位帅哥。

“好了,皇上。既然皇上自己说只是跟皇后‘打情骂俏’,哀家也不方便多言,皇上怎么说就怎么是吧。”太后无奈地道。

“谢母后。”君御邪不解地看着太后,“不知母后这么晚携韵妃来御书房,所谓何事?”

“是这样的,听闻王公公说皇上您这几日国务繁忙,以至晚膳都在御书房偏厅用,哀家特来看看皇上,在路上正好碰到了前来为皇上送些霄夜的韵妃,就一同前来了。”太后看了韵妃一眼,眼神似是很满意。

“谢母后关心。”君御邪微点个头。

“皇上,这是臣妾亲自下厨炖的燕窝,跟乌滋雪蛤汤,很补的,皇上趁热吃吧。”韵妃从宫女的中拿过一个竹篮,将里头的两蛊汤放在御案桌上。

“搁着吧,朕一会喝。”君御邪看了眼堆积如山的奏折,下了逐客令:“母后,儿臣还有很多奏折要批,就不送母后了。韵妃也先回华韵宫吧。”

“是,皇上。”韵妃不甘心地看了皇帝一眼,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好吧,哀家就让皇上清静一下。”太后对着身旁的小太监道,“小三子,去传御医为皇上看下身子。”

“是。”小三子领命去了。

小三子帮皇帝请御医去了,君御邪有伤,会得到妥善处理。我的心,微微放下。

太后又转言对着我道:“皇后,哀家有话跟你说,跟哀家到祥和宫一趟吧。”

“是,太后。”我点点头,看了眼径自批阅奏折,不再多言的君御邪,跟着太后去了祥和宫。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清凉的晚风阵阵吹拂,凤祥宫内景物怡人,却不及无边星空璀璨夺目。

我跟太后徐徐散步在凤祥宫幽深的庭院内,太后威仪地问:“萱丫头,你可知,你打伤皇上,哀家为何不治你罪吗?”

“是为了行云。”我淡淡道。

“萱丫头果真聪明。哀家答应过行云好好照顾你,哀家自然会做到。”太后点点头,随即又不满地道:“只是,你怎能将皇上伤得如此重?”

太后好利的眼,虽然没亲自检查君御邪身上的伤,却知道君御邪伤重,我微微勾起唇角,“臣妾打伤皇上,也是为了行云。”

其实我打伤君御邪基本上是为了风挽尘,有那么指甲壳一点点是为了行云,也算没撒谎。

如果太后没有及时出现,或许,君御邪真的会被我活活打死,当然,前提是君御邪至死都不还手。

“哦?此话何解?”太后挑起眉头。

“回太后,臣妾一心在行云身上,并不想做皇后,臣妾想让皇上放臣妾出宫,皇上却不肯,皇上说哪怕臣妾打死他也不让,以致臣妾一时心急,就真的打伤了皇上。”我无奈地说着谎话。

总不能告诉太后,君御邪杀了我养的小白脸,我发火了吧?这给太后知道,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人,该虚伪的时候就要虚伪。

“萱丫头…”太后有些激动地看着我,“我皇儿行云果真没有看错人,你宁可皇后不当,也要跟着行云去逃亡天涯,你对行云的深情,哀家深受感动。只可惜,萱丫头你现在贵为皇后,皇上他对你颇为上心,哀家怕皇上不会放开你。”

“臣妾知道,是以,臣妾只能任天由命了。”我惨惨地道。

如果君御邪没有杀风挽尘,我当然是宁愿呆在皇宫做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皇后了,谁愿意跟行云当只过街老鼠啊,皇帝又不是不帅。

“萱丫头,委屈你了,这年头,只要,不要富贵的人不多喽。”太后感慨道。

“是啊。”我附和着点点头。我张颖萱可不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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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从凤祥宫里出来,一路上异常的清静,偶尔能看到巡逻的侍卫队经过。走到御花园时,御花园内百花齐放,花木扶疏的美丽景致并不能挑起我的半丝兴趣,反而御花园内的一座假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假山造型巧夺天工,假山上姗姗流水潺潺而下,形成一洼美丽的泉池。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致,我想起帅草园内的假山流水,也跟这里的差不多。

帅草园以前是靖王的别苑,想必帅草园的假山流水是靖王让人仿照御花园的这处景致造的吧。

不知御花园里的假山内有寒洞吗?我站在围栏边,定定地盯着假山傻望,要越过十几米宽的池面才能到达假山上,可惜,我不会轻功,不能飞过去。

夜凉雾重,估计现在应该有晚上十二点了吧?四周没人,我干脆游过去瞧瞧得了。

我刚想跳下水,背后却响起一道好听低沉的男声。

“娘娘是想到对面的假山上去吗?”

我转过身,看到了一张刚毅帅气的面孔,“是你,禁军统领齐剑轲。”

“很高兴娘娘您能记得属下。”齐剑轲微勾起唇角,走到我面前,他一把将我拦腰抱起,轻功一展,直直飞过水面…

我的玉手勾住齐剑轲的脖子,仰望着他刚毅帅气的面庞,看着现在飞跃过水面的情景,我的心深深地想起了风挽尘。

风挽尘那天在帅草园也是这样将我打横抱着飞到对面的假山。

挽尘…我想你…

我一阵心酸,泪水潸然而下。

齐剑轲抱着我飞到假山,他轻轻将我放在假山上的一块平石外落脚,“娘娘,怎么哭了?”

我抬起道,看着齐剑轲关心的眼神,柔声道:“本宫没事。”

齐剑轲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娘娘别哭。娘娘貌若天仙,身姿娇美,如此动人心魂的美人儿,足以令任何男人心动…”

“也包括你在内吗?”我别具深意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假山后方。

“不错,包括齐某在内。”齐剑轲快步跟上我的步伐。

穿过几处狭小的石缝,映入我眼帘的果真是一处宽敞的寒洞,原来这假山跟帅草园里的假山一样,是中空的。

从外面看,洞顶是用石头封死的,寒洞内,皎洁的月光却能巧妙地折射进来,由此可以想象,古人智慧的高深。

假山寒洞内异常的冰凉,看来也是作避暑之用,只是这个寒洞比帅草园假山里的寒洞更大,里头不但有石制的圆形桌椅,还有石床,及一些漂亮的装饰盆景。

不过,盆景里的植物都枯萎了,石制的桌椅上都积了厚厚的灰,看得出,这个寒洞很久没人来了。

“娘娘喜欢这处寒洞吗?”齐剑轲淡笑,“以前皇上喜欢跟已故的柔妃娘娘来这**,久而久之,不新鲜了,就不来了,后来,柔妃跟祁王勾搭上,此地又成了祁王跟柔妃偷情的好场所。只是,祁王篡得皇位后,这里就再也没人来过了。”

原来君御邪跟行云都喜欢在寒洞里偷情这副调调,真是两匹超级大种马。

我的心头一震,“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属下身为禁军统领,职责保卫皇宫大内,又岂会不知。柔妃跟皇上,跟祁王偷情的次数不是一回两回了,久了,属下自然发现了。”

“你分得清跟柔妃偷情的是祁王或皇上?”我有点讶异。

“有一回,属下明明看到皇上抱着柔妃飞到了假山这边,走到御书房,皇上却若无其事地在批奏折,属下自然知道了。后来属下以为皇上发现祁王跟柔妃的奸情,就把祁王毒哑打残了,想不到,其实是祁王篡了位。”齐剑轲笑着解释。

“既然你当初知道柔妃跟祁王有奸情,为什么不禀报皇上,以得嘉奖?”我有点好奇。

“因为属下跟柔妃也有奸情。”齐剑轲定定地望着我,他的眸中泛着掠夺的光芒,“柔妃在床上是个真真的騒货,她就喜欢属下‘爱’她的后门。”

“是么?她是她,本宫是本宫,况且,柔妃已死,本宫不想听你跟她的事。”我莲步轻移,走到石桌旁,从怀中掏出绣帕轻轻擦着桌上的灰尘。

那日,在帅草园假山里的寒洞内,我**地躺在石桌上,绝色帅气的风挽尘将我柔嫩的娇躯爱了个够…

那日,风挽尘修长的手指伸入我紧窒的幽径内轻轻地快速**…

那日,风挽尘灵活的舌头在我窄小的幽径内生涩**…

那日,风挽尘疯狂地“要”着我,他说他爱我,他说他只爱我…

失去了风挽尘,我才知道,原来,挽尘绝色的身影已经深深地埋在了我的心底,那楚楚可怜的帅气脸庞已经占据了我心头的一个角落,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我微仰着头,轻轻闭上双目,思绪里尽是风挽尘绝俊的身影,可惜,风挽尘那个对我至情至深的男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

我没有注意到,洁白的月光洒在我绝色的娇颜上,我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月光里,如同月下仙子般美得如梦似幻,一直看着我的齐剑轲喉头一紧,眼中欲火丛烧。

一匹“柴狼”正在森森地盯着他的“猎物。”而我这个心碎心伤的“猎物”,注定要被“柴狼”吞下肚…

齐剑轲突然从背后抱住我,我身体一僵,并不反抗,也许是我的默认,让他变得放肆,他的大掌探入我的衣襟内,用力**着我的酥胸。

他太过粗鲁,我吃痛,想反抗,却发现他的双臂如铁,我微微的挣扎根本起不了效。

他的食指与中指夹着我酥胸上的两点樱红肆意夹弄,无法言喻的快感袭遍我全身。我难耐地呻吟出声,“嗯…”

“娘娘,你的身体好香…”齐剑轲炽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我的颈项间,他让我转个身,我仰着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俊脸,他真的很帅,是很刚毅的男人型,我一米六六的身高站在他面前,却只到他的过肩处一点,依我目测,他的身高估计有一米八五。

齐剑轲的眼中盈满了浓浓的欲火,他一低首,就吻上我柔嫩的红唇。

我想躲闪,他的大掌却在我的后脑处使力,让我躲不开。这个男人在逼我接受他。

“唔…放开…”我红唇轻启,刚想出声让他放开我,他的舌头却趁势闯入我的小嘴内,探寻着我的丁香小舌。

苞齐剑轲接吻很舒服,滑滑润润的,莫名地,我就是不喜欢他吻我,我的丁香小舌左躲右闪,他的舌头却霸气地硬是与我的小舌深深交缠。

渐渐地,我屈服了。他爱吻就吻吧。

在热切的接吻中,齐剑轲的大掌纯熟地解着我的衣衫,外衣,中衣,肚兜…一件件落下地,很快,我便全裸了。

汗死!看来齐剑轲这个男人是个**高手,女人不晓得碰过多少个。

齐剑轲将我压在石桌上,热切的吻如雨点般洒在我白嫩的肌肤上,他的在手亦在我全身各处摸揉着。

无论是他吻的力道,还是摸我的力道都有点重,我有点受不了,我不满地娇呼,“你轻点!…唔…”

他微抬起俊逸的脸庞,看了我一眼,力道稍稍放轻了些,在他吻我的同时,他也顺道将自身的衣衫尽数解去。

我抬起欲火迷离的眼,被眼前齐剑轲那强壮有力的男性体魄吓了一跳。

他有肌肤呈古铜色,在月光的辉映下显得性感无经,他的四肢肌肉发达,平坦的胸前更是有六块硬邦邦,掐都掐不动的胸肌,整具体魄的比例却匀称得当。

他有一副孔武有力的强壮体魄,不,何止强壮,简直就是彪悍,我困难地吞了吞口水,这么强悍的男人,我怕我吃不消他。

我突然有点后悔一开始没反抗他,现在“做”到一半再抗拒,未免太过矫情。

“啊!…”我突然难耐地**,齐剑轲正啃咬着我玉峰上的樱红小点,那麻麻痒痒伴着些疼痛的快感让我幽径蜜液缓缓溢出。

我打消抗拒他的念头,这么有男人味的帅哥,我就跟他“干”个一次吧。

我本来想把他当成风挽尘的,可是齐剑轲太过粗暴,有点不顾我的感受,跟疼惜我的风挽尘不同,再说了,风挽尘清俊的体魄跟他也不一样,我无法将他们联系到一块。

可是我的心,却深深地思念着风挽尘,要将他当成风挽尘,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看他,闭上眼睛享受。

“娘娘,你的身体真美!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一个!”

齐剑轲一边啃咬着我雪嫩玉峰上的樱红小点,一边咕哝着。

“嗯…好舒服…”我闭着眼睛畅快地叹息着。

他的大手游移到我的**间,粗糙的手指探入我窄小的幽径内狂猛戳动…

“啊,痛!你轻点…”体内的疼痛让我不得不睁开水润的明眸,“你喜欢折磨女人,对吗?”

“娘娘说对了一半,属下喜欢折磨女人,也喜欢让女人舒服。”齐剑轲说着,猛地掰开我的大腿,他的唇从我的胸前转移到我的私处,在我的私处深深吮吻。

“啊…”私处传来的极致快感让我全身忍不住轻颤,我难耐地呻吟着,“嗯…过瘾…”

“娘娘,你的滋味好甜美!”齐剑轲抬起首,舔舔唇上我的**,肯定地道:“娘娘的味道这么美,皇上他一定尝过你的滋味吧…”

听了齐剑轲的话,我心里一阵不悦,“你这人变态!本宫拒绝跟你欢爱!”

我说着就要起身,齐剑轲却快我一步,点了我身上的穴道,我立即动弹不得。

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齐统领,你疯啦,快帮本宫解穴!”

“娘娘,都到了这一步,您以为,您还能拒绝属下么?”

齐剑轲轻笑着摸着自身的男根,“娘娘,您看看,属下的‘宝贝’够大么?跟皇上的哪个大点?属下这‘宝贝’可是百里挑一的呢。”

我瞪着他硕大的“宝贝”,俏脸涩涩羞红。狂晕,问我这个问题。(如果一定要我回答的话,呵呵,他的跟君御邪的差不多大,都是超大号的)

“你有病啊,本宫拒绝回答!快放开本宫…”我还想说什么,齐剑轲却手抚着他硕大的“宝贝”硬塞入我嘴里。

“唔…唔唔…”我不要舔你!我心里一阵恶心,身体被点了穴动不了,只得咬了他一口。

齐剑轲吃痛,他退开身,不敢置信地瞪着我,“娘娘,你咬得再重一点,属下可就要变‘废人’了。娘娘你不够柔顺,欠缺调教!”

齐剑轲说着,大掌轻轻一用力,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像只小狈般翘着臀部跪趴在桌子上。

恐惧感向我袭来,我害怕地道:“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本宫要叫人了!”

“娘娘你小声点,太大声,真的有人来了,我们可就死定了。介时,属下这条贱命死了不要紧,重要的是娘娘您这副得性给人看到,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齐剑轲说着,随手操起我的肚兜揉成一团塞入我嘴里,顿时,我不但动不了,连话也说不了,只能发出唔唔声了。

我感觉齐剑轲又开始舔我的私处了,极致舒服的感觉让我体内流了更多滑滑的**,我很想淫叫,嘴里被塞了东西,却叫不出口。

倏然,我感觉私处一痛,我闷哼一声,紧紧闭上眼,齐剑轲在我私外的花瓣上重重咬了一下,那疼痛的感觉让我知道,一定被他咬伤了。

“哟,娘娘,你的‘那儿’好嫩,属下轻轻一咬,居然流血了。”齐剑轲变态的嗓门响起,更变态的是,他后面的话。

“娘娘,你‘那儿’的血好甜…”

天!虽然我跪趴着的姿势看不到他做了什么,可是听他的话也知道,他把我“那儿”咬出的血舔喝掉了。

我居然惹上了个大变态,呜呜呜…

我还没哀悼完,他硕大的昂扬对准我窄小的幽径,劲腰猛的一个用力,深深冲入我体内…

唔…他好粗好长…这个姿势进去得太深了,将我整个人狠狠贯穿。我又痛又爽闷哼着。

齐剑轲的大掌托住我的纤腰,开始猛力在我体内狂抽,他的粗喘声不断,我的闷哼声不停…

好痛!好痛!我痛得眼泪狂流,他咬伤了我柔嫩的花瓣,却还这么狂猛地“干”我,他每一下贯穿地冲刺都让我疼痛难耐,却又伴着难以承受的快感…

我不要把他想成风挽尘,挽尘不会这么残忍地对我!齐剑轲,你敢这么整老娘,老娘回头一定好好收拾你!

“舒服!…太舒服了…属下从没‘干’过这么紧这么小的洞…皇后娘娘您真的是天生就该给男人‘干’的…”齐剑轲粗喘着道。

在狂猛的冲刺中,我好不容易吐出被齐剑轲塞在嘴里的肚兜,我的身体被他点了穴动不了,我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的狂猛,我哽咽呻吟,“嗯…你轻一点,本宫快…痛死…了…轻点…”

“是这样吗?娘娘!”齐剑轲的劲腰动得更猛力,淫秽的**拍打声更响亮。

“啊!…痛!…不是…”我痛着流泪,淫叫着,“嗯…别这样…”

好的,除了君御邪,这是第二个将我“操”哭的男人。

突然,齐剑轲停止律动,他将硕大的昂扬从我紧窒的幽径内抽出,再对准我后庭的小菊穴欲戳入。

我被点了穴动不了,看不到齐剑轲的动作,但后庭菊穴口那炽热的碰触却让我清楚,齐剑轲的巨大昂扬即将“采擒”我的后庭。

想到要被男人“干”后面,我的内心涌上一股恶心感,虽然在A片里看多了这一幕,我却难以接受。

在齐剑轲的巨大进入我的后庭之前,我及时出声:“齐统领,你不能这么对本宫,否则,本宫让皇上把你贬官流放!”

齐剑轲高壮的身子一僵,暂时停止了入袭我的后庭,但他的巨大还是抵在我后庭的菊穴口。

“娘娘,属下不喜欢受人威胁,您威胁属下,只会让属下把你活活‘操’死。”齐剑轲说着,劲腰已经开始微微用力,他的昂扬太过巨大,我未经过“开垦”的后庭根本不可能放得进。

“等等!”我急得冒冷汗,“本宫不是威胁你,你听本宫说…”

“该死,娘娘的后门太小了,插不进,要委屈娘娘了,属下只好‘一猛冲底’…”齐剑轲再试了几下,他没多重的力道却插不进丝毫。

“齐统领…皇上他没插过本宫的后面,本宫的后面没男人‘干’过,若齐统领先‘干’了,皇上发现,怪罪下来,本宫担待不起,若追问起奸夫,本宫跟你都不会有好下场…”我大口喘息着,怕得全身发拌,“你跟柔妃有奸情,你应该从柔妃那知道皇上也喜欢后门吧…”

貌似我说得有理,齐剑轲巨大的昂扬终于不再抵着我的后庭口。

“怪不得这么紧,这么小,属下连半点都放不进去,原来娘娘的后门没被男人‘干’过。”齐剑轲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等娘娘被皇上‘干’了后门,属下再来让娘娘快活吧。”

我呸!你这个大变态,老娘再也不要跟你扯上关系。为了怕他现在就“干”我后门,我不得不先应承着,“好…就依齐统领的。”

“娘娘,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娘娘的‘那儿’都是极致的完美…前面属下尝过也操过了,后面,属下虽然暂时不能操,就先让属下尝下吧…”

齐剑轲的唇缓缓覆上我的后庭,他灵活的舌头轻轻舔着我后面的小菊穴…

“啊!…”我淫叫出声,“别舔我那儿…”

酥酥麻麻的痒感传遍我的四肢百骸,那极度舒畅的快感比幽径被舔更舒畅!

齐剑轲的舌头肆意在我后庭的小菊穴逗弄**,从来没经历过的畅快感触让我四肢发软,全身羞得白里透红。

“娘娘,属下舔你的后面,你的前面更湿了…那就让属下操烂你的前面!”

倏然,齐剑轲站起身,巨大的硬挺再度冲入我窄小的幽径内,狂肆猛抽…

“啊…嗯…嗯…唔…”

我痛苦地淫叫着,我的全身被齐剑轲操得不停地前后抖动。

齐剑轲咬伤了我私处花瓣还这么猛“干”我,真的让我痛苦难耐,又夹着变相的快感…

阴靡的气息缭绕在寒洞内,巧妙折射进寒洞的皎洁月光浸洒着一场激烈狂猛的纯粹**交战…

我已经被齐剑轲猛操了两个多小时,我淫叫的嗓子早已经沙哑,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吟声。

他却还在勇猛地干着我,粗重浓浊的喘息不断,过久的疼痛狂操让我的意识渐渐陷入昏迷,在我昏迷之前,我感觉身体被更猛的狂操劲冲,一股强劲的热流喷洒在我体内…

他终于释放了!

欢娱过后,齐剑轲解开我的穴道,此时,我的身体已经瘫软无力如一团软泥,全身酸疼不已。

激烈变态的欢爱让我全身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幽径内无法言喻的疼痛让我凝起了眉。

我被齐剑轲操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整个人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

齐剑轲抱着我柔软的雪嫩娇躯躺在洞角的石床上,他的大掌把玩着我胸前弹滑的浑圆,满足地叹息道:“娘娘,你知道吗?我齐剑轲活了二十九年,‘搞’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娘娘您是让我最满意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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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这男人,真他妈就一匹“种马”,猛搞了这么久还有力气说话,被他搞惨了,懒得理他,禁自闭目养神。

见我没回话,齐剑轲也看出我需要好好休息,他低嘎地道:“娘娘先安睡会,一会五更了,侍卫交接巡逻的空档我再将你送回凤仪宫。”

我感觉我才眯了一会,五更天就到了,齐剑轲将我叫醒,我缓缓坐起身,全身酸痛不已,我痛得微喘着气,“齐统领,你真是搞惨本宫了。你就不怕本宫收拾你?”

“属下也让娘娘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是吗?”齐剑轲说着开始自发地穿起衣服,“娘娘你快些所衣衫穿好,属下已经休息了一个多时辰,再看着娘娘绝美的裸胴,属下恐怕会忍不住再爱娘娘一次?”

我靠!宾!再给你干一次,我不死了!

“本宫很好奇,你怎么会喜欢虐待女人?”

“回娘娘,属下已逝的爹娘就喜欢这样,属下的爹就爱虐待属下的娘,每次我躲在窗户底下偷看,看着爹一脸享受,娘一脸的凄惨嚎叫,属下就觉得好过瘾?”

“你真是一个变态狂!”我嗤道。

“属下确实变态,谢娘娘夸奖。属下家里的三妻四妾都给属下搞怕了。”齐剑轲淫笑。

“神经病!你的事,与本宫无关。”

他已经有妻妾的事,我自然调查过了,不过,我当初看上的只是他的刚毅帅气的外表,跟他有没有老婆没关系,我的本意也只是跟他搞一场就散伙,想不到他是个变态,我不肯搞了还把我**了。

我迅速穿好衣衫,站起身,刚整装完毕的齐剑轲却从背后抱着我,在我耳旁不满地道:“娘娘将属下吃干抹净,这就走了?”

我转过身,微眯着眼,看着他刚毅的脸庞,“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属下让娘娘您差点没爽死,属下应该得到相应的报酬?”齐剑轲一脸的理所当然。

“要什么金银珠宝,你说吧?本宫有的,统统可以给你。”我很慷慨,我现在有的是钱财,对于跟我有一腿的男人,我不介意让他们过点好日子。

“娘娘这就错了,属下不要钱。”齐剑轲不高兴地摇摇头。

“你要什么样,直说吧。”我不耐烦催促。

“钱,属下有的是。属下现在是正三品官,区区一个三品,属下当了三年都没升过职,娘娘现在正得龙宠,属下想让娘娘在皇上面前帮属下美言几句,弄个正一品官做做?”齐剑轲一脸掐笑地摩拳擦掌,漆黑的眼眸中闪着贪婪的**。

我突然觉得自己惹了个大麻烦,明明是他把我**了,却还反过头来要挟我,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原来他没有插我后门,为的就是让皇帝更加宠爱我,让我有更好的利用价值。齐剑轲这个贱男人,空有俊美的外表,内心却这么龌龊。

虽然萱萱我多情也滥情,却不不能不不予不至于用有一腿的关系去要挟别人,帅哥跟我欢爱都是你情我愿,不高兴可以一拍两散。

“如果本宫不肯呢?”我皮笑肉不笑地问。

“娘娘这身青紫的欢爱痕迹恐怕就要暴露在人前了。介时,奸夫是谁,定然不是属下,属下可以找一百个人帮属下顶罪,更可以找一千个人为属下证明,属下跟兄弟们醉宿青楼妓院彻夜未归,反而娘娘您与人私通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有种!”我咬牙切齿地道:“好,正一品官衔是吧,本宫会设法成全你的。”

“多谢娘娘。”

“但本宫丑话说在前头,仅此一次,从此你我各不相欠。”

“这个自然。”齐剑轲急切地点点头,眼中闪着精光。

瞧他那兴奋的模样,明明是帅得过火的嘴脸,此刻看起来却是那么的丑陋。

呜呜呜?萱萱我东偷西吃,踢到铁板了滴说。哭啊!

本来要挟我的人我会好好治治他,但是萱萱我对待帅哥总会有些手软,这次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他的命给收了。

齐剑轲干得身虚腿软,不得不由着齐剑轲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队将我送回凤仪宫。

送我到凤仪宫后,齐剑轲那混蛋还不忘叮咛我快些兑现承诺才走的。

我双腿发软,步伐颤颤巍巍地走到房门口,却发现桂嬷嬷正在我的房门前打盹。

“桂嬷嬷,你还不睡?”我抬头看了下天色,大约早晨五点多的样子,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就快天亮了。

别嬷嬷惊愕地睁开惺忪睡眼,高兴地道:“娘娘,您从御书房回来啦?老奴怕娘娘回来需要侍候,就没敢先去睡?”

她那知道我装就从御书房出来,之后又去过太后的祥和宫,后来又跟齐剑轲在假山内的寒洞里搞了一个晚上?

不过这么忠心又关心我的下人,倒是让我满感动的。

“桂嬷嬷,本宫半夜时分就从御书房出来了,因为心情不好,随处散个步就到五更了,要是别人问起,就说本宫半夜就回来了,知道么?”

“是,娘娘。”桂嬷嬷明白地点点头。

“去帮本宫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净身,再去弄碗防胎葯来给本宫喝。”我淡淡吩咐。

我的身体里还有齐剑轲那变态的残留物,我要把自己彻底洗干净,至于防胎葯,我每次跟帅哥们偷吃完,都不忘喝上一副,不然,要是怀孕了还真分不清种是谁的。

“老奴这就去。”

喝过桂嬷嬷帮我弄来的防胎葯,再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把自己彻底洗漱干净后,我舒服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蚕丝被,准备好好补个眠,刚要睡着,窗户却轻轻地打开,又不着痕迹的合上。

有人来了,谁!

我惊得坐起身,看着无声无息坐在了床边的白影,我笑逐颜开,“花花兄,好久没见到你了,这么久没来看我,你死哪去了?”{

花无痕帅气的俊脸多了抹烦恼,“唉,萱萱,你是不知道啊,这些天我被人疯狂追杀,四处东逃西窜,还好我够机灵,才能留着这条小命前来见你?”

“啊?你被谁追杀啊?你这么帅谁舍得追杀你?”我惊异地问。

“这个?我以前花采多了,被人家的夫君啊,未婚夫啊,爹娘啊什么的,发现了,就死命派人追杀我,我可是逃得好辛苦呢?”花无痕委屈地道。

“切!自作孽不可活。你是活该被人追杀。”我呸道。

“萱萱,你怎么能幸灾乐祸呢?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唯独你不能。”花无痕埋怨地看着我。

我不解地看着也帅得过火的白皙俊脸,“为什么我不能?”

“萱,自从第一眼见到你以后,我就再也没采过别的花了,我只对你有兴趣?”花无痕深情地看着我,“只是想不到,多日不见,你居然从小小的婕妤被皇帝册封成了皇后。”

“花花兄,我当皇后是全国皆知的大事,你知道皇后住在凤仪宫找得到我,这可以理解。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以前我在冷宫你也找得到你?”

花无痕帅气地笑笑,“第一次见到你之后,我遍寻不着你是想不到你身在皇宫,后来靖王绑架了你,我便得知你在皇宫,确定了你在什么地方,要找到你,根本就瓮中捉鳖。我是专业的采花贼嘛,自然有我的情报来源。”

“哦,这样的。看来做采花贼还是要有点情报跟水淮。”我明明白地点点头。

“你才知道。”花无痕给了我一个大白眼。

“原来男人也会翻白眼?不过花花你是个超级大帅哥,你翻起白眼来,眼珠子黑白分明,也蛮帅的。”我毫不吝啬地赞美。

“本来就是,花某此生最感谢的就是爹娘赐给我的这副漂亮皮相?”

花无痕很臭美地自我欣赏着,他说着饥渴地吞了吞口水,他的目光炽热地盯着我的胸前。

我低头一看,春光无限。

由于我坐起了身,裹在身上的被子缓缓滑滑落至腰际,只穿着肚兜跟亵裤的我,香肩薄露,两团弹性十足的大号**贴着粉色的肚兜,随着我浅浅的呼吸,圆圆的**随着肚兜一起一伏,煞是撩拨人。

我只感觉花无痕的大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的肚兜就到了他手里,我一愣一愣地看着他,

“天!你这只死**,脱女人衣服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我胸前白润饱满的浑圆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花无痕的视线下,花无痕呼吸急促,在他的眸光中却多了一抹愤怒,“萱萱,他对你这么粗暴?”

我看了眼娇躯上遍布的青紫吻痕,这是被齐剑轲那家伙弄的,我清楚,花无痕指的他是皇帝。

让花花这只**知道我到处偷人也不好,抱歉哦,就让皇帝背个黑锅吧。

我委屈地点点头,“是啊,他好粗鲁。”

花无痕二话不说,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白色瓷瓶,打开瓶塞,一股好闻的熟悉清香扑鼻而来,我笑道,“这是百花凝香露。”

花无痕眼里闪过一抹讶异,“不错,确实是百花凝香露,此凝露是采集了一百种花的汁水,清晨四更百种树叶上的露珠,再加以多味珍贵的葯材调制而成的,千金难求,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弄来一瓶。”

“原来这百花凝香露这么珍贵啊”我吐吐舌头。上次靖王那小子送了我一瓶,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去淤止疼膏呢。

“百花凝香露再珍贵,亦不及萱萱你的一丝头发贵。”花无痕说着,将百花凝香露倒了些在手上,亲自擦揉着我肌肤上的青紫。

随着他手指带来的冰凉触感让我舒服地展开眉。我干脆平躺着,让他帮我擦葯。

上次靖王那帅小子也是这么侍候我,这次换成了花无痕,真好,被帅哥疼惜侍候,萱萱我也蛮有艳福的。

花无痕的眸光中盈满了狂热的欲火,但他忍着,一边帮我擦葯,一边**着我雪嫩的肌肤,顺便揩揩我的嫩油。

他为我将身上的青紫痕迹细心地涂个遍后,我身上清凉透明的百花凝香露散发着淡淡花香味,更刺激了花无痕的呼吸。

花无痕轻轻掰开我的**,他目光讶异地盯着我的私处,“萱,你那儿怎么会红肿成这样?还伤了?”

“你说呢?”我懒懒地反问。

“他将你咬伤了还疯狂的要你?”花无痕愤怒异常,“他是不是个男人,到底不懂怜香惜玉!”

我轻笑,“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这么会疼女人的啊?”

“萱,你都伤成这样了,还笑都出来?”花无痕心疼地瞅着我,在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闪着浓浓的关心。

我的心一阵颤动,“无痕?”

“萱?”花无痕修长的指尖抹着百花凝香露轻轻擦拭在我柔嫩红肿的私处。

抹葯后清凉舒适的感觉袭来,我舒服地叹息着。

替我擦完葯,花无痕紧紧地将我抱在怀里,“萱萱,别担心,百花凝香露葯效很好,见效很快,最多十二个时辰,你身上的痕迹就看不出来了。”

“无痕,谢谢你。”我将头轻轻枕靠在他宽阔的怀里,感觉自己被一阵温暖包围着。

“别谢我,本来,我是想来好好爱你一次,可是你却被他弄得太惨,承受不了我的爱抚,我只能忍着了。”他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原来,我就算不跟你那个,只是单纯地抱着你,我都觉得好幸福?”

花无痕的话,让我感动,被男人疼爱怜惜的感觉真好。

我看了眼花无痕极品帅气的俊容,缓缓闭上眼安睡。

“萱萱,你很累,睡吧,睡吧?”花无痕静静地抱着我,他的大手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仿佛像在疼惜一个孩子,一个宝贝,一个他至爱的女人。

在他漆黑漂亮的眼眸中,闪着深情,闪着挣扎,他似乎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却又因为某些原因压抑下。可惜,我已经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睡着了,没有看到他无奈的眼神。

不轻不重的敲门将我吵醒,我睁开惺忪的睡眼,摸了摸身旁,空空如也,花无痕已经走了,我的心,顿时一阵空荡荡。

“谁啊?”我问道。

“回皇后娘娘,是老奴桂嬷嬷,已经午时了,老奴来侍候娘娘您更衣用午膳。”桂嬷嬷在门外应声。

“进来吧。”我说道。

睡了一觉,我感觉全身的酸疼好多了,连身上原本刺目的青紫痕迹也淡去了不少,看来那百花凝香露还蛮管用的。

我的手触摸到床头一个冰凉的小东西,我低头一看,是花无痕的那瓶百花凝香露,他把这么贵的葯给了我。

连上次靖王送我的没用完的那瓶,我就有两瓶百花凝香露了,看来,以后要是再被哪位帅哥操惨了,起码,这个葯可以让我事后舒服些。

吃过午饭后,我带着桂嬷嬷去皇帝住的承乾宫,我想看看君御邪。

君御邪昨晚被我打成重伤,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我的步伐刚刚走入承乾宫内,守门的太监立即长长地通报一声,“皇后驾到!”

我跟桂嬷嬷走进华丽巍峨的承乾宫,说实在的,承乾宫我还是第一次来,承乾宫内的摆设跟电视上看到的皇帝寝宫很像,不过承乾宫内更豪华,更奢侈。

走过宽敞奢华的大厅,跟着领路太监七拐八绕,总算到了皇帝的卧室。

还没走进门,我就听到了君御邪剧烈的咳嗽声,我的心一阵疼痛,或许,昨天,我真的下手太重了。

罢跨入君御邪的卧房,君御邪见到一袭白衣的我,他的眼中露出思念欣喜的神情。

明黄色的床账内,君御邪正背靠在床沿上,太医穆佐扬站在床边。

我走到床前,向君御邪施下一礼,“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咳?咳?皇后免礼。”君御邪说着再次咳嗽起来。

我看着君御邪苍白的脸色,心底泛起一股无法言喻的疼痛,同时升起一股罪恶感,君御邪本来就蛊毒缠身,又被我打伤,我昨晚却在御花园的假山内跟齐剑轲偷情,貌似太不人道了

可是,谁让他杀了惹人怜爱的绝色帅哥风挽尘呢。

君御邪的武功深不可测,脸色却这么苍白,还老是轻咳,他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我复杂地看了眼君御邪绝色帅气的脸孔,转言问着站在一旁的穆佐扬,“穆太医,皇上的伤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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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回皇后娘娘,皇上伤重过度?”穆佐扬刚要照实回我话,君御邪却故意轻哼一声,朝穆佐扬使了个眼色,穆佐扬立即改口道:“皇上的伤只是轻伤,并无大碍。”

罢刚姓穆的还说君御邪伤重,却被君御邪授意改口,看来,君御邪并不想让我知道他受伤的真正情况,是怕我担心吗?

皇帝在这,穆佐扬肯定不会照实说了,待回头再问他吧。

“既然皇上他并无大碍,本宫就放心了,有劳穆太医。“我朝穆佐扬点个头。

“为皇上解除病痛是下官的职责,娘娘勿须客气。”穆佐扬对着我跟君御邪道:“若是皇上跟娘娘无其他吩咐,下官就先告退了。”

君御邪挥了挥手,穆佐扬收整好葯箱就退下了。

“萱,你肯来看朕,是不是原谅朕了?”君御邪定定地看着我。

我坐在床沿,小手抚上君御邪绝色的俊脸,“你的脸色好难看,白得像个透明人似的,我怕你会随时消失?”

“萱,你还是关心朕的。”君御邪漆黑的眸光中,除了那永恒不变的邪气,更多了丝期待,他的大掌握住我的小手,“萱,别逃避话题,告诉朕,你原谅朕了吗?”

“原谅你什么?原谅你利用我,还是原谅你杀了风挽尘?”我轻轻地抽回手。

“唉!你还在怪朕。”君御邪无奈地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的一刹那,眸中盈满了疏离,“萱若你没别的事,朕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他在赶我走!我的心里刺痛了一下,云淡风轻地道:“皇上,禁军统领齐剑轲武功高强,伪军有方,臣妾以为他只做个小小的三品官太可惜了。”

“哦?皇后何时这么关心政事了?”君御邪诧异地挑起俊眉。

呃?看君御邪的反应,我立即想想祥龙国的规定,后宫不得干政。

我一派自若,“皇上,臣妾并无任何干政的意思,臣妾只是看齐剑轲是个人才,是以,为皇上举荐贤良罢了。”

唉,为了昨晚对齐剑轲作过的承诺,我只好给君御邪举荐个人渣了。

“既是如此,皇后认为朕该赏他几品官?”君御邪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绝色的娇颜,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我淡然道:“臣妾认为该赏他个正一品。”

“皇后所愿,朕自当成全,回头,朕就给他升官。”君御邪很痛快地应承。

“谢皇上。”

“朕升的是齐剑轲的官,皇后谢朕干嘛?”

“皇上相信臣妾的眼光,臣妾当然要谢皇上了。”我站起身,向皇帝行了个礼,“臣妾告退。”

“去吧。”君御邪再次闭上眼,我深深地看了他帅气的面孔一眼,带着桂嬷嬷离开了承乾宫。

我刚一回到凤仪宫,宫女青青就着急地告诉我,她说宫外帅草园里传来消息,说风挽尘的尸体不见了!

天!难道一个已经离世的人,他的尸体都不能好好下葬吗?

我一惊,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再次假扮太监偷溜出皇宫?

汴京城郊的帅草园内,大厅被临时设成风挽尘的灵堂。

宽敞豪华的大厅两旁整齐地站着几十名仆役。

哀凄的挽联飘飘摇摇,似在诉说着风挽尘英年早逝的悲凉,灵堂中间摆了一副硕大漆黑的棺材,原本风挽尘绝俊的遗体安祥地躺在棺材内,如今,棺材内却空空如也。

“陈管家,怎么回事?”我又悲又怒,“好好的一具尸体,怎么会不见了?你们这么多人干嘛吃的!”

我的眼光愤怒地一一扫过在场的下人。

下人们皆颤抖地低垂着头,不敢多发一言。

“回主人,午膳时分下人们都去用膳去了,只有奴才在此看守灵堂,奴才因为一时尿急上了一趟茅厕,回来就发现风公子的尸体不见了。”陈管家颤抖地道。

让太多人知道我皇后的身份不好,是以,在众多下人面前,我曾吩咐过陈管家叫我主人即可。

“你离开了多久?”我挑起秀眉。

“回娘娘,半盏茶的功夫。”陈管家擦了拆额上的冷汗。

站在棺材边缘,看着空空荡荡的棺材,我伸手轻轻抚摩着风挽尘的遗体靠过的枕头,心里一阵酸涩,泪水缓缓流下。

会是谁偷走了风挽尘的尸体呢?为什么,我贵为当今皇后,居然连风挽尘的遗体都保护不了!

“陈管家,你多找些人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务必要将风挽尘的遗体找回来。”我哽咽着出声。

“是。”陈管家呐呐地应声。

“我叫你现在就去!”我愤怒地狂吼。

“小人马上就去。”陈管家唯唯诺诺地点个头,对着下人们一呼喝,“都给我出去找风公子的遗体!”

“是,陈管家。”

风挽尘遗体失踪让我的内心异常的难过,异常的沉痛。

风挽尘遗体失踪的日子已经过去四天了,四天来,我派了很多人明查暗访,皆没有风挽尘遗体的消息,风挽尘的尸体就像凭空沙消失了般,毫无任何音讯。

挽尘,你在哪呢?数不清多少次,我仰天轻叹。

找不到挽尘的尸体,我的心里,就多了块悬不下的心病,让我日不安寝,夜不安睡。

记不清四天前,我是怎样哀痛地回到皇宫的,大概只有失魂落魄四个字可以形容吧。

御花园百花齐放,花香阵阵,假山流水,风景怡人,我心绪不宁地在花木扶疏的曲径上散着步,桂嬷嬷静静地跟在我身后。

置身于花海中,清风阵阵吹,让我的心神安宁许多。

倏然,身后传来清朗低沉的男性嗓音,“下官齐剑轲,参见皇后娘娘。”

我转过身,柔声说道,“平身吧。”

“谢皇后娘娘。”齐剑轲兴奋地盯着我绝色的娇颜。

他那猎艳般的眸光让我不高兴地凝起眉,“不知齐统领可有事?”

“下官在附近巡逻,看到娘娘在御花园内散步,似乎心绪不宁,不知娘娘可有用得着下官的地方?齐剑轲一脸讨好的神情。

看着他那狗腿的模样,我真不明白,我当初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他呢?

妈的!现在人模人样,披着狼皮的狼多了,老娘一不小心居然上了条贼船。

“本宫没什么事,谢齐统领关心。”我怡然自得地道:“若是齐统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皇后娘娘,下官还有事要单独禀明娘娘。”齐剑轲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桂嬷嬷,欲言又止。

我朝桂嬷嬷使了个眼色,桂嬷嬷会意地走开了。

我对着齐剑轲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了。”

齐剑轲的目光环顾了四周,发现只有远处偶尔有几名走动的太监后,他眼冒淫光,急色地道:“娘娘,下官四天未见娘娘了,娘娘雪嫩娇养的身子,下官可真是想得慌,不知娘娘可思念下官?

齐剑轲说着,他的大掌欲摸上我白嫩的小手,我退后一步,躲开他的触摸,不悦地道:“本宫不是跟你说好了,本宫设法让你当上正一品官员后,你就跟本宫再无瓜葛了吗?如今你已经是一品大官,本宫已经为你答成心愿,你还缠着本宫做什么?”

“下官多谢娘娘成全。”齐剑轲躬身一揖,随即又淫邪地道,“娘娘,难道您一点都不思念下官的宝贝?那可是曾经让娘娘您欲仙欲死的?”

住口,本宫不想听。“我愤怒地喝止他。想起齐剑轲那肮脏的宝贝,我不但无半丝**,反而想吐。

“娘娘,您连生起气来。都是那么美!”齐剑轲定连天地看着我雪嫩的脸庞,他的眼中闪着淫秽的龃龉,他淫笑着,“下官远远见到置身于花丛中的您,还以为见到九天仙女下凡尘,下官心痒难耐,思念娘娘若渴,娘娘,您就成全下官,再跟下官逍遥一回吧。”

操?貌似萱萱我碰上一条赖皮狗了。

“不可能!”我红唇微启,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

“娘娘不愿意也可以。”齐剑轲攸地收起笑容,“只要娘娘让皇上再调五万精兵让下官统驭。”

早就知道人的贪婪**是无限的,给升到了一品官,现在居然还想统驭五万精兵。齐剑轲手里已经有五万兵马了,再给他五万精兵,如果他手里掌握十万精兵的重权,他可以造反了。

十万精兵对于强盛富饶的祥龙国来说,虽然算不了什么,但十万精兵若掌握在一个人的手里,由其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是一个重大危机。

这次再满足他的**,还会有下一次,介时,齐剑轲只会无止境的贪婪。

“如果本宫不肯呢?”我冷冷地反问。

“娘娘,您身上被下官弄的痕迹好了吧?”齐剑轲肯定地点了点头,靠近我身旁,小声地道:“娘娘您的大腿内侧有颗痣,若非跟娘娘您燕好过的人,怎么会知道呢?若是有个男人向皇上告密,当然,这个男人不是下官,只是下官派去而已。娘娘您说您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齐!剑!轲!”我气得咬牙切齿。

“娘娘,这里是御花园,过往的人太我,下官不方便跟娘娘久叙,省得招人怀疑。”齐剑轲得意地道:“让皇上调个五万精兵给下官,相信对娘娘来说轻而易举,下官就回去恭候娘娘的好消息了。”

我握紧拳头,愤怒的盯着齐剑轲高壮的背影,姓齐的混蛋,你他妈给脸不要脸,当老娘好欺负,老娘叫你好看!

“桂嬷嬷!”我大吼。

“老奴在。”

“回凤仪宫!”

“是,娘娘。”

我气呼呼地带着桂嬷嬷回到凤仪宫,在路过韵妃的华韵宫时,听到华韵宫里头喧哗一片,好奇心被勾起,我带着桂嬷嬷走入华韵宫一探究竟。

守门的太监一见我到来,立即高声通报。“皇后娘娘驾到!“

华韵宫幽深的庭院内站了好些个嫔妃,连同侍候嫔妃们的宫女太监,足有四五十个人之多,议论声嚷嚷。

一名身穿灰色道袍,留着长胡须的老者一手拿着一个八卦罗盘,一手拿着把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不停在院中挥来舞去。这情形,有点像电视上道士捉鬼的场面。

我的到来,让庭院内立即恢复了安静,众人走到我面前,齐声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都平身吧。”我好奇地问,“人们这是在做什么?”

“皇后,自从兰妃跟柔妃无缘无故暴毙身亡后,姐妹们晚上夜不安寝,怀疑是兰妃跟柔妃的冤魂作崇,是以,特地请了得道高人刘道长来为众姐妹们压压惊。”韵妃轻声地回着话,其他妃嫔们都赞同地点点头。

兰妃是因为发现行云是假皇帝,被行云除掉的,至于柔妃,出卖了君御邪,被君御邪虐杀了。哪里是什么无故暴毙身亡。

韵妃请道士压惊,八成是以前跟兰妃或者柔妃有过节,所以心里不安请道士作法收鬼一类的。

要知道,古人都是比较迷信的,对啊!我脑中灵光一闪,我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对付齐剑轲那阴险小人,现在总算有门路了。

“原来如此,”我点个头,不满地看着韵妃,“本宫乃后宫之首,请道士入宫作法之事,为何没人前来向本宫禀报?”

“呵呵,这点小事就不用惊动皇后娘娘了。”韵妃一脸的假笑,“臣妾已经向皇上禀报过了,是皇上亲自恩准的。”

看着韵妃一脸得意的假笑,我的内心窜起一股无名火,这点小事不惊动我,却惊动皇帝,摆明了就是不把我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这韵妃在向我炫耀皇帝管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是对她宠爱有加,早晚皇后轮到她韵妃来当。

哼,想气我,哪有这么容易,我偏不生气。

我嘴角漾开一抹自然的笑容,“既是皇上亲自恩准的,本宫自然赞同,只是本宫近来睡眠甚是不安,一会刘道长给众妹妹们收完拾,就请刘道长上本宫的凤仪宫一趟,也替本宫压压惊吧。”

“是,皇后娘娘。”刘道长恭谨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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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回到凤仪宫不久,刘道长就前来觐见。

“老道参见皇后娘娘。”刘道长恭谨地朝我行礼。

“平身吧。”我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听闻刘道长道术高强,法术高明,不知刘道长可听过九天玄女下凡转世后,凡胎**可有何特别的象征?”

“这?”刘道长抚了抚胡须,煞有介事地道,“回娘娘,九天玄女乃天上圣人,老道若要掐算出圣人下凡后的凡体特征,需要费些时日?”

“道长您不是早就算出九天玄女下凡尘,转世为人后她的大腿内侧有颗痣吗?”我轻轻三击掌,一名太监端着一个盖了红布的托盘走了进来,太监在刘道长面前揭开红布,托盘上摆满了黄澄澄的金子,金光闪闪,耀眼夺目。

刘道长眼前一亮,伸手就想摸那些黄澄瞪的金子,却又瑟瑟地看了我一眼。

他立即明白地道:“皇后娘娘说得极是,老道早就算出九天玄女转世后的**凡胎,在她的大腿内侧确实有颗痣。”

“很好,这些金子就当犒劳刘道长您为本宫压惊。”我满意地点点头,“道长您可以把九天玄女转世后,大腿内侧有痣的消息放出去了,记住,这是道长您自己算出来的,道长您除了为本宫压惊,别的可是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否则,下场,道长您应该知道。”

“这是自然,老道多谢皇后娘娘。”刘道长盯着黄金的眼神泛直。

我一个手势,太监立即会意地将一锭黄澄澄的金子用红布包好,交给刘道长,刘道长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我轻轻啜了口茶水,对着站在一旁的桂嬷嬷说道:“一会把本宫大腿内侧有个痣的消息放出去。”

“是,娘娘!”桂嬷嬷折服地道:“娘娘英明,不久,所有人都会知道皇后娘娘您是九天玄女下凡转世。”

我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我哪里是要这种子虚乌有的虚荣,我是被齐剑轲那小人给逼上了粱山,不得不出阴招罢了。

这下,看齐剑轲那个阴险小人拿什么威胁我!

他威胁不了我,就是我收拾他的时候了!

此时,宫女青青匆匆走了进来,向我行了个礼后,在我耳边说了几句话。

青青说,帅草园的陈管家发现在齐剑轲住的齐府大门外,有一名妇人几日徘徊不去,被齐府的人打了一顿,仍然窝在大门外一角不肯走。

陈管家上前一问,才得知这名妇人是杀害风挽尘的凶手丫鬟翠珠的母亲。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吩咐道:“把人给本宫带进来!”

不久,一名年过半百,衣着肮脏的妇人就被带进大厅,妇人见了我扑通一声跪下,颤颤抖抖地行礼,“民妇钱氏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看着钱氏污秽的衣着,淡凝秀眉,“钱氏,你为何在齐府外不肯走?”

“回皇后,民妇是个寡妇,只有小女翠珠一个女儿,翠珠一直在齐统领府里当丫鬟,可是翠珠失踪了好些日子了,翠珠失踪前曾跟民妇说过,齐统领强要了她的清白之身,她一直跟齐统领关系暧昧,她说她为齐统领办成一件事后,齐统领就娶她做第七房小妾,可是几日前民妇去齐府找翠珠,却被齐府的总管告知,翠珠她已经离开齐府不知去向了。民妇想,翠珠的失踪肯定跟齐统领有关,是以三番五次上齐府讨说法,却被齐府的人打了一顿,只得守在齐府外,望小女能再回齐府时,民妇得以见上一面。”

翠珠要办的事应该是杀风挽尘了,结果她真的杀了风挽尘,可是,背后指使她的人不是君御邪吗?怎么会是为齐剑轲办事?

我心头一惊,叹息着摇了摇头,“你的翠珠为了齐统领而杀了人,翠珠已经死了。”

钱氏大骇,“娘娘说的是真的?”

“本宫贵为皇后,又岂会骗你。”我一脸的惋惜。

钱氏尖叫了声“天啊”就昏了过去。

我看着昏倒的钱氏,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我在现代失踪,到古代,想必爸妈也万分伤痛吧。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翠珠的尸体被陈总管让人在荒郊随便挖了坑埋了,虽然翠珠被人授命杀了风挽尘,可是可怜的是她无辜的母亲,我吩咐桂嬷嬷给钱氏一笔钱,让孤寡的钱氏今后的日子有个着落。

指使翠珠杀风挽尘的到底是君御邪还是齐剑轲,一试便知。

漆黑的夜晚,月儿被乌云遮掩,冷风阵阵吹,寒意格外袭人。

禁军统领齐府,齐剑轲的卧房内,齐剑轲在床上睡得正香,在他的身侧,还各睡着两位丰满娇艳的美人。

突然,窗户被一阵阴风吹开,齐剑轲一惊,立即起身,却发现一抹白色的身影从窗外一闪而逝,同时

?我?死得好惨?

阴森恐怖的女声似有若无的传来,齐剑轲,“是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

一切又恢复安静,寂静的夜里,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

齐剑轲起身观察了会,以为是自己眼花后,再次回到床上欲入睡,一抹白色的身影却缓缓飘落在齐剑轲卧房中间。

似感受到了异流的入侵,齐剑轲弹坐起身,看着房中五官慘白,七孔流血的白影,他惊道:“你是翠珠!”

此时,床上睡着的两个女人也惊醒,看到室中长发凌乱,面色僵白的白影后,大叫一声“鬼啊”就晕了过去。

“多?谢?统领?还记得我?我死得好惨?”白影再次开口,嗓音虚无缥缈,她步步朝齐剑轲逼近,“为什么?要让我?去杀风挽尘?”

齐剑轲高大的身子怕得发抖,“本统领说过,他挡了本统领升官的道。他非死不可,你怎么还问?”

突然,齐剑轲像想起什么,大怒,“你不是翠珠!大胆小贼,竟敢冒充女鬼,恐吓朝庭命官,该当何罪!”

齐剑轲拔起床头悬挂着的长剑一个飞身,与那白衣‘女鬼’打作一团。那女鬼见势不妙轻功一展,逃之夭夭。

齐剑轲本欲去追那女鬼,却发现窗外有动静,他一个飞身跃至窗外,正好瞧见在窗外偷窥的我。

“皇后娘娘!”齐剑轲微眯起眼,“深更半夜娘娘不在凤仪宫安寝,怎么会在这?”

遭!被他发现了!那个假扮翠珠的女鬼是个人,是我让人找来的江湖高手,通过特殊的画妆技巧,模仿翠珠的声音,再加上晚上太黑,视线看不清,让她假扮死去的翠珠,来探齐剑轲口风,想不到齐剑轲真的是杀死风挽尘的幕后真凶。

只是当我以为君御邪是凶手时,君御邪为什么不否认?

我本来是想,让齐剑轲去追假扮翠珠的那个女的,我就好脱身离开齐府的,想不到,齐剑轲竟然发现了我,没去追。

看来,我太小看齐剑轲了。

我看着齐剑轲手中的长剑,吞了吞口水。还好,我身后有两名从皇宫大内挑出来的亲信侍卫保护我的安全,不然我还真要给姓齐的吓破胆了。

“哦!我明白了!”齐剑轲恍然大悟,“你是为风挽尘那个小白脸查找真凶来了。”

“本宫问你,风挽尘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让翠珠杀死风挽尘?”我一脸虱。

“娘娘,你在宫外养了小白脸,这事若让抹上知道,你这个皇后娘娘还有的当吗?下官自第一眼见到娘娘起,就要定了娘娘,而娘娘您贵为皇后,可以助下官平步青云,若是风挽尘的事给人揭穿了,岂不是毁了娘娘的前途,娘娘您若是失势,下官又怎么借着娘娘您一步一步往上爬?”齐剑轲森冷地看着我,“下官只是除掉风挽尘那块绊脚石罢了。他可是娘娘跟下官共同的绊脚石,风挽尘中毒死的那天,下官在凤仪宫外看娘娘穿着一身太监袍急匆匆出宫,下官愤怒不已,更加确定风挽尘该死。”

“你!”我恨恨地捏紧拳头。

风挽尘怎么会是我的绊脚石呢,是我要养他的,却害死了他,我的心,好痛好痛,想不到萱萱我包个小白脸,居然包出了人命。

挽尘,你安心吧,杀害你的幕后真凶已经找到了,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齐剑轲要是知道君御邪已经知道我养小白脸的事,却没有动我,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不过,这都与姓齐的混蛋无关。

在我气愤之际,齐剑轲又淫笑着开口了,“皇后娘娘,风挽尘只不过是个鄙贱肮脏的男妓,如今他死了不是更好。皇上他有后宫佳丽三千要顾,自然免不了冷落娘娘,只要娘娘愿意,下官愿意替皇上好好爱娘娘您,娘娘您助下官仕途风顺,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我呸!你想得美。别说风挽尘一清二白,纯情得要命,姓齐的性变态谁受得了?最肮脏的不是**上的肮脏,而是灵魂上的肮脏,灵魂上的变态扭曲!

不过,这齐剑轲能做上禁军统领的位置,武功自然高深莫测,我虽然也带了两名大内高手保护我的安全,却未必是他的对手,我还是假着答应先。回头,我张颖萱要这个姓齐的变态死无葬身之地!

我迅速拉住他的手

“呵呵,当然好,本宫正有此意,区区一个男妓,本宫又岂会放在心上。”我看了看夜色,转言道:“夜深了,本宫就先回凤仪宫歇息了。”

我刚要转身,齐剑轲大步走到我身侧,拦住我,“娘娘,皇上这几日身体不适,冷落了娘娘,娘娘您今夜敢前来下官府内,自然确定皇上不会突然驾临凤仪宫,既是如此,娘娘您不如天亮再回宫,先跟下官温存一下?”

他说着大掌就袭向我的酥胸,我向旁侧移开一步,躲开他的攻击,推却着,“齐统领,本宫今日身体不适,改天吧。”

“身体不适?那下官更要好好玩一玩了。”齐剑轲抓了个空,不悦地凝起眉,他一步步朝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

“娘娘,您在怕下官?”齐剑轲突然伸手欲点我的穴道,我再次快如闪电般的闪开。

上次被齐剑轲点穴是他趁我不被,这次我早就防了他的一手,怎么会上他第二次当。

“哈哈哈!”齐剑轲仰天狂笑三声,原本刚毅俊秀的脸庞凭地丑陋,“原来娘娘并不屈服于下官,娘娘是想回头收拾下官吧?那下官只好先收拾了娘娘,再把娘娘美丽的尸体奸上个三天三以夜!”

“你这个死变态!”我朝身后我带来的那两名大内侍卫使了个眼色,“给本宫把齐剑轲的人头拿下来,本宫重重有赏!”

“是,娘娘!”

一时之间,兵刃交错,两名护我的侍卫跟齐剑轲死生恶斗,拼命相博。

激烈的打斗声惊动了齐府的家丁护卫,齐剑轲命令他们拿下我,我本来想亮出皇后的身份,可是这样却难以解释我深更半夜出现在这的原因。

没办法,我只能跟齐府的家丁激烈地开打。

正好老娘很久没打架了,就当成活动活动筋骨。

我左一拳,右一脚,放倒,放倒两个家丁,抢了其中一人手上的刀,俯个身闪开一把大刀的横砍,我手中的刀直直劈向朝我袭来另一人。

我的身体灵活地左躲右闪,放倒,打翻,砍伤了N人,正在跟护我的那两名侍卫打斗中的齐剑轲讶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敢相信萱萱我这么能打。

齐剑轲毕竟是禁军统领,那两名侍卫渐渐不敌?

妈啊!要是齐剑轲结果了那两名侍卫过来擒我,我死定了!

我一边吃力地应付着众多家丁的围攻,一边想着逃跑策略,人太多,除非我会飞,不然根本逃不了。

此时,一抹欣长的白影从空中翩然而下,那落地的身姿清俊潇洒,散发着一股王者之风。

随着他的落地,围攻我的家丁护院倒了一片,我愣愣地看着这抹绝世俊美的身影,还以为自己见到了神仙。

只可惜,他白巾蒙面,我看不见他的脸,但,他却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白影抱着我,轻功潇洒一跃,一眨眼带着我飞到了两丈开外?

在飞离齐府的一刹那,我看到那两名忠心护我的侍卫都死在了齐剑轲的长剑下。齐剑轲的眼中闪着狂怒的光芒,那愤恨的眼光宣誓着非灭我不可。

齐剑轲提气施展轻功欲追上来,奈何抱着我的白衣人速度更快,几经飘闪,就摆脱了齐剑轲的追踪。

白衣人抱着我的纤腰,施展着绝佳的轻功飞跃过屋顶,飞跃过树梢?

夜色漆黑,清风在耳边吹,我攀住白衣人的颈项,将头枕靠在他胸前,感受着像小鸟般自由自在飞翔于空中的感觉。

靶受着男人熟悉的体魄气息,我微微抬首,望着他璀璨如耀眼繁星,漆黑深邃却又邪气诡异的瞳眸,他是谁?答案已然揭晓。

我想,这世上能拥有如此邪气凛然双眸的主人,就只有他了吧。

躲开重重守卫,飞入宫围,轻而易举。

白衣男人抱着我翩然飞落在凤仪宫华美的庭院内,我刚一站稳,他就转身离去。

我迅速拉住他的手,柔声说道:“皇上留步。”

白衣男人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揭下脸上蒙面的白巾,露出一张俊逸的绝色帅脸,“皇后知道是朕?”

“当然,皇上是臣妾的男人,臣妾又岂会认不出皇上?”我盯着他帅得过火的脸孔淡笑,“邪,你好帅!世上再也没有人帅成你这副得性了。”

“哦?是吗?皇后别忘了行云跟朕是同一副相貌。”君御邪勾起唇角,那邪魅的笑容让我嘴角口水滴滴嗒嗒。

“行云跟你帅得不同类,不好比较。不过你君御邪,绝对可以迷死天下所有的女人。”我着迷的摸抚着他绝色的俊脸。

君御邪深沉邪肆的眼眸中多了丝笑意,“也包括你吗?”

我用力点点头,“当然。”

君御邪伸出白皙的大掌,轻轻拭去我嘴角的口水,“萱,你流口水的样子真可爱。”

我轻笑,点起脚感激地在他绝色的帅脸上亲了一口。“邪,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没了。”

君御邪不在意地笑笑,“你是朕的女人,朕的皇后,救你,护你周全,是朕该做的事。”

瞧清了,这就叫真男人!

我感动地点点头,“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齐府有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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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朕今夜本来早早上床歇息了,但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睡不着,心里就是相见你,朕干脆起身来到凤仪宫,却想不到你不在。侍候你的桂嬷嬷说你在宫内随处走走散步,朕派人找了下,找不到你,是以,逼问桂嬷嬷你的行踪,在朕再三逼问下,桂嬷嬷交代你去了齐府,朕怕你出了事,随即就赶去齐府,想不到刚好救了你一命。”君御邪顿了顿,继续道:“萱,这次朕救了你,你曾经救过朕,算是两不相欠了。”

我微笑这纠正他,“邪,怎么会是两不相欠呢?应该是牵扯更深才是。”跟君御邪这个超级大帅哥没牵扯了,俺可是会伤心的。

“你真的这么想?”君御邪诡秘的眸光深深望入我的眼帘。

我淡笑,“我是你的皇后,不这么想,还怎么想?”

“萱!”君御邪动情地将我拥入怀中,我将头依靠在他宽阔平坦的胸膛上,静静地享受着他带给我的温暖安心。

夜色如墨,天空中集聚的成片乌云竟然渐渐散去,原本要下雨的天气竟然奇迹般地转变朗朗星空,耀眼的繁星可爱地眨着眼,散发出清亮柔和的光芒。

我跟君御邪之间是否也可以拨开乌云见星星?

在君御邪的怀中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鼻间尽是他身上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我的心潮泛起一股澎湃的悸动…

此刻,夜,寂静无声,凤仪宫院内的风景清幽典雅,华丽潋滟,我跟君御邪这对绝色丽影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形成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别嬷嬷跟青青还有一些暂未歇息的宫女太监们看到庭院中抱在一起的我与君御邪,都捂着嘴窃笑,不忍打搅我跟君御邪浪漫的相拥,纷纷走避开。

超级大帅哥跟绝世大美女(君御邪VS我)在寂静的星空下,古典幽美的庭院中静静相拥,地上两人和谐的身影拖得欣长,此情,此景,真的是好罗曼蒂克滴说。

君御邪的心跳越来越有力,越来越强劲,听得出,他的心正在为我剧烈的跳动着。

饼了好久好久,直到我有点困了,我才缓缓仰起小脸,好奇地问:“邪,你为什么不问我去齐府的原因?”

“萱萱愿意告诉朕,朕就听。”君御邪轻轻点了下我的俏鼻,“萱萱若不肯说,朕也拿你没办法。”

“我都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我脸色一敛,“邪,我是去查杀死风挽尘的幕后真凶。”

君御邪笑道,“萱萱不是认定杀风挽尘的是朕吗?”

“不是你。是齐剑轲。”我不解地问,“为什么数日前在御书房我误以为你是杀风挽尘的幕后真凶时,你会默认?”

“朕确实下了杀风挽尘的密旨,为何要否认?”君御邪狂傲地道,“作为帝王,朕敢作敢当。那晚在御书房,王公公向朕禀报,说他派去暗杀风挽尘的侍卫晚了一步,王公公派去的侍卫到达帅草园时,风挽尘已经死了。风挽尘虽然不是朕派去的人杀的,可是若非有人先一步,朕照样让风挽尘死。风挽尘是不是朕杀的,又有何区别?”

“废话!当然有区别了,你这叫杀人未遂,别人那叫杀人得逞,一个是没杀人,一个是杀了人,根本就是天与地的区别。”我很好心地教他理解常识。

“朕以为你那晚知道朕派去的侍卫没得手,被人抢先一步,反正朕下了密杀旨,你照样怪在朕头上,是以,朕没跟你多解释。”君御邪深情地盯着我。

“唉,原来是误会一场,我那天躲在树后偷听到王公公跟侍卫的对话,那侍卫对王公公说‘…风挽尘已经死了。’原来我漏听了前半段,那侍卫说的应该是‘他赶到帅草园时风挽尘已经死了’。”我给了君御邪一个大白眼,“君老大,你都不跟我说清楚,我有这么不讲理吗?”

“萱萱你经常不讲理。”君御邪一时口快,看到我脸快气绿了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尴尬地朝我赔着笑脸。

我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张颖萱不讲理,是以为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帅哥讲歪理,祥龙国的皇后不讲理,是因为祥龙国的皇帝没道理,你明白吗?”

君御邪很明白地点点头,又不太明白地摇摇头。

忽然,君御邪恍然大悟,“萱萱,你说来说去,就是说朕爱讲歪理又没道理。”

“唉!”我哈哈大笑,“这话是你自己承认的,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

“萱,朕今天才发现,你好调皮。”君御邪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

我张颖萱要是没有顽皮的劣根性,怎么会上妓院泡‘鸭’?

我挥开他的手,郑重申明,“不准摸我头,我要收钱的!”

“呵呵,萱萱要多少,朕给多少。”君御邪一脸慷慨。

那我要你的整个山河你也给?这句话要是说了,俺怕他翻脸,算了。还是讲点实在的,“你明天随便送我七八十箱黄金就行了。”

“没问题,朕明天让人送个一百箱过来。”君御邪笑着点点头,他抬头看了下夜色,又道,“已经四更了,萱,朕就留宿凤仪宫,陪你好不好?”

“当然好,我求之不得。”我跟君御邪好些天没上床了,我还真是想念他完美无瑕的**。

现在知道君御邪不是杀风挽尘的凶手,我就可以问心无愧地‘爱死’他了。

粉红色的床帐内春情无限,帐外的地上衣服鞋子乱七八糟凌乱地散了一地,帐内男人女人的身体火热地交缠在一起。

君御邪睁着火红的瞳眸,性感的薄唇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缠吻着,我压在他完美修长的男性裸躯上,轻轻呢喃,“邪,让我把你逼疯好不好?”

君御邪的喉头咕噜一声,口水困难地吞咽,上升的欲火让他邪气的眼眸更加通红,他期待地微颔首,“朕,把自己交给萱萱。”

我翻身而起,走向墙角的柜子,君御邪看着我学嫩**的娇躯,盯着我在柜前翘着俏臀翻找东西的性感撩人姿势,他邪气的眸光炽热得仿佛要将我一口吞噬。

很快,我找到了四条长长的白绫走回床上,君御邪好奇地看着我,“萱萱,你想做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我娇笑着将君御邪的四肢呈个大字型绑在床柱上。

“萱,你这样,朕不好意思…”君御邪帅气的俊脸微红,虽然他颇有微词,却没有拒绝我绑他。

貌似他知道我要来点刺激的,他火红邪气的眸子里闪着期待兴奋的光芒。

看着君御邪完美白皙的**被我呈个大字型绑在床上,我的心中多了抹成就感,一种彻底收服男人的快感。

因为现在,我要他的命,或者要他生不如死,随时可以。

想必当初靖王那帅小子绑我奸我时,也是一个心境。

“邪,你的**真美,像上天的杰作…”我赞叹着,温热的气乡洒在他白净的肌肤上,我的吻由他性感的薄唇,一路向下,来到他平坦的胸前,轻轻**着他胸前两粒敏感的小点。

“呼…萱萱…”君御邪浓重地粗喘着,声声呼唤着我的名。

“邪,你的喉结好性感…”我伸出丁香小舌头像只可爱的小狈般用力地舔着他纯男性的喉结,他喉间不停地咽着口水,似是想将我一口吞下肚。

他腿间的男性象征不知何时硬如铁棒,雄雄耸立。

我的小手轻轻握住他炽热的火棒,他倒抽一口气,沙哑地粗吼着“萱萱…朕的萱萱…快给朕…”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要就要吗?”我唇角勾起一抹淫笑,娇躯压在他腿上,俯下身,红润的朱唇就含住了他炽热的火棒,深深舔、吮、含、吸…

“唔…萱萱,你这个妖精…”君御邪似难耐地蹙起俊眉,呼吸浓浊急喘,“萱…给朕吧…快啊…”

我微抬起头,坏坏地轻笑,“现在你是我奴隶,我是主人,我说了算,懂吗?”

我说完继续以唇膜拜,**着他巨大的男根,而我丰润饱满的酥胸压在他修长的大腿上用力挤压。

君御邪火红的眸子被欲火熏灼得几乎烧起来,他低沉沙哑地吼着,“萱…朕快疯了…你这只美丽的妖精…朕快被你折磨疯了…快…朕要…”

“好…你这奴隶挺听话…我就稍稍成全你…”我媚笑着,脑中突然想起A片里的一幕,我依样学之…

我挺起酥胸缓缓凑移到他的腿间,弹柔的双峰夹住他腿间的火热巨棒,我的纤纤玉手托起双峰,让饱满白嫩的双峰挤压套弄着他炽热的巨棒…

“唔…你这个撩人的妖精,朕真的快给你逼疯了…好舒服…”君御邪通红的眸中欲火熊烧,他额际青筋暴跳,似乎处在崩溃疯狂的边缘…

这是我第一用饱满的咪咪夹男人的‘那活儿’,嫣红的羞涩蕴满我全身雪嫩的肌肤,让我更添几分妖媚风情…

我继续双手安托着丰满的**,生涩而又娇媚地用我柔软的**挤摩着他巨大的热棒,直到他再也受不了,狂吼着想释放的时候,我却轻轻抽开身…

君御邪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低哑地粗吼着,“不!…萱…继续…朕就快爆发了…你岂能残忍地在这个时候抽身…”

我的小手轻轻摸拍着他绝俊的脸颊,凑上朱唇在他耳旁轻轻呵气,“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就像一匹野兽!…毫无人性的野兽…”

“朕是匹被你逼疯了的野兽…”君御邪深邃邪气的火红眼眸紧紧地盯着我,“快啊…萱…再不给朕…朕会难受死…”

我被他疯狂炽热的眼眸盯得有点怕怕的,我轻轻吞了吞口水,**横跨在他的腰间,纤纤小手握上他巨大的火棒,让他超大号的火棒对准我私处的幽径口,我的俏臀缓缓下移,他炽热的巨棒渐渐没入我体内…

他的巨棒才进入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将我紧窒细小的幽径插到底了,他浓浊地粗喘着气,我则轻轻在他巨棒上抬臀,降臀进出…

倏然,他劲腰一起一伏几个猛挺,巨棒猛冲,逼得我窄小的幽径底处截截后退,整根巨棒尽数没入我体内…

他强硬的巨大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皱眉痛呼,“啊!…该死的君御邪!我好痛!我整个人都被你‘干’穿了!…”

我想移开俏臀,君御邪却低哑地出生,“萱…别离开朕…朕需要你…”

看着君御邪炽热的邪气眸光,我心软了,任自己紧窒窄小的幽径无助地包容他火热的巨棒…

见我难过地没动作,君御邪却再也受不了了,他劲腰一上一下猛挺,平躺着**我的紧小的幽洞…

“天啊…你这个死男人…嗯…你怎么平躺着偶读这么猛…啊…嗯…”

我被他操得全身颤抖,无助地配合着他狂猛的律动…

“萱萱…朕觉得好刺激…好舒服…萱萱…这样朕要不够你…”

君御邪狂吼着,猛‘干’着我…忽然,他内力轻运,手腕脚腕间一个用力,原本牢牢绑着他四肢的白绫全部断裂,他的手脚在瞬间恢复了自由…

“邪…你…”我不可置信滴瞪着他,那可是很粗的白布条啊,他就这么轻易地挣断了,我还以为我控制了他,原来是他故意没反抗,有意任我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火热的巨大狂肆地捣戳着我柔嫩的幽径…

“啊…邪…唔…嗯…啊…”我淫荡滴**着。

“萱萱…朕的萱萱…”君御邪粗嘠地低吼,他在我身上的冲刺一次比一次狂猛…

君御邪像匹勇猛无比的野兽,他巨大坚硬的火棒操得我紧窒的幽径红肿疼痛仍没停止…

阴靡的**拍打声几乎响了整整三个小时,终于,随着君御邪满足的低吼…他炽热的种子深深喷洒入我体内…一场激烈的欢爱划下完美的句点。

欢娱过后,两具香汗淋漓的**轻拥在一起,君御邪在我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心疼地道:“萱萱,你还好吗?”

“死不了。”我翻了个白眼,“你‘搞’我的时候不晓得轻点,现在却来假慈悲。”

“对不起,萱,你让朕失控,朕情不自禁…”**的退去,让君御邪火红的眼眸又渐渐恢复了漆黑的色泽,他的眼神依然是那么邪气十足,引诱人心。

我窝在他怀里,仰首望着他邪气漂亮的眸子,轻声呢喃,“你何尝不是让我也失控了呢。”

“萱,睡吧,天已亮了。朕陪你小歇一会,就要早朝去了…”君御邪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我轻应了声‘恩’,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君御邪起身离开了床沿,虽然他的离开让我内心一阵失落,但心知他是早朝去了,我也没太在意,继续睡…

酣睡中,我身上的被褥被人轻轻掀开,男人炙热硕大的昂扬从背后直直贯穿我,男人没等我清醒,他手托住我的纤腰,火热的饱胀狠狠在我身体里抽送…

“啊…邪…你这么快…就早朝回来了…嗯…啊…”我哑声娇喃。

我被男人猛‘干’醒,我以为是君御邪下早朝回来了,情不自禁地叫着君御邪的名字。

“皇后娘娘…下官不是皇上…”身后的男人粗喘着出声,“皇上他正在早朝…没有一两个时辰,回不来的…”

“是你!”我一惊,想睁开他大手的钳制,奈何在‘爱爱’中的男人力道特别大,我根本挣不开,只能被他大力地‘操’着。

“不错…正是佐扬…娘娘…”正在从背后‘操’我的男人…太医穆佐扬,嘎声低吼,“娘娘,你那儿好紧好小…下官好舒服…”

穆佐扬说着劲腰动得更猛,他巨大的昂扬猛**着我稚嫩的幽径…

“啊…穆佐扬…你轻点…本宫好痛…”

我的幽径刚刚被君御邪‘干’肿了,穆佐扬就冒出来‘干’我,他炙热的巨大让我无法言喻的舒服,却也让我的幽径不堪承受,火辣辣地疼痛。

本来知道身后正在‘干’我的男人不是君御邪,我想反抗的,但是对方既然是穆佐扬那个绝色俊美的超级大帅哥,我早就有了‘收’了他之意,就懒得反抗了。

“唔…自从娘娘上次在御葯房诱…惑过下官…下官就对对娘娘日思夜想…终…是得偿所愿…”穆佐扬不停地喘息着,猛‘干’着我。

倏地,他从我体内退离,我感觉体内一阵空虚,他又立即一把将我翻过身来,换成男上女下式,硕大的昂扬再次插进我的柔嫩温暖的幽径,不停地猛力抽送…

“啊…穆太医…你好棒…”我饱满的咪咪被穆佐扬操得一抖一抖的,穆佐扬的大掌使劲地**着我的咪咪,幽径被‘干’,咪咪被捏,我淫叫得更浪,“恩…呜…佐扬…你好猛!…”

“萱萱…你好浪…好媚…”穆佐扬磁性的嗓音中,包含着**的沙哑,“我叫你萱,你现在只是我的女人…我穆佐扬的女人…”

“嗯…啊…我是穆大帅哥的女人…”我的**勾上他劲猛的腰身,让他更深入,极尽消魂。

“天啊,你怎么会这么紧…这么小…”穆佐扬更为猛力,他身上一颗颗性感的汗珠滴到我雪嫩的娇躯上。

“嗯…不小怎么让你死…我要让你死…啊…轻点,痛…又痛又舒服…”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肆无忌惮地享受着穆佐扬带给我的狂猛柔情。

“唔…你太稚嫩…我把你‘弄’疼了…可我停不下来…”穆佐扬浓浊的呼吸喷在我身上,他漆黑漂亮的瞳眸布满狂肆的欲火,我盯着他那张为我疯狂的绝色帅脸,我的心中升起一股征服男人的快感…

我收了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其中不乏齐剑轲那个人模人样的人渣,太医,也就是当医生的男人,我可是第一次‘品尝’,原来斯文俊秀的穆佐扬在床上也这么猛。

“啊…呜…呜…嗯…又疼又爽…”我的娇躯配合着穆佐扬狂猛的肆动,跟他一起飞舞,奔向**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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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过后,我瘫软在床上呼吸直喘,穆佐扬轻轻地抱着我,叹息着,“萱,你是最让我满足的女人…”

“是么?你也是个能让我满足的男人。”我平顺了呼吸,一把掀开被褥,穆佐扬惊呼,“萱萱,你做什么?”

“刚刚在**中,我都没细看你的身材,”我手撑起脑袋,盯着他修长的男性**直赞叹,“你的身材清俊修长,白皙结实,无一点赘肉,真完美啊…”

“萱萱谬赞,”穆佐扬俊脸微红,“萱萱你的玉体是佐扬见过最美的女体…”

“呵呵,你喜欢就好。”我淡笑着,“既然你这么乖,我就给你个奖励,如何…”

“怎么奖励,你让我再‘再’一次么?”穆佐扬的眼眸中,原本平息的欲火又逐渐升起…

“不是,是这样…”我说着小手托起一边玉峰,强灌到穆佐扬嘴里,穆佐扬一愣,性感的薄唇轻启,轻轻添吮着我饱满玉峰上的樱红小点。

“嗯…”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轻哼,“我赏你吃奶,可惜没奶…”

“萱,我好想跟你生个宝宝…”穆佐扬抬起俊逸的脸蛋轻声说道。

我身体一僵,“我是皇后,不可能的…”

“萱,若你不是皇后多好,佐扬一定娶你为妻,今生只爱你一个…”穆佐扬语气中尽是无奈。

“可惜,我是皇后。”为了不让气氛伤感,我轻言道,“皇上去上早朝了,你身为正一品御医,不是也应该去的吗?”

“佐扬为了研究葯材,跟皇上备报过,已经好几天没去上早朝了。”

“我看你是故意不去上早朝,等待‘吃’我的时机吧。若是突然一天没去,皇上说不定会查你的行踪,如果连着几天为了研葯没去,其中一天没早朝也无妨。”

“萱,你好聪明,我被你看穿了。”穆佐扬定定地看着我,他漆黑的眸子中盈满了深情,“其实,自第一眼见到你绝色的丽容,佐扬就时时刻刻都在想念你,奈何我见你的第一眼,你当时已是假皇帝册封的萱妃…”

“好了,佐扬。”我不想听他的深情表白,打断他的话,柔声提醒他,“估计皇上快下早朝了,你还是先走吧。”

“恩,我会再找机会来看你的。”穆佐扬起身迅速穿好衣服,他临走前在我红嫩的朱唇上印下深情一吻,不舍地转身离去。

看着穆佐扬俊逸的背影离开,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还好他在君御邪回来之前走了,不过,也说不定君御邪下朝后不回我凤仪宫了,但是,依昨晚跟君御邪的狂猛缠绵,依君御邪对我满意的程度,八成君御邪下朝后会直奔我这里。

可惜,我猜错了,穆佐扬走后,君御邪没有再来,我继续在床上小睡了会,就被侍候我的宫女青青急着唤醒。

我睁开迷蒙的睡眼问青青怎么回事,青青恭敬地回道。“皇后娘娘,皇上在御书房急召您前去。”

“哦,好吧。”我起身更衣,快速洗漱后前往御书房。

“皇后驾到!”

随着守门太监的细长通报,我带着宫女青青缓步踏入御书房。

说实在的,被君御邪猛‘操’过,又被穆佐扬狂‘干’过,我的幽径内隐隐作疼,不过我有小歇了会,不至于影响行走。

御书房内除了君御邪端正的坐在预案桌后,预案桌前方还有一个单膝跪地的男人,这个男人穿着禁军侍卫服,我并不认识。

“臣妾参见皇上。”我朝君御邪盈盈施下一礼。

“平身吧。”君御邪淡言。

“谢皇上。”我有些不解地看着君御邪此刻冰冷的态度,他昨晚不是对我柔情蜜意吗?怎么现在板着一张脸?

我缓缓开口,“不知皇上急召臣妾前来所谓何事?”

君御邪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对着地上穿禁军衣装的男人说道,“赵境平,你跟皇后说说怎么回事吧。”

“是,皇上”被君御邪称作赵境平的禁军侍卫,喷怒地对我说道,“娘娘昔日跟属下情意绵绵,娘娘竟然派刺客暗杀属下,为何?娘娘是怕属下把,属下跟您燕好过的事诉诛天下吗?”

呃…什么跟什么啊?我脑中灵光一闪,立即清楚这个叫赵境平的男人是齐剑轲派来冤枉我的。

好你个齐剑轲,做得真绝啊,还真让人来冤枉我。

我从容淡定地道,“本宫根本就不认得你,又怎么会跟你有私情?本宫没有派人暗杀过你,本宫倒是不明白,本宫跟赵禁卫无冤无仇,赵禁卫何以出言无赖本宫?”

“皇后娘娘,您在境平怀里时,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做境平的妻子吗?若非娘娘您翻脸不认人,派人暗杀境平,境平又何以出此下策,境平对娘娘您一往情深,只求皇上让您跟境平共赴黄泉!”赵境平一脸悲愤地盯着我,看他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在外人看来,还真以为我跟他有私情呢。

这个赵境平长得倒是不错,属于中等偏上的那种帅哥,可惜,不够帅气,气质不够极品,通常,这种男人我张颖萱看不上眼。

我翻了个白眼,淡淡地睥睨着君御邪,“皇上,臣妾不想跟这个不认识的赵禁卫废话。他说他跟臣妾有私情,臣妾说没有。臣妾心中坦荡荡,请皇上公断。”

君御邪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对着赵境平道,“那就请赵禁卫拿出证据吧。”

“这是皇后娘娘送给属下的定情信物。”赵境平从袖中拿出一枚玉簪,他把玉簪交给随侍在侧的太监,再有太监呈给君御邪。

君御邪把玩着玉簪,“皇后,这是朕送你的碧玉簪,怎么会在赵禁卫手中?”

肯定是齐剑轲那个阴险小人在我凤仪宫偷的。

我面不改色,“皇上,您送给臣妾的金银玉器一箱一箱的,这支碧玉簪臣妾好些天没戴了,随手搁在梳妆台上却不见了,原来是赵禁卫偷的啊。”

“赵禁卫,你怎么说?”君御邪问道。

“皇上明察,皇后娘娘含血喷人,明明是皇后娘娘她送给属下的。”赵境平为了让皇帝相信他,又道,“皇后派来刺杀属下的刺客尸体还在属下住的院中,另外,属下在跟皇后娘娘消魂时看到…皇后娘娘的大腿内侧有个痣。”

汗死!还真他妈给姐姐我来这一阴招,还好我早有准备。

君御邪听了赵境平的话勃然大怒,“皇后!你怎么解释!”

“刺客的尸体死无对证,不能证明他是臣妾派去的人。至于臣妾大腿内侧有个痣,恐怕整个皇宫乃至全祥龙国的人都知道,赵禁卫拿着一件众所周知的事,就想一口咬定臣妾跟他私通,是不是全祥龙国的人都可以这样随便乱说呢。”我淡淡地讽回去。

“哦?”君御邪挑起眉,“皇后此话怎讲?”

“昨日臣妾见韵妃妹妹的华韵宫内请了高人刘道长收惊作法,臣妾近来夜不安寝,是以请刘道长为臣妾收惊,臣妾无意中从刘道长口中得知九天玄女下凡,转世为人的**凡胎大腿内侧有个痣。”我顿了顿继续道,“臣妾的大腿内侧刚好有个痣,本来如此**之事,臣妾不想说出来的,可若臣妾真是九天玄女下凡,便能福泽山河,庇佑万民,臣妾一心为了山河百姓,是以,便将如此之**道出,谁料想此事竟然传开了,想必皇上身边侍候的王公公也知道吧?”

我转而看了随侍在侧的太监王公公一眼。像王公公这种侍候皇帝的老太监,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定然瞒不过他的眼。

“王公公,皇后所言可属实?”君御邪听了我的话眉头渐舒。

“回皇上,奴才确有耳闻,皇后所言句句属实。现在宫里宫外都在传说皇后娘娘是九天玄女下凡尘。”王公公恭谨地回话。

“大胆赵境平,你小小一个禁卫,竟然敢冤枉皇后!”君御邪怒发冲冠,拍案而起,其气势熊熊,吓得在场人皆颤抖不已。当然,除了萱萱我之外。

赵境平脸色惨白,不敢置信地看了我一眼,随即颤言道,“皇上,属下该死,属下知罪!”

“陷害皇后,你是该死。”君御邪微眯起眼,他漆黑邪气的眸中闪着危险的信息。

“说,赵境平,是谁指使你陷害本宫的?”我怒道。

“回皇后娘娘,没人指使,是属下欠了一屁股赌债,被债主追得活不成了。见娘娘貌若天仙,是以,丧心病狂,想让娘娘为属下陪葬…”赵境平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直直刺向我。

我大惊,长退一扫,一记漂亮的旋风腿,就将赵境平踢飞了十几米远。

君御邪快速来到我身边,担心看着我,“萱,你没事吧?”

“臣妾没事。”没看到姓赵的家伙都被我踢飞啦,我能有啥事。

“来人,将禁卫赵境平乱刀砍死。赵境平恶胆包天,妄图冤枉皇后,罪无可赦,其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三天!”君御邪森冷下令。

“是,皇上。”

大批的皇宫侍卫很快就与赵境平展开了一场恶斗,在众多侍卫与赵境平打斗之际,一双森冷愤怒的眼睛瞥了我一眼,那是齐剑轲狂怒的眼神。貌似他在气愤,他派来陷害我的赵境平失败了。

须臾,赵境平中乱刀身亡,尸体被拖了下去…

这赵境平还满有种的,至死都默认是他自己要冤枉我,不过,我不会为他求情,这种胡乱给我这个皇后扣罪名的重犯不好好惩戒,我这个皇后如何立威。

君御邪轻轻将我拥入怀里,“萱,这个赵境平一定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你认为是谁?”

我清楚分析,“皇上,除了齐剑轲,不作第二人想。臣妾昨夜知道齐剑轲是杀风挽尘的真凶,臣妾扬言要杀了齐剑轲为风挽尘报仇,齐剑轲怕臣妾真的要了他的命。是以,他昨夜便想杀臣妾,若非皇上您及时出来,臣妾已然香消玉殒。赵境平又是齐剑轲管辖内的禁卫,肯定是齐剑轲派来的。”

“不错,确实是齐剑轲。”君御邪若有所思地道,“朕适才看到诛杀赵境平的众侍卫中有齐剑轲,齐剑轲朝你瞥来愤怒的一眼,那是阴谋未遂的悲愤。”

“原来皇上您注意到了,请皇上为臣妾作主。”我状似害怕地扯着君御邪的衣襟。

“萱你放心,朕会保护你的。”君御邪拥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齐剑轲杀了风挽尘,朕并无异议,不打算动他。只是他昨晚竟然要杀你,朕自会结果了他。不过,齐剑轲武功极高,官居禁军统领,虽无作为,朕也暂时拿不出证据办他。对付此人,需从长记忆…”

“哦。”我明白地点点头,轻抬起首,“那,你打得过他吗?”

“依朕的武功,要杀他并不难,只是现在的他应该已经高度戒备,身边保护他的人众多,要除掉他,也非易事。”

呜呜呜…瞧瞧萱萱我踢到了块超硬的铁板。哭死ing…

“那就有劳皇上为臣妾费心了。”我惨惨淡淡。

“萱,朕说过,你是朕的皇后,朕的妻子,这是应该的。只是朕不明白,你当初怎么会怀疑杀害风挽尘的真凶是齐剑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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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是这样的,风挽尘是被一个叫翠珠的丫鬟毒死的,翠珠后来也咬破事先藏在牙缝里的毒丸自尽了。几天前,挽尘的尸体突然失踪了,我派人寻找挽尘的尸体时,下人发现翠珠的母亲在齐府门外不肯走,我让人带翠珠的母亲进宫一问话,就知道杀害挽尘的幕后真凶应该是齐剑轲。”

“萱,你说风挽尘的尸体失踪了?”君御邪深邃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惊异,我看着他一闪而逝的惊讶眼神,黯下眼帘,“不错,挽尘的尸体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好好地躺在棺材里居然飞了…呜呜呜…”

“别难过,萱萱。朕,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君御邪心疼的拥紧我。

“邪,风挽尘原来在‘风满楼’挂牌当男妓,‘风满楼’是你开的,你知道风挽尘的来历吧?”我靠在君御邪温暖的怀抱里呐呐的问。

“风挽尘既然已逝,所有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萱萱,什么也别再问了,好么?”君御邪低头看着我,我正好抬起头,对上他邪气忧心的眸光,我轻轻颔首,“好。”

君御邪说的对,风挽尘人都死了,我再知道他以前的事,也没用,君御邪既然不愿意多说,我也懒得再问了,只是,挽尘的尸体找不到,真的是我的一块心病。

呜呜呜…俺情郎的尸体没了…八成风挽尘的尸体太帅,被哪个女淫贼偷去**了…呜呜呜…

“萱,朕还有很多国事待处理,就先不陪你了,朕看你气色不太好,要不,你回凤仪宫补个眠吧。”轻轻拥了我一会,君御邪不舍的放开了我。

“好的,您忙。”我很善解人意的点点头,看着君御邪远去的颀长身影,我第一次发现君御邪走路的姿势很好看,连他的背影都散发着一股尊贵无比的气势。

君御邪,不狼天生的帝王!

回到凤仪宫,庭院中已经挤满了人,全都是皇帝的其他嫔妃与嫔妃们带来的下人,见到我,所有人都向我见了礼。

院中放着一排排整齐的大箱子,原来这些人全都是冲着这些箱子来的,我心里清楚,这是皇帝答应过送给我的一百箱黄金。其他的妃嫔们想必很是羡慕吧。

“既然各位妹妹们都是来看皇上送给本宫的黄金,那就打开箱子吧。”我环顾了眼在场的妃嫔们,展唇一笑,绝美的笑容令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惊艳。

“是,皇后娘娘!”

随着太监们将箱子一个一个打开…

黄澄澄的金子,金光闪闪,眩人眼球,一时之间,抽气声不断,饶是很得圣宠的韵妃也讶异不已。

一箱两箱,甚至十几箱金子或许对妃嫔们来说没什么,可是足足一百箱黄金,金锭足以堆成一座小山,可想而知,场面何其绚烂夺目。

“恭喜皇后,贺喜皇后,皇上送您一百箱金子,您真是深得圣宠…”诧异过后,众妃嫔又嫉妒又羡慕,纷纷很识趣又酸溜溜的向我道贺。

“各位妹妹过奖了。”我笑道,“男的各位妹妹过来看本宫,本宫也没什么好送的,就给在场侍候各位妹妹的宫女太监每人赏十两白银,替各位妹妹发个赏,当然,侍候本宫的奴才们一样每人赏十两。”

“谢皇后娘娘!”所有下人异口同声的朝我谢恩,他们的眼中都闪着兴奋的光芒。

“都免礼吧。”我这么做,我这个皇后贤良大方的美名很快会传得响当当。

我不可能送给妃嫔们一人十两,哪怕一人给她们十两黄金,以她们的身份也会不屑一顾,送多了,对我也没好处、

十两白银对下人来说可是一个月都赚不来的工资,给下人不算少,对我来说九牛一毛,又能为我博得贤惠大方的美名,我何乐不为呢?

“若是各位妹妹没什么事,都请回吧,本宫想一个人静一会,就不送各位妹妹了。”我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这些妃嫔们年纪比我大的多的是,不过,我是皇后,按辈分权势,我是后宫之最,所以礼节上称她们为妹妹一点也不为过。

换个角度想想,要是别的哪个妃子一次获赏一百箱黄金,我也会去看个热闹,一百箱纯纯的金子耶!好壮观滴说,现在萱萱我泡靓仔的资本更雄厚了,恩恩,还真得谢谢皇帝君御邪。

待那些看热闹的人全部走了之后,我命令太监们把一百箱金子全部兑换成国家发放的银票,好方便使用。

我美美的补了个眠,醒来后,我安排在皇帝君御邪身边的眼线告诉我,禁军统领齐剑轲受贿,皇帝下令将齐剑轲压下大牢,审理案情。

我清楚,皇帝的算盘是要在牢里不着痕迹的要了齐剑轲的命。

可惜,齐剑轲抗旨拒捕,斩杀官兵,畏罪潜逃,不知所踪。

皇帝大怒,下令全国通缉齐剑轲,凡发现齐剑轲行踪,先斩后奏。

还是当皇帝好,想杀谁,就杀谁。

听到这里,我的心一阵乱跳,齐剑轲失踪了,他必定猜到他会丢官是因为我,依齐剑轲派赵境平在皇帝面前阴我的小人行径,我知道姓齐的一定会找机会暗杀我。

呜呜呜…惨了,我现在陷入危险之中了…俺怕怕…

我不喜欢整天生活在担惊受怕当中,是以,心生一计,与君御邪商量了下对策,君御邪起初不同意,在我的再三请求下,他总算答应了我。

棒天中午,我换上了一身华丽的女装后,带着两名身穿便装的大内高手出现在汴京城热闹繁华的街头。

大街上人潮川流不息,大街两旁摊贩热情高亢的叫卖声不断,我开心的东瞧瞧,西逛逛,买了不少东西,而我带上街的那两名大内高手的手上都拎满了我买的东西。

玩得不亦乐乎的我,丝毫没注意到暗处早有双愤怒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我。

我开心的逛着,前方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让我眼前一亮,我快步走上前奋力挤到人潮的最前头。

哦,原来是古代街头卖艺的。

只见场子中间站了两个身材壮实的男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躺在地上,胸口放了一块大石块,矮的那个手里拿着一个大长锤头站在旁边,嘭!一声,矮个手里的锤头狠命一砸,石块碎掉了,高个的男人却没事…

一阵锣鼓声敲起来,四周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一个十来岁的小褐里拿着一个托盘一一走过众人面前,“精彩的胸口碎大石,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有一些人丢了几个铜板,有一些人就散了。

那个小孩拿着托盘走到我面前时,我从袖中掏出一锭黄澄澄的金子丢入托盘,一阵抽气声传来…

要知道一锭黄金,一户穷人家可以花上好几年了。

众人惊异于我的大方,更惊艳于我的绝色美貌,那个小孩对着我千恩万谢,我笑着点个头,随着渐渐散去的人潮向前走。

我没注意的是那两个跟着保护我的大内侍卫早已被人潮冲散,暗处那双一直盯着我的人见机会来了,随着拥挤的人潮走到我身后,他掏出藏于袖中的匕首,狠狠一刀向我刺来。

眼看那把锋利的匕首就要刺入我体内,在千钧一发之际,匕首却被一枚暗器打偏。

“来人!将齐剑轲就地正法!”

君御邪低沉略带磁性的嗓音响起,人群中立即有数名便衣打扮的大内侍卫与想暗杀我的人…齐剑轲,激烈打斗…

突然而来的动乱让大街上乱成一团,众人纷纷走避,齐剑轲本想趁乱逃跑,奈何这些侍卫全是大内顶尖高手,齐剑轲插翅难飞!

在君御邪出声的同时,我转过身,看到想暗杀我的齐剑轲,我并不意外,灵活的闪开齐剑轲攻击我的一招后,我退到十步之外,冷眼旁观齐剑轲与众侍卫打斗。

“萱…”君御邪快速闪到我身边,忧心的道,“要是朕刚刚出手稍慢点,那姓齐的就伤到你了。”

我嘴角漾开一朵美丽的笑容,“邪,有你在,我不会有事的。”

我的信任让君御邪深沉邪气的眸光中多了丝温柔,他点点头,“朕会用生命护着你。”

“邪…”我感动的握住君御邪的大掌。

正在与众侍卫恶斗的齐剑轲寡不敌众,身上挂了多处彩,他一边吃力的反击,一边狂笑着,“哈哈哈!原来皇后娘娘便衣出宫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引我上钩…哈哈哈…”

我得意的笑道,“废话!你现在知道太晚了。”

皇宫大内守卫森严,要等齐剑轲潜入皇宫杀我,我就必须在忐忑不安中度过。齐剑轲对我恨意甚深,应该没离开汴京城。

我与君御邪合计,用我当饵,引齐剑轲出来,等齐剑轲一现身,隐伏在暗处的大内侍卫就灭了姓齐的。

起初君御邪不同意我的方案,怕我有危险,经不住我再三要求,终是答应,现在看来,我这个险是冒对了。

“皇后,你这个贱女人,你好毒…你不顾…”此时已经身受重伤的齐剑轲疯狂的大吼着,他还想说什么,脑袋却被一把横砍来的长剑一剑斩落…

君御邪抬起大掌,欲蒙上我的眼睛,不忍让我看见如此恐怖的一幕。

我伸手按下君御邪的大掌,看着齐剑轲的头颅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个圈才停稳,他死不瞑目的瞪着大眼…

我知道齐剑轲是想说我不顾念我跟他有一腿。

齐剑轲第一次威胁我的时候,我妥协让他当了正一品官,已经是很顾念情面了,他却毫不知足,再次要挟我,甚至想要我的命,简单的一句话,齐剑轲现在的下场是他自找的!

齐剑轲无头的告状身子轰一声重重倒下,四周的百姓一片尖叫,争相走避…

姓齐的在我面前死得这么惨,我吓得腿发软,手心直冒冷汗,君御邪闪身,用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感激的看着君御邪绝色的帅脸,有他在,总能让我安心。

完成斩杀齐剑轲的任务的大内侍卫们全都单膝跪在君御邪面前复命。

君御邪冷冷的道,“把齐剑轲的尸体扔到乱葬岗。撤退回宫!”

“是。”众侍卫恭敬的领命。

齐剑轲这个心头大患除掉了,我总算不用担心以后没命泡帅哥了。

值得高兴的是,齐剑轲已死,世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我曾经跟那姓齐的变态有一腿,包括皇帝都只是以为我是为风挽尘报仇才会杀的齐剑轲。

而皇帝助我的理由是齐剑轲要杀我。

挽尘,我为你报仇了!你要是在天有灵,可以安息了。

一袭华丽女装的我高贵典雅,美得艳光四射,美得不食人间烟火。我独自走在前面,孤寂清瘦的背影让跟在后头的君御邪眼里闪着深深的怜悯。

突然,一个小小的力道拉住了我的衣襟,我停住脚步,低头一看,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

小女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她头上扎着两个翘翘的小辫子,小小的身体胖乎乎的,圆圆的脸蛋非常的可爱,她正睁着水灵灵的大眼好奇的仰起小脑袋看着我。

我蹲下身问,“小朋友,你拉着我,有什么事吗?”

小女孩将肉呼呼的小手放进嘴里吸啊吸,就是没回我话。

此时君御邪也走到我身侧停下步伐。

小女孩又仰起可爱的圆脸蛋看着君御邪,她朝君御邪伸出胖胖的小手,娇嫩的嗓音嚷嚷,“抱抱…妞妞要抱抱…”

君御邪一愣,帅气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他随即讲小女孩一把抱起,轻声问道,“妞妞?你叫妞妞吗?你的家人呢?”

“妞妞要吃糖葫芦…”小女孩答非所问,她短短胖胖的小手指着不远处卖糖葫芦的小贩,对君御邪嘟嚷,“哥哥…我要吃糖葫芦…妞妞要吃糖葫芦…”

君御邪的眸中闪过一抹罕见的温柔,“好,哥哥帮你买糖葫芦。”

君御邪抱着妞妞走到小贩面前,买了两串糖葫芦给妞妞,妞妞高兴的一手一串,圆乎乎的小脸上尽是可爱的笑容。

我看着君御邪小心抱着妞妞的样子,突然觉得君御邪很喜欢小孩子,只可惜,他一辈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的内心一阵疼痛,为了君御邪而痛。

一个年轻的男人急匆匆走到君御邪面前,抱歉的道,“这位公子,我是对面开店的小贩,刚刚一没注意,小女妞妞顽皮,给您添麻烦了…”

那个叫妞妞的小女孩见到年轻男人,立即伸出胖胖的小手,开心的对着年轻男人道,“爹爹…爹爹抱抱…”

君御邪将妞妞交给年轻男子,年轻男子一手抱着妞妞,一手掏出几个铜板,“公子,这是妞妞的糖葫芦钱。”

“不用了,好好照顾妞妞。”君御邪淡淡出声。

“那谢谢公子了。”年轻男人朝君御邪点个头,抱着妞妞朝对面的店铺走去,便走还便心疼的对着妞妞说道,“以后妞妞不许乱跑了哦,爹爹都快担心死了…”

“妞妞不乱跑…”小妞妞可爱的回着话。

君御邪看着年轻男人抱着妞妞远去的身影,他邪气的眸光里闪过一丝羡慕。

我盯着君御邪绝色的帅脸,一阵发呆,君御邪淡笑着问,“萱,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刚刚那个可爱的胖妞妞要是你的女儿,那该多好!不过,这话说出来,对无法生育的君御邪来说,只是个深沉的打击罢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原来皇上也是人。”我唇角微扬,缓慢的弯出一朵甜美的笑容。

君御邪桀骜邪气的眼眸中闪着迷恋,“萱,你真美!要是可以跟你生…”

话未完,君御邪倏的住嘴,他的脸上多了抹沉痛,我知道他想起自身无生育能力的事了,我轻拉着他的大手,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皇上,我们回宫吧。”

我小手传递给君御邪的温暖,传递给他的力量让君御邪眸中多了丝感动,他敛去沉痛,又恢复了自信的神情。

罢回到皇宫,君御邪就前往御书房处理政务。

虽然君御邪深沉邪气,不可捉摸,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帝,是个有担当有作为的真男人,祥龙国在他正确有方的带领下益发富饶康盛,蒸蒸日上。

可惜这样英明睿智的帝王,万里山河,后继无人。

不知君御邪打算怎么办?是收养小孩继承山河吗?

凤仪宫的庭院内,我让人做了个秋千,只是秋千的样式太简单,我嫌不够漂亮,就让人在秋千两旁的绳索上缠绕上绿油油的藤条叶及炸伤一朵朵五颜六色的鲜花,再在秋千椅上铺上柔软的垫子,这样,一个漂亮的秋千就诞生了。

我头上戴着一项藤条编织成的花环,怡然自得的坐在秋千上。

站在秋千两旁的宫女轻轻推动着秋千荡啊荡…

清风拂过耳际,我一头乌黑的及腰青丝随着秋千的轻摆随风飘摇,在我绝美的脸蛋上盈满灿烂的笑容,我一身洁白的纱裙,衣袂飘飘…

靖王君御清进入凤仪宫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绝美的景象,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宛如仙子般绝色的我,在他漆黑明净的眼眸中闪着如鹰般锐利的捕猎光芒…

察觉到靖王炽热的视线,我水润清澈的明眸亦定定的回望着他。

枝繁叶茂的大树下,靖王一袭宝蓝色长衫静静耸立,他颀长的身影清俊潇洒,温暖的阳光穿过树叶间隙照耀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不染纤尘,美得不似人间所有。

要是靖王被我扒光了,一丝不挂的站在树下,不晓得是多么养眼的光景…八成能放倒世上所有的。

口水如清清小泉,自我嘴角泠泠流下,我玉手轻挥,旁侧的宫女会意的退下,流下满园清静让我与靖王共享。

说实话,我真的很不想流口水,流口水影响咱绝美的形象,可是靖王那白皙绝俊的容颜让我大脑差点没罢工,口水很不争气的自动淌…

要怪,只能怪靖王那小子太帅了。

本来,我想不通,萱萱我为什么会这么花心又滥情呢?

现在我明白了,都是老天惹的祸,谁让老天生产这么极品又绝色的帅哥呢?人家帅哥要是不够完美,我不就不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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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皇帝君御邪帅气又邪气,君御邪在时,我是很心动,也想为他专情。可是美如神人的靖王帅小伙在眼前,心不由己的砰砰跳,我有啥办法?

自秋千上轻轻跳下地,我笑望着翩翩向我走来的靖王。

靖王在我面前停下步伐,他从袖中掏出一块白色手绢递给我,我会意的接过手绢轻轻擦着嘴角的口水。

靖王好笑的看着我擦口水的动作,等我将口水擦净,他深情的盯着我绝色的娇颜,情不自禁的吟道:芳容丽质更妖娆,秋水精神瑞雪标。

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露来玉指纤纤软,行处金莲步步娇。

白玉生香花解语,千斤良夜实难消。

靖王的嗓音清脆如流水,温润如清风,这小子,真是上天的杰作,三个字…暴完美。

听着他清润的优美嗓音清朗的吟出一首为我而作的绝妙诗,我惊得瞪大了眼。

他随口作的诗无懈可击,把我的美形容得恰到好处,靖王可真是满腹才华,有钱又有貌。

佩服!佩服!萱萱我心里佩服,嘴上不服,谁让我这惊世才女的名号早就打得响当当了呢。

迸人都喜欢风雅,那萱萱我也送人家帅哥一首诗,夸他一下吧。我红唇轻启,眉目含情的对着靖王轻吟:翩翩御清,婉颜绝色。

年十有九,如日在东。

香肤柔泽,素质参红。

团辅圆颐,菡荔芙蓉。

尔刑既淑,尔服亦鲜。

轻车随风,飞雾流烟。

转侧旖靡,顾賅便妍。

和颜善笑,美口善言。

当我柔声吟完这首诗,靖王君御邪惊异不已,他诧异的盯着我,“萱萱,你的绝色美貌让我痴恋,你的惊世才华让我折服,你的聪颖睿智更让我震惊!”

那是,我是现代人,你是古代人,把你比下去是应该的。

不过,我跟靖王如此默契的吟诗作对,可谓才子佳人,天上一对,地上一双。

我淡笑,“御清,其实你也不赖。”

“呃…啥么是不赖?”君御清俊眉微凝,“我从来就不是个无赖。”

我丢给他一个白眼,“老大,哦不,老弟,你搞错没?我说的不赖是不差劲的意思。”

“萱,你比我小,你要叫我哥哥。另外,我不是不差劲,是与差劲无缘,换言之,就是很优秀。”

汗死!我道今天才晓得靖王君御清是个自恋狂。

我二十二岁,靖王十九岁,当然是他要叫我姐姐。不过我原来骗他才十六岁,这话可不能说出来自打嘴巴。

“君御清,你很优秀倒是不假。”我赞同的点点头。

君御清深情的凝视着我,“萱,一日不见你,如隔在秋,我好想你…”

被靖王这个超级大帅哥想,我的心真的是爽歪了!

我回望他深情的瞳眸,温柔的道,“御清,我也诗,想你念你尽在不言中。”姐姐我说的话浪漫把。

“萱萱…”君御清动情的吻上我红嫩的朱唇,他唇上温润的触感让我如水的心湖一阵悸动,我轻轻推开他,他不解的看着我,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院子里路过的下人太多,要亲,屋里去亲,要搞,房里去搞。”

环顾了下四周无人,我率先朝卧房走去,君御清眉眼含笑,快步跟上。

一名暗藏在角落的太监见我跟靖王双双走往卧房的方向,他等了会,没见靖王出来后,匆匆走出凤仪宫。

我吩咐下人不得打搅,就关上了卧房的门。

罢关上房门,君御清立即一把将我拦腰打横抱起,大步向床边走去。

我蹬掉鞋子,纤纤玉手迅速的解着他华丽的蓝色锦服,靖王低低一笑,“萱,你比本王还猴急。”

“你说什么?”我杏眼圆睁。

“呵呵,是本王比你猴急。”

“还有呢?私下里,你在我面前不过是个小男人,说好了,你不以‘本王’自称的。”

“本王一时忘了…哦,又错了,是我一时忘了,请萱萱见谅。”靖王温柔的说着,又不悦的纠正我,“萱,我不是小男人,我真男人!”

“是么?”我轻轻在他耳旁呵着气,“那我就好好‘见识’一下你是怎么样个真男人!”

“包你满意!”君御清将我轻轻放在大床上,一个翻身,压上我柔软的娇躯。

靶受着靖王沉重的身躯压在我身上,一缕幸福蕴韵心怀…

三下五除二,靖王身上的衣服就被我扒了个精光逛,而我的衣衫早被他解尽,两具白皙完美的**交叠在一起,勾勒出一副线条优美的绝丽画卷。

靖王棱角分明的漂亮薄唇覆上我樱色的绛唇,他温热的舌头灵活的描绘这我唇形,温润柔滑的美好感觉让我忍不住嘤咛一声,热切的与他唇齿相交。

我伸出丁香小舌饥渴的添数着他白洁整齐的牙齿,靖王眼里弥漫着浓浓的欲火,他的春缓缓凑到我耳际,温热的呼吸洒在我耳畔,湿热的舌尖轻轻**着我小巧的耳垂…

触电般的快感让我无法自制的**出声,“嗯…御清…”

“萱萱…本王的萱萱…”

君御清低嘎的唤着我的名,他的唇游移到我白嫩的雪峰间,含住我其中一座玉峰上的樱红小点,轻轻啃咬…

“啊…”又麻又痒的快感让我止不住淫叫,“嗯…御清,你吸得好用力,你再用力…也吸不出奶哦…唔…”

君御清从我雪嫩饱满的双峰间抬起首,沙哑的道,“萱…我们来点刺激的,好么?”

我半眯着欲火迷离的水润明眸,“怎么样个刺激法?”

“这样!”君御清说完,修长的大腿横跨过我雪嫩的娇躯,他结实的臀部坐在我的咪咪上。

他巨大的坚硬在离我唇瓣几公分处怒挺昂扬。

我望着他巨昂上的暴跳青筋,君御清的‘那家伙’真他妈超大啊。

“呼…君御清,你好重!”咪咪上沉重的压力让我呼吸困难,这个姿势视觉效果太过刺激,我感觉喉头一阵饥渴,热气直冲脑门,鼻间缓缓流下两股湿热的液体。

“萱,你流鼻血了!”君御清低哑的惊呼。

我低咒一声,“妈的!这样太刺激,老娘受不了!”

“萱萱,你贵为祥龙国皇后,怎么可以说脏话…”

“操!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是你嫂嫂,你还不是照样‘干’我?”

“萱,你好粗鲁…不过,我喜欢…”

君御清俊眉轻凝,身体后移,改坐在我的小肮上,他俯下身,细细将我鼻间的血流舔净…

“君御清!你发神经!鼻血,是鼻血…你搞错没有…不准添!”

我又羞又怒的狂吼,奈何君御清修长的手指挤入我紧小的幽径内快速戳动,强劲的快感让我羞愤的吼声变成了欲拒还迎的柔软娇语。

“萱萱为本王而流的神圣血液…本王惜之…”

君御清满眼里浓烧着狂炽的欲火,他双腿叉开,蹲跪在我纤细的颈项上方,我欲眼迷蒙,不解的看着他的举动。

君御清手握住自身的巨大昂扬,强塞入我的樱桃小嘴内…

“唔…君…御清…”

我的嘴里塞着他的硕大昂扬,口齿不清,他不等我适应,快速在我的小嘴里**起来…

他的昂扬太过巨大,这种方式的**让他的巨大每一下都深入我的咽喉,我的小手无助的攀着他结实的臀部,艰难的任他的巨大在我湿热的樱桃小嘴内进出…

倏然,君御清停止**,他技巧性的一个旋动身躯,他的昂扬仍深深插在我的小嘴内,然,他的唇却印上了我柔嫩的私处…

这不是A片里比较少见的69式吗?

君御清这死小子怎么会的?

由不得我多想,君御清劲腰上下律动,巨大的昂扬在我小嘴里不断进出,深深顶插着我的咽喉…

我只能无助的发出唔唔声…

我的私处一阵酥酥痒痒的极致快感传来,君御清湿热的舌头正在**着我私处的柔嫩花瓣…

“嗯…唔…”这种姿势做法真***前所未有的刺激,简直让人心魂俱颤!

这样极致的69爽歪歪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君御清更换“策略”,他两肩扛着我的**,腰间猛一个劲挺,他巨大的昂扬深深刺入我体内。被猛力贯穿的充实感让我难耐的娇呼,“啊…御清…”

君御清狂猛的律动腰身,硕大的昂扬在我紧窄的幽径内狂肆的**…

“呜…嗯…御清…你好猛…”我饱满的丰乳随着君御清疯狂的肆动一抖一抖,极致**。

君御清粗嘎的低喘着,“呼…好舒畅…唔…”

房内无尽的**,男人低哑的粗喘,女人**的浪吟声不断…

窗外一隅,一道修长的明黄色身影伸出一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洞,他透过小洞望入房内,房中春情无限,俊逸的靖王君御清正在我雪嫩的娇躯上狂猛驰骋…

窗外偷窥的人影双拳紧握,他邪气的眼眸中布满了疯狂的怒火,怒火烧得他漆黑的眸子通红,他那双变得火红的眼珠散发着恐怖的诡异,冷汗自他额际泠泠滑下,他俊逸绝色的容颜惨白如纸,指甲早已深深掐进肉里,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流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滩…

他在忍…拼了性命在忍!…

窗外偷窥的忍在崩溃的边缘,房内沉浸在极致欢娱中的我与靖王君御清毫不知情,更加狂肆的直飞**之巅…

清莹,悲愤,痛苦的泪珠自火红的眼眸中缓缓流出,滑过他绝色惨白的面颊,这是他第一次流泪!倏然,他转过身,如来时般,悄悄离去,只是他修长的背影,是那么无助,那么沉重…

在窗外偷窥之人离去后,房内正在我体内冲刺的君御清身体一僵,停下了动作,在君御清漆黑漂亮的眼眸中,除了被欲火折磨的狂疯,更蕴含着痛苦。

君御清之巅窗外有人,并且之巅窗外之人是谁,可惜我不知道。

“怎么停下来了?”我欲求不满的看着君御清绝美的脸庞。

“萱萱,本王爱你!”君御清痛楚的闭上眼再睁开,“本王不怕他!本王真的爱你!哪怕是失去靖王头衔,失去性命,本王依然爱你!”

“御清…”君御清眸中的深情让我的心深深的撼动,我盯着他绝色的俊逸面庞,温柔的道,“我也爱你…”

只是我的爱,太过泛滥,不仅只你一人…只是我的爱,只因你绝美的相貌,出众的才华…我的爱,太过局限。

我张颖萱,色到奸尸,色得没天理,色得太多情。

“萱萱,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君御清能得你这句话,就是死也值了!”

君御清低嘎的吼完,劲腰再次开始狂猛的律动,他巨大的昂扬在我紧窒的幽径内深猛的抽送,强势的带领我谱响一曲灵与肉相结合的完美乐章。

察觉道君御清的变化,我真的一定发生了什么,可惜,此刻的我,只能在君御清身下娇喘吟哦,无助的承受着他激烈疯狂的肆虐…

75
www.hxsk.net华夏书库 **过后,君御清颓然的趴在我软若无骨的娇躯上,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怜惜的道,“御清,刚才‘爱爱’时,你怎么突然停了一下?”

君御清抬起头,白皙的大掌抚摩着我粉嫩的面颊,“萱,适才他在外面。”

“谁?”

“我皇兄,当今皇上。”

“啊?不是吧?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瞪大眼。

“我们在欢爱时,我曾向窗外瞥过一眼,看到了皇兄红色的眼眸。皇兄身上的压迫感浑然天成,那诡异邪气的火红色眼珠,除了皇兄,不作第二人想。”

呜呜呜…偷人被君御邪发现了,怎么办?想起柔妃背叛了君御邪的下场,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天啊!御清,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焦急的看着君御清,“逃跑吧?私奔吧?”

呜呜呜…萱萱我宁愿做只东躲西藏的过街老鼠,就是一辈子被皇帝派人追杀,我也不愿意像柔妃一样死的惨上加惨。

“萱,你别急…”君御清从我身上翻个身,改成将我搂入怀里,“若是我们冒然逃走,只会激怒他,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说来说去,你还不是害怕逃亡的生活。”

“不是的,萱萱,我受点苦不要紧,我怕你跟着我吃苦。”君御清收紧搂着我的力道,“我们现在一个是王爷,一个是皇后,哪怕是暗度陈仓,日子照样过得享受,若是逃亡在外,性命得不到保障,还不如,等皇兄起了杀机,再跑不迟。”

“等他起了杀机,就晚了。”我还是怕怕的。

“起码,到目前为止,他并无杀意。如果他真打算杀我们,我们刚才就死了。”君御清冷静的分析道。

“好吧,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我忐忑不安的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御清,你刚刚的欢爱方式,你跟别的女人试过了么?”

啪!啪!

君御清不轻不重的在我白嫩的俏臀上打了两下,我揉着被打疼的屁股,布满的咕哝,“你为什么打我?”

“萱萱,本王只碰过你一人,你冤枉本王,你说你该不该打?”君御清不悦的凝起眉宇。

知道君御清只碰过我一个人,我的心里升起一股感动,表面上还是好奇的问,“那这么刺激的方式你哪里知道的?”

君御清涩红了脸,呐呐的道,“有基本《春宫秘史》上都有的。”

“哦,原来是古代的淫秽书刊啊,借几本来给我瞧瞧。”我很明白的点点头。

想不到古人“爱爱”的姿势不比现代的A片里少嘛。

“萱,你岂能说古代,难道你不是古代人么?”

“当然…是。”我尴尬的笑笑,“那个**,你什么时候给我带来?”

“下次本王来的时候,带几本来跟你好好‘研究研究’,可好?”

“当然好啊!”我暧昧的朝他眨眨眼,君御清帅气的脸蛋更红了。

炳哈,逗弟弟级的小帅哥真好玩,‘吃’弟弟级的帅哥更是超爽。

君御清走后,我就起身更衣,朝御葯房方向走去。

我来到御葯房后侧,皇帝单独赐给太医穆佐扬的院落内,找到了院中正在晒葯材的穆佐扬。

“皇后娘娘,您怎么来了?”穆佐扬搁下手头上的葯材,欣喜的看着我。

“你说呢?”我的视线直直盯着穆佐扬俊逸的帅脸。

穆佐扬被我盯得有点发毛,他不好意思的别开眼,“下官不知。”

“本宫当然是想你了,才来看你的喽。”我再次发挥起泡仔本色。

哎,我哪是想他才来的啊,我是有事要找他帮忙。

“萱萱…”穆佐扬一阵感动,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走入一排厢房的其中一间房内,顺脚关上房门。

放中央放着个巨型的炼丹炉,炉下烧着旺盛的火焰,整个房内温度很高,墙角边放着几排整齐的木架,架上摆满了瓶瓶罐罐。

我问道,“佐扬,那个巨型的炼丹炉干嘛用的?”

“既是炼丹炉,当然是专门炼制各类丹葯的喽。”穆佐扬轻轻将我放下地。

我抬首望着他,“哦,这样啊,佐扬,为了以防万一,我们的事给人知道,你送我些保命的‘法宝’。”

这才是我现在来找穆佐扬的重点。

呜呜…我跟君御清偷情被皇帝知道,我必须先找穆佐扬弄点迷葯一类的,好临时逃跑保命啊。

穆佐扬从袖中递给我一包粉剂及一个白色小瓷瓶,“萱,粉剂是重度迷香散,只要挥洒一点点,便会让人昏睡几天几夜,瓷瓶里是迷香散的解葯,你事先服用,迷香散就对你起不了作用了。”

“哦,好的。”我高兴的把迷香散及小瓷瓶收入袖带内,转身就要走人。

穆佐扬从身后一把搂住我,“萱,别走,我想你…”

我身体一僵,呢喃道,“是想我,还是想‘操’我?”

“都是…”他一手按住我的胯骨,将我的俏臀压近他,他腿间炙热的突起坚硬的顶着我的臀部,我身体一软,**情潮缓缓上升…

“萱…”穆佐扬在我耳边轻声细语,他一手隔着衣物握住我胸前饱满的蓓蕾,一手伸到我的腰际,探入我的亵裤内,修长的手指轻按着我私处柔软的花核…

“嗯…”私处无法言语的狂按袭遍我全身,我背靠在穆佐扬结实的胸膛上,难耐的呻吟着,“佐扬…”

倏然,穆佐扬修长的手指挤入我窄小的幽径内进出戳动…

“啊…佐扬,好舒服…”幽径内爽得湿漉漉,我难受的夹紧双腿,“啊…佐扬,我好像要…”

穆佐扬抽出手指,“萱,你看,我的指上沾了好多水,你下面好湿了…”

我猛地转过身,一把解开他的裤头,“佐扬,给我…”

虽然我刚刚跟靖王那帅小伙搞过,靖王的勇猛让我的幽径隐隐作痛,可是,现在我体内飙升的**疯狂的叫嚣着我想被穆佐扬‘操’。

我纤白的小手轻轻握住穆佐扬巨大炙热的**,环顾了下四周,我郁闷的咕哝,“穆佐扬,你这间房不但没床,连桌子都没有,没地方‘搞’…”

“唔…”被我握着男根,穆佐扬舒服的叹息着,他巨大的男根涨得更硕大,“萱,要么我们在地上‘搞’?”

“不行,地板上太硬了…”我无奈的道,“除了地上,似乎没地方搞…”

“谁说的,可以这样!”

穆佐扬迅速将我脱了个精光光,他的大掌如同铁钳般托起我的臀部,让我的**叉开跨在他的腰间,他托住我的臀部缓缓下移,他巨大的昂扬精准无比的没入我体内…

“啊!”我倒抽一口气,幽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兴奋的淫叫着,“佐扬,这样好刺激…”

我的玉手紧紧攀附着穆佐扬结实的肩头,穆佐扬托着我俏臀的大手上一下用力,他巨大的昂扬在我体内一上一下的**进出着…

穆佐扬快活的呻吟着,“唔…嗯…萱,这样站着‘干’舒服吗?”

我的**夹着穆佐扬的腰,我的纤腰随着穆佐扬的手劲上下摆动,让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最顶…

我不停的淫叫着,“啊…舒服…这样站着‘干’好舒服…虽然…累…但…刺激…又舒服…”

“萱萱…你的‘那儿’好紧好小…吸夹得我受不了了…”穆佐扬身上布满细细的汗珠,我雪嫩的娇躯亦是香汗淋漓…

“嗯…佐扬,你好棒…你每一下都插得好深…顶死我了…”

巨大的炼丹炉边,穆佐扬站着‘干’我,他低哑的粗吟,我淫荡的**声不断…

说实在的,我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靖王那帅小伙的‘残留物’,不过,穆佐扬并不知道,这对猛‘干’中的我与穆佐扬来说,只是更好的润滑剂。

‘干’完之后,我跟穆佐扬瘫软在地,穆佐扬炽热白浊的种子从我紧窄的幽径内缓缓流出,房中布满了阴靡的气息…

休息了不到两分钟,我强撑着被‘干’到发软的双腿,站起身,穿好衣服。

炼丹房这种地方可是随时都会有人来的,我跟穆佐扬运气好在‘搞’的时候没给人撞见,现在搞完了应该第一时间‘收拾’好残局。

穆佐扬整理好自身的衣物后,他的大掌取下我头上的发簪,帘,我一头秀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萱萱,你的头发又黑又亮真美!三千青丝因为适才激烈的欢爱都乱了,我帮你梳理下。”

穆佐扬说着,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理顺着我的柔软长发。

“呵呵,你是第一个说我头发美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抱着我站着‘干’的男人。”我淡笑,绝美的笑容让穆佐扬看痴了眼。

穆佐扬回过神,站到我身后,纯熟的替我绾好秀发,再将发簪插入我的秀发里。

我情不自禁的轻喃,“佐扬,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一个丈夫在为妻子绾发…”

穆佐扬一愣,“像,很像。这是我第一次为女人绾发,却如此熟悉。萱萱,你贵为皇后,我名义上虽然不能拥有你,但是我的心里,我已经将你当成了妻子。佐扬今生,非你不娶。”

我感动的一把抱住穆佐扬,将头靠在他宽阔的怀里,“佐扬,你好傻!”

穆佐扬轻轻拍抚着我的后背,“萱萱,若你不是皇后,你愿意嫁给我吗?”

呃…这个…我要不是皇后,貌似应该做君御清那帅小子的靖王妃更划算啊。

我张家是商业世家,做生意的嘛,怎么划算怎么做。

不过,相比之下,萱萱我根本不想嫁人,嫁人多麻烦,一个人自由自在,想‘操’哪个帅哥就‘操’哪个帅哥,干嘛要找个老公来管东管西的。

尽避我不愿意,但我千伤万伤,也不能伤人家帅哥的心啊。

“佐扬,我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了,我当然愿意了。”我轻轻点点他俊挺的鼻子。

穆佐扬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感动,“萱,你对我真好。”

“那是,没钱了找我拿啊,我养你。”我很自然的说。

穆佐扬不高兴的沉下脸,“萱,你说反了一头,是你没钱了找我拿,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花女人的钱。”

“好吧好吧。”我嘿嘿干笑两声,“佐扬,我呆这太久了,得走了。”

“我送你。”

“不,给人看见不好,皇宫大内,守卫森严,你害怕我有危险不成。”

“那好吧,萱萱路上小心。”

“嗯。”我点点头,看着穆佐扬绝色帅气的俊脸,看着他不舍的眼神,我叹息着转过身,貌似又是一个爱惨我的男人啊。

出来穆佐扬的院落,我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朝凤仪宫走去。

我的双腿软绵无力,步伐有限颤颠颠的,幽径被靖王跟穆佐扬这两个猛男狂‘干’过,真是酸疼滴说。

突然,我脚下一个趔趄,身体直直向后倒去,我很自然的闭上眼大叫一声,“惨了,这下可要后脑壳开花了。呜呜…”

我没有惨兮兮的跌在地上,反而落入了一道强有力的臂弯中。

我花环张开眼,视线对上了一双熟悉的深黑瞳眸。

这双漂亮的眸子里布满了思念,布满了欣喜。

再次见到这双桀骜不羁的熟悉眸子,我哽咽了,“行云,我好想你!”

行云深情的望着我,“萱萱,我也想你,想你想得快疯了。”

行云虽然跟君御邪长了一副相同的绝色面孔,但我从来没有讲他们两个混淆过,因为,他们无论是眼神与气质都是截然不同。

此刻,行云结实的臂弯托着我的杨柳细腰,我柔若无骨的身体呈向后倒四十五度,我眼含秋波,眸眶蓄泪,盈盈的啾着行云漂亮漆黑的眸子。

我跟行云现在的这个POSS,真的是超浪漫滴说。这要是在现代,我一定高呼,镜头镜头,快点对准,相机快拍,照相留念!

遗憾的是,此时的行云是一身太监打扮,不过,他虽然穿着太监袍,那浑然天成的尊贵气势还是尽露无疑。

帅哥就是帅哥,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行云这帅哥也满惨的,往日是威风凛凛的皇帝,现在惨到偷偷摸摸假扮太监。

我明白,他这么做,是为了我。

多日不见,行云这张绝色帅气的白皙脸庞还是那么引诱我犯罪,让我怦然心动。

行云穿着太监袍,大家千万别以为行云给人阉了,他应该是为了方便在宫中行走,特意换的太监服。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一把抓向行云的胯下,果然,摸到了他硕大的男性象征。

猜对了,行云没被阉哈。

还好还好,我以后还有的‘用’。

“萱萱,你干嘛?”我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行云惊讶不已,他不好意思的红了俊脸。

“没什么,试下你被阉了没。”

“怎么可能呢?我若变成了太监,哪还有脸来见你。”行云将我扶起站稳,他看了眼四周,低声道,“萱,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冷宫里吧,那偏僻些。”

“嗯,好的。”我柔顺的点点头。

冷宫就在转角处不远。我昂首阔步走在前头,行云假装侍候我的太监跟在后头,路上几名陌生的太监经过,皆向我低头行礼。

行云脑袋微垂,压低了帽檐,倒是没让人发现破绽。

来到冷宫内,我以前到婕妤住的地方,现在这处院落已经没人住了。

院落中,清风徐徐,我跟行云这对俊男美女静静相拥,我微抬起首,小手抚着行云白皙的俊脸,心疼的说,“行云,你瘦了,这么久才来看我,你上哪去了?你的伤好了吗?”

“萱,我一直都在宫外躲着养伤,我的伤已经痊愈了,别担心。近来宫中守卫异常森严,我到现在才找到机会潜入皇宫接你。萱萱,跟我走吧。”行云期待的道。

76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跟靖王偷情被君御邪发现,行云现在正好来接我,照理来说,我应该跟行云跑路才对,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不舍,不舍那双通红邪气的眼眸。

我背着君御邪偷人,君御邪很气吧,我想真的君御邪会不会真的要了我的命,更重要的是,我居然舍不得离开君御邪。

“行云,你听我说,害的你失去了山河,我会歉疚一生,我现在贵为皇后,有权有势,我助你夺回龙椅可好?”我淡淡的盯着行云的表情。

君御邪虽然利用我抢回皇位,真要我把他再推下龙椅,我却有点不愿意,我现在会这么对行云说,是想探测一下行云内心的想法。

“萱,他封你为后,你舍得背叛他?”行云定定的看着我。

“背叛,有很多种,依我跟你的关系,在**上,我没用背叛他。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遥远到我甚至找不到回家的路。在我的家乡,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如果一个男人同时娶了几个女人,那就是犯了重婚罪。我虽然是君御邪的皇后,可是他在拥有我的同时,一样拥有后宫无数嫔妃,在我心里,君御邪只不过是我的性伴侣。”

“萱,你的言行举止是如此特别,我相信你的说辞,相信你来自那神奇道男女平等的地方。只是我不懂,什么是性伴侣?”行云眸中闪着不解。

我嫣然一笑,“就是暖床伴。我跟君御邪的关系只能算床伴。”

行云的语气中透着一丝紧张,“那我呢?我对你来说算什么?”

“一个为了我连山河都不要的男人,你说是什么?”我顿了顿,看着行云绝色的面孔接着道,“你诗我深爱的男人。”

再次申明,我爱的男人不止你一个。我很花心的,不会在你这株帅树上吊死。

“萱萱!”行云激动的唤着我的名,他性感的薄唇印上我红嫩的绛唇。

温柔的,湿湿的,舒服的缠吻过后,行云漂亮的眸子里欲火逐步上升,他嗓音沙哑的道,“萱,我好久没‘爱’你了,我们重温旧梦好么?”

不好,我刚刚被靖王跟穆佐扬那两个猛男‘干’过,再被你‘干’,我可就要虚脱了,只是美男的恳求,心软的我,无法拒绝。

我轻轻颔首,“嗯。”

我可怜的身体啊,又要享受‘性’福了。

行云看了眼几步远处的屋宇说道,“萱,我们去屋内吧?”

“不要,那屋子好久没人住了,肯定很多灰尘。”我环顾了下‘作案’地点,脑中灵光一闪,指着不远处枝繁叶茂的大树说道,“行云,我们去树上好么?”

“呃…树上?”行云讶异的挑起俊眉,随即兴奋的点点头,他大手环住我的纤腰,抱着我运功凝气,一个飞跃,我跟行云已然稳坐在树干上。

行云虽然没用正面回答我的话,但他这一举动证明他相当愿意在树上刺激的‘爽’一回。

“吖!树上怎么‘做’?”这下我有点伤脑筋了。

“这样。”行云坐稳身体,他让我移个身,换了个体位,我的俏臀坐在他的大腿上,**横跨勾住他的劲腰。

行云一手扶着树干撑稳住身体,一手轻解我的衣衫。

我的小手探入他的衣襟内,轻轻逗弄着他胸前的两点突起。

“呼…”行云舒服的叹息。

我嫌行云的衣服碍事,将他的衣服退至腰际,一低首,我的绛唇吻上他胸前的性感突起,我的舌头在他敏感的突起上轻轻舔咬,逗弄…

“好舒服…”行云低嘎的粗吼着,他的大掌用力的**着我丰满的**,“萱萱,你这个蛊惑人的妖精…”

“行云…”我一边吻他,一边喃喃的唤着他的名。

行云眼里早已欲火狂炽,他腿间的巨大坚硬顶磨着我的股间,我不舒服的轻挪着臀部,他腿间的昂扬却越来越巨大,越来越坚硬…

“萱萱,这样太刺激了,我要吻你…”行云说着,让我的玉手抓住枝干稳住身体,他垂下首,性感的薄唇吻上我的酥胸,轻轻啃咬着酥胸上的樱红小点…

“行云!行云!行云…”我的咪咪被他又啃又咬,貌似男人都喜欢咬咪咪。

萱萱我人‘偷’多了,起码各个都是帅死人不偿命的超级大帅哥,厉害的是,我在这些帅哥面前,都没叫错名字撒,哈哈。

已返极尽挑逗,行云的眼里早已布满了**的血丝,我跟他吃力的挪个身,将彼此的衣物挂在边上的枝桠上,他炽热的眼眸盯着我,“萱,你站起身,我要吻你下体最柔嫩的地方…”

汗死!不能吻滴说,我没洗澡,靖王跟穆佐扬那两个帅小子的‘残留物’还在我身体里呢。

这种情况,我怎么敢让他吻。

我沙哑的呢喃,“不,我不会武功,我在树上站不稳…”

“站不稳没事,扶着树干就行了。”行云坚持着。

“不,我想吻你,你站起身…”不得已,我只好出此下策。

“嗯。”行云拒绝不了我甜蜜的诱惑,他扶着旁侧伸出来的枝干站在粗大的树干上,我跟他半蹲在痛一根树干上,正对着他。

这株大树枝叶繁密,又长在冷宫中间,冷宫里无人住,外界也看不到。就算有人突然来了冷宫,我们隐藏在枝叶间,也不易被发现。

行云的**很美,他皮肤白皙,身材修长结实,全身找不到一块多余的赘肉,整副体魄完美得让人连半点挑剔的余地都没有。

阳光投过枝叶间的缝隙照耀在他白净的皮肤上,让他看起来如同天人般神圣不可侵犯。

这个全身完美无瑕的男人,让我的心,狂猛的跳动着,心潮无限澎湃…

“萱萱,你好美!”行云低头看着我,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让我原本饱满的酥胸更圆润,漂亮的乳沟尽览无疑…

扁顾着看行云白皙的**,忽略了我玲珑有致的雪嫩娇躯,在他眼里,亦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线。

行云的呼吸异常沉重,他被**折磨,饥渴的吞着口水…

红唇轻启,我红嫩的小嘴含住行云腿间巨大的男性象征,轻轻舔,吸,唆,吮…

“唔…萱萱…太舒服了…我要你…”行云的大手按着我的脑袋,带领我将他巨大的炙热插入我喉中更深…

倏然,他轻轻推开我的脑袋,转而坐在枝干上,他让我再次跨坐在他的腿上,他腿间巨大的昂扬对准我的幽径口,蓄势待发…

领教过行云的勇猛,我有点怕怕的吞了吞口水,我的幽径还在隐隐作痛,可我的身体却好想‘要’行云,受不住,也得受。

“萱,你下面好湿了…”行云说着,大手按着我的臀部一用力,他巨大的昂扬毫无保留的插入我的紧窄的幽径内…

“啊…好痛…”我痛呼,“行云,你太大了…我受不了…”

“萱,对不起,我感觉我把你整个人都顶穿了…你太紧太小…我要动了…”

行云说着,一手按住树干支撑稳身体,一手托着我的俏臀上下用力,他巨大的昂扬在我体内深深的进出…

“嗯…呜…嗯啊…”我隐忍着幽径内被帅哥‘干’多了难耐的疼痛,攀附着行云结实的臂膀,随着他劲猛的律动一起摇摆…

这样‘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行云让我站起身,我站在枝干上,小手撑扶这向上延伸的粗大树干,行云从背后再次猛力贯穿我,巨大的男根在我湿润紧小的幽径内狂猛深插…

行云不断的粗喘着,我难耐的吟哦着,怀着怕摔下树的提心吊胆,享受着无比的刺激和**,我跟行云一同飞向**的天堂…

在树上激烈的缠绵了两个多小时,我跟行云都得到了深深的满足,天色渐暗,我跟行云穿好衣服,行云抱着全身无力的我,从树上一个飞身,动作优美,翩翩然降落在地面上。

会武功真好哦。我来古代好几个月了,依然不会半点武功,呜呜呜…

倚靠着行云宽阔平坦的胸膛,我出声说道,“行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我帮你抢回山河,好么?”

“萱萱不是知道答案了么。”行云唇角含笑。

我抬起头,看着他绝美的笑容,“你没有带我出宫,反而留在宫里跟我极尽缠绵,是默认了吧。”

“是,萱萱很聪明。我不愿意你跟着我东躲西藏,天涯漂泊。”行云眼里闪过一丝冷凝,“不如,抢回龙椅!”

丙然,不管是真皇帝还是假皇帝,当过皇帝的男人,放不下山河,就算被T下台,依然野心勃勃。

“嗯,那我留在宫里,敬候佳机。”我闷闷的道。

“怎么了?”察觉到我的沉闷,行云关心的道,“萱,你不愿意吗?我只要有你就够了,想拿回皇帝宝座,我是为了你,让你过上安稳日子。山河美人若只能择其一,我选择的永远是你。”

可是如果两者都能兼得,你两样都要。

“没什么,我知道你对我的心。”行云对我的深情,我的内心是异常感动的,“只是,上次你冒充君御邪出现在太后的祥和宫后,君御邪对皇宫内排查得很严格,宫内不适合你隐藏,若是你躲在我的凤仪宫,依君御邪高强的武功,发现你不难,想到你又要出宫,我又要与你分开,我心里难过。”

“萱,与邪正面交手,我未必会输他,但皇宫大内高手众多,我必定寡不敌众。在宫外,即使我被人发现,依我的武功,保命是绰绰有余。我还是得呆在宫外。但,我保证,与你的分离只是暂时的,只要一得空挡,我就会来看你。”行云轻轻抚着我白嫩的脸颊许下承诺。

“好,我会等着你。”我不舍的抱着行云,行云亦紧紧的回抱着我。

唉,我今天‘偷吃’了三个超猛的帅哥,腿软身酸,我跟本走不动路了,行云以为是他一个人太猛的缘故,自责的道,“萱,对不起,我刚刚太不节制…”

“没事的,行云,你别自责,我自愿的。”我体贴的安慰他。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只能怪我今天偷人‘偷’得太多了。

可是,我怕今天不多偷点,要是君御邪真的把我灭了,我就没的偷了。有的偷,一次‘偷’个够本,准没错。

我没告诉行云我跟靖王偷情被君御邪发现,说不想让行云担心是屁话,我怕君氏三兄弟要闹得天下大乱了。

“萱,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凤仪宫吧。”

“嗯好的。”我乖乖的点点头。

本来我是不想让行云冒险送我的,但我被猛男们‘操’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只好让行云冒险送送了。

行云送我回凤仪宫后,依依不舍中,我与行云再次分别。

泡在浴桶内,我舒服的洗着热水澡,浴桶外宫女青青细心的帮我搓着背。

我的思维陷入活跃状态,我对行云承诺了要对付君御邪,其实,我的内心并不想这么做。

这下可怎么办涅?古代的帅哥都这么深情,萱萱我又这么多情,说实在的,我很想狂吼,你们全都给我做小老婆吧?

可是这些帅哥貌似都想独占我,伤脑筋啊。

他们不多娶几个,让我分一个男人都不错了。呜呜…我还贪心个啥。

不知道君御邪此刻在做什么,想什么呢?

我不敢问,也不敢去找他。

他一定以为我跟靖王通奸被他发现,我会吓得不知道怎么办,哪里小的我今天除了靖王又若无其事,怡然自得的‘偷’了两个人!

今天总共偷了三个哦,都是顶级暴帅的,成就ing。

我都佩服我自己的花心and大胆了。

今天晚上我沉沉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君御邪仍然没有半点风吹草动,他没来收拾我,我自己倒是沉不住气了。

我大吼一声,“桂嬷嬷!”

“老奴在。”

“摆驾承乾宫!”

“是,皇后娘娘。”

我雄赳赳,气昂昂,大有‘我偷人,你为什么不来收拾我的意味’,前往承乾宫找君御邪。

皇帝住的承乾宫门口,守门的太监挡住了我的去路。

“放肆!”我怒道,“本宫要见皇上,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本宫的去路!”

“娘娘饶命!”守门的太监咚的跪下地,“纵然给奴才千万个胆,奴才也不敢拦娘娘您的去路,实在是皇上他昨儿个下午就吩咐过,不准任何人来打搅,违令者斩,奴才也是碍于皇命…”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行了,有事本宫自会担待着。你若敢再拦本宫,本宫先砍了你的脑袋!”

守门太监颤抖的回道,“奴才不敢!”

我朝承乾宫内走了两部,想了想,对着身后的桂嬷嬷道,“桂嬷嬷,你在这等着本宫,本宫一人进去就行了。”

“是,娘娘。”

我大步迈入承乾宫,七拐八弯的来到君御邪的卧房。还没进房间,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卧房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

房内酒味更浓,地上杂乱无章的乱扔着大大小小的空酒瓶,看那空酒瓶的数量,最少有三四十个,不用说,瓶子内的酒一定全是君御邪喝的。

地上一片狼藉,一地破掉的酒瓶子碎片散的到处都是,君御邪平躺在地上,身体已经被酒瓶子的碎片划伤了多处仍不自知,他的手中,还抓着一个喝了一半的酒瓶。

天!离昨天中午到现在,也不过是一夜又半天,君御邪到底喝了多少酒?他是想让自己活活醉死吗?

我缓缓走到君御邪身边,君御邪身上华丽的明黄色龙袍早已凌乱肮脏,他的下巴上长满了的胡渣,使他原本绝色的俊脸看起来颓废不堪,让我震惊的是,他的眼角居然挂着两行清泪!

我的心,被深深刺痛了!

地上的这个男人哪里是平日英俊帅气的君御邪,我只看到一个颓废的烂酒鬼!

我曾听行云说过,君御邪被行云打残毒哑都没有哼过半声,现在,他却为了我流泪,可见,君御邪真的很在乎我。

而我,伤了他,伤得很深很深!

蹲下身,我的纤纤小手轻轻拭去君御邪眼角的泪,君御邪突然睁开眼,他的眼珠异常通红,眼神邪气诡异,蓄满了狂炽的怒火。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吼道,“说!你这个贱女人,为什么背叛朕?”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我呼吸困难,颈间疼痛不堪,出于自然反应,我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狠狠将他甩飞出去…

呯!一声,君御邪重重的被我砸到地板上,他深重的身躯压在地上酒瓶的碎片上,想都不用想,他的后背肯定很糟糕。

我的心头飘过一丝不忍,我并不想摔伤他,可我不这么做,会被他活活掐死。任谁,都会选择伤害他,保住自己的小命。

君御邪缓缓站起身,一脸威怒的瞪着我。

他的脸色白中泛青,火红的眼眸中盈满诡秘的邪气,他的神情看起来却异常的迷茫,似酒醉未醒,又似在做梦…

我怕怕的吞了吞口水,此时的君御邪根本不像个人,有点像在现代看鬼片时,里面演的丧尸!

意识到危险,我转身,拔腿就朝门口跑去,眼看就要冲到门边了,君御邪袖袍一掀,啪!一声,房门紧紧关闭。

我怕怕的回过身,背抵着门,恐惧的看着正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的君御邪。

妈啊!表要来吃我了!呜呜呜…

君御邪身上被酒瓶子划破的伤口泠泠留着鲜血,但他似乎不感觉到疼,他动作僵硬的走到我面前,甚是迷惑的问重复着,“说,为什么背叛朕?…为什么背叛朕?…”

汗死!他到底是人是鬼啊?萱萱我很怕鬼滴说。

77
www.hxsk.net华夏书库 看他一脸茫然的神情,他到底处在什么样的精神状态?不会是在梦游吧?

我鸭肠打颤,惊恐的道,“我我我我我我…我…没有背叛你…”

“你没有背叛朕…你没有背叛朕…”君御邪喃喃自语着,我很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我没背叛你…”

看君御邪的神情,真的不清醒,我就骗骗他,貌似保命要紧啊。

“不!你们这对狗男女!君御清!你该死!你是朕的弟弟,你居然跟朕的皇后通奸!”君御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发疯般的狂吼。

我吓得双腿发软,君御邪现在比电视里演的神经病还可怕,呜呜…

趁着他精神不太清楚,我又想开溜,可还没走动一步,我却突然动弹不得。

懊死,君御邪点了我的穴道!

郁闷,萱萱我怎么老被人点穴!

嘶!嘶…

君御邪有力的大掌几把撕烂我的衣物,我的玲珑有致的娇躯立即一丝不挂的裸呈在君御邪眼前,君御邪通红的火眸中除了无边的邪气,又升起一股疯狂的**。

我惊恐的叫道,“君御邪!你疯啦!你醒醒!”

“朕疯了…朕是个疯子…朕已经疯了!”君御邪又陷入自语状态,倏然,他蹲下身,一口咬住我白嫩咪咪上的樱红小点…

“啊!好痛!”我痛得泪水狂飙,“君御邪,你轻点,我**都快被你咬断了!”

君御邪唆吸着我被他咬伤的樱嫩小点,红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那血,是我的!

**虽然不至于被他咬断掉,却真真切切被他咬伤了,呜呜…痛死我了。

君御邪理都没理我,径自在我全身各处又啃又咬,我痛得眼泪汪汪,“君御邪你这个变态,你是只狗啊?这么爱咬人!住手!不,是住口…呜呜…别再咬我了…呜…很痛滴说…”

我全身给他咬得青青紫紫,个别眼中的伤口还给他咬出了血!

“萱萱!你是朕的女人,你是朕的!”君御邪自言自语着,他修长的手指突然挤入我的幽径内狠狠抽戳,嘴里一个劲的重复着,“对,是‘这里’,是‘这里’又窄又小,紧紧包容着朕…”

君御邪手指抽戳的力道很重,我痛得凝起秀眉,“啊…不要这么对我…你轻点…”

君御邪丝毫没听见般,仍猛力的**着手指,我无助的痛呼着,直到他认为够了,他才将手指从我紧窄的幽径内退出。他将手指放在唇边,浅尝着指上沾着的蜜液。

他现在沉醉茫然的眼神,我直觉的他不是人。人哪会是这副鬼样。呜呜…萱萱我怕怕…谁来救救我…呜呜…

突然,君御邪一把将我扛在肩膀上,朝放中央的桌子走去,我被他扛在肩上,头向下俯视的角度,正好看到了君御邪的后背…

天呐!他的后背早已经被鲜血浸透,他被我重重的摔在地上时,地上的碎酒瓶将他的后背划开一道道口子,他却不知道疼…

君御邪的肩骨抵着我的腹部,让我呼吸不顺畅,说话也断断续续,“君御邪…我好心疼你…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更怕你!”

君御邪没有回我的话,他将我放在桌上,让我**大开,坐在桌沿,我的视线微仰,对上君御邪火红的眼珠。

我怕怕的立即垂下眼眸,现在的他恐怖如鬼魅,让我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萱萱…”君御邪呢喃着微俯下身,他性感的唇覆上我娇艳欲滴的朱唇,他的嘴里带着浓浓的酒味,这么一个醉得不像人的男人,他的味道却很甜,甚至连他呼出的气息都是酒意熏人。

我看着他尽在咫尺的邪气眼眸,我的心中突然荡漾起一阵似水柔情。

此刻的君御邪让我想起第一次在古墓中的棺材内与他激烈缠绵的情景,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是人是鬼,单单因为他绝色的面孔,完美的身材,我就把他**了。

君御邪这个男人,我从来都看不透他,包括昨天,我跟靖王通奸被他发现,我以为他很快回来找我算账,可是,他没有,反倒是我自己送上门来了。

我永远猜不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红唇轻启,我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头深深的缠吻着,他下巴上短短粗粗的胡渣扎得我有些生疼,不过没关系,吻了那么多帅哥,我还没被哪个帅哥的胡子扎过,感觉倒也蛮新鲜的。

唉,好吧,我承认,我并不是这么绝情的人,其实我现在很心疼他。

君御邪咽喉吞着口水,他邪气的眸子中总算多了一抹温柔。

“邪,你清醒了吗?跟我说句话好不好?”我试图跟他沟通,可他依然像没听见般,让我白费口水。

“你很疼吗?”君御邪迷惑的看着我,我很想点头,可是我被点了穴道根本动不了,只能乖乖的附和着他,“是啊,你弄疼我了。”

“你‘那儿’好紧好小,包容得我快上天堂般,可是你却好疼,你‘那儿’在流血,那是你纯洁的处子血,那血让朕全身好舒服…朕醒来,你居然大叫见鬼晕了过去,砸在朕的脚背上…朕调整姿势,爱你…用尽朕全身的力气爱你…你痛醒了…朕很心疼你…可朕停不下来…”

君御邪自言自语的呢喃着,我到现在才听懂,他不是在跟我对话,他是陷入我在古墓**他时的回忆里…

汗死,这什么状况啊!我无语问苍天。

“萱,你那儿还疼吗?让朕看看…”君御邪说着,他半蹲下身,仔细的检查着我的私处,羞涩的红潮袭遍我全身,明明知道现在跟君御邪对话是对牛弹琴,我依然忍不住娇呼,“邪…你别看我‘那儿’,好羞人…”

“萱,你‘那儿’好美…粉嫩嫩的,是世上最柔软最美的地方…”

君御邪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我私处的柔嫩花瓣,一阵酥痒感自私处袭遍全身,我忍不住全身颤抖,芬芳的蜜液缓缓自紧窒的幽径内溢出…

我正享受着君御邪温柔的舔舐,君御邪却突然暴怒的狂吼,“你是朕的!朕从行云手里将你夺回来,你就只能属于朕!你从来都只能属于朕!为什么你要背叛朕!”

对不起,别的帅哥太优秀,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我垂下眼睑,没有回他话,回了也是白搭,回个屁。

“你‘这儿’只许给朕爱,知道不?”君御邪猛扯着自身的衣服,他三两下将衣服除尽,露出完美修长的**,可他结实的身躯上血迹斑斑,全是拜那些碎酒瓶所赐。

我的心好疼,从看到他眼角的泪到现在,我的心就没停止过疼痛。

视线微垂,我发现君御邪炙热的男根早已经坚硬巨大,他巨大的昂扬上血管膨胀,宣誓着要爆发,我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天啊!君御邪的男根此刻胀大得不像样,这么大,我怕插都插不进去。

君御邪走到我跟前,他巨大的饱胀对准我的幽径口,欲冲入,我害怕的低喃着,“不…不要…”

我好想逃,可我被他点了穴根本动不了,倏然,他腰间猛力一挺,巨大的昂扬戳入我体内,因为实在太大太长,他的昂扬才进出了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将我填满。

“啊!”下体被强势入侵,我无助的娇呼,“邪,你太大了…不要…”

还没等我适应过来,他又是猛力一挺,我娇躯发颤,“邪,我好痛!停下…你太大,不能再进去了…”

君御邪第二次狂猛的用力,仍然只是又进去了一点点,我却快痛死了,他似乎发现这个姿势不是很方便,他一把将我抱起,走向大床。

君御邪让我跪趴在床上,他站在床沿,我的俏臀正好对准了他巨大的男根。

“不!君御邪,这个姿势我不要!我会被你活活‘搞’死的!”我无助的哭喊着。

可君御邪根本不理会我,我径自将巨大的男根对准我柔嫩的幽径口,他劲腰猛一用力,他硕大饱胀的坚硬昂扬全部进入我体内。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他贯穿了,窄小的幽径根本承受不了他的巨大,我痛得泪水直掉,“啊!好痛!…呜呜呜…”

“萱萱,你‘那儿’太紧太小,朕好畅快…”

君御邪说着,狂猛的律动腰身,他巨大的昂扬在我紧窒湿滑的幽径内狂猛抽送…

我感觉幽径已经被他的巨大撑到了极限,却依然不够容纳那‘巨物’,可他却不顾我的承受力,硬是要我受,结果是他毫无保留的在我体内狂冲,我差点没痛死。

那种难耐的痛楚伴着被深深撞击的快感让我无助的娇呼着,“啊…嗯…邪…哪怕死在你手里,我也愿意…”

前提是这样活活被他‘干’死。

淫秽的**拍打声,剧烈的**重装,这种姿势的极尽深入贯穿,让我又痛又爽,不堪承受,两眼开始翻白…呜呜呜…我快被他‘操’晕过去了。

突然,君御邪从我体内抽出巨大,我刚要松一口气,他的大掌钳着我的胯骨,固定我瘫软的娇躯,他巨大的昂扬对准我后庭的菊穴。

察觉到他想做什么,我害怕的大叫,“君御邪,你不能这么做!”

完全不顾我的惊呼,君御邪劲腰猛的一挺,他巨大的昂扬冲入我后庭的菊穴内…

“啊!好痛!痛死我了!”我全身不停的轻颤,眼泪不停的狂流,“你这个疯子,离开我的身体…”

真的太痛了!比第一次幽径被操还痛!

我从未被人开启过的后庭小菊穴被君御邪猛然入侵,菊穴承受不了君御邪的巨大,小小的菊穴被君御邪的巨大撑得裂开,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刺激了君御邪的眼。

“呼…”君御邪粗吼一声,他红色的火眸中盈满狂炽欲火。

他的巨大疯狂的在我菊穴内抽送起来,力道之猛,让我整个人不停的前后颤抖,可是他的大掌如钳子般固定着我的纤腰,被点了穴动不了的我,只能让他疯狂的猛‘操’…

君御邪的巨大之前操了我的幽径,他的巨大上沾了我幽径内透明的蜜液,这蜜液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巨大方便的在我后庭内狂猛抽送…

“呜呜呜…天啊…嗯…太痛了…邪…我不要了…求你…我求你放过我…你发神经…后面好脏的…不准这样…呜呜…啊…轻点…嗯…”

我哭的哑了嗓子,却忍不住不停的媚叫,君御邪像机器般不停的在我体内狂插猛操,我痛哭着**,他低嘎的粗喘,交织交叠…

他‘操’的实在太猛太狂,我实在受不了这痛楚的折磨,双眼一翻白就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君御邪巨大的炙热依然在我的后庭的小菊穴内狂猛抽送…

好几次,我被君御邪操得痛醒,又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对上的是君御邪担忧的眸光。

“啊!”我轻移个身,却痛得蹙起了眉宇。我的全身都在叫嚣着疼,貌似我被君御邪**后伤痕累累啊。

“萱萱,你没事吧?”君御邪心疼的看着我。

“你他妈废话!我全身都疼,你说我好不好?”我痛得呲牙咧嘴,全身想快散架似的,尤其后庭搞得就像虚脱了。

我掀开被褥一看,我没穿衣服,雪嫩的娇躯上遍布青青紫紫咬伤的痕迹,看得出来,君御邪已经帮我上过了葯。因为我白嫩的肌肤上涂了一层透明的凝膏。

再环顾一下房内,房中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丝毫没有我昏迷前的肮脏狼藉。

我挣扎着坐起身,君御邪体贴的扶我坐起,他将枕头竖起,让我背靠着枕头,舒服些。

我拉高被褥,将自己**的娇躯裹了个严严实实。

君御邪衣衫整齐的坐在床沿,他一脸的自责。我望进他深邃的眸子,他的眼眸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漆黑色,只是依然剔除不了那股似乎与生俱来的邪气。

勉强移开视线,我呐呐的问,“我身上的伤,是谁帮我上的葯?”

“是朕。”君御邪自责的看着我,“萱,对不起,前天朕伤害了你。”

“前天?你把**昏居然是前天的事了?我记得我前天被你‘操’得痛昏了好几次,最后一次昏过去是前天晚上。你到底操了我多久?”我气氛的问。

“朕连着不停的‘要’了你一天一夜。”君御邪淡淡的回话。

汗!君御邪这个贱男人铁打的啊!这么能‘操’!

“是不停的折磨了我一天一夜吧!算算时间,你前天白天操了我一天,晚上操了我一夜,我昏过去后昨天到现在休息够了。可我的身体还这么疼,你怎么下的了这么狠的手?”我楚楚可怜的质问他。

“萱,对不起,当时朕身不由己。”君御邪俊脸苍白,他邪气的眸光中闪着痛苦。

“往日的你哪怕是利用我将行云推下龙椅,你都没有向我道过歉,永远你们邪气高傲,原来的你哪去了?”我的心一阵抽痛。

“萱,朕是人,人总会变。利用你夺回龙椅是最快的方式,却不是唯一的方法。”君御邪沙嘎的道,“若时间可以再来,朕永远都不会选择伤害你。”

我难过的轻轻闭上双眼,调整下心绪,尔后难过的望着他,“以前的事就过去了,前天,你…不像个人…告诉我,你前天怎么会那样?”

“朕也不知道,朕感觉自己就像在做梦,而你却突然出现在朕的梦中,虽然触感异常真实,朕却分不清是梦是醒,潜在的愤怒让朕失去了理智…”君御邪的大掌抚摩着额际,看得出,他宿醉刚醒,痛苦难当。

说来说去,君御邪是因为我的背叛痛得失去了理智,痛得丧失了心神。

我的心无法言喻的抽痛着,我一把掀开被子,将君御邪拥入怀里,君御邪倒抽一口气,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一把扯开他的外衣,发现他身上前天被酒瓶的碎片划伤的伤痕根本没处理过,好多处伤口都化脓了。

“天啊,君御邪,你想死吗?这么漂亮的身体,留下疤就不好看了!”我心痛的惊呼。

“萱,朕没事,让朕抱着你…”君御邪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此刻的他就像个无助惹人疼的孩子。

静静相拥了一回,我的纤白小手轻抚着他绝色的脸颊,指腹轻轻磨沙着他下巴扎人的胡渣,“邪,你好帅的,把胡子刮掉吧,我喜欢俊朗清爽的你,不想你变成个没人要的叫花子。叫御医来为你清洗伤口,上葯,好么?”

“萱,你别抛弃我好吗?”君御邪答非所问,他漆黑的眸子无助的看着我,我一阵心动,轻轻点个头,“好,我不会抛弃你。前提是你乖乖让御医处理伤口,把胡子刮了,变回超帅的你,行么?”

“朕都听萱萱的。”君御邪点点头。

“来人!”我沉喝一声。

门外立即走进来一名太监,“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皇上身体不适,去传御医。”

“是。”

没到两个小时,君御邪身上的伤就被处理包扎好,他梳洗了一番,刮了胡子,换上一袭华丽的龙袍,又回复了昔日绝色俊逸的风采。

而我,在君御邪包扎的同时,唤来宫女侍候我更衣洗漱。

我穿上一袭白净的罗纱裙。让宫女帮我弄了个漂亮的发型,跟君御邪一起用完早膳后,便前往御花园散步。

御花园中百花妖艳,曲径通幽,清风微拂,就连空气都非常的清新怡人。

我跟君御邪才走在石子铺的小道上,我们很沉默,各怀心思。

小道两方皆是各色美丽的奇花异草,景致再美,对于无心欣赏的人来说也是徒然。

我停下脚步,屏退身后跟着的宫女太监,轻抬起首,看着君御邪绝色俊逸的脸庞,淡淡道,“皇上,臣妾那日与靖王之事,相信您在窗外看到了。属实,臣妾敢作敢当,并不否认。臣妾想知道您会如何处置臣妾跟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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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萱,朕当作什么也没看到。”君御邪双拳紧握,尔后慢慢松开,冷汗自他额际缓缓流落下来,他白皙的俊脸上痛苦异常,明明他只说了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却仿佛要了他的命。

“你…你说真的?”我不可置信地瞪着君御邪,“你是一个男人,一个桀骜邪气的男人,一个掌管天下的帝王,你的弟弟跟你的皇后通奸你真的不介意?”

“介意,朕介意得发狂,介意得心都痛碎了,可是…”君御邪深情地望着我,“萱,朕爱你。很爱很爱,哪怕你背叛朕,朕还是爱你。一个是朕的三弟,一个是朕深爱的女子,得知你们背叛朕,朕真的很想杀了你们。可是,朕不能失去你,唯有痛心接受你。”

两行清泪,自我水润的明眸中缓缓滑下.我哽咽地道,“你以后会怪我吗?”

“怪,朕怪你,可是朕更怪自己不够好。若非如此,你又岂会背叛朕。是以,今后,朕纺.朕只会对你曼好。”君御邪一脸的认真,他邪气的眸光中闪的是坚定。

我扑入君卸邪怀中失声痛哭,抱着他精瘦的颀长身躯,我似有千言万话要对他说,却化作了那深情的一声,“君御邪,我也爱你!”

“萱萱,朕终于等到你说爱我了,如此真挚的一声,让朕等了好久好久。”君御邪全身轻颤,感觉得出,此刻的他,很激动。

他的大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诱哄着,“萱,别哭哦,你哭,朕的心都要碎了。”

“嗯,我不哭。”我抽噎的止住哭泣,仰首看着君御邪超帅的绝色面孔,我看痴了,君御邪亦是温柔的回望着我,他拭去我脸上的泪,喃喃道,“要是萱萱这次能怀上三弟的孩子就好了,一定是个绝顶聪明的孩子…”

“你说什么?”我讶异的瞪大了眼。

“萱,朕记得你曾羡慕的说过,当太后的派头好威风,若是要当太后,就必须有王位继承人,而朕,无法给你孩子…”君御邪顿了顿,继续道,“这次朕原谅你,如若此次你有了孩子,朕会当成自己的亲骨肉,将朕的山河传给他,让朕的萱萱做太后…”

“你…”我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刚刚才停住的泪水再次溢出,“我给你的惊天绿帽,你忍。仅仅因为我想当太后,你就让我当太后,我要是跟别的男人有小孩,你居然要待如亲生,我要你的命,你是不是也给我?”

“是,只要萱萱要,朕会毫不犹豫的奉上!”君御邪说的没有丝毫迟疑。

“天啊!你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你爱我太深太深,我怎么回报得了你?”我紧紧抱着君御邪,泣不成声。

君御邪对我这么好,我就是再坏,也不能怀上别人的孩子让他养啊。尽避他没生育能力,我也不能这么做。

再说我不想要小孩子,每次跟帅哥们‘办完事’后,我都会喝下防胎葯,在我不愿意要小孩的前提下,我根本不会怀孕。

“朕不需要你回报,只要你愿意让朕好好爱你就成了。”君御邪低沉的嗓音韵满深情,他用力的回抱着我,我没看到,在他深邃的眼眸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我不止要让你爱,我也会好好的爱你,只爱你!”在君御邪温暖宽阔的怀抱中,我许下了承诺。

“好,朕记住了,朕的萱萱只爱朕!”

“嗯,我以后只爱你…”我郑重的点点头。

棒天,我的月信很准时的来了,预料之中,我没有怀孕。

君御邪白天忙着国家大事,而我时不时的陪在他身边,这几天到也过的正常甜蜜。

在我来月信不方便‘爱爱’的这六天,君御邪每天晚上都回来凤仪宫陪我安睡。

但我发现了个细小的问题,隔个三天,君御邪就会消失一阵,大约晚上七点不见人影,到半夜十二点又回到我身边,他回来后脸色苍白又难看,我问他怎么了,他却只说有点累,让我别多问,就抱着我睡下了。

难道是君御邪体内的蛊毒发作了?可他体内的毒不是七天才发作一次吗?

我觉得事态有问题,就让人唤来了太医穆佐扬。

穆佐扬清俊的身影走进大厅,单膝跪地,不卑不亢的道,“下官穆佐扬,参见皇后娘娘。”

我坐在椅子上轻轻啜了口香茶,淡淡的道,“穆太医免礼。”

“谢皇后娘娘。”穆佐扬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我,“不知皇后娘娘传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我要问的事,不方便太多人知道,我玉手轻轻一挥,随侍的太监宫女们全部退下了。

我担心的问,“穆太医,本宫想知道,皇上体内的蛊毒怎么样了?”

“萱,皇上体内的蛊毒日趋严重,现在已经到了三天毒发一次的地步。”

穆佐扬走到我面前,很自然的想摸摸我柔嫩的面颊,我向旁侧移了移身,避开了他的碰触,穆佐扬的大手落了个空,他表情变得僵硬不自然。

一层黯然袭上穆佐扬幽黑漂亮的眸子,他被我的举动伤到了。

呜呜…我居然伤了帅哥的心。

我的心头闪过一抹不忍,可是我已经答应了君御邪只爱他一人。

萱萱我决定改头换面,为君御邪放弃其他的帅哥。

我尴尬的站起身,莲步移至大厅中央停住步伐。

我背对着穆佐扬,继续问着君御邪的事,“可不可以想办法治好皇上的病?”

“只有皇上的亲骨血降生时,从新生婴儿肚脐上剪下多余的那截脐带,配合葯物煎来服用才能解除皇上体内的蛊毒。奈何中此毒的人已经基本没了生育能力。”

“那,减轻病情的方法有吗?”我依然不死心。

“有,只要皇上能有亲骨肉,哪怕只是他亲骨肉的血液,对皇上都会有莫大的帮助。”

“你这说了不是等于白说嘛。”我翻了个白眼,“穆太医,你说中蛊毒之人只是基本没有生育能力,是不是还是可能有的?”

“除非是奇迹诞生。据下官所知,中了‘喋血虫蛊’的人,不论男女,至今没有一个留有后嗣。”

这个答案让我的心凉了。

我难过的闭上双眼,“皇上下次毒发估计在什么时候?”

“回娘娘,应该是三天后的晚膳时分。”佐扬继续道,“下官有一件事,不知当说不当说?”

“既然提了,就直说吧。”

“中蛊之人若是能保持七天才毒发一次,并无生命危险,但皇上他体内的蛊毒已经三天发作一次,恐怕…”穆佐扬欲言又止。

听了穆佐扬的话,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恐怕什么,你倒是说啊!”

“回娘娘,依下官推断,恐怕皇上他活不过三个月。”穆佐扬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惋惜。

“天啊!怎么会这样?”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内心无比沉痛。我不想,也不愿意失去君御邪!

“萱,别难过…”穆佐扬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中了‘喋血虫蛊’之后,毅力再坚韧的人也没撑过三年。皇上中此蛊毒至今,已经有三年零一个月了,能活到今天已经很不错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潸然泪下。如果我早一点知道君御邪的身体状况,我就会对他好一点了。

君御邪到底有多少事在瞒着我!呜呜…

“萱萱,我不说,是因为皇上他不让我说。你知道么?皇上他爱你,可他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他本来不想利用你夺回皇位,但他怕他的身体有一天突然支撑不下去了,皇位却仍旧没从祁王行云手中夺回来,那么他所受的一切苦楚都白费了,是以,他忍痛利用你。”

“他在搞什么?‘喋血虫蛊’这么可怕,他为什么选择服这么恐怖的毒?”

“这就是皇上,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他的山河,他一定会夺回来。皇上他曾说过,如果又残又哑的做只缩头乌龟过一生,他宁可受尽逼毒的折磨换取短暂的性命,夺回他应得的。”穆佐扬叹息着摇摇头。

“我明白了。”我轻轻挣开穆佐扬的怀抱,退离他三步远,看着穆佐扬俊逸的帅脸,我难过的道,“佐扬,本宫是皇后,你身为臣子,皇上他余下的日子不多了,我们就做好皇后跟臣子该做的事吧。”

穆佐扬俊脸惨白,“萱萱,你可知,一日不见你,我思之如狂,两日不见你,我形同枯槁…既然萱萱你这么决定,佐扬就当一个好臣子,佐扬可以强忍着不越矩碰你,可是有机会时,你不要拒绝我远远的看你一眼,好吗?”

我很想拒绝,开始看着穆佐扬超帅的面孔,拒绝的话硬是卡在了喉咙,我轻轻颔首,“好。”

“萱…”穆佐扬的眼里多了丝欣慰,“如果皇上哪天优,我们…”

“不!他不会死!”我直觉的打断他,“君御邪不会死,我不会让他死的!”

听了我的话,穆佐扬高大的身子一震,他肯定的道,“萱萱,你爱皇上。那么我呢?你曾说过,你爱我,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我也不知道算什么?性伴侣?不止,佐扬,我喜欢你,深深的喜欢。有人说,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我张颖萱是个博爱的女人,我的爱,太多情。”我苦笑这说了实话。

“我明白了。”穆佐扬脸色苍白的点点头,“皇后若无他事,穆佐扬告辞。”

他叫我皇后,没叫我萱萱,我身体一僵,那就保持距离吧,“等等,本宫想知道皇上在哪治疗蛊毒?”

“皇上治疗时不宜旁人观看,皇后还是别问了。”

哼,你不说,我就查不到了吗?我玉手轻扬,“你下去吧。”

“是,娘娘。”

看着穆佐扬渐行渐远的清瘦背影,他的背影异常沉重,原本矫健的步伐甚至有点踉跄不稳,我的心深深纠痛了。

穆佐扬,你还是别爱我吧,爱我,注定要心碎。

三天后,我跟君御邪一起用完晚膳,君御邪就推说有很多奏折要批,匆匆离去了。

我心里清楚,快到君御邪蛊毒发作的时间了,他不愿意我看到他病繁的脆弱,避开了我。

我没有跟在君御邪身后,因为君御邪武功高强,我跟着他,会让他发现的。

君御邪走后不久,几名大内侍卫前来见我,“参见娘娘。”

“皇上人在哪儿?”我淡然的问。这几名侍卫都在这个时辰当值巡逻,我让他们暗暗注意了皇帝的行踪。

“回娘娘,皇上他进了御葯房后方,穆佐扬太医的单独院落。”

“很好,带本宫去。”

“是,娘娘。”

我跟在侍卫后头,朝穆佐扬在宫中的独院走去,刚到院子里,见转角处一件偏僻的厢房门口站了八名禁卫军,我心知君御邪应该在房中。

看到我,八名禁卫军恭敬的向我行礼,“属下等,参见皇后娘娘。”

“皇上在里面?”

“是的娘娘。”

“本宫要进去,你们让开。”

“皇上他吩咐过,谁也不能进去打搅,违令者斩。”

“哦?这么说你们是想斩本宫喽?”我挑起黛眉。

“属下等不敢。”

“本宫给你们两个选择,其一,你们放本宫进去,本宫保你们安全。其二,本宫现在就让人砍了你们的脑袋。挑吧。”我冷笑。皇后的派头,该耍时就得耍。

八名侍卫面面相觑,很快就让开了一条道。

考虑到君御邪是在里面治疗蛊毒,不宜太多人打搅,我对着身后的宫女太监们吩咐,“本宫一个人进去就行了,你们都守在这里,不得再让人进来。”

“是,娘娘。”

推开房门,里头就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卧房,连一个人都没有。我的视线停在角落处的一幕垂帘。

垂帘后应该别有洞天吧。

缓缓移步,掀开垂帘,入目的是一间偌大的内室。

室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九角铁鼎,下方烧着旺盛的柴火,加热着鼎中的热水,两名小太监正将鼎中的热水用木瓢舀到旁侧的浴桶中,看来,待会君御邪需要沐浴。

看到我,两名小太监刚想向我行礼,我轻轻一摆手,示意他们忙自己的。

一扇八折的紫檀木雕花屏风挡住了我的视线,硕大的屏风讲室内分成了两半。

透过屏风,隐隐还看得到人影在晃动。我的心头一紧,知道那晃动的熟悉人影一定是穆佐扬。

转过屏风,几个一米来高的低矮木架放在一旁,木架上摆满瓶瓶罐罐及针灸用的银针。

屏风后的面积很大,正中央摆着一张大约五十公分高的巨大长方形白床,看那床的材质,应该是价值连城的白玉。在床的四个角处,有四根特定的粗大圆木柱。

君御邪双目紧闭,看得出陷在昏迷状态,他全身**,受教呈大字型摊开,手腕脚腕上都被套着粗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被锁在床角的四根圆柱子上。

这样一个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帝王,居然像个囚犯一样被锁着,我的心一阵阵的疼。

穆佐扬**着上身,正在烛火上烤银针,我激动的走过去,怒道,“天啊!他是皇帝,你不能这么对他!为什么要将皇上锁起来!”

“皇后?”穆佐扬讶异的抬起头,似是现在才发现我的存在,他眉头淡凝,“你果然熬不住,还是来了。皇上他武功高强,哪怕下官点了皇上的穴道,他在昏迷中极度痛苦的情况下,依然会激烈挣扎。为了防止皇上他弄伤自己,下官不得不出此下策。”

我难受的点点头,“既是如此,穆太医继续吧,皇上就交给你了,本宫不打搅你。”

“皇上体内的蛊毒无法清除,下官无能,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穆佐扬黯然的道。

此时,君御邪发出一阵低低的闷哼,我转过视线朝他看去,见他全身惨白如纸,四肢不停的用力拉扯着粗重的铁链,铁链与玉床互相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很痛苦,嘴里不断溢出痛苦的悲号。他在死命的挣扎,倏然,他全身开始不停的抽搐痉挛,骨骼清脆的发出咯咯声响,他原本就白净的肌肤几近透明…

看着君御邪无比痛苦的神情,我的心痛得流血,恨不得代替他受这磨人的痛楚。

穆佐扬见状,迅速将一团干净的白布塞入君御邪嘴里。我明白,穆佐扬这么做,是怕君御邪在极度痛苦之下咬伤舌头。

我走到床边,白嫩的小手握住君御邪紧握的拳头,却发现他全身寒冷如冰,他沈霞睡着的大床散发着阵阵寒气,穆佐扬曾说过,古墓中的棺材寒气最重,最适合催动蛊虫嗜血啃肉。

现在皇宫里为君御邪治疗,亦让君御邪睡寒气甚重的玉床,只有一个原因,以毒攻毒。

似感受到我手上的温度,君御邪缓缓张开了眼,他的眼眸通红邪气,脸上的表情异常痛苦。君御邪朝我轻摇着脑袋,嘴里塞着布条,他只能发出呜呜声,我知道君御邪是想让我离开这里,他不想我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泪水自我的眸眶泠泠涌出,我抓着君御邪拳头的双掌更用力,“邪,我不走,不管什么事,我都陪着你…”

君御邪沉痛的看了我一眼,突然,他火眸暴眼,痛苦凄惨的悲鸣,他全身的骨骼僵成大字型的直线,他惨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下居然开始有了异动,跟米粒般差不多大小的黑色蠕虫慢慢游走于他的皮肤下,就连君御邪此刻呈软绵状态的男根跟不能幸免于难,难怪他没有生育能力。

我清晰的看到,那些小虫子正在吸君御邪的血,喝君御邪的肉,而且数量越来越多,几乎遍布君御邪的全身…

君御邪白皙的皮肤内全是黑色的小虫子在游走,一眼看过去,就像一张半透明的薄纸压着无数只乱窜乱跳的蚂蚁。只是,君御邪皮肤下的黑虫比蚂蚁大得多,密密麻麻,肆意游动,异常恐怖!

君御邪正在被皮肤里的蛊虫活生生的吃血啃肉,这到底是一种怎生的痛苦!我光是想想都怕死了!

呜呜呜…我就是看到恐怖片里的僵尸,也没这么惧怕!

79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看的头皮发麻,原本握住君御邪大掌的小手吓的缩回,心中又惊又怕,亦为君御邪心痛担忧。

君御邪疼得全身冷汗直流,终是闷哼一声,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娘娘请让开!”穆佐扬脸色发白,急急的出声。

怕影响穆佐扬施救,我赶紧乖乖的站在一旁。

穆佐扬在君御邪周身各处扎了十几枚拷过的银针后,他执起一枚侵过葯水的金针,在君御邪的中指尖上扎了一个小针口,金针上葯汁的香气引得那些小黑虫向针口游来,一只接着一只,从君御邪中指尖上被刺开的针口慢慢游出…

穆佐扬早将君御邪的手腕拉伸至床沿,让他被金针扎过的中指悬空,那些从君御邪中指的针口出游出来的小虫子全部掉进了穆佐扬事先准备好放在地上的葯坛子里。

随着黑色的小虫子一只一只的掉进葯坛里,昏迷中君御邪痛苦的表情稍稍减缓。

我站在一旁看得眼泪汪汪啊。

痛苦的稍缓让君御邪再次张开眼,他的嘴被穆佐扬用布条塞住说不了话,他睁着火红的眸子担忧地看着我,我竟然清楚地明白他眼神的含义,他在用眼神告诉我…萱,别哭,你哭,朕会心疼!

他被蛊虫肆虐的时候,生不如死的时候居然还关心我,君御邪,你到底爱我有多深!

以后,我张颖萱为你专情,我的身体只让你一个人碰!你一定要好起来!

我的泪水更加肆意狂流,我想靠近床边,穆佐扬缺适时阻止我,“请皇后娘娘离床边三步远,任何一个从皇上体内窜出的蛊虫碰到人体就钻,若一不小心,下官怕娘娘也会中蛊!”

我双手紧紧交叠,愣愣地站在三步开外,泪眼模糊地看着君御邪受苦。

三天啊!君御邪现在每三天就要受一次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是我的话,我宁愿一头撞死得了。

我的心痛的血流潺潺,我帮不上君御邪一点忙,深深的无力感快将我逼疯了!只要一个小孩,只要君御邪有亲骨肉,就能解除这可怕的蛊毒。

如果君御邪有生育能力,只要能让君御邪恢复健康,我愿意为他生十个八个孩子。

君御邪看着我不到一分钟,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再次昏了过去。

曾经,不管是又残又哑的他,还是能言能走后的他,永远都是那么邪气,那么俊逸十足,帅的没天理,酷的没道理!此时的他,却是何其的脆弱!

我静静站在一旁,泪水干了再流,流了再干,再流…

穆佐扬点了君御邪的穴道,让君御邪在昏睡中不能动弹,好让君御邪中指的针口游出的黑色蛊虫能直接掉进葯坛子里。

同时,穆佐扬不停地往君御邪周身各处施着银针,每一针下去,昏睡中的君御邪都痛苦难当,那些不肯受葯香诱惑的也被银针逼得只能游出…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君御邪的皮肤里看不到蛊虫在游动了,地上盛着蛊虫的坛子几乎有大半坛之多,穆佐扬终于轻呼出一口气,沉喝道,“来人,把皇上抱进浴桶!”

“是,穆大人。”

屏风外的两名小太监立即走了进来,他们纯熟地解开君御邪手腕脚腕上的铁链,将君御邪抬到屏风外早已被好热水的浴桶中。

两名小太监将几包粉末倒入浴桶中,桶内顿时散满了清香…

我站在浴桶边,看着君御邪惨白的面孔,心痛到无以复加。

穆佐扬走到我身侧,缓缓开口,“等浴桶中的水完全变黑后,皇上体内的蛊毒就暂时得到控制了。可惜,蛊毒无法根除三日后,皇上体内又会生成无数蛊虫…”

“辛苦穆太医了。”我沉痛得道。

“下官为人臣子,,却无力为皇上根除蛊毒肆虐,是下官的失职。”穆佐扬叹息着摇了摇头。

我没有再说话,禁自盯着浴桶内的君御邪,腾腾的热气蒸蕴着君御邪苍白的肌肤,他俊眉轻凝,五官虽然苍白,却已就那么绝色俊逸,那么帅气迷人。

看着君御邪不佳的气色,我的神情是痛楚的,而此时的我,却无心注意,穆佐扬看着我的眼神亦是无比苦痛。

“嗯…”君御邪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醒来,,看到浴桶边的我,他一愣,痛苦地道,“萱,你为什么要来!朕不要你看到朕毒繁恐怖的样子,朕不要将最丑陋的一面摆在你面前,朕不要…”

我伸出小手抚着君御邪苍白的容颜温柔地安抚他,“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心中依然绝色帅气,我要你快点好起来,跟我一起过快乐的日子。”

我的话让君御邪漂亮的眼眸中蓄了一层雾气,他轻轻闭上眼,似在闭目养神。

就这么静静地,我专心的看着君御邪帅气的脸蛋,穆佐扬深情的看着我绝色的容颜,时间悄悄过去了两个小时,浴桶里的水渐渐变浑变黑。

“差不多了,为皇上另行沐浴包衣!”穆佐扬对着两名太监吩咐。

“是,穆大人。”

两名小太监将君御邪抱入另一个盛满干净热水的浴桶内,穆佐扬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向皇帝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君御邪此时睁开眼,轻声地说道,“萱,你先回凤仪宫吧,朕沐浴完就过去。”

“不,我要陪着你,我舍不得离开你。”我接过小太监手中干净的布巾,温柔地为君御邪擦拭着后背。

“恩。朕拿你没办法。”君御邪无奈地点点头。

君御邪沐浴完以后,小太监伺候他换上一袭干净的明黄色龙袍,整装完毕,小太监背着君御邪前往凤仪宫。

我诧异的看着君御邪,君御邪回我一惨笑,“萱,朕现在身虚体弱,暂无力走过去了,

“那…你原来治疗过后,是怎么来凤仪宫的?”我的心缓缓下沉。

君御邪苦笑着道,“为了不让你担心,朕只让人背朕高凤仪宫门口,就自己强撑着走过去的。还好,朕每次治疗过后都已经深更半夜了,没什么人看见,不然,朕还真是一个丢脸的皇帝。”

“你说错了,你是最帅的皇帝。”我淡笑的纠正他。

君御邪嘴角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萱萱不嫌弃朕就好。”

“你是皇帝吖,哪个活的不耐烦了敢嫌你。”

“萱萱就会贫嘴。”

“呵呵,走吧。”

我率先走在前头,让门口守着的侍卫跟宫女和太监先撤走,免得让他们看到君御邪的糗样。

一路走到回凤仪宫还真没见到什么人,因为君御邪让背着他的太监避开了巡逻的侍卫。

回到凤仪宫,个别没睡的太监宫女们诧异的看着皇帝居然让人背着,我扰扰头,笑笑地解释道,“皇帝他不小心扭到了腿,不必大惊小敝。”

我这么一说,那些个宫女太监们都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

回到我的卧房中,屏退随侍的太监,我关上房门,一回身,却发现君御邪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黯淡愤怒的目光,他在愤怒什么?

我看了看大床,床上的被褥是新的,莫非他在气愤数日前跟靖王在这偷情。

再细看,君御邪的眸光邪气不失温柔,是我看错的吧?

君御邪朝我招了招手,我缓步走过去坐在床沿,他取下我发间的玉簪,任我一头如瀑青丝倾泻而下,他的大掌轻轻抚着我的头发,轻声问,“萱萱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真的不介意我偷人吗?还是,这只是你的缓兵政策。

我淡笑,“在想你现在能不能跟我‘那个’?”

虽然君御邪基本上不可能有孩子,我却依然不死心。只要跟他多‘做’几次,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是好的。

君御邪一愣,附在我耳边呵气诱惑,“你在上面就行。明早等朕休息够了,再换朕在上面。”

我抱着他虚弱的身体,直接吻上他略显苍白的双唇,以实际行动告诉他,我要他!

衣服一件件扔出床帐外,很快我和君御邪已然全裸。

君御邪的**结实修长,让我完全无法将他蛊毒发作时的恐怖模样跟现在他完美无瑕的体魄联想到一块。

因为刚沐浴饼后的原故,他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体香,很好闻,我忍不住多嗅了几下。

我细细的抚摩着君御邪苍白的肌肤,指下的触感,滑嫩舒畅,令我爱不释手。

君御邪的大掌贪婪的捏着我胸前白嫩饱满的玉峰,他漆黑的眸子渐渐转变成红色,**的饥渴呼之欲出。

我柔嫩的娇躯压在君御邪修长的**上,我的朱唇一寸一寸膜拜着君御邪白净的肌肤,缓缓地…缓缓地…

从他的唇,一路吻下,来到他双腿间,我晶润的红唇含住了君御邪硕大的男根。

君御邪舒服的浑身轻颤,无法抑制的轻声呢喃,“唔…萱萱…”

我吮住君御邪的男根轻轻舔邸吸弄,他本就已然巨大的男根更加饱胀。

君御邪的大掌搂着我的头,带领我将他巨大的男根含插得更深,他的男根一下一下顶着我的喉咙,君御邪不停地颤抖抽气,舒服地叹息着,能让他爽,我的心潮亦掀起一阵满足感。

这样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低嘎地道,“萱,朕受不了了,朕要你,满足朕吧。”

“嗯。”我柔顺的点点头,**横跨过他的腰际,玉手执起他巨大的男根,对准我柔嫩的幽径口,俏臀慢慢下移,他巨大的男根一点一点划入我体内。

“唔…萱萱…”君御邪的大掌握住我盈盈不及一握的柳腰,向下一用力,他巨大的男根尽数插进我雅嫩湿热的幽径…

“啊…太大了…这个姿势进去得好深”我不适的凝起眉头,“邪…我辈你顶穿了…顶得好深…好痛…”

“呼…”君御邪半眯着火红色的眸子,“萱,你里面好小好烫…朕好舒服…朕顶到了你的最深处…你不够容纳朕,却节节后退,给朕无尽包容…”

君御邪的大掌开始带领着我的柳腰一上一下的用力,我深情地看着他依然苍白的绝俊容颜,我发现,我好爱他。

我愿意为了他放弃所有的男人,我愿意自己只给他碰。花心多情了这么久,我是该收心了。

其实,这与花心的时间久不久没有关系,为君御邪专情,仅仅因为他值得我的爱。

或许,我对君御邪的爱,不亚于他对我的爱,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罢了,

我疯狂的摇动着纤腰,让君御邪的巨大男根不停地在我紧实的幽径内狂猛进出…

室内淫秽的**冲撞声不断,君御邪低低地粗喘着,“萱萱,朕好舒服…你太美好了…唔…萱萱…”

“嗯…啊…邪…我爱你…我以后只让你碰我…嗯…”

激烈的欢爱中,我不断的娇喘吟哦着,想到他不久于人世,我的律动更凶更猛,让他爽的快成仙…

我的承诺让君御邪火红的眸光中蕴凝了无限柔情,他握住我柳腰的大掌更为用力上下带动,我的幽径,狠狠地,深深地吞纳着他巨大的男根…

“啊…你太大太长了…“太过狂猛用力的深入,让我的幽径被他顶的又痛又舒服,可我要他,疯了般的要他!

君御邪浓重的粗喘着,此刻,我们相融在一起的不知身,连同心,都深深与彼此融合在一起,身体无比舒畅,身心一同飞向**的巅峰…腾云驾雾…欲仙欲死…

**过后,我颓然地趴在君御邪身上,细细感受着君御邪留在我体内深处的炽热种子,如果能为君御邪生个小孩就好了。

君御邪轻轻抱着我,气息微喘,我赶紧从他身上翻下,改而侧抱着他,担心地道,“邪,你还好吗?”

80
www.hxsk.net华夏书库 “萱,别紧张,朕没这么脆弱。”君御邪轻笑着点点我的俏鼻。

我手撑着脑袋,看着他唇角邪魅而又温柔的笑容,我的心醉了,这个男人,不管是一举一动,永远都是这么迷人。

我痴痴地望着他火红色的眸子,情不自禁伸出雪白的小手轻轻抚着他俊秀的浓眉,柔软的指腹划过他漂亮的眼皮。

他的眼睛很大,光泽清亮,眼神蕴邪气,很深沉,让人看不透,却又致命地被他吸引。

似感受到了我的满腔怜悯爱意,君御邪侧过身,与我面对面,眼对眼,直直看入他火红的眸子里,我呐呐地道,“我想不通,红红的眼珠子不是该令人恐惧吗?为什么你的眼睛会这么漂亮?”

君御邪的大手温柔地抚顺着我乌黑发亮的及腰长发,薄唇微启,“萱,还记得已死去的柔妃看到朕眼睛转红的反应吗?”

我细思了下,点点头。柔妃当时尖叫着说君御邪不是人,是魔鬼。

“不怕朕这双妖异红眼的…只有你。”君御邪的语气无限温柔。

我淡笑,“不管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你就是你,永远都这么尊贵邪气。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男人。”当然,中间我又偷了n个男人。

大伙看清楚了,我的意思是“君御邪虽然是最后一个男人”,可没说他是我的最后一个,也许是别的妃嫔的最后一个男人吧。

他要是挂了,我可不会为了他守寡,没挂,我愿意只搞他一个男人。

君御邪定定地看着我,“萱萱,朕命不久矣,最多撑不过三个月…”

我一指点上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皇上,如果你死了…我陪你。”的尸体睡一晚,再把你的尸体奸个五次六次。

请千万不要误会我会跟你一起自杀,呵呵,世上帅哥这么多,n多脸蛋好身材又棒的等着我挑,咱是二十一世纪来的新新人类,才不会做自杀那种傻事。

可是某某姓君的帅哥就是误会了。

君御邪绝色的脸上盈满感动,他一把将我拥入怀里,喃喃着,“好,萱…朕的萱萱!朕会让你一直陪着朕!”

汗,君御邪的意思该不会是他挂了也让我嗝屁去陪他吧?

我回搂着他,像安抚小孩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乖哦…邪…乖乖的…”

“萱,你爱朕,也疼朕!”君御邪稍稍推离我,有点孩子气地瞅着我。

他漂亮的火红色眼睛在我深情的子下渐渐变回了黑色。

“邪,你的眼睛好神奇哦,我爱死了!”我说着,在他漂亮的眼皮上印一吻。

君御邪感受着我怜爱的一吻,他长翘的睫毛轻轻眨动,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坚定。

我温柔地问,“你确定你要做什么?”

“萱萱好利的眼神,连朕一闪而逝的眸光都捕捉到了。”君御邪表情一僵,随即温和地说道:“朕确定,朕要好好爱你,疼你。”

“好哦,我也会很疼你的。”我拉高被角,把我跟君御邪裹得严严实实的,免得夜里凉,感冒就不好了,“邪,很晚了,我们睡觉吧。”

“嗯。”君御邪拥着我安睡,直到天明的时候,他又跟我狠狠“爱爱”了一次,才上早朝去了。

好皇帝就是好皇帝,君御邪他自己都快被蛊毒虐死了,国家大事却从来都没有耽误过。

这样的男人,一代明君,当之无愧!

其实君家三兄弟都十足的优秀,先不谈他们极品帅气的外表,各个都是才华洋溢,足智多谋,堪为天下女人们“盯梢”的大目标啊。

萱萱我把他们三个都给“俘获”了,想想,我还真不是普通的能“吃”能“啃。”

御书房内,我舒服地躺在摇椅上品茶瞌瓜子,椅子旁侧桂嬷嬷跟青青一左一右为我扇扇子。

我的目光偶尔瞥向正坐在御案桌前批阅奏折的君御邪,他时而凝眉苦思,时而舒展俊眉,似乎随着奏折上的内容而喜怒,也说明他以国家的繁荣安定而喜怒。

认真中的他,浑身散发着尊贵儒雅的气息,真的很吸引人,以前曾听很多人说过,认真中的男人才是最帅气的,想来,这句话没有错。

萱萱我勾起嘴角,再次赞一个,君御邪真的是很棒很帅的皇帝!

君御邪抬起眼,他邪气凛然的眸光正好对上我兴味十足的眼神,他温柔地问,“萱,在看什么?”

“在看帅哥啊。”我很自然地回话。

君御邪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只是他的笑中泛着一抹舒展不开的轻愁。

我站起身,缓缓移步走到他身侧,看着桌上堆放得很整齐的几叠奏折,据我刚刚观测,左边一堆都是他批阅过的,右边的一小叠,他并未批阅过,堆放得也比较凌乱。

我随手拿起几本他未批阅过的奏折随意翻翻,笑道,“这些奏本就是令皇上不快的原因么?”

“是啊,如皇后所见,南方运河一连多日降雨,冲垮了河堤,淹没屋田,造成数万人流离失所,数千人死亡。数千灾民暴乱,乱抢乱劫,有批大臣奏请杀之以定民心,亦有批大臣认为该动之以情,慢慢降服,奈何派去劝服的官兵屡遭斩杀。”君御邪头痛的揉揉额际,“若准奏杀之,朕于心何忍。若然动之以情理,暴民太多,实难降服。”

我淡笑,执起笔,在奏折上写下几行绢秀灵巧的字体:兴修水利,开仓施粮,重建家园,三管齐下。

君御邪看着奏折上我写下的漂亮字体,脱口喝彩,“好!朕怎么会没想到呢?”

“皇上日理万机,有时候脑袋秀逗了也正常”

“何谓秀逗?”君御邪不甚明白地挑起眉。

就你脑子生锈了,不懂啊?

那我很好心地解释给你听,“皇上您忧国忧民,处处为苍生百姓着想,以致太过疲累,再加上大臣们的单一意见让皇上您先入为主,一时间没想到。”

“原来如此。”君御邪看着我的眸光无比赞赏,“朕真没想到,皇后不仅才貌惊世,亦是治国贤才。”

“谢皇上赞赏。”我细细地分析着,“皇上,其实道理很简单,灾民暴乱是为因他们无家可归,无粮可吃。纵然官府救济再及时,总有人吃不上饭。皇上兴修水利定然缺乏人手,可让灾民中不少人充当临时工,给他们工钱,也让他们有饭吃,有地方住。开仓施粮,那些没有劳动能力的老弱妇儒,不至于饿死,为他们寻个暂时居所,对朝廷来说并非难事。臣妾相信朝廷助灾民们重建家园后,百姓日子定会回复安康富饶!”

“如此一来,灾民们都得到了妥善安排,暴乱自动解除。实乃最佳良策!”君御邪龙心大悦,转而对随侍在侧的太监王公公说道,“皇后所言,可听清楚了?”

王公公折服地看了我一眼,“回皇上,奴才都听清楚了。”

君御邪在我批阅的奏折上盖上玉玺大印,将奏折扔给王公公,“传朕旨意,就按皇后说的去办!”

“奴才遵旨!”

君御邪一把搂住我的纤腰,让我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看了下窃笑不已的宫女太监们,嗔道,“皇上,他们都看着呢。”

“无妨,你是朕的皇后,让他们知道朕宠你爱你是应该的。”君御邪不在意地笑笑,倏然脸色一敛,“不知皇后认为这几本奏折该如何处理?”

我快速翻阅了一下,大致上是这样。

一名大将曾经为祥龙国立下汗马功劳,行云篡得皇位后,这名将军忠于行云,行云下台后,这名将军自然成了君御邪的眼中钉。

君御邪要斩这名大将,有不少朝臣却联名上保,让君御邪念其旧功,网开一面。也有朝臣认为如此逆贼该杀一儆百。

“区区小事。”我轻瞥嘴角。这事的决策不方便太多人知道,我玉手一挥,在场的太监宫女们全会意地退下。

我淡淡道,“臣妾认为可作两项择措。这名将军如此深得人心,想必是名可造之材。他因为当时皇上您又残又哑的境况,行云又是个治国良才,是以,为国为民,被迫就范。其一,皇上您不但不斩他,反而给他加官进爵,让他感念皇恩浩荡,将其收服,皇上您可得一个绝佳良将。其二,予以究罪,却罪不致死,以儆效尤。明里饶他,暗地里,皇上您怎么做是您的事。”

君御邪震惊不已地看着我,“朕困扰多时的两件大事,居然被皇后随意解除,萱之奇才,朕深深折服。朕原本以为此将员忠于行云,你会念在行云的旧情,叫朕网开一面,想不到,你竟然只是就事论事。”

“皇上,妇人之仁,岂能办得成大事?办大事之人,不拘小节,不畏过程,只论成败!”我连珠带炮,句句有礼。

像他君御邪,如果不是利用行云对我的深情,掐着了行云的弱点,以行云的才智,君御邪想正大光明抢回皇位也不容易。

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君御邪,皇帝就是皇帝!皇帝下令当事人不得外传,全祥龙国又有谁会知道他抢回龙椅的卑鄙手段?没有。

哪怕是知道,谁又敢说皇帝半句不是。

“萱萱这番话大义凛然,气势辉宏,恐怕男子也不一定有此胸襟。”君御邪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朕相信,若萱萱坐在朕的位子上,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皇帝。”

那是,我张颖萱从小就被当成张氏集团的接班人来培养,在管理方面,绝对是个优秀人才。

我静看着君御邪,“皇上您别忘了,臣妾本来就是…”

“萱…”君御邪指尖轻点上我的绛唇,“朕不管你以前是‘女儿国’的皇位继承人也好,是别的领袖人才也罢,你现在只是朕的皇后,曾经的一切,都过去了,知道吗?”

吧!这么霸道。要是我找得到回二十一世纪的方法,老娘鸟都不鸟你。

狈屁女儿国继承人啦,那只是萱萱我花心找的借口。

虽然我在古代混得如鱼得水,这里毕竟没有冰箱,没电视,更加没电脑…咱来这久了,貌似也习惯了,但就是免不了怀念现代的高科技啊。

唉,咱也只能怀念而已,我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只能低低头啊。最优秀的领导,通常都是能屈能伸的那种。

我乖乖地点个头,“皇上您是天,是臣妾的天。皇上您是地,祥龙国的大地。天跟地都是您,臣妾还能往哪飞呢。”

“贫嘴,萱萱真会说话。”君御邪笑逐颜开,邪气的眼眸中盈满喜悦。

貌似好话人人爱听,不外乎超级大帅哥啊。

“呵呵…”我干笑两声,转眼看向其它一堆凌乱的奏折,“皇上您还有这么多折子没批完吗?”

“是啊,奏折,源源不断,不会有批完的一天。”君御邪感慨。

“身在皇位,居高临下,决策万民,掌管天下,有得必有失。”我云淡风轻地道,“皇上您选择的是得,至于失去的部分…”

“朕也找回来了。”君御邪接下了我的话,“朕只是曾经失去了你,但现在,已经找回了你。”

“不错,谁让你才高八斗,相貌惊世。只要没瞎眼的女人,包准各个都挑你。”我不轻不重地在他白皙的帅脸上捏了一把。

君御邪轻轻拂了拂脸上被我掐下的地方,他语气冷凝,“朕不喜欢被人挑。只有朕挑人。”

靠!一句话不得你意,就想翻脸啊?懒得理你。

此时,王公公匆匆走进来,对君御邪行礼道,“皇上,太后请您前往祥和宫一趟。”

君御邪淡挑浓眉,“哦?母后可让人说明是何事?”

“回皇上,未曾明说。”

“好吧,朕这就过去。”君御邪看着我问道,“萱,你愿意一同前去吗?”

“皇上去吧,太后又没找我。”我懒得走路,让人抬着去又不像话。

“那萱萱在这等着朕,朕去去就回。”

“好的。”我轻颔首。

君御邪走后,我无聊坐在御案前的龙椅上,没事情做嘛,当然就要找事做。

很自然地,我执起毛笔,一一代君御邪批阅他没看过的奏折。

殿外一名看门的小太监见我的举动,讶异地瞪大眼,悄悄地离开了会,又折回,若无其事地继续守着殿门。

须臾,守门太监细长的高呼一声,“韵妃娘娘驾到!”

一袭正统宫装的韵妃在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身穿官服的大臣。

我缓缓自御案前抬起头,郁闷,韵妃怎么跟这么多官员同时出现在御书房?

看他们那气势,貌似是来找我算帐的啊。

我脸色一沉,“见到本宫,还不行礼?”

“本宫?臣妾在想,皇后这尊贵的自称很快就会没掉了。不是妹妹跟大臣们不向皇后您行礼,实在是…皇后您担待不起。”韵妃一脸的讽笑,“皇后,你可知,你犯了什么罪?”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本宫倒是不知,本宫究竟犯了何罪,竟然惹得妹妹一身狗胆尽数爆发。还请妹妹指教了。”

“你…”韵妃气得浑身发抖,“皇后听好了。皇后您现在身坐的椅子,是皇上的御案龙椅,您这一坐下去…死罪。皇后您手执玉笔,批阅奏折,与谋权篡位同罪…死罪。死罪加死罪,皇后,您好死两次了。皇后倒是说说,臣妾还用得着向您行礼吗?”

韵妃此言一出,那些她带来的大臣们一片喧哗,纷纷点头附和。

不过说也知道,这是一帮韵妃拉拢的狗腿子。

韵妃跟这帮大臣能这么快就赶到御书房来,肯定是我刚开始批阅奏折时就有人告了密。是谁呢,应该是处在附近的太监宫女一类的。

罢了,皇宫大内,哪里不是皇帝各个嫔妃安排的眼线。

我面不改色,“本宫是皇上御封的正宫皇后,除了皇上跟太后,本宫最大。只要本宫还是皇后一天,妹妹你就要向本宫哈腰行礼。而今,韵妃妹妹跟本宫说话没大没小,就是藐视皇威…死罪。一条死罪就够本宫砍你的头,本宫砍你一次头,不屑砍第二次。”

“你…你…”韵妃脸色发白,被我气得说不出话。

貌似我说的很有道理,那些大臣们唯唯诺诺不敢再挺韵妃,一同向我行礼,“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哼,看来这群大臣也不过都是些两边倒的墙头草。

我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众位大臣都向本宫行礼,就只有韵妃妹妹你仍笔挺挺地站着,大家都看到了,韵妃藐视本宫,如同藐视皇上,可不是本宫冤枉了韵妃妹妹。来人…”

我话还没说完,韵妃咬着下唇,不甘心地道,“韵妃参见皇后娘娘。”

“你这礼行得太晚了。你对本宫不敬在前,本宫不惩戒惩戒你,如何掌管后宫?”我笑着道,“不过,本宫这人很大方,不会要你命的。意思意思,把韵妃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皇后!”

两名太监立即拉着韵妃拖往殿外,韵妃不服地大叫着,“皇后,你敢打臣妾,你会后悔的!”

韵妃还没被拖到殿门口,一抹清俊的明黄色身影大步走入殿内。

见到来人,所有人皆向他行礼,“参见皇上!”

君御邪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从椅子上站起,亦向他福了福身,“臣妾见过皇上。”

“都免礼吧。”君御邪眉头轻皱,“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吵吵闹闹的?”

“回皇上,皇后娘娘她坐在龙椅上批阅奏折,实属大不敬,其居心叵测,臣妾只不过好意提醒,皇后她居然让人重打臣妾三十大板,请皇上为臣妾做主!”韵妃娇艳的脸上梨花带泪,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君御邪动了侧隐之心,一抹怜悯闪过眼帘,“皇后,是这样吗?”

韵妃是行云下台后,君御邪才新封的妃子。不可否认,韵妃的长相的确很美,君御邪喜欢也是应该的。

只是,我的心,却沉沉地痛。

“若非韵妃妹妹对本宫说话大不敬,本宫又怎么会略施惩戒。”我算是承认了韵妃的话。

我批奏折只是想减轻君御邪的负担,坐在君御邪的位置上,我以为他不会介意。

反正皇宫就是个危险的地方,我贵为皇后,等着拉我下台的人不知道多少,只要君御邪说是他让我代阅的,我一点事也不会有。

也许,潜意识里,我就是想看看君御邪会不会护着我。

君御邪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道,“韵妃出言乃是善意,皇后看在朕的薄面上,就免了韵妃的责罚吧。”

我这人不喜欢别人欺负我,如果韵妃不是那么盛气凌人,我也不会让人打她。以君御邪的聪明,他当然知道韵妃在跟我斗,可他,竟然帮韵妃。

我的心里异常难受,“皇上怎么说,就怎么是吧。”

韵妃嗲嗲地娇嗔,“谢皇上为臣妾做主。”

随即,她向大臣们传递了一道眼神。

几句大臣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会意地开口,“皇上,皇后越俎代庖批阅奏折乃是死罪,明文规定,后宫不得干政,请皇上严正朝纲。”

这名大臣此言一出,大臣们皆异口同声地道,“请皇上圣裁!”

“皇后批阅奏折乃朕下的御旨。皇后贵为一国之母,没朕的旨意又岂会如此不知分寸,”君御邪顿了顿,邪气的眸光直直地看着我,“皇后,朕说的对吗?”

他在警告我!

君御邪话里的意思是我做得太不知分寸了,这次他替我解围,不要有下次。

我的心沉沉一痛,“皇上说的极是。”

见此情况,大臣们不敢再多言,韵妃还想说什么,“皇上…”

“够了,全都退下吧。”君御邪脸色铁青,不怒而威,大臣们全都行礼退下了。

韵妃走到殿门口,不甘心地一回眸,正好对上君御邪深沉的眸光。

君御邪深邃盈满邪气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掠夺,他淡淡地道,“韵妃,朕一会摆驾华韵宫。”

“是,皇上。”韵妃立即展开一朵美丽的笑容,一扫阴霾,高高兴兴地领着一票宫女太监离去了。

御书房内异常的安静,君御邪倏然清冷地开口,“皇后,你要清楚,朕不喜欢得寸进尺。”

他的嗓音好冷。就像在对待一个陌生人。

我的心闷闷地痛,“皇上说臣妾得寸进尺,是指臣妾仗着您的恩宠侍宠而骄,还是指臣妾替您解阅了两本奏折就妄图尽数代劳?”

“哼!”君御邪冷哼,“尽数代劳?莫非萱萱想当皇帝不成?”

天地良心,我帮他批阅奏折,确实只是不想他太累,为他分担一下。至于侍宠而骄,对于任何女人来说,被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宠宠,娇气些也正常。

包何况,我从来都没有太过份。

就算让我当皇帝,我还不见得愿意呢(当然,也不一定会拒绝)。当一个好皇帝,就要被重大的责任锁住,我宁愿自由自在遨游四海泡尽帅哥。

君御邪似真非真的误解让我有点累,我不想过多解释,“皇上怎么说怎么是吧。”

“你…”君御邪眼眸微眯,一甩袖,大步离去。

我直觉地出声叫住他,“皇上…”

君御邪顿住脚步,“皇后何事?”

我可怜兮兮地说出心中所想,“邪,你别去好吗?”

他这一去,是要去华韵宫跟韵妃缠绵,我不希望他碰别的女人。

君御邪背影一僵,“萱,朕曾说过,朕是帝王,朕属于天下!”

被了,真的够了。帝王,就该有帝王的担当,即使他爱我,山河与美人,他要的永远是山河。

他属于天下,自然也包括后宫所有的女人。后宫的女人,也属于他的责任范围,他爱尽责任“搞”谁,就“搞”谁。

即使他命不久于人世,即使他爱我,我依然无法掌控他分毫,这就是君御邪!

我挽留他了,我努力了,却仍然留不住他的脚步。

我还能说什么呢?

“臣妾恭送皇上!”我释然…惨然。

看着君御邪离去的绝俊背影,他的背影是那么完美无暇,清俊袭人,让我的眼球甚至移不开分毫。

心,在滴血,一阵一阵地抽痛着。我失魂落魄地走向我居住的,象征着女人至高身份的凤仪宫走去。

踉跄的步履几经差点跌倒,还好身后侍候我的桂嬷嬷跟青青眼明手快扶住我。

不然,我已跌了数次。

我不是皇后吗?我不是有权有势吗?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

心神恍惚的我,没有察觉到,一路上有一双漂亮眸子一直在子着我。

子着我的这道视线越来越炽热,我几乎能感受到那灼烫的温度。

蓦然回首,我对上了穆佐扬深邃的眸光。

他站在离我二十步开外,心疼地看着我,真的就像他所说,他会忍着,他只会远远的看上我一眼。

我不舍地看着他绝色的俊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回过身,走进凤仪宫华丽的大门。

凤仪宫幽深的庭园内,我的身影萧条落寞,我挥手屏退了随侍在侧的下人,独自一人享受安静的感觉。

微风轻轻地吹着,我一袭漂亮的纱裙随风飘动,我的背景很纤细,很柔美。

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呢喃道,“萱萱…”

靶觉着这熟悉的怀抱,我身体一僵,并不挣扎,“佐扬,不是说好只是远远看着我的么?”

“萱,皇上他去华韵宫了,他是皇帝,去也是合乎常理。是他不懂得珍惜你,若是我,一步也不愿意离开你。你伤心,我好难过…”

我转过身,水润的明眸盯着穆佐扬盈满忧郁的漂亮眸子,我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白净的面颊,倏地,我抽回小手。

不,我不能碰穆佐扬,这样下去一发不可收拾。

我双眼轻闭,玉手紧握成拳,用尽了自己全身的自制力才勉强不去看穆佐扬那张绝色帅气的脸孔。

伸手轻轻拿开穆佐扬环住我纤腰的大手,退离他三步远,我淡淡道,“穆太医请回吧。”

穆佐扬俊颜惨白,一脸受伤的神情,“萱萱,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只是不想你独自一人舔舐伤口,我只想陪着你…”

可是,我答应过君御邪,我要为他守身。

哪怕,他现在正在跟别的女人欢爱,我依然愿意信守自己的承诺,只因,我真的很爱他。

我苦涩地摇摇头,“谢谢你的好意,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好。那不打搅你了。”穆佐扬无奈地叹息一声,迈步离去,走了没几步,他又停住脚步,“萱萱,记住,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静静地看着穆佐扬越走越远的背影,我在心里轻轻地说了句,佐扬,谢谢你!

轻轻坐在摇椅上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宫女青青不轻不重地帮我按摩着头部。

一名小太监匆匆走来,附在桂嬷嬷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再次离去。

别嬷嬷恭敬地对着我说道:“皇后娘娘,之前确实是太后派人传的话,让皇上前去祥和宫。因为近来德妃与太后走动甚密。太后让皇上前去祥和宫尝尝德妃亲手做的糕点。”

我撇了撇嘴角,“哼,恐怕是德妃借机勾引皇上,皇上却不受诱惑,又快速折回御书房了吧。只是在御书房里,皇上又被韵妃勾上了手。”

“听韵妃娘娘宫里的太监所言,皇上跟韵妃此时正在床上…”桂嬷嬷说得有些小心翼翼。

“好了,本宫知道了。”我打断桂嬷嬷的话,径自闭目养神。

说实在的,君御邪的做法让我真的很伤心,可是在古代男权至尊,女人的地位卑下,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有钱男人通常都拥有十个八个小老婆,是后宫佳丽三千的帝王。

这讨厌的封建传统甚至延伸到了现代。似乎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男人拥有无数女人就是成就,就是应该的,女人就活该吊死在一棵树上,拥有多个男人就是荡妇。

世事,总是这么不公平。

如果是在现代,我或许会维护一下我董事长千金的名誉,不至于毫无顾忌地“品尝”帅哥。

在古代,哪怕已经是当了皇后的我,明明可以潇潇洒洒,如今却为了君御邪这株超帅的树放弃整座森林,而君御邪却光明正在地采摘一众名花。

对从现代来的我来说,君御邪同样是明目张胆给我戴绿帽,超大号的绿帽!

我真的很想跟君御邪比一下,到底是他采的花多,还是我摘的草多,可是他的命不久了,我忍!

不是我窝囊,为了他的帅,我再忍!

夜里,君御邪没有来。据我安排在韵妃宫里的眼线回报,君御邪在韵妃的华韵宫呆了一整夜,直到上早朝。

躺在床上我辗转难眠,直到黎明的时候才沉沉睡去。

罢闭上眼没多久,桂嬷嬷就急急把我叫醒,“皇后娘娘,韵妃来访。”

“嗯,知道了,不理她。”我迷迷蒙蒙地咕哝着继续酣睡。

饼了没多久,桂嬷嬷再次摇醒我,“娘娘,韵妃她大发雷霆,说咱宫里的下人侍候不周,甩了咱宫里好几个宫女耳刮子。”

“妈的,韵妃那个贱女人在搞什么!要找茬不会下午再来,老娘想睡个好觉都不行。”我睁开惺松的睡眼,勉强打起精神起身。

看到桂嬷嬷的老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她一定想不通端庄高雅的皇后居然会骂脏话吧。

我没解释,像桂嬷嬷这种聪明又见多识广的下人不会多问,也不会多说什么。

“侍候本宫更衣吧。”

“是,皇后娘娘。”

别嬷嬷纯熟地帮我梳洗换装。

女人在古代还是有一种好处的,就是只要嫁了个有钱的男人,又不至于混得太惨,连穿衣服这种事都不用自己来。

不缓不慢地整装完毕,我还没走到大厅,就听到韵妃砸碎杯子的声音。

操,摆明了撒野撒到我头上来了,陪皇帝睡了一觉,真能雄到这个地步?

我缓步走入大厅,韵妃很假地娇呼一声,“哟,皇后就是皇后,您终于肯露面了。”

我嘴角扯开一抹优雅的笑容,坐在主位上悠然地品着茶。

韵妃对着我微笑着见礼,“韵妃参见皇后娘娘。”

我瞟了眼地上被韵妃摔碎的茶杯,再看了眼站在旁边抽抽噎噎的宫女,我心知韵妃是等我等得不耐烦了,故意拿我宫里的下人出气。

我轻挑秀眉,“怎么,本宫这儿的茶不合韵妃妹妹口味?”

“皇后宫里的茶清香四溢,臣妾喜欢得紧,只是最近皇上让臣妾太过‘操劳’,臣妾一时没拿稳杯子罢了。摔坏了皇后娘娘宫里的杯子,臣妾乃是无心的,若是皇后介意,臣妾可以赔皇后您一百只。”韵妃说话的语气洋洋得意,但她的面部表情有点僵。

因为她现在还维持着向我行礼的姿势,我当作没看到,整整她。

哼,死韵妃,不就跟君御邪“睡”了一觉,现在就跑来找我示威来了。敢情我脸上写着“我好欺负”四个字?

回头一定得照照镜子。

我淡笑着道,“区区几只杯子,本宫自然不会介意。倒是下人们没把妹妹侍候好,被妹妹你甩了几个耳刮子,下人们皮粗肉厚,可别扇疼了妹妹你的‘猪’手。”

我此言一出,在场的宫女太监们都谄笑不已。

韵妃气得脸色铁青,她忍住怒火,重新福了福身子,“韵妃向皇后请安。”

“吖!瞧本宫这见忘的性子,一时跟妹妹聊得太投缘,居然忘了妹妹你还半蹲行着礼。”我貌似不好意思地道:“让妹妹白行了这么久的礼,本宫真是过意不,妹妹就平身吧。”

第八十一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谢皇后娘娘。”韵妃明明气得快要发飙,却一脸的假笑,她从身后的小太监端着的托盘中取饼几串珍珠,爱不释手的尽自观赏着,炫耀的道,“皇上赐的南海珍珠就是好,色泽清亮,光华夺目。臣妾昨夜深得龙宠,皇后您却独守空闺,臣妾实在过意不去,特别将皇上赐给臣妾的珍宝让妹妹您先挑几样…”

就那几样烂东西,好吧,烂东西也想在我面前炫?怎么韵妃的虚荣心这么强啊。

我淡瞟了眼韵妃手里的几串珍珠,“皇上前阵子赏赐给本宫的一百箱黄金,本宫还没花完呢,本宫拿你的珠宝做什么,还是妹妹你自个儿留着防身,免得哪天缺钱花。”

“那臣妾就自己留着了。”韵妃脸色不佳的将手里的珍珠放回盘子里,挑衅的道,“皇后,昨夜皇上说他很喜欢臣妾,臣妾如今深得隆恩,自然不忘在皇上面前为皇后您美言几句。”

我脸色一僵,不管君御邪有没有这样说,他昨夜‘操’了韵妃是事实。

“不必韵妃你假好心。”我眼里闪过一抹讽刺,“本宫被皇上‘爱’多了,身子吃不消,皇上他没办法,才找你去宣泄下,本宫倒是要谢谢你帮了本宫的大忙。”

“你…”韵妃被我气得说不出话,她脸色苍白难看,手中的绣帕绞捏在了一起,貌似气得不轻啊。

我添油加醋的补上一句,“韵妃,你这人超虚伪,依本宫看,你不应该叫韵妃,应该改成伪妃。”

噗嗤…

爆女太监们低声窃笑,韵妃气得浑身发抖,眼神一瞪,没人敢再笑她,除萱萱我之外。

炳哈,韵妃是想来气死我,结果反倒快被我气晕了,爽!

现在什么情形?被君御邪睡过的大小老婆在内斗撒。

韵妃的小脸气得白一阵红一阵,“皇后,臣妾的妃品头衔是皇上御封的,皇后加以篡改,就是藐视皇威,对皇上大不敬。”

“小样滴!你居然学起姐姐我来了,学得不错嘛。”我淡笑着环顾了一下宫女太监们,“你们谁有听到本宫篡改韵妃的头衔了吗?”

韵妃带来的太监宫女不敢吭声,我宫里的下人们齐声说道,“没有!”

“韵妃妹妹,你可听清楚了,没人听到,届时韵妃妹妹可不要在皇上面前冤枉了本宫才好。”我轻轻啜了口茶。

韵妃自动送上门来给我消遣,我不气死她,不就让她失望喽。

韵妃脸色白里泛青,朝她带来的宫女太监们大吼,“你们呢?你们应该听到皇后篡改本宫的头衔了吧?”

哪知那些个宫女太监唯唯诺诺的看了我一眼,就是不敢吭气。

哼哼,萱萱我是皇后,哪个不怕死的敢得罪我。

“他们没听见,朕听见了。”

十足好听的男声,低沉而有力,君御邪气度潇洒的走入大厅。

暴汗!

君御邪来了怎么没人通报?看这情形,君御邪貌似在门口偷听好一会了。

呜呜呜…萱萱我惨了滴说。

所有人都朝君御邪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都平身吧。”

“谢皇上。”

我顶着一张苦瓜脸,“皇上您这么早就下朝啦。”

“怎么?皇后不欢迎朕?”

“欢迎,当然欢迎,臣妾十二万分的欢迎您。”只不过你来得真不是时候啊。

“皇上,您不知道,皇后她除了篡改皇上您钦赐给臣妾的妃品头衔,更说臣妾的玉手是‘猪’手。”韵妃的小脸爬上两行泪珠,她说自己是猪手倒让君御邪眼里盈上些许笑意。

“哦?”听了韵妃的话,君御邪俊眉微挑,貌似不悦地看着我,“皇后,你居然说朕的韵妃长了双猪手,你身为后宫之首,说话岂能如此没分寸?”

你干嘛老要责备我呢?你说爱我,都是假的吗?

我黯下眸光,“皇上,韵妃妹妹的纤纤玉手白净嫩滑,‘珠’圆玉润,臣妾并没有说错啊,皇上您跟韵妃自己理解成猪圈里的‘猪’,可跟臣妾无关哦。”

君御邪眼眸含笑,“既是朕跟韵妃理解错误,确实与皇后无关。”

韵妃有些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嗔道,“皇上,皇后她擅自修改臣妾的头衔…”

“韵妃,皇后她也不过说了自己的看法罢了。伪妃…”君御邪喃喃着,“确实比韵妃更适合爱妃你。从今儿个开始,朕将韵妃改为伪妃。”

韵妃不满的娇呼,“皇上…”

君御邪沉下脸,“怎么?韵妃,不,伪妃想抗旨?”

见君御邪似有翻的征兆,韵妃吓得小脸发白,颤抖地跪在了地上,“臣妾不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很好!还是朕的伪妃识大体。”君御邪大笑,“朕又不会吃人,伪妃不必跪在地上。”

“谢皇上。”韵妃在宫女的扶持下站了起来,她怨恨的看了我一眼。

因为我的一句玩笑话,君御邪将韵妃改成了伪妃…虚伪的妃子。这下,韵妃,也就是现在的伪妃可要被全祥龙国的人笑掉大牙了。

哪怕就是顶着个妃子头衔,没人敢当面取笑伪妃,私底下也会被人当成笑柄。

这下伪妃不恨死我才怪。

我笑不出来,我这人做事向来敢做,不一定敢当(在某种程度上不敢当,虚伪一点,可以少吃很多亏,为什么要当?)

我不是怕伪妃报复,哪怕没今天的事,只要身在宫廷,想阴死我的妃嫔不知多少,不差这一桩,我只是有感身在帝王侧,皇帝高兴时,就把你当宠物,不高兴时,就把你当地上的灰尘,没有丝毫人格可言。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呆在皇宫,可是我却舍不得君御邪。

君御邪看我神情恍惚的样子,走到我面前,他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发鬓,“皇后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没什么,臣妾只是在想,皇上御驾亲临,臣妾的凤仪宫真是蓬荜生辉。”

“真的?”君御邪漂亮邪气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信。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淡笑。

“不狼朕的皇后,胆色过人,言辞有趣。”

我看着君御邪近在咫尺的超帅面孔,或许,就因为我不怕他,才引起他的兴趣吧。

要知道,所有女人都抢着巴结他,对他千依百顺,我不服从他,这份不驯挑起了他身为王者的驯驭本能。

他,真的爱我吗?

“皇后老是在朕面前走神,看来是朕努力的不够,朕该好好‘补偿补偿’皇后了。”君御邪大掌一挥,“你们全都退下,没朕的旨意谁都不得前来打搅!”

“是,皇上。”所有宫女太监们全都退下了。

韵妃,不,是伪妃嫉妒的看了我一眼,她留恋的目光扫过君御邪绝色的容颜,行礼告退。

“萱萱…”君御邪的大掌抚上我的肩头,我微仰起首,看着他俊逸潇洒的脸庞,他的脸,帅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真的会让所有女人迷醉。

君御邪纯熟而又快速的解着我的衣衫,转眼间,衣物静静躺在地上,我身上只着粉红色的肚兜跟亵裤。

‘干’过的女人太多,君御邪脱女人衣服的速度都比普通男人快。

此刻,我想起靖王那个美丽动人的帅小伙,他的生涩,只属于我的‘干净’,让我好迷恋。

“萱,在朕面前,不许走神!”霸道的命令,君御邪一垂首,狂肆的吻上了我性感的红唇。

他的大掌带着惩罚的意味重重地在我柔嫩的娇躯上捏揉着,他的吻,狂野霸道,似要将我尽数吞噬,无尽掠夺…

我的丁香小舌被迫与他交缠着,身体被他搓捏挑逗的快速变得敏感,无法抑制的**溢出红唇,“嗯…唔…”

结束深吻,君御邪着迷的赞赏,“唇齿幽甜…朕的萱萱滋味永远这么美好…”

猜到君御邪要做什么,我娇俏的脸蛋盈满羞涩,“邪,我们不能在这里,这里是大厅,随时会有人来的…”

“萱萱放心,朕已经吩咐过,没有人敢进来的。”

“可是…”我不想跟你‘搞’。

“没有可是!”君御邪一脸的霸气。

郁闷!呜呜呜…

你这匹种马想操我就操我,就不许人家反抗,超霸道滴说。

我惨兮兮的点点头,“好吧…”趁你现在还没死,多搞两下也好,哪天你挂了,我就不能搞你了。

“萱萱…真乖…”君御邪满意的点点头,**的上升,让他漆黑的眸子逐渐变红,他原本就邪气的眸光蕴染上一层魔魅诡异。

君御邪将我身上性感的粉红色肚兜扔到一边,顺便将我的亵裤退到过膝,他棱角分明的薄唇从我红嫩的绛唇浅吻下移,停在我饱满的酥胸处,含住了我雪嫩酥胸上樱色的小点,轻轻**,啃咬…

“噢…邪…”我嘴里轻轻溢出呻吟,小手托住他的脑袋享受着他吻我的美好感觉。

我白嫩玉峰上的樱色小点,在君御邪不停地啃弄舔咬下变得敏感挺立,触电般的快感一阵阵传遍四肢百骸,我舒服得全身轻颤。

君御邪盯着我雪嫩饱满的双峰,一边吮吻一边赞叹,“‘它们’真的好美…”

他白皙的大掌缓缓抚过我平坦的小肮,滑到我**间,修长的手指强硬挤入我腿间温热柔软的细缝内,不停地进出戳动着…

“嗯…噢…噢噢…啊…噢…”我欲眼迷蒙,享受着君御邪磨人的挑逗,脑中却突然窜出君御邪昨夜也是这样对待韵妃(现在的伪妃)的念头,突然觉得好脏…

再舒服,我也不想跟君御邪做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我柔软的身体倏然一僵,察觉到我的异样,君御邪不解的站直身,低首的看着我,“萱萱,你怎么了?不想要朕吗?”

他在说话的同时,又挤入一指,二指齐并,在我紧致的幽径内猛戳动,那重重的力道让我不适的凝起眉宇,“邪,你轻点…”

君御邪手指戳插的力道不但没放轻,反而更重,“告诉朕,你想要朕!”

“啊…好痛…轻点…”我痛得皱起眉头,想夹紧**,却敌不过君御邪的强悍,我感觉柔嫩的体内被君御邪的指甲戳伤了。

“说吧…”君御邪轻轻在我耳旁呵着气,他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但他的手指却再次加猛力道,这样下去,我稚嫩的幽径根本承受不住…

君御邪这个男人,太过邪气妖魅,他帅气温柔得像天上的神,却又邪魅诡异得像地狱中的魔鬼!

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我难耐的**,“啊…邪…我说…嗯…我想要你…”

“萱…”

我的眼神太过媚惑,妩媚风情无限诱人,君御邪饥渴的吞了吞口水,他迅速将自身的衣服除尽,蹲下身,伸出舌头,舔邸我腿间柔嫩粉红的花瓣…

“啊…”无法言喻的快感从私处一阵阵扩散,由于我是站着的,姿势不是很方便,他舔得不是很深入,却又让我觉得不足,更加难耐…

被舔得太爽,我的幽径阵阵紧缩,芬芳的**无法抑制的缓缓溢出,君御邪深深唆吮,一滴也不外露,尽数吞入喉…

极尽的挑逗后,君御邪站起身,他的大掌撑住我的肩膀,压低我的身子,让我不得不跪在地上,他的意图很明显,他让我吻他腿间不知何时早已坚硬硕大的昂扬。

肩膀被他压着,我起不来,只得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他,“邪…你洗澡了吗?”

我迟疑着不如他所愿。

他昨晚跟曾经的韵妃,现在的伪妃**快活,他要是没洗过澡,我嫌他脏!

君御邪身体一僵,火红的眸子聚满怒气,“萱萱在嫌朕脏?”

不错,我是嫌你脏。

在我为你守身的同时,你跟别的女人乱搞,没洗完澡就想我亲你,我不是把别的女人残留在你‘那个’上的干涸汁液都吃进去了?

我不干!

可这话不能说出口,说了,我打不过君御邪,只会激怒他,让自己下场包惨。

“不是…臣妾只是随口问问…”我淡淡开口。

“别多说了,舔朕吧…朕只舔过你的‘那儿’…”君御邪按住我的头,压向他巨大的昂扬,我的唇贴在他的昂扬上,我就是不肯开口含住它。

他的昂扬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时刚刚洗过澡后存留的香味。

闻着这干净清爽的香味,确定他洗过澡,我红唇轻启,顺了他的意,含住他腿间巨大的昂扬,轻轻**吸弄…

“呼…”君御邪舒服的轻叹一声,他火红的眸子里极致的**疯狂燃烧。

他的大掌按压我的头,强势的让我的红润小嘴深深吞纳着他巨大的昂扬,他硕大坚硬的昂扬在我的小嘴里不断地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咽喉,勇猛用力…

他太过巨大,我的小嘴被他撑到极限,让他抽送仍是万分勉强。

不适应的感觉让我眼角蓄上晶莹的泪珠,泠泠滴落…

只要能让他舒服,我受点委屈又何妨…

我的樱桃小嘴里温度湿热,深深地**着君御邪巨大的男根,他舒服的半眯着火眸极致享受,约过了二十几分钟后,君御邪让我站起身,他大掌如铁钳般托住我的臀部,将我托起,让我的**横勾住他强劲有力的腰身。

很纯熟的动作,很自然的,君御邪坚硬的怒昂抵住乐我腿间的幽径口,他巨大的昂扬精准无比的缓缓滑入我紧致湿滑的幽径内。

也许是嫌滑入得太慢,君御邪托住我臀部的大掌猛地向下一放,我娇躯徒然下坠,下坠的多少被他控制得恰到好处,让他巨大的昂扬尽数没入我窄小的幽径。

这突如其来的狂猛一击,让君御邪舒服得全身轻颤痉挛,我却被他巨大的炙热顶得体内深处硬生生的疼!

我的幽径又短又窄,只要他进入我不足三分之一,就能将我填满,虽然女人的‘那儿’天生有弹性能缓缓包容住男人的巨大,可是君御邪这猛然一顶,却让我的幽径毫无防备,一下子被他逼退到极限,真的很疼。

“啊!痛!邪…我好痛…”我痛得下体抽搐,原本就异常紧致的幽径不断收缩,将君御邪的巨大吸附得更紧!

“天啊!萱萱!你的下面在咬我!咬得太紧了!”

君御邪性感结实的**上布满细细的汗珠,他无比舒畅的低吼着,“朕好畅快!萱,你总能将朕逼疯!”

君御邪不等我适应他的巨大,他的大掌托住我的翘臀,一上一下的律动,我只能用**勾住他的劲腰,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随他一起摆动…

虽然君御邪偶尔不失温柔,可是跟他‘爱爱’,他从来都是勇猛无比的,他的强悍让我无法承受也要受!

“啊…噢噢…邪…嗯…啊…”

柔美酥软的**自我唇间不断溢出,淫荡的娇柔轻吟让君御邪托着我翘臀肆动的力道更勇猛,我难耐而又疼痛的享受着他的巨大在我体内进出的极度快感…

君御邪微眯着眼眸,邪气的目光盯着我绝色的娇颜,他律动的更狂肆,他低喘着,“呼…唔…萱萱…这样刺激么…”

刺激是刺激,不过我跟穆佐扬早就尝过这种站着‘爱爱’的姿势了。但地点跟男人不同,还是蛮刺激的,让我全身沸腾,热血澎湃!

“嗯…”我微微颔首,狂热的气乡洒在他身上,我的身上香汗淋漓,君御邪身上性感的汗珠不停地淌,与我身上的香汗交叠,男人站着抱住女人猛‘干’,形成一副极度香艳的画面!

君御邪坚硬巨大的昂扬过久的在我紧致窄小的幽径内狂抽,让我柔嫩的幽径不堪承受的红肿,他仍未满足,我的双臂只能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勾住他的腰身,柳腰随着他大掌托住我翘臀一上一下的动作,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更深入,每一下都将我彻底贯穿…

久久的猛烈欢爱,我跟着君御邪一起跌进**的极境…那是随风轻舞的美感,那是从地狱到天堂的升华,那是飘飘欲仙的**蚀骨!

深深的满足过后,我趴靠在君御邪身上,小脸贴枕着君御邪平坦结实的胸膛,**的疲累让我跟君御邪都重重的喘息着,静待气息稍稍平复后,君御邪环住我的柳腰,关心的问,“萱萱,你还好吗?”

我很老实的回答,“不好!我双腿发软,全身酸痛,有气无力。”

“朕的萱萱永远是这么可爱。”君御邪眼眸含笑,漂亮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弯如浅月的弧度。

他的笑容很淡,也很性感,我忍不住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温柔一吻,他的春凉凉的,很滑嫩,轻轻一碰触,就能电死人。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令我的心潮漾起阵阵懒懒的涟漪,抬首看进君御邪深邃已转为漆黑色泽的眼眸,我在他眼中看见的不止是邪气,更有深深的悸动,此刻的他,在为我心动!

“萱…你真美!”

低沉沙哑的嗓音蕴着淡淡的磁性,是温柔,亦让我感受到无限深情,君御邪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古人所说的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吧。

君御邪拥有完美的身材,绝色的脸蛋,好听的嗓音,过人的才华,尊贵的气势…他有足够迷死女人的本钱。

每多看他一眼,我就为他多迷醉一分。

此刻优雅尊贵的他,怎么也无法让人联想到,他是一个蛊毒缠身将死的病人,他永远这么尊贵!

静静的凝眸对视,看到他深邃眸子里的动容,我本应该感动,却倏然想起,能让他凝眸驻足的女人不止我张颖萱一个。

一丝苦涩蔓延至我的嘴角,“谢皇上赞赏,后宫美丽的女人比比皆是,能得皇上的垂青,颖萱万分荣幸!”

何时,一向风流潇洒的我,竟然这般委曲求全!只因我也渴望那种知心相守,互相忠诚的,我是女人,亦想得到地久天长的爱。

而我,选择了君御邪。

曾经,他刚从行云手里夺回皇位时,他蛊毒缠身,依然封下了数名妃子,(韵妃,也就是现在的伪妃只是其中最得宠的一名),君御邪的多情让我忽略了我心中对他的爱,我在众位帅哥至情的怀抱中尽情的释放了自己。

如今,亲眼目睹君御邪蛊毒发作时的惨状,我的心痛碎了,蓦然惊觉,我很爱君御邪,对他的爱,让我放弃了所有钟情于我的男人。

而他,依然在后宫‘雨露均沾’。

他让我很伤心,我的心,很痛很痛,苦楚,一直都在升华…

可我,就像一个等待爱人回心转意的傻女孩,不愿意放弃手中似有若无的,原来,我张颖萱多情的时候博爱,滥情。当我专情的时候,执着,痴情…

君御邪细细的凝视着我绝美的脸蛋,“萱,你的心,真的这么想吗?”

“你说呢?能从后宫的女人中脱颖而出,已是臣妾的福分,然…”我神情的回望他,“臣妾是个贪心之人,想要皇上只宠,只爱,只碰臣妾一人。”

君御邪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深邃的让我看不懂那意味着什么。

他缓缓放开我,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戴。

看了眼他修长白皙的无暇**,我眼中闪过一丝柔情,我亦将衣物捡起,快速着装。

穿戴整齐后,一袭明黄色华贵龙袍的君御邪,气宇轩昂,邪魅霸气,丝毫看不出丁点**的痕迹。

他只说了句,‘还有公事待处理’就离开了凤仪宫。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清俊背影,无限萧瑟蕴上我的眼帘,汗死!萱萱我居然成了一名悲惨的怨妇。

呜!呜!呜!我无声的仰头哀嚎三声。

当君御邪再一次毒发的时候,穆佐扬依然像上次一样为他治疗蛊毒,我静静的站在一旁陪看着。

君御邪痛得生不如死,我痛得死不如生(当然,他是身痛,我是心痛)。

讲实在的,我这人很怕痛,(貌似没人不怕痛)如果只能择其一,我宁愿心痛也不愿身痛,我不知道的是,不久的将来,我身心都会惨痛。

君御邪再次毒发后的第二天是伪妃的十八岁生日,皇帝特别恩宠,为伪妃开办一场爆廷晚宴。

盛大的晚宴当然是专为皇室庆贺用的万寿宫举办。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万寿宫内华丽多彩,灯火辉煌。若大豪华的大殿内一场爆廷晚宴正在热烈进行着。

大厅的两侧井然有序的摆着几张大小一样的檀木红桌,桌上放着可口的各色美味佳肴,甜点果子,大小辟员们都端坐在桌前饮酒用膳,在每个大臣的身后都有一名随侍等候吩咐的宫女。

殿外官员带来的亲信默默等候,殿内歌舞升平,乐声袅袅,太后跟皇帝坐在前头的首席,在太后的边上坐着德妃与容妃,在皇帝君御邪的身边坐着我跟伪妃。

伪妃十八岁生日,皇上为她举办宴席,可以说是无上荣耀,大小辟员们为了巴结得宠的伪妃,借贺寿辰之名,献上了极多珍贵的贺礼,伪妃单单是今天收的贺礼都不知多少价值。

皇帝就是这样,不高兴可以让人成为天下笑柄,甚至直接赐死。高兴时,可以让人光华环身,赐予无尽荣华权贵。

今夜集皇帝三千宠爱于一身的自然是生日的主角…伪妃(以前的韵妃)。

训练有素的舞姬们在大厅中央柳腰款摆,起舞翩翩,虽然动作柔美,但舞蹈过于千篇一律,皇帝大臣们看得多,不少人仍是一脸兴趣缺缺。

无聊的宫宴进行到一半,皇帝一挥手,舞姬们全部退下,看得出皇帝脸上已然呈现不耐烦之色。

哼,皇帝就是皇帝,明明一时兴起给伪妃办生日宴会,却因为穷极无聊中途变脸,真是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贱男人,偏偏这个贱男人帅上了天,贵为天下至尊。

我动作优雅的吃着小吃糕点,偶尔瞥一眼席间,但见所有人都打扮得光鲜亮丽,极尽让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人前。

有幸参宴的妃嫔们更是妆扮得艳光四射,皇帝君御邪在,任何妃嫔都想吸引住皇帝的眼球,以求皇帝跟她们‘睡一觉’。

看着皇帝的其他小老婆都异常艳丽的打扮,唯独只是萱萱我一袭浅绿的纱裙,妆容淡雅,亦难掩我绝世的芳容!

皇帝的各个妃子都很貌美,以我的绝色之容,高雅气质,本就能脱颖而出,加上我现在与妃嫔们截然不同的素淡妆扮,更是万花丛中一点绿,高雅纯洁如仙子,让人移不开眼球。

王公大臣们惊艳的目光不时偷偷瞟着我,个别大胆的甚至直接痴痴的望着我,可惜,这里头看不到靖王那帅小伙。

靖王君御清好些天没来找过我了,今天的盛宴他怎么也没来?他哪去了?他知道我会参宴,照理来说,他会来的。

君御清…

想到这个比我小三岁,并且只属于我的男人,我为了君御邪而放弃了他,我的心一阵沉沉的闷痛。

灼热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我,我抬首望去,对上穆佐扬痴迷的眼神,可惜我不能给他回应。心中无限萧瑟,我低头继续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东西。

君御邪现在阴沉的脸色,不知道是因为男人们的目光都停留在我身上而吃醋,抑或是单纯的只是感到无聊?

他太过深沉,我看不透他。

伪妃见气氛有点僵,她唇角含笑,酣然道,“今日本宫十八岁生辰,幸得皇上龙宠,太后恩典,设此盛宴,诸位大臣们的亲临,让本宫荣幸之至。本宫向皇上,太后,及诸位大臣们敬酒一杯,以示本宫的谢意。”

伪妃说罢,她举杯,一饮而尽。

“伪妃娘娘太过客气了,今日是伪妃娘娘生辰,该是下官敬娘娘酒才是…”大臣们纷纷朝伪妃举杯饮酒。

伪妃再次怡然的对着大臣们回敬一杯后,目光盈盈瞥向我,“臣妾见皇后娘娘一直闷闷不乐,若是皇后您有心事,不妨说出来让妹妹为姐姐分忧解劳。”

汗死,伪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话说的好听,明里是要为我分忧解劳,暗里是指今天她生日,我一脸的不开心,太不给她面子了,皇帝为她办的生日宴会,我居然愁眉苦脸,就是不给皇帝面子。

换句话来说,伪妃是说我找死,皇帝会收拾我。

丙然,君御邪俊眉微挑,“怎么?皇后脸色不佳,莫非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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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确实有心事啊,你“搞”了这么多女人,老娘吃醋,不行啊?

我指着桌上的一盘小点心,“回皇上,臣妾并没有心事,臣妾脸色不佳是因为这盘桂花糕不太合臣的口味,虽然桂花糕味道甜美,但臣妾一时不慎,吃到了不爱吃的东西,自然一时脸色不佳,伪妃妹妹今日生辰,本宫为她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高兴呢。”

我故意加重“伪妃”两个字,伪妃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任都知道伪妃是指虚伪的妃子,在场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我说的是实话,伪妃又不好发作,她强颜欢笑,转移话题,“本宫借着盛宴,抚琴一曲,为宴会增添气氛,还望在座的各位才子才女们多多指教。”

呀!伪妃不错嘛,把在座的人都说成才子才女了,人人有高帽带,任谁听了都舒服,她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着实有一套撒。

伪妃语毕,所有的王宫大臣们都很赞赏地点点头,不外乎伪妃娘娘实大体什么的。

爆女快速准备好了紫檀木琴案,跟弹奏用的古琴。

伪妃坐在琴案前纤指拨动,古典动人的琴音缓缓响起,煞是好听。

大臣们一边饮酒,一边倾听着伪妃弹奏的美妙琴音,就连君御邪的脸上也出现赞赏之色,不可否认,伪妃的琴弹的相当好。

一曲罢,如雷般的掌声响起,大臣甚至连在场的其他妃嫔都赞赏声不断,“伪妃娘娘琴艺高超,人又长的貌美如话,真可谓才女…”

伪妃站起身向众人微微一福,“本宫才疏学浅,承蒙各位看得起,如此嘉奖本宫,本宫受之有愧。”

切,受之有愧你还弹个屁琴,明明一脸高兴得要上天了,嘴上还这么谦虚,我翻了个白眼,我这个白眼很不幸,正好被伪妃看到了。

晕死,这么不走运滴说。

“伪妃太过谦虚了,哀家认为伪妃的琴确实弹得不错。”太后威严地发话,随即又看向君御邪,“皇上觉得呢?”

君御邪微点个头,“的确不错。”

太后跟皇帝的肯定让伪妃眉开眼笑,她那表情乐得,她想藏着噎着不笑,让人家说她谦虚,假装不是很乐,却又乐上了天,结果变成了副想笑不敢笑,就像上洗手间时用力“大号”的那个表情,超滑稽。

在场的其他妃嫔们都向伪妃投去羡慕的眼光,惟独我没有。

伪妃还没忘记我给她的白眼,她状似很贤良地道,“皇上,太后,伪妃不敢居功,皇后娘娘才高八斗,是大家公认的才女,对于琴艺,自然在臣妾之上,臣妾想奏请皇上跟太后,让皇后娘娘也抚琴一曲,为宴会助兴,还望恩准。”

“既然是为大伙儿助兴,哀家准奏了。”太后转眼看向君御邪,“皇上以为呢?”

君御邪看了我一眼,貌似他还不知道我会弹琴啊。

他给我的这个眼神,似乎怕我不会弹琴,不想让我丢脸,可是太后准奏了,他又不能为了这么点小事,驳太后的话,给太后撒面子,是以,他无奈地道,“母后准奏,朕自然同意。”

我来古代后只有在帅草园弹过琴,当时在场的只有靖王跟风挽尘,当时还有几个下人,但那些下人都是经过选拔的可靠的人,不会多话,我会弹琴的事,宫里自然没有人知道,伪妃这么做摆明了想让我当众出糗。

可惜,萱萱我不止会弹琴,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靶觉到来自右边席座上穆佐扬那担忧的目光,我不着痕迹地向他递去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

我淡然一笑,“既然如此,那臣妾就沾着伪妃妹妹的光,为大家献上一曲吧。”

我话落,伪妃变了脸色,随即又回复一脸信誓旦旦的神情。

不用猜也知道她意外我居然会弹琴,至于她信心十足嘛,肯定是认为我弹的没她好,自取其辱喽。

我站起身,莲步至琴案前,光是我窈窕清雅的身姿,已经让在场辟员看痴了眼,我缓缓端坐于琴案前,想着该弹什么曲子才好。

今天是伪妃的生日,自然不能弹太哀伤的曲子,既然是宫宴,那就弹曲与宫廷有关,却又不失浪漫的曲子吧。

若要一曲惊艳四座,但一弹琴不行,是以,我选择边弹边唱。

我在脑中迅速搜寻着适合现在这个场合弹唱的歌曲,N多歌名闪国脑海,最终,我选择歌手李丽芬唱的那首《爱不释手》。

纤纤玉手抚上琴弦,我动作优雅地弹着古琴,袅袅琴音徐徐溢出,韵律幽婉动人,清新柔和,沁人心脾,令在场众人听得浑身舒畅!

伪妃弹琴的时候,大臣们是一边饮酒一边欣赏,而现在,所有人(包括皇帝跟太后)全都停下了饮酒吃东西的动作,目不转睛地看向我,陶醉在我弹奏的绝妙琴声中。

我一边弹奏,一边随着悦耳悠扬的琴韵,漂亮的红唇轻启,我的嗓音带着好听的磁性,柔润又清亮地唱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柄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

啊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

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石烂海枯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

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让我抱得美人归

让我抱得美人归。

琴声婉转飘渺,清淡尔雅,歌声柔润动听,清雅绝俗,琴韵歌声相结合,令人心旷神怡,深深陶醉!

一曲弹唱完毕,我微笑着看向众人,所有人的脸上皆是痴迷的表情,不论男女,他们的神情是深深的折服!

转眼看向君御邪,他邪气的眸子里闪着不可置信,一丝痴迷划过他的眼帘,他亦拜倒在了我卓绝的琴艺,美妙的歌声中。

我直觉地朝穆佐扬的坐席看去一眼,我在穆佐扬的眼中看到了除了深情,还有沉醉。

须臾,众人回过神,掌声如雷贯耳,惊叹不断,“皇后娘娘弹唱的琴韵歌声宛转如天籁…”“皇后娘娘才貌卓绝,堪称惊世才女啊…”

单看众人迷醉折服的神情,就知道伪妃不是被我比下去,而是根本没法跟我比!

“皇后才貌惊世,总能出朕的意料。”君御邪深邃的眼神定定地看着我,“不知道皇后还有多少才艺没被朕发现?”

我嫣然一笑,绝美的笑容,再次眩着了在场众人的眼球,我淡然道,“皇上谬赞了,纵然臣妾还有鲜为人知的才艺,也是学得不精,不敢登大雅之堂。”

太后一脸满意地看着我,“哎,皇后太过谦虚了,哀家阅人无数,像皇后如此多才多艺之人,识见着实少见。”

我一脸甜美,“臣妾多谢母后赞赏。”

伪妃不着痕迹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妒又羡,又气又恼,她明明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却变成让我当众显才,收服众人,她一定郁闷死了。她堆起一脸假笑,“皇后娘娘所唱的词句,韵律超然脱俗,不知出自谁人之手?”

我刚唱的不就一首现代歌曲嘛,虽然不太流行了,但喜欢的人挺多的,在古代,这歌这词可是绝无仅有,稀奇的很撒。

萱萱我又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我云淡风轻地道,“当然是出自本宫之手了。”

哗…我此言一出,众人除了折服,还是折服!

“皇后娘娘琴艺如此之卓绝,不知可否请娘娘再为臣等弹奏一曲…”有大臣大着胆子提出建议。

我转眼看向君御邪,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原来他也还想听我唱歌弹琴。

炳哈,好,那我就再出出风头。

纤纤十指再次抚上琴弦,窜窜柔美的韵律岁着十指的拨动悠扬回旋,我一边优雅地弹琴一边启唇歌唱: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琴声依然是如此令人陶醉,歌声依然是那么甜美动人,完全不同于之前的韵律依然赛过天籁之音,在场的众人听得入迷,听得忘我!

这首歌是安雯的《月满西楼》,有趣的是,这首歌的歌词是南宋著名词人李清照所著的词《一剪梅》。

拌声渐停,琴声渐止,当众人再次回过神的时候,依然是那洪亮的掌声,只是众人脸上的神情更加叹服。

83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君御邪深情地看着我,“皇后所弹唱的这第二首,别具深意,唱词是一首绝世好诗,朕相信天下间再无第二首诗可以比拟。”

废话!这歌词《一剪梅》可是人家李清照大姐的著作,从南宋时期到我前生活的现代都流传了八百多年了,要是不好,能流传下来吗。

我一脸的谦虚,“臣妾随意涂鸦之作,竟得皇上如此嘉奖,臣妾实在汗颜!”

我脸不红气不喘地剽窃了人家的诗和歌,还骗众人说自个儿是原著原唱,着实汗颜。

反正在古代嘛,又没第二个人晓得,干嘛要说成别人的,相信要是哪位看书的老大也了,做法貌似会跟萱萱我相同撒。

太后毫不吝啬地赞赏,“皇后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如此奇才,哀家相信天下间已无第二人。”

“母后的看法,朕亦认同,不知各位爱卿们觉得如何?”君御邪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大臣们。

大臣们面面相觑,尔后一致认同,“太后说的极是,臣等心服口服。”

“好!张颖萱不狼朕祥龙国的皇后。”君御邪龙心大悦,“即刻起,赐封皇后张颖萱为祥龙国第一才女,钦此!”

所有人都朝君御邪跪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该是伪妃当宴会的主角,结果不但变成了我,皇帝还赐我第一才女的头衔,我是高兴得屁颠屁颠,伪妃却气得脸色忽红忽白,希望她不要活活气死的好,不然,我倒觉得没什么,可会顺了其他嫔妃的意。

晚宴结束时,我不经意间瞥了眼穆佐扬离去时的沉重背影,我的心深深的难过。

君御邪今晚没有去伪妃的华韵宫,反而到我的凤仪宫跟我彻夜缠绵…

每三天,君御邪体内的蛊毒就会发作一次,我的心也痛碎一次。

几乎每天晚上,君御邪都会跟我热烈缠绵,有时候,白天有兴趣时也会“来”上几回,只是,偶尔,君御邪也会宠幸别的妃嫔。(宠幸就是皇帝跟别的女人“爱爱”)

时间很快就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来,靖王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行云也没有来,甚至连采花贼花无痕都没有出现过。

只有穆佐扬偶尔会远远地看一眼,想不到一向多情的我,居然做到了一个多月没有偷人。

我派人打听靖王的行踪,靖王府的人说不知道靖王的去向,那小子哪去了呢?他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皇帝君御邪派人加严了皇宫的巡逻制度,并且加紧了对行云的搜捕,行云没来看我也正常。

武功高强的行云都来不了,更何况只是轻功好的采花贼花无痕了,花无痕跟行云没来可以理解,但靖王没有犯什么事,却无故失踪。

皇帝要行云的命可以理解,靖王的失踪会不会也跟君御邪有关?难道靖王君御清被皇帝除掉了不成?

没有看到靖王君御清,我的心终日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也为行云的逃亡而忧心,时常看到穆佐扬痴情的眼神,我的心亦是异常的疼痛。

唉,我专情为皇帝君御邪一人,却伤了痴心于我的穆佐扬。

还好,靖王跟行云都不知道我内心的想法,想也不用想,他们会伤心死。

漫步在景色优美的御花园,景色再美,对我这个无心欣赏的人来说,依然没有一丝吸引力。

御花园中朱亭石径,奇花异草整齐成片,更有那假山池水怡人夺目。

我站在池边的护栏外,看着宽广池湖中央的假山,每次我看到那处假山,就会想起曾经,我跟前任禁军统领齐剑轲在假山中的寒洞内激烈欢爱时的情形。

齐剑轲那小人死不足惜,可是齐剑轲居然派人杀害了我的风挽尘,气愤啊!

风挽尘那个我见犹怜饿超级大帅哥逝去,一直是我心底的最痛。

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我真的很想念风挽尘,可惜,至今,我仍旧没有找到风挽尘的尸体。

清凉的风一阵一阵地吹着,我有点昏昏欲睡,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常常什么都不做,却很容易犯困,不止想睡觉,还讨厌吃油腻的食物,偏好些酸酸的果子。

懊不会是怀孕了吧?

汗死!想到这个可能,我心头一惊。

也许是太过忧心靖王跟行云的安危,让我现在才发现,我的月信已经迟了二十多天没有来。

一向身体健康的我,月信从来都是非常准时,再想想自己最近嗜睡好吃的反应,怀孕的几率高达9999%,回头,我一定要找个御医看看。

皇帝跟伪妃不知何时也出现在御花园,远远地看到我,他们双双朝我走来。

君御邪俊逸帅气,神情舒畅,伪妃娇颜秀丽,灿笑如花,一眼看去,他们郦影双双,帅哥靓女。

不止伪妃,皇帝的哪个妃嫔不是娇艳如花?

不是年轻漂亮的女人,通常不会进宫。

我爱君御邪,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说不吃醋是骗人的。

君御邪跟伪妃一同走到我面前,停住脚步,我朝君御邪福了福身,“皇上万福”

“平身把。”

“谢皇上。”

伪妃亦朝我见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伪妃妹妹不必多礼。”我突然有点心酸,君御邪的每个女人,不管比我大的,还是比我小的,以我皇后的身份,都可以客气的称妹妹。

君御邪说成是我老公不为过,想想,老公别的女人,我还要客气,假惺惺地叫“妹妹”,真***郁闷死。

伪妃含情默默地瞥了君御邪一眼,貌似欣羡地看着我,“一个人在御花园散步,皇后好雅兴!”

看伪妃的神情,她的意思是你是皇后还形单影只,她是妃子,君御邪却站在她身旁,陪着她,我这个皇后当得没用了。

明明那么普通的一句话,语气也平和,却夹枪带棍,这种明斗暗争着实让人厌烦。

我淡淡地说道,“本宫雅兴再好,亦不如皇上跟伪妃娘妹妹郦影成双,快活惬意。”

我的话让君御邪那深邃邪气的眼眸闪过一丝欣喜,他在高兴什么?

我明白了,我的话有吃醋的意味,我为君御邪吃醋,君御邪认为我在乎他而高兴。

伪妃一脸得意,还不忘拍皇帝的马屁,“皇上乃真龙天子,臣妾能得皇上宠爱,真是臣妾莫大的荣幸。”

“本宫有点累,先回凤仪宫,就不打搅皇上跟伪妃妹妹的雅兴了。”我说完向君御邪惟一礼,转身欲离开。

君御邪蹙起眉头,出言阻止我的步伐,“皇后且慢!朕跟伪妃一到,皇后就说累,莫非皇后不想看到朕?”

我脊背一僵,“臣妾当然想看到皇上了,只是臣妾真的有点累,就先告退了。”

我语毕,继续,迈动莲步,心中直嘀咕,贱男人,你是想我跟伪妃争风吃醋,抢你抢得死去活来,以示你的成就感吗?我偏不。

后宫佳丽三千,并且各各都是美女,你今天爱这个,明天自然可以爱那个。

我抢赢了伪妃,也不见得抢得过其他女人,就算一时抢到你,你也不见得永远只属于我一人。

我张颖萱有才有貌,倒贴我的男人不知N多!其中就有你的两个弟弟(被废了祁王头衔的行云跟靖王君御清)。我怎么就钻到你这条死缝子里了呢?

虽然你君御邪是个将死之人,我很同情你没错,我爱你不假,但是我等待你属于我的耐心有限,你现在这么伤害我,希望你在我改变心意之前回心转意。

我能感受到君御邪的目光一直盯着我渐行渐远的纤细背影。

花海绚丽,曲径通幽,可以想像,此情此景,我绝美的背影有多少迷人,君御邪的眼光深邃无边。

伪妃偶然抬头,望进君御邪深沉邪气的眸子里,她吓得打了个寒颤,但这仅仅只是一瞬,随即,她露出一脸痴迷的神情。

君御邪的眼神一直看着我离去的背影,伪妃漂亮的眼睛里又充满了嫉妒。

当我快走出君御邪视线的时候,我倏然感觉一阵晕眩,我抚着额际轻摇下了脑袋,晕眩非但没有减轻,却越来越重,下一瞬,我双腿一软,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失去意识前,我感觉自己没有倒在硬邦邦的路面上,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君御邪焦急的大吼声,“来人!快传御医!”

凤仪宫的厢房里,华丽的大床上,我静静的昏睡着,一阵说话声将我的意识拉了回来,想知道我没醒时,别人在说什么,我没有睁开眼,装着假寐。

“孙太医,皇后她怎么了?”这是君御邪焦急的嗓音。

“皇后金枝玉叶,可出不得毛病,一定要好好为皇后诊治。”这是伪妃明里假装关心,暗地里却巴不得我马上死的声音。

一条细线轻轻绑在我的手腕上,想不到古代还真有悬丝把脉这种事。

孙太医细细替我把过脉,年迈的嗓音响起,“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她并没有生病,而是有喜了!”

罢想着我可能怀孕,现在太医居然确定我肚子里真的有宝宝了!

我的心情异常激动,我就快当妈妈了!呵呵真好,我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

虽然我是个色女,“干”过的男人好几个,但宝宝的父亲是皇帝君御邪哦。

因为自从上个月,我的月信完了以后,到现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只跟君御邪一个男人上过床。

孩儿他爸是君御邪错不了。

虽然太医穆佐扬说君御邪中了蛊毒基本上没有生育能力了,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我肚子里会有宝宝,应该属于奇迹。

君御邪的蛊毒有希望解除了,只要他能熬到我跟他的宝宝出生,当宝宝出生时的脐带剪下来混着葯,剪给君御邪服用,君御邪就能彻底脱离蛊毒了。

炳哈!真高兴滴说。

太过激动使我的呼吸略微起伏不稳,我放缓心情,本想睁开眼,却忍不住在心底猜测君御邪的反应。

他会很高兴吧!我竟然有带内害怕也期待他的反应,是以,先继续装睡吧。

室内安静了一下下,尔后,只听伪妃的语气异常激动地叫道。“你说什么?给本宫再说一次!”

孙太医又道。“皇后娘娘身怀龙子,只是没休养好,身子虚,才昏过去的,娘娘她并无大碍。”

“臣妾恭喜皇上了。”伪妃的嗓音有气无力。

“给朕再诊断仔细点。”君御邪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他的嗓音听起来怎么没有一丝喜悦?

“是,皇上!”

又有几名太医(其中包括穆佐扬在内)陆续按着君御邪的命令替我诊断过后,齐声向君御邪道贺,“臣等恭贺皇上,皇后娘娘她确实身怀龙子。”

君御邪没有出声,太医们以为有赏可领的喜悦神情僵在了脸上。

照理来说,我身怀祥龙国皇帝的第一个皇子,君御邪应该高兴得立即封赏才是,为什么气氛如此冷凝?

我缓缓张开眼坐起身,看到的是君御邪一脸的苍白,他邪气的眼神无比暴怒,全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恶寒,其他在场的宫女、太监、太医连同伪妃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多吭一言。

君御邪的表情愤怒得就像我杀了他全家一样,这就是君御邪得知我怀孕后的反应!

如果说君御邪不喜欢小孩,那就错了,以前用计斩杀禁君统领齐剑轲之后,在回皇宫的路上,碰到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妞妞,君御邪的眼光都异常温柔。

鳖异如君御邪,在他眼总,我都看到一个丝对孩子的渴望,那么他现在的反映,不是摆明了告诉众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须臾,君御邪缓缓开口,“朕的皇后身怀“龙种”,朕甚感“开心”,在场所有人重重有赏!”

表面上听起来,如此让人喜悦的一句话,我却感受不到一丝欢快的起伏,君御邪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的弧度,真的好亮眼,好帅气迷人,可我竟然觉得那是恶魔般的笑容。

在场的众人如释重负,“谢皇上赏赐!”

君御邪大掌轻挥,;“你们全都退下吧,朕要跟皇后好好叙叙旧。”

“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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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所有人全都会意地退下,穆佐扬在走出大门时,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

我有注意到穆佐扬临走时担忧的眼神,我很想叫他别担心,可是,我不能出声,甚至只能孬种地当着没看到他的关系,不然,怕加深君御邪对我的误会。

一室的清静留给我跟君御邪,房间里安静得就算一根针掉在地上的身影都可以听得到。

不管在电视上还是现实中,当丈夫得知妻子怀孕时的消息,头一个反映都是无比兴奋,抱着妻子大声嚷嚷旋转,而此刻,我感受到的只有一个字,冷。

抬眼对上君御邪那双深沉邪气的眸子,我淡淡开口,“臣妾有孕,皇上一脸不开,不明白内情的人,还以为皇帝乐极生悲呢,自打五年前皇上您继位以来,虽然中间有三年被行云篡皇位,行云或许知道自己有败落的一天,没有要子息,皇上您蛊毒缠身不能生育的事,对外也是个秘密,臣妾肚子里的是祥龙国皇帝的第一个种,皇帝刚刚的虱,现在的“笑容”及给下人的奖赏,外人理解,定是皇上您乐极生悲。”

君御邪唇角的笑容敛去,“皇后好生聪慧,朕一点小伎俩居然让皇后看穿了。”

“只有臣妾知道,皇上您开始的怒愤是以为臣妾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您在外人面前的强颜欢笑,是让人以为皇上您做了父亲了,您高兴,您怕全天下怀疑臣妾给皇帝带绿帽子,您要维持您皇帝的尊严,是以,皇上您在外人面前不动声色,说吧,皇上您心里怎么想的?”

“哼!朕怎么想的?”君御邪冷哼一声,“上次你跟朕的三弟靖王有染,朕曾说过,若你怀上子息,朕可以不计较,甚至当成亲生,传予皇位,朕爱你,对你的容忍只限那一次,可是,你当时病没有怀上子息,如今,事隔五十天,你竟然怀上子息,朕蛊毒缠身,早已断子绝孙,皇后倒是说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很想狂吼,我肚子里怀了个野种!

但,我不能,误会需要解释,我不想为了逞一时的匹夫之勇让误会更深。

,可以让一个女人委曲求全,可以让一个色女专情,我的委屈,不差这一次。

我下床胡乱穿好绣鞋,步履踉跄地走到他面前,抚上他绝色俊逸的脸孔。

我如水的秋瞳盈盈地望着他,“邪,相信我,从上次被你发现以后,我再也密友偷过人,我肚子里的宝宝千真万确是你的。”

看着我认真的眼神,君御邪漆黑邪气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他轻轻闭上双目,尔后再睁开,最终,他的大掌握住我抚着他脸的小手,将我的小手拿开。

他不让我碰他的动作,已经告诉了我,他的选择…不相信我!

他不相信我,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君御邪冷冷的看着我,“朕已无生育能力,后宫被朕聪幸的嫔妃何其多,为什么,她们没有一个人有孕,惟独就你有?”

“我…我不知道,虽然我以前对不起你,但自上个月我的月信来之后,我只跟过你一个男人,我肚子里宝宝的父亲,除了你,别无他人。”我语气中含带着一丝哽咽,“或许,宝宝,是上天让我们打开心结,是上天挽留你生命的恩赐。”

君御邪修长的身子一僵,“是吗?真的是吗?朕现在只剩下一个月的生命,如何等得到孩子出世?等孩子出生时的脐带煎葯治疗,朕早死了不知道多久了!”

“不!你不会死的!你一定要撑到我们的宝宝出世!”我一把抱住君御邪清瘦结实的的身躯,君御邪却缓缓推开我,“朕根本不可能撑得到那个时候,这就是你的诡计,你想骗朕怀了朕的骨肉,等朕死了,让孩子名正言顺继承山河。”

“我说了孩子是你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拥有这个孩子是奇迹?”我潸然泪下,伤心欲绝,缓缓转过身,背对着他,绝望地道,“随你怎么想,也随你怎么处置我。”

君御邪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走出了凤凰仪宫。

君御邪刚走,穆佐扬就来了,他应该是一直没走远,等君御邪走后,就折了回来。

穆佐扬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萱萱,怎么了?”

我涩然地道,“他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萱,我们私奔吧。”穆佐扬深情款款,“我会把孩子当成自己的亲骨头,把你当成手心里的至宝,以我的医术,替人治病养你,一定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

“佐扬…”,我感动地扑入他的怀里,嗅着他身上令我安心的味道,“你真的不介意孩子不是你的吗?”

“只要孩子是萱萱的宝宝,我就不介意,我爱你,就该爱你的一切。”穆佐扬的眼神,除了认真,还是认真。

瞧瞧,这个男人,比君御邪好上多少!

君御邪摆着自己的孩子不认不要,穆佐扬却心甘情愿养他人的孩子,只因孩子是我的!

差不多五十天的时间里,我为了皇帝君御邪深深的伤害了穆佐扬,我也被君御邪到处滥播种的行为而难过心痛,我何其傻。

靶情的事情,你情我愿,为什么要强求君御邪对我专情?我明明对穆佐扬和其他几个帅哥有感觉,为什么要吊死在一棵树上?

不在怕世俗,一对一的也不见得有多好,我不想在压抑自己,释放吧,想怎么爱,就怎么爱,怎么高兴怎么做!

心中有了决定,我嫣然一笑,“不,佐扬,我们不能私奔。”

“皇上他这样对你,你还舍不得他?”

“我不是舍不得他,我们私奔,皇上必定派人追捕我们,我不想做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包重要的是,我么一走了之,会连累所有与我们有关的人。”

穆佐扬的眼里闪着一丝期待,“那萱萱的意思是?”

“等待机会,此事需从长计议,让我好好想一想。”我头痛地抚了抚额头。

事已至此,我对君御邪是彻底死心了,不再寄望得到他专一的爱。

君御邪的命不长了,一个月而已,我是不是可以想办法拖延到君御邪死后,我贵为皇后,太后那个老太婆看在行云的份上不会跟我作对,这么说来,只要我能忍,一个月后整个祥龙国我作主!

介时…嘿嘿,拥有无数美男不是梦!

连男人都不用我去挑了,大把大把,自会友人送上来,一想到此,我就觉得不该跟穆佐扬私奔,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君御邪,我已经为你努力过了,是你自己不懂的珍惜,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我要埋葬对你的爱,为自己的将来好好考虑考虑。

我张颖萱够狠,也够自私,我不喜欢过苦日子,当然要想办法让自己过得最好。

其实,回想这段时间,我为君御邪专情的日子,或许,真的因为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对他特别些。

我老是说为他放弃其他美男,其实,想到别的美男,我的心依然痛,依然不舍,换句话来说,我并没有真正的舍弃别的帅哥。

但是,虽然我的心并没真舍弃,我的身体却暂时做到了,如果君御邪愿意好好把握我给的机会,他依然是可以成为我的最后一个男人的。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我要回复我色女的本性,为一个男人专情,吃力不讨好,君御邪的二奶们老来找我麻烦,差点没把萱萱我气出几条皱纹,还是按着自己的心意走好。

我就是爱很多帅哥又怎么滴?不怎么滴。

穆佐扬看我若有所思的神情,欲言又止,“萱,其实…”

我温柔地回望着他,“其实什么?”

“要救皇上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穆佐扬认真地道,“只要将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将未成形的胎儿煎葯给皇上服用,一样能将皇上体内的蛊毒完全消除。”

我挑去秀眉,“好残忍的方法!不是只有皇上亲骨血出生时的脐带煎葯才有用吗?”

穆佐扬轻声解释,“配葯煎用脐带乃是苗疆医术上记载的唯一方法,将中蛊之人未成型的亲血胎儿配以煎葯有同等效果,是我新发现的。”

我打了个寒颤,“那这个新葯方你告诉过皇上吗?”

“没有。”穆佐扬摇了摇头,我刚想送口气,穆佐扬的下一句话又将我的心提了起来,“但是我曾经跟皇上说过,中了“喋血虫蛊”之人,其亲骨血的全身,哪怕仅一滴血液,对中蛊之人都有莫大的帮助,只是无论男女,基本上皆无生育能力,是以,中蛊之人必死无疑。”

“就因为我以为皇上没有生育能力,是以,我跟他“完事后”,就没有喝防胎葯,谁知,竟然怀孕了,失策!失策!”我满脸的郁闷。

虽说第一次看到君御邪被蛊毒折磨时,我恨不得给他生十个八个孩子解毒,但一想到他只有但个月的生命了,就算我真怀了孩子,等孩子生下来,把连着母体的那条脐带剪给他,他早就死了半年了。

所以,我肚子里的这块“肉”还真的是在我的衣料之外。

我蹙起秀眉,“你说皇上想不想将我肚子里的孩子弄出来治蛊蓄命?”

我说这句话时,全身轻颤,尽避我跟君御邪关系冷凝,但,那种生命在自己身体里成长,为人母的喜悦,是什么都无法比拟的,既然我有了宝宝,我就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孩子。

“萱,依皇上的聪明睿智,估计能想到。”穆佐扬轻轻叹了口气,我脸色惨白地点点头,“佐扬,你先下去吧,待这么久了,引起室外的下人怀疑就不好了。”

穆佐扬点个头,他伸手轻轻抚了下我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好,我先走了,你好好歇着,不要担心,万事有我在。”

我抬首看着穆佐扬绝色俊逸的容颜,“佐扬,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你下毒杀害君御邪,你愿意为我做么?”

穆佐扬脸色一僵,“萱萱,一直没有告诉你,三年前,祁王还没有篡位时,皇上对我有救命之恩,当时我被仇家追杀,若非皇上救了我,我已不在人世,皇上不是白救我,他要我报恩,入朝当御医,只要留在他身边死四年,听他吩咐,还清恩情,便两不相欠。”

“哦,原来还有这么回事。”我无奈地笑小,眸中却浮上一抹失望,“这么说,你是不愿意为我杀他喽。”

“萱萱,我不准你对我失望!”穆佐扬霸气地道,“若是无计可施,我愿意为你杀了他。”

“恩将仇报,这可是犯了天下之大不韪!”我轻笑,“你真的愿意?”

穆佐扬一把将我搂入怀中,深情地道,“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炳哈!我控制了穆佐扬,一个医术绝伦的御医!心中无限成就,亦是无限感动。

我温柔地回抱着他,“天下间又多了一个傻瓜!”

行云为了我不要山河,靖王为了我不要王位,穆佐扬为了我做啥都行,风挽尘为了我丢了性命,花无痕为了我,不碰别的女人。

萱萱我还真是祸水,可着不能怪我,我没勉强这些男人,是他们自愿的撒。

穆佐扬走后,我换了身漂亮的白色纱裙,走进位于我凤仪宫内的一座精美的塔楼内,登上最高的六搂,我手扶着栏杆向远处眺望…

远处群山碧绿苍翠,连绵起伏,崇峻的山峰之颠似乎高耸入云端,予人无限遐想。

巍峨的皇宫大墙外,热闹繁华的街市熙来人往,宽敞平坦的街道两边琼楼玉宇,店铺林立,令站在第六层朱楼上远眺的我,似能感受到大街上的人生鼎沸。

爆墙内大道峻丽,华美壮观的亭台楼榭飞檐翘角,气势如宏,御花园中小桥流水,百花齐放,能清晰看见皇帝君御邪住的承乾宫,能清楚看到太后住的祥和宫,能瞧见伪妃住的华韵宫…甚至能清楚看到或闲或忙的宫女太监及妃嫔们…

登高望远,能看到景致很多很多,惟独,看不见自由!

一直随侍着我的桂嬷嬷开口赞到,“娘娘,从这看下去,景色真美!”

“景色再美,亦不及皇后分毫!”带着磁性的晴朗男声,温润如风,煞是好听。

听到这久违的声音,我的心情一阵激动,甚至不敢回过身看他。

别嬷嬷恭谨地朝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男人行礼,“老奴见过靖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缓缓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快两个月没见的靖王,他身穿一袭宝蓝色的长衫,俊逸的身形清瘦颀长,微风轻拂,他清俊的身姿有股宛如仙人般的尔雅气质。

只是,他白皙绝色的俊脸上冒出了嫩嫩的胡渣,漆黑漂亮的双眸布满了疲惫的血丝,他整个人看起来很累,却又因为见到了我,脸上散发着一股兴奋的异彩。

“清,你瘦了…”

“萱,你瘦了…”

我与靖王几乎是同时开的口,如此的默契让我们相视一笑,彼此的笑容中,竟掩不去那淡淡的苦涩。

我温柔地问道。“御清,近两个月没见,你上哪去了?”

靖王君御清看了桂嬷嬷一眼,我朝桂嬷嬷轻挥下手,桂嬷嬷会意地退下了。

待桂嬷嬷走后,君御清想走上前,或许他是想拥抱我,但他才走了一步,便止住了步伐。

身处六楼之上,我站在走廊的栏杆边,他站在阁楼内,我知道他不方便出来,一出来,在楼下地上的人若是仰望,就可以看到他了,皇后跟靖王一同登高望远,这样一来,会给我们俩带来麻烦,干脆,他停留在了阁楼内。

君御清望着一袭白衣纱衣,美如仙子的我,他以诗回答了他的去处,及对我的思念。只听他清润的嗓音淡淡吟道:一日不见几度秋,别离而也赴凉洲。

每登高处思萱醉,奈何佳人属皇兄。

我细细地解读着君御清的诗,不悦地道,“原来,这两个月,你去了凉洲,听说那离汴京这有十天的路程,既然你时常会想念我,为什么你去时,没给我留下只字片语?也不让人通知我,你的去向?”

“皇兄下的密话,凉洲山贼猖獗,要本王即刻起程,前去平乱,既是密诏,外人无从得知,而当时宣旨的太监亲自督促本王离开汴京城,让本王连向你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我眼中露出一抹疑惑,“区区山贼,何需劳动千金之躯的王爷?”

“本王在凉洲平乱期间,行刺本王的人不断,被本王擒获的刺客中,本王认出其中一名是皇宫大内的禁卫兵,毫无疑问,皇兄明里是让本王平乱,暗里,他是要本王的命。”君御清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愤怒!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天啊!君御邪是个伪君子!他明明说过不计较我们偷情的,居然背地里要你的命!甚至连告别的机会都不给我们!要不是你命大…”

君御清不介意地笑笑,“他要杀本王没关系,还好,他没有动你,如今乱贼已平,本王留着命回来见你了,萱,这些天,你过得好吗?”

我睁开水润的明眸,看着君御清清瘦的俊脸,我一脸萧瑟地吟了一首诗:慕飞自与伪妃悦,不闻颖萱几多愁。

闲来登高眺望远,但见靖王意深深。

“萱萱出口成章,容颜绝色,实乃惊世才女,皇兄他太不懂得珍惜,居然放着这么好的你宠幸别的妃嫔!着实可恶至极!”君御清直直地看着我,深情地回了我一首诗:

85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清风徐吹萧瑟瑟,愁肠寸缕绪沉沉。

御清当归属不易,得见颖萱醉几何。

“若说是惊世才女,那么你,君御清,就是绝世才子,而我们才子佳人,刚好配一对。”我唇角展开一朵绝美的笑容,莲步缓缓走向他,一边走,一边轻吟着:御清本是靖王尊,绝色少年俊雅身。

颖萱多情红颜命,思君念君醉千分。

我的步伐停在君御清面前,君御清动容地将我拥入怀,我刚想回抱住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臂膀。

君御清闷哼一声,我大惊,“御清,你怎么了?”

君御清俊脸惨白,“萱,我没事。”

“让我看看!”我不由分说地撩起他宽大的袖袍,发现他手臂上缠着白纱布,纱布被鲜红的血液渗了个透。

“你受伤了!”我心疼地看着他受伤的臂膀,“你的伤怎么来的?包着纱布不是上过葯了么,怎么又流血了?”

“在凉洲被刺客伤的,本王急着赶路来见你,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硬将十天的路程缩成了四天,以致马背上剧烈颠簸,伤口裂开了。”君御清说得平淡,我却异常心痛,“御清,你太傻了,晚几天见我也无妨的。”

君御清唇角扯开一抹苍白的笑,“本王已经两个月没见到你了,再晚几天见你,本王会疯掉!”

“御清,别说话了,先回凤仪宫,我让人找太医为你包扎。”

“这点小伤,不碍事…”

“汗死,血都一堆一堆在流了,还不碍事,你血多啊?要知道,你的皮肤又白又嫩,要是留下丑陋的疤痕可就不好看了…”我拉着他就要朝楼下走。

君御清一反手,将我拉入怀,他一低首,吻上我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的吻很霸道,他灵活的舌头肆意地探索着我唇齿间的幽甜芬芳,我的丁香小舌与他湿热的舌头碰触交缠,触电般的快感立即袭遍我全身。

君御清呼吸浓浊,眸中欲火上升,看得出,他相当迷醉吻我的感觉。

我很想就此沉醉在他霸气的吻里,可是,他手臂上的伤口正在流血,必须先找太医为他重新包扎上葯。

我挣开君御清,心疼看着他,“御清乖,先去上葯好不好?姐姐给你糖吃。”

君御清白皙俊逸的脸庞上划过三道黑线,“萱,本王比你大,不要把本王当小孩子,本王是你的男人。”

“好吧,大男人,去上葯…”我再次拉着他的手,不容转还地下楼直奔凤仪宫。

回到宫仪宫,我命令太监传来御医后,在一旁看着被唤来的孙太医为君御清上葯。

孙太医取下君御清臂膀上缠着的纱布,一条约十五公分长,深可见骨的伤口侧偏在君御清的臂膀上。

显然伤口是结了珈后又裂开,伤口外沿皮开肉绽,令人触目惊心。

我一阵心痛,手中紧攥着绣帕,在心里大骂君御邪那个混蛋,说了不介意,却出尔反尔。

我现在对皇帝君御邪真的是又气又恨,我当初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相信了他不介意我偷人的鬼话!还为他专情,怀了他的种,真他妈郁闷死!

对了,君御清还不知道我怀孕的事呢。

呜呜呜…这下可好,该怎么对君御清说?

没多久,孙太医就把君御清手臂上的伤口上完葯,重新包扎了一遍。

我淡然地看着孙太医,“多谢孙太医为靖王爷包扎伤口,本宫重重有赏,不知孙太医出了凤仪宫,还记不记得来凤仪宫做过什么?”

年过五旬的孙太医是个明白人,他当然知道靖王爷带伤出现在凤仪宫,皇后为靖王爷请御医,会引起闲言闲语。

孙太医恭谨地道,“回皇后娘娘,微臣前来凤仪宫并无见过其他人,微臣只是为皇后娘娘开了些安胎的葯方,其它什么也没做。”

汗死!不用我把自己怀孕的事告诉靖王君御清,孙太医不经意间就替我说了,呜呜…不晓得靖王这小子会不会气炸?

孙太医知道我怀孕的事,他说安胎葯,靖王自然就知道我怀孕了,这死孙太医,什么借口不找,你就不会说我得风寒啦?

丙然,靖王听到孙太医的话,脸色一僵,双手紧握成拳,额际青筋暴跳,貌似气得不轻啊。

我轻声吩咐侍侯我的宫女青青,“带孙太医下去领赏。”

“是,皇后娘娘。”青青朝孙太医比了个请的手势,“孙太医这边请。”

孙太医收拾好随身带来的医葯箱,恭敬地说了句“微臣告退。”就随着宫女青青离开了。

我在担心靖王君御清的反应,君御清处在愤怒中,我们两人字人没有留意到宫女青青临走时,那欲言又止的神情。

我替君御清倒了杯茶水,递到他前面,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怕怕瞅着他,“王爷请喝茶…”

我这一举动让君御清又好气又好笑,“萱,你是皇后,亦是本王心中唯一的爱人,不是本王的女儿,别像个小孩子般怕本王。”

“我才十六岁嘛…”汗一个先,我二十二岁高龄了,曾经骗靖王说我才十六岁,撒了一次谎,为了不自掌嘴巴,只能一直撒谎下去了。

其实,我也不想说谎话的哦,谁让我是善良人嘛,我停了下,又继续道,“你都十九岁,快二十的人了,我在你面前本来就很小…”

君御清看着我绝色的容颜,怜悯地道,“萱萱,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本王,你怀孕了?”

“老大!你不要老是本王本王的好不好!姐姐我…不,是妹妹我不太听的惯,晓得你是王爷满尊贵,我是皇后,貌似也值钱撒,没人的时候,你就用“我”字来自称,行么?”

“萱萱,你扯到哪去了!”君御清神色一敛,绕回正题,“为什么要瞒着本王…瞒着我,你怀孕的事?”

“怀孕之事,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外,我没有打算瞒你,我这不是担心你的伤,一直忘了说么。我怀孕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就算我有心瞒你,也慢不住啊。”

“这倒是。”君御清赞同地点点头,“萱萱,你怀孕多久了?”

“不久,一个多月而已。”

君御清若有所思看着我,“一个多月?拒我所知,皇兄他身中“喋血虫蛊”之毒,根本无生育能力,这一个多月,我在凉洲,孩子不是我的,你该不会是趁着我不在时,与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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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没有!”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我没有偷人,孩子确实是你皇兄君御邪的。”

君御邪有些愣了,“萱…”

“能怀有他的孩子,是个奇迹,也是个意外,我说孩子是君御邪的,我没偷人…”仅这两个月而已,我淡淡地看着他,“御清,你相信我吗?”

‘信!我相信!“君御清说得诚恳,没有丝毫犹豫。

我漂亮地眸子里盈满水气,“御清…为什么,你总要让我如此感动?”

“本王爱你,既然爱你,就要相信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毫无道理的信任。

我将手中的盛满茶水的茶杯随手放到几案上,君御清拿起我放下的茶杯,咕噜咕噜几口饮尽。

他放下杯子,“萱萱为我斟的茶,我岂能不喝。”

我佯装翻地瞪他一眼,“就会贫嘴!你这两个月有没有跟别的女人上过床?”

“没有,本王…我说过,今生除了你,我不会碰第二个女人。”君御清一脸的真诚。

我的心湖荡漾着无限感动,轻轻拿起靖王喝过的杯子,我再为自己斟上一杯茶,小嘬几口。

靖王倾身凑到我耳旁呵口气,“萱,那是我喝过的杯子…”

“我知道啊。”我朝他眨眨眼,“你喝过的杯子,我再喝,咱们这叫间接接吻。”

“间接接吻?好新鲜的词。”君御清淡笑,“我不要间接接吻,我要直接接吻!”

“好!来吧…”我嘟起嘴,在他的唇上印下蜻蜓般的一吻。

“萱,这不够…”靖王不满地道,“我要深入一点的。”

“吻深了,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们先把别的问题商量好再吻吧。”我脸色一整,“御清,你认为我肚子里的宝宝该怎么办?”

“萱萱,既然有了,就生下来吧,只要是你的宝宝,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本王…”君御清深情地看着我,改口道,“我会将宝宝当成亲骨肉,是男孩儿,就让他将俩继承祥龙国,是女孩,我会封她为第一公主。”

看着君御清认真的神情,我除了感动,还有感激。

靖王君御清的不介意,让我想起皇帝君御邪,君御邪也曾说过不介意我偷人,可是,他却背地里要除掉靖王,这么说来,皇帝君御邪宠信伪妃及其他妃嫔,是在报复我偷人。

或许君御邪一想到我偷人,就如同芒刺在背。

尽避有了君御邪的前车之鉴,但我还是相信靖王君御清的话,因为,如果君御邪伤害过我,就对靖王不信任,这对靖王有失公平。

况且,靖王君御清这个小我三岁的男人,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只是我不解,我说出心中的疑惑,“我肚子里的宝宝你又是要继承祥龙国,又是做公主的,你是王爷,可不是皇帝。”

“萱萱,我想你应该知道,皇兄他最多只剩下一个月的命了,若皇兄驾崩,没有嫡系血脉,二哥他又被皇兄废了祁王头衔,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就是我。”君御清顿了顿,又道,“我本来想为了你谋反,逼皇兄退位,可是这样做会牺牲很多人的姓名,对我也无多少胜算,换个角度来想,皇兄“喋血虫蛊”缠身,命不久矣,只要我能忍,祥龙皇朝的山河,迟早是我的。”

汗!简直汗晕我了,靖王说的可是句句实话啊,呜呜呜…

是不是怀了孕的人都头脑简单了?我前不久居然以为皇帝君御邪挂了,皇后最大,狗屁,皇帝一挂,新皇帝继位,我这个皇后就过气了。

还好,继位的是跟我有一腿又爱我的靖王,咱还过不了气。

不过,做个过气的前皇后貌似也没啥不好,没人注意的话,偷人也方便些啥。

“御清,你的做法很对,不用牺牲无辜的人,你皇兄君御邪老奸巨滑,你若跟他硬碰硬,吃力不讨好。”我很赞同地点点头,“咱就辛苦点,等他死吧。”

貌似我这人也满无情的,好说君御邪也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爹,可这也不能怪我,谁让君御邪连自己“播的种”都不认。

“萱萱,你舍得皇兄吗?皇兄他俊逸过人,才智卓绝…”君御清有些放心,我以一指点上他的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清,你的才貌不在他之下,况且你才十九岁,他都27岁的老男人了,没法跟你比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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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君御清还想说什么,“可是…”

“你连他的种都认,不对,是你连我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你的,都认,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却对我不信任,你对我的这份好,足以将他比下去。”我瞥了眼他受伤的臂膀,“你要听御医的话,多换几次葯,别让手臂上留下伤疤哦,唉,那伤口这么深,肯定会留下疤的,尽量留小点疤就好了…”

“萱萱,你老是转移话题。”君御清宠溺地点点我的俏鼻。

太沉重的话题,继续只会徒增悲伤,我不喜欢太苛刻自己,要尽量让自己过好点。

“那我们就把话题兜回正题上。”我认真的看着君御清,小手轻轻抚摩着他白皙的面颊,怜惜地摩擦着他下巴处嫩嫩的胡渣,“御清,你知道吗?从来,你在我眼里,都美丽得不像人,像天上的神仙,你真的很美!别让这些胡子碍着了你美丽的容颜,要经常刮胡子,好么?”

“这叫正题?”君御清挑起俊眉,尔后期待地看着我,“萱萱,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俊逸的外表不再,你还会爱我吗?”

“呃…这个,事情一码归一码,你现在不是很帅么。”我轻笑。

“回答我!”某人不满意这个答复,

“好吧。”当然是要看情况啦,要知道萱萱我就喜欢帅哥,不喜欢丑男滴说,我哪晓得你变丑了,我还喜欢不?也不一定不喜欢啦,只能到时再说喽。

可是,美女是要拿来疼的,帅哥,是要拿来骗滴。

骗死帅哥不偿命,才能让帅哥对我掏心掏肺撒。

我说着违心之论,“就算你变得不再帅气,我对你,依然如初。”

“萱萱…”君御清感动地将我拥入怀中。

轻轻回抱着他,一股幸福的感觉洋溢在胸膛,靖王这个帅小伙,是真的不介意我肚子里的宝宝不是他的,只要宝宝是我的就成。

此刻,房里只有我跟他两个人,很安静,我能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那是为我而跳动的一颗年轻的心,一颗诚挚的心,一颗热血澎湃的心…一颗属于我的心。

倏然,我感觉眼皮很沉重,该不会是怀孕了的正常反应吧?

可是这想睡觉的感觉太过突然,也太过急切。

我放开君御清,轻轻抚了抚额际,却发现君御清亦是头脑沉重地甩了甩头。

“御清,怎么回事?”我喃喃地道,“我好想睡觉哦…”

“萱萱,我们刚刚喝的茶水有问题…”

“茶水…那是青青倒的茶…青青?”我说着双眼一闭,瘫靠在了椅子上,失去了知觉。

君御清试图运功逼出体内的茶水,奈何,体内的真气涣散,完全积聚不起来,很快,他亦陷入昏迷…

在我跟君御清昏迷后,青青跟两个太监鬼头鬼脑地走了进来,在青青的指挥下,我跟靖王被脱得精光光,双双拥抱着,躺在大床上…

饼了不知多久,君御清率先醒了过来,他看了一眼躺在他怀中的我,再看了看房内凌乱散在地上的我跟他的衣物。心知不妙。

君御清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我转醒,“御清,怎么了?”

君御清眉头紧攥,“萱,看你如此可人的躺在我怀里,我还真想好好爱你一翻,只是,看情形,我们可能被人设计了,我先走,估计马上就会有人来捉奸…”

他话还没说完,门“砰”一声,被一脚踹了开来,君御邪一脸虱地带着一票人出现在房门口。

君御邪的身后,跟着伪妃跟一群宫女太监。

君御邪起初一脸诧异,尔后,虱浮上他绝色俊逸的脸庞,“你们在做什么!”

此时的我与君御清,一丝不挂,不着寸缕。

君御清迅速将床帐放下来,沉声道,“皇兄,你听臣弟说…臣弟跟颖萱是被…”

“颖萱?”君御邪的脸色更加铁青,“她是你皇嫂,你岂能直呼她的闺名!莫非三弟想说你跟皇后是被陷害的?”

君御清一脸的阴郁,“确实如此,皇兄信与不信悉听尊便!”

君御邪脸色臭得不能再臭,他一个眼神,随侍的太监立即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进床帐。

我跟君御清苦笑对望了一眼,迅速穿好衣装。

真是天意弄人,以前我跟靖王君御清偷了N次情,虽说曾被皇帝君御邪发现过一次,可是,那次毕竟我跟君御清真的是在“爱爱。”

我跟其他帅哥都不知道偷了多少回情了,还从来没被发现过,现在,只是跟君御清喝个小茶就被人阴。

这不是天意,而是人意。

我跟靖王穿戴整齐后双双走下床,从外貌上来讲,帅哥跟美女站在一起,真的很搭配,君御邪看到我跟君御清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更是气得妒火中烧。

我看了眼怒发冲冠的君御邪,我的目光停在了君御邪身旁的伪妃身上。

靖王跟我回凤仪宫包扎时,也是很小心地潜进来的,房内,知道靖王来了的下人,只有青青一个,再加上茶水是青青倒的,毫无疑问,青青就是那个出卖我的人。

伪妃一直视我为眼中钉,指使收买青青这么做的人,只有伪妃了。

但但怀疑伪妃,也是因为最近,最得皇帝君御邪宠爱的,就是伪妃,君御邪不但赏了一大堆珍贵的东西给伪妃,更是为伪妃办过寿宴,在外人眼里,皇后失宠,估计可能会被伪妃顶包。

目前只有伪妃的势力能与我相抗衡,况且伪妃现在又正好出现在这,设计指使青青阴我的幕后人不是伪妃,能有谁。

还有一个可能,这件事根本就是君御邪指使的,不,不对,虽然君御邪想要靖王的命,可是他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他这么做,会让全天下人笑话他,皇后给他戴了绿帽。

作为帝王,君御邪受不起这样的耻辱,阴我的人,是伪妃没错。

我脑中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瞥了眼靖王一脸所思的表情,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他脸色十足的阴郁。

君御邪的双眼怒得喷火,让他原本就邪气凛然的眸光更凭添了几分深沉诡异,他深邃的眸光扫过我跟靖王君御清,“三弟,你从凉洲回来,朕都不知情,却在皇后寝宫见到你,你说,你让朕如何相信你!”

“臣弟…”君御清接不下话,貌似他确实找不出会出现在我寝宫的合适理由,何况我跟他被捉奸在床。

他确实跟我有私情,可那也是两个月前的事,往后,我跟君御清自然会继续通奸。

只不过,这奸还没开始继续通,就被人阴成通奸了。

“你太让朕失望了!”君御邪痛心疾首,沉喝一声,“来人,将靖王拖出去,就地正法!”

君御清的脸上并无过多表情,我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门口走进来两名侍卫,欲扣住君御清的手臂,君御清只是轻轻瞟了他们一眼,那两个侍卫立即被君御清身上天生的尊贵之气吓得缩回了手,恭敬地道,“靖王爷请!”

君御清深深地,不舍地看了我一眼,默默地走向门外,他那对我万分留恋的目光,自然没有逃过君御邪的眼,君御邪眸光怒焰更炽。

见此情景,伪妃眼中散发着深沉的光芒,那是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看着君御清静静走向室外等着被杀的沉重背影,我知道,君御清会反抗的,到了室外,他会在侍卫动手杀他之前设法逃跑,只是那样,他就跟行云一样变成通缉犯。

着还是最好的下场,如果不走运,逃不掉,就会被乱刀砍死。

我徐徐出声,“慢着!”

君御邪怒火熊熊,“皇后还有何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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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其实,现在我跟君御清虽然是被冤枉的,但是对手很强,我跟君御清喝的茶水中应该是放了迷葯,而且迷葯的成份被精算得恰倒好处,让我跟君御清刚醒时,就引君御邪前来捉奸,安排的恰倒好处,我根本连半丝狡辩的空隙都找不到。

君御邪跟行云是当今太后亲生的,靖王君御清是老皇帝其他的妃子生的,虽然君御清跟君御邪同爹不同妈。起码,还是亲兄弟。

唯今之际,我只能以血肉亲情,让君御邪刀下留人,再作打算。

我定定地看着皇帝君御邪,徐徐念出了三国时期,曹植的七步诗:煮豆持作羹,

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

豆在釜中泣。

本自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最后这两句,是千百年来人们劝戒避免兄弟阋墙,自相残杀的普遍用语,当时些这首诗的诗人是曹植,曹植的哥哥曹丕是皇帝,让曹植在七步内作一首诗,不然就是杀了他。

而曹植没,用他自己的才华,留住了自己的生命,希望这首诗,亦能唤起君御邪对同胞的恻隐之情。

在我念这首诗的同时,靖王君御清顿住了身形,不再向外走。

伪妃连同宫女太监们皆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我缓缓走了七步,当第七步走完时,刚好念完这首诗,微仰首,我的目光无惧地对上君御邪深沉邪气的眼眸。

君御邪一脸复杂地看着我,最后,他放身狂笑,“好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听着君御邪悲凄的笑声,我的心里异常地沉痛,却也同时松了一口气,因为,看君御邪的神情,似乎,我背的这首诗打动他了。

当然,他们都以为是我作的诗,呵呵。

汗!咱不笑了,都啥时候了,亏我还笑得出来,不过貌似学君御邪那比哭还难听的笑,没问题撒。

当君御邪凄哀的笑声停止时,他更改了命令,“暂缓处决靖王,将靖王君御清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是,皇上。”

两名侍卫对君御清比了个请的手势,“靖王爷,您请…”

君御清回眸,深情地看了我一眼,跟着侍卫离开了。

我知道君御清临走时那深情的眼神是告诉我,他爱我,让我好好保重。

靖王君御清为了从凉洲赶回来见我,快马加鞭,硬是将十天的路缩成了四天,估计马都骑死了两匹,他自身也累到不行,何况他的臂膀上还带着伤,如今又被人下迷葯陷害,或许短暂的昏睡,让他的身体稍稍缓解了疲劳,可他的背影依然是那么沉重疲乏,让我心疼至极。

见我的视线停留在靖王离去的方向,君御邪萧瑟地讽刺道,“怎么?皇后舍不得靖王?要不要跟靖王一块去蹲大狱?”

明知君御邪说的是气话,我却福了福身,“谢皇上恩准!”

“你…”君御邪的大掌气恼地抚了下额际,“皇后,你别以为朕不敢动你。”

我淡然地道,“回皇上,臣妾从来不敢这么想。”

一直没有出声的伪妃深恐阴不死我,出声说道:“皇上,皇后娘娘仗着您对她的宠爱有恃无恐,她跟靖王通奸,皇后她肚子里的孩子恐怕不是皇上您的…”

君御邪听得脸色青里泛白,白里发青,我气愤地大吼一声,“伪妃,本宫是皇后,肚子里所孕的的确确是龙种,你岂能诬赖本宫!谁给你这么大的狗胆!”

“皇上!”伪妃娇柔的嗓音一嗲,朝君御邪撒扎娇,“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若说伪妃狗胆包天,那么,皇后你呢?所孕野种,扣到朕头上。”君御邪讽笑一声,“亏朕差点就相信了你的谎话,真以为奇迹降生,你怀的真是朕的龙嗣,原来,一切都只是你不甘寂寞的天大谎言!”

89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心,碎了,彻底碎了!

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我的心摔碎在地上的声音。

痛,无法言喻的痛,痛彻骨髓的痛!

泪水,很不争气地从我的眼眶涌出,顺着我的脸颊,一滴一滴,滴到地上。

在皇帝及皇帝的二奶面前哭,还有这么多下人在场,真他妈丢脸死了!

我张颖萱从来都是强者,此刻却惨得像个没糖吃的小孩,呜呜呜…小孩子没糖吃,当然只能哭了。

君御邪看着我梨花带着绝美脸庞,他绝色俊逸的帅脸上划过一抹深沉的痛楚,他大手一挥,“你们全都退下吧。”

“可是,皇上,您还没处置皇后娘娘…”伪妃不死心。

伪妃本来是个美女,可她现在那副要将我置与死地的嘴脸,是那么的丑陋,那么的让我觉得恶心。

“滚!”君御邪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波动,却让伪妃吓得小脸惨白,连滚带爬地出了凤仪宫。

就是!伪妃快点滚,人家皇帝做事还要你这个闷騒的而奶教啊。

室内很安静,一室的安静,在很多时候,给人的感觉是一种享受,而今,室中那僵硬的气氛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君御邪这个伪君子不值得我哭,哪怕他再帅,也不值!

我一把擦干眼泪,哽咽着吸了吸鼻子,止住了不断窜流的泪水。

“萱萱,难道朕对你不够好吗?还是朕在床上满足不了你?”君御邪一脸痛心地看着我,“你为何三番两次背着朕偷人?”

“我三番两次偷人?”我凄苦一笑,君御邪怎么把我说成了个习惯了偷人的惯犯撒,不过冒似惟独这两个月,我是个很守妇道的怨妇。

两个月前,我确实逮着美男就“干”,从今以后,我同样也会这么做,OK!扣掉那苛守妇道的两个月,君御邪没说错。

“哼!你别以为朕不知道,看三弟一脸的疲惫,连胡子都没刮,他刚刚从凉洲赶回来,就前来见你,两个月前他被朕派去凉洲,至今才回,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三弟的,朕无法生育,你根本还偷了别的男人!”

真是六月飞雪,奇天大冤呐!萱萱我到古代混了个皇后当当,怎么境地悲惨到比窦娥还冤?

一定是姐姐我忘了给张家祖宗烧香,祖宗都不保佑我了,回头,我要写些香纸烧烧。

不过,话说回来,君御邪倒是满聪明的,知道靖王不是我肚子里宝宝他爹,只是,他根本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连他自己的孩子都不认,**!

不认拉倒。

我愤怒地指责他,“你曾承诺过我,不介意我跟靖王的奸情,只会对我更我,可你却明里跑靖王去凉洲,暗地里却要杀靖王,身为皇帝,你不过是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

“伪君子?朕一言九鼎,在你眼里居然成了伪君子!”君御邪微眯起眼眸,“不错,朕是曾经承诺过不介意你跟靖弟的奸情,但,仅止那一次,朕决不容许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朕当白痴,朕只是承诺对你不介意,朕爱你,这二个月来,朕从未亏待过你,对你温柔倍至,朕也确实没将你曾跟靖弟的事放在心上,可是,这只是针对你一个人,朕从没说放过三弟,朕原谅了你,可没说原谅三弟。”

啊?原来君御邪这么想的,这么说来,敢情还是我误会了?

他说的也是事实,这两个月来,他只派人杀靖王,也没动过我。

他对我温柔倍至,偶尔也是这样,不假,可他的温柔,会分给太多的女人,不仅我一个,我不稀罕。

现在确定,他没有报复我偷人,而是,在他的观念里,他本就属于天下,这是他早就说过的。

只是他现在认为我跟靖王再次通奸,还认为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更加确认我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偷了别的男人怀了孕,伤脑筋啊。

我弩了弩嘴,没有说话,再解释,他也不会相信我。

君御邪痛苦地看了我一眼,朝着门外沉喝道,“把葯端进来!”

太监王公公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一碗黑糊糊的葯,缓缓走了进来,“奴才参见皇上,见过皇后娘娘。”

“平身吧。”君御邪一个眼色,王公公立即会意地将葯呈到我面前,“娘娘请用葯。”

我心里打了个突,“什么葯?”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呃…王公公看了君御邪一眼,不敢冒然回话。

“萱,你明知道是什么葯,一定要让朕明说吗?”君御邪沉痛地闭上了双眼。

“明说吧,我不喜欢猜来猜去。”我淡淡嘲笑道,“哪怕再伤人,不差这一幢。”

君御邪睁开眼,叹息一声,“王公公,告诉皇后,你手里端着什么葯。”

王公公尖细的嗓门瑟瑟发抖,“回皇后娘娘,奴才手里端的这碗是堕胎葯。”

我脸色一白,没有出声。

君御邪漂亮邪气的眸子里盈满坚定,“伺候皇后喝葯。”

90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是,皇上。”王公公将葯碗呈到我面前,“娘娘,喝葯吧。”

我的心里窜起一股百病悲凄,我哀怨地看着君御邪,迟迟没有接过葯碗。

王公公催促着,“娘娘,您别让奴才为难?”

好吧,既然他君御邪不要这个孩子,我也不要!做为一个现代人,孩子的父亲这么对我,我为什么要替他生孩子?

喝就喝!

我端起葯碗,手势勺子,舀了勺葯,刚要喝入喉,手中却倏然一个颤抖,葯碗啪一声,摔碎在了地上,葯汁洒了一地。

我这一举动,在君御邪眼里却变成了故意摔碗。

君御邪诧异地看着我,冷冷地道,“你不想喝葯直说,不必故意摔碎葯碗。”

“君御邪!你去死!”我怒火冲天,随手将手中的勺子砸向君御邪,君御邪快如闪电般身形一移,勺子摔断在了地上,却没有砸中君御邪。

我没有不肯喝葯,葯碗真的是不小摔碎的,大概是我之前被人阴,中了迷葯,迷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退去,让我的小手无力地发了个抖,碗就没拿稳了。

我暴怒地大吼,“王公公!再去端个十碗堕胎葯来,本宫喝就是!”

“是,皇后娘娘。”王公公刚要转身离开,我想了想,又加了句,“不用十碗,一碗就够了。”

“是。”

“等等!”君御邪阴郁地出声,“不用了,你退下吧。”

王公公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君御邪,最后当然是听皇帝的圣旨,“奴才遵命。”

王公公离开房间时,没忘记顺手把房门关好。

看着君御邪修长的身形,绝色的俊脸,我与君御邪之间,此刻明明只有几步之遥,却仿若咫尺天涯。

“你为什么不让王公公重新端葯来?”不会天真的以为君御邪改变主意,又相信我了。

“没必要。”他大步走向我,转眼间,清俊颀长的身影已然停在我面前。

我突然觉得有点害怕起来,“为什么?”

“朕要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朕,亲自动手。”君御邪一脸的森冷。

我感觉到危险,步伐不着痕迹地移向门边。

“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你跑不掉的!”

君御邪扣住我的手腕,我刚想反抗,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该死,那迷葯的效果还没完全过,我的身体瘫软无力,连半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君御邪一手将我的双腕扣拢,一手扯下自身的腰带,用腰带将我的双手紧紧反绑在背后。

我抬眼望着君御邪由黑渐渐转红的邪气双眸,无限恐惧在我心底慢慢滋生?

此时的君御邪一双火红色的眼眸诡异邪气,白皙俊逸的脸庞蕴着一股邪魅掠夺之气。

不管什么时候看他,他永远是这么诡秘莫测,绝色帅气得宛若不沾俗尘的仙人,却又邪气十足,如同地狱的勾魂使者,让人就是死在他手里,也是心甘情愿。

只能说君御邪帅得太过极品,帅得无可比拟,虽说我喜欢帅哥,可真要我死在他手里,我才不干,想想靖王穆佐扬那些个超级大帅哥,我还要留着命去操他们啊。

“你放开我!”我朝君御邪怒吼,试图挣脱绑着我双腕的腰带,奈何绑得太紧,我的挣扎连一点用都没有。

“萱萱,你太不听话了。”君御邪微微勾起唇角,他大手用力一撕,几把就将我身上的衣服扯了个稀巴烂。

原本是我身上华丽的衣服,现在却变成了一堆破布静静躺卧在地上。

“啊?”我尖叫一声,“当今皇帝**良家妇女啊?

叫声倏然停止,君御邪一把将我拉入怀,拥紧我,强势地吻上我柔嫩的红唇。

他的舌头在我的樱桃小嘴里肆意绞缠,他的吻,虽然能给我带来肢体上的舒畅快,却让我的心灵倍受煎熬!

君御邪这个贱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我的双手被他用腰带绑在背后,身躯又被抱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你强吻我?你伤害我?我张颖萱又岂是一只温顺的猫?

我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在下一瞬,君御邪吃痛地退开身躯,鲜红的血液从也弧度优美的唇角缓缓流出,他愤怒地瞪着我,“你竟敢咬朕!”

“啊!”我一脸讶异,“你舌头还没断掉啊?早知道再咬重点了?”

他怒气冲天,毫不犹豫地抱起我,将我一把远远空投仍向大床。

呯!一声,我的身体体狠狠砸到床上,尽避大床很柔软,可这隔空远距离的抛射,仍让我的骨头差点没被摔散架。

我痛呲牙咧嘴,“君御邪你这个大混蛋!”

君御邪如同恶魔般走到床沿,捞起我的身子,一把就撕烂了我身上剩下的唯一蔽体的亵裤,我剧烈挣扎,却如同鸡蛋碰石头。

我到现在才知道,我不是君御邪的对手,在他面前,我只有吃鳖的份。

因为,他太过冷情,太过邪肆,不是个人感情用事的人,他理智得不像个人!

我的反抗体丝毫起不了作用,君御邪将我翻过身,让我趴跪在床上,他一手如铁钳般握住我的纤腰,我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失去了双手的支撑,我的小脸蛋侧贴在被子上,而我雪嫩的臀部很自然地高高翘起。

君御邪看着我玲珑有致的雪嫩娇躯,他邪气的眸中欲火上升,眼眸变得更加通红,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他以一手固定我的纤腰,一手解开裤头,露出早已巨大坚硬的昂扬。

他的巨昂太大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要他,我窄小的幽径干涩紧窒,他巨大的昂扬只进入了我不到三分之一,就将我紧小的幽径插到了底。

我痛得眼泪直流,“痛!好痛!出去?你快滚出去!?”

“滚?”君御邪嘲讽地大笑,“朕活了二十七年,还从没人敢叫朕滚!你该死!”

他说着,双手如铁钳般握住我的柳腰,他的劲腰再次一个猛挺,那狂猛的力道将我深深贯穿,他巨大的昂扬尽数深深刺入我体内?“

我紧窒窄小的包容让蹙起了眉宇,他通红邪气的火眸中闪过一抹怜悯,但很快,恶魔的笑容浮上他的面颊,他没等我喘一口气,就开始用尽全力在我体内不**?

“啊?痛死我了?痛?“我的小手被反绑,小脸贴上床上,纤腰又被他紧紧掌握着,我雪嫩的臀部高高翘起,私处的柔嫩细缝困难无助地吞纳着巨大坚硬的男根。

君御邪的呼吸粗喘浓浊,他如神人般站在床沿猛操像只小狈跪趴的我。

他劲腰那强而有力的律动让他巨大的昂扬在我窄小的幽径内深深地,又快速地**着,他每一下都插得我全身娇颤,插得我疼痛不已!

阴靡的**拍打声不断交响,他的男根真的太大太长了,现在从后面被他干的姿势真的插得好深好深,没有前奏的直接欢爱,幽径内水分不足,我被他插得好痛好痛!

我泪水不断狂流,困难而又痛苦地哀嚎着,“噢?邪?我不要了?啊?我好痛啊?噢噢?痛?“

君御邪简直比机器还勇猛,一下一下,插得我痛苦不堪,双目开始翻白?

我快被他插得痛晕过去了!

痛苦的折磨非但没停,反而更加勇猛,太痛太痛了,痛到我连想晕,都晕不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操得痛到全身发麻,小肮却很猛烈的袭上一股剧痛!

一股热流缓缓自我体内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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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那是血,鲜红的血!

一种挽留不住的失去感蔓延至我全身,恐惧感向我袭来?

我知道,我正在失去的,是我的孩子,我跟君御邪的孩子!

倏然,我恍然大悟,原来君御邪让王公公不端堕胎葯,他说要亲自动手,竟然是这样亲自让我流失孩子。

无毒不丈夫!为什么?君御邪,你竟然非要伤我这么深!

我明白了,你要给我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教训我不该偷人,这可两个月来,我没有偷人!

鲜红的血液如泉水不断涌出,润湿了君御邪巨大的昂扬,君御邪终于停止**的动作,他退出我的身体,看着脸色渗白,神情痛苦的我,他急了,他慌了!

君御邪焦急地大声沉喝,“来人!传太医!”

随着他一声令下,房门立即打开,太医带着葯箱,手中拿着一个器皿匆匆走了进来。

太医居然就在外面!太医手中的器皿必然是装盛我肚子里孩子流掉时的血!

天呐,君御邪早有预谋,非让我掉孩子不可。他不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可他竟然还找了太医预备器皿,接孩子流掉时的血。

为什么!既然如此不相信我,还要我孩子的血来干嘛?试用?兴许君御邪是抱着万分之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若克肚子里的孩子的血能救他,他自然能治愈蛊毒,若是救不了他,他只当试验一下,又没坏处。

君御邪迅速解开绑住我双手的腰带,我的手一得到自由,立即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很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让走来的太医看得愣了一下、

皇帝没皇后甩耳刮子,而且皇帝衣衫不整,皇后全身**,正在流产,很精彩吧,没见过吧。

君御邪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一眼,他**退去,已然转黑的眼眸中韵满痛苦。

他没介意我甩了他耳光,反而立即将身上的外袍脱下,包裹住我**的娇躯。

剧烈的疼痛让我冷汗直流,全身不断地抽搐,君御邪紧紧拥着我,焦躁而又痛苦地道,“萱,你会没事的?你会没事?”

但观君御邪此刻俊脸惨白,无一丝血色,他全身紧崩,身体微微发抖,他在害怕!

他在害怕什么?失去我还是失去孩子?

来的太医很面生,我不认识,我艰辛地道,“快?传穆佐扬太医!?邪?孩子是你的,穆太医?有办法?用你亲骨肉的血?治愈你身上的蛊毒?”

我异常痛苦艰难地说完,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

被人误会的感觉,真的很磨人,让人痛不欲生,能证明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君御邪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孩子逝去时的血肉救君御邪。

或许君御邪知道他的亲骨肉能救他,可是依情形看,他不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里态度。他不一定知道孩子的血肉能让他体内的蛊毒连根拔除。

我告诉他,是要让他知道,他亲手扼杀了自己的亲骨肉,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92
www.hxsk.net华夏书库 罢被太监领来的穆佐扬见到我绝美的笑容,他的脚步停在离我三步远,他漂亮的黑眸一阵沉醉,脸上露出痴迷的表情。

看来咱这又纯又媚的笑容还真眩着了穆大帅哥的眼哈,兴奋ing,咱就喜欢勾引帅哥,喜欢帅哥为咱着迷时的那份成就感,这代表我有魅力撒。

俗话说,能电倒一个,就能电倒两个,能电到两个,就能迷倒三个,能迷倒三个,放倒一排不是问题,(当然,我指的是帅哥)。“放倒”一排帅哥,光是想想,就要激动死人啊。

穆佐扬呆呆地望着我片刻仍未有动静,边上的小太监轻咳一声,出言提醒,“穆大人,见到皇后娘娘还不行礼?”

穆佐扬回过神,尴尬地朝我见上一礼,“微臣穆佐扬,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太医不必多礼。”

“谢娘娘。”

我朝旁侧侍候的太监使个眼色,太监会意地退下了,我莲步轻移上前,纤纤玉手在穆佐扬平坦结实的胸前划着圈圈,“穆太医真的希望本宫千岁么?”

我的挑逗让穆佐扬喉头紧了紧,他的呼吸微微急促,“娘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微臣自然希望娘娘长寿。”

“吖,不错嘛,穆大帅哥居然学会用本宫唱的歌词来赞美本宫了。可惜,长寿对本宫吸引力不是很大,本宫现在很年轻,只要不被捅一刀,暂时死不了。”我的一双翦水秋瞳盈盈地瞅着他,“不知穆太医可有长生不老葯?”

“呃…这个…”

“怎么样?有吗?”我满脸期待。长生不老啊,多少女人的梦想!

穆佐扬肯定地给了我两个字,“没有。”

我如一只斗败的母鸡,垮下玉肩,“噢。”

“娘娘别丧气,虽然没有长生不老葯,但养颜驻容之圣品良多…”

“美容的圣品本宫暂不需要。”我很直白地道,“但是你有就给我多拿点来,不要白不要。”

穆佐扬宠溺地看着我绝美的脸庞,淡然一笑,“萱萱要多少,我给多少。”

“呵呵,你不称我皇后啦?这才乖。”我奖赏地抚了抚穆佐扬的头,“你这有没有假死葯?”

“假死葯?”穆佐扬不甚明白地挑起眉,“是否是让人服用过后短时间内呈假死状态,过不久又能清醒的葯?”

“聪明!”我兴奋地看着他,“佐扬,你说得出来,是不是证明你有?”

“不错。我这儿是有。”穆佐扬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萱,你要假死葯做什么?”

我淡淡吐出四个字,“换取自由。”

穆佐扬微微一愣,“你是指离开皇宫?”

“是的。”我爽快地点点头。

穆佐扬皱起眉头,“萱,你考虑清楚了吗?”

“考虑清楚了…”明明我要自由是为了泡尽天下的众帅哥,可是为了让穆大帅哥感动一下,我又开始瞎掰了,“我要自由,也是为了你。在我心里的男人是你,我不想再睡在皇帝君御邪身边,我厌倦了皇宫这座充满黑暗的牢笼。”

“萱萱…”穆佐扬激动得一把抱紧我,“自古多少女子抢破头要入宫伴随圣驾,以换得无上的荣华,你却为了我放弃荣华富贵,我穆佐扬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眷恋。”

“荣华富贵对我来说,有如浮云,过眼云烟,让我眷恋的只有你。”狗屁了,萱萱我爱富贵爱得要死。不过,富贵在宫外同样可以得到,况且我又不会一穷二白地出去,我可是会带着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金山银山出宫潇洒啊。想想宫外的世界多宽广,不知还有多少帅哥等着我“操”,光是用想的,我的口水就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穆佐扬轻轻拭去我嘴角的口水,“萱,你光是看着我,就能流口水,我真有这么大魅力吗?”

“啊?”我一愣,抱歉,刚刚走神了,想到众多帅草身上了,我温柔地笑道,“佐扬,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的心,为你流口水,是因为你长得太可口,可惜,我现在在休养身体…”

“萱,你的心意我都明白。”穆佐扬再次搂紧我,“你准备何时假死离宫?”

“越快越好。”我若有所思地道,“明天吧。就明天。”

穆佐扬轻颔首,“好,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嗯,我会写遗书要求君御邪将我的尸体火化。”

“何谓火化?”

“就是将我的尸体烧成灰烬。”

穆佐扬讶异地挑起眉,“皇宫葬礼守备森严,要李代桃僵,恐怕很难。”

“不难,只要你愿意配合。我已经基本上将过程都想好了。”我淡笑,“我张颖萱要么不消失,要消失就消个彻底!”

穆佐扬一脸坚定地许下承诺,“萱萱放心,哪怕是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护你周全。”

“嗯。”我感动地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佐扬,皇上他体内的蛊毒真的完全解了?”

“是的,皇上得蒙自亲身骨血之血肉,配以葯煎,他体内的‘喋血虫蛊’之毒已然尽数解除。”

我凝起眉头,“那他的生育能力也会恢复么?”

“会。”穆佐扬补充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与正常人雷同。生育能力也逐渐恢复了。”

“哦,这下他不用愁祥龙皇朝后继无人了。牺牲儿子的命,换来他自己的命,他真是个很‘好’的父亲。”我淡然嘲讽,“他怎么就不绝子绝孙呢?”

穆佐扬轻叹一声,“萱萱,他中了蛊毒,你能孕有他的子嗣已然是个奇迹,或许,上天都认为皇上他命不该绝。”

“罢了,他的事,以后再与我无关。”虽然有点舍不得君御邪的帅,可是外头一堆帅的等着我“干”,一株帅树算什么,我还是喜欢整片帅帅的森林。

我停了下,凑到穆佐扬耳边,继续说道,“先商量偷梁换柱大计…”

我跟穆佐扬小声嘀咕一阵,总算想好了实行我假死的决策。

穆佐扬在宫外帮我安排了一处安全的居住地,以便我出宫后暂避风头。

我早已将我这段时间在皇宫累积的钱财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银票,夜里,我让穆佐扬先帮我把银票带出皇宫,放到他给我安排的居住地的一处指定地点。

当然,我很聪明地没有动凤仪宫表面上装饰用的东西,免得贪得无厌,引起君御邪的怀疑。我人都死了,万一君御邪好奇凤仪宫中装饰用的物品都哪去了,我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至于我事先移走的银票,我想君御邪是不太会注意的,就算注意了,查不到也是白搭。

棒天,我服用了穆佐扬给我的一贴假死葯,穆佐扬说服了此葯过后,三天之内没有心跳呼吸,跟死人雷同,哪怕是医术顶尖之人,也很难看出端倪。

我另外又喝了一杯毒酒,但事先我服了毒酒的解葯,这杯毒酒对我构不成伤害,我同时服用假死葯,会给人一种中毒而死的假相。

侍候我的桂嬷嬷,我已经事先给了她一笔丰厚的银子,让她出宫,回乡养老了。桂嬷嬷年事已高,不适合再呆在皇宫,让她回乡颐养天年,对她是最好的恩赐。

凤仪宫内,哭声一片,我静静地躺在卧房中柔软的大床上,神态平静祥和,“走”得自然。

地上有一只装过毒酒,摔碎了的杯子,桌上平稳地放着一封我的亲笔信,信中写道:皇上:当您看到这封信时,臣妾已经离开了人世,请不要悲伤,亦不要难过,这是臣妾自己选择的路,臣妾说过,臣妾要自由。

臣妾过于貌美,请皇上在臣妾离世后,在臣妾的脸上遮上一块面纱,让臣妾到了下面不再为美貌的事被鬼觊觎,徒增事端。

臣妾天性洒然,不愿意拘泥于一方小小的坟墓,臣妾希望皇上将臣妾的遗体用火燃烧成灰烬,挥洒在祥龙国广大的土地上,让臣妾永远守护着祥龙皇朝的世代山河。

臣妾本着一番忠君爱国的苦心,希望皇上您能赦免行云的罪行,让行云恢复祁王头衔,有道是兄弟如手足,既是手足,又何苦手足相残呢?

最后,臣妾祝皇上兄友弟恭,祝皇上身体安康,也祝行云跟御清这两位小叔安康长寿。

张颖萱,留字。

之所以在最后一句写上对君家三兄弟的祝福,是因为我不想在我“死”后,君家三兄弟再为我作无谓的斗争,希望他们长寿,是因为我不想他们中间有哪位老大想不开自杀。

君氏三兄弟都那么帅,任谁自杀了都忒可惜,我可不想变成罪人撒。

至于靖王跟行云,我不是舍弃了他们,如果他们真的爱我,哪怕我已经香消玉陨,他们依然会记得我,若他们对我的爱够深,或许会为我守身不娶吧?

哪位老大真的能在我“挂了”后,还能不摸别的妞,我会设法回来见他们的。如果我“嗝屁”后,他们立即变卦,那么,我也无再见他们的必要,不是么。

我通过一招李代桃僵,再加上穆佐扬的合作,我很顺利地诈死离开了皇宫。

在汴京城郊,群山环绕,翠翠的山林间,有一间外观精美的小木屋隐蔽于参天古木之中。

这座小木屋依山傍水,简洁舒适,让这里的主人--萱萱我,住得怡然自得。

每天,我除了欣赏风景,就是闭目养神,穆佐扬找了一名老实的山野村妇刘嫂替我烧饭洗衣,当然,刘嫂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亦不知道我的过去。

我每天过着平静祥和的日子,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两个多月,想必我这个皇后“过世”的风波,也该平息了吧。

这两个多月来,我一直都在刘嫂面前蒙着脸,刘嫂善体人意地以为我脸上有缺陷见不得人,才会以纱巾遮面的。

我长得太美,不蒙面,给刘嫂看到,要是刘嫂到处说,事情可就麻烦了,我只是为了不引起刘嫂的怀疑,才不以真面目示人,让她以为我丑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山里修养了这么久,我的身体早就生龙活虎了,“操”个三个四个帅哥,是没啥问题了。

每天我都听刘嫂上街买菜回来后,带回来的关于汴京城内发生的事迹,最多的莫过于皇后“过世”的风波,但她毕竟是小老百姓,道听途说,不尽是实情。

这两个多月来,我只见过穆佐扬一面,就是在我服了假死葯后,在这间屋子醒来之时,但他什么也没说,安顿好我的饮食起居就又匆匆赶回皇宫了,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事情就大条了。

这么久以来,我“死后”皇宫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无从得知。不过,穆佐扬就快来看我了,很快,我就会得到我要的信息。

我静静地站在屋前的榕树下,等候着约定好将要到来的穆佐扬。

远远地,我看到一抹清俊绝俗的修长身影大步自蜿蜒的山道上走来,见到我,他的步伐更快,三步并两步快速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定定地看着榕树下一袭白衣,美若仙子的我,嘎声呢喃,“萱萱…”

我朝他露出一朵甜美的笑容,“佐扬,你来啦,这么久不见,你还是那么帅。”

我跟穆佐扬两个月没见,仿佛就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们静静地看着彼此,眸中皆流露出深沉的思念。

穆佐扬欲伸出手拥抱我,却又克制着缩回,“萱萱,你美若天上下凡的谪仙,让我不敢对你有丝毫亵渎。”

女人的外表美就是吃香啊,我到现在都“搞”了总共七个男人了,当然,七个太少,这个数字会继续增加下去的。

般了七个男人还被说成仙女,大家说说,哪位帅哥不爱美女?人不注重外表是假话。不管我的身体心灵如何,我张颖萱只要自己活得开心就成了。

我轻轻一笑,“还谈什么亵不亵渎,我早已经是你的人了,不是么。”

“是,你属于我。”穆佐扬激动地点点头。

我伸出右手,中指朝穆佐扬勾了勾,“君御清baby!”

穆佐扬不解,“萱萱,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来抱我吧!”

“好。”穆佐扬不再犹豫,他用尽全力拥紧我,力道之重,我都被他抱疼了,我没有反抗,这代表着穆佐扬真的很想我。

我承受着他强而有力的拥抱,将小脑袋轻轻靠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身上自然好闻的男性气息,我发现,我真的很想念穆佐扬。

穆佐扬是第一个背过我的男人,他的背很温暖,让我感觉很安心,靠在他怀里,他的胸膛依然让我深深地感受到那温暖的感觉。

我知道,穆佐扬这个男人,会倾尽全力保护我。

对两个月没见的情侣来说,单单拥抱是不够的,穆佐扬低下头,寻到我娇艳欲滴的小嘴,他温柔地吻着我。

他的唇有点凉凉地,吻起来很舒适,他的舌头带着一股魔力,与我的丁香小舌缱绻交缠,那舒服湿润的感觉让我深深着迷,穆佐扬的眸中升起**的光芒,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浓浊,这样下去,**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轻轻挣开他,“佐扬,别这样,先告诉我皇宫内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不好!我现在‘要’你。我想你。天知道我想你都快想疯了!”穆佐扬再次将我拥入怀,“萱萱,自从我碰过你之后,我再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在皇宫时,以为皇上命不久矣,我见鬼地答应你为他守身,前前后后,加起来,我已经快四个月没碰过你了,再不碰你,我会憋疯的!”

我抬起头,瞅着他,“若我说,我的身体还没休养好呢?你会碰我吗?”

听我这么一说,穆佐扬一脸焦急,他二话不说,执起我的手,以二指扣上我的手腕,细细为我把脉,尔后,他俊眉舒展,”萱萱,你放心,你的身体现在很健康,可以承受我的爱抚。若是你没复原,我就是憋死自己,也不会让你受丝毫委屈。”

“佐扬…”我一脸感动地望着他。其实,我两个月没爱爱,也很想得慌。

穆佐扬轻轻抚着我柔顺的及腰青丝,“萱,我们欢爱完,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好么?”

想知道皇宫的事,不差这一时半会,我点个头,“嗯。”

穆佐扬刚想吻我,又不放心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后,他疑惑地问:“刘嫂哪去了?”

“她进汴京城买菜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那就好,这里人迹罕至,我们在屋外欢爱一番也无妨。”穆佐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看了看不远处清澈的碧湖,忽尔一把将我打横抱起,轻功一展,抱着我飞跃到湖边。

我的玉手很自然地勾着穆佐扬的颈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绝色帅颜,他的脸是那么的白皙俊秀,帅到门。

我双眼放光,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唇角湛出来的口水,心潮因为马上要“干”到他而波动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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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穆佐扬是祥龙国第一御医,又帅身材又好,还有一手精湛绝伦的好医术,够温柔也够体贴,真的是居家旅行必备的好男人。

仅仅转瞬间,穆佐扬就带我施展轻功“飞”到了离我居住的木屋大约有五十米距离的湖泊边上。

穆佐扬将我轻轻放下来,让我平躺在湖边柔软的草坪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青山碧水,湖光山色,景色无限优美。

穆佐扬颀长的身躯压上我柔嫩的娇躯,三下五除二,衣服一件一件凌乱地被丢弃在一旁,我跟穆佐扬很快便赤身**。

靶受着穆佐扬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一股幸福的感觉洋溢在我的心怀,我漂亮的红唇在穆佐扬平坦结实的胸前印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

穆佐扬的大掌握住我胸前饱满浑圆的玉峰,力道不轻不重地捏揉着,丰弹滑柔的触感让他舒服地轻展眉头,“萱萱,‘它们’好美…”

细细感受着自己胸前的浑圆被掌握在穆佐扬温热的大掌里,雪嫩的饱满玉峰被他不停地**挤捏着,被爱抚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轻吟出声,“嗯…噢…”

似是光捏还爱不够,穆佐扬低首,他性感的唇瓣含住了我玉峰上的樱嫩小点,他湿热的舌头在我樱嫩的小点上轻轻舔舐着…

触电般的快感在瞬间袭遍我全身,两个月没被男人舔过,我发现我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

“啊…佐扬…好舒服…”我释放出自己的热情,轻轻娇呼着。

穆佐扬的眸中隐隐浮上因**而饥渴的血丝,他的舌头不再只是**我乳峰上的樱嫩小点,改为深深的吮唆,我心底升起一股深沉的渴望,“佐扬…我好想要!…我要…”

我白净修长的**因隐忍着空虚的渴望而很自然地并拢着,穆佐扬腿间不知何时早已坚硬的火棒似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白嫩的大腿,无法得到的快感让我心痒难耐。

“萱,我也想要你…可我要忍着…让你无尽畅快…再‘爱’你…”

穆佐扬咕哝地说着,继续**我玉峰上的樱嫩小点,他的大掌顺着我平坦的小肮,越过我腿间黑色的丛林,停在我腿间的神秘带,他伸出修长的中指,挤入我早已湿润的腿缝内温柔地戳动…

“啊…”我的咪咪在被他吸吮,私处紧小的幽径又被他修长的手指戳插,这双重的快感让我舒服难耐地淫叫道,“嗯…噢…好爽…佐扬,你…再动猛一些…让**来得更…强烈吧…”

太久没爱爱,他手指温柔的律动根本就满足不了我。

穆佐扬没有回话,他以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问话。他的手指猛然加重力道,并且加快了戳插的速度。

我娇喘连连,穆佐扬的呼吸更是亦发的沉重。

倏然,穆佐扬以双膝顶开我的大腿,他跪趴在我的双腿间,细细地凝视着我私处柔嫩的花瓣。

“萱…你虽然失去过宝宝…可你的酥胸依然坚挺饱满,你的‘那儿’依然是那么粉嫩,那么绝美…”穆佐扬低哑地赞叹着。

我的私处大赤赤地被他观赏,我羞涩难当,欲夹紧双腿,奈何他置身于我腿间,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羞涩的红潮袭满我全身,让我一身雪嫩的肌肤白里透红,看起来更加地可口诱人。

“佐扬…别看…”我娇羞地用小手捂住私处,穆佐扬轻轻掰开我的手指,他的唇毫无预警地吻上我私处的花瓣,他的舌尖寻到我花瓣间最最敏感的小花核轻轻**着…

排山倒海的快感向我袭来,我全身忍不住轻颤,“太舒服了…佐扬…我要你…”

“萱萱…再等等…我要彻底地爱抚你…”穆佐扬的眼中欲火早已烧得怒炽,他伸出灵活的舌头挤入我紧小的幽径间深深舔、吮、吸、唆…

“啊…噢…佐扬…我受不了了…”我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太爽太空虚了,我急需最原始的填满!

幽径内阵阵芬芳的透明密液缓缓溢出,穆佐扬舌头舔着密液,尽数吞入腹中,一滴也舍不得浪费。

我的身体被他**得舒服无比,我心的潮,亦荡起了滚滚波涛,为了穆佐扬而剧烈跳动。

其实,从第一眼见到穆佐扬起,我的心底至始至终都给他留了一处位置,他真的让我很心动。

被穆佐扬舔得太爽,我娇呼一声,“不行了,我太爽了!…”我猛一把推开穆佐扬,在穆佐扬诧异的目光下,我将他压倒在地,玉手不停地在他结实白净的肌肤上游走,我的唇轻轻含住他性感的喉结,感觉着他饥渴地吞着口水,那种想将他逼疯的**越来越强。

穆佐扬浓重地喘息着,“萱萱,我快爆炸了,你快给我…”

他的大掌握住我的小手,带领着我的小手触摸他腿间巨大坚硬的男根,那硕大无比的烫热饱胀吓得我缩回小手。

我有些惊惧地呢喃着,“佐扬…太大了,你怎么会这么大…”

“萱萱,我想你想的…我要你…”

“天啊,我还真怕你爆炸,不过,你再忍忍,我要好好吻‘它’,我有好好爱‘它’的权利。”

我的红唇从他平坦的胸前一路下移,舔过他性感的小肮,我的玉手握住他巨大到已然青筋暴跳的饱胀男根,红唇轻启,我将他巨大的男根含入嘴里,不断舔吸…

“唔…好畅快…”穆佐扬眉头轻皱,发出难耐的呻吟,我感觉他的男根在我嘴里变得更加巨大了,我的小嘴几乎含不住,我困难地吸吮着他的巨大的炙热。

“噢…萱萱,真的不行了…极限了…快,给我…”穆佐扬满眼**的通红血丝,我忍住强烈的渴望,依然卖力地吸唆着他的男根。

倏然,穆佐扬坐起身,换成将我压在身下,他结实的双腿强势在顶开我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巨大的几近爆炸的男根对准我的幽径口,他劲腰一个猛挺,他巨大硕胀的男根狠狠插入我体内。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的一挺,他的男根深深将我贯穿了,可我窄小的幽径竟然含不尽他硕大的男根。

“啊!痛!”我皱起眉头,太久没爱爱,我娇嫩的幽径一时无法适应他的巨大,再加上穆佐扬的男根实在太大太长了,我无法承受。

“天呐!萱萱,你怎么会这么紧,这么小!”穆佐扬眉头紧凝,“你‘那儿’天生就比别的女人小,咬得我好舒服,我受不了了,我要动了…”

穆佐扬因过于隐忍**,他修长的身躯上汗水直流,他在说话间又是一个力挺,这回,他巨大的男根毫无保留地插入我紧小湿滑的幽径内,与我深深结合,融为一体。

我又痛又舒服地**,“嗯…噢…”

“萱萱,你的滋味如此甜美,难怪我的身体只对你有反应,难怪我潜意识里只愿意碰你…”穆佐扬开始强猛的律动,他巨大火热的男根在我紧窒窄小的幽径内不断勇猛地进出**着…

不适的感觉很快退去,无法言喻的舒畅快感一波高过一波紧随而来,我几乎被淹没在激烈的快感里。

“啊…佐扬…嗯…啊…”我的小手紧紧攀附着穆佐扬的肩膀,我的**无力地摊得很开,任穆佐扬狠狠地插我,每一下都插得我全身耸动,浑圆饱满的酥脸轻颤不已。

“萱…我要爱死你…哦…萱…”穆佐扬低嘎地粗喘着。

我娇喘吟哦,穆佐扬呼吸浓浊,不停低喘,**的**撞击声不断,一场最原始的男欢女爱狂猛进行…

苞穆佐扬的缠绵不下于三个小时,搞了两次,两次过后,我跟穆佐扬双双满足地瘫睡在草地上,静静仰望着万里晴空。

休息须臾,我跟穆佐扬穿好衣衫,免得待会刘嫂买菜回来,看见我们赤身**的,那可就丢人了。

青山白云,碧水湖畔,我一袭白衣飘扬,长发飘飘,穆佐扬清俊的身影站在我身侧,丝毫看不出刚才我们才经过了两场“大战。”

优美如画的山水间,我与穆佐扬俊男美女郦影成双,形成一副绝美的图画。

我定定地看着穆佐扬帅气的脸庞,“佐扬,告诉我,那天,我假死后,皇宫发生了什么事?”

穆佐扬微点个头,将两个多月前,我服葯假死后发生的事娓娓道来,“萱,其实皇上一直都很关心你。那天,皇上传唤我到御书房,询问我关于你身体状况,下令让我开些最好的补品葯方为你调理身子…”

两个月前

御书房内,坐在御案桌前批阅奏折的君御邪抬首问单膝跪在厅中的穆佐扬,“穆太医,皇后娘娘的身体状况如何?”

“回皇上,皇后娘娘身体虽然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只要好好调养即可。”

“那就好。”君御邪微点个头,“你多开些补品葯方送到凤仪宫,为皇后进补身子,记住,要最好的。”

穆佐扬恭敬地应声,“是,皇上。”

突然,门外凤仪宫的小太监匆匆赶到御书房门口,对着侍候皇帝君御邪的王公公低语几声,王公公大惊,跌跌撞撞地走过御书房大厅内,颤抖地跪在地,“启禀皇上,凤仪宫的奴才来报,皇后辞世。”

君御邪霍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说什么!”

见君御邪反应激烈,王公公吓得牙齿打架,颤抖地将话说完,“回皇上,皇后娘娘…饮…饮毒酒自…自尽…”

君御邪脸色煞白,骤睁的眼眸中尽是深深的恐惧!他身形一闪,施展轻功快速赶往凤仪宫,穆佐扬也自然随后跟上。

还没入凤仪宫,就听到凤仪宫内的宫女太监们哭成一片,或许是怕皇帝怪罪他们照顾皇后我不周,以至我这个皇后自杀都没人警觉,总之每个人的表情都如同世界末日。

凤仪宫我的卧房内,两旁整齐地跪着两长排不断哭泣抽噎的宫女太监。

君御邪颀长的身影飘然停在床沿,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床上我静静躺着的“尸体”,他以二指伸至我的鼻下,试探我的鼻息,发现毫无生息后,他疯狂地大吼,“太医呢?太医死哪去了!”

“臣在。”穆佐扬走至床边,为我仔细检查一番,无奈地摇了摇头,“皇后娘娘她身中剧毒,已经‘去了’。请皇上节哀。”

君御邪激动地大吼,“不!不可能!皇后要伴朕一生,她不会死!她不会死的!”

君御邪又指着边上赶来的另几名御医,“快,救朕的皇后!救不了,你们统统给皇后陪葬!”

君御邪漆黑邪气的双眸因太过激动的情绪而迅速转变成通红的色泽。

皇帝的眼睛居然变成了红色!

所有在场的人见此情景都吓得瑟瑟发抖,在内心猜测着皇帝眼睛变红的原由,只有穆佐扬见怪不怪。

另几名御医颤颤抖抖地一一查看过我的“遗体”后,皆无力地摇了摇头,所有的御医,连同穆佐扬在内,全部跪在我的床前,“臣等无能,请皇上节哀!”

“不!萱萱不会死的!朕不信!”君御邪愤怒地看着这帮无能为力的太医,“朕养你们干什么!连朕的皇后都治不好,来人啊!将这帮没用的御医统统拖下去砍了!”

“是,皇上。”大批禁卫军立即要上前执行命令,太医们的臂膀纷纷被禁卫军扣押住。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太医们吓得各个脸色发白,只有穆佐扬很争气地没有求饶。

此时,原来侍候过我太监小顺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朝君御邪磕头,“皇上开恩呐,皇后娘娘断气的前一刻,奴才就在身边,娘娘说她死后,希望皇上不要为她造任何杀孽,不然她会死不瞑目…”

君御邪颓然地垮下肩,无力地挥挥大手,“罢了,既然皇后不愿怪你们,朕怪你们何用。把太医们都放了吧。”

“是,皇上。”执行命令的禁卫军放开太医们,恭敬地退了出去。

“皇上,这是娘娘生前写下的遗书…”小顺子脸色发白地再次开口,他将我事先写好的遗书颤抖地递到君御邪面前。

君御邪轻颤着打开信笺,看着我“生前”写好的亲笔“遗书”,清澈如清泉的泪水自他火红的眸中缓缓溢出,他没有丝毫的抽泣,只有泪无声地流。

所有人都震惊了,向来邪魅尊贵的皇帝居然流眼泪,三年多了,据闻皇帝君御邪被祁王篡位时打残毒哑都没哼过一声,现在皇帝居然流眼泪,并且是当众流泪!

只要没瞎的人都看得出,皇帝深爱着皇后。

如此说来,皇帝的眼眸变成红色也是因为皇后过世,皇帝悲伤过度,痛彻心扉而痛红的,众人不知道君御邪中过“喋血虫蛊”之毒,只能如斯猜想。

至于君御邪的眼睛变红的情况,虽然他体内的蛊毒已经根除,但由于他近年来服的葯过多,葯人的体质已定,当他过于激动或者说虚火上升之时,眼睛会由黑转红,一生都改变不了。

一袭宝蓝色长衫的靖王君御清直直闯入凤仪宫,守门的太监拦都拦不住,只来得及长长通报一声,“靖王爷驾到…”

所有的宫女太监本来就跪在地上哭,太医们见靖王到来,亦跪回地上。

君御清见此境况,一脸惨白地走到床沿,不敢置信地道,“萱萱…她…去了?”

皇帝君御邪悲伤过度,已然无心注意靖王直呼我的名字,而没称我为皇后,君御邪麻木地点点头。

“不,你骗我…”靖王君御清轻轻抚摩着我冰冷的脸蛋,我身上冰冷的温度让君御清难过地摇了摇头,他不停地摇晃着我冰凉的娇躯,“不!不会的…萱,你不会死…你醒醒…”

晶莹的泪水一颗一颗不停地掉在我毫无血色的惨白娇颜上,这是靖王君御清悲痛欲绝的泪水,可我冰冷的身体,无法给他任何回应。

君御清的泪,静悄悄的,他的语气没有哽咽,只有无尽的悲痛,“萱,通传的太监说你是自杀的,你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本王…不,我在你面前不自称本王,我不信…即使你要走,也要让我陪着你…”

“够了!她是你嫂子!”君御邪大怒,倏然又想起我“遗书”中让他们兄弟和睦的话,他强忍下怒气。

君御清忽地站起身,狂怒,“哼!嫂子?你既然是她丈夫!你就是这么保护她的!”

“萱萱不希望朕与你怒目相对,朕不是怕你,朕不愿违背萱萱的遗愿。”君御邪将手中,我写的“遗书”递到靖王君御清手上。

君御清接过,泪眼模糊在看完,双拳紧握在一起,手背青筋暴跳,仰天长啸,“啊…”君御清的吼声悲痛欲绝,凄楚哀痛,深深回响在整个皇宫。

没人注意,皇帝君御邪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肉里,鲜红的血液自他指缝间缓缓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了一小滩。

皇帝君御邪悲凄痛楚的神情,根本不下于靖王!

至此,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皇帝跟靖王都深深爱着当今皇后,可惜皇后红颜薄命。

再后来,皇帝下令,所有人不得将靖王激烈的反应传出去,免得靖王爱上皇后的事传出去后,被天下人非议,三天后的黄道吉日,按照皇后生前的“遗愿”将皇后的尸体火化。

皇后“停尸”的这三天,皇帝与靖王滴水未进,粒米未食,不眠不休地守在皇后我的“尸体”旁,静静地陪着已经“逝去”的我。

靖王的眼泪,这三天来几乎没有停过,他的泪干了又流,流了又干,他原本俊秀的脸庞异常消瘦,他的嗓音早已沙嘎地说不出话,却仍在低低地呢喃,“萱萱…我的萱萱…”

君御邪虽然泪不再流,可他通红的眼眸从来没有转变成黑色,这证明,他一直处在异常悲痛的状态,他时不时痛苦地低吟着,“萱,朕该死…朕错了…朕真的错了…朕不该伤害你…直到彻底失去你,朕才明白,朕爱你!朕对你的爱,胜过山河,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朕不要后宫佳丽三千,朕宁愿与你归隐山野,做对神仙眷侣…”

每当皇帝君御邪对着我的“尸体”说出这番话,靖王君御清就会狠狠揍皇帝一拳,“你没有资格对萱萱说这番话!她生前你没好好照顾她,不用你在她死后假慈悲!萱萱她是我的!”

君御邪没有还手,“三弟,萱萱选择永远地离开,你还不明白吗?她不愿意属于任何人…为什么曾经她如此真心待朕,朕要如此伤她…朕后悔…好后悔!朕恨不得一刀杀了自己!”

“哈哈哈…张颖萱,你走得何其潇洒,甚至没跟本王打个招呼!”君御清一脸深沉的痛,“为什么要留下遗书让本王跟逼死你的皇兄和睦相处!为什么你希望本王长寿!你可知本王多想追随你而去吗?可本王要听你的话…本王从来不会拒绝你的心愿…”

皇帝君御邪跟靖王君御清这两个暴帅的男人为了我的“逝去”而形骨消瘦,悲痛难当,他们就这样不吃不睡地守着我的“尸体”三天。

(呃…要是他们晓得我没死,会怎么样?会不会高兴得砍了我啊?)

94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三天后,我的“尸体”被火化的那天,我的“尸体”先被漂漂亮亮地打扮一番,穿着华丽的准皇后袍,放在事先为我准备好的灵堂内供大臣们祭拜瞻仰仪容。

灵堂中央放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台,台子高约一米二,台上覆盖着华美的红布,红布蔓延至地平线,将整个台子遮盖得严严实实,使这张又大又长的方台看起来异常华贵漂亮。

在方台铺着红布的桌面上,无数鲜艳的各色花朵围着我的“尸体”,我静静地躺在鲜花中央,美丽得就像天国的公主。

对我寸步不离的君御邪与君御清二人,按礼俗,他们要沐浴净身,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为我送行。

在他们更衣沐浴期间,穆佐扬趁着这个空档,支开了守灵的下人,他掀开我躺着的方桌下方的红布,这张方桌虽然四支撑脚是圆木柱,可是紧贴我睡着的平面那一层却内有千秋,台桌平面足足有三十公分的厚度,这是一道特别制作的暗格。

穆佐扬打开暗格,将里头一具事先藏好的,身材与我雷同,衣着打扮与我一模一样的女尸跟我对换调包。

女尸的脸上带着一块精致的假面皮,她被易容成我的样子,并且蒙着面,这个要求是我在遗书里写的,遗书上说是怕到了下面,因为长得美被鬼纠缠。

实际上是因为我怕君御邪认出这具尸体不是我,以防万一,故意蒙上浅薄的面纱。这样,易容成我的这具女尸容貌若隐若现,又长得跟我一样,就不至于被认出来了。

就这样,假死的我躺在隐蔽的暗格里,那具真的女尸被搬在了桌面上。

穆佐扬再放下长及地平线的红色台桌布,神不知,鬼不觉,萱萱我的“尸体”被调了包。

后来,当被穆佐扬支开的下人回来时,穆佐扬装作若无其事的上香祭拜我。

当君御邪与君御清沐浴包衣完,前来为我送行时,他们因为太过悲痛,我的“尸体”还没被搬出来时,在凤仪宫又被他们摸了个够,确定过是我本人,他们想不到我会被穆佐扬临时地来个“李代桃僵”,是以“李代桃僵”的事,没有穿帮。

饼了一会,当到了我被火化的吉时,那具台面上的女尸就被放进质地最好的棺材,由几名太监抬到空旷的地方,那地方备好了一大堆叠成方形的木柴,我的棺材放于木柴上,在万众瞩目下,在君御邪与君御清和众大臣的目光下,柴火被点燃,装着那具女尸的棺材在熊熊烈火中燃烧成为灰烬。

就这样,很顺利的,那具穆佐扬事先找来的女尸就代替我被火化,骨灰挥洒在大地上。

那具女尸是一个犯了死刑的女囚犯,在我要被火化的清晨执行了死刑,尸体被穆佐扬弄来代替我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我”的葬礼结束时,君御邪下圣旨恢复了祁王君御祁(也就是行云)的王爷头衔,不予追究行云的篡位之罪。

虽然君御邪的做法引起了众多大臣的不满,说皇帝不应该纵容逆贼,却也有部分大臣认为皇帝宽宏大量,乃千古圣君。

而那张放着我“尸体”,不,应该说是放着呈假死状态的我的方形台桌,被穆佐扬安排的人抬了下去。

夜深人静时,穆佐扬就悄悄将我送到了事先安排好的,汴京城郊的山间的小木屋。后来,我就在这间依山傍水的小木屋内休养了两个多月。

当穆佐扬淡淡地将这些事向我诉说完时,我听得眼泪汪汪。

穆佐扬看着我梨花带泪的小脸,他心疼地拭去我脸上的泪,“萱,这两个月来,祁王爷君御祁已经回了祁王府。祁王、靖王、日日借酒浇愁。皇上他为了你废了后宫,立下诏书,只要皇上他在位的一天,祥龙国的皇后就只有你一人。我记得,在你被火化的那天,大火熊熊燃烧,靖王君御清悲痛得几次要冲入涛天火海,随行的太监拉都拉不住。后来,若非皇上一掌将靖王爷打晕,靖王爷已然随那具女尸被烧成灰烬。当时的皇上虽然拉住了靖王,可他自己却连站都站不稳,颤微微地让太监王公公扶着…”

“够了!我不想再听。”我哽咽着道,“或许,我的做法很自私,可是君御邪为什么一定要在我死后,才能对我那么好?至于祁王跟靖王,我在名义上只是他们的嫂子。”

若我没假死,行云的祁王头衔恢复不了,皇帝只会加速灭了祁王跟靖王。

祁王跟靖王,是我对不起他们,可是我若顶着他们嫂子的皇后身份,我跟他们永远也没有未来。

况且,人心会变,有几段经得起永恒的考验?

我张颖萱在皇帝跟靖王眼里是才貌兼备的美人。帅哥都喜欢美女,要是我不会背古人的那些诗,甚至没有过人的美貌,他们还会爱我吗?这就不一定了。

包括穆佐扬在内,如果我无才无貌,不见得有帅哥会爱上我。

而我所谓的那些才华,多数都是剽窃那些已经作古了的前辈的诗。

必于我偷“诗”的事,我想,只要我在古代一天,我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萱萱,皇上,祁王,靖王,他们三人都深深地爱着你。”穆佐扬深情地看着我,“我,也是。我爱你,哪怕为你牺牲自己的命,我也甘愿!”

“那,如果我说,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放我离开,让我去游历四方,”泡尽帅哥,我淡淡看着他,“你愿意吗?”

穆佐扬修长的身体一僵,长叹一声,“萱萱,你厌倦了皇宫,我便助你脱离皇宫那座牢笼。你若想游历四方,我亦不会阻拦你。我对你的爱,不是禁锢,我只要你幸福。我愿意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你要记得,累了倦了,要回到我身边。要知道我一直在等着你,好吗?”

穆佐扬这番深情的话几乎打破我继续泡仔的**,可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一心软,一大片帅帅的森林就飞了,张颖萱,你别心软!

我深吸一口气,感动地点点头,“佐扬,谢谢你。”

穆佐扬帮助我假死脱身,虽然我们按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可是若是中间稍稍出点偏差,我跟他都要掉脑袋,能这么无私的帮助我,我知道穆佐扬对我的爱,真的很深。

“萱萱,对我,你永远不要说谢谢,我只要你开心就行了。”穆佐扬温柔地将我拥入怀中。

我轻轻回抱着他,从他怀中抬起头,“佐扬,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要留在皇帝君御邪身边四年,才能还清他对你的救命之恩。如今,三年零二个月已过,十个月后,当你还清了恩情,我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嗯。”穆佐扬激动地颔首,“介时,我们一起逍遥江湖,做对神仙眷侣。”

呃…这个,貌似我回来找你的时候,我同样会回来看御清,祁王,跟皇帝。前提是,他们还对我深情。如果我真的太想他们了,也许我会提前来看他们的。

如果他们不爱我了,或者说另外有了别的女人,我想,终此一生,我都不愿意再见到他们。

我不想对穆佐扬许下承诺,君家三兄弟,讲句良心话,我都爱,这么多喜欢我跟我喜欢的帅哥,我真的不愿意挑其中一个。

可他们对我的独占欲却是如此的强,只能说,以后的事,走一步,是一步吧。也可能十个月之后,我又莫名其妙穿回了现代也难说。

我没有出声,鼻子痒了,我靠在穆佐扬怀里轻轻摩擦了下鼻子,穆佐扬却当我是点头默认,他激动得将我抱得更紧,“萱萱,我等着你。”

我淡然一笑,“好。到时我会回来的。”

穆佐扬欣慰地笑笑,尔后又凝起眉,“萱,不知你想先去哪呢?”

“我也不知道,”我想了想,“我还是喜欢人多地方繁华的地方,祥龙国除了首都汴京城,哪个城市最大最繁荣?”

本来,我想离开祥龙国的,可是,我的银票全是祥龙国的,貌似祥龙国的银票只限在祥龙国境内使用。

当然黄澄澄的金子跟白花花的银子一类值钱的宝物到哪都可以用。可我将我所拥有的金银财宝全都换成银票了。到了别的国家,我还得当个穷光蛋,要是把银票又换回黄金,用马车拉也有几大车,不被别人抢光才怪。还是乖乖呆在祥龙国吧。

“除了汴京城,最繁荣的莫过于麟洲城,麟洲离汴京,走陆路约莫十二天的路程。若走水路,十天就够了。”穆佐扬一脸的不放心,“萱,你一个女孩子家,只身在外,恐怕不是很方便,要不,我派两个人随侍保护你?”

“不用了。”我淡笑,“太后身边的太监小三子是个高手,你知道吧?我跟小三子打了个平手。换言之,我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真让穆佐扬派两个人保护我,那可就麻烦了,处处有人跟着,我要泡仔就不方便了,又或者,我泡仔被穆佐扬派来护我的人发现了,跟穆佐扬打小报告,我岂不是吃力不讨好?

一个人多自在,用不着几只跟屁虫。

“这事我有所耳闻。想到到萱萱看起来弱不禁风,却有如此好的身手。”穆佐扬眸中闪着赞赏光芒。

“很多事,不能光看外表,像你,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不但有一手精湛的医术,你刚刚抱着我‘飞’过来,似乎武功也不弱。”我一脸崇拜地看着穆佐扬,“我羡慕轻功,能飞檐走壁,多好。”

穆佐扬想也没想,直接说道:“萱,我教你武功跟轻功。”

“真的?你有没有时间?”我一脸的高兴。曾经靖王君御清也说过要教我武功,可惜,当时我深居皇宫,我跟靖王连见个面都难,靖王根本就没有机会教我习武。

穆佐扬宠溺地看着我,“当然真的,你高兴就成了。至于时间上,我最多只能三天出现一次,而且是在夜间,出现的时间最多不能超过两个时辰,不然,我离宫太久,会引起人怀疑。一切,只能靠你自己的悟性了。”

“好。”我点点头。古人会武功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武功好差的区别很大。古代的这些老古董都能会武功,我一定也能行。

“萱,学武很苦的。你要想好,能撑住吗?”穆佐扬的眼中闪着担忧。

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佐扬,你认为我能跟太后身边的小三子打成平手,我这一身武艺又是怎么来的?”

“我明白了。”穆佐扬轻颔首,继续道,“那么就从现在起,我先教你内功与凝气吐纳之法。”

我神色一敛,变得认真,“好的。”

至穆佐扬教我武功那天起,时间过去了半个月,我已经能跃起四尺的高度,对于一个初学者来说,我是个可造之才。

穆佐扬每三天,一到夜里,就会出现四个时辰,在这时间里,他都会倾尽全力地认真教我。而我,很争气,在他不在的时候,我都会努力练习他教我的每一句口诀,每一个动作。

时间过去了两个月,经过一番不懈努力,我已然能畅快地在枝头飞了。换句话来说,我用了两个月时间,习得了一身好轻功。

我白衣飘然,足尖轻快地点过一排排树梢,翩翩降落,姿态美如误落凡间的仙子,看得穆佐扬一阵目瞪口呆。

“萱萱,你天姿聪颖,天赋极高,真不敢想像才两个月,你的轻功居然学得如此之好。”穆佐扬讶异地轻叹,“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轻功造诣,我当年用了两年时间,你却才用了两个月。”

“呵呵,我本身就有武学底子,对打架比较在行。”我笑笑道,“或许我习武的天份高,可是,每人特长不同,你的医术方面,天份不是照样很高么。”

“可是我的萱萱,就是个奇才。”穆佐扬定定地看着我,“萱萱,若你想学医,我愿教你。”

“不用了。”我径自摆摆手,“习医要看一大堆书,我现在不想学。”我满脑子只想着怎么泡帅哥。

“若哪天你想学,我随时奉教。”穆佐扬怜悯地摸摸我的头。“对于我心爱的女人,我会用我的一生呵护,给尽你一切,我所能给的。”

“佐扬…”我内心深深地被他触动,“你是个傻男人。”

“我不擅长说甜言蜜语,但,还是那句话,对你,我心甘情愿。”穆佐扬紧紧地抱着我,涩涩地道,“萱萱,你要走了对吗?”

我身体一僵,“被你看出来了。”

“我的心绪无时无刻都放在你身上,岂能不发现。”

我沉默不语。

因为习武,我原本要泡帅哥的计划被耽搁了两个月,虽然这两个月中,我跟穆佐扬时常有“爱爱”,可是,那种对外面世界的渴望却深深牵动着我的心。

我来古代后没几天就进了皇宫,一直呆在宫内,好不容易诈死出宫了,又呆在这深山老林四个月,我都快闷得发霉了。

我必须到外面的世界瞧上一瞧,不然枉费了老天给我的机会。

虽然穆佐扬教我的武功,我学得不怎么样,但我学得了一身好轻功,再加上我本来就是现代跆拳道跟柔道的高手,自保根本没什么问题。

我不舍地望着穆佐扬,“佐扬,我已经让刘嫂帮我准备好了包袱,准备前往麟洲城。”

“萱,能以习武之名让你多留两个月,我知足了。只要你记得我们的约定就行。”穆佐扬装着潇洒的笑笑。

我知道他很舍不得我。我用力地回抱着他,“放心,我会记得的,现在还剩下八个月,最晚,八个月后我会来找你。”也会去找君氏兄弟。

穆佐扬点点头,他的眼里蓄着隐隐的湿意,泛着浓浓的不舍。

我的心忽地一疼,真的想就这么留下来,可是,我不能。

虽说穆佐扬在我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却填不满我的心房,他这株帅树吊不死我。我及目望去,青山环绕,郁郁葱葱,我张颖萱要的,是整个“森林!”

走的时候,我没有让穆佐扬送我,我怕离别时的伤感,更怕舍不得他而就此留下。

我女扮男装,手执一把折扇,怀揣巨额银票,带着一个简单的包袱,租了辆豪华的马车,前往我此行的目的地…麟洲城。

我去那的理由不止因为麟洲城的繁荣仅亚于汴京,更主要的是,地方大了,帅哥也多。

我租的这辆马车,车厢内很大,里面有舒适的卧榻,亦有张小桌子,桌子放着可口的美食。

不论是从外观还是内观,这辆马车都是有钱人才坐得起,容易引起贼人的觊觎,不过,我让赶马车的车夫走官道,道路宽敞平坦,不颠簸,也不容易遇着强盗一类的。

我舒服地斜躺在马车内的睡榻上,掀开窗帘,看着窗外的风景,两面山峦层叠,景色优美,大路两旁时不时经过几家客栈,由于是官道,不止道路两旁的客栈多,连过往的马车也挺多。

我让马车夫白天慢赶路,晚上就找客栈住宿,并且住的是客栈里最豪华的厢房。这样赶路的日子过得一点也不疲惫,就连马车夫都说我简直是在度假。

呵呵,萱萱我就是喜欢过好日子,有条件的话,何必委屈自己呢。

以平常的速度十二天就能到麟洲的路程,我时不时让马车夫停下,观赏风景,走走停停,硬是龟速地花了十八天。

还没进城,就听到城内鼎沸的人潮声,我兴奋地带着包袱从马车上一跃而下,看着城楼上方那三个气势豪迈的石雕大字“麟洲城。”

我付给了马车夫双倍的包车钱,马车夫当即就走了,人家要养家糊口,去拉别的顾客,可不像萱萱我这么悠闲。

我嘴角擒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跟着进城的人潮缓缓走进麟洲城大门。

守城门的卫兵却突然拦住我,对我不停地上下打量,眼中闪着惊艳,“你是干嘛的?”

我笑道,“来泡帅哥,哦不,是来泡妞的。”

我这么一说,其他几名守城卫兵连同边上正要进城的老百姓都哄然大笑。

要知道,萱萱我现在可是一袭帅气的男装打扮,当然要说是泡妞了。呵呵。

“看你小子长得人模人样,读过书没?”守卫又开始发问了。

看着其他进城的人潮,守卫都没盘问,单单问我,八成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他们无聊,朝我找乐子。

谁让萱萱我穿着男装就是一潇洒的公子哥呢。

我微微压低嗓音,声音显得略微低沉,却又带着好听的磁性,“官爷说笑了,小弟何止读过书,简直是才高八斗。”

“你小子可真会自夸。”其中一名守城卫兵随手指着城门上方那硕大的麟洲城三个大字笑道,“你能马上作首诗,并且包含这麟洲城之名,我们哥几个就服了你小子。”

“是啊是啊。”其他几名卫兵随口附和着,但他们认为这根本不可能的事。

一些好事的人看这些官兵故意为难我,都驻足看热闹。

我望了眼那巍峨的城墙,眼眸转了转,摇开折扇,潇洒一笑,淡淡吟道:初望麟洲城,满眼风光北固楼。

千古兴亡多少事,。不尽长江滚滚流。

年少万兜鎏,坐断东南战已休。

天下才子谁钞风流?张某。一朝醉卧美人怀。

哗!四周喧哗一片,都在赞叹我的好才华,我不在意地笑笑,在那几名官兵佩服的目光中大步走入麟洲城。

倏然,我感觉背后有道目光一直子着我,我嘴角含笑,蓦然回首,笑容却僵在了脸上。

095
www.hxsk.net华夏书库 逍遥任清风

汗死!我居然看到了风挽尘!挽尘不是挂了么?该不会是大白天见鬼了把?

我双手揉揉眼睛,再仔细瞧,是挽尘没错。

风挽尘坐在一匹高大雪白的骏马上,英气勃勃。他一袭华丽的白色锦衣,腰间系着洁白绣金丝的腰带,在腰间正中央的位置镶扣着一枚漂亮的圆形扁薄翠色玉石,一身搭配得当的衣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英姿勃发。

他的头发整齐地梳束起,在后脑勺处绕出一个小髻,白洁的发带系在发髻上,风轻轻吹着,发带微微飘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怡人。

他的五官依然是那么白皙俊秀,绝色帅气,却又不失那股令人我见犹怜的风韵,只是他现在坐在高大的骏马上,又为他增添了几许威风凛凛。

哇塞!帅啊,暴帅啊,帅得流油,哦不,说错了,是帅得发亮,我以为他早嗝屁了,想不到几个月没见,我的老情人风挽尘不但没挂,反而更帅了。

我口水忍不住如清泉般狂肆滑落,干!好想操他!

我与他大概隔了二十米远的距离,他骑在马上居高临下,视线在空中与我交汇。

他的目光很灼热,是那种饱含兴味的眼神,很陌生,带着深深的惊艳。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惊于我俊美的相貌。要知道萱萱我现在虽然穿着男装,我的男装装扮绝对是个帅到门的公子哥。

对于风挽尘陌生的眼神,我没细想,光风挽尘没死的事,就足以让我兴奋异常了。

我一把抹掉嘴角的口水,一脸的欣喜地小跑到他马前,抬手捉住他牵着驭马缰绳的大掌,颤抖地道,“挽尘,你还活着!太好了!你还活着!”

我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哽咽,心态异常的激动。

‘风挽尘’却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他抽回手,一脸冷凝,“兄台,请自重。”

我失望地收回小手,“挽尘,你说什么?你认不出我了么?我是萱萱!”

“轩轩?可是取字‘如轾如轩’?”风挽尘挑起眉头,似乎是在记忆中搜寻者有没有我这号人物,最终,他无奈地轻摇了下头,拱手一揖,“在下楚流怀,与兄台素未谋面,兄台是否将在下误认为哪位故人?”

我愣愣地看着‘风挽尘’,挽尘他居然不认得我,还说他叫楚流怀?连我名字中的‘萱’字都给他错理解成‘轩’,搞什么飞机啊?

如果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行为,还可以理解,因为‘萱’与‘轩’同音,这个‘萱’字通常是女人会取的名字,这个‘轩’字一般男人才会取的字。

我细细盯着‘风挽尘’眸光,发现他的眼中没有我熟悉的那股感觉,有的是遥远陌生的距离。

难道眼前这个酷似风挽尘的男人真的叫楚流怀,是我认错人了吗?

可是一模一样的脸庞,风挽尘不至于是这个楚流怀的双胞胎兄弟吧?兄弟也该是同姓才对。

想到此,我淡淡地问,“不知道楚兄可有相貌与你相似的兄弟?”

楚流怀不解地看着我,随即否认,“没有。”

不,他一定是风挽尘没错。搞不好,风挽尘因为什么状况失忆了。

我跟风挽尘爱爱时,发现他的胸前有颗小痣,我只要把楚流怀的衣服扒掉,就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风挽尘了。

呵呵,貌似我很异想天开,对楚流怀来说,我只是个不认得的陌生人,而且我现在穿着男装,他以为我是男的,又在大街上,看楚流怀身后跟着几十名侍卫模样的属下,并且都骑在高高的骏马上,楚流怀的身份肯定不低,会让我当街扒衣服才怪。

所以只好粘着他进房间扒衣服喽。当然,这要有恰当的时机。

见我又开始发愣,楚流怀淡然地道,“从刚刚兄台所作的诗中可意出兄台姓张,又得兄台告知姓名。兄台是叫张轩么?”

我本来想说不是,可全翔龙国的人都知道‘已故’的皇后名叫张颖萱,我要是把我的名字说出来,以我的才华在麟洲城搞不好很快就会出名,届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就让他误以为我叫张轩好了。

我轻颔首,“正是。”

楚流怀眼中闪过一丝欣赏,“适才张兄随口所作的诗大义凛然,又不失风流尔雅,可见张兄是位风流才子。只可惜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若是张兄愿意,可来麟洲城内最大的朝暮客栈找在下,届时在下一定与张兄开怀畅饮。”

“这样啊,好吧。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我要查清你是不是挽尘,不去才怪。

“即使如此,在下先告辞了。”楚流怀对我抱手一揖,骑着骏马潇洒地远去。

看着楚流怀坐在骏马上渐行渐远的绝色背影,我第一次注意到,男人骑在马上是那么帅,尤其是帅得过火的男人更是酷得没天理,害我都花痴地跟着小跑了好几步。

人家骑马,我走路,我当然没人家速度快了,我又不打算使轻功追上去,那样掉面子,多不好。

直到看不到风挽尘,哦不,他不承认他是风挽尘,我应该称他为楚流怀才是,直到他的身影看不见了,我才缓缓回过神,却发现四周不仅我一个人在发花痴。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N名古代女人,有老的,有少的,都对楚流怀纷纷侧目,凡是楚流怀经过之处,皆引起女人驻足观看。

靠死,管你是楚流怀还是风挽尘呢,反正你这么帅,注定是萱萱我的囊中物,这么帅的帅哥,我是不会便宜别的女人的。

朝暮客栈是吧,既然在朝暮客栈能找到你,那我也住那家客栈去,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自古泡仔的真理。

朝暮客栈是麟洲城第一大客栈,我随便问谁都知道这家客栈怎么走。

按着路人给我的方向,我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段找到了这家外观豪华,客源甚广的客栈。

大街上人来车往,{当然,这车指的是马车},人流川流不息,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店主们有些忙碌地做生意,有些则热情地吆喝着。

麟洲城哈哈哦热闹撒!

我既然来到了麟洲,对这里的人文地理,自然事先做过一番调查。

这儿的风景名胜,我没啥子兴趣,人嘛,我只喜欢对帅哥,而我,来这儿主要是被一个帅哥的名气慕名而来,那位帅哥名叫任轻风。

听闻任轻风年仅二十四岁,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五年前,皇帝君御邪登基的时候就钦赐任轻风祥龙国第一才子的封号。

任轻风深得皇帝君御邪的器重。可是任轻风却无心于仕途,皇帝不愿意放过如此好的人才,特赐封任轻风为逍遥侯,准任轻风不上早朝,不为常纲所羁绊。

麟洲城属于逍遥侯任轻风的管辖地,换言之,在麟洲城任轻风的官最大。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听说任轻风是个绝世大帅哥啊。

萱萱我玩了皇帝,玩过王爷,就是没‘操’过侯爷,姓任的名气这么大,我总该来尝尝‘鲜’吧?不然岂不是枉费了我自认是枚超级大色女。

我站在朝暮客栈前,仰头看着店门上方那深黄色巨大木匾额上‘朝暮客栈’这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匾,是纯木制的匾,连匾的颜色都是纯天然的木头色泽,匾额上‘朝暮客栈’这四个字就是毛笔字写上去的黑字,匾额材质上好,做工细腻,上面的字体清淡如风,又不失温文尔雅,给人一种浓浓的书卷气息。

朝暮客栈内客流络绎不绝,店小二见我若有所思地站在店门口,一脸客气地走到我面前,“客倌,您住店还是用膳?”

我微微一笑,答非所问,“我敢肯定,在匾额上写这‘朝暮客栈’四个字的人,一定是满腹学识,相貌俊逸的年轻人。”

这下店小二可好奇了,“这位公子,您光看字,就能看出一个人的相貌么?”

“不错,”我轻摇折扇,淡淡解释,“谨慎的人想写一组豪放的字怎么样都放不开。豪放的人想写一组四平八稳的字,就怎么都收不住。不信瞧瞧帐房里的先生,他写的字再潦草都是一个个正儿八经的,因为职业练就了他谨小慎微的性格,也因为有这样的性格他才会去算账目。简简单单一句话,什么样的人,就会写出什么样的字。”

“哇!…哇…”赞叹声不断,我有根有据的说识,让四周不知何时渐渐聚满了人。其中一名掌柜打扮的中年男子叹服地道,“这位公子真是好学识,听公子一席话,胜读书。在下乃朝暮客栈的管事,实不相瞒,这间客栈乃是逍遥侯任轻风所开设,此匾额上的字亦是侯爷亲自所提所写,其字含义不止晨朝与夕暮这么简单,客栈至今已开设五年,仍无人解出让侯爷满意的答案,不知可否向公子请教一二。”

“这还不简单。”我先放下豪话,在这么多人面前,我不说出点名堂,不给人笑死才怪。要知道萱萱我超爱面子滴说。

我在脑中迅速找到一首跟朝与暮有关的诗,先借前辈们的诗来蒙混过关吧,我潇洒一笑,朗声吟道: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尤其在朝朝暮暮!

“真是好诗!这位公子才华过人,佩服!佩服!”众人中响起不断的叫好声,雷鸣般的掌声紧随而来。

又是那道灼热的视线,我微微仰起头,毫不意外地在朝暮客栈的二楼看到了楚流怀那张楚楚可人的绝色的脸庞。

他静静地斜倚在窗前,姿势优雅中带着些许的慵懒,他的眸光定定地看着我,他的眼神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我又见到了那个疼我,怜我的风挽尘,可是,他接下来却给我一个酣淡的笑容。

说实在的,他的笑容很帅气,可是我的心头却一凉,这只是一个友好的,单纯地向我打招呼的微笑,不是曾经爱我的风挽尘见我时,那种开心的笑。

换言之,楚流怀的笑虽美,却让我感到陌生。

我收回视线,刚要在众人佩服的眼光中踏入朝暮客栈,却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因为我听到了一道好听至极的男声。

“好个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是一道清润,温和如玉,给人一种尔雅飘渺的温柔男声。

这清淡柔和的男声不似人喉咙里发出来的,反而像是随着清风徐徐荡来,令人心脾沉醉。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一个身穿一袭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向我走来。

风,不用扬起,男子不快不慢的步伐竟给人一种飘然的感觉,飘然中,又不失沉稳,他的身材很清瘦,却又不让人觉得单薄,反而让人觉得飘飘欲仙的淡然。

他的五官,白皙清俊,一双黑如子夜的漂亮眸子闪着云淡风轻的光芒。

这个男人,完美得不像人,他身上那股淡雅的气质让人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心旷神怡,全身舒畅。

看到他的第一感觉,我以为,我见到了画中仙!

我的心潮,无法抑制地荡起了一圈一圈懒懒的涟漪,见到这样一个如诗如画的男子,我没有流口水,他那如仙般淡雅的气质,竟然让我觉得不敢亵渎他。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男人应该是逍遥侯任轻风。任轻风能得到皇帝君御邪的赞赏,相信绝非池中物。

我完全有自信自己没有猜错。很自然地,我随口吟出了一首泡仔诗:麟洲逍遥侯,字云任轻风。

鲜肤白如雪,帅颜若桃红。

俊眉含山远,瞳眸韵星辰。

身清衣袂飘,似见画中仙!

这首诗是萱萱我原创的,这回灵感一上来,我就没剽窃人家前辈的诗了,呵呵,看来,我张颖萱还是满有才华滴说。

当然,见到这么个淡若仙人的帅哥,灵感自然就冒出来了。

四周围满了人,很安静,不知道是我的诗震惊了众人,还是这个美得如诗如画般的男子的出现,让众人自惭形秽到了不敢多发一言。我想,应该是后者吧。

这个美得如梦如幻的男人停在离我三步远,唇角缓缓勾起,他唇角那道似有若无的笑容仿若清爽的凉风悄悄向我逼近,让我觉得全身一阵怡然。

他定定望着我,黑玉般的眼眸深邃而又淡然,“张兄怎知在下是任轻风?”

我微微一笑,“我想,整个麟洲城,担当的起‘逍遥侯任轻风’这六个字的,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

他深黑的眸子离闪着温柔的光芒,“张兄谬赞了,逍遥只不过是个封号,轻风不过是个名。”

一字一句,不论是任轻风那清雅温存的嗓音,还是他淡雅绝俗的身姿,给我的感觉都如沐春风般的舒畅,他就像个遥不可及的谪仙,让我连半点对他亵玩的意味都不敢有。

不是我不想‘操’他,而是他身上那股淡然若仙般的气质让我连有了这样的念头都深深觉得惭愧。

罢到麟洲城,不但碰到了疑似我的旧爱风挽尘的帅哥楚流怀,任轻风那若仙般绝雅出尘的气质更让我震撼。

麟洲,我没有来错。

明明,众人依然在围观,世间,竟仿佛只剩下我跟任轻风两人,他有足够的魅力让我心无旁骛,眼里只有他一人。

简短地整理思绪,我轻柔地开口,“不知任兄怎么知道我姓张?”

任轻风淡淡一笑,“天下才子谁风流?张某。一朝醉卧美人怀。”

“原来我进城作这首诗的时候,任兄在附近,我当时怎么没有看到你?”我莞尔,水灵灵的大眼朝他眨了眨。

他似乎料不到我会有这么调皮的动作,微微一愣,一脸酣淡,“当时,我在城楼之上,故尔,张兄没有看到我。实不相瞒,我是跟着张兄的步子到的朝暮客栈。”

啊?这么说,我对楚流怀流口水的糗模样,他也看到了?

我脸上浮上一丝羞涩,“不知任兄为什么跟着我?难道就因为我作诗的才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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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两个都有戏

任轻风温柔地勾起唇角,“并非如此,轻风随心,想跟上张兄的步履,就跟着了。”

“原来任兄一切所为都是随心所欲,”我静静地看着任轻风绝色的容颜,“任兄果然是不同凡响。”

避你任轻风是不是个仙人,我张颖萱就是这么一个有爱有欲的俗人,任轻风,总有一天,我要‘收’你入怀,这么好的男人我要是‘干’不到,我死都不会瞑目滴。

任轻风温和地看着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言问道,“张兄是要住店么?”

“是啊。”我爽快地点点头。

任轻风对着店小二吩咐,“张兄的一切食宿全免费,带张兄去楼上最好的厢房。”

“哗…”众人都欣羡地看着我,窃窃私语声不断传来,“在朝暮客栈住普通的厢房,听说一天最少也要一两黄金,这最好的厢房可能不知要花费多少了…食宿全免费,这位张公子可真是幸运…”

围观的N多人都在看我跟任轻风说话,我得拿出点君子风度,“任兄,所谓无功不受禄,在下又岂能吃白食呢?”

“轻风开设朝暮客栈五年来,无人解出朝暮之真正涵义,张兄作出一首诗道来,才情之高,不在话下。”任轻风说着,停了下,他看着我的眼光,闪着无限柔和,“况且,张兄为轻风所作之诗,叹轻风似画中仙,轻风实在不敢当,轻风只能说,能识得张兄,实乃轻风之荣幸,若是更早识得张兄就好了,区区几两银子算什么。”

“现在认识,也不晚,对么?”我淡笑。

“是不晚。”任轻风赞同地轻颔首。

“既然任兄看得起张某。那张某就不客气了。”我表面上虽谦虚了一翻,心里实则得意。

白吃白住谁不想啊,尤其是麟洲城里最好的客栈,吃住一天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钱,萱萱我就算再有钱,我现在又没赚钱,只花费,坐吃山空,以我花钱的大方,钱要用完也是很快的,他为我省钱,我多高兴都不知道。

任轻风不再多言,洒然地道,“张兄,请…”

在围观的众人又羡又妒的眼光中,我大步走入朝暮客栈。

由店小二热情地带领着,我跟任轻风刚刚上到二楼的楼梯口,一名打扮的年轻男子就对着任轻风道,“参见侯爷!”

任轻风讶异地挑了挑眉,“你是?”

“侯爷不必意外。”那名年轻侍卫恭谨地道,“我家主人想见侯爷与张公子,请您及这位张公子到包房里一叙。侯爷想知道什么,问我家主人即可。”

这侍卫是跟在楚流怀身边的随从,刚刚在入城时,我见过的。

我跟任轻风对望一眼,我轻轻点点头,任轻风随即应道,“好吧,前头带路。”

短短的一句话,再平凡不过的几字,自任轻风嘴里说出来的就是不同。

他温润如风的嗓音总让我感觉道春风的气息萦绕着我,这样一个男人,哪怕跟在他身旁,都是一种享受,我的内心再次坚定了将他‘搞’到手的心意。

我将身后背着的包袱交给店小二后,跟着任轻风一起走进了二楼其中的一间豪华包房。

包房门一打开,包房内的楚流怀见我跟任轻风到来,他自椅子上站起,礼貌地朝我们点点头。

任轻风也客气的轻颔首。

我看着楚流怀那张与风挽尘一模一样的脸,我的心再次忍不住一阵激动,眸眶里需上隐隐的水气。

风挽尘的死,一直是我心中的最痛,因为,是我害死了风挽尘,如果,楚流怀是风挽尘的话,那该多好!

也不一定不是,等我找机会把楚流怀扒个精光光,看看他胸膛上有没有痣就晓得了。

见我一脸激动欧德神情,楚流怀挑起眉头,任轻风眼里盈满关心,“怎么了?张兄又想起那位已故的朋友们了么?”

我定了定心神,想起任轻风曾说过,我进城时,他就在城楼上,我那时错把楚流怀当成风挽尘之事,他肯定也看到了∏以,他知道我现在的想法不为过。

“多谢任兄关心,我没事。”我给了任轻风一道请放心的眼神,尔后对着楚流怀说道,“楚兄,真是抱歉,你长得实在像我已故的一位朋友。”

楚流怀并不介意,“能与张兄的朋友长得像实是巧合。”

我淡笑不语。真的是巧合吗?

楚流怀又对着任轻风拱手一揖,“任侯爷,在下楚流怀,乃皓月国的二皇子,初到贵宝地,本欲前往逍遥侯府拜访,想不到在客栈意外碰到您。”

任轻风微微蹙起了眉宇,“从阁下进城时,任某就猜到阁下身份不低,想不到,阁下竟是皓月国的二殿下。二殿下对任某如此客气,任某实在不敢当。更料想不到初次见面,楚兄就能坦然身份。”

“对啊对啊。”我眼里闪过一丝讶异,“你对任轻风任侯爷说出真实身份,应该的,也合情合理。但,你这么高贵的身份让我这个无名小卒知道,你就不怕我巴结你吗?”

楚流怀别具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若张兄真能巴结在下,是在下之福”楚流怀顿了下,有比了个请的手势,“站着说话不方便,任兄,张兄,先入座吧。”

我与任轻风互看一眼,只要一坐下了,可就要吃饭了啊。

吃就吃吧,反正也该吃午饭了。

我若有所思。

罢才在城门外遇到楚流怀,我以为他只是翔龙国的某位有钱人,我也想不到楚流怀竟然是皓月国的二皇子,这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意外。

皓月国我略有所闻。皓月国与翔龙国比邻,同样都是繁荣安泰的大国。

楚流怀的身份对平常百姓而言,可以说是高贵得吓人,但对我这个翔龙国的皇后来说,见怪不怪。

要知道连时空这么离奇的事都发生在了我身上,我还有什么不敢相信的。

皓月国的皇帝是楚流怀他老爸,太子自然是大皇子,楚流怀还够不着皓月国继承人的边。

不过楚流怀如此优秀,有没有可能,皓月国的老皇帝想改立楚流怀为太子,所以搞得楚流怀的哥哥陷害他,然后楚流怀就落难道翔龙国,又因为什么原因落入翔龙国皇帝君御邪手里,以至最后沦落成风满楼的男妓。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真正的答案全都在楚流怀身上。待我与任轻风入座后,楚流怀才坐下,他不卑不亢地道,“任兄,张兄皆是奇人,能得二位赏光共同进膳,是楚某之荣幸。”

我笑问,“皇帝的儿子都这么油腔滑调的吗?”

见我如此直白,任轻风眼底浮上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们三个人落坐的方位是环着圆桌而坐,三人间隔的距离都差不多,每人刚好能平视到另两个。

我看着任轻风眼底那淡然的笑容,他的笑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有点像微微的凉风吹皱一池春水。看得我又是一阵失神。

任轻风,你太有魅力了!

任轻风的身上真的有股无形的,吸引人的特质,他靠的不是绝色过人的外表,而是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气质。

见我走神,楚流怀不悦地轻咳几声,拉回我的注意力。

我转眼看着楚流怀帅得不能再帅的俊脸,我又想流口水了,汗死,我怎么可以这么花心滴说。

话又说回来,两枚超级帅的大帅哥摆在我眼前,甭提有多养眼,包你看到黄金都没这么兴奋。

见我收回心神,楚流怀淡然解释,“并非楚某油腔滑调,张兄你慧眼识人,第一眼就看出任兄的身份。任兄贵为逍遥侯,又深得翔龙国帝王君御邪的器重,可谓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张兄言谈中却对任兄并无巴结之意,又岂会来巴结在下。”

“哦?”我挑起眉头,“楚兄又怎么知道我是不是故意装清高讨好任侯爷的?”

“从你的眼睛可以看出,张兄淡泊名利,不将强权看在眼里。”楚流怀自信地笑笑,“当张兄得知楚某是皓月国的二皇子时,眼中除了一闪而逝的意外,并无其它复杂情绪。”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清楚,这个楚流怀心思细腻,观察入微,这一点,跟我的风挽尘好象。

萱萱我不是淡泊名利,而是作为一个女人,我爬到皇后的位置,已经走上了最巅峰。

权势对我再吸引,亦不如自由重要,不管在哪,只要有帅哥泡,我就开心。

现在证明,出了皇帝那座牢笼,换了个新环境玩玩,这决定是对的。不然又怎么会认识任轻风这么别具一格的优秀男人呢。

我没有向楚流怀多解释什么,只是唇边带着一朵微微的笑容,这笑容,让楚流怀跟任轻风看得有些闪了神。

任轻风回过神,淡淡地道,“楚兄说得对,张兄确实是位奇人。能让任某心折的人不多,张兄是第二个。”

我很自然地问,“那第一个是谁?”

看楚流怀也是一脸好奇的表情,想必姓楚的也想知道能让逍遥侯任轻风心折的另一人是哪位老大。

任轻风眼里闪过一丝钦佩,“他是当今皇帝…君御邪。”

我脸色一僵,呃…那不是我老公么?

姓任的好样滴,先是佩服公的,现在又来佩服母的。

汗,说错了,是先是佩服我老公,现在又来佩服我。

君御邪是皇帝,我是皇后,不是我老公是谁?虽说萱萱我诈死了,我这个皇后,君御邪可没废啊,反倒是君御邪为了我废除了后宫,想到君御邪,我的眼神浮上一抹黯然。

“张兄,怎么了?”

“张兄,有心事?”

楚流怀与任轻风同时忧心地看着我。见两人如此有关心我的默契,我的内心一阵舒服,被两枚大帅哥同时关心,心里就是爽啊。

不过,楚与任两位帅哥似乎觉得对我过于关心,他们脸上同时浮上一丝轻涩。

我洒然一笑,“没事。不知楚兄从皓月国赶到祥龙国的麟洲城来,所为何事?”

“我皓月国的食盐短缺,祥龙国产盐量颇丰,尤其麟洲城产盐量最盛。在下想用白银向祥龙国买入质量优等的官盐,在下调查过,麟洲城多产的食盐够供给我皓月国之需。若任侯爷肯与我皓月国签下长期买卖的信约,不但可以解决我皓月国百姓用盐的燃眉之急,更能解决麟洲城过剩的盐产量,促进百姓收入,不知任侯爷意下如何?”楚流怀转眼看向任轻风。

任轻风一脸淡然,“只不过是一桩买卖的事,想不到竟能让二皇子不远千里而来。”

楚流怀一脸的认真,“或许对任侯爷来说,是桩小事,可是对我皓月国的百姓来说,却是件解决民生食盐的大事。”

任轻风赞同地微颔首,“楚兄忧国忧民,真是皓月国百姓之福。楚兄所提,对两国都有好处的事,任某又岂能不卖楚兄这个面子。”

在谈话间,店小二已将一桌丰盛的美味佳肴上齐,店小二上完菜后,又关上包厢门,退到了门外,随时等候吩咐。

“好了,任兄,楚兄,边说边吃吧。”我拿起筷子,反客为主,开始对着满桌美食大垛快宜。

楚流怀客套地道,“张兄请用膳…任兄请…”

任轻风回以微笑,我则翻个白眼,古人真他妈麻烦,不用你说请,我自己都开始吃了。

你们谈国家大事,我这个小人物不吃饭,能干啥。

楚流怀禁自倒杯酒,一饮而尽,其气度潇洒,颇有皇家风范。

不过任轻风斟酒的姿势却相当吸引我,他不缓不慢的执起酒壶,斟满一杯,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却让我感觉一股春风吹入心田,漾起阵阵甜意。

任轻风,他身上那股温润如风的气蕴让我光是看着他,都一阵心神舒畅。

眼前美食满桌,可我一起在皇宫时吃多了,吃腻了,引不起我太大的兴趣。

我随意吃了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碗筷。要知道美食再好吃,亦不如我眼前的两位超级大帅哥‘美味’啊。

当然,美食的吃法跟帅哥的‘吃’法,是很讲究滴,完全不相同。

想想,萱萱我多悲哀,这任轻风我刚认得,一时‘搞’不上手,是情有可原,可这楚流怀,他明明就是我的风挽尘。

这姓楚的居然不认得我,真是气死我了。不然,我早就拉着楚大帅哥进房间里头‘狂操’去了,哪里还有那闲工夫浪费时间在这里吃饭。

两位超级大帅哥坐在对面,能看不能‘玩’,真是郁闷死我。

见我一脸不快,楚流怀再次关心地问,“张兄,见你时常黯然,到底何事不开心?”

我想‘操’你,操不到,郁闷得慌,不行吗?我依然一副苦瓜脸,不说话。

“张兄若是有心事,不妨说出来,看看轻风能不能为你解决?”任轻风深如黑玉的眼眸中盈上关心。

“你一定能为我解决的。”萱萱我从汴京城赶了十八天的路到麟洲,这十八天来,我都没搞过男人,你给我搞下就成了。我淡笑,“小弟我初到麟洲,对这儿人生地不熟,不知任兄可否尽尽地主之宜?”

“这个自然。”任轻风一脸随和,“一会用过膳后,轻风带远道而来的张兄与楚兄在麟洲城内四处逛逛,不知两位兄台意下如何?”

楚流怀说道,“那就劳烦任兄了。”

咦嘻嘻嘻嘻…两位超级大帅哥陪我逛街,不知要迷死多少美女滴说!回头率要增加成百分之两千。哈哈。

扁是想想众人那艳羡的目光,我的心头就痒痒的,现在才发现我张颖萱是颗坏得十足的虚荣胚子。

我一时得意,忘形地说起了英语,“noproblem!”

任轻风与楚流怀同时一愣,不解地对望一眼,楚流怀问道,“张兄说的可是‘拔不拔萝卜了’?”

汗死,瞧瞧一句好好的没问题,居然给楚流怀这只帅古董翻译成了拔萝卜?

我给了他个‘你白痴’的眼神,“楚兄干嘛不说成吃萝卜?”

楚流怀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这个…”

“轻风自认见多识广,却听不出张兄所说的是哪国语言,还请张兄指教。”任轻风漆黑的眼眸淡淡地望着我。

任轻风的眼睛很漂亮,就像极品的黑玉石,好看又闪着柔和的光泽,噢,心,砰!砰!砰!直跳,当然,这颗跳来跳去的心,是我的。

我很好心地指教他们,“我张颖…噢不,我是说,我张轩是个乡下人,说的是土凹凹沟里的农村话,两位兄台听不懂也是人之常情。”

狂晕啊,为了不跟他们多说废话,我居然把英语很自然地说成了乡下话。要知道在咱现代,英语可是用的最广的,是两百多个国家的普及语言,这这这这,我老是瞎掰,总不会有人看不顺眼来揍我吧?

反正身在现代的同志们又不知道,我怕谁啊我。

“原来如此。”任轻风与楚流怀都很理解地点点头。

吃过午饭后,任轻风刚要带我跟楚流怀去街上逛一下,我突然说了个提议,“任兄,楚兄,你看咱三个一见如故,要不,就结拜做异姓兄弟,两位看,如何?”

楚流怀眼里闪着不赞同,“张兄,这国家不同…”

任轻风不介意地笑笑,“无妨,只不过楚兄贵为殿下之尊,倒是委屈楚兄了。”

结拜成什么异姓兄妹一类的,我在电视上看多了,真他妈老套,想不到今天发生在萱萱我身上。

可是,大伙要为我的境况想想啊,萱萱我不再是皇后,诈死出宫了,君氏三兄弟这三枚超大号的靠山算是泡汤了,我现在不另外拉拢两个,你们叫我哪天犯了事,被你阴了,咋活嘛?

所谓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我现在还没死,在这鸟古代,萱萱我是一无亲,二无故,当然扯上两个强大的后盾。

依形势看,眼前这两枚帅哥又养眼,又实用,刚好够格让我靠一下。

楚流怀深深看了我一眼,“不,殿下之尊亦不过是个称呼,只要两位认为无妨,楚某并无异议。”

“呵呵,没意见,当然没意见。”我嘿嘿干笑两声,大声唤道,“店小二!”

“来喽!”店小二敲门进入,“不知张公子有何吩咐?”

“去拿个香炉跟三支香来。”

店小二有些为难,“张公子,这香,整个客栈还有一些,只是香炉没有…”

任轻风淡淡道,“去买吧。”

“是,侯爷。”店小二刚想转身,我适时唤住他,“不用这么麻烦了,你拿三支点燃了的香,再切个半截萝卜舶来就成了。”

“这…”店小二看了眼任轻风,见任轻风微颔首,店小二就按我的吩咐办事去了。

离开不到三分钟,店小二就拿来了三支点燃了的香跟半截萝卜。

让店小二退下后,我把三支点燃了的香插在半截萝卜上,再放在吃饭用的饭桌上,对着任轻风与楚流怀说道,“两位兄台,朝桌子,哦不,朝萝卜下跪吧。”

楚流怀诧异地看着我,“张兄用萝卜代替香炉这招是怎么想出来的?”

“以前中元节的时候,在郊外的河边,我看到一些老婆婆在河边烧纸,就是用的萝卜来代替香炉。”我说的是老实话啊。

不过,那是在现代的时候,我嫌城内空气不好,偶尔去郊外时散步看到的。

我先跪在了饭桌前,桌上放着插着香的萝卜,眼见楚流怀与任轻风都傻愣愣看着我没动,我不耐烦地催促,“两位老大快跪下来。我一会还要去逛街呢,别浪费我时间好不好?”

楚流怀与任轻风一掀袍摆,潇洒地跪在我左右。

“两位老大,请跟着我念…”念啥啊?想想电视里放的结拜时都要说什么同年同月同日死,狗屁,我才不要这一套呢,不合萱萱我用,这两位老大要是挂了,关我屁事,我顶多可惜下世上少了两位超帅的帅哥,然后,萱萱我照样要活得好好的。我嘴里振振有词,打算用假名,“我,张轩…”

“我,任轻风…”

“我,楚流怀…”

吖,这两位老大倒满聪明的,没说他们自己是张轩。

我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继续道,“我等三人情投意合,情意绵绵…噢不,怎么说成了,”八成这两位帅哥太帅的缘故,让我的思想自动开岔,犯糊涂了,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纠正道,“我等三人惺惺相惜,一见如故,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从今而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完了,这样就行了。”

楚流怀与任轻风对看一眼,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我们三人又把这结拜要说的话给重复了一遍,就算大功告成。

我拍了拍沾了点灰尘的膝盖袍摆处,问楚流怀,“老大,你几岁了?”

“二十有五。”

“啊?你二十五啦?这么老?还真得叫你老大。”我大声宣布,“楚兄二十五岁,任兄二十四岁,我嘛二十二岁,差两个月就二十三了。按年龄顺序排,楚兄是老大,任兄是老二,我嘛,自然是最小的蚂蚁老三。”

楚流怀与任轻风皆明白地点点头。

唉,我跟两位帅哥在客栈的包房里结拜了,想想以前,我也是在客栈的包房里被行云册封成了萱妃,不过现在,客栈不同,地方也不同了。

我不再感慨,对着楚、任两位帅哥说道,“大哥二哥,你们是尊长,我本来应该对你们鞠上一躬,但是你们俩长得白白净净,又帅又嫩,看起来跟我也差不多大,面子上的礼仪就算了,不朝你们见礼了,你们要知道,心最可贵,三弟我把你们放在心上了。”跟我结了拜,萱萱我离你们的心房更近了,哪天半夜爬上你们的床,也容易些。

“三弟高兴就好。”任轻风深邃的眼光中含着一丝宠溺。

看着任轻风那宠溺的眼神,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我很纵容。

楚流怀则轻轻摸了摸我的头,“你呀。”

呃…这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才有的动作,貌似楚流怀发现了这一点,他神色一僵。

见他有些尴尬,我一手拉着楚流怀,另一手拉住任轻风,“走吧走吧,去街上买东西去!”

在我的小手握住楚流怀的大掌时,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我看了楚流怀一眼,楚流怀亦是定定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也感觉熟悉。

傻瓜,你是我的风挽尘啊,那个只疼我,只爱我的男人,一定是你失忆了。

强忍住啊上心头的落寞,我拉着他们继续向前走,感觉到任轻风被我拉着的大掌握着我的小手紧了紧,我看了他一眼,他漆黑漂亮的眸子中闪着朦胧的光芒。

他的眼神很深奥,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却莫名地觉得他很在乎我。

我收回心神,一左一右拉着楚流怀与任轻风往大街上走。

走到楼下时,发现那些食客都怪异地瞪着我们。

楚流怀与任轻风都是男人,而我一身男装打扮,我在众人眼里也是个男人,三个男人手拉着手像啥米样?

我发烫般放开楚流怀与任轻风的大手。

虽然舍不得他们温暖的大掌,但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咱就忍忍喽。

在我放开他们大掌的一刹那,楚流怀脸上闪过一抹不舍之情,任轻风的脸上则是很淡然,却让我眼尖地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落寞。

Ok!我忍不住打了个响指,哇咔咔咔咔咔!

好兆头!他们都在乎我!我跟楚流怀与任轻风这两枚超级大帅哥都有戏哈。

我突然觉得不太想上街逛了,要是直接把他们拉进二楼的厢房**了,那多爽。

变啥子街啊,我靠!

我脑子里装满了淫思,脸上自然泛起了淫笑,口水滴答滴答留了一长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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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与帅哥逛街

“三弟!三弟?”楚沐怀的大掌在我眼前挥了挥,我恼怒地回过神,横眉竖目,“嚷什么嚷!叫魂啊你?”

我正在脑子里**你呢,在脑袋里刚要脱你衣服,你就把我的思绪叫回来了,我晕。

“三弟莫非在想什么好事?瞧你嘴角都流口水了?”楚沐怀执起衣袖替我擦擦口水,他这一举动引起了客栈里其他食客的侧目。

“老大,你少来这些帮娘们儿才会做的举动,男子汉,大丈夫,我自己流口水自己擦。”我撂下豪话。

偷偷告诉大家,有帅哥帮我擦口水,貌似感觉还满幸福的,哪天众位mm们去找位帅哥帮你们擦擦口水,那滋味,记得回来告诉萱萱我哈。

“三弟莫非是想起何种美味了?”任轻风白净的脸上盈满温柔。

看着任轻风绝色的脸庞,我很自然的点点头,“是啊,有两只公的动物很美味,我在想,怎么样才能吃到他们?”

记得n多年前,上初一时,生物老师就说过,人类属于哺乳动物,严格点来说,是高级动物,哪路神仙不满这句话千万表骂我,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任轻风与楚沐怀这两枚帅哥自然属于公动物的一大类了,所以,我没说错。

楚沐怀想也没想直接说道,“是何种美味让三弟如此伤神,大哥去帮你买来就是了。”

“大哥,那两只动物很贵的,我怕你买不起。”我伤脑筋地摇摇头。

“三弟放心,还有二哥在,再难,二哥也会帮你买你到。”貌似神仙般的任轻风都以为真有啥东西这贵。

“三弟不说,怎知大哥我办不到?”楚沐怀不悦地凝起眉。

“得了得了!你们甭说了,这不是钱能不能买到的问题,我指的是我的另一半。”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走出客栈外涌入熙来人往的大街。

“三弟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大哥去替你买来?”楚沐怀仍然不死心。

任轻风淡笑着跟上我的步伐。

麟洲城与首都汴京并无太大的差距,一样的热闹非凡,景盛繁荣,街上穿绫罗绸者有之,穿粗布麻衣的亦有之,一眼就能辨别贫富的差距,貌似古代人比现代人更加讲究穿着打扮。

道路两旁一个个摆地摊的摊主热情高亢地吆喝着,有卖胭脂水粉的,有卖捏面人儿的,有卖镜子针线的?我虽然挺好好奇摊位上的东西跟现代的有什么差别,却并不喜欢买地摊货。

貌似我这个董事长千金在现代不管买什么都养成了进专卖店买名牌的习惯,到了古代这个习惯依然改不了。

我很自然地迈进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店铺想挑些画妆品,才进了店,我就后悔了,汗死,我拿着折扇敲了下脑袋,我怎么忘了我现在穿着男装了。

后悔来不及了,楚沐怀与任轻风两人都随后跟了进来。

店铺老板是个中年女人,一见我们进来,立即热情地走上前,“三位公子想买些个什么?”

我与楚。任三人的衣着都相当的华贵,并且三人都有着绝色过人的好相貌,非瞎子都知道我们又有钱,又帅气。

店老板娘把握机会,不停地朝我们放电。

看她朝我们三人,一人一电地放来放去,看这架式,她是想着电倒一个算一个啊。可惜,我们三人没一个买刀子的账。

我看着店老板见风韵犹存的中年脸庞,笑笑道,“老板娘,我来替我那未过门的媳妇买胭脂,拿盒最上等的过来。”

唉,为了怕楚、任二人惯于怀疑我是女的,我不能说成帮我自己买的,只能瞎说了。

“好勒!五十两银子。”店老板拿出了一盒胭脂。

我看了看那色泽,一看质地就好差,还最好的?最烂的还差不多,以为我是男人不懂化妆品是吧?要知道我在现代用的全是高档的名牌化妆品,化妆品的好坏岂能逃得过我的法眼?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这胭脂还不如地摊货,却硬生生地将话卡在了喉咙。

我要是表现出对女人的东西太了解,会引起后头楚、任这两个家伙疑心的,算了,随这老娘们怎么说。我从袖中扔出五十两银子,“包起来吧。”

“好的!好的!”店老板勒得合不拢嘴,貌似这盒胭脂是一个铜板进的瞥瞥货,专门来杀我这样的猪。

靠!无所谓啦,萱萱我有的是钱,虽然不至于花不光,有后头,楚,任这两位老大在,我不愁没好日子过。

楚沐怀跟任轻风见我说包起来,同时欲伸手进袖袋里掏钱,见我给钱给得这么快,又同时作罢。

看来我认的这两个结拜的哥哥还满照顾我的。

我装着很宝贝地拿起那盒胭脂收入袖袋中,对着楚。任二位帅哥解释,“大哥二哥,这是我要送给心上人的礼物。”回头我就扔进垃圾桶。

“三弟还真有心啊。”楚沐怀的脸色不太好看,貌似他以为我真是个男的,而他又对我很有感觉,心里闷得慌吧。

任轻风倒是一脸淡然,“三弟,有空时,带三弟妹来见个面,大家认识认识。”

呃?A?我上哪里找个老婆来见你啊?狂晕。

“呵呵,这个自然,过些日子吧,如现在在乡下老家,没在麟洲呢。”我说着走出了店门。

楚沐怀与任轻风自然是大步跟上。

店老板娘见我们走了,估计觉得赚得不够,“三位公子不多买多点什么吗?小店物美价廉?“

“所谓便宜没好货,你自个留着用吧。”我头也不回地应个声,这店老板娘不就老妞一枚,又不是啥帅哥,是个帅哥的话,我就自动让你宰两把,然后趁机摸摸帅哥的手就成了。可惜,她不是。

继续前行,看到不少人围着看杂耍,在汴京城时,我看多了,没什么兴趣,但是前方不远处一座六七十公分高的大台前集聚了密密麻麻的人,引起了我的重大兴趣。

哇噻!瞧瞧萱萱我碰到了哙,居然是电视上常演的比武招亲,咱还真没见过,说啥也要去凑个热闹。

我奋力地挤啊挤,人潮太过密集,我怎么挤,就是挤不进人潮的中央。

我不得已,只好退了出来,任轻风与楚沐怀走到我身边,一左一右,任轻风关怀地开口,“三弟想湊热闹么?”

“废话!”我给了他一道大白眼,你再帅,可你问了句白痴问题,萱萱我照样不给你面子。

突然,我想起我会轻功的事,我凝聚真气,身形腾空跃起,飞过众人头顶,潇洒地降落到了人群的最前头、

一阵抽气声,前方的人不满的呵斥,“这人咋这样!”

“汗死!不服啊?你找我打架啊?”我转头对着那些不满的人瞪一眼,姐姐我就是插队又怎么样!

见我俊秀非凡的相貌,那些不满我用轻功插队到最前头的人的一脸的惊艳,没再多说什么。

貌似这年头,吃香的不止美女,连帅哥都有优厚待遇。

我刚想为我英俊的男装扮相得意一下,却郁闷瞪大了眼。

瞧萱萱我看到了啥?众人竟然很自然地让开一条道,任轻风与楚沐怀很轻松地走着众人让出来的康庄大道走到我跟前。

ygod!萱萱我死都挤不进来,楚、任两位老大居然嘴皮子都不用动,众人就全部自动给他们让道?

不服!我超级不服,这跟萱萱我的待遇也差得不远了吧。要知道我张颖萱一身男装,同样是帅到门的撒,凭什么不给我让道。

呜呜呜?貌似楚沐怀身上那股楚楚可怜的风韵,及任轻风身上散发的那宛仙人般的淡然优雅让众人情不自禁地向旁移了开。

“候爷?是逍遥候?”此时,人群中响起惊异的嗓音,“真的是逍遥候?”

“听闻候爷是谪仙下凡?”

“据闻候爷乃仙人转世?”

呃,大伙对任轻风的评价好高啊,他都变众人眼里的仙了。

任轻风被人认出了身份,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他的脸上只是带着淡然的笑,温和地道,“诸位继续看热闹吧。”

任轻风那轻柔如春风般的嗓音划过人心田,似是掀起了湖中淡淡的微波,众人脸上都出现陶醉的神情,皆乖乖地听话,将注意力转回了比武招亲的高台上。

比武招亲的大台设在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高楼前头,高楼上悬空挂着四个金漆大字比武招亲、

宽大的比武台顶头的正中央放了一张精致的茶几,茶几两旁的檀木椅子上各坐了一男一女。

坐在左边的是个年轻男人,这个男人稍稍偏胖一点点,他身上的衣着称不上华丽,却整齐洁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顶着一张超级可爱的娃娃脸。

他的脸白白圆圆的,看上去肉呼呼,粉嫩嫩的,貌似现在太阳比较大,他的脸上还泛着自然的红晕,哇噻,真的是可爱得不得了!

我十指微动,当即就想跳上台去将那个男人可爱的圆脸抓两把。

苞长着娃娃脸男人隔着茶案坐着的是年轻女人,这个女人身材娇好,一袭火红色的喜袍,只可惜她红纱蒙面,我看不到长相。

我向边上的一位看热闹的观众问了下,“这位兄台,请问,这是谁家举办的比武招亲?”

那人很好心地告诉我,“这是本城首富史家千金史名花的比武招亲大会,谁要是打赢了,今日就能入赘史家,娶得美娇娘,听闻史家千金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我切断他的话,指了指台上端坐着的那个长了娃娃脸的男人,“那个娃娃脸公子是谁?”

“公子外地来的吧?您说的是那位是史家的少爷,史家千金唯一的哥哥。”

“多谢兄台指教。”我客气地道谢。

“没什么、举口之劳。”热心人倒也谦虚。

比武招亲的大台上,为抢得美娇娘的男人们打得你死无活,我对着站在我旁边的楚沐怀与任轻风说道,“大哥二哥,史家的公子都长得那么可爱,他妹妹一定差不到那儿去。三弟我敢肯定史家千金史名花一定是个美人胚子,不过,史名花这名字倒是取得俗了一点,你们要不果上台去比划比划?”

“她不够格做我的王妃。”楚沐怀直接就拒绝了我的提议。

“哦,看来大哥是高要求,不知谁才够格做你的王妃呢?”我笑着问。改不会是我吧?

楚沐怀的全上闪过一抹茫然。“我也不知道。”

我转望向任轻风,“那二哥你呢?你不会没看到人家史家小姐脸就看不上史小姐吧?考虑考虑哈,她身材还满好的。”

“我不想上去,就不上去了。”任轻风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一阵春风温暖了我的心田。

轻风?我在心里悄悄地品味起这两字,光是想着他的名,我就觉得一股轻风吹拂掠过。

细看任轻风那线绝色淡然的容颜,单单只是看着他,他身上那股淡雅如水的气质让我心旷神怡,深深的沉醉。

想想,我张颖萱气质高雅,我再怎么高雅,这只是一种人身上才会有的气质,而任轻风不同,任轻风身上那股淡淡的气质飘逸若仙,他如同画中人般不真实。

我突然害怕眼前的任轻风只不过是幻想中的仙影,我心头一阵不塌实,赶紧伸手紧紧抓住了任轻风白皙的大手。

“三弟,怎么了?”任轻风见我先是着迷地盯着他,现在又如此突兀的举动,他轻柔的问出声、。

虽然他说的是问句,他的表情脚是波澜不兴,这样的一个诗画般的梦幻男子,我张颖萱若是能得到,真的感激是荣幸两个字可以说的,能得到任轻风。我可以说是死而无憾。

天啊!这样的想法震惊了我,任轻风,你的魅力文何其大!

我心颤回着任轻风的话,“我怕你是画中仙,随时会消失?”

任轻风安慰地抚了抚我的头,“三弟真傻,二哥是真真实实的人。”

“是么,可我总感觉你是画中的仙子。”我傻愣愣地说道。

我跟任轻风的对话让楚沐怀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似是不绿意地挤到我与任轻风中间,技巧性地分开了我与任轻风握着的手。

楚大帅哥吃醋了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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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中了美男计

炳哈,小楚,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个男的,貌似你还没发现我是个女的吧?

楚沐怀看着招亲台上正在激烈打斗的两个男人,,不着痕迹地转移了我眼任轻风的话题,“三弟多看看比武招亲吧,打斗得正热呢。”

我很想问楚沐怀,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别盯着任轻风看?

我瞥了眼任轻风。他脸上依然是很淡然的表情。

或许,任轻风天生就是个淡如水的男子、

一袭男装打扮的我,任轻风与楚沐怀,我们三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极佳的风景线。

在外人眼里我们三个都是年轻俊秀的帅哥,我们三人出色的外表时常引得周遭人群对我们的侧目以待,更加引起了台上史家千金与史家公子的注意。

史家千金史名花自我与楚、任三人出现过后,就一直盯着我们看,最多的时候,史名花的视线是停留在任轻风身上。

我想,如果让史名花在我与楚。任三个帅哥里挑个当老公(当然,我是假男人,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她挑的一定是任轻风。

任轻风只是静静站在人群里,他身上那飘逸淡然的如仙气质,让周遭的众人再怎么挤,亦会离着他三步远,估计人们是怕冒犯了如诗如画般的任轻风,在某种心理程度上来说,冒犯任轻风与冒犯仙人无异。

所以。我跟楚沐怀站在任轻风身侧,倒是没被看比武招亲热闹的人群挤着。

砰?

一声巨响,比武台上一名年轻男人被踢下比武台,重重摔倒地上,他口吐鲜血,给人抬了下去。

台上只剩下一位胡须黑里参白的,年过六旬的老者。

那位老者向围观的众人拱手一揖,“承让!承让!今日我向某就要抱得美人归了!”

老者说着还向史名花抛了个淫秽的眼神,吓得史名花瑟瑟发抖,手拿着绣岶低低饮泣。

主持比武招亲的中年男人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哪位英雄还要上台比试?如果没人,比武招亲就是这位向老获胜了!”

哗?台下众人一片喧闹,叹气声,惋惜声不断。

“史家小姐芳华十八,却要嫁给这样一个垂暮老人?”

“我家有恶妻,不敢上台?”

“向老外号铁拳无敌,打遍天下无敌手?谁敢上台找死呀?”

众人议论纷纷,就是没有人敢上台。

我看了眼身旁的楚、任两位帅哥,他们眼里并没波动,我好奇的问道,“大哥二哥不为史小姐惋惜么?”

楚沐怀一脸的无动于衷,“既是比武招亲,不论谁胜谁败,当然是胜者抱得美人归,这属于天经地义,又岂能愿胜者无年轻俊美的相貌?”

听起来倒是满有道理的。我看了眼任轻风,“二哥怎么说?要不要上去替美人解围?”

任轻风温柔地回望了我一眼,“三弟,比武招亲前,我想,史姑娘及她的家人已经为她做过了最坏的打算。”

“二哥的言下之意也是随史姑娘任天由命了。”我不再多话。

如果比武招亲的是位帅哥,一个老太婆打赢了,我一定上台为帅哥出头,捞个帅哥爱爱也无所谓。

可比武招亲的是位美女,我就是打赢了也没本事享用,反倒会害了人家姑娘一辈子,这头,我可不敢出啊。

正在众人惋惜之际,史名花倏然站起身,她抬手解下脸上的面纱,露出一张略施脂粉的白净的小脸一,虽谈不上倾国倾城,却也是貌美如花,娇俏可人

哇?美人的露脸让台下众多观众沸腾起来。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一个不怕死的冒出来了。

“我来领教向前辈高招!”

一名灰衣男子飞身上台,虽说这名男子长相一般,可比那姓向的老头子起码他够年轻啊,这灰衣男人看来最多不过三十岁。

“哼!又是一个不怕死的。”向老不屑地冷哼一声。

“一朵鲜花就要插在牛糞上了,我刘某岂能袖手旁观。”灰衣男人义正言辞地道。

“鲜花就是要插在牛糞上才能开得更鲜艳。”向老淫笑着看了史名花一眼,又对刘姓年轻男人说道,“你想抱得美娇娘就直说,少他妈在老子面前假正经!看招吧!”

向老飞身过去就给了那刘姓年轻人一掌,刘年轻人险险闪开,朝向老发出一拳?

激烈的打斗维持不到五分钟,那刘姓年轻人就被向老一拳揍得飞出了比武台,摔得暴惨。

“哈哈!看谁还敢挡老子的道!”向老得意地扫了眼众人。

此时,那娇美的史小向我,楚沐怀与任轻风三人投来都求救的眼光,我等三人自然当作没看到。

靶觉一道灼热的目光望着我,我很自然地往视线来源一看,发现那长着娃娃脸的史公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他朝我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他笑起来嫩呼呼的脸上居然多了两个浅浅的酒窝,哇噻!真的是超可爱啊。

“嗨!”我很白痴地举起小手向他打招呼,他会意地点点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得到他的回应,我甭提多乐了。

娃娃脸史公子继续朝我友好的笑,他伸出大掌,食指朝我勾了勾。

这个可爱的史家公子有话要对我说么?

看着他那张嫩嫩的娃娃脸,我好想冲上去捏两把,我色迷心窍,盼着史家的可爱公子说看上萱萱我,愿意给萱萱我干死,于是我傻呼呼地走到比武台前,动作笨拙地翻上了约有六七十公分高的比武台。

我现在被史家公子那小可爱迷倒了,自然然脑子一下转不过弯,忘了用轻功,而是动作很不雅观地爬上台。

楚沐怀与任轻风看着我的举动,会意地对望一眼,貌似以为我看中了史家姑娘,他们没拦我。

我的本意是朝史家公子走去,然后捏捏史家公子那又圆又可爱的娃娃脸。

结果,我刚上台,那武压群雄的向老就嗤笑了下,“又来个不怕死的!”

他这句话把我震醒了。

见我这么勇敢,台下的观众响起热烈的掌声。

“哇?这位公子好年轻,好俊俏?”

“哗?这位公子好高贵?”

台下的不停传来对我的赞叹声,我哭笑不得地僵在台上。

汗!我不是要上来打擂台啊!我可不可以在众目睽睽下很孬种地跳下台去?

呜呜?萱萱我居然中了史家公子的美男计!

主持比武招亲的中年男人朝克问道,“请问这位公子贵姓?”

“小姓张。”我一脸谦虚。

“哼?姓张?老子打得你连姓什么都不知道!”向姓老者朝我撂下狠话。

“靠!你个老东西,就算给你娶到了史家姑娘,你有没有本事用,还是个未知数呢?凶什么凶!我翻个白眼,给他讽回去。

我此言一出,台下观众哄然大笑。

我还在挣扎着要不要打擂台,那姓向的老者恼羞成怒,他朝我猛地飞冲过来,一招擒龙爪,扣住住了我的肩膀,我一手劈下他的龙爪,哦,不,是虫爪,身体技巧性地向后一闪,回了他一招横扫千军。

姓向的也不是盏省油的灯,他凝运真气一个后空翻,避开了我的攻击,好样的,看来他的铁拳无敌的封号也不是浪得虚名。

操!被逼的,这架不能打,也要打了!

我张颖萱也不是吃素的,我反守为攻,向他挥去一掌,他见招拆招,我边守边攻,顷刻间,我们就过了不下五十招。

我与姓向的老者在台上打得难分难解,台下众人都屏息注意着我跟向老精彩打斗的身影。

任轻风与楚沐怀的眼中皆闪过讶异的神情,貌似他们想不到萱萱我这么能打,就连史氏兄妹也惊得站起了身。

一翻激烈的打斗后,姓向的老者被我横空一脚,踢下了台飞出了二十米远,他老人家重重摔在地上吐了几口血。

你姓向的老头想老牛吃嫩草,我没意见,可你好端端的惹我干啥涅?自作孽不可活。

“好!?”台下的观众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我站在比武台居高临下,朝台下的众人礼貌地微颔首。

我轻摇开手中的折扇,刚想潇洒地朝台下的楚沐怀与任轻风打招呼,却发现他们两人同时变了脸色。

人群中突然朝我飞来两枚银针,我一时不防,愣了一下,眼看银针就要扎入我身上,说时迟,那时快,一枚铜钱及一柄飞刀精准与无比地将银针打落,解去我险遭暗算之灾。

飞刀是楚沐怀射出的,而铜钱,自然是任轻风所射发。

几乎是同时的,楚沐怀与任轻风一左一中,飞身到我旁侧。

“三弟,你没事吗?”

“三弟,你受惊了。”

楚沐怀又与任轻风同时开口,惊觉对我过于关心的默契,他二人相视一笑。

“我没事。”我回以他们苍白的笑容。

呜呜呜?吓死老娘了,都不晓得那两枚暗算我的小小银针上沾了啥米毒!惊愣过后,我大吼出声,“谁他妈暗算我!”

“他!”众人的手纷纷指向躺在地上不停呕血的向姓老者。

我刚想跳下台好好修理姓向的老者,袖摆却被人拽住,我不耐烦的道,“哪位老大!别拉我!我要下去踹死那姓向的!”

“相公,是奴家!”温柔的女声,带着几分娇嗲,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徐徐回身,看到娇俏的史家小姐史名花站在克身后,我颤抖地道,“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相公了?”

她笑魇如花,“相公是比武招亲的最后获胜者,当然是奴家的相公。”

看她笑得一脸灿烂,貌似对我这个老公相当满意啊。

我嘿嘿干笑两声,“这个这个?说不定还有别的英雄愿意上台赐教呢?”

“还有哪位英雄愿意上台领教张公子高招?”主持比武招亲大会的中年男人又开始询问了。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上台,倒是台下又响起了如雷般的热烈掌声,“张公子年轻有为,武功高强,跟史小姐可谓天生一对?”

台下众男人羡慕的目光朝我投来,我只能尴尬地笑笑。

我的笑,让楚沐怀与任轻风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异样,更眩着了台下观众的眼,观众们又纷纷赞美我是年青有为的才俊。

史家公子朝那主持比武招亲大会的中年男人使个眼色,那中年男人立即会意地宣布,“史家比武招亲到此结束,史家的女婿是这位获胜者,张公子!”

我大惊,“啊?再打啊!就结束啦?”

“三弟,恭喜你抱得美人归。”楚沐怀向我道贺。

任轻风也淡淡道。“恭喜三弟了。”

“不?不是?我不能确家姑娘!”我折扇一收,急上眉梢。

“张公子为何不能全家?是奴畳不够漂亮么?”史名花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是,你很漂亮。”见美人快哭了,我只得撒谎,“唉,史姑娘再美,在下亦是无福消受,只因在下已然家有娇妻?”

“无妨!”清脆的男声幽然插话,史家那娃娃脸公子走到我面前,“众所周知,张兄是小妹比武招亲大会的最后获胜者,小妹名义上已经是张兄的人,张兄既然无意于小妹,又何苦上来打擂台?”

我愣愣地盯着史家公子那张可爱的娃娃的脸,“我?我只是想?”上来抓你的脸一把啊,呜呜

呜呜呜?你的脸又粉又嫩,又圆又白呼呼的,我好想抓你的脸哦,可惜这里人太多了,时候不对。

“张兄别说只是想英雄救美这么简单,张兄打赢擂台是事实,请即刻就与小妹拜堂成亲,至于张兄家有妻室,小妹就算做张兄的妾室亦无妨。介时,将张兄的原配妻室接来史家即可,”史家公子又补了句,“反正早前我已经宣布过,最后赢者是入赘我史家。”

“啊?我不同意?我抗议?”我向任轻风与楚沐怀投去求救的眼神。

楚、任两位帅哥刚想说什么,史家公子却先对着任轻风一揖,“史耀前见过逍遥候?”

“史公子不必多礼。”任轻风淡道。

“啥?你叫死要钱?”我看着史家公子那张超可爱的娃娃脸,突然又想起史家小姐叫史名花,我笑道,“还真好玩,你跟你妹妹一个死要钱,一个死命花。哈哈!好名字,好名字!”

台下又是一片哄然大笑,楚沐怀好笑地勾起了唇角,连任轻风眼里都韵上一丝笑意。

史耀前粉嫩嫩的娃娃脸浮上一丝不高兴,“在下姓史,历史的史!扁宗耀祖的耀,勇往直前的前!已仙逝的父母希望史家光华耀目,望史家的生意勇往直前,是以为在下取名史耀前,至于舍妹,她是我史家的一朵名贵鲜花,当然是名花!”

“原来史兄与令妹的名字是这么大有来头,”我明白地点点头,将话题扯回正道,“在下还要事在身,改天再来确小姐?”

我刚来跑路,史名花却满脸泪花地哭诉,“奴家生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若相公不是娶了奴家,奴家就只有以来表达对相公的忠诚了?反正奴家再也没脸见人了?”

史名花这么一哭,台下的观众们自然同情弱者,全都异口同声地道,“娶了史小姐!娶了史小姐!?”

汗!冷汗?一滴,两滴?三滴?最后变成不断从我额际滑落。

呜呜呜?萱萱我完了滴说,众怒难犯啊,可我娶了史家小姐,我又少了一只小小鸟,拿什么搞人家史姑娘啊。哭哦。

我可怜兮兮地望了眼楚沐怀,又惨淡地瞥了眼任轻风,“大哥,二哥救命?我真的不能确姑娘。”

“三弟,史姑娘娇艳如花,又愿意做小,你不妨娶了她?”楚沐怀居然火上浇油,晕死我了。

任轻风似是觉得我有什么难言之隐,“三弟,你为何不能确姑娘?”

因为我是个女的啊!

我想将这个秘密说出来,可是若众人知道我是个女的,势必会想办法当众确认,一个张姓女子赢了人家比武招亲的擂台,在古代已经属于惊世骇俗的举动,这事肯定会传遍整个祥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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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以我的美貌及这样大胆的作为,肯定会引起君氏三兄弟的怀疑,到时,恐怕我会有麻烦。

我双拳紧握,作着思想斗争,权衡利弊,最后,决定不说。

反正说出来对大家也没什么好处,一个女人打了史家小姐的招亲擂台,史家小姐会成为众人的笑柄,还是不说了,大不了,真讨了史家小姐,到时再设法脱身不就成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我仍是不死心的看了任轻风一眼,“二哥,我不要确家姑娘。”

“史公子,既然我三弟不愿确姑娘,可否打个商量。”任轻风还想说什么,史名花却哭得更凶了,“若是今天张公子不娶了我,我就死在众人面前!”

“够了!我娶就是!”我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小声的喃喃自语,“古代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貌似还满管用的,不晓得我要是不娶她,她会不会真的去死。”

史名花执起绣帕擦着眼泪,破涕为笑,“相公,你说什么?奴家没听清楚。”

史耀前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有点僵,貌似他听清我说什么了。

楚沐怀与任轻风眼里浮起淡淡的笑意。

我折扇一收,挑起史名花的下巴,轻柔的道,“我说,我家娘子真美!”

“相公好坏!”史名花娇羞的别开脸。

“我们还没拜堂,你就叫我相公,你说,是你坏,还是我坏?”我潇洒的笑笑,算了,既然萱萱我现在在假扮男人,当然该有个男人的样子。台下的观众再次响起掌声,不少人叹息道,“好!…才子佳人总是一波三折。”

狂汗!好个毛,萱萱我仔没泡到,却搞来了个老婆,这下麻烦大了。

史耀前指了下楚沐怀,问我,“妹婿,逍遥侯为兄的识得,不知道这位是?”

“呃…史公子你也满上道,就叫我妹婿啦。”想到我居然变**家老公了,我又顶回一张苦瓜脸,为我‘老婆’的大哥引荐,“这位是楚沐怀,我的结拜大哥,任轻风是我的结拜二哥。”

史名花爱娇的看着我,“相公,想不到你是逍遥侯的结拜弟弟,奴家能嫁给你,真是荣幸。”

我笑问,“要是你能嫁给我二哥逍遥侯,做侯爷夫人,你就更高兴了吧?”

“相公,你真坏!奴家不理你了。”史名花假意不高兴的跺了跺脚。

我注意到史耀前眼里闪过一抹算计的光芒。

史家是麟洲城首富,经商世家。我本来以为他严重的那抹算计是因为我是逍遥侯任轻风的结拜弟弟,他史家的生意将来更好做,不久后,我才发现我错了。

无商不奸,史耀前要算计我的,又何止这一点?

“妹婿,楚兄,任侯爷,请移驾前往史府。府中已经备好酒宴,众宾客也等候多时了,三位有请。”史耀前客气的作了个请的手势。

我与楚、任三人就这样跟着史耀前到了史府。

在离开前,我看到任轻风朝人群中的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朝暗算我的向姓老者走去。

我知道,逍遥侯任轻风会为我出头了。

不止如此,我知道,只要有他在我身边,他就会好好保护我。

到了史府,府中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宾客满堂亦满堂,就连史名花在比武招亲前就穿上了火红的嫁衣,脸上更是化好了精心的妆容。

我,楚、任三人跟着史家兄妹进到史府大厅,满堂宾客皆沸腾了起来。

起初宾客们朝我,楚沐怀与任轻风三人投来惊异的眼光,估计宾客们想不到会见到三名如此俊美的帅哥。

当宾客们的眼光都停留在任轻风身上时,所有人都一脸陶醉的神情,任轻风身上那股淡雅飘然的气质,给人一种如沐浴春风的感觉,任轻风不管跟多俊秀的帅哥站在一起,他永远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能来史府喝喜酒的,不是商贾巨擘也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有个别人见过任轻风。

“是逍遥侯。”宾客中有人出声,众宾客想上前向任轻风见礼。

任轻风却先看出了宾客们的意图,他唇角轻扬,勾起微微的弧度,温和的道,“大家不必多礼,今日是我三弟张轩与史府千金的大喜日子,各位开心就好。”

任轻风的嗓音哪里是好听两个字能形容的,简直就是古人所说的天籁之音。

看着任轻风嘴角那漂亮的弧度,众人似见了清晨的暖阳,温柔的照进人心田,宾客们乖乖的点头,“是,侯爷。”

就连楚沐怀眼里也闪过一丝异样,我知道,任轻风那仙人般的淡雅影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楚沐怀。

避家走到史耀前跟前,恭敬的道,“少爷,吉时已到。”

史耀前点个头,对着我说道,“妹婿,吉时到,你该与舍妹拜堂了。”

呜呜呜…我不要跟妞拜堂,我要跟帅哥拜堂,要是把要跟我拜堂的对象换成史家的娃娃脸哥哥,我就笑死了,可惜偏偏是史家妹妹,天意弄人,哭死我了。

史名花娇羞的看了我一眼,一旁的媒婆替她盖上了红盖头。

“哦。”我有苦难言,扯开一抹苍白的笑,一旁的管家将一条红色的绫绸塞入我手里,绫绸中间系了朵大红花,另一头由史名花牵着。

准备就绪,史耀前对着任轻风说道,“侯爷,我兄妹父母早逝,长兄如父,我坐高堂之上,合情合理,而侯爷你是张兄的二哥,亦是麟洲城百姓之统驭者,我二人同坐高堂可好?”

我呸!拜天地,拜你家挂了的娘老子还好说,居然要拜你这个娃娃脸史公子和我看上的任轻风,狗屁,死也不干。

我还要找机会‘干’了任轻风呢,我跟他属平辈,才不要行这种跪拜大礼。

没等任轻风说话,我就直接开口,“我不同意,我谁也不拜。”

任轻风优雅的浅笑,“好,依三弟的。”

看着任轻风那足以令天下女人迷醉的温雅笑容,我突然觉得,任轻风很宠我,似乎我想做什么,他都会由着我,真是奇怪的感觉。

史耀前有些不赞同,“高堂之上无人,与礼不合。”

“礼不礼全都是做些表面功夫,心意到就成了。反正谁坐高堂上我都不拜堂,随你们要不要进行这个婚礼。”我讨了老婆也没鸟‘用’。

楚沐怀静静站在边上不出声,他反倒是一脸兴味的看着我,我笑问,“大哥在看什么?”

楚沐怀笑问,“史姑娘如此佳人,三弟似乎不太上心?”

废话!我张颖萱虽然偶尔会逗逗美女,那也只是闹着玩的,我只对帅哥上心,好不好?

楚沐怀的话让史耀前变了脸色,貌似史家哥哥也知道我对他妹妹不上心。

我感觉红盖头下的史名花亦是微微颤抖,只有任轻风温柔的望着我,似乎,他只要我开心就好。

怕我这个准新郎跑了,史家哥哥马上妥协,“好吧,无高堂也罢。”他向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即恭谨的站在一旁准备礼唱。

我与史名花一人牵着红布的一头,红布中间系着朵大红花,整个都是耀眼的红啊。

见要开始拜堂了,原本有些闹腾的满堂宾客都安静了下来。

避家大声礼唱:“一拜天地!”

我与史名花朝着厅外的方向拜了拜。

“二拜高堂!”

我们转过身,对着大堂顶端空空如也的两张椅子又再拜。

“夫妻交拜!”

我的目光盈盈瞥向任轻风。

轻风,你知道吗?如果,我此刻娶的是你,多好!

我又看了眼楚沐怀,是你也不错啊,你九成九是我的风挽尘,老情人重温旧梦也会爽死。

再不济,是史家的娃娃脸帅哥多好!虽说史耀前不至于帅到门,可是他又嫩又圆的脸,可爱到门了啊。

呜呜呜…偏偏讨了个真女人做老婆,我无语问苍天!

见我没有动作,管家又再次宣道,“夫妻交拜!”

米办法,走到了这一步,就走一步是一步吧,或许,我张颖萱在古代注定要讨一个老婆。

我慢慢与史名花正对着福了福身,娃娃脸史公子似乎松了口气,而史名花紧拽着红布的手也微微放松。

貌似他们很在意我这个女婿啊,也对,萱萱我现在是在逍遥侯的结拜三弟,又长得俊美无铸,像我这样的女婿简直是提着灯笼也找不着啊,因为萱萱我这种女人着实没有第二个。

“礼成!送入洞房!”管家高亢的嗓音一落,满堂宾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史名花被媒婆送入洞房等等我,而我这个准新郎官自然是留在大厅招待众宾客。

“承蒙诸位看得起小弟,出席小弟的婚礼,小弟感激不尽。”我一手拎着酒壶,一手端着一只小酒杯,对着其中一桌的宾客举杯敬酒。

“哪里哪里,张公子是逍遥侯的结拜弟弟,能来出席张公子的婚宴,是我等的荣幸。”宾客们纷纷站起身举杯回敬我。

就这样,我客套的敬了十来桌后,我发现这样下去不行了,就算我一桌敬个一杯酒,宴席起码不低于五十桌,岂不是要喝死我?

还是出个烂招,我刚想悄悄让人把我手中壶里的酒换成白开水,却发现其中一桌宴席,座上的楚沐怀眼里闪过一丝不舍,我没注意到,娃娃脸史公子虽然一直在忙着招呼宾客,却一直留神着我。

任轻风优雅的自桌宴站起身,他对着满堂宾客一举杯,“今日是我三弟新婚大喜之日,谢谢各自的赏光,三弟若是喝得烂醉,岂不是有负房中的美娇娘。任轻风在此代三弟向各位敬酒一杯,三弟就不一一回敬各位了。”

不轻不重的嗓音宛若天籁,徐徐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在任轻风开口的刹那,喧嚷的大厅内在瞬间鸦雀无声。

任轻风说罢,动作洒然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所有宾客纷纷站起身,“能得侯爷亲自敬酒,乃是我等三生荣幸!我等回敬侯爷!。”

汗死,任轻风的一杯酒,胜过我敬十杯,敬百杯。

我知道任轻风是在保护我,他不忍我多喝,我亦心知像任轻风这种淡然若仙的人,不屑出这种风头。

传闻任轻风没有参加过任何宴席,甚至连皇帝君御邪邀约的宴席,都请不到任轻风,这样一个男人,却出席了我的婚宴,并且代我向众人敬酒,看似一件小事情,实则与他往常的行事作风背道而驰。

是否,我在任轻风眼里是不同的?哪怕我现在是男儿身。

我感激的看了任轻风一眼,继续招呼起了宾客。

任轻风所坐的那桌宴席只有楚沐怀一人与他同桌,想必其他人都自认不够格与任轻风同桌吧。

有注意到,席间不断有宾客想向任轻风敬酒,却走到离任轻风四五步远,又缩了回去,貌似大家认为连向任轻风敬酒的资格都没有。

任轻风美得如诗如画,他只是静坐自饮,那仙人般的风范亦是流露无疑,让人不敢亵渎,甚至连接近他,都是罪过。

但看楚沐怀,他绝色俊美的容颜白皙怡人,眉宇间自有股楚楚可人的风韵,却又不失男子的阳刚之气,举手投足尽是潇洒迷人。

一个我见犹怜的楚大帅哥,一个宛如仙人般的任轻风,真的是道绝佳的风景视线,看着他们两人,我几乎回不过神。

只可惜娃娃脸史公子忙着招呼客人,不然再加个史耀前这么可爱的男人进去,就更养眼喽。

直到月上梢头,宾客依然兴致勃勃,前厅中,宴席依然进行得正威,我有些疲惫的悄悄离开前厅,独自前往后头的花园散步。

像应付古代这种有钱人的宴席,并且还是我的婚宴,说实在的,我开始觉得蛮新奇,但新奇一过,又觉得厌烦。

皇宫的宫廷宴会我参加得多了,民间有钱人的宴会跟宫宴不同,在宫宴,身为皇后的我,何其的尊贵。

在史家,我是史府的上门女婿,谁让我是入赘呢。

我居然赢了不该赢的比武招亲,早知道就打输,然后败下台就好了。呜呜呜…现在,我老婆也娶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娶了史名花,对史名花的名节有所损及,要知道在古代,女人最讲究的就是名节了。所以,我决定,在众人面前,至少我要做个好老公。

史府相当大,不狼麟洲城首富,府中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假山流水的工艺也相当的考究。让我兴奋的是,史府的后院有一处人工的湖泊,虽然湖泊不大,却也是一道亮眼的风景。

星空漆黑,繁星不断的眨巴着漂亮的眼睛,月牙儿弯弯,知我心。

不知在现代的爸妈还好吗?我想念现代的高科技,也想念现代的亲人,思家之情人人有。

也许我已然习惯了古代的生活,我现在想得最多的竟然是汴京城内跟我‘爱爱’过的帅哥们,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抬首望着天边的月色,一股苦涩自我的心里蔓延开来,我执起手中的白玉酒壶,倒一杯酒,一饮而尽。

夜色怡人,谁知我心中的苦涩,我要抱的是帅哥,今夜却惨到要与美女入洞房,呜呜呜…红唇轻启,我惨淡淡的吟了一首诗: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迸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我悲惨的慨叹,感觉身后有道目光一直子着我,被这道目光子的感觉清淡尔雅,让我觉得异常的熟悉。

朗朗星空下,幽静的庭院中,我清雅的身影静静站立在优美的人工湖畔独自饮酒,此情此景,让我的身影看起来更加孤寂,亦让我身后的人无法抑制的动了恻隐之心。

凉凉的晚风轻轻拂过,风掀起我的衣襟,袍摆随风飘舞,此刻的我虽然一袭男装,绝美的脸庞却宛如月下精灵般清艳脱俗。

身后看着我的那道目光中多了怜惜的韵味,他慢慢向我靠近,他的步伐不轻不重,却让我觉得备感安全,不用回首,我知道,是他,任轻风。

我温柔的出声,“二哥,你也出来散步么?”

对于我不用回身就知道来人是谁,任轻风微微的扬了扬眉,尔后释怀的舒展了眉宇,他白色的身影停在我身边,他没有回我话,反而轻身吟道:金炉香烬漏声残,剪剪轻风阵阵寒。

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

“秀美而又带着忧愁的诗,二哥,我不愿说你的才华如何如何的好,贵为祥龙国第一才子的你,已然无需更多赞美的语言。”我淡然一笑,“只是三弟我想不到,二哥的诗里竟然含有愁思。很难相信,像二哥这般遗世淡雅的男子,亦会愁绪缠身。”

“三弟,二哥的愁,是为你。”任轻风低低的叹息了声,“你身上散发的忧郁气息,感染了我,你愁,所以,我亦愁。”

100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二哥。”这一刻,我动容了。很简单的理由,我不开心,他亦不开心。

我很想不顾一切的扑入他怀里,可是不行,不远处楚沐怀与史耀前不知何时静静站立,他二人的眼光皆凝望着我与任轻风。

我闭眼深吸口气,“我张…轩,能认下你这个结拜哥哥,真的是我的福分。”差点就说了真名了,汗死。

“只要你开心就好。”任轻风看着我的眼神含着淡淡的宠溺。

我不再说话,只是深深凝视着任轻风绝色的容颜。他,眉目如画,光是看着他,似乎,一生,都看不够!

任轻风看着我的眸光变得很朦胧,他的眼中闪过不该有的情愫,我注意到了,那是心神的悸动。

任轻风的心神为我悸动了么?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却发现他的眼睛淡然如水,我什么情绪也看不到,难道刚才是我眼花了?

皎洁的月光下,任轻风绝色的俊颜相当白洁,更添了一股灵韵美感,他拥有举世无双的容貌,他如同画里的人般淡雅绝尘!他淡然的不似人间所有!

我平静的心湖,如同被投入了一颗大石头,波动不已,彻底翻腾!

我的心,动了!那是爱的感觉。

任轻风这样如诗如画般的男子让我心动,很正常,宛如仙人的他,又能让几个女人不心颤?

要知道,仙,在人们心中是遥不可及的,而任轻风,这个淡雅的男子与仙无异。

不知道像任轻风这样的男人,‘操’起来是什么感觉?

汗!靶受着任轻风身上散发的淡然气息蕴围着我,我居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好龌龊!我不该将任轻风这样出尘如仙般的男人扯到爱欲上。

我甚至无法想象任轻风脱掉衣服后是什么样的?这样一个如同画中仙的男子,让我感受到的,只有无上圣洁,任何俗欲皆不该污染他!

任轻风静静的望着我,情愫悄然而生,却又似乎无情无欲。

楚沐怀与史耀前不再远望着我们,他们大步向我们走过来,停在我与任轻风两步远。

楚沐怀温声问,“二弟,三弟,在聊什么?”

任轻风怡然浅笑,我柔声回道,“没什么,随便聊聊。宾客都散去了么?”

史耀前微颔首,“都散去了,妹婿,**一刻值千金,别让我妹妹久等了。“

“呃…那个,有没有人闹洞房?“我不能进洞房啊,我没鸟鸟啊!

史耀前圆乎乎的娃娃脸上泛着可爱的笑容,“妹婿放心,要闹洞房的人为兄全帮你打发了!”

“啊?谁让你多事的!”那些人可以帮我拖延时间面对你妹妹啊。我一时口快,貌似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楚沐怀微皱了下眉头,任轻风的嘴角泛起了淡淡的弧度。

史耀前可爱的娃娃脸浮起一抹不悦,“为兄的也是为了妹婿你着想。”

“呵呵,我知道,小弟的意思是,大哥如此为我着想,帮我赶跑了那些‘多事’要闹洞房的宾客,小弟感激不尽。”我面不改色的说着假话。

“原来如此,妹婿能理解为兄这翻苦心就好。”史耀前满意的点点头。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问楚与任两位帅哥,“大哥,二哥,你们要闹洞房吗?”

我很期待的等着他们,你们一定要闹洞房啊,最好闹到天亮,我就不用跟史名花‘那个’了,起码今天不用。

明天的事,当然明天再说喽,想想,那些不愿意‘碰’自己老婆的男人,八成也是躲过一天,算一天。

楚沐怀专门跟我唱反调,还一脸理解的神情,“不了,大哥怎么能耽误三弟的洞房花烛呢。”

靠!你用心良苦,我没话驳你。

注意到楚沐怀眼里一闪而逝的疑惑光芒,他在想什么?隐隐察觉到楚沐怀对我不太一样,他认为我是男人,又觉得我熟悉,对么?

他是否在怀疑什么?怀疑我是个女人吗?我恍然大悟,楚沐怀要让我入洞房,确定我是不是个真男人!

任轻风温柔的望着我,“三弟,有二哥在,不管什么事,别勉强自己,知道吗?”

“唉,二哥,你是不知道啊!”萱萱我是个女人,我要是个男人,八百年就跳进洞房了,我想解释什么,却又作罢,算了,面前站着三个帅哥,暂没机会‘吃’,看着太‘渴’了,我无奈的叹道,“我这就去洞房!”

一甩云袖,我潇洒的往洞房的方向走去,身后楚,任,史三位帅哥都直直的望着我的背影。

我走了没两步又回身,“对了,洞房在哪里?”

史耀前沉喝一声,“来人!”

立即有丫鬟走过来,“少爷有何吩咐?”

“带我妹婿去洞房。”

“是,少爷。”

我朝人工湖畔站着的三位绝色帅哥嫣然一笑,他们三个脸色同时微变,眸中皆闪过异样的情愫。

炳哈!萱萱我同时电倒了三位帅哥滴说!

有没有人怀疑我是女人啊?我跟着领路的丫鬟七拐八弯,停在一间贴了大红喜字的门前。

丫鬟恭敬的对我说道,“姑爷,小姐在里面!”

“知道了,你退下吧!”我的声音很无力。

“是,姑爷。”

待领路的丫鬟走后,我踌躇了下,终是推门而入。

这间喜房并不是很大,却精美雅观,靠窗边的桌上放着一些精致可口的糕点,及一个酒壶,两只酒杯,连筷子也刚好两双,啥都是成双成对啊。

媒婆跟随侍的丫鬟见到我,恭敬的向我问好,“姑爷好。”

“乖!”我很明白事理的打赏媒婆与丫鬟一人一锭白银。

媒婆与丫鬟喜滋滋的接过赏钱,“一人五十两呢,姑爷真大方,谢姑爷打赏!”

我脸色苍白却又要装着很高兴,“我今天讨了老婆嘛,应该的!应该的!”

呜呜…要面对我老婆了,咋办哦,呜呜…

一身大红喜袍坐在床沿的史名花不知何时掀开了红盖头,她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媒婆与丫鬟手里的赏钱,嘴皮子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媒婆,教我一些礼仪规矩!“我要拖延时间。

媒婆疑惑的问,“姑爷不是娶过妻了么?怎么还不熟么?”

“呃。”我脸色一僵,一时忘了我曾撒谎说讨过老婆了,让史名花作小,我尴尬的笑笑,“每个地方习俗不一样嘛。”

“是,姑爷。要先拿秤杆挑起新娘子的红盖头。”媒婆这才注意到史名花自己掀起了红盖头,她大惊,“哎呀,我的姑奶奶,这红盖头不能自己掀的。”史名花很配合的把盖头盖回了头上。

我按着媒婆教的方法揭去新娘子的盖头,喝交杯酒一类的,过程有点烦琐,我却觉得好快就完成了。

“祝姑爷,小姐早生贵子!”媒婆跟丫鬟笑嘻嘻的关门离去了。

房中一片安静,新娘子娇羞的坐在床沿,等着我去‘爱’。

我脸色发白的站在原地不动,呃…惨了惨了,我少了一只鸟啊!

101章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不讨厌老婆

见我久久没动静,史名花终于按耐不住地叫我,“相公!”

我给她一个僵硬的笑容,“我在。”

她缓缓自床沿站起身,婀娜多姿地向我走来,“相公不喜欢奴家么?”

看着我老婆漂亮的容颜,我说了真话,“不算讨厌。”

史名花一愣,料不到我会这么说,她嘴角扬起一抺性感的笑容,“相公,你真可爱。”

她的笑容,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美,再加上她大胆的举动,在封建的古代,若不是真女人,应该没那么大胆。

我敢肯定,我的老婆十成十不是**了,不过,这无妨,反正我又没本事用她。

衣带轻解,史名花退去大红的喜服,露出里头洁白的中衣,我舔了舔唇,竟然感觉口干舌燥,汗死,我该不会对女人产生感觉了吧?

呜呜呜?萱萱我不是同性恋呀。

一袭中衣缓缓滑落至史名花脚下,史名花身上只剩下肚兜及亵裤,她的肌肤很白皙,身材窈窕有致,如果我有只鸟,早就扑过去了。

史名花大约一米五六的个子,比我矮了也快半个头,我一米六六的身高,在她面前当个男人,貌似也像点样子。

“相公?良宵苦短?我们?”史名花的小手环上我的肩头,我喉头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的騒动自我周身徐徐窜起?

我的头忽然感觉有点晕,我迷离地看着史名花近在咫尺的脸庞,“怎么回事?我头好晕?”

“相公,没事的,你太累了,我们早些上床歇息吧!”史名花扶着我的手臂,掺着我慢慢向床沿走去。

欲火自我体内燃烧得越来越快,太不正常了,我脑中灵感一乍,我一把甩开史名花的手,冷冷地看着她,“说!你在刚刚我们喝过的交杯酒里下了什么!”

史名花无辜的看着我,“相公,奴家什么也没有做?”

她有些心虚地垂下了眼睑。

“该死的你!说!你对我下了什么葯!”我气愤地吼。

丙真,人太高兴或者太郁闷时,容易放松警惕,我怎么也想不到洞房花烛夜竟然被自己的老婆阴啊。

“相公,对不起?”史名花低低地饮泣起来,“奴家怕你不要我?奴家不是故意的?”

看着美人垂泪,又想到她嫁给了我这个假女人,在古代这种思想老套的地方,她的名节必然受损,想到她会因为我受到伤害,我的心就软了下来。

我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名花,你还是自称妾身吧,称奴家多难听。乖,娘子,告诉为夫的,你对我下的究竟是什么葯?怎么才能解?”

史名花抽泣着说道,“相公,奴家?妾身对你下的是醉春散,只要相公与妾身恩爱一次即解,对身体无害的。”

我一听,急上心头,“女人中了醉春散会怎么样?你中了吗?”

“相公真关心妾身。”史名花一阵感动,又开始哭了。

晕,我关心的是我自己好吧,我是女人啊,我焦急地道,“你倒是说啊?”

“相公,奴家没中醉春散,此春葯,女人中了会比男人更加饥渴难耐,不被男人整整爱上一宿,毒无法根除,太过淫肆,妾身不敢吃?”史名花停了下,羞涩地望着我,“相公放心,男人中了此春葯,只需跟女人欢爱一次即可解?”

“你是在刚刚的交杯酒里下的葯吧?你不是也喝了酒,怎么就只有我中毒了?”我脸色异常的难看。

“妾身是在倒好酒后,趁你不小注意下的葯,所以,妾身没中毒。”史名花歉疚地看着我,“相公,真的对不起,妾身只是太怕失去你?”

“先别说这个?”我强忍着体内**的騒动,“我问你,这毒要是解不了,会怎么样?”

“只要难受个十天十夜就没事了。”史名花含情默默地看着我,“相公放心,妾身不会让相公你难受的?”

她话音刚落,我一掌将她劈晕,接住她软倒的身体,我将她放在大床上安睡。

靠!难受个十天十夜,会死人的耶!萱萱我最讨厌痛苦了。

如果我真的是男人,她对我使这种阴招,我一定会生气的!就算我是个女人我都忍不住怒火中烧,不为别的,你让我深更半夜上哪去找帅哥解毒啊?

奇迹般地,我虽然生史名花的气,却不讨厌她,我细心地为她盖好被子,免得她着凉,尔后,我出门将房门关好,去找男人解毒。

回头再找史名花算账!

我的脑海里首先就冒出了任轻风那张绝色的面孔,我的全身好烫,温度还在持续升高中,我好想要男人,该死的史名花!

我低咒一声,走在庭院中的幽径上,夜里的凉风一阵阵吹,我身上炙热的欲火稍稍缓解了些。

四周万籁俱静,看来连下人们都沉睡了,不知道任轻风

睡在哪个房间?我好想跑去**他!

在我迷离无措之际,一声熟悉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三弟!”

我兴奋地转过身,“大哥,你还没睡?”来得正好。

楚沐怀有些诧异地望着我。“我在想些问题,睡不着,三弟不是该在洞房里么?怎么会在这?”

“好了,废话少说!”我急切地看着他,“大哥,我有急事找你帮忙!”

“你的房间在哪?”

“呃?”楚沐怀一愣,貌似想不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

“快带我去你房间,我有急事必须在你房里说!”我着急地催促着。

“好吧,我带你去。”楚沐怀眼里闪着不解,仍是转身带路。

或许,夜色太黑,他没有发现我的异样。

我跟他东转西绕,终于到了他的房间,刚进房门,我立即关门,落上门拴。

“三弟,何事,可以说了?”楚沐怀刚刚战法亮桌上的蜡烛,微一抬首,他愣住了。

我取下头上的发带,任一头乌黑的秀发倾泻下来,长发及腰,发丝柔顺亮丽,充分地展现出了属于女性的柔美。

“三弟?你?”楚沐怀眼中闪着欣喜,貌似他很高兴我是个女人。

“大哥,别叫我三弟,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我嘴角扯开一抹苦笑,“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三弟,不,该说是三妹才对,”楚沐怀大步走到我跟前,“三妹,我该记得什么?”

“记得这样!”我点起脚,吻上楚沐怀性感的薄唇,楚沐怀微微闪神,却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的玉臂很自然地环住他的颈项,丁香小舌撬开他整齐洁白的牙齿,探索着他的舌头。

很快,楚沐怀便搂住我的纤腰,他动情地回吻着我,他的吻很温柔,让我很熟悉,因为,我已然享受过太多次!

楚沐怀,一定是我的风挽尘!

深深的缠吻后,我挣开他的怀抱,温柔地望着他,“挽尘,你想我吗?”

“挽尘?”楚沐怀的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似乎记起了什么,|“好熟悉的感觉?“

我紧张而又期待地盯着他,“你想起了什么吗?”

楚沐怀细思了下,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颓然的垮下肩膀,“我真的可以确定,你是我的挽尘,那个只爱我,只属于我的男人?”

“三?妹,你在说什么?”楚沐怀不解地看着我。

我的体温越来越高,我难过地甩了甩头,楚沐怀见我不对劲,他刚触上我的身体,就皱起了眉头,“刚刚我都感觉你的体温偏高,不太对劲,怎么现在更烫人了?“

我很直截了当,“我中了春葯,需要你的身体。”

楚沐怀没再多说什么,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沿。

102
www.hxsk.net华夏书库 谁跟在后头

轻轻将我放在床上,楚沐怀温柔地覆身压上我。

**已然袭上我水润清澈的眼眸,我很急切地想要他,却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我伸手轻轻抚着楚沐怀白净的俊脸,他的鼻梁挺直,眉毛很浓,眉宇有着属于男人的英气,却又不失女人的柔美,让他整副俊容散发着楚楚可人的气韵,别有一番风情。

楚沐怀这样一个男人,值得我好好疼惜。

细细地感受着指下滑润的感觉,我的手怜惜地一一抚摩过他的眉,眼,鼻。唇,最后,我将他一把拉下,吻上倔性感的薄唇。

楚沐怀的气息很急促,如火般的**在他漆黑漂亮的眸子里疯狂里燃烧,他如饥似渴地吻着我柔嫩的红唇,仅仅是唇舌相交的碰触交缠,那舒畅相融的快感足以令我跟他深深沉醉。

衣服被一件一件丢出床外,很快的,我与楚沐怀已然全身**。

我看到楚沐怀平坦结实的胸膛上果真有一颗不起眼的小痣,现在铁证如山,楚沐怀与风挽尘一模一样的容颜,一样的身高,连胸前的痣都长得在同一个位置,而且,在他的右腹处,还有一处明显的疤痕,那是刀口痊愈后的伤痕,是前任禁军统领齐剑轲指使丫鬟翠珠杀害风挽尘时留下的刀伤。

楚沐怀真的是我的风挽尘!

我轻轻抚摩着他右腹的刀疤,喉咙里一阵哽咽,“挽尘,你没死,太好了!是我没保护好你?”

晶莹的泪珠自我的眼眶涔涔流出,我清澈的泪水烫疼了楚沐怀的心。

楚沐怀轻轻吻去我的泪,“轩?别哭?不管你有没有保护好我,我都不会怪你,因为,我不要你的保护,该是我保护你才对。”

“你刚叫我什么?莹?“

“你不是告诉我,你叫张轩么?”楚沐怀的语气很温柔。

这两个字是同音的,让我误解了。我失望地垂下眼睑,楚沐怀用手肘撑着床,让他压在我身上的力道减轻,他的体贴让我倍觉窝心。

我讶异地直视着压在我身上的他,“真的?”

“真的。”楚沐怀轻颔首,“我有一段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每当我想碰别的女人,就是提不起兴致,免强去碰,竟然会觉得有股罪恶感自心底降生,让我只得作罢,在城门口第一次见你时,让你来找我,说我欣赏你的才华,固然不假,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你给我一种太熟悉的感觉,尽避我当时以为你是男儿身,可我莫名地想再见到你。我到现在才明白,我只碰你!”

“挽尘?你果真只属于我?”我异常的感动,眼里泛起了淡淡的水气。

“傻瓜,不光只是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楚沐怀的吻疼惜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我细看着楚沐怀,他的身材修长精瘦,皮肤白皙有光泽,引诱着我品尝,我饥地吞了吞口水,红唇在他白洁的肌肤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

“呼?“楚沐怀舒服地叹息着,他眼里的欲火迅速燃烧。

我的身材玲珑有致,窈窕娇嫩,雪白的肌肤白里蕴红,楚沐怀爱不释手地在我身上各处游移着。

“嗯?“我越来越想要他,难耐地**着。

我现在是被他压在身下的,我微抬起首,轻轻在他唇边印下一吻,“挽尘?我好难受,体内像有把火在烧,快爱我?”

“好,只是你别叫我挽尘,叫我怀,好么?”楚沐怀温柔地要求,“虽然我不讨厌你叫我挽尘,可我更喜欢你叫我怀。”

“嗯。”我乖乖地点点头,不停地在他身下扭动着娇躯,“怀,爱我?”

“天啊,三妹,你别动!”楚沐怀眉头轻凝,“你这样,我会直接要了你!”

“快,我就是让你直接要我!”我的小手悠然握住楚沐怀腿间巨大的男性象征,“怀,你好大好硬?”

楚沐怀倒抽一口气,“三妹,我要疯了!让我先好好吻你?”

“不要叫我三妹,叫我萱萱,萱草的萱?”我的双腿分得很开,夹上他的腰身,“沐怀,我好难受,一会再吻我,我现在要你!”

“那好吧?只是直接的欢爱,要委屈你了?萱萱?”楚沐怀额上沁出薄薄的细汗,他白皙的大手来到我的腿缝处,轻轻抚摩着我柔嫩的花瓣,“萱萱,你好湿了?”

他让我白皙修长的**分得更开,他再移开手掌,换以他腿间巨大坚硬的男根对准我的幽径口,那即将拥有的感觉让我全身轻颤。

他的全身僵直紧绷,看得出,他亦很紧张。

倏然,他结实的腰身猛地一个力挺,他硕大的昂扬深深插入我紧小的幽径内,?

醉春散的作用,我的下面流了好多的**,让他巨大的男仔根很顺利地彻底将我插穿了!

“啊!”被填满的感觉让我舒服地娇喘出声。

他顶到到了我的尽头,我的幽径天生就又小又窄,我无法包容全他,楚沐怀再次猛然一挺,终将我被逼上了绝径,温热温滑的幽径将他巨大的男根尽数包容。

“怀?你太大太长了?我有点痛?”我从汴京跟穆佐扬分别后,到现在有十八天没爱爱过了,一时插得太深,我不太适应,难受地凝起眉。

“萱,你太小太紧了?”楚沐怀眉头紧戚,身体紧绷,体贴地等待着我适应他。

他的体贴让我深深感动,他不像君御邪,君御邪就算插死我,也不会停下来,挽尘,不,是沐怀真的很在乎我。

汗水自他白皙结实的男性**上一滴滴滑落至我身上,我的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头,感受着体内他巨大的男根将我插满的幸福感觉,我的内心流入一股暖流。

春葯的作用让我的体温上升,我全身的肌肤被爱欲折磨得白里透红,更添了迷人的风韵。

我估计连我的幽径内的温度都比平常高,不然,楚沐怀又怎么会忍得如此辛苦。

“嗯?”我柔媚地低吟出声,雪嫩**的娇躯轻轻扭动。

知道我的举动是适应了他的巨大,楚沐怀开始缓缓在我体内律动起来,我半眯着明润的水眸,享受地娇呼着,“啊?沐怀?嗯?啊?怀?”

“噢?萱萱?我好舒服?里面好小,好温暖?”

楚沐怀的律动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他巨大坚硬的男根插得我紧窒湿滑的幽径滋滋作响,那狂野的力道,每一下都将我顶穿,我饱满丰盈的酥胸随着他每一下深猛的**不停晃动?

激烈的欢爱正在进行着,我难耐地**,楚沐怀低低的粗,喘阴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房间。

楚沐怀的男根过于巨大,我无尽地包容着他,他如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我温暖的体内狂猛地不断抽送?

饼了大约一个小时,他更猛的在我身上驰骋数下,终于,他将灸热的种子深深释放在我体内。

无比欢快的享受过后,楚沐怀颓然地趴在我身上,浓浊地粗,喘着。

他还没有退出我的身体,我们爱爱的过程没有换过姿势,我光是躺着让他操,叉开腿过久,我都觉得好累,楚沐怀却在我身上奋战了这么久,现在才趴下。

真他妈猛男一枚啊!

貌似萱萱我性福不浅,在古代惹上的全部都是猛男,呜呜呜?

不知道任轻风在床上猛么?任轻风的身体是什么样的?想到任轻风那如沐浴春风般的感觉,我的心就一阵舒坦颤然。

轻风?

汗!楚沐怀还压在我身上,我怎么会想到任轻风呢?太不仗义了!我免强自己收回心神。

貌似楚沐怀也发现了我在神游太虚,他撑起身子,深情地盯着我,“萱萱,你在想什么?”

我温柔地骗他,“我要想你啊。”

“刚才,我的努力够不够?”楚沐怀拐着弯问我满不满意他的床上功夫。

虽说我想了下任轻风,那也是在跟楚沐怀爱爱完了后才想的,爱爱的过程中,我可是完全拜倒在了楚沐怀勇猛迷人的魅力下。

我羞涩地点点头,轻轻在他耳旁呵着气,“人家都被你爱得动不了,你说我满不满意?”

听到我的答复,楚沐怀居然不好意思地红了俊脸,他微微透着红晕帅脸更帅了,我忍不住紧紧抱了下他。

靶受到我的浓浓爱意,楚沐怀的神情异常地满足,他知道,我爱他。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深深地嗅着我的体香,他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弄得我又痒又舒服。

饼了一会,我微微推了人、推在我身上一动不动的他,“怀?你起来,你太重了。”

他紧紧地搂着我,性感的薄唇在我耳畔轻轻磨蹭,“可是,压着你**的娇躯,深深留在你体内好舒服,我不舍不得离开?再一下下,再留在你身体里一下下就好?”

瞧瞧,楚沐怀这个二十五岁的大帅哥居然向我撒娇?

幸福的感觉洋溢着我的心田,我抚了下他浓浓的眉毛,“好,随你爱留在我身体里多久,就多久。”

“萱?”他有些感动,静静压着克,他胯骨微动,让他的男根与我的幽径结合得更深,过了没两分钟,他就一个翻身,男根也从我的体内撤出,他睡在了我的身旁。

他的撤离让我的体内一阵空虚,虽然他压着我会很重,可我舍不得他离开。

我侧过身看着他,“怀,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失去了记忆,你碰我之前,碰过别的女人吗?”

“没有。”楚沐怀摇了摇头,“我只碰过你一个人。本来我的生命中并无女人的存在,经过那段我想不起来的事后,我竟然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跟一个女人在一个石洞内欢爱的场面,可惜,我在梦中看不到她的脸,原来,梦中的她,是你。”

我淡笑,“那不是梦,那是真的,你失忆时住饼一个地方叫帅草园,帅草园里有一处假山,在假山中间的山洞里,我们确实曾激烈的欢爱过。只是,我不明白,你堂堂皓月国的二殿下,之前怎么会没碰过女人?”

楚沐怀定定地看着我,一脸的挣扎的表情,没有说话。

我看着楚沐怀有些僵硬的表情,好奇地催促着,“你快说呀。我想知道呢。”

“你真要知道?”

“是的。”

楚沐怀痛苦地闭上眼睛,尔后温柔地望着我,“萱,其实,我小时候一直身虚体弱,十四岁的时候又害了一场大病。病好后,有太医诊断出,我的男性能力彻底失去了,除非是奇迹,不然,我将无能一生,当时,为我诊断的有十名太医,答案一致,为了守住我无能的秘密,十名为我诊治的太医全被父皇下令斩杀了。”

原来你因为无能而自卑,我理解地点点头,“怪不得,你的眉宇间总有一股淡淡的忧愁,你的这份从内心散发的愁绪,为你增添了一股楚楚可怜的风韵。”

“萱,你真傻,一个男子,怎能用楚楚可怜来形容?”楚沐怀宠溺地摸了摸我的俏鼻,“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更不要别人的怜悯。”

“呵呵,我只想好好疼你。”我轻笑着。

楚沐怀低低叹息一声,“只是,我想不到,我失忆后,竟然与你顺利地结合了,难怪尽避我到现在都想不起失忆时的事,却老是梦到与你恩爱,原来那是真的,可是,我碰别的女人还是没感动,换言之,我只对你有性趣。或许,我这一生,注定只能碰你。”

这最后一句话,我喜欢,我握紧他的手,“你失忆时,何止顺利与我结合?你简直是个猛男中的猛男?”

“能好好爱萱萱就好。萱,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承受了好多压力?尽避没人知道我无能,可是我的内心,却没有一天开心过,贵为皓月国的二殿下,又如何。”楚沐怀顿了顿,继续道,“你知道吗?父皇怕我皓月国山河后继无人,才立了大哥做太子。”

“所以,你的内心极其自卑,就一个人悄悄出走,跑到了祥龙国,然后就碰到了祥龙国的皇帝君御邪。”我接下他的话。

“是的。萱萱,真聪明。”楚沐怀给了我一个赞赏的眼光,又道,“到了祥龙国后,我遇上一群杀人劫财的强盗,我的武功虽然称不上顶尖,却也算得上高手,与强盗的对峙交手过后,本应是我处上风,强盗却使阴的,下毒残害我,在我将死于强盗的刀下之际,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救了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只说,他救了我,我的命,便是他的。”

我淡问,“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外表绝色,武功高强,对么?”

楚沐怀点了点头,讶异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知道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是谁。”我肯定地道,“他是当时的祁王,实则是真正的身份是皇帝,他被真正的祁王用计调换了身份。”

“萱萱,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楚沐怀更诧异了。

“先不说这个了,我也是偶然知道的,说来话长,这也不是什么重点,等你那天想起来失忆时发生了什么事,你就明白了。”至于现在,我并不想告诉你,曾经,你是名满天下的鸭院风满楼里的男娼。

对于一个皇子来说,我相信,你曾经做过男妓,会让你心里多一道屈辱,多一分不开心,既然你想不起来,我又何必告诉你。

我心疼地望着楚沐怀绝色的俊脸,“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让我写一张卖身契约,他既然救了我,我便欠他一条命,我就写下了卖身之契。”楚沐怀自嘲地笑了笑,“更具体的来说,那个男人虽然坐着轮椅,却绝非等闲之辈,我当时中了强盗下的毒,若不答应写下卖身契,那个男人就直接杀了我,虽然我当时在男人方面无能,但好死不如赖活,所以,我就把自己卖了,我只想使个权宜之计,等我中的毒解了之后,就把卖身契约偷回来,萱,我这么做,你会看不起我么?”

“不会,你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换成是我,我的做法也会跟你相同。”

“只是想不到,我一签下卖身契约,就被迫服下了一包不知道是什么葯的粉未,中间,我就遗失了一段记忆长达半年之久,当我再有记忆醒过来之时,我是躺在一副棺材里的,周围并没有人,那是座很美的园子,叫帅草园。当时,我的腹间受了很重的伤,是以,我先行离去治伤要紧,当我伤好后,再次悄悄回到帅草园时,发现里头除了几个下人,也并无异样,加之,我在皓月国的属下正好找到我,是以,我跟着他们回国了。”楚沐怀深深地望着我的眼帘,“萱萱你能说出帅草园,就证明在我想不起来的那段记忆中,有你。”

“是啊,只可异,你依然忘了我。”我的眸光有些黯然。

“萱,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想起来的。”楚沐怀安慰道。

“还是不要吧。”想起来你曾做过男妓,不是什么好事。

“为什么?”楚沐怀挑起眉头。

我找了个很实用的理由,“我不希望你勉强自己。”

“萱?”楚沐怀动容地握住我的手,“当时,我伤得好重,幸亏我没死,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

我突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君?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给你服的是能忘掉之前记忆的葯,你在帅草园的棺材中醒来时,不止被捅过一刀,当时亦中了毒,伤势过重,造成了假死现象,然后,两种毒在你体内互克,最终以毒攻毒,你才幸免于难,那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给你服的毒解了,你自然记起了以前的事,同时又忘了中毒之后的事,这现象很正常,是以,到现在你的生活轨道正常了,却遗失了中毒那半年的记忆。”

皇帝君御邪的作风邪肆诡异,虽然他现在夺回了皇帝的身份,又解了体内的蛊毒,但君御邪救楚沐怀的时候,他当时要忍着被行云阴下台的屈辱,又要忍受体内的蛊毒邪肆,所以,他的内心有点偏激,性格也有点变态。

他清楚,楚沐怀的身份是皓月国的二皇子,所以,他让楚沐怀到风满楼当男妓,为楚沐怀取了艺名叫风挽尘,让风挽尘在风满楼当鸭子。

这是给一个男人,给一个至高无上的皇子最大的羞辱,君御邪这么做的目的只是要别人跟他一样痛苦。

所以风挽尘失忆了,清醒过来后,什么都记不起来,风满楼的管事凤娘手里却有楚沐怀的亲笔卖身契约。自然,失忆的风挽尘只好在风满楼卖了。

结果,风挽尘却凭着自身的琴棋诗画样样精通的过人才华,只卖艺不卖身,只是当时风挽尘因为之前记忆中的愁也好,想不起来的无助也好,让我觉得风挽尘特别的楚楚动人。

想想,当时君御邪的境况也是很可怜可悲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我不想置评什么。

纵然,我对楚沐怀有情,我对君御邪仍旧有意。这两个男人,我不愿意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

君御邪曾经深深地伤害了我,可是,现在,倔不是为了我废除了后宫么?罢了,我只想过过自由自在泡仔的日子,不愿再卷入宫颓非。

我张颖萱自以为是一个极品色女,我只想要我想得到的男人。

而现在,能勾起我内心浓浓的征服欲的男人,是任轻风那个如诗如画般优雅淡然的男子。

楚沐怀的大手在我面前挥了挥,“萱萱,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没什么。”

“告诉我,我失忆的这半年来,发生了什么事?”楚沐怀期待地看着我。

你在祥龙国的首都汴京城里当鸭子啊,还是最贵最有名的鸭昵。我想君御邪为了让你的属下找不到你,更深废了一番功夫的。

我淡淡道,“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住在帅草园里恩恩爱爱。”沐怀,善意的谎言,只为不伤害你。

“单单只是这样吗?”楚沐怀似乎不太相信,“那么,后来我回了次帅草园,怎么没有看到你?”

“我以为你的尸体失踪了,我去找你的尸体了。你都不知道,你的逝去,你的尸体突然不见,害得我眼睛都快哭瞎了。”这可都是真的,不过后头这句,可就是假的了。我入木三分,悲惨兮兮地道,“若不是为了找回你的尸体,我早就随你而去了?”

“萱萱!”楚沐怀感动地用力抱着我,“我的王妃,非你莫属!”

呃?祥龙国的皇后我都撂挑子了,更深会在乎区区一个王妃?

虽然皓月国与祥龙国一样是泱泱大国,可有了老公再要泡仔就不方便了,还是自由自在,东找一个情人,西勾一个奸夫的好。

“这事,再说吧。”我虚应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怀,我体内的春葯要彻底欢爱一宿才能解,我现在又想要了?”

“那还等什么!”楚沐怀翻个身压上我。

“起来,”我稍稍挣开他,“出了一身汗,我身上好粘,我要先去洗个澡。”

“萱,今晚你去与史名花洞房后,我独自一人去外边散步,发现城外不远处有条河,我们去么?”楚沐怀眼里闪着坏坏的光芒。

“当然去!”现在大约凌晨两三点,外头还有月光,在月光下的小河里与绝世美男爱爱,想想都够浪漫了,我的嘴角不知不觉流下一长窜口水。

楚沐怀宠溺地为我擦去嘴角的口水,他动手为我穿上衣服,再自己整好衣装,将我一把打横抱起。

我的玉臂圈着楚沐怀的颈项,小脑袋靠在楚沐怀的胸前,他是第一个帮我穿衣服的男人,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我觉得好幸福。

楚沐怀的外表跃然是个楚楚可人的帅哥,却不失男人的气魄,他失去了曾经与我的记忆,却能梦到跟我爱爱的场面,证明,曾经的他很爱我,很在乎我。

不知道,现在没了以前的记忆的他,还爱我吗?至少,他很疼我。

虽然我也会轻功,可是被帅哥抱着就是舒服,楚沐怀抱着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史府守夜的下人,轻功一展,向城外不远处的小河飞去。

我楚沐怀没有注意的是,在楚沐怀刚刚抱着我飞离史府,一道绝色清俊的身影亦悄悄跟在了后面。

103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任轻风的吻

凉爽的清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楚沐怀抱着我施展绝佳的轻功飞驰在枝头,没多久,他抱着我停在一条清澈的小河边。

他将我轻轻放下地,看着眼前碧波荡漾,水质清清的河水,我的心一阵雀跃。

皎洁的月光浸洒在河面上,河水微微反着银光,如果我裸身入河,必定被人误认为是一名月下的精灵仙子。

心动不如行动,我刚想宽衣解带,跟楚沐怀进河里大战三五回合,却倏然发现,周遭多了一股淡淡的哀伤气氛,是谁?

我停下解衣的动作,楚沐怀亦是身子一僵,朝四周观望,四周万簌寂静,什么都没有。

我附唇凑到楚沐怀耳边,低声说道,“你也发现了?”

楚沐怀微微点个头。

我与楚沐怀两人都没有出声,河畔清风在吹拂,河水在静静流淌。

一切显得那么安静,那么正常,我与楚沐怀就是清楚,有个男人跟着我们,他是…任清风。

以楚沐怀称得上高手之流的武功,都没有发现任清风的藏身地点,我就更不可能发现了,可想而知,任清风的武功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知道任清风跟着我们,我与楚沐怀二人用的是心去体会,有时候,眼睛看不到的,心却可以感受到。

我微微仰首,闭上眼睛,细细体会着那股清淡尔雅的感觉,能给人这种感觉的男人,只有任清风。

我此刻穿着男装,头发却是披散着的,清风吹拂着我的一袭及腰青丝,我的长发随风飘扬,那份女性的清柔绝美,让楚沐怀看呆了。

月光照着我白皙绝色的脸庞,我此刻的美,让楚沐怀的心深深沉醉,周遭那股清淡尔雅的气息亦是飘摇絮乱。

任清风也心动了!

察觉到这一点,我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我就是要迷死身旁的楚沐怀,我就是要醉死暗处的任清风!

倏然,一股**自我下体缓缓流出,我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醉春散的葯效还未过,虽然刚才在史府的厢房我与楚沐怀激烈地搞了一次,但这是远远不够的,起码还要再搞两次才能够彻底解除葯效。

本来,我打算在这河里与楚沐怀大战几个回合,可是想不到任清风却悄悄跟在后面,我不可能与楚沐怀爱爱,让藏身暗处的任清风观看。

这样,我怕任清风的心会碎。

我抬起手腕,云袖遮颜,挡住楚沐怀的视线,迅速服下御医穆佐扬给我的迷葯解葯,我再服下迷葯粉,只要我不吞唾沫,任何人沾到我的现在的口水,就会陷入昏迷。

我不愿意忍受春葯的折磨,更不想让暗处的任清风心碎,只好委屈楚沐怀了。

我蹲坐在地上,扯了扯楚沐怀的袖子,楚沐怀很自然地坐到我旁边。

“萱…二弟在附近…”他刚想说话,我一把将他扑倒到地上,一个翻身,压住了他修长结实的身躯。

“嘘!别说话…”我的食指轻轻点在楚沐怀的唇上,他乖乖地不再开口说话,只是愣愣地盯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

很快,他饥渴地吞了吞口水,顾不得暗处还有任清风旁观,躺在我身下的楚沐怀勾住我的颈项,将我压向他,他的唇顺利地吻上我柔嫩的红唇。

我的丁香小舌与楚沐怀灵活的舌头深深交缠着,楚沐怀的舌头自然沾到了我的唾沫,很自然地,随和他吞咽口水的举动,楚沐怀中了我的迷葯,而事先服过解葯的我自然没事。

缠吻还在继续,可我感觉得出,楚沐怀的头已经开始沉重,他终是颓然地躺在地上,手也放开我的颈项,或许他还搞不清怎么回事,就陷入了昏迷。

我悠然站起身,看着平静的河面,河面约有三十米来宽,我凝运真气,轻功一展飞跃到河中央。

衣不沾水,身轻如燕,看我‘踏浪如何水上飘’!

在平静的河面上,我玉手宛转,云袖生风,纤细的柳腰款款扭动,莲花纤指透出一个个动人的绝美姿态。

迎着朗朗月光,我以绝佳的轻功飞跃在碧绿宽广的河面上翩翩其舞,换言之,绝色美人在优美的河面上起舞轻影,此情此景,岂止是一个美字了得!

靶觉到暗处的那道淡然视线异常沉醉于我的绝美舞姿,我嫣然一笑,从袖中抛洒出一道长长的白绫,我的杨柳细腰柔软地向后微仰,将手中的白绫分成两条,我软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扬起,技巧性地向后不断摆动。

我两手中的白绫不断呈两个圆形挥转自如,伴着我变化多端的扭动舞姿,整副场景,恐怕天上的琼林仙子也无法与我媲美分毫!

那股淡雅的气息越来越絮乱,甚至带着微微的灼热感,暗处的男人已然被我搅乱了一池春水!

被了!

我美目一转,又平静的河面飞舞得更高,这样才方便暗处的人英雄救美。

倏然,我眉头微皱,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直朝河面掉落…

我掉落的姿势非常的美,我的身体由于向下降落,衣摆向上飘起,我真的就像个从天上掉下来的仙子。

虽然我掉落的速度很快,可是几乎在我出现异常之时,有道白色的身影比我更快,在我的身体还未碰到水面之前,那道白色的身影飞至水面上空接住了我的娇躯。

“轻风…”我在他怀中喃喃低语。

微微地勾起唇角,月光下,河面上,他的笑容,美得如梦似幻。

我迷醉地看着他,“任轻风,你真的像风般淡然,我好怕抓不住你。”

“三…妹…”任轻风温柔地看着我,毫无预警地,他低首,吻住了我的唇瓣。

任轻风吻我!

我几乎呆掉了,我以为任轻风会给我一个深吻,可是他没有,他只是给了我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他的唇碰到我的唇瓣的一刹那,不是触电般的那种感觉,只是一丝清柔雅韵的气息萦绕着我,让我的心,深深的动容!

他的唇,有点凉,清淡如水,让我好舍不得他的离开,真希望他能深深地吻我,不知道,那样,会是种什么感觉。

我傻傻地看着任轻封美如诗画般的脸庞,我真想狠狠地吻他,可是我不敢,我怕亵渎了他的美好!

要知道,践踏一朵绝世白莲,践踏诗画般的神人,那会让人感到罪恶,我莫名地不敢碰他。

在河面上短暂的停顿,任轻风抱着我飞向河岸,我轻舞时的白绫落在他肩上,让我觉得刚刚在月下起舞的是他,而非我。

画中人月下起舞,不是更适合么?

我不要飞向岸边,不知道任轻风变成了只落汤鸡,会是何种惨样?|

这样一想,我马上就实施行动,我的纤纤玉手蓦然对着任轻风的胯下一抓…

呃…任轻风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他有鸟鸟的!

任轻风身体一僵,淡然如水的俊颜上闪过一丝难得的错愕,这种表情才像人嘛!

丙然,任轻风如我所料,被我这突然一招抓‘鸟’功,他忘了用轻功,结果,‘扑通’一声,他抱着我直直落入水里。

在水里,任轻风没有放开我,这让我感觉,不管是何种情况,任轻风都不会放开我。

他抱着我腰的大手缓缓收紧,倏然,他凝聚真气,一个飞天上冲,任轻风抱着我从河里猛然冲出水面,水花溅得老高,那场景,绝世帅哥抱着超级美女从水底一冲而出,直飞到离水面几米高,真的是又美又富含浪漫的诗意。

任轻风抱着我从河中央的水面一直飞到岸边,他才轻轻地将我放落下地。

任轻风的俊颜惨白,低低的咳声自他嘴里不断逸出…

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我突然觉得自己闯祸了,“轻风,你怎么了?”

任轻风朝我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他手掌运上真气,对着自身腹间一按,一汪清水自他唇间缓缓溢出。

他刚刚被河水呛着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连呛着水了,吐水的动作都是那么的幽雅!

任轻风执起衣袖擦擦唇角,“三妹,我不会游泳。”

“啊?我一时没想到这一点,我的恶作剧让二哥受苦了,对不起!”愧疚浮上我的眼眸。

我会游泳,落水时做好了屏气的准备,我自然没被呛着。

我当时忘了,任轻风毫无防备,哪怕他回游泳也会呛着,更何况,他不会游泳。

“没事。”任轻风伸出手将我额前散落的一丝湿发勾到耳后,他的动作是那么自然,那么温柔。

我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他,他从头到脚**的,一身白净的衣服湿嗒嗒粘在身上,勾勒出他清俊精瘦的身形。

他没有一丝属于落汤鸡的狼狈,反而连他衣服上正在潺潺流下地的水珠都仿若带着一股淡雅怡人。

但见他浓黑的俊眉上沾着几滴小水珠,水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让他白净绝色的脸庞看起来更加清逸迷人。

他身上淡然的气质是浑然天成的,与他的衣服无关,纵然他落了水,依然那么淡雅绝尘。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颤颤然,这个像神仙般的任轻风,我真的好想要他!

可我这个想法刚冒起,我就甩了甩头,不该,太不太了,这样的男人,世间没有一个女人匹配得起!

我傻气地再次确定,“二哥,我害的你这只悍鸭子呛了水,你真的不怪我?”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任轻风白净的脸上倏然多了抹红晕,貌似他想起我抓了他的鸟鸟了。

他淡然的神情尽是纵容,我认真的问道,“如果,我要了你的命,你也不会怪我?”

“不会。”对我的话没有一丝以外,无声的笑意从任轻风眼中潺潺泄出,幽雅而令人迷醉。

“轻风…”我没叫他二哥,很自然地就叫了他的名字,我动容了,却不敢抱着他,只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大有点神仙没朝我伸手,我又怎么敢越矩的意味。

“三…妹。”任轻风瞥了眼中了我的迷葯,依然在沉睡的楚沐怀,他的眉头轻蹙,“你的全身**的,别着凉了,我带上大哥,一起回去吧。”

“你不问我,大哥怎么晕了?”我好奇地挑起眉头。

“被你下葯迷晕的。”依然是淡如轻风的几个字。

“你对我是女儿身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一拍脑袋,“哦,我知道了,你早就清楚我是女儿身。”

任轻风点个头,算是默认。

“为什么不揭穿我?还跟我结拜?”

“我只想让你做你喜欢做的事。”清润温柔的男声飘散在空气中,他的嗓音太过飘逸迷人。

原来,任轻风这个如诗画般的男人这么宠我!

春葯的作用也好,心头的欲念也罢,我抓住任轻风的大手,猛一把将他拉近我,“轻风,你知道大哥为什么抱着我来河边么?”

任轻风微笑着轻摇了下头。

“因为,我中了春葯,必须与男人交欢才能解。”我说了老实话,不过我的毒,楚沐怀已然帮我解了一半了,只是没解全。

貌似那醉春散的葯效还满猛的,我现在又好想‘要’。

任轻风眼中闪过一丝温怒,“史姑娘做的?”

“除了我刚讨来的老婆史名花,没第二个人,现在,她对我下春葯不是重点,当务之急…”我点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呵着气,“轻风,你愿意帮我解毒么?”

我小声地说完,看着任轻风漆黑漂亮的眼眸,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挣扎,静默不语。

“原来你不愿意…”我忧伤地放开了他,“你竟然连碰我都不愿!”

“三妹…”任轻风想解释什么,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伤心的泪,自我水润的明眸中流出,“我以为,你很宠我,我以为,你什么都由着我,原来这只是我以为!”

“不是这样的,三妹…”任轻风淡然如水的眼眸中浮现出一丝急切,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低首就唇上我柔嫩的朱唇。

如沐浴春风般的感觉萦蕴着我,泪,忘了流,被任轻风吻的感觉,真的好特别!

我伸出丁香小舌温柔地舔着任轻风清凉的薄唇,任轻风清瘦的身躯有些僵硬,莫非,这是他的初吻么?

不,刚刚在河面上,他已经吻了我一下,很奇异地,我知道,我是任轻风吻的第一个女人。

没有与他唇舌相交,仅仅是四唇的相触,只是我的柔软的舌尖轻轻描绘着他棱角分明的薄唇,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就深深地感染了我,令我仿若置身于云端般飘飘然。

104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你们慢慢打

我的舌头滑滑的,软软的,带着无限的诱惑力,任轻风忍不住伸出舌头与我轻触,在舌头相触的一刹那,我跟任轻风如遭雷击,太爽了!

那触电般的感觉让我跟任轻风在短暂的一愣后,立即深深地拥吻起来。

飘飘欲仙…我就像站在九宵宝殿跟神仙接吻,四周云雾萦绕,舒适淡然的感觉让我分不清东南西北!

任轻风的吻很甜,他的嘴里有股淡淡的清幽,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有点像刚嚼过清凉味的口香糖般甜幽,不,比那滋味好上一百倍,我真的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我只知道,我很喜欢,超级喜欢他的吻。

萱萱我敢打包票,任何一个女人尝过任轻风的吻,都会为他所迷醉!

可惜,貌似目前只有我吻过任轻风,话又说回来,像任轻风这么美好的男人,我舍不得跟任何人分享。

我的丁香小舌忘乎所已地与任轻风温热的舌头交缠相融,我的小手很自然地伸入任轻风的衣襟里,抚摩着他平坦结实的胸膛。

指下平滑结实的触感容让我舒适地叹息出声,在我被任轻风迷得七晕八素之际,任轻风却倏然推开了我。

“你…”我不敢置信地瞪着他,失望蕴上我的眼帘,

我刚想趁吻得深入之际,顺其自然地就把任轻风给‘吞’了呢,哪晓得姓任的竟然推开我!看来,萱萱我的魅力下降了滴说。

“三妹…对不起,我不能…”任轻风歉然的语气飘荡在空气中,随风而逝。

靠!***,有美女不碰,你傻啊!送入怀中的不要,你脑子进水了啊?

我郁闷地狂吼,“告诉我,为什么不碰我!”

任轻风只是轻蹙着眉头,他眉宇中隐含着淡淡的哀伤,那份忧愁,深深地烫疼了我的心。

原来如任轻风这样的男人,亦会哀伤。

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人,我虽然很聪明,却不会读心术,舍不得任轻风的愁,我必须设法解去他的哀伤。

我自嘲一笑,“轻风,是我的魅力不够,引不起你的兴趣么?”

“不,正好相反,你对我的吸引力更甚。”很淡然地,很确然的语气。

“那么…该不会…”你是个性无能吧?后头这几个字我不敢说出口,我怕万一真是,他的伤疤被我揭开,会更伤心。

在现代的杂志上,披露过不少性无能男士痛苦的内心世界,相信在古代也有不少性无能的男同志。

我未完的话,让任轻风的眉头蹙得更紧,莫非,我猜对了?

我一咬牙,还是问出口吧,任轻风要真是个性无能,我好找祥龙国的第一御医,那个跟我有一腿的帅哥穆佐扬帮他治治‘男人问题’。

我准备刨根问底,“你是不是…”那个东西没用,这话还没问出口,任轻风温柔地打断我的话,“三妹,大哥要醒了。”

丙然,被我迷晕,一直躺在地上昏睡的楚沐怀低低地呻吟一声,转醒。

楚沐怀缓缓站起身,不甚舒服地抚摩着额际,不解地看着我跟任轻风,“二弟?三妹,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啊?哦…”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刚刚怀疑二哥他一直跟在我们后头,于是我就迷晕你,果真,二哥很在乎大哥你,马上就跳出来察看你发生了什么事。”

聪明如楚沐怀,他一定知道是我迷晕了他,我迷晕楚沐怀是为了勾引任轻风,哪知人家小任不上当,我这么半真半假的说,最容易让人相信了。

任轻风眉宇轻展,他如诗画般的俊颜淡然若水,看不出一丝忧郁,仿佛他刚刚的哀伤只是我看花了眼。

任轻风到底为什么不肯碰我?要说他因为楚沐怀快醒了这种蹩脚的理由,我不信,不想楚沐怀醒,再点楚沐怀的睡穴就成了。

楚沐怀皱起眉头,对我跟任轻风问道,“三妹,二弟,你们怎么浑身湿漉漉的?”

“二哥他想吃我豆腐,被我一脚踹下了河。”我很自然地道。

死任轻风,敢不‘搞’我!你装君子啊你?管你什么理由,不搞萱萱我,我现在体内春葯的效果还没完全清除,我强忍着不发騒,心头就是不爽,我就是要诬赖你。

任轻风轻挑了眉头,并不解释,仿若事不关己般的淡然。

楚沐怀却相信了我的话,他来脸色胚变,聪明地提出了个疑问,“那二弟别踹下河,三妹你怎么会也全身湿了?”

“因为二哥他不会游泳,二哥他虽然想吃我的豆腐,却罪不至死,我舍不得二哥淹死,只好又跳下河,把二哥救上来了。”这谎言我接得超顺溜。

“二弟,你怎能这么对待三妹!”楚沐怀大怒。

“不知大哥深夜抱着三妹到此荒芜人烟的河边准做什么?”淡淡的反问,任轻风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你…”楚沐怀那张我见忧怜的俊颜上多了一丝恼羞成怒,“我与三妹的事,与你无关。”

任轻风哑然一笑,那笑容容优雅十足,却不达眼底,“我与三妹的事,亦与大哥无关。”

气氛僵凝着,空气中多了丝火葯味。

楚沐怀眼中怒火丛烧,任轻风一脸淡然,但任轻风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淡然尔雅却多了分危险的气蕴。

“打吧,打吧!快点打架!”我瞥了眼楚沐怀,又看了眼任轻风,“我心情不好,想看高手打架,快点打!啧啧…貌似我就是个坏女人,我喜欢煽风点火滴说…”

我突然的插话让楚沐怀的眼底多了丝笑意,任轻风亦微微勾起了唇角。

这依然免不了一触即发的战火。

他们瞥了眼我此刻全湿的衣服,**的衣服紧紧贴在我身上,勾勒出了我窈窕有致,无限美好的玲珑曲线。

两个男人又同时从我身上别开眼,貌似他们不喜欢对方看到我美好的身材,醋意上袭,楚沐怀与任轻风两道绝色的身影迅速交斗到一起,身影如风,快如闪电,斗得相精彩。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冷风吹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哈啾…”

我冻得环抱着双臂,全身起了无数鸡皮疙瘩,呜呜呜…冷死我了。

我的举动没有逃过正在打斗中的任轻风与楚沐怀,楚、任二人没有停下打斗,在两人的眸中却同时蕴上了一抹心疼。

“两位帅哥,我不行了,我要回去换衣服去了,你们慢慢打哈。”我很有意气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潇洒地一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操!差点忘了我会轻功,我干嘛要用走的,我飞!

我飞飞飞!

衣服湿嗒嗒地粘在身上,没有穿着干衣服时的那种衣诀飘飘,真是影响萱萱我用轻功飞的形象。

我的心里超级不满,早知道任轻风这么不上道,萱萱我就跟楚沐怀‘爱爱‘给姓任的看,现在搞得我两个帅哥都吃不着,郁闷!

我体内的春葯还没解清呢,难道真的要回史府搞我的老婆史名花?狂晕,我又少了一只鸟。

见我跑路了,任轻风与楚沐怀停下了攻式,双双收手朝我的方向追来。

此时,天色已经微亮,东方闪出一道属于白昼的光线,估计现在是凌晨五点了,在楚沐怀与任轻风快追上我之际,我轻声地咕哝着,“一会,我换身漂亮衣服,到妓院嫖男娼好了…”

追上来的楚、任二人听到我轻喃的话,楚沐怀的脸色变得铁青,任轻风亦是微微变了变脸。

我没理会他们,先到朝暮客栈换了身干净的男装,因为我的包袱在朝暮客栈,尔后又回到了史府。

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人一直跟着我到史府才各自回了史耀前帮他们安排的客房。

我进入与老婆史名花的洞房内,脱去身上的外袍,从落入河里到现在过了这么久,我的头发已经干了,我将头发绾成男人的发型,在头顶绾成个圆咎,再用发带系紧。

史名花依然在床上昏睡着,我掀开被子,躺在史名花身侧,我刚闭上眼没两分钟,史名花动了动,就醒了。

昨夜史名花对我下春葯前,她又被我打晕了,不知道史名花香来会是何种反应?我很困,但忍着没睡着,不动声色地假寐。

史名花呻吟着坐起身摸了摸被我劈了一掌的后颈处,她难过的凝了下眉头,随后,她轻轻推了推我,“相公…相公!”

我装着睡得很沉,没理她。

见她不再叫我,我微眯着眼,以眼角的余光看到她迅速掀开被子的一角,拿起一把早就藏好了的剪刀。

汗死!她不会想咯嚓把我剪了吧?可我根本就没鸟啊!还是她想谋杀我这个亲夫?

我还在猜测她的举动,只见她迅速将自己剥了个精光光,然后拿起剪刀在胳膊下方,靠近腋窝的位置微微划了一道小口子,她再掀开被子,让伤口上的血流到床单正中间。

很快,她将剪刀直接扔到床底下,尔后她光溜溜地钻到被子里玉手环上了我的腰。

我明白了,史名花这么做是要为了伪造她初夜落红的假象,不过,她倒是满细心的,伤口开在靠近腋窝的胳膊下,这样就不会让我轻易发现伤口,免得我问起来麻烦,再说了,这么小一点伤,用不着一两天就好了。

啧啧,我要是个男人,这么被自己的老婆设计,肯定要给她气得吐血,不过,咱是女人,她的做法,倒是让我觉得好玩。

我倒是想知道,史名花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葯!她费劲心机做这些事是想得到她老公我的疼爱吧?

我睁开眼睛,看着躺在我身边装睡的史名花,心里一阵好笑,我轻轻拿开她放在我腰上的玉手,打算起身,我才一动,她就醒了。

她装着刚醒时睡眼惺忪的样子,“相公,你醒啦?”

“恩。”我微点个头。

“妾身服侍相公更衣。”史名花故意将被子掀开,染我看到床中央那摊刺目的‘落红’。

我也不好装着没看到,貌似‘心疼’地道,“娘子,昨夜相公我提粗鲁了,你还好吧?”

要演戏我也会,咱陪你演。

“妾身没事,谢过相公关心。”史名花貌似害羞地低下了头,她白净的俏脸上染了微微的红晕,不知道她是真的羞红了脸,还是无耻地欺骗我感到自责?

我单手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她被迫只能直直地盯着我,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娘子,说句实话,你是个小美人,让为夫的恨是心动。”

只可惜,是个蛇蝎美人哦。

“相公…”红唇轻启,史名花的表情无限娇羞。

看着眼前惹人怜爱的美人,我鬼使神差般地低头覆上她的红唇,我的吻,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

可是,当我碰上她红唇的一刹那,她朱唇上那柔软的触感却让我浑身一震,我靠!敝不得男人这么爱吻女人,原来女人的唇一男人的唇柔软多了!

史名花也想不到我会突然吻她,她微微一愣,小脸更红了。

看着她红嫩的朱唇,我的心底竟然升起一股再度品尝的**,罢了,想吻就吻,管别人怎么说!

我再次吻上史名花柔软的红唇,不是那种深入的吻,单单只是唇与唇的碰触,浅尝即止。

舌头的相缠,女人跟女人,我暂时还接受不料,我不喜欢太克制自己,我只是想做我喜欢做的事。

浅吻过后,史名花欣喜地看着我,她对我的吻有感觉,她漂亮的丹凤眼里缓缓升起了饥渴的**。

汗死!惹祸了,我要逃跑了,我可‘喂’不饱你啊!

我会吻她,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我放开她,坐在床沿,刚要俯身穿鞋,史名花却快我一步,她蹲在我脚边,温柔地为我穿鞋子。

我朝她微点个头,“谢谢。”

史名花微抬起首,“相公不用谢妾身,侍侯相公的饮食起居,是妾身的责任。”

迸代的女子真贤惠啊,在这一刻,我都想当起男人来了,古代男人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三妻四妾,享尽镑色美女的温柔,连鞋子都不用自己动手穿。

可惜,我是个女儿身,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史名花随意披了件外套,就拿起我的外衣,温柔地替我穿上。

萱萱我意思很锦衣玉袍的男装打扮,手执折扇,俨然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佳公子!

我转过身,发现我身后的史名花愣愣地盯着我看,我温文一笑,“娘子,在看什么?”

“在看相公。”史名花小脸一红,“妾身何等的福分,能嫁给相公这样相貌绝色的俊鲍子。”

呃…要你知道,你老公我不过是个假男人,你还会觉得是福么?

我没有回话,唤了丫鬟帮我端水洗漱。

罢刚梳洗完毕,一名下人就说少爷(指的史耀前)在大厅等着我与史名花一同用早膳。

我与史名蛤才前往史府大厅,刚进入大厅,却发现客厅中央的大桌子前不但史耀前早已入座,连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位大帅哥也在,而餐桌上,早就备好了丰富的早餐。

见到我与史名花郎才女貌的成双俪影,史耀前与楚、任两位帅哥都微微闪了闪神,他们的目光皆在我身上停留了下,因为我的相貌比起史名蛤来更加俊美无铸。

再次感谢老爸老妈给我的好皮相。

“哥,大哥,二哥。”我朝厅中的三个男人打招呼,这哥,叫的是史耀前。

厅中的三个男人皆礼貌地朝我点了点头。

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人很自然地当没有发现我是女儿身这事,他们是聪明人,又怎么会拆我的台,让史家兄妹知道我是女人?

耙拆我的台,可是会被我剥皮的,不剥皮之前,要先奸个三回四回。

“妹婿,名花,快来吃饭吧。”史耀前朝我们招了招手。

就这样,几人围着圆桌默默地吃着早餐。

史耀前正好坐在我对面,看着史耀前那张超级可爱的娃娃脸,我再次有股想捏捏他的**。

我本来想跟史名花结完婚后,来一招诈死脱身,或者想个别的完美的计策跑路的,但史耀前那可爱的娃娃脸却让我放不下。

既然放不下,就不要放,萱萱我尝过皇帝,尝过王爷,尝过采花贼…就是没尝过专门经商的娃娃脸,自然要品他一品喽。

不用怀疑,哪天,我张颖萱要是挂了,一定是死在了美男的怀里。

席间,楚沐怀与任轻风时不时朝我投来一抹深情又不着痕迹的眼光,连史家的娃娃脸帅哥也会不经意地看我几眼。

105
www.hxsk.net华夏书库 史名花则时不时帮我夹着菜,汗,怎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貌似萱萱我来到古代后真的是独占鳌头,暴吃香滴说。

吃过早餐后,我与史名花在院中的人工湖畔散步,楚沐怀与任轻风也跟在边上。

我看着偌大的庭院,随口问着我老婆,“名花,你们史府的生意是谁在支撑的?“

“相公,史家的生意全是大哥他一个人在支撑的,我兄长如今二十六岁,父母早在兄长十四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当时我才六岁。这么多年,大哥肩负起史家庞大的家业,又要照顾我,大哥他真的很不容易。”史名花幽幽叹息着。

楚沐怀听了挑了挑眉头,任轻风则一脸淡然。整个麟洲都属于任轻风的管辖,有什么是任轻风不知道的。

虽然史名花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可想而知,在史耀前身上的担子是何其的重,史耀前的内心是何等的艰辛。

在我来麟洲之前,史耀前的事自然也听说了不少。

当你史家二老过世,偌大的史府家业落到了年仅十四岁的史耀前的身上,人人都以为史府会就此败落,可是没有,史耀前绝顶聪明,胆大心细,办起事来魄力十足,史府的家业在他手中,不但没败落,反而比他父母在世时更扩大了好几倍。

由此看来,史耀前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此时,吃完早饭后,有事离开了下的史耀前正大步向我们几人走来。

一眼看过去。史耀前长了副超可爱的娃娃脸,他的身材微微偏胖,在他如同娃娃般粉嫩的脸上,若是细看,他的眉宇之间隐隐有股英气,让他那可爱的娃娃脸看起来,又多了丝男人味。

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我的心田,我知道,属于色女猎艳的行动,又要展开了。

史耀前的步伐停在我们几个面前,大家都互相礼貌地点头打招呼。

我摇开折扇直接问史耀前,“哥,做你们家的入赘女婿,是不是只要当只米虫就可以啦?”

史耀前不解的看着我:“何谓米虫?”

“就是不用干活的闲人。”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差不多吧。”史耀前点了个头。

我转言问向楚沐怀与任轻风,“大哥、二哥,我是史家的女婿,在史家白吃白住,合情合理,你们就?”

本来还悠然自得的楚、任二人听到我的话,脸色微变,史耀前呵斥我,“妹婿,怎么说话的!”

“没什么,说了实话而已。”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看了看楚、任二人都一脸不在乎的神情,我看向史名花,“娘子,你平日里都在做什么打繁间?”

“回相公,妾身都在房中弹琴、刺绣。”史名花娇羞地看了我一眼。

“那你回房刺绣去吧,我要上街走走。”

“是,相公。”史名花乖乖听话地朝我欠了一礼,又对着楚、任两位帅哥说道,“大哥、二哥,妾身就先退下了。”

任轻风微颔首,楚沐怀点个头,“弟妹去吧。”

史名花朝厢房的方向走去,在经过任轻风旁边时,离任轻风的距离近了些,任轻风不着痕迹地向旁移了移身。

任轻风的这个举动没有瞒过我的眼。我突然发现任轻风不管跟谁在一起,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貌似不管男人女人,小任都不喜欢别人离他太近。不知道我是不是个例外?

我状似不经意地搭上任轻风的肩头,发现任轻风没有躲开后,我的嘴角多了一丝得意,“二哥,你最近有没有公事要忙?”

“都交给下边的任去办了。”任轻风言下之意是他很闲。

“任侯爷果真不狼逍遥侯,行事总是这般逍遥自若。”史耀前开口,“在下有一事想请侯爷帮忙?”

楚沐怀乖乖站在旁边,我则挑了下眉头。

好你个史耀前我才刚娶了你妹妹,你隔天就找任轻风攀关系了,攀的这层关系还是因为我是任轻风的‘三弟’。

任轻风淡笑,“史兄但说无妨。”

“今年麟洲官需的锦缎能不能由我史府来提供?”史耀前问的很直白。

听来只是一句话,实则是个大买卖。也就是说,麟洲城数十万官兵的衣服全由他史府来提供布料。

想想,这么大的买卖,要争的人不知道多少,史耀前八成争不过人家,直接借着我娶了他妹妹这层关系来巴结任轻风了。

“可以。”任轻风爽快地点个头,又道,“但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成交。多谢任侯爷成全。”史耀前喜上眉梢,“侯爷,请移架大厅,在下略备了些薄礼。”

任轻风温雅一笑,“不必了,谢过史兄好意。他日,这个人情,任某定会索回来的。”

史耀前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言问楚沐怀,“不知楚兄在何处高就?”

楚沐怀淡然道,“在下乃皓月国二皇子。”

貌似男人都很要面子,任轻风史逍遥侯,楚沐怀也不想低别人一等撒。

“你们慢聊,我要出去走一走。”我对着楚、任》三枚帅哥有礼一揖,潇洒地转身向府外走去。

“史兄,我三?弟初到麟洲,不熟悉这里的路况,我跟着去瞧瞧?”楚沐怀对着史耀前一揖,跟了上来。

貌似小楚也初到麟洲好吧?OK,理解你要泡我的心切。

“史兄,任某府中还有事待处理,就不打搅了。”

“侯爷慢走。”

史耀前若有所思地看着楚、任两位帅哥都跟在我的屁股后头,他漂亮的娃娃脸上多了抹疑惑。

我在外头随意闲晃了一圈,就又回到了史府。

楚、任二人当然还是跟在我后头。我察觉道街上不管人有多挤,人们都会避让着任轻风,怕亵渎了任轻风神仙般的气氲,而任轻风,不管是男是女,若不小心接近他,他就会不着痕迹的避开。

任轻风这样的男人一定是处男,他要不是,我张颖萱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我确定任轻风真不喜欢旁人碰的习惯,就回了史府,他能不避讳我碰他,这让我的心里多了丝成就感。

我回房补了个眠,要知道我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好累滴说。

晚饭的时候,我与史名花两人是在房中用的膳,早早地,史名花就上床睡了,我为了怕史名花中途醒来,到处找我,而影响到我的‘吃’仔计划,我在她的晚饭的膳食里面下了点迷葯,让她睡得死沉沉,一觉到天亮。

我今天早晨回朝暮客栈的时候,顺便拿了些葯回来。我用温水送服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这些白色粉末是我在汴京的时候,特别让一个大夫精制的避孕葯,昨晚我跟楚沐怀搞了一次,要是不吃些避孕葯,搞得怀孕了,那可就惨了。

这种避孕葯粉吃一次,能有效果五天,换句话来说,就是我吃一次葯,五天内,不管我怎么跟男人搞,都怀不了孕。

我换上一袭黑色的男装,这样,在夜里行走时不容易被人发现。不过,萱萱我不管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是相当的好看,皮相好就是爽啊,呵呵。

貌似咱这人超自恋啊,米办法,瞧我在古代前前后后吃了这么多枚一级的帅哥,你让我咋滴能不得意洋洋地自恋?

讲句实话,我现在最想‘干’的就是任轻风。想到这个如诗画一般的男人,我的内心,就有一股深深的悸动。

今天,楚沐怀知道我体内的春葯还没解干净,而任轻风则以为我中了春葯根本还没解。

由于楚沐怀已经跟我搞过一次我体内的‘醉春散’解了大半,残余的淫毒,时而发作,时而平息,折磨得我好难受,**肆流,俺内裤都换了好几条。

所以,我死都不想受这种‘干’不到帅哥的苦楚了,今夜我要做一匹淫狼。

有幸让我淫的是?舔一舔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接着说,就是那位任轻风大帅哥啦。

怕楚沐怀搅我的好事,我先溜到楚沐怀的房门口,以一指在窗户上戳了个小洞,再用一根小手般大的竹管对着楚沐怀的房内吹了些迷香。

确定楚沐怀在房内睡得像头死猪后,我又窜到任轻风的房门口,我来回地在走廊上跺着步,就是不敢进去。

我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把任轻风骗上床呢?**好了?虽然我没跟任轻风打过架,我估计他的身手跟皇帝君御邪差不多,我打不过人家?

“三妹,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如清风般怡人的男声传出,任轻风的声音永远这么好听。

啧啧,被人家发现了,我硬着头皮,一推门,走到房内,“二哥这么晚还没睡?”

任轻风淡笑着看着我,“三妹不也是一样吗。”

“呃?”我要来**你啊,我尴尬一笑,“我房里热得慌,二哥怎么知道房外的人是我?”

“三妹在门外唉声叹气,二哥并不是聋子。”任轻风缓缓移步至我跟前。

106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河面微波粼粼,星空如默,眨着眼儿的星星们那夺目的光华更加耀眼,似是期待着我快点‘啃了’美男。

清风微拂,四周异常安静,我伸手解开发带,任三千青丝如瀑布般随风飘扬。

“轻风,你跟着我来了这里,你应该明白我要做什么。”我的声音很轻柔,免得吓着了人家美男。

任轻风不语,他美得如诗如画般的俊颜上韵上一抹淡淡的苦涩。

又是这种表情,昨晚他就是露出了这么表情后就拒绝了我!

我靠,今夜再让你跑了,传出去我这个色女的面子往哪搁?

一不做,二不休,趁任轻风不备,我一指点了任轻风的穴道。

呵呵,还真得谢谢穆佐扬,他教我轻功时,顺便教我的点穴手法,我记住了。现在,可派上用场喽。

以后哪位美男不服我,我就点人家穴,直接**人家,这样真是又快又方便。

“三妹,你…”任轻风被我点了穴,动弹不得,他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何苦?”

“嗯哼!”我用鼻子哼气,“在你自愿的情况下,我跟你通奸。或者说,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我把你**了,后果都是一样的,都是你变成我的男人,没啥差别的,懂吗?”

任轻风好气又好笑,:“三妹,我是你二哥。”

“那更好!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像你这么美的男人,我当然是要留着自己用。”

我纤白的玉手扶上他绝色的俊颜,“知道么?我体内的春葯时而平息,时而发作,现在,又开始发作了,我保证,一会有的你‘受’…”

“三妹,你理智一点…”

我以一指点上任轻风漂亮的薄唇,“嘘…别说话,让我好好爱你…”

纤手一扯,任轻风的腰带被我随手甩落下地。

任轻风无奈的闭上双眼,“真的要这样吗?”

“你他妈就爱说废话!老娘今天就是要把神仙‘吃’了!”我一怒,任轻风的外袍连带中衣被我解落…

我轻轻抚摩着任轻风**的胸膛,小手在他胸前敏感的小点上画着圈圈,任轻风清瘦的身躯一震,一抹**袭上他深邃的明眸。

任轻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心头一喜,点起脚,吻上任轻风漂亮的薄唇。

任轻风的唇棱角分明,色泽红润而淡雅,尝起来的味道凉凉的,很清爽,他的唇没有我老婆史名花那么柔软,而是属于男人的那种柔韧。

我的玉手环住任轻风的颈项,红嫩的丁香小舌轻舔着任轻风整齐的白牙,任轻风身上那股清淡尔雅的气息蕴氲着我,我着迷了!

他的吻让我好舒服,任轻风的眼睛睁得很大,我吻他,他没闭眼,只是有些无奈,又有些享受地看着我。

呵呵,他的唇被我封了,说不出话的感觉不知道怎么样》

我柔嫩的绛唇继续舔吻着任轻风性感的薄唇,仅仅是唇齿间的吮吻又怎么够?

我的玉手倏然伸到任轻风的胯间,对着他腿间的男性象征不轻不重地一握,任轻风倒吸一口气,我的丁香小舌立即趁着他启齿的空档迅速窜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深深的交缠…

舌与舌交缠的那种温热湿滑的感觉让我着谜,但任轻风那唇齿间清幽的甜味却让我差点失控,他的吻如甘泉般清冽,跟他接吻,真的让我感觉飘飘然。

起初任轻风还瞪大着眼,对我探索的丁香小舌左躲右闪,很快,他就迷失在了我的吻里,主动伸出舌头与我交缠深吻…

我深深的吻着任轻风,我的左手勾着任轻风的颈项,右手握着任轻风腿间的男性象征,感觉到他的火热在我的小手中慢慢变得巨大坚硬。

当我的小手握不住他腿间的巨大火棒后,我停止了与他深深的缠吻,任轻风的呼吸从急促变成粗喘,**的火焰使他原本清澈的明眸变得有些朦胧。

我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从任轻风光滑的颈项一路向下吮吻,我的吻如雨点般洒落在任轻风每一处肌肤上。

舌尖轻轻舔着任轻风胸前的两点突起,任轻风的喉头一紧,动弹不得的他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他淡漠的俊颜上带着微微的欣喜,他是喜欢我的吻的。

我柔嫩的红唇继续向下,纤手松开任轻风的裤头,白洁的长裤顺着任轻风的腿缓缓滑下,我缓缓蹲下身,两手轻轻扯下任轻风最后蔽体的四角内裤,一具完美得不可思议的男性**展现在我眼前。

任轻风全身的皮肤白净无暇,赛过最上等的羊脂玉,他的身材修长精瘦,给人一种很清雅的感觉,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他身上每一根线条都勾勒出一种富含诗意的美,他的身体,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任轻风修长的双腿间那早已怒昂的火棒告诉我,他是一个热血男儿,他有着仙般的气质,亦有着属于男人的一切。

我的小手再次握上他坚硬的火棒,他的火棒温度很高,那灼热的温度几乎烫着我的手,可是,他的火棒是绝对完美的,那红嫩的色泽,那充着血丝的饱胀,告诉我,‘它’从来没有被别的女人碰触过,那干净的感觉,让我觉得‘它’是那么的圣洁。

任轻风睁开火热的眼睛,有些无助的低嘎着,“三妹…别碰…”

“别碰什么…”低语轻喃,我知道没‘干’过女人的他,受不了我碰他腿间最脆弱却又最坚硬的火棒时的那种极致是快感。

我蹲跪在任轻风的跟前,握着他腿间巨大的火棒,缓缓送入我红润的小嘴中…

“唔…”任轻风眉头轻皱,舒服的轻喘着,他全身僵硬颤抖,“不,三妹…不要…”

“才轻轻含了你一下,就受不了了?”

我嘴角露出抹坏笑,再次含住他巨大的火棒,这次,我含着他的火棒开始由慢到快的吞纳起来…

“唔…三妹…我…会…被你逼…疯的…”任轻风享受着我带给他的无尽快感,他全身颤抖不已。

我的小嘴几乎含不住任轻风巨大的火棒,含吮他的男根,我觉得异常的享受,碰触他的身体,我被他身上那股淡雅包围着,那种如沐浴春风的感觉,让我深深沉醉!

我的小嘴一边吞纳着任轻风的男根,感觉道他几乎要爆发在我嘴里,我更卖力的舔吸…

“不…三妹…我真的不行了…”

任轻风舒服得不断粗喘,他双拳紧握,猛然一运真气,冲开了被我点住的穴道,他的身体恢复了自由,退后一步,他的男根很自然地离开了我的小嘴。

“你…天啊!你竟然能自行充穴,你的武功到底高到什么地步…”我愣愣的站起身看着他,“原来你刚刚被我点穴是由着我,我还以为你真的被我控制了,气愤,居然连点穴都控制不了你!”

“三妹,这不是重点。”任轻风幽深的黑眸中灼烧着**的火热。

他一边解着我的衣带,一边不满的咕哝,“三妹,你将二哥我剥得精光光,差点没害我死在你手里,你却到现在都衣衫整齐,你说,你不是该罚?”

“那二哥打算怎么罚我?”我的衣服一件件被任轻风退尽…

“你怎么对我的,我回敬之…”他在我耳畔轻轻呵着气。

我的小脸羞得通红,他的意思是,他也要吻我‘那里’喽,期待ing…

很快的,我身上的衣服被任轻风统统除尽,凌乱地散在草地上。我娇美的裸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刺激着他的感官。

任轻风饥渴的吞了吞口水,温柔地将我压倒在草地上,随即压覆上我柔弱无骨的娇躯。

“三妹,你的身体真美…滑如凝脂,嫩如婴孩,窈窕有致,让我深深着迷…”他的吻落在我雪嫩的酥胸上,“如果,跟你在一起会落入地狱,任轻风亦无怨无悔…”

“轻风,你说错了,跟我在一起,只会上天堂…嗯…”

靶受着他灵活的舌头调皮地舔逗着我酥胸上敏感的红莓,我舒服地娇喘着。他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揉着我饱满的双峰,带给我无限快感。

他的吻散落在我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润温存的痕迹,缓缓向下,他的唇停留在我的双腿间,他的大手温柔地分开我的**,他再以手指轻轻拨弄着我腿间那片神秘的黑色丛林。

我微微撑起身,“轻风,别这样…”

“三妹…你哪儿好美…粉粉嫩嫩的…”他温柔一笑,大手轻轻摸揉着我腿间粉嫩的花瓣,他的手有些颤抖,那回事属于处男的生涩。

他漆黑而又盈满**的眼睛含着浓浓的期待,倏然,他伸出一指探入我的幽径内。

“啊…”我舒服的娇喘一声,感觉他温热的手指在我体内不动,我轻声喘道:‘轻风,你动一下好么?“

“可以动么?你的里面好小好紧…“任轻风有些迷惑,他眼里清纯的眸光让我异常的怜惜,这种没碰过女人的纯净让我的心深深动容。

我伸出玉手,带领着他的大手来回轻动了下,当我放开他的手时,他修长的中指很自然地不停在我温热的幽径内来回戮动着…

“唔…嗯啊…好舒服…“我闭上眼,瘫软地躺在草地上享受着…

倏然,任轻风抽出手指,我还来不及失落,他温柔的舌头已经覆上我腿间的花瓣,温柔而又生涩地吮吻着…

触电般的快感让我全身娇颤不已,任轻风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气息温存的萦绕着我,似乎,我上了天堂…

“够了…轻风…不要再舔了…爱我…“我娇声呢喃着。

任轻风撑起身,抬眼看着我,“三妹…你的‘那儿‘好清甜…“

我妖媚一笑,蛊惑地低喃“轻风,爱我,好吗?“

任轻风隐瞒**的眼眸闪着火热,他半撑起身,小心地不让自身的重量压疼我,他胯间的巨大火棒对准我的幽径口,蓄势待发、

“三妹…”任轻风帜热的眼神无声地询问我,准备好了吗?我轻轻点个头。

他紧紧抓住我的小手,十指交扣,他腰间有力地慢慢挺进,他巨大的火棒温柔而缓慢地一寸寸将我紧窒湿滑的幽径填满。

不同于其他几位帅哥一贯到底的勇猛,那样总会让我开始有些不适应巨大火棒的猛袭而感到疼痛,任轻风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他的眼中溢满了无限柔情,仿佛在呵护最喜爱的珍宝,不舍我受半分委屈。

这样缓慢有力的动作让我全身每一分细胞都扩张开,甘心情愿接纳他的全部柔情,我深深而又细致地感受着他无言的疼惜,他没进入我一寸,**蚀骨的感触就多一分。

当他进入我的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幸福,让我喜欢极而泣。

“轻风…”我泛着泪花的水眸无助地看着进入我最深处的男人。

呜呜呜…萱萱我吃了世上最美好的处男,感动ing…高兴ing…

任轻风火热的双眸温柔地看着我,他的额上因隐忍着没动而微微沁出一层薄汗,“三妹…”

“嗯…轻风…”我红唇微启,任轻风漂亮的薄唇吻着我,他开始挺动腰身,他巨大的火棒很温柔地,很有力地,在我体内深深律动…

他不像军御邪那么没一下都猛不可挡,他只是异常温柔地诱哄我接纳他的每一下温柔。

他的律动属于那种缓慢而重重的击撞,无声的温存,我紧小的幽径紧紧包容着他巨大的男根,承受着他疼惜的爱抚…

“啊…奥奥…唔…”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紧随而来,冲垮了我的理智。

任轻风身上那股清淡尔雅的气息萦绕着我,看着在我身上驰骋的任轻风,他如诗如画般绝俊的脸上多了一层薄薄的汗珠,让他看起来又多了股属于男人的感性。

任轻风的表情似享受,似难耐,他巨大坚硬的火棒在我体内久久**着…

斑潮一次接着一次,任轻风让我享受道了那种**蚀骨般的畅快,我的**,他的粗喘交织成最美的乐章,那是一种灵与肉的结合!

原来,这么温柔爱爱的方式,更容易让我达到爱的**巅峰。

不知道做了多久,随着任轻风快速而又猛力的数次撞击,他彻底释放在我的体内深处。

温存过后,他颓然地趴在我身上,我轻轻抚摩着他的后背,到现在,我都不敢置信,任轻风这么一个如诗如画般的男子真的被我给吃了。

淡雅怡人的感觉还在包围着我,深怕最快是在做梦,我在自己腿上很掐了一把,痛得我是眼泪汪汪。

察觉道我异样的举动,任轻风退离我的身体,他做起身看着我被自己掐红的大腿,他的手指轻柔地在我腿上被恰红之处抚摩着,他淡雅的眼眸中浮上一丝心疼,“三妹,你怎么可以掐自己…”

“像你这样如仙人般的男子,我怕拥有你,只是南柯一梦,我要确定一下…”

任轻风为我傻气的举动深深疼了心,他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三妹,你错了,拥有你,是上天对我任轻风的厚赐!”

“轻风…”我的小手抚摩这任轻风美如诗画般的脸庞,他的脸上永远是那么淡然若水的神情,这个如仙人一般的男子啊,他有足够的本钱让天下女人为了他而疯狂,却又让人不敢太过靠近他,只因不敢亵渎他的美好。

“我是不是很坏,连神仙也敢‘搞’…”我有些愧疚的颦起了眉宇。

“三妹,我说过,我不是仙,我只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任轻风优雅一笑,“一个只属于你的男人。”

“你当然只属于我!不过,若你都算是普通,天下就没有珍贵的品种了。”我满足的叹息着,“跟你在一起,就像跟神仙在一起,你天性的淡然,甚至赛过天上的神仙,只可惜,你依然难逃我的色爪。都怪你太美好了。

“既然逃不掉,我就不逃,况且,我也从来没想过要逃”任轻风温柔的笑道,“我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碰我,我以为我今生都不会碰触女人,想不到,我竟然会喜欢你的碰触…”

“因为你天生就属于我,你发现了吗?你的心,一直在等待着我的到来。”我又开始哄骗帅哥了,汗!

可人家帅哥对咱骗人的话信任无疑。

任轻风恍然大悟,“对,三妹,我的生命中一直在等着你,在等着你的到来。从此,我任轻风再不放开你!”

“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我还怕被别人抢了呢。”

“不会。”只是淡淡的两个字,却是任轻风给我承诺。

他不会属于别人,只会属于我。

这项认知,让我的心深深的触动。

任轻风,一个美如诗画般的男人,拥有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

任轻风将我一把打横抱起,我很自然地勾起他的颈项,“轻风,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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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侍候你沐浴净身。”

任轻风淡然一笑,抱着我朝几步外的河里走去。

潺潺的河水由浅到深,在浅流处有块平坦的大石头冒出了水面,任轻风将我放到石头上端坐,我的小腿肚浸泡在了河水里。

我笑看着他,“轻风,没有布巾,你要怎么为我净身?”

“用我的手,为你清洗每一处。”他说着,大掌捧着一汪清水,缓缓撒摩在我的小腿上?

“呼?”我享受着他的大掌带着清水抚摩我的微凉触感。

他的大手缓缓来到我的双腿间,我的腿间很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我的腿间缓缓流出,那是他刚才射入我体内深处的炽热种子。

他带着温润河水的大手温柔地捏揉着我腿缝间粉嫩的花瓣,我忍不住全身颤抖,冲动的感觉又聚上我的心头,“轻风,别?好羞人?”

“三妹,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任轻风的语气似是感慨,又似确定。他的手掌再次捧起一汪清水,细致地清洗我的私处?

他一边爱抚,一边挑逗地用他的双手清洗过我全身的每一处。

待他帮我净过身,他往河水的深处走去,走到河水漫到他颈项时,他停下来。

我的精神高度集中地盯着他,我可没忘记他不会游泳这事,要是他呛水了,我得马上救他。

任轻风随意摸洗了下自身后,他又缓缓从河水深处向我所处的浅处走了回来。

皎洁的月光照耀着河面,任轻风赤身**的从河水深处慢慢走向我,他每走一步,他修长白皙的身体,他白净的肌肤就从水面多裸露一分,他身上湿润的水珠迎着月的光华微微反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圣洁不染纤尘。

他清淡如水,仿若能与水融为一体。

他淡雅若仙,那股如沐浴春风的飘然令我几乎迷失了自己。

他的五官美如诗画,他神情淡然,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缓缓走到我面前,似是能感受到我此刻为了他而迷醉,他深情地看着我,“这么喜欢我?”

“你该知道,我对你?”我嫣然一笑,“何止喜欢?”

“不止喜欢,那是什么?”

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我想告诉他,我爱上他了,可是,他从没有说过他爱我,我不愿意先表白,转移注意力的最好办法就是?

我站起身,环住他的颈项,吻上他性感的薄唇,温存的吻无限柔情,舌与舌深深地交缠?

在失控前,我欲放开他,他却不让,双手回抱住我的后背,将这个柔情的吻加的更深?

喘息着放开,我轻笑,“原来,像你这样如仙子般的男人也会如此霸道。”

“三妹,我说过,我不是仙,是人。”他好看的眉毛轻轻凝起,“不要转移话题,告诉我你对我的感觉。”

我认真地看着他,“轻风,我对你的感觉,跟你对我的感觉,是一样的,你还不明白吗?”

“真的?”

“真的。”

任轻风的眼里盈满激动,不再多言。

唉,其实,我还不确定,他爱上我了么?我不想问。如果他爱我,总有一天,他会告诉我的吧。

我拉着他一起才坐在水中的石头上,此时的我跟他,都是赤身**的,我转头看着他绝美的侧脸,“轻风,我给你唱首歌好么?”

“好。”任轻风温柔地拥着我的肩头,清脆而又带着微微沙哑的嗓音飘散在客气中,我轻轻唱着:夜已沉默,心事向谁说。

不肯回头,所有的爱都错过。

别笑我懦弱,我始终不能猜透。

为何人生淡漠。

风雨之后,无所谓拥有。

萍水相逢,你却给我那么多。

你挡住寒冬,温暖只保留给我。

风霜寂寞,凋落在你怀中。

人生风景在游走,

每当孤独我回首。

你的爱总在不远处等着我。

岁月如流在穿梭,

喜怒哀乐我深锁。

只因有你在天涯尽头等着我。

这是现代歌手樊桐舟的那首《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这首歌的旋律相当优美,而我好听的嗓音将这首歌唱得恰到好处,任轻风不由听呆了。

看着他迷醉的神情,歌声渐止,我温柔一笑,“好听么?”

“我任轻风活了二十四年,从未听过如此好听而又独特的歌声,宛若天籁之音。”任轻风漆黑的眸子奕奕生辉,“三妹,这歌出自何处?”

“我自己编唱的。”我很自然地又剽窃了现代老大们的劳动成果,汗颜啊。

任轻风的眼中多了丝钦佩,他没有说什么赞赏的话,只是更加拥紧了我。

我知道,我深深地锁住了任轻风的心。

我缓缓站起身,将发带解开,任三千青丝随风飞扬,任轻风淡然若水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我慢慢朝河水深处走去,在水中如条鱼儿般畅游嬉戏?

任轻风至始至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欢快在水中游玩的身影,他漂亮的眸子盈满深情,以及无言的宠溺。

在深水中玩够了,我游到浅水处,再站起身走到任轻风身边,我没有坐回大石头上,反而躺在了水里,一手攀抓着泡在水中的大石头。

我躺的地方水很浅,我平躺的娇躯才被水流浸泡了三分之二,我的长发随着水流散开飘散,异常的柔美。

任轻风看着我半泡在水中的绝美娇躯,他的眼中再次升起灼热的**。

我微微抬着头,轻唤着他,“轻风?”

任轻风站起身,细心地拿起一块平滑的石头放在我的脑后,给我当枕头,免得我被水流呛着。

他轻轻压上我的身躯,饥渴地跟我再次缠吻。

他的唇由我的朱唇缓缓移到我的酥胸,轻轻含住了我玉峰上粉嫩的红莓。

清凉的河水,他微凉的唇,湿热的舌头不停地**我的酥胸上敏感的红莓,这种在水中被舔的快感异样强烈,我的娇躯不住地轻颤着。

我半眯着水润的明眸看着任轻风咬我的咪咪,叹道,“好舒服?轻风?”

“三妹,吻你的感觉,真好?”任轻风抬首温柔地看了我一眼,继续在我酥胸的红莓轻轻舔吸。

“啊?”一股电流窜过我全身,我感觉我的体内流出了湿滑的**,只可惜,我是躺在水里的,**随着水流消散。

任轻风的舌头慢慢向下舔吻,他的唇舔过我平坦的小肮,在我腿间的黑色丛林上怜惜地印下一吻,我的身体被凉水浸泡,可我的身体里却异常火热,“轻风?我要?”

“要什么?”任轻风温柔地掰开我夹紧的双腿,“要我吻你,还是要我进入你?”

我贪婪地轻喃,“两样都要?”这样才是色女本性!

他凉凉的薄唇缓缓覆住我的私处,他的唇沾了河水,是微凉的,可他的气息却是灼热的,他的大手拨开我腿间粉嫩的花瓣,他的舌头灵活地伸入我的幽径内深深舔逗着?

“啊?唔唔?好爽?”我颤抖地拱着娇躯,河水的清冷,他舌头的温热几乎将我折磨疯了!在河水里被帅到门的帅哥舔,真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任轻风漂亮的眸子中早已欲火从烧,他让我的**分得更开,他将早已坚硬的**对准我的幽径口,刚要插入,天却突然降起了蒙蒙细雨。

其实漆黑的夜空繁星月亮早已隐去,天色早变,我跟他**正浓,懒得理会,现在可好,居然下起不大不小的雨来了。

仅仅只是几秒的停顿,任轻风巨大的男根慢慢冲入我体内。

“奥?”被他巨大的饱胀充满的感觉让我舒服地娇喘出声,我的幽径与他巨大的男根紧密地结合着。

“三妹,怎么办?”任轻风看了看天候,“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操,晚上跟帅哥在河里做个爱也要下雨,真不晓得老天是不是看不惯我跟帅哥逍遥快活?

“不管了!继续做?”我的**勾上任轻风的腰际,让他进入得更深入。

“嗯,?三妹,你这样会逼疯我?”任轻风倒抽一口气,立即在我体内不停地冲刺?

他腿间的巨大男根不停地**着我柔嫩的幽径,潺潺的河水流淌过我白嫩的娇躯,大雨不断地在下,无情地拍打在我跟任轻风**的肌肤上。

这种以天为被,以河为床,以雨水为滋润的爱爱过程,我还真的从来没有享受过,两个字刺激,三个字超刺激!

雨下得太大,雨水冰凉,河水也好冷,唯一的热度估计只有我与任轻风结合的地方了,任轻风还在我身上不停地操,我冷得快抽筋了。

倏然,任轻风握着我的手,源源不断的热量自他掌心过渡到我体内,我立即感觉全身沸腾,周身温热。

“够了!轻风?啊?轻风?”

我又感动又心疼地瞪了任轻风一眼,他巨大的男根在我体内操得更猛力,让我话都说不全,他刚刚渡到我体内的热量是他的真气,我不想他真气损耗过多,这样,他会受伤的。

雨还在下,雨水的阻隔让我看不清任轻风的表情,我是躺在河水里的,我不得不半眯着眼,免得雨水直接滴进我的眼睛里。

觉察到我的不适,任轻风让我换了个姿势,变成跪趴在河水里,他跪在我身后,从后面再次插入我体内。

“啊?”我全身颤抖,柔嫩的幽径紧紧吸纳着他巨大的男根,“轻风,这个姿势进去得好深?插到顶了?唔?”

“三妹?你不舒服么?”任轻风的双掌托住我的纤腰,他粗喘着在我体内开始进出起来?

“嗯?舒服?好舒服?这样又刺激?雨水又淋不到我的眼睛?啊?”

我像只小狈般跪趴着,让任轻风温柔而猛力地操我?

“三妹?呼?原来肢体上的爱可以让人?这般欢畅?“任轻风结实的腰身冻得越来越猛,越来越有力,我被他操得爽翻了天!

“啊?轻风?再用力点?嗯?我不要你这么理智?我要你疯狂?“

我鼓励的话语让任轻风的律动更劲猛,漫天的大雨滴落在河里,激起了无数水花,任轻风的巨大男根从背后不断撞击着我的温嫩窄小的幽径,极致地快感让我跟任轻风深深地享受着,那**的拍打与雨落水中的响声交织成一片?

“三妹?你的身体里面好温暖?你好紧好小?”

任轻风轻凝着眉头,他突然退出我的身体,我感觉体内一阵空虚失落,紧接着,任轻风让我站起身,他一把将我抱起,他的双手托住我的俏臀,他以站立的姿势,让我的幽径口对准他巨大的男根,他手上的力道再缓缓放下,他巨大的男根精准无比地慢慢没入我体内?

以前站着爱爱时,穆佐扬跟君御邪都是一下就顶到我的最深处,让我受不了地很疼,任轻风却不同,他慢慢的让我适应他的存在,他火热的男根一点一点地将我填满,他的温柔体贴让我深深地心折。

“唔?轻风?”我被他再次深深贯满,充实幸福的感觉再次包容着我,“轻风?跟你爱爱的感觉好爽?”

任轻风深深喘着粗气,他的大掌托住我的臀部开始一上一下地慢慢用力,这样动的幅度并不大,任轻风僵硬地站着,他的动作很生涩,不像君御邪那么老练,却让我心头很喜。

处男就是这样,要学得君御邪那么老练的爱爱动作,还需要一点过程。

我的玉手紧紧攀着任轻风的肩膀,**勾住任轻风结实的腰身,带领着他在我的体内疯狂冲刺?

“啊?轻风?刚刚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跟现在的爱爱姿势?嗯?你怎么知道的??啊?嗯?”

任轻风巨大坚硬的昂扬每一下都顶入了我的最深处,激烈的欢爱爽的我话都说不全。

“在一本春宫图上看到的?当时瞄了一眼?觉得无所谓?想不到?这么受用?呼?唔?”任轻风喘息着回答。

“啊?原来神仙般的男人?也看?黄色书刊?啊?”我全身不停地抽搐,幽径不断地紧缩,再次达到了爱爱的最巅峰?

“天啊?三妹?你太紧太小了?我受不了了?”任轻风的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我只能无助地配合着他摆动着?

轰隆隆的雷声时而想起,夜色漆黑,本来还可以借着星月的光华看到彼此,可此刻,星星月亮早已无踪,黑夜里,我跟任轻风甚至连彼此都看不清,只感觉滂沱大雨无情地落在我们身上。

电闪雷鸣,闪电的银光照亮了漆黑的夜幕,晶莹的雨水落在宽敞的河里溅起无数小水花,河中浅水里,任轻风站直着身体,河水只漫到他的小腿肚,他的大手托住我的俏臀温柔而猛力地不停‘干’着我?

108
www.hxsk.net华夏书库 雨水冰冷地落在我和任轻风的身上,再从我们的身上滑落到水里,我们的身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任轻风渡给我真气后,我感觉不再冰冷,只有无尽的**!

下着大雨,在河里爱爱,此种情景,我从来没想到过,现在却能这么极尽刺激地享受。倒是任轻风,他一个刚刚被我破过处的处男,第二次就跟我来得这么猛烈,算他厉害,‘干’了这么久,又换了好几种爱爱体位,还吃得消。

呜呜呜?可我吃不消了。

我快被他‘操’得虚脱了!

“啊?嗯?轻风?我不行了?”我现在整个人几乎就是挂在他身上,用力的只有他,他的大掌依然按在一上一下地托着我的臀部猛用力,每一下,他巨大火热得男根都插的好深,操得我死去活来,太爽了!

“三妹?呼?三妹?”随着任轻风更加快速狂肆的律动,他终于在我的体内最深处释放了他火热的种子。

大雨滂沱,气温很低,可我依然能感受到任轻风身上散发的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感觉,有他在,永远让我觉得这么舒畅,这么安心。

任轻风,一个温柔多情,美的如诗如画般圣洁的男人,我爱上你了!

**过后,任轻风将我打横抱起,飞到河岸上,岸边草地上的我跟他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打湿了。

任轻风刚将我放下地,我双腿一软,若不是任轻风及时扶住我,我早跌坐在地上了。

“对不起,三妹?刚刚是我太不知节制?”任轻风心疼地扶我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他再快速地把地上的湿衣服捡起,自行穿上。

虽然夜色太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却听的出,他的语气相当的疼惜我。

任轻风穿好衣服后,他将我的湿衣服盖在我身上,将我**的娇躯完完全全包了个密实,他再次将我拦腰横抱起,施展绝佳的轻功,消失在雨夜中。

任轻风没有抱我回史府,而是将我抱回了他自己的逍遥侯府。

罢刚踏入任轻风自己睡的厢房中,任轻风就取下我身上包着的湿衣服,他快速从墙角的衣柜中取出他自己的干净外袍为我先披上。

“来人!”任轻风低喝一声。

“侯爷有何吩咐?”门外传来小厮的应话声。

“马上备上热水,本侯爷要沐浴。”

“是,侯爷。”

不一会,两名男仆抬着一个超大号的浴桶进了任轻风的厢房,我则为了让下人不至于多心,躲到屏风后面避嫌。

待浴桶中装了足够的热水之后,任轻风让下人把我的湿衣服拿去洗净,吩咐他们用火烘干后,在天亮前将我的衣服送回来。

下人领命,恭敬地退下了。

任轻风将房门关好,我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怎么?二哥不用人伺候你沐浴?”

“我习惯了自己沐浴净身。”任轻风看着我身上的衣服,眼里蕴上一抹笑意。

我瞧了下自己**的头发,我的身上穿着任轻风的外袍,他的衣服很宽很大,穿在我身上,袖子长了一截,衣袍也拖了地,感觉就像个唱戏的,很滑稽。

不过,他的衣服穿起来,有股淡然的清新,让我觉得很舒服。

没忽略任轻风眼里的笑意,我解开衣衫,任宽大的外袍缓缓滑落下地,我里头可是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丙然,任轻风神色一敛,他先是傻愣愣地瞧着我雪白的**,而后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怎么,害羞了?”我走到任轻风面前,双手掰正他的脑袋,“你都被我吃干抹净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任轻风清淡如水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三妹,你沐浴,我先出去?”

任轻风说着就要走。

“等等?”

“三妹何事?”

“我要你伺候我沐浴。”

“好。”很干脆的回答。

任轻风温柔地把我抱入浴桶中,浸在温水里,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轻风,你也进桶中一起洗吧。”

“你确定?”任轻风挑起了眉头。

“你害羞?”我反问。

“不是,我只怕克制不了对你的欲念。”任轻风站在浴桶外温柔地替我擦洗着后背。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浑浊,我转过身,面朝着他抬首,“轻风,我们这么激烈地搞了两次,你不累?”

“我自小习武,耗去这点体力不算什么,适才趁着下人备热水时,悄悄歇息,我的体力已然恢复。”

“呃?看你斯文飘逸得像神仙,咋滴实际上壮的像条牛?”

任轻风沉溺地看着我淡笑。

他的笑容很美,清淡如水,却又透着一股无形的温雅,让我觉得就像被暖风包绕着,浑身异常的舒畅。

可是,他的笑容去慢慢的敛去,我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我的脸色倏地一红。

我是坐在浴桶中的小凳子上的,温水刚好漫到我白嫩饱满的胸脯,任轻风站在浴桶外,他居高临下的角度,刚好一目了然地看见我雪白的酥胸泡在水中,白嫩饱满的两团浑圆夹着无限美好的乳沟,尽数暴露在任轻风的视线下,任轻风的呼吸变得粗重,房中蕴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我从水中站起身,玲珑有致的**娇躯更让任轻风尽览无疑,我点起脚,轻轻在任轻风耳旁呵着气,“怎么样?肯进来一起洗吗?”

没等任轻风回答,我的小手已经轻解着任轻风身上已经换过的干净衣裳。

任轻风没有阻止我的动作,这说明他愿意跟我一起洗鸳鸯浴。

待我解尽任轻风的衣衫,任轻风翻跨入浴桶中与我共浴。

浴桶中的温水雾气弥漫,湿润的水雾渐渐向整个房间弥漫,起初,我跟任轻风都在摸洗着对方的身体。渐渐地,不行了,我们二人的眼中欲火再次狂烧。

任轻风一直是那种无懈可击,给你淡然飘逸感,并且美如仙子般的帅哥,可是,此刻的他,漆黑如缎的湿发凌乱地散在肩后,水滴顺着他的湿发缓缓留下,更为他添了几分随意美。

他白净的皮肤,美的如诗画般的俊脸,蕴氲在水雾中,让我感觉他是一个画中人,梦中仙,美得太不真实!

殊不知,此刻的我,雪白的娇躯浸在温水中,温水的洗礼让我雪嫩的肌肤白里透红,再加上我漆黑的长发随意飘散在温水中,我的美,亦是不染纤尘,让任轻风深深迷醉。

任轻风的大掌覆上我饱满白嫩的酥胸,不轻不重地挤压着我的咪咪,他深情地看了我一眼,低首,他的唇吻上我咪咪上的樱红小点。

他的舌头在我樱嫩的小点上轻轻啃咬着,那又麻又痒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淫叫出声,“嗯?”

我的小手在任轻风完美修长的身躯上摸索着,最后停留在他的双腿间,轻握住他腿间早已昂扬坚硬的巨大。

任轻风全身一僵,呼吸变得更加浓重。

他坐在浴桶内的小凳子上,然后让我跨坐在他的腿上,他将我的娇躯轻轻托起,他巨大的男根准确地没入我体内。

他的男根深深地顶入我的最深处,我享受着与他结合的充实快感,“啊?”我难耐地**出声。

任轻风的大掌握住我盈盈不及一握的柳腰,开始温柔的律动。

“唔?”我秀眉微凝,感觉任轻风的男根太过巨大,我不久前才跟他搞了两次,虽说他猛而不失温柔,可是做的时间太长,让我的幽径有些隐隐作疼。

察觉我的不适,任轻风忧心地停下了律动,“三妹,不舒服吗?”

我柔嫩的幽径很自然地不断收缩,我的本意想将他逼出我的身体,而我的动作却让任轻风入得更深,“轻风?我有点疼?”

“唔?三妹,你夹得我好紧?”任轻风全身紧绷,强忍着没动,“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我要你?爱我吧?任轻风?”我的双手撑着浴桶边缘,开始一上一下地扭动娇躯,我的幽径深深吞纳着任轻风巨大的男根。

任轻风不再迟疑,他的大掌再次托住我的纤腰,温柔而猛力地让我的娇躯上下律动。

我半眯着欲火迷离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美如神仙般的男人不停地操我,那种感觉,真的很好美妙,下体被一个自己喜爱的男人深深充实填满,真的不是舒服两个字可以说全的,那是无法言语的畅快,消魂蚀骨的爽晕?

我被任轻风操得整个人飘飘然,晕乎乎的,好舒服,任轻风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气氲让我的心为之陶醉。

任轻风美如诗画般的俊脸上亦是无限享受,我美好的**已将他推上了天堂!

温存过后,任轻风为我温柔地洗发净身,我泡在浴桶里,趴靠在浴桶边缘,任由他摆弄,不知不觉间,我就睡着了。经过三次的欢爱,我实在是太累了。

天快亮时,我醒来了,发现自己是睡在任轻风房内的大床上的,任轻风就躺在我边上,更确切地说,他的手撑着脑袋,温柔地一直盯着我瞧。

我的身体很舒服,没有极度欢爱过后的酸痛感觉,我抬手,在手臂上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清香味。

任轻风的子让我心头一暖,他的心在我身上,我微微勾起唇角,“轻风,你帮我上过葯,对么?”

“嗯。”任轻风点了点头。

我觉得幽径也很舒服,“连‘那儿’也帮我?上过葯?”

任轻风淡笑,“若不趁你睡着时上些葯,你今天起来恐怕要难过了。”

“轻风,谢谢你。”我感动于他的体贴。

“三妹,你是我的人,我任轻风会用一生好好疼你宠你。”任轻风的语气很认真,我相信他的真诚。

“你会去碰别的女人么?”我语气有些幽怨。

“不会。”任轻风心疼地搂紧我,“我说过,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除了你,我不会碰别人。”

好说!我张颖萱要得就是这个答案。

这样一个如诗画般卓然的男人,我才舍不得给别的女人‘用’,哪怕是摆在我边上当花瓶,自己不用,也绝不便宜别的女人。

我再下一贴猛葯,“轻风,你说的话,一定要记得。否则,我会伤心死。”

“三妹放心,若二哥有朝一日对不起你,愿意被你挫骨扬灰”任轻风神情严肃地看着我。

“嗯,我信你。”我感动地回抱着他,心里升起一股得意。

我并没有给任轻风什么承诺,却把他的身心都收服了,这便宜,我可是占翻了。

外头的大雨不知何时停了,东方微微泛起了亮光,我起身迅速更衣,对着任轻风道,“轻风,我要回去了,不然,一会儿史名花醒了找不到我,我懒得费心解释。”

“好的,我原本在史府做客,先同你一起回去。”任轻风也开始起身穿衣服。

不过他的目光可是一直都停留在我身上,这个男人,被萱萱我这只爱蛊惑帅哥的‘妖精’迷惨了。

在任轻风的逍遥侯府梳洗过后,我与他一起施展轻功飞向史府,到了史府的园子,我与任轻风刚要分道扬镳,各自回房,身后却响起了一道温怒的男声。

109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不知二弟跟三妹是从何处回来的?”

我与任轻风转身,看到一脸不悦的楚流怀。

楚流怀的衣袍为,不是被雨水打湿的那种浸透,而是站在外头站得过久,被冷空气与清晨的雾气蕴过的那种湿气。

看来楚流怀在外头等了我们一夜。

怎么回事?他不是中了我的迷香么?怎么会这么快就醒了?

我心里咯噔一跳,脸上扬起一抹尴尬的笑容,“大哥起得这么早啊?我跟二哥也起得很早,出去散步,恰巧碰到,就一块回来了。”

听到我的说辞,任轻风的眼里闪过一抹失落。

抱歉啊,轻风,哪怕我再喜欢你,也不能让我的楚大帅哥心碎撒。

“哦?是么?散步居然散了整整一夜?”楚流怀的脸色变得铁青。

汗!楚流怀明明被我下了迷香,居然早就醒了。

我装出一脸楚楚可怜的表情,立即改口,“大哥,其实是这样的,昨夜有采花贼潜入我房内,欲非礼我娘子,被我发现,我追出去了。正好被二哥撞见,二哥自然帮我一起追,只可惜,那可恶的贼子轻功太好,我们追丢了人,倒霉的是,老天又下起了大雨,这雨下了一整夜。我跟二哥为了避雨,躲进一间客栈呆坐了一宿。知道早上雨一停,就马上回来了。刚刚撒谎是怕你担心,才这样说的。”

楚流怀扬起眉,似乎不大相信,转言问任轻风,“二弟,是这样么?”

任轻风淡然一笑,“大哥以为呢?”

楚流怀的脸色稍稍缓和,“不知三妹与二弟昨晚躲进了哪家客栈?”

脸不红,气不喘,我再次撒谎,“朝暮客栈。”

看我一脸泰然自若的神情,楚流怀原本紧绷的心攸然放下,他似乎相信了我的说词。

“三妹、二弟,时辰尚早,你们昨夜抓贼,定然没休息好,先回房补个眠吧。”

任轻风看了看楚流怀,又看了我一眼,他微点个头,“大哥为了等我跟三妹一夜未眠,再回去多休息会。”

我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任轻风该不会看出,楚流怀跟我有一腿了吧?呜呜呜…貌似我帅哥‘啃’多了,怕‘撞车’,心内老是底气不足。

楚流怀微颔首,我三人各自回房歇息。

我大步朝我与史名花的新房走去,在我走入房间后,身后一直悄悄跟着我的任轻风才放心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任轻风的身影一消失,同样悄悄跟着我的楚流怀看着任轻风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叩叩叩!

很轻的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大哥来了?”

门外的楚流怀见我并不意外的神情,问道,“三妹知道我要来?”

“当然,因为你想我了。”我自信一笑,“大哥先进来再说吧。”

楚流怀犹豫着,“不知史姑娘睡醒了吗?”

我纠正他,“什么史姑娘,她是我老婆,你要叫她弟妹。”

楚流怀蹙起了眉宇,“三妹,你是个女的,她岂能算我弟妹!”

“是男是女无妨,反正我娶了她是事实啊。”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楚流怀走进房内,无奈地看着我,“三妹,若非你早已属于我,我甚至会误会你有断袖之癖。以三妹这一身潇洒的男装扮相,不知要迷死多少姑娘家。”

我将房门关好,“断袖之癖又如何?不是满好的?能迷倒美女,是我的本事。”

“三妹该不会真有双向性质吧?”

“你说呢?”

楚流怀微眯了眼,“不管你有没有这种癖好,我都不准,你是我的人,你是我楚流怀将来唯一的王妃,你就该乖乖听我的话。”

“是么。”我不置可否,禁自走到大床边,看着床上正熟睡的史名花,她昨晚的膳食里被我下了迷葯,到现在都还在昏睡着。

我的视线移到楚流怀脸上,“大哥,发现没,我的娘子很漂亮,只可惜我不是男人,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我一定爱得我娘子下不了床。”

“三妹,我有没有说过你是妖女?”

我优雅一笑,“你现在不是说了么。”

“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楚流怀走到我身侧,轻轻地抚摩着我白嫩的脸蛋。

我捉住他的大手,“懒得猜。”

“我想让你下不了床。”楚流怀从我小手中抽出手掌,他突然一把抱住我,低头就吻上我红嫩的朱唇。

“唔…”我刚想说话,他的舌头却趁势探入我嘴里,与我娇小的香舌深深交缠起来。

我温顺地与他接吻,他的吻让我感觉很舒服。

温热的气息淡淡喷洒在彼此的鼻间,双双动情,炽热的**袭上我与楚流怀的眼眸,长达几分钟的湿吻后,我与楚流怀不舍地分开。

“三妹,你知道么?昨夜发现你不见了,我好担心你。”楚流怀漂亮的眼眸中蕴上一抹忧郁,让他原本就楚楚可人的俊脸更加惹人怜悯,我的心微微触动。

楚流怀停了下来,又道,“我本来想去找二弟商量对策,却发现二弟也不见了。你跟二弟昨夜在一起,他有没有对你…”

我装傻,“对我什么?“

楚流怀紧张地盯着我,“有没有对你做出越矩之事?“

要是你昨夜知道我先放了迷香让你睡得死沉,然后跟任轻风做了一夜的爱,你会不会气晕过去?

我神情地看了眼楚流怀绝色的俊脸,我知道他很在意我,我当然不可能伤他的心,要知道我最最最舍不得美男伤心了。

我淡然一笑,“二哥他没有对我怎么样。”而是我先企图**他,之后就顺利成章‘干’到了一起。

“那就好。”楚流怀松了一口气,“我派了所有人去找你,都找不到,我甚至亲自潜入逍遥侯府,亦没有你的踪迹,我真的快担心疯了。”

楚流怀认真的神情让我的心隐隐做疼,一阵愧疚袭上我的心头。他担心地等了我一夜,我却在跟任轻风逍遥欢爱,真是太不仗意了。

时间倒过来,我还是要先委屈楚流怀,毕竟‘吃’到任轻风这样一个极品帅气的处男帅哥,对萱萱我来说是头等大事。

只是,我很好奇,我明明对楚流怀下了迷香,他怎么会突然醒来?这话我可不敢问出口,不然这就是不打自招,让楚流怀知道我下迷香迷他,肯定没好果子吃。

“大哥什么时候去逍遥候府找的我跟二哥?”

“刚下雨的时候。”

呵呵,那个时候我跟任轻风还没回候府,而是在大雨中‘爱’得正欢呢。难怪你没找着,等你离开了,我跟任轻风才回候府的。

“哦,我跟二哥一直在朝暮客栈避雨。让大哥担心了。”我疼惜地看着楚流怀那张楚楚动人的绝色脸庞。

楚流怀紧握我的小手,“没事,担心你,是我的幸福”

我很感动,“可二哥是你的结拜兄弟,你不担心二哥么?”

“三妹,这两种担忧,是不一样的。”

“恩。”我轻点个头,“你昨夜不是睡了么?怎么会突然起来找我?”

“三妹,我昨晚睡后被人下了迷香。”楚流怀若有所思,“我怀疑有人要对我不利。”

嘿嘿,那是我干的,没啥不利的,你老跟着我,我只怕你搅了我跟任轻风的‘好事’,所以就让你好好睡一觉喽。

我表面上装的很讶异,“有这事?会不会是史府太有钱了,引来了宵小偷盗?”

“可能吧,不过,我房里并没有少什么。”

这下我总好问了,“那大哥中了迷香又是怎么醒的?”

“我的贴身护卫临时有事找我,我略懂艺术,在我的头维穴扎了一针,我被痛醒的。”

汗!痛醒?咱害得人家帅哥受苦了。

我内疚地道,“对不起。”

楚流怀不解地看着我,“三妹为何道歉?”

“昨晚让大哥担心了。”我找了个最合适的理由。

“没事。只要你平安就好。”楚流怀温柔地抱着我,“三妹,记得你前天晚上曾说过,至少要在欢爱两次,才能清除你体内的淫毒,昨天一日我都没机会爱你,让你受委屈了。”

呵呵,不委屈。我被史名花下的春葯早就被任轻风用身体帮我解了。

“这没什么,让大哥操心了。”我嘴角浮出一抹淡然的笑,笑如弯月,浅淡温柔,让楚流怀看得闪了神。

楚流怀轻轻拥住我的肩头,“那么,让我替你解毒吧。”

呃…我昨晚跟任轻风‘搞’了一个晚上,搞饱了,暂时不需要你在来‘搞’我了。可这话不能说出口啊,不然,不是承认我跟任轻风有一腿了么。

要是害人家楚大帅哥伤心,我可是会心疼死的。申明:萱萱我只心疼帅哥,丑哥给我站一边凉快去。

我看了眼床上睡的正香的史名花,借故迟疑着。“可是名花她随时会醒…”

楚流怀走到床畔,点了史名花的睡穴。

“这下,除非有人替史姑娘解穴,否则,史姑娘三天之内醒不来了。”此刻弱质纤纤的楚流怀眉宇间浮着股霸气,似乎不容我拒绝。

“我怕随时会有人来…”我再次找借口。老大,我昨晚实在是被任轻风‘操’饱了,现在真的一下子不想再‘干’了。

“现在是卯时(早上五点到七点),史府的人认为你跟史名花新婚,辰时(七点到九点)才会派人来侍侯你们起床梳洗,我们有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够我们好好缠绵一翻了。”楚流怀说着俊脸微微泛红。

我轻轻一笑,“哟,帅哥害羞啦?”

“三妹,我现在不想浪费时间,我只想好好爱你…”楚流怀的呼吸有些急促,看得出,他一直在隐忍着上升的欲念。

我忧郁着,“可我不想在这里‘那个’,虽然史名花昏迷着,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三妹,我在麟洲有一处别在庄,名叫‘楚园’,要么,我们去那?“楚流怀询问着我。

我皱起眉头,“算了,别跑来跑去的,麻烦。一会,辰时要是赶不回来,下人找不到我,惊动了史耀前就麻烦了。况且,我旗子,昏睡在旁,我们的‘爱爱’估计会很刺激。“

“都听三妹的…“楚流怀轻轻舔着我小巧的耳垂,酥酥痒痒的快感传来,我轻颤着握紧了拳头。

楚流怀一把将我抱到连着房间的外厅里,外厅与史名花睡的内房隔了一道垂帘。

他将我放到外厅中间的桌前,快速将我的长裤及亵裤退到膝盖处,我只觉得小屁屁一谅,我还来不及反应,楚流怀的双手从背后握住我纤细的柳腰,稳住我的身子,他腰间一个力挺,他不知何时早已巨大坚硬的男根猛一下从后面插入我的紧小的幽径内。

“啊!痛!“我痛呼出声,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接插入,我柔嫩的幽径还没做好准备,幽径内**不足,他强行猛力的挤入,让我生生地泛疼。

楚流怀不顾我的感受快速在我体内**起来,我只得双手撑着桌沿,承受他猛烈地狂‘操’。

我的下体被他巨大的男根操得仿如撕扯般地疼痛,我浓重地粗喘着。“流怀,不有袄…我疼…”

“三妹,昨夜你不听话,让我担心了一整晚,该罚!”楚流怀在我体内律动得更猛了,他狂猛地操了我五六十下,门外攸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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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楚流怀暂停了在我体内的律动,我调整好紊乱的呼吸,大声问道,“谁啊?”

“妹婿,是我。”门外响起史耀前好听的嗓音。

“不知大哥大清早前来,有何事?”我一脸的郁闷。

真想快点将史耀前打发掉。姓史的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居然挑在我跟楚流怀‘爱爱’的时候来,晕死。

“我有些事情找名花商量…”

“名花还在睡觉,大哥一会在来吧。”

我双手紧紧撑着桌沿,楚流怀腿间巨大的男根正深深地埋在我的幽径内,那饱涨充实的感觉让我好爽,好难耐,我好想他狠狠地在我身体里狂插。

楚流怀忍不住在我体内动了一下,那爽畅的感觉让我呻吟一声,“恩…”

门外刚要走的史耀前听到我的叫声,疑惑地问,“妹婿怎么了?”

“没…啊…恩…怎么…”我说得断断续续,该死的楚流怀又在我体内操了两下!

“发生什么事?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要我进来么?”史耀前发出了一连串疑问。

我克制住即将出口的**,努力地用最正常的声音说道,“呃…不用了,大哥,我太困了,要再睡会,你先走吧,把名花吵醒就不好了。”

“那好,一会你让名花来找我。”

“知道了。”

听着门外史耀前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我总算松了一口气,我气还没喘完,楚流怀在我体内深深地狂戳起来…

畅快的感觉让我的下体不再难受,无法言喻的舒爽感觉随着楚流怀的每一下**袭遍我全身。

“流怀…我好爽…恩…啊…爽…”我的神情无限享受,“你的‘那话儿‘好大好长好硬…唔…插死我了…”

“天啊…三妹,你这只小妖精…我在你身体里…好舒服…我真的死都甘愿…”

楚流怀不停的粗喘着,他腿间巨大的男根从后面不停地狠插着我,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有力…

楚流怀每插一下,我饱满的酥胸就震荡一下,“流怀…你轻点…太猛了,我受不了了…”

“不…你是我的…我要狠狠爱你…”楚流怀更加用力,我被他插得连站都站不稳,我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桌面上,楚流怀的大掌如铁钳般固定住我的胯部,他勇猛的撞击让我的娇躯不停地轻颤着。

“唔…啊…怀,你今天怎么了…你往天不会这么粗鲁…啊…轻点…”我浪淫着,“我受不了的…你轻点啊…”

“呼…三妹,你知道么…二弟刚刚一直跟在你身后…知道你进了房门才走的…我怀疑二弟他喜欢上你了…”

楚流怀用尽了全力在操我,那力道猛得,我的视线都不太看得清了。

我娇喘着,“恩…恩…啊…你不是也跟在我身后么…噢…唔…呀走了,你就进来了…啊…”

原来楚流怀在吃醋,怪不得这次这么反常,不把我当人操,这么猛。我靠!爽死我了。

“恩…呼…三妹…你是我的王妃…我不会将你让给任何人…”

我的幽径被楚流怀操得过久,都有点肿起来了,可那小小的不适,算不了什么,那极度的欢愉将我推上了天堂…

我脚早就站不稳了,昨晚我被任轻风温柔而又勇猛地操了一个晚上,现在又被楚流怀这么狂‘干‘,我全身如滩软泥般趴在桌面上,我饱满的酥胸被身体挤压着,随着楚流怀从我背后一下一下地猛插我的幽径,我的咪咪也跟着一抖一抖…

楚流怀猛力地操了我一个多小时,终于深深地释放在我体内,他神情满足地趴在我的后背上,而我则颓然地趴在桌面上。

楚流怀休息了几秒,从我的体内撤出,他的巨大攸然离开了我的幽径,我有些不舍,也有些失落,不过适才被他插的爽畅感依然残留,我觉得全身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楚流怀迅速整理好自身的衣服,我刚想低下身把裤子撩起来,双腿却不争气地一软,还好楚流怀及时扶住了我,不然,我非跌地上不可。

楚流怀一脸担心地看着我,“三妹,你还好吗?”

我慢条斯理地将身上不整的衣衫弄整齐,“操我的时候,你着怎么不问?”

“三妹,你说话和好粗鲁…”楚流怀委屈地辩白,“你太过美好…我当时控制不了…”

“够了!”我一挥手,打断他的话,“把我抱床上去,我要睡觉,至于你,赶紧悄悄回你自己的房间。”

楚流怀楞着没动,“可是三妹…你不是说至再要两次才能彻底清除你体内的淫毒吗?现在才来了一次,还有一次…”

“还来?你让不让人活了!”我给了他一道大白眼,“你刚刚那么猛,一次足以顶两次了。现在,不许再说废话,把我抱上床去睡觉!”

‘惧‘于我的淫威,楚流怀乖乖地把我拦腰抱起,走到内室的床边,他轻轻把我放到床上安睡,床的内侧,我的娘子史名花依然在昏睡着。

“怀,我太累了,我要睡觉了。”我咕哝着闭上眼睛。

楚流怀在我脸上印下神情一吻,“恩,三妹,好好睡吧。”

我没再回话,楚流怀细心地为我盖好被子,解了史名花的昏穴后,他就悄悄离去了。

我才睡了没到一个小时,我身旁的史名花就醒了,他醒后看我睡的正香,体贴地没吵我,直到早膳时,才将我唤醒。

不过我太累,吃过早饭后,就又回房睡了,才不管史耀前找史名花什么事呢,反正不关我的事。

棒天,楚流怀与任轻风就离开了史府,他们在史府毕竟是客,不方便长住,我想他们也不喜欢寄人篱下的生活。

任轻风住回了他的逍遥侯府,而楚流怀住回了他的别苑…楚园。

楚、任两位帅哥本来是想为我出主意,离开史府的,可是我说,在名义上,我是史名花的相公,我不想伤害史名花,没想到万全之策前,不离开史府,

在他们开来,我这么为史名花着想,觉得我很善良。只有我自己清楚,说不伤害史名花根本就是屁话。

我是为了‘吃‘到史家的娃娃脸帅哥史耀前才没走的。呵呵,我就是这么色。

楚流怀与任轻风是吃过早饭后离开的史府,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我与史家兄妹两人坐在桌子前,史耀前客气地道,“妹婿,吃饭吧。”

“这不是菜还没上齐嘛。”我瞥了眼桌上清淡的菜色,只有一盘豆腐,一盘青菜,一道丝瓜汤。

“妹婿不用等了,菜已经上齐了。”史耀前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开始自顾自地吃饭。

我狐疑地看了史耀前一眼,有瞥向史名花,“娘子,大哥说的是真的?”

史名花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也开始动了碗筷。

我不满地嚷道,“菜也太差了,我吃不下!”

史耀前放下碗筷,冷冷地盯着我,“妹婿,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自我当家这十多年来,我史府的菜色都是这样的。以后,你要慢慢的习惯我史府的伙食。”

“什么?以后都要吃这种菜?你搞错没有!”我惊的下巴都差点没掉下来,“连半片肉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吃!”

在现代,我可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千金,在古代,我混到了女人最高权位皇后的宝座,除了倒霉的个把天,萱萱我哪天过的不是超好的日子?

想当初在皇宫里,我吃饭时还有几十个宫女太监摸呢。现在变成了人家的女婿,怎么惨到这种地步?

我呸,这么差的菜,打死我也不吃饭!

史耀前看着我惨淡的神情,又补上一句,“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最多只能从帐房支用二两银子当零用钱。”

我又是一呆,“啥?原来当你史家的米虫这么惨!”

我突然想起,我跟史名花的洞房之夜,我打发了媒婆跟丫鬟各五十量,难怪史名花会惊得掀起红盖头,她那时想说什么,后来没说,现在我算知道她是觉得我给媒婆,丫鬟的赏钱太多了,她舍不得啊。

照她哥的说法,一个月最多花二两,我那一百两银子岂不是要花五十个月?

史耀前尊尊教诲我,“一个月光零花用钱就花个二两银子已经够多了。做人,不能太浪费,勤俭节约是我祥龙国的传统美德。”

要史耀前知道我光上妓院炮只‘鸭‘就花了四万八千八百八十两黄金,不晓得他啥表情?

我眼角差点抽筋了,“那我跟名花新婚的这几天,怎么都有丰盛可口的菜肴?”

史耀前淡淡地解释,“那是因为你大哥是皓月国的二皇子,你二哥是逍遥侯,他们身份尊贵,在我史府做客,我以后还用的着他们的地方,当然要好好盛情款待。我们是沾了他们的光,顺便吃吃好的,现在他们走了,家里没外人,自然要一切从简,恢复如常”

我试着跟他说理,“府里不是还有成群的下人吗?光下人的工钱就不知道多少了,还省这点饭菜钱?”

“那些下人全是别人府里借来的,工钱按天算。我本来只打算借个一天的,一办完你跟名花的喜酒宴席,就让他们回去。结果,你的结拜大哥二哥这么有头有脸的人在,我不能失了史家的面子,所以,就多请了下人们几天。今天,你大哥二哥总算走了,我已经把下人们都退回去了。”史耀前心疼地咕哝,“还多花了我几天聘请下人的工钱呢。”

汗!我要吐血了!

第一眼在史名花的比武招亲擂台上,我就看史耀前一身不华丽的装扮,当时我只觉得怪怪的。现在想想,史耀前贵为麟洲第一首富,居然穿的衣服称得上朴素,能不怪吗。

我盯着史耀前一身干净简洁却有点旧的衣服,“看来大哥很久没买新衣服了。”

“衣服有的穿就好,要什么新的。”史耀前皱起眉头,他的表情让我觉得买新衣服是多大的罪过。

我转言问始终低头吃饭的史名花,“娘子,这样的日子你也过得下去?”

史名花抬起头,她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相公,哥哥已经加过菜了,往天只有一盘青菜,一碗汤,今天还多了盘豆腐呢。况且我们史府自己的下人也有三个,一个买菜烧饭,一个打扫房院,一个侍侯我。哥哥对我很好了。”

晕倒!我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看不出,娘子你这么体谅你兄长。”

“相公,这是应该的,大哥当家不容易,你也要多多体谅大哥哦。”史名花说着,又开始吃饭。

这么差的菜,我老婆史名花也吃的忒香,可我一定要站出来为自己说句公道话,“大哥,别人小气是,那是因为没钱,可以理解。可是你,你是麟洲城首富,首富耶!怎么可以小气成这副德行?”

史耀前气绿了脸,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尽是不悦,“妹婿以为我史家的家业怎么来的?省出来的!我不这么省,怎么成为麟洲首富?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银子,要花在刀口上,岂能乱花!”

“吃好一点,穿好一点,也叫乱花钱?你什么逻辑!”我不满地瞪着史耀前,“难怪你叫死要钱,你爹娘给你取的名字一点都没有错!”

“妹婿!长兄如父,请注意你的言词!”史耀前发飙了,他浓眉倒竖,那张粉嫩的娃娃脸气得圆嘟嘟的,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炳哈史耀前这只小猫生起气来还满好玩的。

我懒得跟他计较,站起身,向厅外走。

史耀前出声唤住我,“站住!妹婿,你去哪里?”

“这么差的菜,我吃不下饭。你们自己慢慢吃吧。”我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希望史耀前出言留住我。

“请便。你少吃一碗饭,我还省了几个铜板。”史耀前埋头继续吃饭,不再理我。

“哼!”我一甩袖子,继续朝外走。

史名花从餐桌前站起身,快步追上我,“相公,你不吃饭怎么成呢?身体会垮掉的…”

“还是娘子对我好,”我瞥了眼依然埋头苦吃的史耀前,拉着史名花一块走。

在我的手碰到史名花小手的一刹那,史名花的身子轻颤了一下,看得出,她对我的碰触有感觉了。

史名花不太愿意跟着我走,她呐呐地道,“相公,妾身还没吃饱呢…”

“娘子,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留你哥哥一个人在这吃白菜!“

我跟史名花渐行渐远,并没有看到,在我们走后,史耀前看着我们离去的方向,他漂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我大步地快速走着,史名花被我拉着,小跑地跟上我。

111
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一路上,我与史名花惹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呵呵,现在的我,一身男装,我跟史名花在外人眼里,男才女貌,夫唱妇随,回头率当然高了。

停在朝暮客栈门口,店小二热情地招呼我与史名花,“哟,三少爷,三少夫人,二位里面请。”

朝暮客栈是逍遥候任轻风开的,我是任轻风的结拜“三弟”,店小二叫我三少爷没错。

任轻风去参加过我的婚宴,现在全麟洲人都知道我“张轩”(当然,这是假名)是逍遥候的三弟,在麟洲,仗着任轻风的势力,我可以横着走了,嘿嘿。

我拉着史名花往朝暮客栈里头走,史名花轻摇了下我的手臂,“相公,这里吃饭很贵…”

前头带路的店小二听了,笑道,“三夫人放心,候爷吩咐过了,三少爷在客栈内的饮食起居不收钱。”

史名花兴奋地瞪大眼,“不收钱?”

“是的,完全免费。”店小二再次给了史名花肯定的答案。

史名花不客气地道,“那还等什么!把好吃好喝的统统拿来!”

“好勒!”店小二热情地道,“劳烦三少爷跟三少夫人楼上包厢候着…”

“嗯,好的。”我点个头,与史名花走进了二楼一间华贵的包厢。

瞧瞧萱萱我多好,这要是在现代,我这叫带着老婆上酒店吃饭,体贴吧?

等了没多久,店小二端着托盘上菜,有宫爆鸡丁、红烧猪蹄、烤乳鸭、清蒸鱼…一大桌丰盛的菜肴,道道色香味俱全,让人垂涎三尺。

我慢条斯理地吃了一碗饭及一些菜,只见史名花如风卷残云般将整桌菜吃得个精光光,外加吃了三碗米饭。

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娘子,你真能吃,吃饱了么?要不要再叫点?”

嗝!…史名花打了个饱嗝,“相公,我吃饱了。”

“看不出娘子身材娇小,这么能吃。”我淡笑,“看来史耀前还真是亏待你了。瞧你吃相像个饿死鬼投胎。”

史名花不好意思地笑笑,“让相公见笑了。大哥虽然为人节俭了一点,但他请了一个丫鬟侍候我,让我吃得饱,穿得暖。又为你我举办了这么风光的婚礼,我们婚后,又多了相公你在史府吃白食,大哥他…都…没说…什么…”

史名花的声音越说越小,我一脸的不悦,“我在你们史家吃白食?你们史家的白食我还不想吃呢!”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史耀前小气归小气,他居然肯让史名花招婿,看得出,他很关心他妹妹。这么说来,史耀前为人并不坏,充其量是只小气猫。

要知道,依他“节俭”的性子,多我这一双筷子吃饭,八成要了他半条命啊。貌似那家伙很心疼钱的说。

史名花见我不高兴的脸色,委屈得直掉泪,“相公,我没嫌你吃白食,我不是这个意思…”她越描越黑,哭得更凶了。

“算了,我懒得跟娘们计较。”穿了身男装,我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史名花破啼为笑,“谢谢相公。”

“不用。既然吃饱了,就走吧。”我站起身,走到包房门口,却发现史名花踌躇着没动,她不好意思地道,“相公,那个…能不能打包带些好吃的回去给大哥尝尝…”

“好吧。看来,你很关心你哥哥嘛。”我点个头,吩咐店小二,“小二,以我的名义送些好吃的好喝的去史府。”

“好嘞。小的这就去办。不知三少爷还有其它吩咐吗?”

“没了。”

我与史名花从朝暮客栈出来后,我带着她四处逛街,为她买了不少衣服首饰,史名花起初是不舍得我花钱,拗不过我,没办法,她收下了我买给她的衣服首饰,早已被我感动得泪水连连。

照我的说法,“你那小气猫哥哥不替你买,相公我来!”

史名花瞧着我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她的心十成十挂在我身上了,谁让我这么会疼美人呢。

看来,萱萱我有十足的泡妞and迷妞的潜质,真可惜我不是个男人,不然,我屁股后头肯定跟着一排老婆,哈哈。

换句话来说,萱萱我要是个男人,绝对是色男。我是女人改不了嘛,只好做个极品色女喽。

我买给史名花的东西让我送回史府后,天色已暗,我本来打算与史名花一起住在朝暮客栈的,哪知史耀前派史名花的贴身丫鬟绿儿来找我们,让我们回去吃晚饭。

我对着绿儿说道,“家里的菜太差,我懒得回去。”史府也算我的半个家了。

“姑爷,小姐。少爷(指的是史耀前)已经吩咐厨房加菜了。”

“哥哥肯加菜了?”史名花很是意外,“若非逢年过节,哥哥是绝不会让厨房加菜的。”

“哦?”我挑起眉头,“加了什么菜?”

“回姑爷,奴婢不知。”

“既然大哥他难得加个菜,我就回去看看吧。”

我与史名花、绿儿三人回到史府后,天已经黑了。

史耀前在桌前等着我与史名花吃饭,至于丫鬟绿儿嘛,只有侍候的份了。

史府的三个下人一起吃饭,不与主子同桌。

“我当加了什么菜呢。不就小小一盘猪肉。”我翻了个白眼。

史名花拉拉我的袖子,“相公,这已经很难得了。”

我很自然地甩开史名花,“你不要老扯我袖子好不好?”哪知我的动作一时没控制好力道,史名花踉跄了一下,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史耀前快迅闪到史名花身边,扶稳史名花。

史耀前过度紧张史名花的举动让我的心头划过一抹异样。史名花不就一下没站稳吗?史耀前犯得着这么紧张兮兮的吗?

史名花微微一笑,“哥,我没事。”

史耀前瞪了我一眼,“还好名花她没事,不然…”

我凉凉地问,“不然怎么着?你吃了我啊?”

史耀前没回我的话,他出其不意地道,“晚饭加了猪肉,这么破费,你还嫌?”

“两盘青菜一盘猪肉,麟洲第一首富,史府主人的伙食比普通有钱人家里的下人的伙食还差!”我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就嫌!”

“你…”史耀前那张娃娃脸又气呼呼的。、

我懒得理他,转言问史名花的贴身丫鬟绿儿,“我白天吩咐朝暮客栈的店小二送来的膳食呢?”

绿儿小心翼翼地看了史耀前一眼,史耀前脸色阴郁,绿儿吓得不敢回话。

“…”

我不耐烦地瞪绿儿一眼,“我问你话呢,说!我跟名花不吃大哥准备的一盘猪肉‘盛宴’,就吃朝暮客栈送来的膳食当晚餐。”

绿儿吓得直发抖,“回姑爷,朝暮客栈一送膳食过来,大少爷看食物这么好,又拆价卖给别的客栈了…”

狂汗!史耀前爱钱还真他妈爱疯了!我张颖萱呢,爱美男爱狂了,呵呵,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我本以为绿儿的话会让史耀前觉得下不了台,可惜,我错了。

史耀前义正词严地道,“上好的食物拆了价也卖三百两银子,自个儿吃了太浪费了。”

“老大,你不是吧?别人都上客栈高消费,就为吃得好一点,心情爽一点,你居然把一桌好菜拆价卖了!噢!mygod!圣母玛丽亚,你饶恕这个小气的人儿吧。”我一脸受不了的神情。

我语落,丫鬟绿儿与史名花都不太明白地看着我。

史耀前顶着他可爱的娃娃脸,亦是不解地问,“何谓‘爽’?何谓‘卖米糕的’?何谓‘生母怕骂骂’?”

迸代人真不狼古董,现代人的基本用语都当成是在听史前百万年前原始人的古老话。

我笑着解释,“爽就是舒服。‘卖米糕的’就是你妹婿我爱吃米糕,‘生母怕骂骂’就是你史耀前为人太小气,生你养你的娘都要从坟墓里跳出来骂你!”

史耀前脸色胚变,他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气鼓鼓的,我几乎看到他头顶气得冒青烟了。

大厅内气氛凝结,史耀前“上火”,丫鬟绿儿做为下人没多嘴的份,史名花吓得不敢说话,我吸吸鼻子,不知死活地对着史耀前说道,“气死小气猫。”

史耀前微眯起眼,“你叫谁小气猫?”

我嗅到了史耀前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可萱萱我就爱气人。

我往火上浇油,“谁搭话就是谁喽。你这人咋这么笨?你简直笨得无可救葯!真不知史府的家业在你手里怎么撑起来的!”

史耀前气得差点没跳脚,“张轩!你有种再说一次!”

“靠!恐吓我啊?说就说!”我打算再说一次,史名花担心我跟史耀前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她急切地插话,“大哥,相公,都是一家人,你们就一人让一步吧。”

“谁跟他是一家人!”这话是我跟史耀前同时说的。

“呜呜呜…大哥,相公,你们别吵了,呜呜…你们把家吵裂了怎么办…呜呜…”史名花急得哭了起来。

史耀前瞪我一眼,轻轻拍着史名花的后背,心疼地道,“名花,别哭了,要是动…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动什么?史耀前后头改过来的话不听,前头他未完的话是不是这样的?动了胎气啊?

我怪异地看着史耀前的举动,搞什么?史耀前貌似超关心史名花,他跟史名花之间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难道史名花有宝宝了?

史名花止住哭泣,“嗯,我不哭了,相公,大哥,我们吃饭吧。”

我跟史耀前不再多说什么,入席吃饭。

席间,我随意扒了两口饭就回房了,倒是史名花又吃了三碗饭,这丫倒是挺能吃的,颇有怀孕的征兆啊,要知道一般孕妇要么吃不下东西,要么超会吃。

我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在史府过着精彩而充实的日子,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我找了三次大夫借故要为史名花看病,可惜,不是被史耀前正好撞见,把大夫请回去,说请医生要钱,太贵,史名花没病,不该花冤枉钱,就是被史名花自己找借口推掉说不用大夫看诊,我只得慢慢想办法再说喽。

而楚沐怀与任轻风时常会来史府看我,只要他们留下吃饭,史耀前就吩咐厨房弄一桌丰盛的菜肴,他们一走,又恢复了清汤淡菜的伙食。

当然,只要史府伙食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拉着史名花去朝暮客栈吃好的,喝好的。呵呵,慷任轻风的慨,我最会了。

反正任轻风是我的结拜二哥,他又跟我有一腿,管我吃管我住,他也亏不到哪去。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最常干的事就是找机会跟任轻风与楚沐怀偷情。没事的时候,就跟史耀前那只小气猫吵两句嘴,打打牙祭,增添下生活乐趣。

不过,有一点,史耀前一直都很关心史名花,并且关心得过火,嘘寒问暖,简直像史名花她老公一样。

这让我越来越怀疑,史耀前跟他妹妹有一腿。

要真是这样,亲兄妹发生性关系的,萱萱我听说过,可真没遇到过。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证实过,也不晓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跟史名花洞房花烛夜时,史名花对我下春葯的事,我没有再提起过。

虽说我偶尔会从史名花眼里,发现她对我动情,不过奇怪的是,史名花除了洞房那晚对我热情如火,之后的夜晚,我跟她睡在一起,她就再也没有主动跟我“爱爱”的意思。

史名花洞房那夜的表现让我觉得她天生**,可这后来的一个月,她却又如此反常。

照理来说,一向小气的史耀前应该把史名花嫁出去,这样史府少双筷子,也为史耀前那只小气猫省几个铜板,可史耀前居然帮史名花招婿,浪费钱养我这个妹婿,史家兄妹绝对有问题!

唉,分析是这么分析,就算我怀疑史家兄妹有奸情,我又没把他俩捉奸在床,证据不足撒。

我潇洒地摇着折扇推门走进史府的书房,看到史耀前正在桌前写画着什么,我走到他面前时,他刚好放下毛笔,将画幅轻轻卷起。

“大哥,在做什么?”我径自伸出手,就想拿史耀前刚卷好的画幅瞧瞧里头都写画了些,刚刚我没看清,只是隐约看到那是一副有点看头的山水画。

“这不关你的事。”史耀前不悦地板起脸,“妹婿进来怎么不敲门?”

懒得敲喽。我朝他眨眨眼,“我敲了,只是大哥你年事已高,耳聋眼不好使,没听到罢了。”

“你…”貌似史耀前经常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生气的样子更可爱了,或许因为史耀前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缘故,他生气时一点都不吓人。

“我什么?”我好心地提醒他,“晚上李探花府上设宴,不知大哥备好礼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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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不劳妹婿费心,你只要负责好好吃一顿就成了。”

我明白事理地点点头,“好,我一定吃个够本,免得大哥包了重礼,亏本了可就不好玩了。”

科举考试刚刚揭过皇榜。第一名的状元跟第二名的榜眼就不说了。麟洲的贫寒书生李子渊中了今科皇榜第三名探花。

皇帝君御邪恩准金榜前三名回乡探亲半个月。李子渊身无长物,皇帝特别钦赐了探花李子渊一座位于麟洲城的府邸。

李子渊金榜题名,衣锦还乡,自然要在李府摆上酒宴庆贺。史耀前是麟洲第一首富,自然在应邀的名单内。

李府的晚宴上宾客如云,贺声四起,一些名门商贾,朝中大臣纷纷前来道贺。李府可谓热闹非凡,礼钱都不知收了几多。

“刘大人、谭大人,有请有请…”李府主人李子渊客气地招呼着众人。

“李公子高登金榜,真是年轻有为,青年才俊…”众宾客争想拍着李子渊的马屁。

我与史家兄妹刚进了李府大门,门房立即高声禀报,“商贾史耀前到!”

原本在忙碌招待客人的李子渊一看到我与史家兄妹到来,他的目光惊艳地停留在我身上。

我的视线迎上了李子渊灼热的目光,这李子渊身材单瘦,颧骨微高,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算得上是一枚帅哥,不过不是超帅的那种,我没什么兴趣。

貌似极品帅哥“吃”多了,我的口味变刁了。

我收回眼神,朝李子渊礼貌地微点个头。

史耀前走到李子渊面前,而李子渊的视线依然停留在我的身上,史耀前不悦地轻咳一声,李子渊才从呆愣中回过神。

呵呵,看来萱萱我哪怕是一身男装,也相当吸引人滴说,看把人家探花郎给迷得变呆子了。

“哦,史兄,欢迎欢迎…”李子渊拱手作揖。

史耀前客套地回道,“李兄太客气了。”

李子渊指了下我,“史兄,不知这位兄台是?”

史耀前为他介绍,“这是我妹婿张轩,这位是我妹妹史名花。”

李子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原来是张兄夫妇。子渊谢过二位前来赏光赴宴。”

我淡笑,“应该的。”

史耀前将手中的长方形黑色檀木盒子交给李府的管家,对着李子渊说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李府的管家刚要把长木盒拿下去,李子渊却一抬手,“慢着。”

李府管家恭敬地哈腰,“少爷何事?”

“别人都是下人拿着贺礼,史兄却是亲自拿着,想必礼物相当贵重,我想当场打开来看看。”李子渊瞥了眼管家拿着的那长方形的黑檀木盒,“连外盒都如此贵重,想必盒中是哪位高人珍贵的墨宝。”

哼哼,你这就猜错了,也就那个装画的盒子花了五十两银子贵一点,里头是史耀前自己画的画,不值钱滴说。

史耀前亲自拿着画盒是因为史家下人太少,都留在史府干活,没跟着来。我不愿意帮他拿,史耀前又舍不得他妹妹拿,就只好自己拿喽,这倒让李子渊误解成盒子里头是多贵的画。

李子渊刚要打开木盒,大门外却传来门房的礼禀,“逍遥候任轻风到!贺礼白银一万两。”

哗!众人一阵喧哗,白银一万两称得上众宾客中最重的礼了。

要知道,李子渊虽然是探花,可是皇帝君御邪暂时还没给他安派官衔,如果李子渊运气不好,皇帝君御邪只给他当个小县令,礼送得太重,对某些宾客来说不合算。

很多宾客送礼也是根据主人的权位的大小来送的。李子渊的官位还不知是大是小呢,所以在场宾客多数都送不轻不重的礼。

随着门房禀报完毕,一袭白衣的任轻风与身穿紫衫的楚沐怀出现在门口。

楚沐怀帅得楚楚动人,任轻风容颜绝色,他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淡雅感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为之沉醉。

霎时,众宾客的视线全都集聚在楚、任二人身上。尤其是在场的女眷们,口水都差点没滴下来。

靠!楚沐怀与任轻风都是我的,那些个女人对着我的男人花痴个什么劲!

李子渊立即朝任轻风迎上去,“候爷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篷壁生辉…”

任轻风在从宾客中找到我,与我对望一眼,他淡然地应着李子渊的话,“李探花请柬,任某岂有不到之理。“

李子渊看了眼楚沐怀,“子渊谢过候爷赏光,不知这位是?“

“他是在下的结拜大哥,楚沐怀。”

李子渊客气地道,“原来是候爷的兄长,失敬,失敬!”

“李探花过谦了。”楚沐怀随意回了一句,径自朝我走来。

任轻风亦是随后走向我,李子渊见任轻风与楚沐怀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脸色微变,却还是跟了过来。

李子渊巴结任轻风的意图太明显,这种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楚沐怀与任轻风同时唤了我一声,“三弟…”

我微颔首,“大哥二哥好。”

“原来张兄不仅是史兄的妹婿,亦是逍遥候的三弟。”李子渊看我的眼神多了抹巴结的意味,我的心头升起一抹反感。

此时,有宾客说道,“刚刚李探花不是说要鉴赏一下史兄弟送的贺礼么?”

“确是。”李子渊取出黑檀盒里头的画卷,摊开一看,抽气声四起,众宾客纷纷凑上前围观。

连任轻风与楚沐怀也不由得看入了神。

那是一副山水画,我缓缓鉴赏着画幅,“云雾袅袅,山峦若隐若现,气蕴万千,从表面看来,画的是山水,可水中波涛惊涌,其山峦绵延连长,韵味无尽,整幅图腾气势磅礴,更显尽作画之人容纳百川的宽广胸襟!”

惊叹声四起,所有人都讶异地叹道,“哇…张公子真乃奇才!”

史耀前定定地看着我,他彻底震惊了,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欣喜的眼神,那是遇到知音的欣喜,那是被人理解的动容!

任轻风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淡然道,“此画乃卧龙居士的亲笔真迹,世间少有,价值连城,没人见过卧龙居士的真面目。亦少有人能道出卧龙居士画境的真正玄机,三弟的才华总能这么出乎我意料。”

“二哥过奖,呃…我见过卧龙…”这画我可是亲眼看到史耀前作的,虽然当时他卷画太快,但,我也看了个大概,确实是史耀前之前在史府的书房作的那一幅画。

想不到娃娃脸史耀前的画功竟然出神入化,还有个世人都知道的代号“卧龙居士!”

我还以为姓史的娃娃脸只喜欢钱呢,貌似姓史的小子深藏不露,我太小瞧他了。

史耀前还真是一条藏着噎着的龙啊!不过这卧龙居士,我们现代人都晓得三国时期的诸葛亮也被人称作卧龙居士,只是史耀前的名号恰巧跟诸葛亮相同罢了。

“张公子见过卧龙居士?”有人疑问。

不就眼前的娃娃脸“死要钱”嘛。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好男人要自己留着用,要是让人知道史耀前就是卧龙居士,替一些名门闺秀求亲的媒婆们非踏破史家的门槛不可,我就算知道也不说。

我淡然一笑,“各位误会了,我是说,我曾经见过卧龙居士的另一幅真迹,没说见过他本人。”

“这样啊,看来卧龙居士应当是位高风亮节的老叟…可惜无人有幸见其貌…”众宾客遗憾声四起。

狈屁了,他长了一副娃娃脸,并且年轻得很呐。

我决定了,就冲着史耀前的惊世之才,哪怕他真跟史名花**,我也要把他收了。

李子渊将画卷摊放在一张方桌上,让众人细细鉴赏,只见画幅右上角那几行龙飞凤舞的黑色字体,组成了一首绝妙的诗:万贯金银筑梦楼,

年年榜上度春秋。

犹言题外休旁骛,

只待名登探花悠!

不少宾客纷纷赞道“好诗,好诗啊!”由其中一名姓孙的尚书赞声最高。任轻风淡然地问,“诗好在哪里?”

“呃…”孙尚书尴尬地微低着头,“回候爷,好在…好在…”好在了个半天,他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这种就是败类型官员,知道是卧龙居士的诗,就大放马屁说好,以为这样可以显出他有多高的赏画水平,如果谁说这只是一个平凡书生的诗,他肯定说烂诗。

“让我来说吧。”楚沐怀微微一笑,“此诗言语简洁直白,与画中山水呈完全相反的意境,足以说明卧龙居士笑看世人只看表面,不顾内节。”

“说得好!”我淡笑着补充,“麻烦众位兄台眼睛瞄一瞄,每行诗句正数过去的第三个字,竖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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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金榜题名’!哗…不狼卧龙居士,所作之词如此玄妙…”众宾客叹声不断,有人问李子渊,“此诗画乃卧龙居士为李探花而作,想必李探花与卧龙居士乃至交好友吧?”

李子渊回道,“至交好友谈不上,只是见过几次面,算得上熟识而已。”

“李探花见过卧龙居士,不知卧龙居士是个什么样的人?”众人又问了。

李子渊笑道,“卧龙居士仙风道骨,乃七十余岁的白须老叟。”

“哇!想不到李探花竟然认识卧龙居士此等神人,难怪能金榜题名,不狼探花郎啊…”

众人的欣羡让李子渊的眉宇间浮上得意之色。

我小声地问身旁的史耀前,“喂,你什么时候变七十岁这么老了?你认得他吗?”

“今晚来赴宴才认识的。”史耀前那张超可爱的娃娃脸不太高兴。

“看来这李探花想借卧龙居士的名气让他的仕途人缘更上一层楼。”我凑到史耀前耳边低语,“史卧龙,你别不高兴嘛。你不高兴时太可爱了,让我老是想到想哭的小屁孩…“

“妹婿,我是你的兄长,你不要太过份。“史耀前语气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你不喜欢被人当成娃娃啊?不准板着脸,我让你笑,否则我现在就拆穿你的身份。”

史耀前微眯起眼,“你威胁我?”

“嗯哼!抓住了你的把柄,我用鼻子来吭气都没问题。”我凉凉地问,“你笑还是不笑?”

史耀前气呼呼的,就是不笑,他的娃娃脸都给我气青了。

“不笑是吧,好说好说…”我大声说道,“史耀前是卧龙…”

史耀前赶紧捂住我的嘴,同时,他给了我一个超级大号的笑容,他笑起来有两个很可爱的酒窝,啧啧,他的脸又粉又嫩,真让我想咬一口。

“张兄刚刚说什么?史耀前就是卧龙居士?”不少人盯着史耀前不太相信地摇摇头,“史兄出生商贾世家,应该不是吧。”

“本来就不是啊。”史耀前给了我一个可爱的笑,我把他抖出来对我没好处,我泰然自若地解释,“我是说我兄长史耀前是卧龙居士的崇拜者。”

“原来如此…”众宾客们纷纷点头,“整个祥龙国,乃至其它国家,不知多少人都为卧龙居士的诗画而叹服…”

任轻风若有所思地看了史耀前一眼,问李子渊,“任某想见卧龙居士一面,不知李探花可否为我引荐?”

“呃…”李子渊一脸的为难,“卧龙居士深居简出,不喜与人接见,在下答应过卧龙居士不带人前去打搅他,候爷所说之事,子渊实在有点为难…”

“是么。”任轻风不置可否。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出,他并不相信李子渊认识卧龙居士。

李子渊额际冒出一滴心虚的冷汗,他强颜欢笑着转移话题,“还有一部分宾客没到,晚膳时分尚早,众位同僚不乏有才学之士,在下出半阙词,让众位同僚对下半阙,一展长才,也作娱乐。众位意下如何?”

众人纷纷点头,“李探花客气了,李探花且出上阙。”

李子渊清了清嗓子,朗声道:“书山高峻顽强自有通天路,学海遥深勤奋能寻探花门。”

“李探花好才华,不狼皇上钦点的探花郎…”众宾客马屁声四起,楚沐怀微微一笑,率先接下阙,“过人本领平素不独特异处,有学识者终生难有满足时。”

“大哥对的好。任某也来接个下阙。”任轻风淡雅一笑,“入学喜报饱浸学子千滴汗,开宴鹿鸣荡漾恩师万缕情。”

任轻风温润飘然的嗓音淡淡传入每个人耳里,不仅这阙词对得好,光是听着任轻风那宛如天籁的嗓音,就足以让每个人为之倾倒。

如雷般的掌声倏然响起,众客们对任轻风赞赏有加,任轻风却一脸淡然,看的出,他人的赞赏,对任轻风而言,有如浮云。

任轻风笑看着史耀前,“不知史兄对的下阙为何?”

史耀前好看的娃娃脸摆出副无奈的神情,“史某才疏学浅,商贾出身,对于诗句一窍不通,就不献丑了。”

任轻风淡然地道,“既是如此,就不为难史兄了。”

我看着任轻风云淡风轻的表情,虽然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当然,能看出他帅得不能再帅,不过,从他有意问史耀前举动,说明他怀疑史耀前就是卧龙居士。

我否认史耀前是卧龙居士的说法,引起任轻风的怀疑了,任轻风的观察力真他妈敏锐。

史耀前确是卧龙居士没错,他会对不出小小的一阙词?哼,姓史的是怕身份败露,故意不出对罢了。

见我不以为然的神情,史耀前朝我讽道,“妹婿一向才高八斗,李探花这一阙词,应该难不倒你吧?”

姓史的就是看我不顺眼,很想让我在众人面前丢脸滴说,可惜这阙词我还真对得出来。

“既然大哥这么抬举我这个妹婿,我又岂能让大哥丢脸呢?”我摇开折扇,潇洒一笑,“跬步启风雷一筹大展登云志,雄风惊日月十载自能弄海潮!”

“哇…张兄之才,我等佩服…”不少人将马屁转向我拍。

所有的人目光都惊看向我,眼里无尽折服。就连一直在我身后默不作声的史名花也拽紧了我的衣袖。

貌似不少在场的女性同胞们都朝我投来爱慕的眼光,萱萱我实在太优秀了,史名花怕我跑了才拽紧我袖子滴说。

我抢了李子渊这个主人的风头,李子渊似不服气,他谦逊地道,“听闻张兄之才让祥龙国第一才子候爷任轻风都为之折叹,不知李某可否有幸让张兄赐教?”

任轻风与楚沐怀and史耀前都信心满满地看着我,貌似认为我一定会让李子渊吃鳖。汗!请不要对我太有信心撒,要知道萱萱我作的诗多数都属剽窃别人的,呜呜。

李子渊的话让众宾客们纷纷点头,都期待我给赐教,咱丢了里子不要紧,可不能失了面子,硬着头皮上阵吧。

我客气地道,“既是皇上钦点的探花郎想让我指点一下,那我就好好指点你!”

“那就请张兄听好了,可别对不出来!”李子渊脸色微变,吟道:兴华时有凌云志,报国常怀赤子心。

自古风流归志士,从来事业属良贤。

“我还当探花郎要出多难的诗句呢,小儿科。”我笑着接下阙:青春有志须勤奋,学业启门报苦辛。

长江后浪推前浪,世前贤让后贤。

“哗…好个‘世前贤让后贤’!”众人惊叹,还来不及赞我什么,李子渊又道,“金榜题名时,高朋满座。飞黄腾达日,全家皆荣。”

“新春共庆日,阖家同欢。飞黄腾达时,阖府全邀。”我再次轻松接下。

李子渊急得流冷汗,他再道:一年之计春为早,千里征程志在先。

持身勿使丹心污,立志但同鹏羽齐。

“李兄不狼饱学之士撒,”我优雅一笑,继续接道:苦经学海不知苦,勤上书山自恪勤。

天下兴亡肩头任,胸中韬略笔风云。

李子渊凄苦一笑,望了眼众宾客们,他缓缓又吟:金榜题名时,高朋满座。

寒窗苦读日,深夜灯明。

想来,这李子渊是慨叹现在飞黄腾达了,众人都来巴结他,可他没考中探花前,门庭冷落。

我理解地朝他轻点个头,“我想,人生四大喜事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听闻李兄尚未婚配,李兄这阙诗,张某调侃你几句,相信李兄不会介意吧?”

“这个自然。”李子渊笑道,“张兄且接下阙。”

“好说。”我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微笑着说道:荣归故里日,贵气冲天。

玉女入房时,嗯嗯啊啊。

众宾客们听了我接的下阙窃笑不已,我笑问,“李兄对我接的下阙可还满意?”

李子渊俊脸涨得通红,“张兄才华卓绝,为人幽默,我李子渊甘拜下风。”

楚沐怀与任轻风的脸色倒是不怎么好,他们晓得我是女的,作这种下流的诗,在封建社会里,一个女的这么大胆,不太妥当。

有宾客慕于我的才华,对着任轻风荐言,“候爷乃皇上亲笔御封的祥龙国第一才子,可此头衔几乎让张兄掩了风头,请候爷出一阙让张兄鉴赏接对一番。”

“是啊是啊…这位仁兄说得有道理…”众人纷纷附和,“就让我等见识下候爷之才…”

任轻风笑问,“三弟,非二哥为难你,而是你才华之卓然,实在让二哥惊讶。二哥就给你出一诗,你看如何?”

“既然二哥这么说,那就出吧,我一定让你心服口服。”我冷哼一声。

萱萱我还是皇帝君御邪亲笔御封的祥龙国第一才女呢。可惜,这话我不能说出来,不然满世界都晓得我是皇后了,君家三兄弟还不立马追过来?

第一才子对第一才女,好玩!

“你向来都让我心服口服。为兄这一阙是…”任轻风淡然一笑:久旱逢甘,露几滴。

他乡遇故,知仇敌。

洞房花烛,乃隔壁,

金榜题名,时落弟。

“候爷高明啊!人生四大喜事,居然在候爷巧妙篡改中变成了人生四大悲事,我等心服口服…”众人马屁声不停。

我一脸阴郁,妈的!这诗难度好高撒,任轻风真***聪明,我还真对不出来了。呜呜…我死火了,呜呜呜…

楚沐怀看着我阴郁的脸色,关心地问,“三弟怎么了?”

你他妈就会废话,当然是对不出来,脸色不好撒。我给了楚沐怀一道大白眼,一个字也没说。

“看来候爷之才,没人能胜过,想必世间能与候爷平才而论的,只有卧龙居士了…”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我看向史耀前一脸看好戏的神情,我就想给他两拳,姓史娃娃脸就想看我出丑。

任轻风体贴地道,“三弟,对不出来无妨。为兄也偶有诗句对不上来。”

李子渊讶异地挑起眉,“看来候爷相当关心张兄啊,听闻候爷从没有对不上的诗词,想不到为了张兄,如此过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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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哼!我不用你让着我。”我冷哼一声,倐然想起我跟任轻风在大雨中‘爱爱’时的情景,我脑中灵光一闪,有了!

我一脸淫笑地盯着任轻风,直到他有点不好意思了,我才笑吟:天降大雨,啥心情?

无亲无故,寻。

清澈河中,老偷情,

李府赴宴,好事情。

众人纷纷笑曰:“哗…张兄接得好。连用四个‘情’字,看来张兄真是风流不羁…”

任轻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脸色微微泛起了红晕,楚沐怀不赞同地看着我,小声地以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三妹,你是女儿身,怎能如此…”

“如此什么?如此轻浮?”我不悦地瞪他一眼。

楚沐怀见我不高兴地脸色,他无奈地投了降,“没,三妹高兴就好。”

“这还差不多。”楚沐怀要敢说我轻浮,我一脚就踹飞他。我张颖萱少了他一个男人不算少。

我转言笑着对众人说道,“呵呵,各位兄台信过奖了,我张轩有妻有妾,实乃风流不下流!”

众人一片哄笑,楚沐怀与任轻风听了我的话,双双变了脸,连史耀前的娃娃脸也浮起不悦之色。

此时有宾客说道,“张兄如此多才多艺,听闻张兄娘子史氏弹得一手好琴,可否请史氏为众人弹曲助兴?”这名宾客这么一说,其他人都连连附和。

一直站在我身后的史名花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我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便吧。”史名花兴奋地道,“那小女子献丑了。”

貌似我娘子也跟我一样满虚荣滴说。呵呵。

“张夫人过谦了…能听到张夫人弹奏的仙音,是我等之福…”有人谄媚地拍着马屁。

晕,都还没听到史名花弹琴,就说是仙音,这马屁拍得,还真拍到马屁股上了,翻了个大白眼。

李子渊吩咐下人将琴取来,史名花端坐在琴案前悠然弹奏,动听的琴声随着她手指的拨动缓缓传出,众人鸦雀无声,全都洗耳恭听,史名花的琴弹得的确相当好,但是还谈不上登峰造极。

史名花琴弹到一半,砰!一声,琴弦突然断了一根,众人一愣,随即喝倒彩,“史名花弹得也不怎么样…听闻断弦乃凶兆…不祥啊…莫非史氏是不祥之人…”

众人的话让史名花吓得瑟瑟发抖,她惨白着小脸,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老婆有难,我当然要为她解围了,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史名花立即从琴案前起身,躲到我身后。

唉,看来史名花有点依赖我了。我握了下史名花的手,以眼神告诉她,一切有我。

我大步走到琴台前,食指与中指夹起断弦,优雅地顺过弦身,将弦接上,我淡然地对着众人说道,“琴弦断却乃凶兆,琴弦接上乃大吉。凶已过,吉自至。一曲《花好月圆》送给在场的所有人。”

听了我的话,众人不再多说什么,我的嘴角弯起一抹绝美的笑容,纤指抚上琴弦,宛如天籁般的琴声随着我指下的轻拨潺潺泻出,众人听得一阵失神。

随着悦耳动听的琴声,我清莹好听的嗓音湿润地轻唱着: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

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明有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就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拌声清柔动听,琴声悠扬悦耳,歌与琴相结合,谱出一曲赛过天籁的绝妙音律,再加上我绝色过人的相貌,众人听得心旷神怡,看得如痴如醉!

一曲既罢,众人仍陶醉得回不了神,我轻咳一声,众宾客们才响起了雷鸣般的热烈掌声。

楚沐怀与任轻风不敢置信地看着我,在他们眼中,闪着浓浓的情意,就连史耀前也讶异不已,我的老婆史名花更离谱,她跑到我跟前,向在场的其他女眷显示着她的所有权。

史名花那以我为荣的神情仿佛在说,我张颖萱是她史名花的老公,别的女人不要抢!

掌声过后,李子渊叹服地问我,“张兄边弹边唱,琴音赛过天籁,所唱之歌,韵律奇特动听,不知此曲此词,出自何人之手?”

李子渊的问题说出了众多人的疑惑,所有人的视线均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潇洒一笑,“曲与词出自不才小弟我。”我怡然自得地剽窃现代老大们的劳动成果。

史耀前定定地看着我,他可爱的娃娃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看不穿他在想什么,八成看上我了。

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我,我不舒服地朝视线来源看去,对上了李子渊倾慕的眼神,他的眼光让我异常的不舒服,感觉很不单纯。看来,李子渊是个危险人物,我得小心了。

此时,宾客们差不多都到齐了,李府的晚宴桌席间,众宾客们开怀畅饮,相互吹虚拍马屁,宴席热闹地进行着。

倐然,坐在我身旁的史名花双眼一闭,从椅子上摔下地,陷入昏迷。

史耀前十万火急地从坐椅上站起,冲到史名花身边,他抱起史名花,让史名花靠坐回椅子上,焦急地道,“名花,你怎么了?”

靠!姓名史的小子,关心他妹妹,纯属正常,可他那如失至宝的神情,未免太过火了吧!

得了,我老婆都不知什么原因晕倒了,我是很担心的。

楚沐怀与任轻风关怀地走到史名花身侧,他们的关心只是出于友好,并无别的情绪存在。

我心急地轻拍着史名花的脸蛋,“娘子,你醒醒…”

史名花依然深深地昏迷着,众宾客们纷纷围了过来,其中有名宾客执起史名花的手腕,把了下脉,笑着说道:“张兄放心,你娘子没事,她有喜了。”

我脸色胚变,呜呜呜…我老婆怀孕了,那‘种’不是我的啊…呜呜…

楚沐怀与任轻风也是一愣,任轻风淡问,“这位兄台你确定?”

“回侯爷,我是宝和堂葯店的刘大夫,看诊无数,绝对错不了。”刘大夫转身对着我说道,“张兄,你娘子昏迷是因为近来吃得过量,吸收不好,食物相克,晕倒了,回去休息下,调节食膳问题就成了。”

“换句话来说,就是吃饱了撑着了,给撑晕喽!”我的话让众人哄堂大笑,我不悦地扫视众人一眼,众人才止了笑声。

楚沐怀与任轻风若有所思地对望一眼,他们的视线瞥向史耀前,史耀前仍旧一脸的焦虑,貌似楚、任二人也看出了史耀前过度关心史名花。

我颓然地垮下了肩膀,在史府一个多月,史名花除了跟我与史耀前接触过多,并没有其他奸夫出现,史名花怀孕了,不是我这个假男人干的,九成九就是史耀前那个真男人干的了!

我脑中灵光一乍,史名花比武招亲,在洞房花烛夜对我下春葯,洞房隔天她伪造了**落红,就不再热情地跟我‘上床’,她跟本就是要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现成的爹!

妈的!阴谋,天大的阴谋啊,这么大个屎盆子扣在萱萱我头上,我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115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气归气,可是我老婆都晕了,还是她的身体要紧,我着急地询问宝和堂的那位刘大夫,“大夫,您看,我家娘子现在该怎么办?”

刘大夫细思了下,缓缓说道:“尊夫人既然昏迷了,为免动了胎气,我给她开几副安胎葯,好生休养即可。”

李子渊也貌似关心地建议,“张兄,我李府离史府还有些距离,尊夫人既然尚在昏迷中,不好在我府上歇息几日,等尊夫人醒了再回史府调养不迟。”

史名花昏迷了若被移来移去的,是不太妥当,我微点个头,“既然如此,那打搅李兄了。”

“张兄哪里话,能为张兄效劳,是我李子渊的福气。”李子渊沉喝一声,“来人,带张兄夫妇去上房安顿。”

“是,少爷。”李府的一名丫鬟立即对我比了个请的手势,“张公子请跟着奴婢走吧…”

我刚想抱起史名花,史耀前却先我一步将仍在昏睡中的史名花打横抱起,跟上李府婢女的步伐。

“恭喜张兄,贺喜张兄,改日一定要请我们喝小孩的满月酒啊…”众宾客不断地朝我道贺。

我对着众宾客说道,“这个自然。只是现在我张某人的妻子怀孕需要静养,我就先失陪了。”

“张兄如此体贴娇妻,我等又岂能不如张兄的愿呢,张兄,快去吧…”众宾客笑言。

“多谢各位兄台体谅。”我看了眼楚沐怀与任轻风,“大哥二哥,我先走一步了。”

楚沐怀与任轻风同时说道,“三弟,我陪你去。”

“那好吧。”我加快步伐,跟上史耀前走远的脚步,楚、任两位帅哥跟在我的身后。

李府一间雅致的客房内,史名花躺在床是沉沉昏睡,我心焦地坐在床沿,楚沐怀、任轻风与史耀前三人则静静地站在旁侧。

此时,一名丫鬟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葯汁走进房来,丫鬟恭谨地道,“张公子,尊夫人的安胎花熬好了。”

我刚想接过葯碗,史耀前却抢在了我前面拿过葯碗,我只好把床沿的位置让给他。

见此情景,楚沐怀与任轻风都皱了下眉头,姓史的太关心他妹妹了,把我这个正牌老公该干的活都给抢了,史耀前那焦虑的眼神简直焦虑得不正常!

史耀前用勺子舀起勺葯汁,凑到唇边,轻轻地吹凉了下,再喂入史史花嘴里,可惜,史名花尚在昏迷中,葯汁缓缓自她唇角流了出来。

试了几次,还是一样的,史耀前那张娃娃脸上不禁浮上了一丝丧气。

我众史耀前手中拿过葯碗,“大哥,还是让我来吧。”

史耀前微点个头,站在床旁默不作声。

、我从袖中掏出一条白洁的绣帕,细心地将史名花嘴角的葯汁擦干净,我再拿起葯碗,就碗饮一口,葯汁的苦味让我凝起了眉头,不过,这不碍事。

我俯下身,吻上史名花的唇,耐心地将我口中的葯汁渡到史名花嘴中。

见我的举动,房中的史、楚、任三名帅哥瞪大了眼睛。貌似觉得我的举动太不可思议了。

史名花的喉咙里咕噜几声,将我渡到她嘴中的葯汁尽数咽下,葯汁的苦味让史名花清醒了过来。

她张开眼,就对上我近在咫尺的漆黑瞳眸,而我的唇,依然贴着她的唇。

我怡然自若地坐直身体,史名花脸色酡红地挣扎着坐起身,我体贴地拿起枕头放到她背后,让她舒服地靠坐在床沿。

史名花瞄了眼房中的三个大男人,她的俏更红了,“相公,房中有人,你怎么能如此喂我吃葯…”

我笑问,“你是我娘子,有何不能?”

史耀前插话,“妹婿如此关心名花,想来,名花嫁给你没错。”

楚沐怀与任轻风听了史耀前的话脸色一僵,我不置可否,“是么,那可多谢大哥看得起我这个妹婿了。”

史名花瞥了下房内陌生的环境布置,不解地问,“相公,这是哪?”

“哦,这是李探花府中的厢房,你在他府的宴席上昏倒了。你身怀有孕,不便移动奔波,是以,暂住李府休养几宿。”我温声解释。

“这样啊。”史名花点点头,她的神情很自然。

史名花果真早知道有孕,不然,一个初知自己怀孕的女人怎么会连一点惊喜的反应都没有?

见我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角,史耀前轻咳一声,史名花才突然惊觉什么,她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神情,“相公说,我怀孕了?”

现在才补救装高兴,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虽然我心中如此想,却仍然点个头,“千真万确。”

“那真是太好了。”史名花一脸的兴奋,她试探性地道,“相公,妾身有孕,相公高兴吗?”

我有些我奈地瞟了眼脸色不佳的楚沐怀与任轻风二人,笑着对史名花说道,“娘子你高兴,为夫的就高兴。”

见我这么说,史耀前那张始终紧崩着的娃娃脸才舒展开来,他关心地瞧了史名花一眼,“名花,你早些休息吧。”

史名花乖巧地点个头,史耀前又转望向我,“妹婿,名花有身孕,你要小心照顾好她。”

“她是我妻子,不用你交待,我也会这么做的。”我淡然地应声。

听了我的话,楚沐怀与任轻风两人都有翻白眼的冲动。我知道他们很想告诉我,你是女人,还真把自己当人老公了?

“我就住要隔壁,有什么事,你们过来找我。”史耀前交待着,见我与史名花点头后,他走出了房门。

我对着楚沐怀与任轻风说道,“大哥,二哥,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睡吧。”

“三…弟,我有话跟你说。”楚沐怀与任轻风又是同时开口。

不用猜也知道楚、任两位帅哥是要跟我谈史名花怀孕的事,我郁闷地摸了下额际,“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大哥二哥请回。”

任轻风理解地轻颔首,同“那三弟有事派人侯府找我,我明天再过来。”

楚沐怀也体贴地道,“三弟跟三弟媳好好休息吧。”

待楚沐怀与任轻风都走后,我谴退了随侍的丫鬟,拴好房门,坐回床沿。

我本来想质问史名花为什么给我带绿帽,还怀上了不知哪个男人的野种,可想想,我张颖萱不过是个女人,又能说什么呢?罢了。

史名花深情地盯着我,“相公,我们…早些睡吧,妾身替你宽衣…”

她说着轻轻解着我的外袍,我穿着一袭白色中衣,和衣躺在史名花身侧,史名花的小试探性地在我身上摸索,我捉住她的小手,史名花脸色羞红,“相公,除了洞房那晚,你已经有一个月没碰妾身了,相公不想要妾身么?”

“想啊。”可惜我少了一只鸟鸟。拜托,洞房那晚我也碰你好吧。

“真是想不到,仅仅洞房时的一晚,妾身竟然有幸怀了相公的孩子。”史名花语带娇羞。

靠!我才想不到,我到麟洲来泡个仔,帅哥没娶到,居然娶了个老婆,更加不幸的是我老婆居然给我戴了顶超大号的绿帽!

萱萱我何其凄惨,绿云压顶啊。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一个字也没说。

见我不吭声,史名花温柔地看着我,“怎么了?相公?”

我有气无力地道,“没什么,娘子,早些睡吧。”

“相公既然想要妾身,那么就让妾身尽尽为人妻的义务吧。”

“不用了,我怕伤了你肚子的宝宝。”瞧瞧,萱萱我找了个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洞房那天,史名花对我下春葯,想必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个爹,没办法才那么做的,要知道,一个男人如果太勇猛,可是会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的。

“相公真体贴,相公温柔点待我,宝宝不会有事的。”

可是我没‘鸟’待你啊。我温柔地道,“不了,我不要‘我的孩子’有一丝危险。”

“嗯,想公真好。”史名花哽咽着点点头,她痴迷地轻抚着我滑嫩的脸,“相公,你知道吗?你好美!曾经妾身以为自己已经够美了,想不到,比起相公来,竟然连七分都不如…”

“我再美,也是你相公,不是么?好了,乖,别多想,睡吧。”我轻轻拍着史名花的后背,史名花很快便在我怀里安心睡去。

其实,我跟史名花共处了一个多月,知道她的本性并不坏,相处了这么久,我跟她之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 当然,我对史名花的感觉是友情,可史名花对我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貌似她爱上我了,真是头疼啊!

如果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她给我带了惊天绿帽,又以假落红欺骗了我,不可原谅。

可以一个女人的角度来说,我无权责怪她任何事,因为,我给不了她‘性福’。

她骗我,也有她的苦衷,不过,照情况分析,史耀前得知史名花怀孕亦无半点惊讶,足以证明,史氏兄妹串通了找个男人顶包做史名花肚子里孩子的爹。

史氏兄妹敢把我张颖萱当猴子耍,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不会跟一个孕妇计较,我留下来是为了得到史耀前,那么,我就让姓史的娃娃脸双倍尝还!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姓史的娃娃脸就住在隔壁,我现在就去找他。呵呵,半夜摸上帅哥的床,不晓得是啥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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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悄悄掀开被褥起身,再为史名花盖好被子,想不到萱萱我都要偷仔去了,还这么体贴自己的老婆,我不是男人,还真是遗憾ing,要我是个男人,还不搞遍天下各色美女?

我像个贼似的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细心将房门掩上,走到隔壁史耀前的房门口,我犹豫着该直接摸上史耀前的床,还是正大光明地进房去搞他?

又或者说给史耀前这个娃娃脸下点春葯,让他变成个浪娃,哈哈。

四周万簌俱静,夜色深沉,清凉的晚风阵阵吹拂,月光温柔地浸洒着大地,让李府的精美庭院更加显出一种寂寞的美。

真是个美妙的夜晚啊,又是在别人的府上做客,要是能搂个帅哥,人生岂不快意?

我踌躇着还没拿定主意到底该怎么‘上’史耀前,史耀前的房门就打开了,他一脸不解地望着我,“妹婿,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我没料到史耀前会突然打开房门,我有些心虚地转移话题,“大哥你会武功吗?不然耳力怎么会这么好?”

史耀前没有回答我的话,“我问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找我有何要事?”

“你这不是问废话嘛,我当然是因为睡不着才没睡的嘛。”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不用史耀前请我进他房间,我禁自推开他,走入他房内,悠闲地找张椅子坐下,“至于我找你什么事嘛?小弟我想问,大哥你喜欢女人么?”

我一身洁白合身的男袍中衣,翘着个二郎腿,脚丫子晃啊晃地,史耀前看着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悸动的情素,他随即又痛苦地摇了下头,“不喜欢。”

“啊?难道你喜欢男人?”我惊讶地站起身。

“不是,我是说,我暂时还没遇到喜欢的女人。”史耀前淡淡地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很想问他,你不是跟史名花有一腿嘛,你不是喜欢你妹妹么?还装什么装!

我笑道,“大哥年轻也老大不小了,别的男人在你这个年纪都是几个孩子他爹了,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成婚?”

八成是为了你妹妹。我很肯定地想。

“妹婿,为了你跟名花办喜酒,已经花了我不少钱了,娶妻是要花钱的,我哪来这么多闲钱?况且,娶个女人,家里又多双筷子…”史耀前细细地盘算着,貌似他是越算越不划算。

“史耀前!什么叫‘又’!你摆明了就是嫌我在你史家多占了一双筷子!”我气愤地低吼。

“这是事实。”

“好!呼…”气死我了,我一脸愤怒,“你不高兴我做你史家的女婿,我走就是了。”

“你把我妹妹的肚子搞大了,就想溜?没门!”史耀前的娃娃脸上闪着不悦,“要不,你把名花一起带走,这样我就更能省钱…”

“死要钱!你给我住口!是你搞大了你妹妹的肚子,还是我搞大的?”我狂吼。

“张轩!你什么意思?”史耀前温怒地微眯起眼,“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呃…我还没抓到你们上床的证据,你们兄妹**,萱萱我纯属猜测,我细细打量着史耀前气得通红的娃娃脸,呵呵,人家小史就是像个可爱的宝宝撤,那粉粉的娃娃脸,我好想捏一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姓史的娃娃脸肯定会武功,不然,史府没保镖,他能放心吗?搞不好他还是个高手,我不一定打得过他,这种吃亏的事,我连可能都不干。

我一脸讨好的笑容,“大哥,你听错了,我是说名花肚子里的‘种’是我‘播’的。你别气。”

史耀前的娃娃脸由红气到青,没吭气!弄不好被我气得吭不出气了,呵呵。

我一脸坏笑,“史卧龙,咱的卧龙大居士,你不是喜欢钱吗?”

“没有人不喜欢钱。”史耀前很坦白。

“那好,你妹婿我,有笔好买卖要跟你做。一本万利,绝对不亏。”我换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有钱嫌?绝不蚀本?还一本万利?有这等好事?”史耀前很感兴趣,“妹婿不妨说来听听。”

妈的!有生意给你做,你就叫妹婿,我说错一句话,你就点我名着我姓(虽说张轩是假名),可这也真是太他妈让我郁闷了。

我脸色一整,认真地问,“大哥,你卖吗?”

“卖什么?”史耀前不解。

“我问你卖不卖身啊?不用签卖身契约,只要用你天生男人的本事‘出力’一个晚上,就有的赚,你卖不卖?”

史耀前不敢置信地瞪着我,他气得咬牙切齿,“张轩!你说的就是这个绝不蚀本,一本万利的生意?”

“是啊,大哥你这么可爱,不卖身实在太浪费了。你要是肯卖身,确实是只亏不赚,哦不,是只赚不赔,一本万利撒。”我很自然地点点头。

史耀前皮笑肉不笑,“妹婿,你倒说说,卖给谁?”

我盯着史耀前那张又粉又嫩又白净的娃娃脸,口水ing…“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哥你就卖给我好了。”

我本来以为史耀前会骂我有病,然后坚决拒绝我的交易,想不到,史耀前一脸怪异地盯着我,他喃喃地说了句,“我很贵的!”

晕倒!麟洲首富兼小气猫史耀前还真卖?早知道他爱钱爱到愿意把他自己卖了,我又何必找机会‘干’他,找得那么辛苦呢?呜呜…早晓得的话,我进史家第一天就该直接‘买’他的身体尝尝了。

我一脸淫笑,“金钱不是问题,价格不是事情,小意思!只要‘货’有所值就成了。”

史耀前气绿了脸,他脸色铁青地道,“一夜黄金一千两。”

“什么?”我讶异地瞪大眼。

“嫌贵?”史耀前考虑了下,“不打折的。”

我轻嘘一口气,“不用打折,我嫌便宜。成交!”

想当初我在‘鸭’院包了风挽尘一夜(也说是现在的楚沐怀),那可是花了四万多两黄金啊。

我还以为史耀前也会要个天价,想不到,麟洲首富娃娃脸才值这么点。哈哈,笑死我了。

“你…什么时候要我?”史耀前看着我的眼神奕奕生辉。

“现在。”我淫笑着吐出两个字。

哦咧咧,哦咧咧,有美男搞了哈…

“好,妹婿,请先付帐吧。”史耀前直接朝我伸手要钱。

我一掏口袋,袋内空空如也…掏出了半天,一毛钱,噢不,古代应该说铜板。

我掏了个半天,连半个铜板也没掏出来,我很尴尬地脸色一僵,“那个,大哥,我出门时换了身衣服,银票忘记带在身上了…你能不能先跟我上床,然后我回去再给你钱…”

我试着跑史耀前打商量,史耀前见我没钱,他冰冷地扔给我两个字,“请回!”

“不要这样嘛,大哥,打个商量…”

史耀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的额角流下一滴冷汗,“没的商量!”

啪!一声,史耀前重重关上房门,而我则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出了房外,悲惨兮兮地站在走廊上。

“靠!有啥米了不起!”我不满地咕哝着,“古代也是个金钱社会啊,没钱连男人都玩不到…我明天就回去拿个一万两黄金票,玩你十个晚上!我靠死!”

再郁闷也没办法,我安慰自己,现在住在人家李探花的府上,不要太嚣张,我要等,耐心地等,明天,也就明天而已,我拿了钱就‘玩’死娃娃脸!

我超级不爽地回到了我跟史名花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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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刚刚躺回床上,睡在史名花身边,才拉盖好被子,却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个味道,我简直太熟悉了,是迷香!

我微抬首,注意了下窗外的动静,一抹黑影一闪而过,照情形看来,有人在窗纸上戳了个洞,往我跟史名花房里吹了迷烟。

哼,迷烟算什么?我曾经吃了穆佐扬那个祥龙国第一御医给我的特制迷香解葯,一般的迷香根本迷不倒我。

不知道窗外的人想做什么?他是谁?该不会是史耀前改变主意,愿意让我没钱也提前搞了吧?

史耀前还以为我是男的,莫非,他为了钱,愿意被个男人‘上’?

带着种种疑问,我装着被迷晕了,闭上双眼假寐,警觉地以眼角的余光子着房中的动静。

须臾,一名身穿夜行黑衣的人用一把薄薄的尖刀插进门缝,很有技巧地一点一点顶开门闩,很快门闩就被打开,门外的黑衣人走进房,拴好房门。

这一切举动,只是发出了一点点轻微的响动,一般熟睡的人还真无法察觉。

看黑衣人壮实高大的身形,应该是个男人,他蒙着面,我看不到他的长相。但,从他的身材可以确定,他不是史耀前。

黑衣人的气息很急促,像在期待什么,从他身上,我感受不到一丝杀气,反而觉得他很激动。

看来,我跟史名花没有生命危险。

难道是小偷吗?他一进门没有立即翻东西,也不像。

答案很快就揭晓。

黑衣男人走到我跟史名花躺睡的大床前,他看到我绝色的俏脸,他一愣,随即回过神。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拨掉瓶塞,将小瓷瓶凑到史名花的鼻子下方,让史名花轻嗅瓶中的什么东西。

我知道,瓶子里应该是迷烟的解葯。

丙然,史名花转醒,她看到床前的黑衣蒙面人,立即吓得想大叫,黑衣人及时捂住了史名花的嘴,“名花,别叫,是我!”

史名花瞪大了眼,她点头表示不再叫唤。

黑衣男人松开捂着史名花嘴脸的大手,史名花颤抖地道,“离竹,是你?真的是你吗?”

黑衣男人扯下蒙面的黑巾,激动地回道,“名花,是我,真的是我!”

史名花激动得热泪盈眶,“离竹,你没死,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是的,名花,我没死,我活着回来,见你了。”被史名花叫做离竹的男人语气中充满了哽咽。

史名花睡床的内侧,而我睡在外侧,离竹微撑的身体越过我的上方才能更近的跟史名花说话,我虽然只是微眯着眼,却能很精楚的看清离竹的脸。

离竹有一张方正的男人脸,他轮廓分明,很是帅气,虽然不至于帅到极品,却十足地有男人味。

“啧啧,看来,史名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史耀前的,而是这个离竹的。我误会了人家姓史的娃娃脸了撒。

“名花,今夜我一直躲在李府的附近,听散去的宾客说,你…怀孕了,这是真的吗?”离竹的语气颤抖不已。

史名花娇羞地点了点头,“离竹,这是真的。”

“你…史名花,你可对得起我?我才失踪了一个多月,你不但再嫁他人,如今又怀了这小子的孽种,你可对得起我!”离竹满脸愤怒地瞪了我一眼,“我要杀了这小子!”

我双拳在被子里紧握,继续装睡。我相信史名花不会记离竹对我怎么样的。

“竹,你不能杀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在一个月前比武招亲时才识得我夫君的,当开我就嫁予他为妻,到现在不过一个月,而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我腹中的孩子是你的!我哪点对不起你!”史名花委屈地哭了起来。

“孩子是我的?你说孩子是我的!天啊!我有孩子了!我江离竹有孩子了!…”江离竹的神情异常高兴,他将史名花从床上小心翼翼地拦腰横抱起,坐到离床边几步远的桌旁的椅子上。

江离竹让史名花坐在他腿上,语气颤抖地道,“名花,我有孩子了,你怀了我们的宝宝…我好幸福,名花…谢谢你…”

听着江离竹感动得快哭的语调,我的心里一阵伤感。

史名花与我同床共枕了一个月零几天,江离竹却丝毫不怀疑史名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对史名花的信任让我羡慕。

想当初,我怀了君御邪的宝宝,君御邪却说我怀的是野种,直到我肚子里的孩子逝去并且救了君御邪后,君御邪才肯认下那个被他亲手扼杀了的宝宝!

男人的差别,真的好大,男人对女人的信任,可以让女人上天堂,不信任,则可以让女人下地狱。

“竹,你依然信我如初!离竹,我的离竹…”史名花泪眼模糊地道,“一个半月来,大哥(指的史耀前)得到消息,你被阴魔教的人打落悬崖,尔后大哥派出的人又在山崖下寻到了你被狼啃过的啐尸。你的死讯让我心碎,我悲痛过度,晕倒后,大夫却查出我已怀有半个月的身孕。我本想与你共赴黄泉,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为了我们的宝宝,我只好忍辱偷生。我未婚有孕,可以忍受世人骂我是淫妇,却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被人瞧不起。我要孩子有个名正言顺的爹,竹,我嫁给了张轩为妻,你会怪我吗?”

江离竹心疼地拭去史名花脸上的泪水,“傻瓜,你会嫁给张轩,是为了我们两人的宝宝,你是为了我们的孩子好,我又怎么会怪你。”

“谢谢你,离竹。”史名花破涕为笑。

江离竹一脸的宠溺,“花儿,你我之间,还谈什么谢。”

“对了,竹,大哥派出去寻你的人明明在山崖下找到了你被狼啃过的碎尸,你怎么会没死?”

“跟我一同跌下山崖的还有阴魔教的一个爪牙,他跌到崖底时,当场就死了。我幸运地被崖边的树枝勾住,虽保住了一条命,却也受了重伤。阴魔教是江湖上最大的一股邪恶势力,其作风杀人不眨眼,阴魔教要杀一个人,死不见尸,绝不罢休。所以,我心生一计,在崖底与阴魔教跌死的那个爪牙互换了衣服,这样,阴魔教的人自然以为我死了,不再追杀我。而你们也误认为我已死。我本想早点来见你,可是我身上受的伤太重,在崖边附近的一家农房户里休养了一个多月,才有能力来见你。”

史名花心疼地道,“竹,你受苦了。”

“只要能见到你,再苦,也值得。”

史名花一脸的疑惑,“竹,我不明白,为什么阴魔教的人要杀你?”

“阴魔教的教主名叫血凤,她本来是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妖婆,可她却有着二十岁女人的美艳容颜。她练的是专靠吸取男人阳精,也就是专门与男人欢爱,吸取男人精气练就阴魔功而获得的青春不老。相传,男人只要与阴魔教主血凤欢爱七次,该男人便会精气耗尽而亡。血凤这个女人天生阴狠毒辣,凡是被血凤看中的男人,没有她得不到的。血凤看中了我,我不从她,她便要我死。是以,我被她阴魔教的人不断追杀。”

史名花吓得瑟瑟发抖,“天啊,六十几岁的女人还能有二十岁的容颜!这个女人真可怕…”

“花儿,别怕!”江离竹抱紧史名花,“其实,血凤在当今皇后(指的是萱萱我)自杀身亡后没多久,就已经死了。江湖传闻杀血凤的是一个异常俊美的年轻男人,没人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江湖中人都叫他天魔,天魔杀了血凤后,取而代之阴魔教的教主之位。还有传闻说,天魔想当皇帝。只是不知是何原因,血凤死后,天魔竟然依然下令追杀我,我估计是血凤在死前与天魔达成了某种交易。”

“原来如此,那你现在安全了吗?”史名花将小脸贴靠在江离竹怀中。

“若阴魔教的人知道我没死,他们一定会再派人追杀我。唯今之计,我只能躲躲藏藏地过日子了。”江离竹满脸的无奈。

“没事,只要能见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史名花突然注意到床上一直‘昏睡’的我,紧张地问,“竹,你把我相公怎么了?”

靠!史名花,你也太不仗义了吧!见到老情人这么激动,这么久才想到我这个正牌的老公。

我满心的郁闷。

“你居然叫那小子相公!”江离竹一脸的醋意,“他死不了,只是中点迷香,天亮时迷香葯效一过,就会醒的。”

“那就好。”史名花松了一口气。

江离竹一脸的不高兴,“花儿,你那张轩相公确实长得俊俏,你这么关心他,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史名花沉默不语。

我满心得意,我是史名花她老公,长得又一副好皮相,有钱又温柔,她爱上我是应该的撒。

见史名花不说话,江离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痛苦地道,“花儿,你知道吗?当我知悉你比武招亲,嫁给了他人为妻,我的心都碎成了不知多少片。我告诉自己,我要宰了娶你的那小子!”

汗!江老大,你不是吧,你都给我戴了顶超大号的绿帽,萱萱我不管走到哪,都是绿云压顶,你还想宰我?

哼哼,江离竹!你这个,我老婆的帅哥奸夫,萱萱我不剁了你就不错了!

我老婆史名花还算有点良心,她想帮着我说话,“竹,别这样,相公他…”

“你还叫他相公!”

“呃…是张公子他对我真的很好,我腹中孩儿是你的,我们欠了他啊。”

江离竹愤怒地瞪了眼‘昏睡’在床上的我,我身上差点没给他瞪出两个洞,他才无奈地承认,“是啊,我们是欠了他的。”

米事米事,欠了就要还,把那个娃娃脸史耀前陪给我就成了。

“竹,这么久没见,我好想你…”史名花说得有点心虚,貌似她的心这个月来,都被我占据了,呵呵。

“花儿,我也想你,我想你都想得快疯了!”江离竹深深地吻上史名花的红唇,大掌在史名花身上不停地游移…

我本来以为他们吻了一会就要停的,可是他们居然吻得一发不可收拾,我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地上的不断增多的衣服,江离竹与史名花身上的衣服可是越来越少了,都扔地上去了滴说。

汗死,江离竹与史名花认为我是陷在昏迷中的,这两个家伙该不会想就在我面前那个吧?呜呜,有点像。

118
www.hxsk.net华夏书库 我现在是平躺在床上的,可是我的脑袋微偏向外侧,我迷蒙着眼睛,江离竹与史名花的举动,我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史名花挣扎着想推开江离竹,“竹,别这样,让我相公…让张公子看到了不好。”

“我说了,姓张的小子中了迷烟,不到天亮,哪些怕是天塌下来,他也醒不过来的。他睡得就跟头死猪一样,花儿别担心。”江离竹又开始在史名花脸上,脖子等处急切地吮吻。

“不,我们不能这样…”史名花依然想推却。

“花儿!”江离竹沉喝一声,“我们都一个多月未欢爱了!我的索欢,以前你从来都不会拒绝,你现在却不让我碰你,是为了姓张的那小子吗?”

见江离竹一脸的不悦,史名花眼光复杂地看了躺在床上‘昏睡’的我一眼,呐呐地道,“不是,我只是担心伤到肚子里的宝宝…”

“呼…那就好,我还真担心你爱上那个姓张的小子了。花儿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不会伤到孩子,我不许你抗拒我!”江离竹霸道地说完,再次火热地吻着史名花纤白的颈项…

地上的衣服变成了一小堆,江离竹与史名花很快便已然全裸。

江离竹的身材壮硕,皮肤呈古铜色,就像一座精雕强琢的塑像,肌肉一块一块的,很结实,相当的有男人味,可惜,他是我老婆史名花的男人,不然,他那么有男人味的身材跟长相,我还真的是要‘上’他一‘上’。

史免花的身材娇俏玲珑,皮肤白净柔嫩,尤其是她的酥胸因为怀孕的原故,更大更饱满,让人垂涎欲滴。

我的视线瞥向江离竹结实的双腿间,我的乖乖,江离竹腿间的‘那玩意’可是超大号的撒,不知道史名花怀了孕受得了不?

我瞄了眼史名花尚为平坦的小肮,悄悄替她捏把冷汗,但愿她跟江离竹一会不要‘玩’得太疯,要是弄伤了她肚子里的宝宝可就不好了。

江离竹不停地啃咬着史名花饱满雪峰上的红霉,他的大手重重地捏着史名花圆大的咪咪,史名花嘴里发出‘啊…啊’的**声,“嗯啊…离竹…你轻点…”

“轻点?你不是喜欢我这么重重地捏你么?”江离竹说着,他揉捏史名花咪咪的力道更重了。

“啊…离竹,不要…”史名花一脸的淫荡。

“就知道你个小騒货嘴里说不要,心里想要得紧。你心口不一,我让你老实点…”江离竹说着粗话,他的举动却是小心地抱起史名花,让她上半身平躺在桌面上。

江离竹一把粗鲁地掰开史名花的双腿,史名花的私处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江离竹面前。

“离竹,不要看…”史名花羞涩地想捂住私处,江离竹一把挥开她的手,“花儿,你的‘这儿’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尝过多少次了,还遮什么。不过,这夜里漆黑的,是看不清楚,我点个灯。”

江离竹说着,他扫视了眼房内,看到墙角早已经熄灭的烛台,他取之,从袖中掏出火褶子,点亮烛台上的蜡烛,再将蜡烛台放在桌子边缘。

借着烛光,江离竹细细地观赏着史名花的私处。

我侧着头的角度直视过去,史名花的私是正对着我的,虽然史名花躺的那张桌子离我平躺的大床有几米的距离,我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

汗,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里’,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不过,我还是好奇地多瞥了两眼,有道是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我为啥不看?呵呵。

史名花的私处跟我以前在现代时,网上查看到的女性私处稍有差别,貌似每个女人的‘那里’都长得不太相同吧。

“花儿,我喜欢你的腿缝,每次爱你,里头又暖又热,让我好舒服…”江离竹说着,他伸出舌头轻轻舔着史名花私处的花瓣…

“嗯…”史名花轻吟一声,潺潺的透明液体自她樱嫩的甬道流出,江离竹浅尝着,他倏然伸出一指,戳入史名花的腿缝间,来回**…

史名花爽得不停**,“噢…好舒服…插快点,一根手指不够…我还要…”

“花儿,我一个多月没搞你,你还是那么浪…”江离竹又加入一指,以食指跟中指,二指不停地在史名花的腿缝内**,史名花一脸淫媚的神情,她爽得**流得更凶。

我看得是口干舌燥,下体多了股冲动的意味…呜呜…我老婆史名花被她的奸夫舔得好爽,我‘昏睡’在一旁看得好过瘾。

江离竹站直身体,史名花从桌面移位,她换成跪在地上,江离竹巨大的铁棒正好对着史名花的面前。

史名花启开玉唇,她含住江离竹的铁棒不停地吸吮,江离竹倒抽一口气,不停地粗喘着,“呼…舒服…插花的嘴唇跟插花儿的腿缝都那么舒畅…”

江离竹半眯着眼,他一脸极致享受的畅快神情,他那表情,仿佛就是上了天堂,爽得不得了。

史名花更卖力地吮吸江离竹腿间火热坚硬的铁棒,他们是侧朝着我站着的,离我只有几米远,我很清晰地看见江离竹坚硬的铁棒深深地插着史名花的咽喉,那**的深度及力度,几乎插坏史名花的喉咙。

哇塞!真是一场精彩的真人秀!想不到古代人的爱爱那么开放撒。

我看得心跳加速,感觉内裤都湿了,妈的!萱萱我也好想要!呜呜…我也要插帅哥…

江离竹插了会史名花的嘴,然后他再让史名花躺回桌面上,史名花的腿是悬空挂在桌沿的。

史名花的双腿张得很开,貌似已经到了最开的程度,她的腿缝间湿辘辘的,早已作好了被江离竹插的准备。

史名花嘴里不停地发出淫叫,“竹…快插我…快…我要被你插…”

“小騒货!马上就插死你!”江离竹巨大坚硬的铁棒慢慢插入史名花的腿缝间,史名花舒服地浪淫着,“插…快插深一点…”

江离竹缓缓插到了史名花的最深处,“花儿…我真想一顶到底,顶死你,可我要温柔地注意我们的宝宝…”

江离竹不停地挺动腰身,在史名花体内深深地温柔地**,我的视线只能看到江离竹的后背,以及史名花大张敞开的双腿。

我看不到他们的结合点,虽说有点不过瘾,不过,看着江离竹的劲腰不停地挺动,他结实的臀部紧崩着,**史名花的力道有点重,却又不失温柔,我可以想像,史免花被他插得爽到什么程度,八成爽到比做神仙还过瘾!

“啊…嗯嗯…啊啊噢…竹…插我…离竹…插死我…”史名花不断浪淫,江离竹插她的力道越来越重,插了十几分种,江离竹倐然停了下来。

史名花一脸的欲求不满,“竹…怎么了?”

“花儿,插你太畅快了,我忍不住想狂野驰骋…可是,那样会伤到你肚子里的宝宝,要不,我插你后面好不?那样,不管我多用力,我们的宝宝应该会没事的。”江离竹提着建议。

“好…你好久都没插我后面了…我真怀念那种感觉…”史名花赞同地点点头。

江离竹的铁棒暂且退出史名花湿热的甬道,他一把抱起史名花,让史名花跪在椅子上,史名花跪着的身体是侧对着我的视线。

我看到史名饱满的**垂吊在胸前,那圆圆的丰乳又白又大,我真想上前去捏两把,那感觉一定很柔软,只可惜,这种举动,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江离竹以二指伸进史名花的腿间的甬道,他掏了些粘而透明的密液插在史名花的后庭穴口,尔后,他一手固定史名花的腰身,一手握住自身巨大的铁棒对准史名花的后庭菊穴口,慢慢插入一点。

“嗯…竹,我要你一下插到顶,不想你这么温柔…”史名花淫媚地要求着。

“如你所愿!”江离竹的腰身猛一个劲挺,他巨大坚硬的铁棒尽数插入史名花的后庭。

这可是一插到顶的贯穿啊,史名花十成十要爽晕。我双手紧握成拳,克制住心底排山倒海的冲动,呜呜…看我老婆被插,我也好想要。

“啊!舒服…好舒服…”史名花被江离竹一猛插,她爽得仰起了脑袋,那表情就像只发情的母狗。

“呼…花儿…你后面好紧…太久没插…你后面都紧了…”江离竹开始快速地挺动起了腰身,他巨大的铁棒不停地在史名花的后门里进出…

史名花的后庭被江离竹擦涂了甬道里的**,是以,江离竹的巨大铁棒能异常顺畅地在史名花的后庭里**。

江离竹的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史名花的纤腰,让她被猛插时,俏臀动不了,他的另一只手大力地**着史名花的丰乳。

史名花嘴里发出‘啊啊’淫媚的**。

我的这个角度,视线平过去,清晰无比地看到江离竹巨大的铁棒不停地,勇猛地,一下一下在史名花的后庭里**进出,江离竹的铁棒好硬好大,史名花的臀部好白好翘,我看得欲火飙升,腿间**不停地流。

靠!爽啊,看帅哥靓女的**现场真人秀,简直比看a片还爽。

我也好想要,那种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觉让我心痒难耐,我感觉我的体内好空虚,我好想要个帅哥来操我,呜呜…好想要…

“啊…竹…你再猛点…”

史名花的后庭被江离竹猛操,她嘴里不断浪吟,江离竹勇猛的力道操得史名花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史名花的**一甩一甩地晃动着,那弧度,煞是诱人。

“好…我就插死你!…呼呼…”江离竹一边粗喘着,更用力地插史名花。

看着江离竹的铁棒不断地在史名花后庭里进出,视觉上的冲击效果让我觉得好刺激!天啊,看别人搞,钱颗火热的心燥动不已,我自己都快被那份对**的渴望逼上天堂了!

“竹…你‘干’得我好畅快…竹…唔…嗯…啊噢…“史名花的神情似是痛苦,似是给耐。

江离竹不停地卖力猛插着史名花,房中充斥着极度阴靡的气息,史名花大声的**,江离竹不知克制的粗喘,让他们爽得连小声点都忘了。

倏然,门外传来史耀前担忧的声音,“名花!你没事吧?”

江离竹身体一僵,他猛然停住操史名花的动作,史名花亦有些不知所措,她平顺下呼吸,大声回道,“哥,你怎么来了?我没事。”

“我刚听到你痛苦呻吟,真的没事吗?”门外的史耀前语带疑惑。

“呃…”史名花有些心虚的撒谎,“哥,我刚刚只是看到了只老鼠,给吓着了,有相公在,我已经没事了。”

呸!有你的奸夫江离竹在才对,你老公我被你的奸夫‘迷晕’躺在床上呢。你就跟你的奸夫猛‘干’,我狂晕!

奸夫and淫妇,你们当我的面给我带绿帽,我可没晕呢。

你们晓得不?嘿嘿,你们‘爱爱’我可是看得超过瘾,不介意你们继续哦。

“那就好。你跟妹婿早些安睡吧。有什么事记得叫我。”门外的史耀前细心交待着。

“好的,哥哥快去睡吧。”史名花难耐地扭动了下臀部,貌似江离竹的铁棒插在她的后庭内一下没动,她就受不了。

“恩。”门外的史耀前轻应一声便离去。

瞧瞧,我老婆跟她的奸夫多猛,搞时的巨响连隔壁的史耀前都被引来了。

唉,真是的猛男猛女啊。

门外的史耀前一走,房内的江离竹又开始了在史名花体内狂插,不过,这回,这对奸夫淫妇的**声放小了很多。

江离竹大约插了史名花半个多小时,就释放在了史名花的后庭内,史名花满身香汗,作为孕妇的她实在被插到累惨外加爽惨了。

江离竹想退出史名花的后庭,史名花及时按了下江离竹的腿,“竹,你慢点退出,让我再感受你一会儿…”

“好…”江离竹慰在史名花的后背上,很小心地没压着她。

饼了五六分钟,江离竹才从史名花的后庭里抽出铁棒,这时,他巨大的铁棒已经缩小变软了。

乳白色的液体自江离竹的男根上点点滴落,史名花的后门里没有,估计这是江离竹自己射出来的种子。

江离竹迅速穿好自身的衣服后,他又体贴地为史名花穿好衣服,史名花双目盈盈地瞅着江离竹,“竹,你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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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hxsk.net华夏书库 江离竹微颔首,“嗯,天快亮了,我是得走了。”

“那,你打算去哪里?”史名花满脸的担忧。

“花儿放心,我自有藏身之所,我很快就会找机会再来见你的。倒是你…”江离竹轻轻抚顺着史名花乌黑发亮的头发,“花儿,刚才我跟你欢爱时,太粗鲁了,有没有伤到我们的宝宝?”

史名花将脑袋枕靠在江离竹怀中,“放心,我们的宝宝没事?”

江离竹轻轻拍抚着史名花的后背,“花儿,有件事我本来不想问的,可是,不问,我又忍不住…”

史名花仰起小脸定定地看着江离竹,“竹,什么事?你尽避问吧。”

江离竹犹豫了下,终是下定了决心,“花儿,我想知道,姓张的小子‘碰’你时,待你好么?”

史名花羞红了脸,她微垂下眼睑,“相公他…不,是张公子他…待我很好。”

汗!一直闭着眼睛装昏睡的我,听得心里又爽又郁闷。

爽的是史名花承认跟我有一腿,郁闷的是,我可没碰过她啊!

江离竹脸色微变,“那就好,我真不想他碰你。你被别的男人碰,我简直无法忍受!我会尽快设法让姓张的小子再也碰不了你!”

呃…姓江的奸夫该不会要阉了我吧?我可没鸟鸟给你阉哦。

“竹,你不能伤害张公子!事实上,张公子他从跟我成婚到现在,只在洞房的那晚碰过我一次…”史名花着急地想维护我。

老婆啊!算你还有点良心,改天等我把你哥哥史耀前‘收’入怀中,再跟你的奸夫解释,我没‘搞’过你,充实量只不过有时趁你睡着了,偷摸一下你的大咪咪而已。

“真的?姓张的小子抱着你睡了一个多月,竟然只碰了你一次?”江离竹狐疑地朝‘昏’睡在床上的我瞟了一眼,他那眼神好像我是个性无能似的,靠!

“嗯,真的,我没骗你。”史名花真诚地点点头。

洞房那晚我把史名花打晕了,估计史名花自己都搞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上’过她。我得知史名花怀孕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她就肯定了洞房那天我‘搞’过她。

不然,她不会告诉江离竹,我跟她只有过一次的**。

江离竹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抱着美人睡觉,还能坐怀不乱?姓张的小子不是外头有女人,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你他妈才没用呢!我很想跳起来跟姓张的理论,可是,要是被人发现我是女人的事情,史耀前肯定会找我算帐,还是先忍忍,等我‘吃’了史耀前再说吧。

“张公子他这一个多月来,一直对我很好,他外头不会有女人的。”史名花肯定地为我辩白。

好娘子,谢谢你这么相信我这个老公,跟你结婚这一个多月,我外头女人确实没有,不过,楚沐怀跟任轻风那两个男人可是轮流着被我‘上’。

“好了,花儿,我会这么说,也只是不敢相信一个男人抱着你睡了一个多月,居然都不碰你,这太不可思议了。不管什么事情,日久总会见人心。我们无需争论什么。”江离竹不舍地看了史名花一眼,“姓张的小子快醒了,花儿,我必须走了。”

“嗯。”史名花轻颔首,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

江离竹走到门边,打开门,他又转过身,不悦地道,“花儿,我很失望,你没让我尽快回来看你。”

“我…”史名花僵硬一笑,“竹,你要快些回来找我。”

“我会的。”

江离竹话落,施展轻功飞离了史名花的视线。

史名花关好房门,她步伐颤抖地走回床边,我知道她是被江离竹操到腿软,才走不稳步子,这种过程,我可经历多了。

史名花坐在床沿,轻拍着我的脸颊,“相公,你醒醒!”

我感觉她有话要对我说,我便依然装着昏睡,没出声。

见我睡得死沉,史名花细白的小手轻轻抚摩着我的脸,喃喃自语地道,“相公,你知道吗?曾经,我经为江离竹是我终身托付的对像。他父母早逝,家境贫寒,我十五岁及笄之年,与他一见钟情,并偷偷将清白之身交给了他。大哥(指史耀前)知道我与他偷偷来往后,并没有反对,也没有支持。大哥只说,‘男人,有责任养妻,没有立业,何以为家?’离竹听后,当即表示等他飞黄腾达后再来娶我。可惜,时间一晃过了三年,这三年中,我与离竹夜夜偷情,离竹每年都参加科举考试,除了考中小小的举人,与皇榜三次失之交臂。他做生意或许是运气不好,缕缕失败。我虽然失望,可是我的心,依然爱他如昔。”

我静静地装有睡倾听着史名花的肺腑之言,史名花停顿了下,又道,“一个多月前,我以为离竹已经死了,在我心痛欲绝之际,发现自己有了离竹的孩子。尽避离竹死了,我再痛,却没有想过要随他而去,也许是我对他的爱,不够深。为了我今后的日子好过,我本来想拿掉孩子,可是,我跟离竹偷情三年,我都未能怀上孩子,终于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我怕失去腹中孩儿,我再也不能怀孕,大夫说我先天不足,怀孕困给。一个女人,绝不能失去做母亲的资格。是以,我跟大哥一商量,大哥让我比武招亲,为我腹中孩儿找个现成的爹。大哥虽然生性小气了些,可他怕我嫁人吃亏,他愿意照顾我跟孩子一辈子,大哥真的待我很好。”

史名花纤白的手指缓缓划过我的眉宇,“相公,我真的想不到,比武招亲,我竟然能有幸嫁给你。你绝色过人的外表,满腹学识,你的温柔体贴,无不让我深深动容。你的俊逸潇洒,让我第一眼就深深地被你所吸引,可是,我知道,我们拜堂成亲,相公你很不甘愿。我要留住你一生。我怕你嫌我是残花败柳,更怕你不认我腹中孩儿。我要洞房那夜对你下了春葯,‘醉春散’。哪怕中了春葯的你,会在欢爱时异常勇猛,哪怕你可能伤到我腹中孩儿,我亦甘愿冒险。只可惜,洞房时你碰我的那次,我除了记得你气我给你下春葯,打晕我后,对于我们欢爱的记忆,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第二天醒来,你还在睡,我拿出早已备好的剪刀划破自己,急时伪造了初夜落红,你没有起疑,这让我很庆幸。”

狂汗!我知道你伪造落红好吧。我是个假男人,真女人,我无权指责你什么。既然你要跟我演戏,我何不陪你演一出?只要你开心就好。

史名花柔柔地轻叹一口气,“相公,上天真会捉弄我,我已然爱上你了,我以为,我史名花此生可安心地做你的妻子,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离竹竟然没死,他回来找我了!曾以的我,是多么爱他在床上时的勇猛,可现在,我发现,我的心中,对他并无半丝的情爱,跟他欢爱时,除了身体的欢娱,我的心并无波动,适才跟他欢爱,我脑子里,心里想的竟然全是你。我当时在想,要是‘爱’我的是你,多好!我甚至不希望他回来找我!你的才,你的貌,你有一切,都将离竹比了下去,让我无法自拨沉浸在了你的温情里。离竹还会回来找我,我该怎么办?相公…我爱的是你…我该怎么办?…”

史名花抚摩我脸颊的动作异常的轻柔,她以为我是沉沉昏睡的,她认为我听不到她说的话,从她的语气跟摸我时温柔的动作,我可以感觉得出,史名花真的爱上了我。

只是,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跟她好了三年的情夫,况且,那个情夫还是她肚子里宝宝的爹。

伤脑筋啊!我才老婆居然爱上了我这么个假男人。我觉得事态变很好复杂了。

虽说对于同性恋的态度,我并不反对也不支持,可是我本人并非同性恋。

史名花也是把我当成男人来爱的,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身上,我或许会觉得好玩,现在发生在我身上,我都觉得自己有点欺骗别人的感情了,尤其对方还是个孕妇。